男女主角分别是花榆季书韫的其他类型小说《炫妻狂魔!季老师天天都想秀恩爱花榆季书韫》,由网络作家“次卜拉哈糖星星”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季书韫微微点头,不是身体不适就好。如果是起不来的话......很不巧,这个学期的经济学的课,也都在第一节课。曾国伟看着自己这个最得意的学生,也有点无奈,“你说你,要什么有什么,偏偏就是死心眼,你现在几岁,人家花榆才几岁?别说你追不追的上,就算你追上了,等她毕业的时候你都多大了?她还能看得上你这种中年男人吗?”季书韫想到小姑娘的模样,表情都变得柔和了起来。将装满苹果的盘子端正放好,他正视自己老师的眼睛,“老师,其实今天过来,还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什么好消息?”曾国伟拿了一块苹果放在嘴巴里面。“我结婚了。”“咳咳咳......”曾国伟猛地一下被苹果呛到,脸都咳红了。季书韫连忙站起身轻拍他的后背。好不容易缓过来气,曾国伟一脸诧异地看着...
《炫妻狂魔!季老师天天都想秀恩爱花榆季书韫》精彩片段
季书韫微微点头,不是身体不适就好。
如果是起不来的话......
很不巧,这个学期的经济学的课,也都在第一节课。
曾国伟看着自己这个最得意的学生,也有点无奈,“你说你,要什么有什么,偏偏就是死心眼,你现在几岁,人家花榆才几岁?别说你追不追的上,就算你追上了,等她毕业的时候你都多大了?她还能看得上你这种中年男人吗?”
季书韫想到小姑娘的模样,表情都变得柔和了起来。
将装满苹果的盘子端正放好,他正视自己老师的眼睛,“老师,其实今天过来,还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
“什么好消息?”曾国伟拿了一块苹果放在嘴巴里面。
“我结婚了。”
“咳咳咳......”曾国伟猛地一下被苹果呛到,脸都咳红了。
季书韫连忙站起身轻拍他的后背。
好不容易缓过来气,曾国伟一脸诧异地看着季书韫,“你不是......你不是说喜欢那个小丫头?你这就结婚了?相亲去了?”
面对老师的三连问,季书韫回答地不紧不慢,“就是和她。”
“你把人家学生拐骗结婚了?”老头眼睛都瞪大了。
没想到啊,平日里自己这个一本正经的学生,私下里竟然套路这么深。
要不是面对的人是自己最喜欢的学生,他都想垂死病中惊坐起,然后骂一声:畜生啊!
见老师这个反应,季书韫大概也能猜到对方在想什么,摸了摸鼻子回答,“不是,是我给她冲喜去了。”
“冲喜?”
“嗯,因为一些特殊的原因。”
季书韫并没有过多的解释,曾国伟也很识趣地并没有多问。
知道自己学生并不是衣冠禽兽后,曾国伟内心得到了一些安慰。
又陪着自己的老师聊了一会儿家常,季书韫才离开。
医院门口。
由班长和团支书带队的一行人也浩浩荡荡来到了医院。
而花榆作为班级唯一一个在校学生会的成员,也在此行当中。
班长将一束百合塞进花榆手里,“这个你拿着,到时候你给老师。”
花榆被塞了一个措手不及,“行。”
但是她受不受曾教授的待见就不知道了。
病房号他们早就打听好了。
这下子拿花的拿花,拿水果的拿水果。
到了电梯口,正好电梯门打开。
花榆就看见了电梯里面的季书韫。
没错,偌大的电梯只有他一个人,站在那里像是人形的荷尔蒙。
而电梯里面的人显然也看到了人群当中的她。
看了眼她手中捧着的花,季书韫想到了什么,随即了然。
两个人对视了也就差不多两秒钟。
季书韫就从电梯里面走出来,然后花榆上了电梯。
没有点头,没有寒暄,和陌生人一般。
随着电梯门缓缓关闭。
一旁的团支书兴奋出声,“刚才那个男人你们看见了没?太帅了吧!超帅的!”
“看见了,电梯门一打开我还以为看到了明星!”
“和我们的校草有的一拼。”
班长看不过去,冷冷出声,“你们是不是忘了这次来医院是干嘛的?”
电梯里面瞬间噤声。
花榆回想刚才的那一幕,季书韫难不成是在这里工作?
不对啊,他不是说他家是开酒店的吗?
刚才他认出自己没?
这么想着,电梯就到了13楼,花榆来不及多想,就跟着众人往病房里面走去。
曾教授的病房是单人间。
哪怕是六七个人一起站在里面也不显得拥挤。
班长先是说了几句场面话,然后推了一下花榆。
花榆捧着花上前,“曾教授,我们听说您住院了,来看望您,希望您早日康复!”
本来吧,这也是一句场面话。
但是花榆就发现这个平时特爱点她名字的小老头今天有点反常,一直笑眯眯地盯着她看,仿佛是对她今天的表现特别满意。
看完还说了句,“花榆啊,在家复习没有?听说你可是要补考的。”
花榆小脸一红,“复习了。”
“那就好那就好,这学期你们换老师了,你可不能再逃课了。”
花榆连忙点头,“知道了,教授。”
本以为到这边就结束了,哪知道今天教授也没打算放过她,不断的点她的名。
“花榆啊,下次见你就是我出院后了吧。”
“教授,我们还会来看您的。”
“花榆啊,你现在是大人了,可不能像以前一样小孩子心性了。”
“是。”
“花榆啊,好好读书,以后我给你包个红包。”
正准备说“好”的花榆被吓了一跳,“啊?红包?”
