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A1阅读网!手机版

59文学网 > 其他类型 > 萌宝助攻:爹地,妈咪二婚了舒星若季宴礼

萌宝助攻:爹地,妈咪二婚了舒星若季宴礼

月影千帆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季宴礼觉得生无可恋,每天颓废消沉。对舒星若大发脾气,舒星若爱他如命。要是这个时候离开他了,她舍不得他沉沦。她帮他针灸、按摩、配药、食补,用上了毕生所学,花了整整一年让他重新站了起来。但是无论她对季宴礼怎么掏心掏肺,季宴礼始终不肯原谅她。他觉得舒星若心机深重,不配得到他的爱。六年的婚姻里,他们像两个住在同一屋檐下的陌生人,季宴礼倒是工作完就回家,没有在外面找女人,对那些投怀送抱的女人严词拒绝,对儿子也很好。舒星若常常想,也许久了,他的心会捂热的。直到一个月前。一个月前,何欣从国外回来了,她说:“阿礼,我原谅你的背叛了,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季宴礼没有回答她的问题,但是对何欣有求必应。从那之后,季宴礼就开始很少回家,陪何欣逛街、看房子、...

主角:舒星若季宴礼   更新:2025-09-11 06:56:00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舒星若季宴礼的其他类型小说《萌宝助攻:爹地,妈咪二婚了舒星若季宴礼》,由网络作家“月影千帆”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季宴礼觉得生无可恋,每天颓废消沉。对舒星若大发脾气,舒星若爱他如命。要是这个时候离开他了,她舍不得他沉沦。她帮他针灸、按摩、配药、食补,用上了毕生所学,花了整整一年让他重新站了起来。但是无论她对季宴礼怎么掏心掏肺,季宴礼始终不肯原谅她。他觉得舒星若心机深重,不配得到他的爱。六年的婚姻里,他们像两个住在同一屋檐下的陌生人,季宴礼倒是工作完就回家,没有在外面找女人,对那些投怀送抱的女人严词拒绝,对儿子也很好。舒星若常常想,也许久了,他的心会捂热的。直到一个月前。一个月前,何欣从国外回来了,她说:“阿礼,我原谅你的背叛了,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季宴礼没有回答她的问题,但是对何欣有求必应。从那之后,季宴礼就开始很少回家,陪何欣逛街、看房子、...

《萌宝助攻:爹地,妈咪二婚了舒星若季宴礼》精彩片段




季宴礼觉得生无可恋,每天颓废消沉。对舒星若大发脾气,舒星若爱他如命。要是这个时候离开他了,她舍不得他沉沦。

她帮他针灸、按摩、配药、食补,用上了毕生所学,花了整整一年让他重新站了起来。

但是无论她对季宴礼怎么掏心掏肺,季宴礼始终不肯原谅她。

他觉得舒星若心机深重,不配得到他的爱。

六年的婚姻里,他们像两个住在同一屋檐下的陌生人,季宴礼倒是工作完就回家,没有在外面找女人,对那些投怀送抱的女人严词拒绝,对儿子也很好。

舒星若常常想,也许久了,他的心会捂热的。

直到一个月前。

一个月前,何欣从国外回来了,她说:“阿礼,我原谅你的背叛了,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季宴礼没有回答她的问题,但是对何欣有求必应。

从那之后,季宴礼就开始很少回家,陪何欣逛街、看房子、买车......还时常带着儿子去见何欣。

林安禾很快拟好了离婚协议书发给舒星若,她对季宴礼的财产没有觊觎,这些年季宴礼在物质上没有亏待过她。

衣食住行样样都是最好的,珠宝奢侈品她想买就买。

每个月还会给她一百万零花,林安禾去国外深造的学费都是她出的。

舒星若将自己常用的东西收拾了,珠宝首饰通通带走,离婚协议打印出来装在信封里交给了刘管家。

“先生回来的时候,你把这个给他。”

她提着行李回了娘家。

准确的说是她外公外婆家,她自打记事以来身边只有外公外婆。

妈妈舒月被闺蜜插足愤而离婚,离婚后发现自己怀孕了。

离婚后舒月重度抑郁,生下她之后,症状越来越严重,在她三岁时跳楼自杀了。

而那个插足的闺蜜正是何欣的妈妈田玉芬。

田玉芬当年是以肚逼婚,舒月的眼里容不得沙子,果断离婚了。

人前虽然坚强,但她接受不了来自闺蜜和爱人的双重背叛,终日郁郁寡欢,就连她父亲舒延兆这个中医圣手都束手无策。

外婆宁可芳见舒星若提着行李回来,问道:“若若,你这是做什么?”

舒星若小声说道:“我要和季宴礼离婚了,先搬回来住。”

宁可芳心疼的抱住她:“好孩子,那个男人就是块茅坑里的石头,不要也罢。”

结婚六年,季宴礼从来没陪舒星若回过娘家,每次都是她自己带着孩子回来。

宁可芳打心底的讨厌季宴礼。

她放开舒星若,又问道:“许许怎么没跟你一起回来?”

舒星若吸了吸鼻子,“他说他要跟爸爸。”

宁可芳更加心疼舒星若,当场落泪:“季知许这孩子果然是他们季家的种,心也硬得很。”

她知道季知许对舒星若有多重要,从小到大,他所有的事她都是亲力亲为。

她放弃了事业,就想将他养得健康快乐,到头来换来一句“我跟爸爸。”

这句话将舒星若伤得体无完肤。

晚上,季宴礼带着季知许给何欣过生日。

何欣的父母还在港城,没有过来。

整个生日宴都是季宴礼找人筹办的,在五星级酒店的宴会厅。现场铺满了何欣喜欢的大丽花,全都是一早空运来的。

现场请了很多商界名流,还有何欣的好朋友尤红娜,就是她当年递给舒星若的那杯酒。

尤红娜在后台对季宴礼说:“季总,要不是舒星若当年设计,今天欣欣就是季太太了。”

