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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瓜!恶毒女配在豪门暴富了江倾洛薄司川

黑猫猫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夏雪然话还没说完,就被薄司川打断了。“我问的不是你,你不要插嘴。”“阿川......”夏雪然又叫了一声,见薄司川神色冷厉,终于不情不愿的闭了嘴。“行了,就是我。”江倾洛蓦地开口,语气平淡,“没什么好说的了,要是还没其他事,我就先上去了。”说完,她站起身,抬腿就要走。当然没忘了捎上她那一叠房产证。但没走出两步,手腕就被薄司川一把扣住。“既然这样,那就调监控吧。”薄司川淡声说,“管家,把上个礼拜的监控调出来。”别墅的监控是由他亲自调控的,就算是江倾洛,或者是别墅的保安系统都无法删除。话音刚落,夏雪然语调都变了:“阿川?”管家匆忙过来,迟疑着道:“先生,现在就要调吗?”看出管家的犹豫,又想到方才江倾洛的心声,说这里的佣人管家都已经被夏雪然...

主角:江倾洛薄司川   更新:2025-09-11 06:5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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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江倾洛薄司川的其他类型小说《吃瓜!恶毒女配在豪门暴富了江倾洛薄司川》,由网络作家“黑猫猫”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夏雪然话还没说完,就被薄司川打断了。“我问的不是你,你不要插嘴。”“阿川......”夏雪然又叫了一声,见薄司川神色冷厉,终于不情不愿的闭了嘴。“行了,就是我。”江倾洛蓦地开口,语气平淡,“没什么好说的了,要是还没其他事,我就先上去了。”说完,她站起身,抬腿就要走。当然没忘了捎上她那一叠房产证。但没走出两步,手腕就被薄司川一把扣住。“既然这样,那就调监控吧。”薄司川淡声说,“管家,把上个礼拜的监控调出来。”别墅的监控是由他亲自调控的,就算是江倾洛,或者是别墅的保安系统都无法删除。话音刚落,夏雪然语调都变了:“阿川?”管家匆忙过来,迟疑着道:“先生,现在就要调吗?”看出管家的犹豫,又想到方才江倾洛的心声,说这里的佣人管家都已经被夏雪然...

《吃瓜!恶毒女配在豪门暴富了江倾洛薄司川》精彩片段




夏雪然话还没说完,就被薄司川打断了。

“我问的不是你,你不要插嘴。”

“阿川......”

夏雪然又叫了一声,见薄司川神色冷厉,终于不情不愿的闭了嘴。

“行了,就是我。”

江倾洛蓦地开口,语气平淡,“没什么好说的了,要是还没其他事,我就先上去了。”

说完,她站起身,抬腿就要走。

当然没忘了捎上她那一叠房产证。

但没走出两步,手腕就被薄司川一把扣住。

“既然这样,那就调监控吧。”

薄司川淡声说,“管家,把上个礼拜的监控调出来。”

别墅的监控是由他亲自调控的,就算是江倾洛,或者是别墅的保安系统都无法删除。

话音刚落,夏雪然语调都变了:“阿川?”

管家匆忙过来,迟疑着道:“先生,现在就要调吗?”

看出管家的犹豫,又想到方才江倾洛的心声,说这里的佣人管家都已经被夏雪然买通,薄司川神色一冷。

“怎么,听不懂我的话吗?”

管家浑身一震,顿时顾不得太多,只能应声退了下去。

啊?啊??

薄司川这是要干什么,突然发什么癫呢?

倒也不必爱夏雪然爱到这个地步吧,一定要把我的罪名坐实?

而且夏雪然又不是什么好货色,当年薄司川出车祸昏迷不醒,夏雪然以为他要嘎了,连夜出国,这么多年没个音信,又在国外勾搭人家市长儿子,结果人家爹妈根本看不上她,被直接赶了出来,受了情伤才知道回来找薄司川这个备胎,就这薄司川还要上赶着?

蠢得我都不好意思笑。

薄司川脸色一黑。

他明明是为了还她一个清白!

怎么到了她心里,就变了个味?

而且,她后面想的那些又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什么说他是夏雪然的备胎?!

薄司川有心要抓着江倾洛问个清楚,但管家已经将监控拿了过来。

“先生,就在这里了。”

夏雪然肉眼可见的紧张,本能的抓住了薄司川的手臂,却还要强作镇定:“阿川,没必要这么大张旗鼓的......”

但薄司川似是根本没有理会她的意思,直接点开了监控。

录像很快就调到了出事那日,一反方才的温柔似水,夏雪然的语气中满是高高在上的炫耀。

“我劝你识相点,自己收拾收拾从阿川身边滚开,阿川又不喜欢你,你这样死赖在他身边有什么意思,跟狗皮膏药一样!”

而在她对面,江倾洛无精打采,垂头丧气:“啊对对对。”

完全一副被迫加班的打工人样子。

但这画面在薄司川眼里,就完全不同了。

在他看来,完全就是夏雪然咄咄逼人,而江倾洛连反驳的余地都没有。

他心下生出几分愧意,看向江倾洛。

然后他听到了江倾洛的心声。

哈哈哈哈哈!

笑死我了,夏雪然恐怕跳楼的心都有了吧,这跟公开处刑有什么区别!

薄司川心头愧疚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只担心江倾洛笑抽过去。

监控录像还在继续。

在听到外面大门响动时,夏雪然整个人像是失去平衡一般,从二楼重重滚落在地,发出一声痛呼!

但在她对面的江倾洛,别说是推她了,自始至终,她甚至都没有把手从衣服兜里拿出来。

再往前快进一下,可以看到,在夏雪然将江倾洛拉到楼梯口前,是怎么将提前准备好的小钢珠撒在了地上!

那些小钢珠直径只有一两毫米,就算是事后没有打扫干净,散落在角落里也很难发现。

更何况,后面无论是佣人还是管家,都众口一辞的说,亲眼看到是江倾洛把夏雪然推下去的!

薄司川眸色冷冽,吐出的字眼不带丝毫温度:“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夏雪然自知不妙,眼泪说来就来:“对不起,阿川,我知道是我错了,我只是,只是太爱你了啊!”

“你知道当我回国后,得知你已经结婚,我有多心痛多难过吗,而且还是娶一个你不爱的人,江倾洛她根本配不上你,我承认,我是一时被嫉妒蒙蔽了心智,请你原谅我,我真不是故意的......”