小老头根本没打算给她解释,笑眯眯开口,“好了,你们的心意我收到了,回去好好准备上课吧,明天第一节课可就是经济学。”
“好的,教授。”
于是乎,本次的探病之旅,全程以曾国伟和花榆的对话结束。
回去的路上,团支书忍不住酸道,“长得好看就是不一样,就算平时逃课,也能得到老师的青睐。”
其余的同学眼观鼻,鼻关心,大家都没吭声。
毕竟今天教授对花榆的态度确实很不一般。
如果能得到曾教授的青睐,那么以后考研的话......
毕竟就连他们现在的辅导员,也只不过是曾教授的学生。
花榆哪听不出她话里的意思,拿出手机屏幕照了一下,“哎,没办法,像我们这种差生,老师自然是比较费心的,哪像你这种优等生,老师压根不用操心。”
团支书被她堵得一口气不上不下,差点把自己的脸憋红。
她做团支书,平时累死累活的,也不过是想得到老师的关注,为考研铺路。
可有人凭借出色的外表,就可以让老师对她印象深刻。
这怎么能让她不生气。
————
回到宿舍后,花榆翻了翻新学期《微观经济学》的书。
打开论坛,尝试给大神发信息。
「想打弟弟的每一天」:大神,这学期我们要学习《微观经济学》了,您对微观经济学有研究吗?
对方的信息回复地很快。
「风清扬4」:略有研究,应该不难。
花榆趁机问了一些关于补考可能出现的题目和题型。
在对方答应给她整理一份资料发她邮箱后,非常诚恳的对他说了句,“大神,您真是一个好人!”
得到人生中第一张“好人卡”的季书韫:......
「想打弟弟的每一天」:大神,方便加您微信吗?这样您就不用辛苦发邮箱了。
「风清扬4」:不方便。
好吧,花榆囧,果然每个大神都有脾气。
后面的一个礼拜,花榆就按照论坛上面的大神给她定的计划还有出的题目,循序渐进的将《宏观经济学》复习完成。
不对,应该说是第一次把这本书学习完成。
然鹅她发现,好像也并不是那么难。
甚至于开始对经济学产生了一些兴趣。
到开学前几天,花榆甚至主动在论坛上面看各种大神们的探讨,偶尔还会发表出自己的见解。
但是奇怪的事,她每天逛论坛,却从未见过任何帖子下面,有这位大神的回复。
除了自己那个帖子。
而这半个月,因为心思都在学习上面,和叶屿相处也是非常愉快。
————
8月31日,开学前一天。
花榆将自己的东西一件一件放进行李箱,然后又仔细检查了好几遍,确保没什么重要的东西漏下后,就推着行李箱往外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她突然顿住,对着前面的叶屿说了声,“等一下。”
然后急忙跑上楼。
叶屿听着她“蹬蹬蹬”的脚步声,暗淬了声,“麻烦。”
花榆跑进自己的卧室,将床头柜的抽屉拉开,里面静静躺着一个蓝色的首饰盒,还有一个红本本。
呼~~~还是带上吧,这个首饰盒万一被爸妈看到了,免不了一顿询问。
想到这,她一把拿起首饰盒和那个小本本,塞进了随身携带的小包包里。
叶屿已经推着她的行李箱在屋子外面了。
花榆跟上他的脚步,从他手上拿过自己的行李箱,“你叫车了吗?”
“嗯。”
“还要多久到啊车子?”
毕竟这个天气真的很热,花榆觉得她站在外面就像是一个人形烤肉。
“快了。”
话刚落音,就看见一辆玛莎拉蒂SUV开了过来。
然后稳稳停在了他俩的面前。
嗯?
现在的滴滴车都这么豪横了吗?
连玛莎拉蒂都出来兼职了?
不同于她的诧异,一旁的叶屿倒是很淡定,淡定地打开车子的后备箱,将两个人的行李箱轻松拎起放了进去。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这是他自己的车。
放完行李箱,他拉开车门,看了一眼还傻站着的花榆,“上车,你不热吗?”
花榆愣愣地坐了进去。
这个世界的有钱人可真多,现在大众已经是到了她无法想象的阶级了吗?
这个世界的有钱人这么多,为什么不能带上她一个?
等叶屿在副驾驶坐稳后,一直没说话的司机突然回头看了花榆一眼,然后笑着问副驾驶的叶屿,“你姐姐啊?”
“嗯。”
“长得真好看,你们家的基因可真好。”
“还行吧。”
花榆这才注意到驾驶位的男人,看上去比她也就大个几岁,是叶屿的朋友?
虽然好奇,但是她并没有在车上问出来。
而是坐在后座刷着朋友圈。
刷着刷着,就看见她那个结婚后就没联系过的老公就在刚不久前发了一条朋友圈:开学了。
开学和他有什么关系吗?
还是说......是指她要开学了?