季宴礼没有说话,他暂时还不想跟舒星若离婚,毕竟他的腿是她治好的。

舒星若算是给了他第二次生命。

季知许听到这话很不高兴,心里盘算着等下怎么整尤红娜。

到了宴会厅,季知许故意扑倒尤红娜,尤红娜整个身子不稳,倒了下去。她胖胖的身体她撞到了香槟塔,哗的一声,犹如催古拉崩,香槟塔坍塌。

尤红娜浑身湿透,手也被玻璃碎片扎伤了,整个人狼狈不堪。

还没等尤红娜发难,季知许忙哭了起来:“对不起,欣欣阿姨对不起,是我不好不小心撞到了胖阿姨。”

尤红娜说:“明明是你故意扑倒我的。”

季知许一边哭一边说:“胖阿姨,对不起,我刚刚没站稳,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季宴礼在前面听到了动静,赶紧走到季知许跟前,蹲下来哄他:“没事,不就一座香槟塔,你没受伤就好了。”

何欣脸色发白,本来她还想开场的时候倒香槟,现在全毁了。

临时叫人搭又来不及了,她又不好责怪季知许,识相的安慰季知许:“许许,没事,阿姨不怪你。”

尤红娜没带备用衣服,只好提前走了,她瞟了一眼季知许,他还在那里抽泣内疚。

尤红娜想也许是自己想多了,这就是个意外。

到了出场环节,何欣穿着新一季的高奢礼服,脖颈中带着价值百万的项链,挽着季宴礼的胳膊出场。

季宴礼俊朗挺拔,又是季氏集团的掌权人,人人都羡慕何欣找了这样的男朋友。

各路人士纷纷送上礼物和祝福,整晚下来,何欣被捧得像个小公主。

给何欣过完生日的季宴礼回到家,刘管家将信封交给他,“太太临走前让我交给您的。”

季宴礼蹙眉,最近一个月他只要回来,舒星若一直跟他闹脾气,不是不理他就是阴阳怪气。

他没有接信封,直接说:“扔了。”

刘管家迟疑道:“先生,太太今天是提着行李箱走的。”

季宴礼冷漠的说:“不用管她。”

季知许觉得不对劲,一边跑上楼一边喊:“妈妈,我回来了。”

没有人回应他,他找遍了所有的房间也没有发现舒星若。

他从小到大,舒星若从来没离开过他。

他赶紧拿手机给舒星若打电话,舒星若没有接,她想尽快的跟儿子做切割,长痛不如短痛。

季知许哭着跑下来:“爸爸,妈妈离家出走了,她的东西不见了,我给她打电话她也不接。”

季宴礼俯身抱起他,帮他擦掉眼泪:“男子汉不准哭,你妈妈最近情绪不好,她过几天就回来了。”

季知许摇头:“才不是呢,妈妈今天早上说你们要离婚了。”

“离婚?”




季知许语气哽咽的说:“欣欣阿姨出去了,她丢下我一个人不管。爸爸,我一个人在医院好害怕,我刚刚还差点死掉了。”说完,眼泪跟断线的珠子似的,大颗大颗的掉。

“差点死了?怎么回事?”季宴礼心突突的跳。

护士长见到季宴礼说道:“你是孩子爸爸吧?他那个后妈靠不住,看孩子不好好看,总是不见人影。你看,又不知道跑哪去了?刚刚弄得孩子回血了,还好我们及时发现,才没酿成大祸。”

恰好何欣此时提着虾饺回来,季宴礼责怪的说:“你来医院照顾孩子,怎么把他一个人丢在这里?”

何欣一直被季知许支使着跑来跑去,憋了一肚子气,“是许许说要吃虾饺让我买的,我才出去的。”

季知许在一旁不说话,只委屈巴巴的看着脸色黑沉的季宴礼,他在等季宴礼发火。

还没等他发火,何欣看到季宴礼脸色不对,声音软了下来,带着哭腔说:“阿礼,是我不好,没有照顾好许许,我下次一定更用心的。”

季宴礼被她弄得心软,伸手要去抱何欣,季知许起身拦住:“爸爸,你不要责怪欣欣阿姨,都是我不好,要喝水要吃饭,才让管子回血的。”

他说完又开始掉眼泪,他皮肤白嫩,一哭就显得特别无辜又可怜,揪得季宴礼心疼。

季宴礼忙抱起他安慰:“不哭了,爸爸这就带你去吃饭。”

何欣看了一眼躲在季宴礼怀里的季知许,这孩子怎么突然变了?

舒星若上午看了两个病人,后面都跟着舒延兆学习。

中医博大精深,舒延兆打算把毕生所学全部传授给她。

舒星若虽然这些年在家,但是基本功没有丢掉。加上她天赋好,学起来并不费劲。

中午她约了林安禾一起吃饭,刚走进餐厅就看到季宴礼带着何欣和季知许在吃饭。

何欣在给季知许夹菜,手上戴着季知许给她做的手链。舒星若觉得格外的刺眼。

季宴礼帮何欣倒果汁,三人有说有笑的。

何欣样貌清秀,季宴礼五官精致,季知许小脸俊美。

他们看起来俨然一家三口的样子。

结婚以后,季宴礼从来没有带舒星若出来吃过饭,他只会单独带儿子出来。

林安禾白眼快翻到天上去了:“真是不要脸,还没离婚就带着小三出来招摇过市。”

舒星若淡定的坐下来,说道:“季宴礼早就不想跟我过了,他逼我提出离婚,他就没有心里负担了。”季宴礼这些年对舒星若很冷淡,但是记着她治腿的恩情,只在物质上善待她。

林安禾伸出手指戳她的额头:“就你这个傻瓜不要他的东西,他季家那么有钱,随便给点你都财富自由了。”

舒星若喝了口水说道:“不是我不要,我们有婚前协议,公司的财产跟我无关。”

林安禾叹了口气:“便宜了那个小三。”

菜陆续上来了,两人边吃边聊天。

林安禾开始讲她今天开庭的案子。

她当事人年轻貌美,老公帅气多金,送她去读EMBA,经常接送她。

接送了一段时间,老公竟然跟EMBA的老师好上了,关键是那个老师快六十了。

跟男人的亲妈差不多大年龄,亲妈又是劝又是骂,一点用都没有。

亲妈亲自带着儿媳妇来找林安禾起诉离婚,今天开庭整个法庭都是亲妈的骂声。

林安禾说:“那男的是真的饿了,放着家里如花似玉的老婆不要,跟一个老太太爱得惊天动地,我算是长见识了。”

对于这么匪夷所思的事情,舒星若只能感慨世界之大无奇不有,两人说笑着,那边的三位吃完出来了。

季知许第一眼就看见了舒星若,一溜烟的跑过来,“妈妈!”