夏雪然哭得梨花带雨,但薄司川却完全没有看的意思。

他冷声开口:“看在以前你救过我的份上,这次我就不再追究,但没有下次,以后也少往我眼前凑。”

说完,薄司川又看向一旁战战兢兢的管家:“你,还有这里所有的佣人,被辞退了。”

管家面色惨白。

像他们这种专职家政的,一旦被主家辞退,相当于履历上一个硕大的污点,以后再想在这个行业混下去,可就难了。

夏雪然离开的时候还在抹眼泪,在她身后,江倾洛意犹未尽的缩回脖子,叹了口气。

薄司川睨她一眼,清晰的听到她心里的碎碎念。

果然这待遇就是不一样啊,我搞事直接就是离婚然后扫地出门,夏雪然搞事就是不再追究,啧啧,这差别待遇。

薄司川眉角一抽。

这个女人,一天到晚都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但这一次,的确是他误会了江倾洛。

不管以往她做过多少荒唐事,但仅在这件事上,她是无辜的。

“我和夏雪然之间,什么都没有。”

薄司川语气还有些不自然,也没有去看江倾洛,只道:“我高中时,她曾经救过我,所以这次回国,我暂时照顾她一段时间。”

江倾洛心不在焉:“哦。”

这是在跟我解释吗?

谁要听这个了,我只关心这婚还离不离啊?这可关系到我的五千万!我的小奶狗!我的第二春啊!

薄司川表情黑了又黑。

她就这么想找第二春?

他拿出手机点了几下,不多时,江倾洛手机“滴”的一声。

江倾洛摸出来看了一眼,眼睛瞬间亮了:“五百万?”

薄司川干咳一声:“这件事你是受了委屈,这钱算是一点补偿。”

换而言之,离婚的事暂时就不提了。

江倾洛抱着手机,险些没控制住自己的表情。




江倾洛在床上滚了一圈,双手撑着下巴,脑子里面不自觉地开始幻想自己跟薄司川离婚之后的美妙日子。

她要去当娱乐记者,当然她对到处宣扬他人隐私没有什么兴趣,她就是单纯爱吃瓜。

难道上天就是因为知道她爱吃瓜,才给了她一个吃瓜系统吗?

别人家的系统,不是能种瓜种豆,就是可以积攒积分,兑换奖励,怎么到她这里就都不一样了呢?

“系统,你带我来这里,就单纯让我吃个瓜,我是不是有点太亏了?”

窗外的风吹进来,把淡绿色的窗帘高高扬起。

整个房间里面只有她自己的声音,别的什么都没有。

“系统?你在吗?”

她皱着眉头,开始怀疑系统没本事故意躲着不说话。

在这个想法出现之后没多久,她的脑海里响起了欢快的声音。

“被我抓住了哦,宿主你背着我说我的坏话。”

江倾洛微微惊讶地捂住自己的胸口:“你知道我在想什么?”

系统很骄傲:“当然了,你是我带到这个世界来的,从你成功和这个世界链接开始,我们之间的联系就密不可分的,所以你想什么我都知道。”

这个消息对江倾洛这种酷爱吐槽别人的人来说,简直就是晴天霹雳。

“那你能不能想想办法解除我们之间的链接?”

“当然不行,不但不能解除,还要加强哦。”

江倾洛想都不想就直接拒绝。

“不行。”

系统循循善诱:“真的不要吗?我刚才跟上级申请了奖励。”

奖励?

江倾洛一听这个,眼睛都亮了。

“什么奖励?”

“因为宿主本来就是因为我们这边的操作错误,才会来到这个世界的,所以为了增加宿主在这个世界的可玩性,上级决定赠送您一点点金手指。”

江倾洛点点头,示意它继续说下去。

系统和她说了一下这个所谓的金手指是什么。

“从现在开始宿主的吃瓜技能是随即刷新的,根据吃到的瓜的影响力来进行评分。”

“评分有什么作用?”江倾洛不太喜欢这个金手指,这和上班有什么区别?

“可以领取奖励啊。”

江倾洛刚想问是什么奖励,就听系统无奈地说:“至于奖励是什么,我现在也不清楚,因为这个奖励机制是上级专门为宿主一个人开发的,您是第一个体验用户,只有等完成吃瓜成就之后,才能知道到底是什么奖励了。”

“这么坑爹,我能不升级吗?”好不容易从一个牛马社畜,成为了一个坐吃等死的米虫,她可不想给自己招惹麻烦。

系统的声音很是抱歉:“很遗憾地告诉您,不行,我们的升级都是自动的,宿主真的对任务奖励没有一些些的兴趣吗?”

“没有,一点都没有,我也不爱吃瓜,以后再也不吃瓜了。”

说完,她整个人钻进了柔软的蚕丝被里,闭上了眼睛,一副自暴自弃的样子。

“现在开始你不要跟我说话了,让我好好睡一觉,希望我睡醒的时候,你可以告诉我,刚才的一切都是我在做梦,系统并没有升级。”

“好......”

“嘘,闭嘴。”

没一会儿,江倾洛就睡着了。

就在她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房间外面响起了一阵规律的敲门声。

她的起床气一下子就蹿到了头顶。

“谁?”

阿姨弱弱的声音在外面响起。

“太太,是夏小姐。”

江倾洛用了一会儿时间才反应过来夏小姐到底是哪一位。

她胡乱地抓了抓头发,满脸不耐烦。

薄司川和夏雪然这一对痴男怨女,要闹能不能自己找个地方闹去,为什么一定要让她这个无辜的路人来当旁观者。

难道有人看着,他们两个闹小脾气也会觉得很爽?

“找我干什么?给薄司川打电话,我跟她又不熟。”

上次就非要拉着她说她要推倒她,今天要是再见面,谁知道又会生出什么幺蛾子来。

她可不想再当大冤种了。

阿姨很是为难,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说:“可是......夏小姐说她是来找太太您的。”

“找我干什么?”