咳咳......花榆啊花榆,太过自恋可不好。
人生真理:永远不要把自己想的在别人心里有多重要。
又往下刷了几条朋友圈,大部分都是在朋友圈哀嚎开学的。
还有一部分距离比较远的同学,已经在前两天就到了学校。
她家距离机场不是很远,车子行驶了大概二十分钟就到了机场的送客处。
将两个人的行李拿下,叶屿对着车主输了句“谢了”,没等对方说话,就一手一个行李箱往里面走去。
这个多少有点没礼貌,于是花榆在一边连忙补救,“谢谢你送我们过来,回去的路上注意安全。”
车主似乎有点诧异姐弟俩性格的不同,对着花榆颔首,“小事。”
“那再见。”
说完这句,花榆小跑着跟上叶屿的步伐。
留下沈易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笑出声,“这姐弟俩真有意思。”
————
候机室。
花榆一边吃着东西,一边在宿舍的群里聊天。
吴忧:姐妹们,惊天大消息!!!
刘雨宁:什么什么?你脱单了?记得请吃饭
何筱雯:姐妹,别想不开啊,男人只会影响我们闯荡江湖的脚步
吴忧:不不不,是我们提前到的那些同学,无意间经过老师办公室,看见曾老头的办公位上坐了一个特别特别帅的男人,极有可能是我们下学期的老师。
何筱雯:可能是曾老头带的研究生而已。
花花:就算他长得帅,能给我平时分打高一点吗?
刘雨宁:到底是有多帅?有校草帅吗?
吴忧:据说堪比吴彦祖那个级别
刘雨宁:切~不信。
刘雨宁:不过这学期我们应该上微观经济学了吧,到时候看看就知道了,花花你补考准备的怎么样了?
花花:差不多了吧,问题不大,不慌。
花榆对他们说的什么帅为惊天的男人没有丝毫的兴趣,能有多帅?难道能比季书韫还帅吗?
虽然,但是不得不承认,她也觉得她生平遇见过最好看的男人就是她名义上这个老公了。
宜城距离京市差不多两个多小时的飞行时间。
花榆坐在靠窗的位置,看着窗外的蓝天白云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等她再次醒来的时候,飞机已经准备落地。
抹了一把自己的下巴,花榆不放心地又看了一眼叶屿的肩头,还好,没流口水。
下了飞机,两个人打车回京大。
一下出租,花榆就拉着行李箱往自己的宿舍楼走去,顺便叮嘱叶屿,“我先走了,你不用送我,别人都还不知道你是我弟弟,我怕麻烦。”
要知道叶屿一进大学,在军训的时候就一战封神,在校草的位置上已经霸占了两年,想到那些追着他追的瞎眼姑娘们。
花榆就不寒而栗。
这个人是个祸害,自己还是距离他远一点比较好。
她自从大二搬来和叶屿一个校区后,两个人就说好,在学校当做不认识就好,这个认知是两个人倒是难得的意见一致。
将肚子填饱,花榆本来打算洗碗,但被叶屿以“碍手碍脚”为由赶出了厨房。
不用洗碗的她乐的清闲,又回到了楼上自己的房间。
整个人盘在电脑椅上,花榆打开《宏/微观经济学》论坛。
本来也没抱什么希望。
但是看到回复的那一瞬间,她直接愣在了那里。
只见她的问题下面,有一个回复被顶在第一。
那个回复不仅把题目的解题思路详细写了下来,还把每个步骤都做了细致的解析。
卧槽!大神啊!
花榆将脚从电脑椅上放了下来,端正坐姿,一边对着书本一边看上面的答案。
然后发现自己在对方的解析下,竟然神奇般看懂了!
她将答案关上,尝试着自己做那道题目,直到看到自己成功解出题目答案,花榆整个人都兴奋了起来。
没想到,她也有攻克经济学的一天!
认定了大神后,花榆重新打开论坛,然后点开对方的主页。
用户名:风清扬4
咦?看来和自己一样,也是金庸粉呐。
主页啥内容也没有。
不管,先加个关注。
海天论坛关注对方后,是可以给对方发私信的,不过在对方未关注你之前,你只能发一条。
花榆思索了半天,考虑到补考不过的严重性。
斟酌了一下语气,向对方发送私信。
「想打弟弟的每一天」:你好,大神,我是一名即将开学参加补考的学生,刚看了您的解答醍醐灌顶,如果方便的话,能否再请教你几道题?
反复看了一眼编辑的信息没什么问题,花榆放心大胆地发了出去。
料想到对方可能没这么快回复,于是她决定先去洗澡。
————
京城郊区别墅。
季书韫刚从跑步机上面下来,就看到手机的论坛消息。
将手中的矿泉水一饮而尽,他这才点开信息。
于是就看到了一条私信。
id:想打弟弟的每一天 ip:宜城
季书韫挑了下眉,点开对方的主页,又点开刚才那个他回答的帖子,细细地看了一遍帖子上面的图片,那是用中性笔手抄的一道题。
好巧,这道题就在他的教科书上。
似乎想到什么,他翻开手机相册,然后划拉了几下,盯着相册里面的一张试卷看了看。
又返回论坛,看了一眼那个手抄题目。
随即胸腔传来闷闷的笑声。
————
花榆洗完澡,一边擦着头发,一边往书桌前走去。
手机屏幕上已经提示有一条论坛的消息。
她急忙点开。
「风清扬4」:哪个大学的?