边喊边往舒星若的怀里扑,舒星若躲开了,季知许很伤心:“妈妈,你不要我了吗?”

舒星若说:“你说过你要跟爸爸的。”

季宴礼蹙眉:“舒星若,你有必要对孩子这么苛刻吗?”

舒星若站起身来,指了指他身边的何欣,冷冷的说道:“他不缺人疼。”

季宴礼还要说什么,舒星若拉着林安禾走了。

她不想跟他在何欣面前吵架,让那个女人平白无故看笑话。

她现在就等着他把离婚协议签了,尽快离婚。

林安禾提醒她:“要是他一直不签字呢?”

舒星若说:“我们在港城注册的,你有没有办法?”

林安禾想了想说:“申请分居吧,分居一年半就自动离了。”

“好!”

最坏也就等一年半,这个结果她接受。六年的婚姻她只当做了一场噩梦。

回到车上的何欣问季宴礼,“阿礼,你打算离婚吗?”

季宴礼还未开口,季知许便开始嚎啕大哭,“我不要爸爸妈妈离婚,我不要当孤寡儿童。别人都有爸爸妈妈,为什么我的爸爸妈妈要分开?”

季知许一边哭一边瞟季宴礼的脸色,季宴礼耐着性子说:“爸爸妈妈没有感情,分开也是正常。”

何欣听到这句话喜上眉梢,忙说到:“对呀。你不是说你喜欢欣欣阿姨吗?欣欣阿姨给你当妈妈还不好?”

季知许抽泣着说道:“不好,我有妈妈。欣欣阿姨你不能给人当后妈的,会笑死人的,笑你当小三,抢别人的老公。”他说完,扁了扁小嘴,努力的挤眼泪,让自己看起来更可怜一点。

季宴礼脸色沉了下去,“这话谁告诉你的,你妈?”

何欣的眼里开始酝酿眼泪,“阿礼,我知道她不喜欢我,也不能在孩子面前说我坏话啊,我是真的喜欢许许。而且当年明明是她算计你的。”

季知许立刻反驳:“我妈妈才没有说你坏话,她会给我做很多好吃的,还给我讲好听的故事。她每天不是照顾我就是看书,没空讲你的坏话。”

季宴礼安慰何欣:“舒星若确实很会带孩子,许许暂时接受不了你,慢慢来。”

何欣看了一眼安全座椅上的季知许,心里生出一个念头来。

不就是孩子吗?她也可以生。




季宴礼转念一想平时舒星若对自己的态度,千依百顺又温柔体贴,就算他去机场接何欣,她也没有提过离婚、

他心想,“舒星若恨不得永远霸着季太太的位置,她会舍得离婚?绝对不可能。”

他安慰季知许:“放心吧,你妈妈不会舍得离开我们的。”

季知许的大眼睛哭得又红又肿,惨兮兮的望着季宴礼:“爸爸,你把妈妈哄回来吧。”

季宴礼眉头拧紧,他可不会去哄那个女人。

“你先洗澡睡觉吧!”

随后吩咐保姆张阿姨带他去洗澡。

上床后季知许又闹着讲睡前故事,“妈妈每天都给我讲故事,爸爸,我想妈妈了。”

季宴礼从书房拿出一本书给他讲,季知许嫌弃:“爸爸,你像AI一样,讲得一点也不生动,我还是找妈妈吧!”

他又给舒星若打电话,还是没有接。

季知许哭丧着脸跑到季宴礼房间,跟他说:“爸爸,你要快点把妈妈找回来,不然我的心就碎了。”

季宴礼说:“你妈妈不出三天就会回来的,她舍不得我们。”

听到这个,他才安心的去睡觉。

这边舒延兆从药堂回了家,舒星若正在房间里看药理的书。

舒延兆问她:“若若,你今后有什么打算?”

舒星若放下书,“外公,我想回行止堂上班,可以吗?”

舒星若的这个决定,舒延兆再高兴不过了,他这一身医术至今没找到合适的传承人。

舒星若天赋极高,小时候看他开药方都能学个一二,只是这些年结婚生子给耽搁了,现在继续学也不晚。

晚上舒星若失眠了,这是她第一次晚上没有陪着季知许,心上像被剜掉了一块肉。拿起手机看季知许的视频,越看越伤心。

放下手机,她索性起来看书,一直到凌晨三点才有了些许困意,躺下睡觉了。

早上舒星若是被季宴礼的电话吵醒的,她本能的想去接。

以前季宴礼从来不给她打电话,都是她打过去的。

舒星若的手在空中顿了顿,按了挂断键。

季宴礼又打,舒星若继续挂断。第三次挂断之后,她在想要不要把他拉黑,省得烦。只是离婚协议他还没签,后面还得找他,才没有拉黑。

季宴礼发来信息:许许发高烧,一直喊着妈妈,你快点回来。

舒星若回:生病了就去医院,我没空。她不是不心疼儿子,季知许太让她心痛了。

季宴礼打过来电话,舒星若这次接了,“舒星若,你怎么回事?儿子生病了你也不回来?”

舒星若不再是从前那副温柔如水的样子,她冷冷的说:“我有事,儿子又不是我一个人的,你也可以照顾。”

季宴礼不耐烦的说道:“你就不能不作了吗?我上午还有个重要的会议。”

舒星若没有理他,直接挂了电话。

起床洗漱,换了身月白色的改良旗袍,头发挽了起来,她眉眼弯弯,小小的一张鹅蛋脸,挺拔秀气的鼻子,整个人温婉又大气。

她坐舒延兆的车去行止堂,舒星若的位置一大早已经安排人收拾出来了。

刚坐下不久,一位面容发黄的中年女士来看诊,“大夫,我睡不着,吃安眠药也就睡三个小时,头快痛死了。”她整个人看起来颓靡又沮丧。

舒星若伸出纤长的手指搭脉,双手的脉都号了一遍,又看了看她的舌苔,问了一些问题。

随后说道:“您心火旺盛,肾水不足,思虑过度了。”

女士说:“有没有办法治?”