江倾洛猛地从床上做起来,心中升腾起一种不祥的预感。

“让她赶紧走,我看见她就烦,别让她过来。”

可这个时候外面已经响起了夏雪然的声音。

“阿姨您去休息一会儿吧,我来跟洛洛姐说。”

阿姨感激涕零地看着夏雪然。

在她看来,夏雪然比江倾洛善解人意多了。

等阿姨离开之后,夏雪然站在门口敲了敲门,声音温柔地得让江倾洛感觉到了一丝不适。

因为她很清楚,她温柔的外表下有多么的虚伪。

“洛洛姐,你别躲在里面了,我今天是特意来找你的,有些心里话憋了很久了,如果你愿意听一听,我相信你一定会理解我的心情的。”

江倾洛烦躁地用枕头蒙住脑袋。

“滚,我不想听到你说话。”

门外,夏雪然脸上的表情都僵住了。

她完全没有想到江倾洛竟然会用这样的语气和她说话。

她狠狠地掐了掐手心,警告自己,越是这个时候,就越是要沉住气。

“江小姐,我只是想以平等的方式跟你聊聊天而已,你何必把话说的这么难听呢。”

江倾洛就没有见过脸皮这么厚的人,明明之前才陷害过她,现在又摆出一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的样子,来她面前兴师问罪。

反正她是绝对不会出去的,倒也不是因为害怕薄司川误会什么,就是单纯觉得膈应人。

之后不管夏雪然在外面嘀嘀咕咕说什么,江倾洛都视而不见,甚至直接戴上耳机开始打游戏。

不得不说,夏雪然是一个非常有耐心的人,哪怕一直都没有得到她的回应,她也没有放弃。

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外面忽然响起了薄烟烟极其败坏的声音。

“江倾洛你怎么可以这么恶毒?把雪然关在外面这么长时间,你难道不知道她刚从医院回来,身体还很虚弱吗?”

不等江倾洛有所反应,门口响起了咚咚咚的踹门声,以及夏雪然没什么诚意的劝说声。

“烟烟,你别这样,我知道,司川他已经结婚了,我应该离他远一点,但是我真的控制不住自己,我太爱他了。”




老爷子手杖地面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敲击着,发出一段有节奏的声音。

听到江倾洛的话,他微微一愣,清明而慈祥的目光里闪过一丝无奈。

“我刚才那意思是担心你身体吗?你说你这孩子,也不笨,还是个名牌大学毕业的,怎么在司川身上就不知道迂回一点呢?”

薄司川的性格他是知道的,他既然跟江倾洛结婚了,那么只要不是原则上的问题,他就会把这段婚姻保持下去,哪怕他对江倾洛没有感情。

只要两个人好好相处,未必不能处出感情来。

但江倾洛每次都用错误的方式去踩薄司川的底线,久而久之,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就变得愈来愈微妙。

“爷爷......”江倾洛扣了扣衣服上的布料,思索了一下,还是把离婚的事提了出来,“爷爷我经过这段时间跟薄司川的相处,发现我们两个根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或许我们不应该成为夫妻,以前是我意气用事,看不明白,现在夏雪然也回来了,既然他们两个是真爱,我再占着薄司川太太的位置不合适。”

她一口气说完,才敢去看老爷子的表情。

毕竟当初这门婚事,是她一哭二闹三上吊秋来的,现在又这么不负责任地想要改变这一切,就算老爷子对她好,也有点太过分了。

果然,老爷子脸色微沉,一双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眼睛紧紧地盯着她。

“你跟司川一起长大,为什么会觉得他喜欢夏家那丫头呢?”

江倾洛抿了抿唇,不知道应该怎么解释。

这可不是她觉得,而是疏离明明白白写着的,薄司川就是喜欢夏雪然。

“爷爷......”

老爷子叹了一口气,终究还是没办法对她继续冷脸。

“我记得我当初问过你,是不是真的愿意面对嫁给司川之后的各种可能,你当时是怎么回答我的?”

江倾洛:......

剧情在脑子里面飞速运转,她有些无语。

那个时候原主满心满眼都是薄司川,听到老爷子的问题,当然是满口答应。

虽然她不是原主,但是现在说返回就返回,在老爷子眼里就是出尔反尔。

老爷子对她足够好,她也不想让他失望,离婚的事情只能暂时搁置。

气氛有一段时间的沉默,外面的空气越来越炙热,老爷子站起身,叹了一口气:“你呀,要是走一步能看十步我才会稍微放心一点,我也担心我以后不在了,别人欺负你。”

他稍微停顿了一下,说:“不过我觉得你今天已经比以前表现的好了,果然挫折才会让人成长。”

“爷爷不会觉得我很没有礼貌吗?”江倾洛其实还有点不好意思,从名义上说薄虞如是她的长辈,结果她还说那些话。

老爷子摇摇头:“小如那丫头被我给宠坏了,以至于现在四十多岁了,还有些事情看不清楚。”

说起自己最疼爱的女儿,老爷子的脸上多了几分沧桑。

“走吧,今天晚上我就不留你跟司川吃饭了,你们两个是夫妻,有什么误会一定要及时解决,不然以后问题只会越来越多。”

江倾洛都想跟薄司川离婚了,她才懒得跟他解决什么问题呢,但是老爷子眼巴巴地望着她,她又不好让这话掉地上,只能接道:“爷爷放心,我记住了。”

看来离婚这件事情还要从长计议,以前她说过自己死也要吊死在薄司川这课歪脖子树上,那么离婚的事情就不能由她来提,只能让薄司川主动提。

这还不容易吗?

想到这里,江倾洛心里踏实了。

她陪着老爷子从花园转到前厅,客人都已经走得差不多了,薄司川哈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报纸。

不得不说,他那张脸的确赏心悦目,往哪里一坐,和从油画里走出来的似的。

听到动静,他抬起头来,嘴唇微微抿着:“走吧。”

江倾洛看着他挺拔的背影,有种不好的预感。

但为了不让老爷子担心,她还是跟着薄司川从老宅离开。

到了外面,她在老爷子面前的乖巧瞬间消失。

她眼神探究地看着薄司川:“你看着我干什么?”

薄司川薄唇微微一动:“你很缺钱?”

要不是才给了江倾洛一笔钱,他都要以为自己平时没给她钱花了。

本来一脸索然无味的江倾洛听到这话,眼睛都亮了。

“当然缺,你打算给我钱?”

“想得美!”薄司川开门上了车。

江倾洛撇撇嘴,在心里咕哝。

我就知道会是这样,抠门,我现在好歹是你老婆好吗?给点钱都不愿意,你当初给夏雪然买项链的时候,动不动就是几千万,还有那条五千万的海洋之星,现在都炒到八千万了,要是给我,我下半辈子都不用愁了。

薄司川回过头看着她。

那条海洋之星他当初的确是送给了夏雪然。

但绝对不是江倾洛想的那样。

两人一路上都没有说话,薄司川把江倾洛送回家之后,就又要马不停蹄地去公司处理事情。

终于不用跟薄司川待在一起了,江倾洛的脸上露出一抹解脱的表情。

她下车之后,伸了一个懒腰,头也不回的进门。

薄司川看着她的背影,忽然对前面开车的助理说:“我记得最近有个慈善拍卖会的行程?”