哪个大学?这个问题问的花榆一愣。
这还带调查的吗?
刚想回答京大,花榆的手顿住。
不行,京大可是全国排名第一的学府,如果她说她是京大的。
那对方肯定会耻笑,原来京大竟然有这么愚蠢的学生。
连书上的例题都不会!
没准对方还会大肆宣扬。
震惊!京大学生竟然不会做书上最基本的例题!
不得不说花榆对自己的定位很准确:愚蠢的京大学生!
这个锅必须甩出去!
绝对不能给自己母校抹黑。
想到这一点,花榆毫不犹豫回复了信息。
「想打弟弟的每一天」:我是清大的。
季书韫收到花榆回复过来的消息后微微一愣,本来也就是想确定一下,难不成错了?
他又对比了一下相册中试卷的笔记以及帖子上面题目的笔迹。
笔画顺序,连笔,小习惯都一样。
没错啊。
「风清扬4」:清大?
花榆老脸一红,失策失策,她应该说一个差一点的大学的。
清大也是顶尖学府。
对方应该没想到,清大会有成绩这么差的学生吧。
脸红归脸红,还得继续演下去。
「想打弟弟的每一天」:是这样的,上学期我身体不适,几乎没怎么去上课,所以期末考试挂科了,马上开学要补考了,这几天正在复习。
发完这句话,花榆无意识敲打着桌子,等着对方回复。
身体不适?
季书韫蹙眉,小姑娘难道除了今年这个关卡,身体也不好吗?
「风清扬4」:知道了,你有什么不懂的可以问我。
花榆收到这个信息的时候开心坏了,顾不上书上乱画的小人,连忙将另外一道看不懂的例题拍了过去。
「想打弟弟的每一天」:[图片],大神,帮我看看这道题。
季书韫看着对面发过来的图片,上面画着各式各样的小人,很显然,小姑娘在上课的时候根本就没听老师讲课。
怔怔地看着上面的小人愣了会儿神,他嘴角也不由弯起。
画如其人,可爱的人,画的东西也一并可爱。
第二道例题就明显比第一道复杂多了。
对于一个从没听过课的学生来说,确实有一定的难度,但是......
「风清扬4」:这道题补考不会考。
花榆还在想,对方怎么这么快就做完了。
没想到收到的是这句略显莫名的话。
不会考?他咋知道不会考?
还没等她发问,对方的信息就又发过来了。
「风清扬4」:正好有认识的人在清大和京大,他们的期末考试卷子我都看过,按照期末卷子来看,这题补考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花榆有点蒙。
高手在论坛啊,竟然连大学里面的期末考试卷子都不放过。
于是她决定,相信大神。
这叶曼青本来也是个不迷信的人,但不知道为何,那天就鬼使神差地带着姐弟俩上去了。
结果那个玄学大师先是看了看叶屿,看的连连点头,“不错不错,是个好命,将来一定会飞黄腾达。”
叶曼青一听高兴坏了,连忙将花榆推上前,“那我女儿呢?”
本以为最起码是个大富大贵的命,却没想到那个人一见到花榆,眉头都皱了起来,还不断摇头。
叶曼青顿时就急眼了,“大师,我女儿怎么样?”
只见那位大师看向花榆的眼神中充满了不忍和悲悯,缓缓开口,“你女儿的命格完全被压制,可能遭遇大祸。”
这还得了!
叶曼青吓得脸色都白了,刚想问什么的时候。
那位玄学大师却话锋一转,而且露出有点猥琐的笑容,“虽然说这个命格有祸,但是我倒是可以破解,只需要在她20岁那年,找一位丁丑年丁未月庚戌日的男子与她结姻,那就可以免此灾难。”
叶曼青瞧着这个所谓的玄学大师猥琐的笑容,总觉得心里有点不对劲。
怎么看怎么都觉得对面这个人像是传闻中的怪蜀黍。
二十岁,那会儿还在读书呢?
但是为了女儿的安危,她忍住心中的不快,“有别的破解的办法吗?”
“没有。”
叶曼青将信将疑,大概对方也觉得她不会相信,非要拉着两个小孩拍了张照片,临走前还告诉叶曼青,总有一天这张照片会有用。
这事儿到这边还没完。
毕竟关乎到女儿的安危,叶曼青回家后,就带着花榆的生辰八字,走访了好多个得道高僧,甚至还找当地有名的“仙人”算了一卦。
最后结果都是说花榆此生是大富大贵的命,根本没什么灾难。
这下她放心了,随后又开始大骂那个什么所谓的玄学大师只不过是一个江湖骗子罢了。
她后来还去那个寺庙,准备和那个大师对峙,却不料当她第二次去的时候,那个寺庙的主持看着她手中的照片,说根本就没这个人。
这下,叶曼青更是将心放回了肚子,知道那个人是江湖骗子后,她反而心安了起来。
她的女儿没事就好。
————
当叶曼青将来龙去脉说完,整个客厅都陷入了沉默。
花父的思绪已经乱了,这个事情仿佛是个晴天霹雳。
叶屿也是眉头紧皱,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而花榆反而想到了别的,按照老妈的说法,那么她还有一年时间去找那个丁丑年丁未月庚戌日出生的男人结婚。
别说符合这个出生时间的人,可能压根就遇不到。
就算遇到了,万一对方压根不愿意跟你结婚,又或者对方瘸着腿瞎着眼,那她自己真的要嫁吗?