舒星若答:“我先给您针灸一遍,开三副药回去吃。三天后您再来找我,平时心放宽一些。”

女士叹气道:“我儿子过年的时候带了个男朋友回家,我是坚决不同意,年都没有过好。我以为他俩分开了,最近居然说要一起买房,过日子,你说我头大不大?”

舒星若安排她在针灸床上躺下,给她扎了针,顺便劝道:“您着急上火也改变不了什么,不如顺其自然。”

这边季宴礼没有再给舒星若打电话,他叹气着让刘管家和张阿姨带季知许去看病。

自己去公司开会。

季知许沙哑着嗓子说道:“爸爸,我要欣欣阿姨陪。”

季宴礼打电话通知何欣过来,何欣到医院的时候,季知许已经躺在床上打点滴了。

小脸烧得红红的,躺在床上看起来特别可怜。

季知许看见何欣很开心:“欣欣阿姨,你终于来了。”

季知许让刘管家他们都回去,只要何欣单独陪着。

人都走了以后,他说:“欣欣阿姨,我要喝水,医院里没有我爱喝的依云。你去GA商场给我买吧。”

GA商场离医院十多公里,何欣不想去,季知许自怨自艾的说道:“欣欣阿姨,我难受死了,你就去帮我买一下吧。爸爸说,欣欣阿姨特别会照顾人,比我妈妈还厉害。”

何欣只好硬着头皮去买。

等何欣买完水回来,季知许的针管回了一点血,吓得她赶紧叫护士,季知许崩溃大哭:“我是不是要死了?”哭声简直震天动地。

声音大得引来其他人议论纷纷,“怎么能把这么小的孩子丢在医院?”

“这一看就是后妈,不是自己的孩子不疼。”

“对呀,孩子打吊针她还到处乱逛,太不负责了,看把孩子吓的。”

......

护士长忙安慰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季知许:“小朋友,没关系,阿姨帮你弄好了,不会有事的。”转头训斥何欣:“你看孩子就不要乱跑,回血很危险的。出了事谁来负责?”

何欣:“......”

打完点滴之后何欣要送季知许回去,他说:“欣欣阿姨,我肚子饿了,肚子饿了坐车会晕车的。你去帮我买点吃的吧,我想吃广记的虾饺。”

广记茶楼离医院二十公里,何欣头都大了。她想拒绝,抬头就看见季知许可怜巴巴的眼神,只好去买。

季宴礼开完会以后直奔医院,看见季知许一个人躺在病床上玩平板,有些生气:“怎么就你一个人?你欣欣阿姨呢?”




季宴礼喝的醉醺醺的回来,撞开房门,将坐在梳妆台前护肤的舒星若打横抱到床上。

舒星若雪白的手臂搂着他的脖颈,他奋力的吻她,仿佛要将她吞进去。

他撕开她的睡裙,动作粗暴又霸道。

细长的手指覆盖着她的手,健硕的身体不由分说的压了上来。

这是舒星若结婚六年以来,季宴礼第一次碰她。

她纤细的腰肢在他强劲的臂弯中几乎要被折断,她被他弄疼了。但是没有打断他,任凭着他折腾自己。

痛并幸福着。

这个俊朗如繁星的男人,她终于再次拥有了,她沉醉在他的怀抱中。

她希望,一生一世都是如此。

许久之后,季宴礼喘着粗重的呼吸躺在一旁。

迷糊中伸手揽她进怀里,嘴里低声喊着:“欣欣......”

舒星若的心沉入冰湖,原来他是将自己当成了何欣。

刚刚他对自己做的一切,应该是要对何欣做的。

舒星若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这个男人脏得不能要了。

舒星若烦躁的推开季宴礼去洗澡,站在花洒下,六年来婚姻里的种种像海浪一样朝她袭来。

扑得她心痛得几乎窒息。

她蹲下身去放声痛哭,哭自己当初的一意孤行,是她当初非要嫁给这个男人,是她非要守着这个有名无实的婚姻。

以后她不会这么傻了。

她穿好衣服出来的时候,发现儿子季知许站在门外,他瞪着那双怯生生的大眼睛望着她:“妈妈,你怎么了?”

舒星若吸了一口气,强装镇定的说:“妈妈没事,就是有点不开心,许许去睡觉吧。”

季知许摇摇头:“妈妈,我要完成手头的活。”

半个月前他叫舒星若教他做中药手钏,说要送给一个重要的人。

明天是那人的生日,季知许要在今晚赶出来。

舒星若叮嘱道:“那你早点睡。”她自己去书房睡了,她现在看见季宴礼就觉得恶心。

翌日早上,季宴礼看到舒星若从书房出来。

他的眸中寒光逼人:“舒星若,你又想折腾什么?”

舒星若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眼带鄙视的说道:“没什么,我不想当何欣的替身。”

季宴礼气得双手叉腰:“你一天不提她会死吗?”

舒星若回敬了他一个冰冷的眼神:“以后都不会提了。”

上个月何欣回国,季宴礼带着一大群保镖助理去机场接她,高调得上了热搜。

#季氏集团总裁机场亲迎白月光

舒星若看到那条新闻,气得给季宴礼打了十几个电话,他一个都没有接。

当天晚上,他为了给何欣接风,也没有回家。

再见到他,已经是三天后,舒星若问他:“你那么高调的去接何欣,把我当什么了?”

季宴礼的俊脸冷若坚冰:“你能跟她比吗?她是我的救命恩人。”

舒星若冷笑:“既然是救命恩人,你为什么不以身相许?你娶我做什么?”

季宴礼当场黑脸:“舒星若,当年的事你别以为我忘了,不是你下药爬床,我妈能逼着我娶你吗?”

舒星若气得俏脸通红:“我都说了无数次了,那杯酒是何欣的朋友递给我的。”

季宴礼冷冷的说道:“没有一个女人,会把别的女人送上男朋友的床。”

这件事缠绕了舒星若很多年,她始终想不通,何欣的朋友为什么要害她。

餐桌上的气氛非常沉闷,没有人说话,三人各自吃着东西。

季知许吃完以后,拿出一个丝绒盒子,里面放的是他昨晚熬夜做的中药手钏。

“爸爸,帮我送给欣欣阿姨,这可是我熬了半个月做的,你让欣欣一定要每天戴着。祝她生日快乐。”

舒星若手上的杯子“嘭”的一声掉了下来,原来他做了半个月就是为了给何欣送生日礼物。

果然生了个好儿子!