助理对他的行程倒背如流。

“是的,薄总。”

“去看看有没有项链什么的。”

助理有些惊讶,但面上却依旧是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

“是。”

他闭上眼睛,靠在车座上假寐,忽然,他想到从江倾洛那里听来的事情,又道:“还有些事情想让你去调查一下。”

他爸妈都不在身边,薄虞如对他很好,他上学时候的家长会大部分时候都是薄虞如去的。

所以他对薄虞如是很尊重的,也知道她对张成业有多喜欢,如果张成业敢背叛她,他一定不会放过他。

这边,江倾洛回到别墅,稍微洗漱了一下,往床上一躺,整个人都舒坦了。

“当米虫的日子,真的是太爽了!”




薄司川微微一怔,下意识的看向江倾洛。

这些事,她是怎么知道的?

江倾洛啃完了苹果,又切了个芒果开始啃芒果。

她这幅样子,更是激怒了薄烟烟。

“怎么,你很得意?”

薄烟烟冲上来,一把将江倾洛啃到一半的芒果打落在地,“我告诉你,我哥根本看不上你,一个没爹没妈的孤女,在我们家当了十几年的寄生虫,还舍不得走了......”

“闭嘴!”

薄司川蓦地冷喝出声。

薄烟烟被吓了一跳,不自觉的流露出几分胆怯,声音隐隐发颤,还要强撑着气势:“我,我说错了吗......”

薄司川冷了表情,黑眸一片寒意。

“当年战场上,江老爷子救了爷爷的命,是爷爷的恩人,江倾洛又在薄家生活了十几年,早已经是薄家的人,如今你说出这样的话,你还懂不懂什么叫礼义廉耻,你的教养呢?!”

他声色俱厉,当即震住了薄烟烟。

薄烟烟红了眼眶:“哥!你竟然为了这个女人骂我?”

一旁的秦越急忙上前,拉住了薄烟烟。

“好了,烟烟,这毕竟是哥哥和你嫂子之间的事,我就说不应该来,你偏要来。”

薄烟烟抓住秦越的手,委屈万分。

秦越又看向薄司川,顿了顿才道:“薄总,您不要生烟烟的气,她也是为雪然打抱不平,毕竟雪然真的是个很好的女孩子,温柔可人,烟烟一直很喜欢她,也很崇拜作为她哥哥的您,所以她才希望你们能在一起。”

江倾洛饶有兴致的挑眉。

哟哟哟,什么叫说话的艺术啊。

秦越这人也真是够恶心的,表面是为薄烟烟说话,其实还不是在给夏雪然打边鼓,啧啧,就这,薄烟烟这小傻子还感动呢。

薄司川扫了薄烟烟一眼,果然,薄烟烟感动的抱住秦越的手臂,眼里的爱慕几乎要满溢出来了。

当年夏雪然在他们学校当助教,这小子一见钟情,借薄烟烟接近夏雪然不成,得知夏雪然一心只想着薄司川在一起,才退而求其次的和薄烟烟在一起,这样还能创造机会和夏雪然多相处几次,真是够不要脸的。

而且,薄家家境这么好,秦越又是小地方出来的,哄好了薄烟烟,相当于少奋斗五十年啊,软饭硬吃还要一心二意精神出轨,好事全给他占完了是吧!

还有这薄烟烟,她是被秦越下了降头吗,这秦越除了一张皮相还算看得过去,其他哪里好了啊,怎么就给他迷得神魂颠倒的,算了,说不定是薄家的基因有问题,一个薄司川一个薄烟烟,怎么都被耍的团团转。

一说这个我就有点好奇了,就薄司川这智商,是怎么把这么大的集团给做起来的?

薄司川:“......”

怎么又从薄烟烟扯到他身上了?

他压下满心复杂情绪,定了定神,直接将薄烟烟拉了过来。

“你马上和这个叫秦越的分手。”

薄司川吐字坚决,没有留下任何转圜的余地。

他不能直接将刚刚从江倾洛那里听到的说出来,但有些事只要做了,就一定会有蛛丝马迹,他之后就会去查。

话音落地,薄烟烟顿时愣住了。

“哥,你说什么?”

薄司川冷淡的看她:“我说分手,秦越配不上你。”

秦越也惊住了:“薄总,您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是真心喜欢烟烟的,虽然我的家境和烟烟相比是很悬殊,但我以后一定会努力,让烟烟幸福的。”

薄司川却是根本不屑理他。

“是你!”

薄烟烟突然尖叫一声,冲了过来,通红的一双眼睛狠狠瞪着江倾洛,“是不是你这个贱人,在我哥面前挑拨离间!”

江倾洛:“啊?”

她还没反应过来,就见薄烟烟一把抄起杯子,一杯冷透的茶水直接泼了过来!

江倾洛躲闪不及,整个人被兜头淋了个透湿。

薄烟烟泼完就冲出了别墅大门,秦越迟疑一下,也跟着追了上去。

江倾洛抹了一把脸上茶水,觉得自己简直是无妄之灾。

薄烟烟这人是不是脑子有病,薄司川让她分手,她该泼薄司川啊,泼我干嘛!

她招谁惹谁了!

几张纸巾突然递到了她面前,拿着纸巾的,是一只骨节分明修长的手。

江倾洛抬眼看去,薄司川有些不自然的避开她的目光,哑声说:“烟烟被家里宠坏了,我会教训她。”

他本来还想说,若是她实在气不过,也可以泼回来,就听到江倾洛的心声。

薄司川又发什么癫呢?

他要是真觉得不好意思,就赶紧签字离婚,然后把补偿金打过来,还老娘自由,我也就不用在这受委屈了!

薄司川满腔愧意顿时散了个干净。

果然,对这个女人的心疼,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但他还是摸出手机,又给江倾洛转了一笔钱。

她心心念念惦记着的,不就是离婚那笔补偿,现在他又转了钱过去,她是不是可以少念叨几句离婚了?

江倾洛低头一看,又是五百万到账。

她顿时喜上眉梢:“薄总这是做什么,这多不好意思!”