不嫁,死;嫁,那就是用一生去赌。
“我不信这些,我女儿不可能是这个命格,我明天就去找更厉害的大师。”花父从沙发上面站起身,神情显得有些激动。
“我也不愿意相信,但是女儿她梦到了啊。”
花父生怕女儿瞎想,拍了拍花榆的手背,“心肝,你别怕,爸爸明天就帮你去征婚,一会儿我就去充征婚网站的会员!”
花榆:“......”
您刚刚不是才说不信这些吗?
“两位大外甥,舅舅来迟了啊,今天路上太堵了。”就在一家人陷在忧愁的情绪里面的时候,门口响起老舅的声音。
循声看过去,就见自家老舅提着茅台,还提溜着两个礼物盒,正笑容满面地走进来。
叶光伟刚踏进客厅,就见一家四口愁眉苦脸的,将东西放在茶桌上,看看这个,看看那个。
“这是咋了?”
叶曼青见到和自己从小一起长大的哥哥,眼泪又流了出来,“哥,我们家小花恐怕是要出事了啊......”
在听自家妹妹将事情说完后,叶光伟本来就小的眼睛也是眯了起来,良久“嘶”了一声。
“丁丑年丁未月庚戌日出生的男生,我倒还真认识一个。”
花父&叶母齐齐抬头:“真的?在哪?”
叶光伟在手机里面翻啊翻的,一拍大腿,“找到了,就是这个孩子,这个孩子妈妈生他的时候大出血,是我捐的血,因为他妈妈血型和我一样特殊,所以我一直记得。”
听他这么说,大家都把脑袋凑到他手机上面看。
手机上面只是叶光伟记录的新生儿的信息:舒和之子,出生于1997年7月7日。
叶母大喜:“97年的,哥,他结婚了吗?”
“这个我倒是不知道,我这就回医院翻看当时留的联系方式,只不过二十多年过去了,也不知道还能不能联系上。”
花父和叶母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叶母更是紧紧抓这叶光伟的手,“哥,你一定要帮我找到这个孩子,我们......我们愿意出钱,愿意给他彩礼,只求他能保佑我家小花平安度过未来的一年。”
“哥明白,这样吧,下次我再来找你们喝酒,我先回医院了!”
叶光伟说完就急匆匆走了。
等他一走,叶母急的在客厅直转悠,双手合一,“菩萨保佑,一定要找到那个孩子,但愿那个孩子未婚,但愿我家小花平安。”
花榆眼皮都开始跳了起来,心里也七上八下的,和父母说了一声,就回房休息了。
显然,这个生日,大家似乎都没什么心情去度过。
————
晚上。
花榆躺在床上刷着论坛的八卦,眉心“突突”地跳,总觉得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下一秒。
微信传来提示音。
老舅:137XXXX1289,季书韫,这是那个孩子的名字和电话,巳经和他父母商量好了,你们联系一下。
花榆心下一紧。
花花:大舅,他是未婚吧?
她可不能做破坏人家婚姻的第三者啊。
老舅:放心吧,都问好了,末婚。
老舅:加油,大处甥。
花花:......大舅,要不你学一下拼音吧,这样打字比较准确。
老舅:妈的,大处甥。
花榆:......
开学季,学校里面都是送孩子的家长,还有欢迎新生的横幅。
花榆站在宿舍门口,就听到宿舍里面哄笑成一团。
她推开门,“宝贝们,姐姐我回来啦!”
“我靠,花姑娘,怎么过了一个暑假,你反而更白了。”吴忧跑过来对她上下其手。
“去去去,摸一把五十元,摸兄一百。”
“啧啧啧,有些虽然长得前凸后翘,但是连续两年都落选校花。”吴忧面露遗憾,对着花榆摇头。
花榆将行李箱拉开,把衣服从里面拿出来,“校花有什么好?能有工资拿吗?”
刘雨宁蹲下身子,凑近花榆,“你说你长这么好看,怎么每次都落选呢?”
吴忧在一边接话,“我知道我知道,因为她太沙雕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
京大的校花可谓是每年一轮换,没办法,好看的妹子实在是太多了。
大家都是十几年寒窗苦读考上来的,所以到了大学,就开始丰富自己的生活了,各种社团,各种比赛,各种活动,可谓是百花争艳。
而京大的校草,打从叶屿入学后,就一直是叶屿。
足以想象出叶屿的外貌,可谓是一骑绝尘。
花榆放下手中的活,拨了一下头发,故作高深,“这你们就不懂了吧?所谓好看的皮囊千篇一律,有趣的灵魂万里挑一,姐就是那个有趣的灵魂。”
“是是是,可是啊,那个宋大校花说你根本不是她的对手,还说要在三个月之内拿下我们的校草叶屿。”
“噗......”
“你笑什么?”