舒星若自嘲的笑了。

季宴礼斜睨了舒星若一眼,对她的失态并不在意。

柔声对儿子说:“许许真乖,欣欣阿姨一定会喜欢。”将礼物收进自己的包里。

季宴礼吃完饭去上班了,季知许安慰妈妈:“妈妈,我是为了哄爸爸开心才送她手钏的。你下个月生日,我记着呢,我送你一份更好的礼物。”

舒星若摸摸他的头,轻声说道:“许许每天开开心心的,就是妈妈最好的礼物。”

季知许说:“妈妈,我知道你昨天晚上哭了,不要哭,要笑才漂亮。”

舒星若被天真的儿子逗笑,她问背好书包的季知许,“要是爸爸妈妈离婚,你跟谁?”

季知许愣神,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妈妈,你和爸爸非要离婚吗?我不想你们离婚。”

舒星若轻轻拍了拍他:“妈妈真的要离婚了,你想跟谁?”

季知许擦了擦眼泪:“我跟爸爸。”

舒星若的心猛地抽紧,痛得无法呼吸,她强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

吩咐司机送季知许上学了。

舒星若给闺蜜林安禾打电话,林安禾是一名离婚律师:“我要跟季宴礼离婚,帮我拟一份离婚协议。”

林安禾叹气:“你们最终还是走到了这一步。”她清楚的了解舒星若这些年的婚姻状况,十分心疼她。

舒星若的心已经麻木,这一场婚姻本来就是个错误。

当年何欣的港城生日宴上,舒星若接过一杯何欣闺蜜递的酒,喝完以后她就被送到了季宴礼的床上。

季宴礼也被下了药,那天晚上他们浑身湿透。也就是那晚她有了季知许。

事后所有的证据都指向舒星若,是她处心积虑的设计了整件事。

舒星若极力争辩,何欣哭着说:“没有一个女人会把别的女人,送到自己男朋友的床上。”

从此季宴礼恨舒星若入骨,是她毁了自己的初恋。

事后,在季宴礼母亲韦瑛的逼迫下,他不得不娶了舒星若。

“你都毁了人家的清白,而且星若是个好姑娘,你要是不娶她我就不认你。”

季宴礼只愿在港城登记结婚,也没有办婚礼,海市至今很少有人知道他结过婚。

注册登记后的第二天季宴礼出了严重的车祸,被一辆大货车撞了。

何欣赶到现场叫了救护车,救了他一命。

车祸以后季宴礼命是捡回来了,但他坐上了轮椅,医生说双腿恢复的机会渺茫。




舒星若叹口气说:“我主要是怕拿不到许许的抚养权,开药厂的话胜算大一些。”她的爱好还是帮人看病,开药厂实属无奈之举。

林安禾非常支持舒星若把事业做大,“你要是钱不够,我把我所有的钱都给你,房子也抵押了给你。”

舒星若笑着说:“谢谢你,还没到山穷水尽的地步。”

季知许说:“林阿姨,你真好!”

林安禾笑着看着他:“你妈对我也特别好啊!”当年她要出国读书,家里负担不起,舒星若二话不说就给她打了十万。那是她从小到大攒的所有的积蓄。

“禾禾,我现在只有这么多,等我挣了钱,每个月给你打。”

后来她就跟季宴礼结婚了,每个月生活费充裕,一直资助到林安禾毕业。

林安禾拿起一块披萨,问道:“离婚协议书你老公签了没?”

舒星若摇摇头,她也不明白既然季宴礼看到她就烦,为什么迟迟不签字?

林安禾理智的说:“现阶段他不签更好,你还可以继续带着许许。真签了,他该跟你争抚养权了。他们季家财大气粗,你斗不过。拖到许许大一点,法官会问他的意见。”

季知许马上搂着舒星若的胳膊:“我要跟妈妈。”

林安禾又捏了一下他的小脸蛋:“真乖,你妈没白疼你。”

吃完饭刚到家,舒星若接到了婆婆韦瑛的电话。

“星若,明天我朋友的度假村开业,叫我去剪彩,你带许许一起过来。地址时间我一会发给你。”

韦瑛对舒星若一直很好,她觉得舒星若人美心地善良,又爱她儿子,打着灯笼都找不着。

最关键的是当年季氏危机,季宴礼瘫痪,她都不离不弃。

舒星若说:“好的,妈,明天我带许许过来。”

季知许一听是他奶奶,马上要接电话:“奶奶,我好想你。”

他甜甜的声音逗得韦瑛心花怒放,“许许,你最近乖不乖?”

季知许立刻告状:“我可乖了,我爸爸一点都不乖,他不陪我吃饭去陪那个何欣。你要记得打他屁股。”

舒星若:“......”

提起何欣,韦瑛就一肚子火,上次她回国季宴礼搞那么大阵仗,韦瑛气得骂了季宴礼足足半小时。

但他死不悔改,转身又给她办生日宴。要不是季宴礼是她儿子,早叫舒星若离婚了。

韦瑛叫季知许把电话给舒星若,她心疼的问道:“星若,你没事吧?”

这些年她没少骂季宴礼,但他永远那副死样,对舒星若十分冷淡。

舒星若说:“妈,我没事,已经习惯了。”

听到舒星若的满不在乎,韦瑛的心凉了一大截,她感觉舒星若已经不爱季宴礼了。

韦瑛匆匆挂了电话,打电话给季宴礼,此时季宴礼正在医院里陪着何欣。

“妈,什么事?”

韦瑛压住破口大骂的冲动,“你是不是在医院里陪那个狐狸精?”

季宴礼眉心跳了跳:“妈,你说话不要这么难听。是不是舒星若跟你告状了?”

“告状?”韦瑛因为生气抬高了声音,“星若现在对你压根就不在意,她提都没提。许许告诉我的,你不陪老婆孩子,陪一个不三不四的女人。你的脑子长泡了吗?”