话是这样说,但她表现出来的,却没有丁点不好意思。

薄司川无端觉得有点好笑,但紧接着,他又听到江倾洛的声音。

没想到薄司川这么大方,这么一看,离婚只给五千万是不是有点太少了?

反正早晚都得离婚,要不我这段时间就装一装贤妻良母,说不定到离婚的时候,还能再多要点,我真机智!

薄司川深吸一口气。

“你最好死了离婚这条心。”

他几乎是咬牙切齿,“就算是我同意,爷爷也不可能同意的。”

江倾洛只顾着看自己银行卡里的数字,对薄司川非常敷衍:“哦哦哦。”

话说得好听,到时候老爷子还能管住你?

薄司川终于意识到对江倾洛谈这个话题无异于对牛弹琴。

以往若是谈起离婚,不愿意离的一定是江倾洛,没想到现在竟成了他。

薄司川抬步往楼上走,江倾洛终于察觉出不对劲,慌忙叫住他。

“你做什么?”

“还能做什么?”

薄司川挑眉,慢条斯理的开口:“既然我们还没离婚,这幢别墅也没有过户到你的名下,我们还是夫妻关系,这里是我们的婚房——你说我做什么?”




以前的江倾洛就算身上穿着名牌衣服,也像穿地摊货的假名媛。

但是现在的江倾洛浑身上下写满了桀骜不驯,气势比以前足了不少。

要不是她那张脸和以前长得一模一样,薄虞如都以为自家外甥取了个新老婆。

忽然,楼梯口传来了拐杖的敲击在地面上的声音。

所有人的目光都朝着楼上看去,老爷子穿着一身喜庆的红色对襟圆领大褂,笑眯眯的,脸上的褶子都堆到了一起,明明曾经也是个在商场叱咤风云,老了眼神中却透露着慈祥。

他朝江倾洛招招手:“这段时间怎么都不来看看爷爷?爷爷还以为你都把我给忘了呢。”

整个薄家就只有老爷子对江倾洛最好,甚至把她当成了自己的亲孙女来疼爱。

当初他让她嫁给薄司川,一来是因为他知道江倾洛对薄司川真心一片,二来是因为他担心以后自己不在了,就没有人照顾她了。

江倾洛吸了吸鼻子,明明在这个世界是第一次见到这个老人,但她却觉得无比的亲切。

“怎么会呢,本来我就打算这两天来看您的。”

老爷子笑眯眯地直接让她坐到了他身边。

他上上下下地把江倾洛打量了一遍,不住地点头:“看来这段时间有好好吃饭,不像之前那么憔悴了。”

末了,他还忍不住看了一眼薄司川:“你这小子,这段时间没有欺负洛洛吧?”

薄司川摇头,有些无奈。

他也不知道江倾洛最近是不是吃错药了,跟换了一个人似的,还有一件怪事他也没搞懂,他一直都能听到江倾洛的心声。

刚开始的时候,他还以为自己幻听了,特意让助理去医院挂了个号,但是一切指标正常,而且在别人面前的时候,他就听不到那些乱七八糟的嘈杂声音,但在江倾洛面前,她的内心活动,一览无遗。

而且跟着江倾洛的心声,他还调查到了很多他以前从来不知道的事情。

这让他对江倾洛产生了很深的好奇,她平时在家也就做做蛋糕,插插花,也没见她有什么好事八卦的闺蜜,哪里打听来的这么多消息。

因为这种好奇,在江倾洛真的松口同意离婚的时候,他反而不愿意了。

老爷子很显然不相信薄司川。

他警告道:“你跟洛洛结婚之前,我可警告过你,你别给我搞小动作,你要是跟洛洛离婚我第一个不放过你。”

薄司川这一次回答得十分痛快:“好。”

江倾洛看着他们爷孙俩一唱一和地把她离婚的计划给打破了,有些着急,脱口而出:“爷爷!”

“嗯?怎么了?你是不是要跟老爷子我告状?没关系,受了什么委屈,尽管和我说,爷爷肯定是站在你这一边的。”

“我......”

她刚想卖惨,打算顺势跟老爷子说自己要跟薄司川离婚的话,就被薄虞如打断:

“她?能有什么委屈,天天在家啥也不干,还总给司川找不痛快,要我说当初爸你就不应该把他们两个撮合在一起,他们俩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你只管你恩人孙女的幸福,就不管管你孙子的幸福吗?”

她一直在国外读书,非常尊重个人的自由。

当初老爷子撮合江倾洛和薄司川的时候她就一直不同意,甚至公开跟老爷子唱过反调。

但是没办法,江倾洛一直哭哭啼啼,闹着要嫁给薄司川。

她从此以后就有点看不上江倾洛了,觉得她就是一个贪恋荣华富贵的寄生虫。

老爷子就这么一个女儿,从小最疼爱的就是薄虞如,也养成了她无法无天的性格。

他用手杖敲了敲地面,气势不怒自威:“小如,你已经是当妈的人了,说话做事还是不稳重吗?教训起我来了,盛天国际这段时间到底是个什么情况?资金链断了一次又一次,你总是给他补也不是个事,具体什么原因,你作为他的妻子,还是要有知情权。”

老爷子的眼神有些意味深长。

江倾洛微微有些惊讶。

我去,不愧是大佬,这才是整个薄家唯一一个有脑子的人,竟然连薄虞如老公不对劲都知道,说不定早就已经调查清楚了。

可是他为什么不直接告诉她呢,还拖了这么久,难道是为了锻炼女儿的敏锐力?真是个狠人!还好他对我还不错,不然我可不敢靠近如此大佬。

薄司川也很惊讶,他还以为姑父做的那些事情他不知道,别人也不知道呢,没想到老爷子竟然早就知情。

并且老爷子已经把所有的一切都放手了,整天只在薄家老宅里养养花草,没想到对外面的事情依旧了如指掌。

他想起老爷子的教导,只有运筹帷幄的人才配执掌全局。

他还想继承薄氏,消息的灵通程度竟然还比不上江倾洛。

想到这里,他的脸色略微有些阴沉。

江倾洛和他站在一起,他那浑身阴森森的气势,让她忍不住搓了搓胳膊。

今天也不是什么特殊的节日,就是老爷子太久没见到他们这些晚辈了,让他们过来问问他们的工作情况。

平时就属薄烟烟最聒噪,她今天不在,老爷子第一时间就发现了。

他状似无意地问:“今天怎么没看到烟烟那丫头,怕我老头子唠叨她,不敢来我面前啊?”