花榆竖起大拇指,收敛了一下表情,“没什么,我敬她是名勇士。”
刘雨宁恨铁不成钢,“花花,你能不能争气点,你应该在她之前拿下叶大校草!气死她丫的。”
吴忧,“就是就是,你上次校花选拔没比过她,在男人这块你可不能输。”
花榆差点就脱口而出“叶屿是她弟弟”这事。
想到和叶屿的约定,又想到他超高的女生缘,硬生生忍住了。
反正她和叶屿在学校也碰不到。
面对八卦的舍友,她有一些无语问天,“算了吧,爱谁要谁要吧。”
“还别说,我总觉得咱们花花和叶大校草有一些夫妻相。”
花榆默然,同一个爸妈生的,能不像吗。
等最后一名舍友何筱雯到了后,四个人收拾一番,就准备去学校附近的京市本地人开的日料店吃饭。
四个人的家境都不差,所以对于京市大大小小的餐厅几乎都吃了个遍。
这家店需要脱鞋上榻。
四个人刚坐下来,就闻到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花榆甚至低头闻了一下自己的jio。
还好,不是她。
不仅是花榆,其余的三个人都做了相同的动作。
很好,不是她们四个。
“咋弄?”何筱雯捂着鼻子。
正好在饭点,花榆扫视了一圈,几乎没什么空桌子了。
“要不去楼上包厢?”吴忧建议。
“包厢最低消费是一千。”
“没事,多的我来。”何筱雯阔气一挥手,然后又连忙捂住鼻子,从位置上站了起来。
等她们到了二楼包厢,顿时觉得整个空气都清新了起来。
服务员走在前面,“你们好,你们的包厢是209,就一直往前走就行了。”
“谢谢。”
路过旁边208的时候,花榆随意往纱窗里面看了一眼。
这一眼,她就怔愣住了。
里面那个坐在主位的男人,虽然只有惊鸿一瞥,但是那个清贵疏离的模样,不是季书韫是谁?
他还在京市?
联想到他前段时间发的朋友圈,难不成他是常驻京市工作的?
“花花,你在想什么呢?点菜了。”
舍友在旁边推了一下她,花榆才从刚才的事情中回过神来。
吃饭途中,她不自觉竖起耳朵。
然后依稀听见隔壁滑门被拉开的声音,随后就是人类的脚步声。
花榆心想。
这大概就是人类的劣根性,哪怕一个人跟你实际没什么交集。
但是一旦以任何形式跟你有了关联,你就会不由自主去关注那个人。
————
九月一号,开学第一天。
没有上课,班长将大家的书本都领取了过来。
花榆看着崭新的《微观经济学》揉了揉眉心。
希望在论坛大神的带领下,她可以学好这门课吧。
曾老头住院的事情也在班级里面流传开来,班委决定带上鲜花和水果去看望老教授。
此刻的京大附属医院。
季书韫正将苹果切成一块块地放在盘子里面,上面还贴心地戳好了牙签。
“书韫啊,老师知道你本来要去管理家族酒店的,这临时让你来接替我的工作,很吃力吧?”
病床上面的小老头虽然在住院,但是精神头儿还很足。
“老师,没什么吃力的,只求不辱没您的名声。”
曾国伟笑道,“这个班级的孩子其实都挺聪明的,上个学期的期末考试卷子你也看到了,大概对整个班级也有一定的了解了。”
季书韫手上的动作微顿,“嗯,挂科了二十个。”
“二十个?”老教授有点诧异,“你这是一点儿水都没放吧?”
“没有。”
老教授看着他,突然问出声,“那花榆呢?也挂科了?”
从自己的老师口中听到这个名字,季书韫显得略微有些不自在,“嗯,她考了五十八。”
“哈哈哈,不愧是我的学生。”
老教授笑完还不忘打趣,“你这样子,小姑娘肯定不喜欢的哟,那个小姑娘其实特别聪明,虽然经常不来上课,但是我能看出是个很有智慧的孩子。”
想到论坛上面花榆之前说的因为身体不好,所以才没怎么上课的话。
季书韫趁机问老师,“老师,她是不是上学期身体不适?”
曾国伟被问的一脸懵逼,“有吗?没有吧?她不来上课的原因据说是因为我的课经常是早上第一节,她起不来,听别的老师说,只要不是第一节的课,她学的都很好。”
季书韫对这边好像比较轻车熟路,进去后就寻了个位置。
然后将餐单递给花榆,“看看你想吃什么?”
花榆接过菜单,看着上面的¥598,¥798......一咬牙,“我就要一份意大利面吧。”
等她点完,季书韫又点了五六七八份的食物,点的花榆的心都在滴血。
主动给花榆倒了一杯柠檬水,季书韫开口,“你的情况我已经大概了解了,我目前也是单身未婚,有一份较为稳定的工作,家庭关系简单和睦,所以我们什么时候去领证?”
花榆到口的柠檬水就差点喷了出来,“领证?”
“不是说,你需要结为姻亲才能保平安吗?”
花榆眨巴了一下眼睛,虽然好像是这么回事,但是,这是不是也太快了?
想起叶母的交代,她小心翼翼开口,“那个,您对彩礼这事有什么想法?”
对面的人似乎没想到她会提这个,眉头轻蹙,“这确实是我忽略了,不过该有的我们都不能少,如果伯父伯母有什么要求的话尽管提,我一定尽力满足。”
额......好像事情有点偏离轨道。
花榆一时间感觉这事情突然就像是脱轨的火车,向着她没想到的方向奔驰而去。
她以为今天是需要和对方谈判一下的。
毕竟对方可是牺牲了自己“人生大事”来帮她保命。
怎么突然就还要满足她的要求了?