季宴礼脸色暗沉:“妈,欣欣不是不三不四的女人,她是我的救命恩人。”

“救命恩人?你没给她钱吗?她没完没了的缠着你就是个贱人......”韦瑛越说越气,终于忍不住骂了起来。

季宴礼打断她:“妈,你再骂我就挂了。”

韦瑛气得牙痒痒的,“行,我不骂,你就护着她,你老婆已经不在乎你了!”

不在乎?舒星若又是卖结婚戒指又是让儿子约他,不就是想吸引他的注意吗?

她会不在乎自己?真是天大的笑话!

季宴礼压根就不信。

“行了,妈,我知道了。”挂了电话。

韦瑛摇头,她这个儿子简直无可救药。她只盼着舒星若不要离婚,久了她那个瞎眼的儿子终会看见她的好。

金郡度假村依山傍水,被十三峰和雪山环绕,房间内的大幅落地窗,躺在床上就能看日照金山。

最主要是依着温泉而建,冬日里来泡温泉,欣赏绝美山景,惬意又享受。

舒星若今天穿了一条粉色流仙裙,胸口绽放了一朵玫瑰花,衬得她如同水云天的仙子。如梦似幻,轻盈飘逸。

韦瑛看到舒星若这么漂亮,眼睛都发光了,夸道:“星若,你这裙子也太美了。是哪个牌子的高定啊?”

舒星若尴尬的笑笑,她现在可舍不得买高定,“设计师工作室出的款,价格不贵。”

“嗯,你人美,穿什么都好看。”

韦瑛赶紧向度假村的老板吉广通介绍她。

“吉总,这是我儿媳妇舒星若,她可是中医圣手,我儿子的双腿就是她治好的。”

吉广通眼前一亮,“想不到季太太这么年轻竟然有这么好的医术,我母亲半身不遂了半年,不知道你能不能替她看看。她就在度假村。”

舒星若说:“没问题,但是我今天没有带药箱,一会可以让人送过来。不过吉总,我不保证一定能治好令堂的病。”

舒星若虽然医术精妙,但世上未知的病太多,她也不敢打包票。

吉广通也不抱太大希望,死马当作活马医,舒星若愿意去看就成。

随后门口一阵骚动,季宴礼带着何欣来了。

何欣穿的是DIOR的玫瑰礼服裙,也是粉色的。跟舒星若有些撞衫,但舒星若的身段容貌明显压了何欣一头。

只是舒星若脖颈处空空如也,何欣身上戴了全套的VCA珠宝,整个人贵气十足。

大家都知道林欣是季宴礼的白月光,季宴礼是真的大方,何欣每次出来的行头都大几百万。

在场的极少数人知道舒星若的身份。

吉广通尴尬的看了一眼舒星若,她神情自若,毫不慌乱与气愤,似乎季宴礼是个与她无关的陌生人。

韦瑛的脸色很难看,她走过去低声质问季宴礼:“你把她带来干什么?你老婆孩子都在这里,别说我不给你脸。”

季宴礼看向不远处正在和吉广通聊天的舒星若,结婚六年,他从不带她出席活动,从未见过这样打扮的舒星若。

今天的她美得实在耀眼。

换作一个月前的舒星若听到这话会气炸了,现在她眼中平静无波,“哦,那你就去生呗。

提醒你一句,我们还没离婚,你现在生的叫私生子。”

何欣脸色发白,牙咬得咯咯响:“你听着,阿礼从来没爱过你,你还霸着季太太的名号没有意义。”

舒星若冷冷的扫了她一眼,眼带鄙视的说:“我霸不霸的是我们夫妻两个的事,与你一个外人无关。”

季知许伸出大拇指给舒星若点了个赞。

“妈妈,你真棒!”

何欣气得快背过去了,一会她就去拿下季宴礼,毕竟她是他的白月光。

上车之后,季知许担忧的问:“妈妈,她去抢爸爸了,你就不担心吗?”

舒星若边开车边说:“我不要你爸爸了,谁爱要谁要去。

妈妈现在只要能把你要过来就行了。”

他有些伤心:“我还是想要既有爸爸又有妈妈的家。”

舒星若安慰他:“许许,大人们也有自己的生活,你只要记住,我们虽然分开了,但是还会像从前一样的爱你就行了。”

季知许摇头:“不对,妈妈肯定会继续爱我。

但是爸爸,那个女人要给他再生个孩子,他肯定就没那么爱我了。”

舒星若没有反驳,何欣是季宴礼的白月光,离婚之后他们肯定会有自己的孩子的。

季知许想起何欣去找季宴礼,赶紧给季宴礼打视频,“爸爸,你在干什么?”

何欣正在跟季宴礼诉衷肠,冷不丁的被季知许打断了。

“我在和欣欣阿姨聊天,你要不要和她聊一下?”

季知许气鼓鼓的说:“我才不要,刚刚她在门口嘲笑妈妈,这事你管不管?”

舒星若不希望季知许参合到这场离婚之中,忙说:“许许,大人的事你不要管。”

何欣忙否认,声音细软温柔:“阿礼,你是知道我的,我一向与人为善,当年发生那件事我都没有骂过她。”

季宴礼觉得何欣说得有道理,斥责季知许:“欣欣阿姨怎么会嘲笑你妈妈,别胡说八道了。

我这还有事,先挂了。”

季知许小脸气得通红,“爸爸,真是见色忘子。”

挂了视频以后,舒星若劝说季知许:“许许,爸爸有他的私生活,以后你不用去管他的事。

你想啊,你一管就生气,生气了不利于你的小脑瓜子发育。

你还要长成聪明可爱的小天才呢。”

季知许双手交叉放在胸前,不甘心的说道:“妈妈,我就要管,我不生气就是了。

“”回到家里,季知许这个鬼灵精就冲进宁可芳的怀里,“太奶奶,我想死你了。”

宁可芳不动声色的躲开他,冷漠的说道:“吃饭了。”

转身去厨房帮王阿姨一起端菜。

舒星若跟了进来,向宁可芳说了季知许最近的行为。

宁可芳惊得差点咬到舌头,“这......这一个五岁的孩子能干这么多事?”

舒星若点头:“可不是呢,鬼主意多得很。”

宁可芳立刻走到餐厅,搂着季知许道歉:“许许,对不起,刚刚太奶奶误会你了,我向你道歉。”

季知许像个小大人似的轻拍宁可芳的背:“没关系,我原谅太奶奶啦!”