薄虞如连忙打圆场道:“怎么会?她昨天晚上跟男朋友上岛玩去了,今天您打电话的时候,她已经赶不回来了。”

老爷子沉吟片刻:“别人家都提倡联姻,我们家对这些不看重,毕竟靠别人不如靠自己,只要人品合适别的都不重要,我那天听说烟烟跟他现在在谈的那个男朋友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了?不带过来给我老头子看看?”

薄虞如因为刚才薄司川的提议已经开始犹豫了,现在根本就不打算继续让薄烟烟跟秦越继续下去。

于是说:“还没呢,烟烟的年纪还小,我还想再留两年。”

老爷子闻言满意地点了点头:“嗯,大学都还没毕业呢,的确没有必要到那一步。”

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江倾洛翻了一个白眼,掏出手机给薄司川打了一个电话。

她以为日理万机的大总裁不会那么快接电话,没想到很快她就听到了薄司川的声音。

“怎么了?”

以前江倾洛经常给他打电话,但是这一个多月以来,她好像换了一个人似的,对他在干什么,和谁在一块,并没有什么兴趣。

所以他还对江倾洛这通电话的目的挺好奇的。

“夏雪然来找你了,你要是有时间就回来看看她,你要是没时间,你就给她打个电话,别让她来骚扰我,不然我害怕一会儿她又要说我欺负她了。”

明明她语气抱怨,但是落到薄司川的耳朵里,就变成了另外一个意思。

“你让她走就是了,你要是开不了口,就让阿姨帮忙。”

江倾洛翻了一个白眼:“要是这么好处理,我就不会给你打电话了。”

夏雪然今天就是来示威的,她让她走,她怎么可能那么听话。

至于阿姨,她每次见人下菜碟,因为薄司川对她十分冷淡,她对她也没有什么好脸色。

对夏雪然,她总是很温柔,让她赶夏雪然走,显然也不现实。

“人是你招惹回来的,你要是不处理,一会儿她要是又摔倒了,又受伤了,你可不能怪我,反正绝对不可能是我做的。”

薄司川揉了揉眉心,不由得想到之前他听到的奖励的心声。

“好,我会打电话让她走的。”

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江倾洛轻哼一声:“快点啊,睡个午觉都不安生。”

她打了一个哈欠,毫无征兆地挂断了电话。

随手把手机扔在枕头边上,房间外面夏雪然还在喋喋不休。

等了好一会儿,她都没听到夏雪然接电话。

她眉头一皱,忍不住在心里嘟囔:“薄司川不会骗我吧?”

忽然,外面响起了薄烟烟的声音。

“我就知道她肯定会跟我哥告状,幸好我提前把你的手机给拿了,也不知道我哥最近怎么回事,那么听她的,这段时间还在怂恿我哥,让我跟秦越分手,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管到我头上来了。”

说起这件事薄烟烟连掐死江倾洛的想法都有了。

现在不仅她哥,就连她妈妈都在劝她分手。

巨大的压力让她整天都以泪洗面,眼睛都哭肿了。

她思前想后,还是觉得应该把江倾洛给解决掉,绝对不能让她继续当她的嫂子。

江倾洛有种不好的预感。

她听见门口薄烟烟说:“你这娇滴滴的样子,她根本不可能搭理你,我看你就应该强硬一点,反正我哥喜欢的人是你,你要恃宠而骄知道吗?”

下一秒外门的敲门声变得剧烈起来,薄烟烟在外面又喊又骂。

“江倾洛你这个缩头乌龟,有本事你出来,躲在里面算怎么回事?

你不会是心虚了吧?”

夏雪然娇滴滴的声音在旁边存在感非常低。

“烟烟不要这样,我们好好和江小姐说,我相信她同为女人应该会理解我的。”

江倾洛忍无可忍。

她揉了揉凌乱的头发,走过去猛地拉开门。

薄烟烟正抬手敲门,被她吓了一跳。

反应过来之后,她立即变得气势汹汹起来的。

“你终于开门了,你为什么要怂恿我哥,让他逼我跟秦越分手?

你自己抢别人的男朋友,婚姻不幸福,就像连累我,你的心怎么这么恶毒啊。”

她气得扑上来想要对江倾洛动手,手还没碰到她,就被她一把抓住了。

“行了,别闹了,你不是说你哥根本就不喜欢我吗?”

薄烟烟没想到她反应竟然这么快,愣了一下之后,开始剧烈挣扎,难听的话不要钱似的往外冒。

“我哥当然不喜欢你,你也不照照自己,这副没规矩的样子,谁瞎了眼的会喜欢你,你要是有良心,看在我爷爷养了你这么多年的份儿上,你还是主动跟我哥提出离婚。”

江倾洛松开她的手腕,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可是我要是主动离婚的话,你哥会不会觉得很没有面子?”

这是薄烟烟以前从来没有想过的事情,她狰狞的面容出现了一丝僵硬,显得有些滑稽。

江倾洛继续道:“要不你去劝劝你哥,让他跟我离婚,这样对我们都好。”

她目光一转,落在夏雪然的身上。

今天,她穿了一身雪白的裙子,脸上的妆容也很清透,整个人看着楚楚可怜。

“江小姐......”她委屈巴巴的,仿佛忘记了自己之前做过的那些事情,反而一副江倾洛对不起她的样子。

“我真的很爱司川,你把他还给我好不好?”

江倾洛觉得这个说法真的很可笑。

“薄司川又不是小孩子,我也没有用绳子捆住他的手脚,如果他喜欢你的话,你就不用来我面前哭哭啼啼了,你应该去找他,让他跟我离婚。”

江倾洛也很好奇,为什么薄司川明明看她和看垃圾没有什么区别,却一直不愿意离婚。

她甩开薄烟烟:“行了,你们提出的事情我都答应了,解决方案我也给你们了,你们赶紧去跟薄司川说,让他跟我离婚,只要把这件事办成了,我还要谢谢你们呢。”

她怕了拍薄烟烟的肩膀:“这件事就拜托你了,我相信你一定可以做到的。”

薄烟烟完全没有理解她到底是什么意思,就这样眼睁睁看着她进了房间。

砰——房门当着她的面被关上,薄烟烟才如梦初醒。

“她这是什么意思?

是不是想骗我们?”