她的要求就只是保命啊!
她哪里配提什么要求!
“季先生,非常感谢您愿意帮助我,您放心,这一年,我绝对不会麻烦您,等到我21岁的生日一过,我们可以立马离婚。”
花榆发现,她说完这句话,对方就诡异的沉默了。
难道是她说错什么话了?
担心这个绝色保命符飞走,花榆连忙补充,“那个,或者您定个协议啥的?”
正巧这个时候,有食物被端上来。
花榆很狗腿地将食物放在季书韫面前。
“先结婚,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
保命符说啥就是啥,花榆连忙点头,随即又想到什么,“季先生,我下半年才上大三,所以结婚后,我还是住在宿舍,咱们可以相敬如宾。”
虽然这个冲喜的老公是个绝色,但是花榆还是不想失身。
有些事情还是一早沟通好比较好。
季书韫已经在切牛排了,听完她的话认同般点头,“嗯,好,现在确实太小了。”
这话听起来怎么有些奇怪?
但是又说不出哪里奇怪。
好歹不要尽什么夫妻义务,花榆松了一口气,“那您什么时候方便?”
季书韫将切好的牛排推在她的面前,“明天吧。”
花榆:“好......”一顿饭吃完,花榆正准备用花呗付钱的时候,被告知钱已经从会员充值卡里面扣掉了。
她偏过头看向旁边的季书韫,“下次我一定请您吃饭。”
“好。”
对方的眉眼上扬,好笑地看着她,“明天早上8点,我去你家楼下接你,你带上户口本和身份证。”
花榆已经被她明天就要结婚这个事情刺激地麻木了,很茫然地点点头,“知道了。”
“加一下微信吧?”
“好的。”
两个人将微信添加完,花榆就跟他告别准备回家。
她觉得她还需要一点点时间来消化一下这件事情。
“走吧,我车子停在不远处,我送你回去。”
季书韫已经迈开长腿。
“我自己打车就好。”
季书韫回头,声音既低磁,又有轻笑在里面,“我不送你回家,明天去哪里接你?”
太阳下,花榆眯着眼睛仰着头看着他,只觉得他看向她的眼神里面全是笑意。
一定是今天的太阳太大,把她的脑子都晒得不清醒了。
————花父和叶母今天午饭都没心思做,满脑子都在担心女儿的见面事宜。
“老花,你说对方会是什么样的人啊?
会不会欺负我们小花啊?”
花父也是不停地在家里踱步,“不会的,咱们别瞎想,一会儿就打个电话问问。”
“我刚才发微信她也没回,但是我看她微信步数再增加,可能一直在外面走路。”
花父点头,“放心,现在是法治社会,安啦~”叶屿今天也是反常地没有呆在自己的房间,坐在客厅陪着父母一起等。
眼看着已经到了下午一点多,他起身,“我去楼下等她。”
刚想下去,就听到了开门的声音。
三个人齐齐看过去,就看见花榆和一个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站在门口。
叶屿愣了一下。
花榆有些尴尬。
人家都说了,这都到楼下了,明天就要结婚了,不上来见一下父母,确实不太礼貌。
清了清嗓子,花榆干巴巴向屋内三个人介绍,“爸,妈,这个就是季书韫。”
“伯父伯母,你们好,我是季书韫。”
叶曼青好半响才回过神来,她一直觉得最帅的男生是她儿子。
没想到还有比他儿子更帅的!
叶曼青心里一顿狂喜,至少女儿这个名义上的婚姻,不用嫁一个跛子或者丑男。
“你好你好,外面天热,快进来坐吧。”
叶曼青一把将门拉开。
花父现在也回过神来了,想学人家递一支香烟过去,摸了半天口袋才反应过来自己不抽烟,根本就没有香烟。
尴尬得挠了挠头,花父将沙发上面的抱枕收拾了一下,“季先生,随便坐。”
“伯父不用这么客气,喊我书韫就好。”
主要是这个冲喜女婿,超过心理预期太多了。
一时间叶曼青笑意盖都盖不住。
她就知道,她家小花长这么好看,肯定老公也不会差哪里去。
将花父打发去厨房切西瓜,叶曼青笑眯眯地在季书韫对面的沙发上坐下。
叶母,“书韫,我们家的情况想必你也了解了,你愿意帮助我们小花,我们真是感激不尽。”
季书韫,“应该的伯母。”
叶母,“不知道你现在,在哪边工作呢?”
季书韫,“我刚刚博士毕业,目前因为私人原因需要帮导师代课,后续的话我应该会在家里的公司管理。”
想打弟弟的每一天:那如果我有不明白的地方,可以向您请教吗?
风清扬4:荣幸之至。
花榆有点小开心,如果经济学也能跟得上的话,这个学期没准还能拿奖学金。
这个学期,她一定要早起上课!
其实上个学期她也是想早起上课的,但是由于自己的一本漫画被出版社看中出版了,她熬夜改细节,这才导致了早上的课经常起不来。
就算勉强起来了去上课,也是昏昏欲睡在书上画小人。
晚上,宿舍卧谈会。
大家对于明天开学第一堂课还是充满了好奇。
“你们说,我们新来的经济学老师真的是那个大帅哥吗?”