舒延兆从书房里出来,季知许亲热的抱着他的腿叫太爷爷,舒延兆慈爱的摸了摸他的头。

饭桌上,他有些担忧的问舒星若:“季家会舍得把他给你?”

季知许长得好看,脑子又聪明,还是季家唯一的小辈,季家大概率不会放手。

舒星若心里也没底:“不知道,所以我打算创业,提高自己的经济实力,多一份筹码。”

舒延兆沉思片刻道:“吃完饭,你跟我来一趟书房。”

书房里,舒延兆打开保险箱,他从里面拿出三张秘方递给舒星若。

舒星若看了,脸上喜不自胜。

这三张方子分别是顽固失眠、产后气虚和男子不举。

方子是舒家祖上一直传下来的,据说是当年宫里带出来的。

一直没做成成药是因为兵荒马乱,传到了舒延兆手里,他自认为自己没有经商的天赋。

别没把药制出来,自己家祖传的医术也荒废了。

事情便一直耽搁下来了。

舒星若这些年一直没有停过要方研究,她手里积攒了十几个方子,但是具体没有实验数据支撑,还得进一步研究。

舒延兆问她:“你手里有多少资金?”

“不到四千万。”

这些年季宴礼给她的家用,除了资助了林安禾读书,其他没怎么花。

平时买东西一直刷的季宴礼的卡。

舒星若从季家走的时候将所有珠宝带了出来,应该还值几千万。

过几天去把那些包收拾了卖给二奢,应该还有几百万。

但是距离设厂的一到两亿的资金预算,远远不够。

舒延兆不了解制药厂的投资,他说:“我手里有五百万左右,你全都拿去。”

舒延兆虽然是名医,但他收费不贵,他想保证人人都能看得起病,因此几十年才攒下这么多。

舒星若摇头:“这是您和外婆的养老钱,我不能拿。

做生意有风险,其他的资金我想办法筹集。”

从书房出来,季知许已经自己洗完澡躺床上了,他说:“妈妈,我以后要自力更生,你好好的做事业,让爸爸后悔去吧。”

舒星若看到他那张粉脸就愁苦全无,“你爸爸不爱妈妈,他不会后悔的。

我们呢,只要过好自己的日子就行。”

她去找一本儿童读物给他讲故事,回房间的时候,季知许又给季宴礼打视频。

他确定了何欣没有留下来过夜,心里松了一口气。

季知许说:“爸爸,我没钱了,你要给我钱。”

季宴礼问他:“你要多少钱?”

季知许想了想说:“一亿。”

季宴礼惊得手机差点砸脸上:“你妈让你要的?”

舒星若:“......”季知许瞪他:“妈妈找你要过钱吗?

连自己的老婆都不了解,你不是一个好老公。”

季宴礼说:“一亿暂时不能给你,我先给你打十万,自己买玩具去。”

“小气鬼爸爸,我先挂了,我要听妈妈讲故事了。”

挂了视频,舒星若收到季宴礼的微信:不要教坏儿子,他不是你的工具。


舒星若懒得解释,没有回他的信息,坐在床边给季知许讲故事。

只要跟舒星若在一起,季知许的笑点就很低,被舒星若生动的故事逗得捧腹大笑。

舒家老两口听到他的笑声,感觉整个家里活力满满。

讲完故事他搂着舒星若的脸亲了一大口:“妈妈,你就是世界上最好的妈妈,我爱死你了。”

这个小机灵鬼是懂怎么逗妈妈开心的,舒星若心里涌过一阵暖流。

舒星若问他:“你为什么找你爸爸要那么多钱?”

季知许扑闪着亮晶晶的大眼睛:“给你创业啊,我要当妈妈的天使投资人。”

他平时听季宴礼打电话多了,投资的事大概知道一点。

舒星若笑着抱紧他:“谢谢你这个小小投资人,钱的问题妈妈自己想办法。

你呢,每天负责开开心心就行了。”

舒星若回房间之后,做了一会商业计划书。

以她现在手里的资金,目前只能开一个中小型的制药厂。

厂房建设、设备购置、技术投入、许可认证、环保设施和流动资金等等。

每一个环节她都得仔细规划。

不知不觉到了十二点,舒星若赶紧洗漱睡觉。

第二天,舒星若送完季知许去幼儿园以后,没有去行止堂坐诊,而是拿着珠宝首饰去典当行。

舒星若一个没留,连结婚戒指都卖了,一共卖了三千万。

处理完这些,她又回了趟季家。

刘管家问她:“太太,你要搬回来了吗?”

舒星若摇摇头,径直去衣帽间收拾东西。

刘管家在身后叹气,叫了几个阿姨上去帮她。

他知道舒星若对季宴礼有多好,季宴礼失去了一个真心爱他的人。

舒星若只留了三个常用的包,将其余的奢侈品包打包了。

还有过季的鞋子和衣服,整整十箱子。

打包完以后,整个衣帽间都空了。

她这六年来在季家的生活痕迹,几乎全部抹掉了。

她心里有点空落落的,在空荡荡的衣帽间里自拍了一张,发了一条朋友圈。

跟过去挥手作别!

林安禾马上打来电话,调侃道:“你干嘛呢,把季家别墅拆了?

你拆别墅,还不如把你老公骨头拆了。”

舒星若深吸一口气说道:“没有,把这些用不上的东西全卖了,我要开药厂,凑集资金。”

林安禾忙说:“你差多少?

我可以把房子抵押了借给你。”

舒星若拒绝了她的好意:“还没问土地的价格呢,需要了再给你打电话。”

正在工作的季宴礼,突然收到朋友周传文的微信:你老婆把结婚戒指给卖了!

周传文是典当行的老板,听经理汇报今天收了很多首饰。

过来看了一下,一眼就看到了舒星若的结婚戒指,据他所知,舒星若对这个戒指视若珍宝,怎么会卖掉呢?

马上给季宴礼发微信。

季宴礼并不在乎,他认为舒星若又在跟他玩小把戏,想吸引他的目光。

他回周传文:随便她。

周传文:她不仅卖了结婚戒指,还卖了好多首饰,似乎很缺钱。

季宴礼:不知道,她又不跟我说。

她有他的副卡,每个月零花钱按时打,她怎么会缺钱?