夏雪然垂放在身侧的手指微微收紧。

她也没有想到江倾洛会是这个反应。

“可能她真的已经放弃司川了吧,这对我来说是好事。”

薄烟烟闻言,瞪大了眼睛:“根本不可能,她从小就一直缠着我哥,跟个狗皮膏药一样甩都甩不掉,我看她就是故意糊弄我们两个呢。”

她想到江倾洛刚才说的话,冷哼一声:“既然她让我们找我哥去,那咱们就去找,未必我哥还会舍不得?”


江倾洛察觉到薄司川落在她身上的目光,撇了撇嘴。

狗男人,盯着我看什么看?

不会是突然发现本姑娘长得沉鱼落雁闭月羞花,所以不想离婚了吧?

她目光下移,落在薄司川牵着她的手上。

哇!

果然如此!

竟然还敢明目张胆占老娘便宜!

薄司川顿时好像被什么东西给烫了似的,猛地松开江倾洛的手。

真是个晦气的玩意儿。

他以前怎么没发现这女人心理活动这么丰富呢?

薄虞如刚才看见薄司川跟江倾洛之间的相处氛围是有一点惊讶的,毕竟当初两个人回来的时候,都是薄司川冷着脸在前面,江倾洛小媳妇儿一样,巴巴地跟在后面。

但是这一次,两个人之间的氛围完全不一样了。

特别是他们对彼此的态度,那个爱答不理的人,似乎变成了江倾洛。

真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她站在台阶上,双手交叉抱在胸前,保养得宜的脸上满是居高临下的轻蔑。

“江倾洛,我听说你还管起我女儿的恋爱问题了?

真把自己当嫂子了?”

江倾洛简直有苦说不出。

她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薄虞如:“我什么时候管过她的恋爱问题了?

她爱跟谁谈跟谁谈,关我什么事?”

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

对上薄虞如这么个不听人话的,她简直是百口莫辩。

明明说那些话的人就不是她啊!

她忍不住狠狠地瞪了一眼身边的男人。

狗男人,你哑巴了?

说句话啊,明明话是你说的,锅都让我背了,你良心不会痛吗?

薄司川:?

狗男人?

是在说他吗?

他转过头,眼睛微微瞪大,江倾洛还在瞪着他,被抓了个正着,她清了清嗓子,也不尴尬,只是一个劲儿地朝他使眼色,让他自己去跟薄虞如解释。

看着我干什么?

一人做事一人当,幼儿园老师没教过吗?

薄司川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压制住想要锤死她的冲动,主动跟薄虞如说:“姑姑,那件事跟她没关系,是我让烟烟跟他男朋友分手的。”

薄虞如倒也没有怀疑他的说法,毕竟按照薄司川跟江倾洛之间的关系,他应该也不会主动帮江倾洛瞒着。

但是她依旧不理解。

“为什么要逼烟烟做自己不喜欢的事情?

我看秦越那孩子虽然出身不好,但人不错,以后入赘进我们家,也能帮着烟烟管理一下公司。”

说起入赘,她就不禁想到了自己的丈夫,脸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每次秦越陪烟烟过来吃饭,都对她百依百顺的,而且自己家境不好,还每次都给我和老张带礼物,是个会来事的,你以前都对他没意见的,怎么忽然就要让烟烟跟他分手了,是不是他得罪你了?”

薄司川想到今天早上收到的关于秦越的调查报告,眉头一皱,脸色很是难看:“的确是得罪我了,他不是什么好东西,烟烟跟着他不会有好果子吃。”

薄虞如虽然不知道薄司川为什么这样说,但还是相信了他说的话。

她是看着薄司川长大的,他不会说人坏话。

“我知道了,会想办法劝一劝烟烟的。”

说着,她叹了一口气,表情有些无奈,“烟烟那孩子,就是喜欢秦越,恐怕不愿意分手。”

“嗯,您想想办法,一会儿我让人给你送一份资料过去。”

薄司川还能看不出来,薄虞如虽然想听他的,让薄烟烟跟秦越分手,但是她也挺看好秦越的,想知道秦越到底是因为什么事情让薄司川觉得他不靠谱的,也想看看还有没有挽回的余地。

薄司川的话,让薄虞如顿时闭嘴:“行,到时候给我就行了。”

江倾洛摇摇头,默默翻了一个白眼。

不愧是母女,看男人的眼光一样烂,不过薄司川之前不是对秦越还挺好的吗?

就连薄烟烟想把秦越安排进公司他都同意了,怎么忽然一下子改变主意了,难道这就是男人的第六感吗?

看不出来,薄司川还有肉眼鉴渣的本事,难道是渣男与渣男之间的惺惺相惜?

让他突然察觉到了秦越的不对劲?

薄司川额头突突突地跳,扭头声音凌厉:“江倾洛!”

忽然被点名的江倾洛吓了一跳,揉了揉耳朵:“你干什么?

一惊一乍的要吓死人?”

薄司川还没有说什么呢,薄虞如又开始阴阳怪气起来:“你平时就是这样跟司川说话的?

你知不知道他在外面是什么身份什么地位?

真是会给我们薄家蒙羞。”

说完,她往后面退了一步:“还在那站着干什么?

还不赶紧进来,老爷子已经等了你很久了,也就只有你这么不守规矩,这个点儿才来,还让老爷子等你。”

江倾洛就没见过这么无理取闹的。

明明是她自己拦在这里叽叽歪歪这么长时间,不让她进去,现在又在这里说她耽误时间。

今天是家宴,薄家家大业大,来了不少人,整个客厅里面全是人,非常热闹,偏偏江倾洛是一个对热闹过敏的人,特别是这些人对她还没有什么好态度,当她走进客厅的时候,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各种贬低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是洛洛啊,好久不见啊,真是越来越漂亮了。”

有人客套地开口。

薄虞如立即接话道:“可不是吗?