“谁知道呢,反正都没叶屿帅。”
“那可不一定,成熟男人有他独特的魅力。”
“要是叶屿真的被宋梦夏追到了,我就看不起他,那个宋梦夏还嘲笑我们花花呢。”
帘子后面的花榆,此刻正在和叶屿发微信。
花花:我的充电宝是不是还在你那里?
叶屿:嗯。
花花:明天还我,还有,不许和宋梦夏交往。
叶屿:是谁?
花榆没再回复他的信息。
明天早上八点有课,还是经济学,她得早睡早起才行。
第二天早上七点。
花榆在闹铃响后,就起床洗漱。
然后与三个舍友一起去食堂吃早餐。
京大的食堂品种多,价格便宜。
花榆打了一碗南瓜粥,又拿了两个包子坐在食堂慢慢吃着。
正吃得香呢,胳膊被吴忧很激动地拍打,“花花,看看看,那是叶屿。”
花榆大口嚼着包子,抬头看了食堂门口一眼。
奥,叶屿。
关她屁事!
吴忧继续拍她手臂,“花花,他好像往我们这边走过来了。”
花榆本来就长得白,被舍友拍了好几下,手臂有些泛红。
她放下包子,看着往她这边走过来的叶屿,眼里满是嫌弃。
也不知道这群小姑娘看上他哪里。
分明这么讨厌,还是个扑克脸。
等叶屿走到她这边站定,然后从兜里掏出充电宝放在她面前,一句话没说,转头就走了。
这个举动已经引起了舍友的注意。
三个人看了一下充电宝,又看向花榆,“花花,什么情况?”
花榆淡定将充电宝放进书包,“奥,开学那天正好路上碰见他,问我借充电宝来着。”
刘雨宁一脸八卦,“有戏啊有戏,不然他为什么不问别人借,而是问你借,肯定是喜欢你。”
花榆真的很佩服当代群众的想象能力,将甜甜的南瓜粥喝完,她才回答,“有没有一种可能,他问别人借,别人不借,而我比较善良。”
“噗......噗嗤......”七点五十分的时候,花榆已经来到了教室。
她特意选了个靠后的位置坐下。
只希望新来的老师出的补考卷子,不要那么难。
一个暑假没见。
同学们聚在一起,都在叽叽喳喳讨论着今天的新老师,还有各自做的美甲,以及家里的狗生了几只狗崽子这种事。
“叮铃铃铃!”
上课铃响起,大家不约而同安静下来,然后齐齐看向教室门外。
大概过了十几秒,一个颀长的身影就出现在了教室门口,然后迎着早上的阳光走进教室。
教室里有抽气的声音。
花榆看向讲台上面的男人,黑色的西装裤和皮鞋,淡蓝色的衬衫挽到了手肘,领子下面解开了一颗扣子,露出了明显的喉结。
头发被他梳的一丝不苟,鼻梁上还带着一副金边眼镜,看起来整个一斯文败类。
这......不是季书韫是谁?
花榆觉得自己的脑子像是被打了一拳,嗡嗡作响。
什么情况?
所以朋友圈那句“开学了”,是指他自己开学?
所以那天在医院,也是他,他去看望曾教授。
之前的谜团在这一瞬间被解开。
而讲台上的男人扫视了一下教室,然后就看见小姑娘整个人缩在最后一排,此刻正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他。
“同学们好,我是你们这学期的经济学老师,我姓季。”
低磁的嗓音在讲台上方响起。
“哇哦~~~~”本来安静如鸡的教室瞬间爆发出欢呼声。
“天哪,这也太帅了吧!”
“我要告诉我妈,我爱上了我自己的老师。”
吴忧坐在花榆的旁边,狠狠捏了一下花榆的手臂。
“嘶!”
花榆偏过头,“你干嘛捏我?”
“我担心这是一场梦!”
花榆内心:她倒是希望这是一场梦。
第一节课讲的什么花榆已经听不到了,区别于别的同学的激动、兴奋。
她整个人都在恍惚当中。
快下课的时候,讲台上的季书韫突然话题一转。
“据我所知,上学期的期末考试卷,有不少同学要补考,补考时间是下周二,请各位同学好好复习,做好准备。”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花榆总觉得季书韫在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神有意地往她这边的方向看了一眼。
教室里有同学哀嚎,“季教授,你长这么帅,但是为什么要这么残酷?”
季书韫笑的温文尔雅,“好好学习,天天向上,有不懂的可以来问我。”
有大胆的女孩子直接站起来,“季教授,那可以加你微信吗?
这样方便问你问题。”
“微信不行,工作时间我都会在办公室,可以直接来问我。”
女同学不死心,“季教授,你不让我们加微信,是不是怕女朋友吃醋啊?”
季书韫听到这个问题后直接笑了起来,看了一眼花榆的方向。
花榆的心直接提到了嗓子眼。
这个男人不会直接说出他们的关系吧?
“我…没有女朋友。”
这是季书韫的回答。
“哇,季教授,那你介意和学生发展吗?”
“不介意。”
“哇,季教授,没想到您思想这么开明,那我可以追你吗?”
“不可以。”
女孩一脸失落,“为什么?”
季书韫将书本合上,“我太太会不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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