天天美容觉睡着,还花大笔大笔的钱去美容院做保养,皮肤嫩的都能掐出水了,哪像我们这些,整天还要忙着家里的事,公司的事,都快熬成黄脸婆了。”

她四十多岁了,皮肤滑嫩得跟剥了壳的鸡蛋似的,哪里像黄脸婆的样子,说这些话,只不过是为了让江倾洛难堪。

要是原主,现在肯定被打击得不轻,甚至还会在心里检讨自己。

但江倾洛是一个从来不会内耗的人,面对薄虞如的奚落,依旧腰杆挺得很直,脸上挂满了配得感。

“那也没办法啊,谁让薄司川会赚钱,而我又是他明媒正娶的老婆。”

薄司川虽然在感情上对原主十分苛刻,但是在金钱上却从来都不吝啬。

薄虞如眯了眯眼,看向江倾洛的眼神充满了陌生。


因为老爷子在,那些对江倾洛不满的人也消停了,没有再说什么难听话来激她,而是把所有的心思都花在哄老爷子高兴这件事上去了。

饭后,老爷子心情好,邀请大家到别墅后面的花园看他这段时间刚刚种植成功的大片茉莉花。

这虽然不是什么名贵的花,甚至很多人都还没到后院看到实物,就已经开始叽叽喳喳地夸奖老爷子种花的技术好。

面对这些多半不是出自真心的夸奖,老爷子的脸上始终带着淡淡的笑容,也不知道有没有把这些话放在心上。

江倾洛跟在老爷子的身边,欣赏着后花园的风景。

不得不说,老爷子是真的很认真在经营这片花园,并且很有审美,各种叫不出名字的花朵和装饰灌木通过各种方式布景结合在一起,让她眼前一亮又一亮。

忽然,老爷子想起什么似的,脚步微微一顿,目光祥和地看向江倾洛:“洛洛上次来的时候不是说喜欢爷爷种的绣球?

今天早上爷爷分出来一株,已经放进盆子里了,一会儿你走的时候记得带上,回去之后可不要耽搁,尽快种到地里,要是有什么不懂,就来问老爷子我。”

江倾洛闻言,有些惊讶,她的脑子里完全没有这段记忆。

她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接收完了原主的记忆。

她不经意地抬头对上了老爷子那双充满了慈爱的眼睛,忽然想明白了什么,笑着点了点头:“好。”

其他人却因为两人之间的互动,表情变得复杂起来。

老爷子最在意的就是她这些花花草草了,平时他心情好才会邀请人过来看看,别说挖一株了,就连碰坏了都不会有好果子吃,足以见得老爷子对江倾洛有多么不一般。

薄虞如撇撇嘴,心里明白刚才在客厅里面发生的一切都被老爷子看见了,他老人家这是在给江倾洛撑腰呢。

薄家老宅的院子很大,他们跟着老爷子走了差不多两三分钟才找到隐约闻到一股馥郁的茉莉花香。

“爷爷,这茉莉花长势真好,一点都看不出来是刚刚种上的,这已经不是第一茬花了吧?”

说话的是薄司川的堂弟薄温纶。

他长相斯文,五官不像薄司川那么有棱角。

如果说薄司川是一柄锋利的刀,那么薄温纶就是一汪温润的水。

他高挺的鼻梁上架着一副银丝眼镜,看着禁欲又温柔。

江倾洛正沉醉在薄家这强大外貌基因中,耳边突然响起了系统的声音。

宿主有瓜。

江倾洛瞪大了眼睛,脸上闪过一抹失望的表情。

不一会儿,薄温纶所有的事迹仿佛一条蜿蜒而过的溪流一样在她脑子里面流淌了一遍。

她又看了一眼薄温纶,咬了咬指甲盖。

这种见不得人的事情真的是这种干净小帅哥做出来了?

还能不能给姐妹们留一个干净的男人了?

我还以为这种笑起来有梨涡,看着甜甜的男人,就算不是小说里的深情男二,也应该是一个苏感叠满的清纯男大,没想到私底下这么乱,咦......还特么是个不折不扣的渣男,已经让五六个孩子为他打胎了,还有一个两岁的私生子。

江倾洛的脸上写满了嫌弃,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薄司川。

话说,薄家的男人,除了薄爷爷就没有一个好东西了,薄司川这狗男人不会也在外面有什么私生子吧?

薄司川是千想万想,也没有想到江倾洛会连这种事都扯到他身上来。

他眼睛微眯,抬头对上她看过来的目光。

江倾洛被他冷冰冰的目光冻得哆嗦了一下。

我去,他看我干什么?

不会是发现我偷偷说他坏话了吧?

不过看他这副闷葫芦的样子就不讨女人欢心,不然也不会跟白月光落得个互相错过的结局,孤独终老吧,蠢男人!

“江倾洛!”

薄司川忍无可忍。

这一声低呵让让所有人都朝他看了过来。

老爷子的脚步也停下来了,他眉头紧紧地皱着,看向薄司川的眼神有些嫌弃。

“我教你跟别人说话用这种语气?”

在老爷子面前,薄司川不再是那个在商场上叱咤风云的薄总,在老爷子面前就是一个听话的乖乖仔。

“爷爷。”

虽然早就知道老爷子偏心江倾洛,但很多人都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场面,薄司川不过是跟江倾洛说话的语气稍微重了一点,就被这样教训。

他们面面相觑,表情十分精彩。

赏完了茉莉花,老爷子拉着江倾洛,说有事情要跟她说,让其他人自己安排,不过不准留在后院里面,避免踩到他的花花草草。

其他人都陆陆续续离开,薄司川还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老爷子看了他一眼,眉头微微一皱:“你还杵在这里干什么?

没看见我有些话想要单独跟洛洛说吗?”

薄司川:......他看了一眼江倾洛,似乎在警告她不该说的不要说。

老爷子见他还瞪,抄起手杖作势要动手。

薄司川抿了抿唇,才转身。

江倾洛没想到自己在薄家竟然有这样的待遇。

这不妥妥薄家大小姐吗?

随便弄点钱逍遥快乐不好吗?

偏偏要了个最没用的。

“最没用”的薄总脚步一顿,眼神阴沉沉地回过头。

江倾洛吓了一跳,熟练地躲到老爷子后面:“爷爷单独有话要跟我说,你赶紧走,别在这里打扰我们。”

薄司川垂放在身体两侧的手指紧紧地握成了拳头,他不断在心里告诫自己,别跟没脑子的女人一般见识。

等整个花园里面只剩下江倾洛跟老爷子,两人慢慢地朝着后面的亭子走去。

或许是因为老爷子身上无时无刻都在散发着对她的善意,江倾洛在老爷子的面前无比的自在。

“爷爷,您要跟我说什么?”

老爷子一脸恨铁不成钢地看着她:“我听说你把自己弄到医院里去了。”

她是真没想到老爷子的消息竟然这么灵通。

相比事情的来龙去脉老爷子比她还要清楚,她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了。

“嗯,不过爷爷别担心,我身体没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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