大概又是想引起他的注意,真无聊。

季宴礼关掉手机屏幕,继续埋头工作。

季家别墅里,舒星若打包完叫了货拉拉,将所有的东西送到二奢店。

这些东西,买的时候贵,卖的时候掉价厉害,加起来也就卖了五百万。

她算了算,现在手里有八千万,买工业用地有点希望。

买完地之后再去找银行做抵押,后续的资金也就有了。

今天是周五,舒星若打算周一去规划局问问,有没有合适的工业用地出让。

从二奢店出来以后,差不多到接季知许的时间了,舒星若直接去接他。

国际幼儿园门口,各路豪车陆续停满了。

舒星若刚停好车,就看见了身着手工西装的季宴礼从车上下来。

季宴礼也看见她了,微微蹙眉,舒星若对他视若无睹,离他远远的站在门口,等着季知许出来。

季宴礼觉得她不理自己更好,他最讨厌在公众场合搭理舒星若。

季知许一出来看见父母都来了,非常开心,“耶!

爸爸妈妈一起来接我,我们去吃饭吧!”

他一手牵一个,开心的走着。

早上他上学前,特意给季宴礼打电话让他来接。

干不了无间道,他就想办法制造父母在一起的时间,这样何欣就插不进来了。

季宴礼有点不高兴,对季知许说:“你妈都来接你了,你还让我来干嘛?”

季知许小嘴一撅:“我是你捡来的吗,你不能来接我?”

他话音刚落,季宴礼的电话响了起来。

“阿礼,我刚摔了一跤,好痛,你能送我去医院吗?”

季宴礼神色紧张:“赶紧打120,我马上去医院找你。”

季知许一脸不高兴:“爸爸为什么这么关心别人?

你又不是医生,你去了有什么用?”

舒星若用脚想也知道是何欣的电话,以前她会心痛,现在已经不在乎了。

果然季宴礼说:“欣欣阿姨摔跤了,爸爸得去医院看她。”

季知许生气的甩开他的手:“去吧去吧,看你去了她是不是好的快一点?”

季宴礼不管他的不高兴,头也不回的走了。

舒星若安慰气呼呼的季知许,“不用生气,你爸爸不愿意看到我,下次叫他单独带你,他就会带你出去玩了。”

季知许还是生气:“你是他老婆,他为什么不愿意看见你?”

舒星若说:“我跟他之间有无法解开的心结,只能这样。”

季知许叹气,舒星若揉揉他的小脑袋,“小朋友就不要操心大人的事了。”

随后带他去吃他爱吃的披萨,林安禾刚好不用加班,叫她一起来了。

林安禾一到就捏了一下季知许的小脸,季知许皱着小眉头:“林阿姨,你为什么总是喜欢捏我的脸?”

林安禾说:“因为你好看啊。”

她最喜欢季知许的小脸蛋,清秀又帅气。

林安禾坐下以后就问起舒星若的打算,“你不是说回行止堂继承衣钵吗?

怎么突然要去开药厂?”


到家之后,季知许下车,何欣柔弱的说:“阿礼,你送我回去吧!”

季知许不让,“爸爸,妈妈不在家,我一个人害怕,我要你陪我。”

他家有保姆有管家都一大堆人,季宴礼不知道这一个人从何说起。

季宴礼说:“你乖,爸爸送欣欣阿姨回家,顺便去上班。”

季知许还是不同意,开始胡搅蛮缠:“不嘛,我就是要爸爸陪。”

季宴礼只好让司机送何欣回去,季宴礼将他送到房间,看这他午睡了,自己才回公司。

季宴礼走了以后,季只许马上睁开眼睛,他舒星若发信息:妈妈,那个女人今天问我要不要当我妈妈。

你快回家吧,再不回家爸爸就被抢走了。

舒星若看了这条信息不明白什么意思,季知许不是很喜欢何欣吗?

怎么担心她抢走季宴礼?

不过她现在没有时间管这些,来了一位女病人叫褚茗。

她诉说自己一直要不上孩子,去医院做了几次试管都生化了。

中药喝了一大堆,吃了很多苦依然怀不上。

听人说舒老中医看病好,抱着试试看的心态来了。

舒星若给她双手都号了脉,没有任何问题。

她惊异,怎么会有这样的事?

赶紧带褚茗去找舒延兆,舒延兆轻轻搭脉,过了一会说道:“虚寒,滞血淤。”

“虚寒?”

舒星若震惊:“明明没有迟脉和涩脉啊?”

舒延兆说:“她这个脉象比较奇特,几十万人中有有一例,你仔细再号号。”

舒星若问褚茗:“您方便给我再号一下脉吗?”

褚茗好说话,让舒星若继续号了,舒延兆说:“你得心静,是不是迟中带涩?”

舒星若又仔细号了很久,点点头。

褚茗开口问道:“那我这有希望怀孕吗?”

舒延兆说:“我先把你这虚寒和滞血淤治了,到那时怀不上再来找我。”

他写了一个方子,开了七天的药,每天喝两副。

舒星若领着她去抓药,褚茗说:“要是怀上了,我给你们送锦旗。”

舒星若从抽屉里拿出一盒巧克力给她:“这药苦,你喝完吃一颗。

备孕辛苦,不要压力太大。”

褚茗道了谢往外走,却见到一个相貌俊美的小男孩站在前面,褚茗只觉得他十分眼熟。

回头看看舒星若,两人长得有些相似。

这孩子正是季知许。

季知许委屈的扑进舒星若的怀里,这次她没有躲,像往常一样抱着他。

褚茗问:“这是你儿子吗?”

舒星若点点头,褚茗羡慕的说:“我要生个这么漂亮的孩子就好了,哎,不漂亮也没事,只要能生就好。”

季知许说:“阿姨,你一定会生个漂亮孩子的。”

褚茗开心的走了。

舒星若将季知许带入内堂,问他:“你怎么来了?

生病了在家好好休息。”

季知许趴在舒星若怀里不肯松手:“妈妈,我不想当无间道了,我想跟着你。”

舒星若蹙眉:“无间道?”

“嗯,”他点点头,“我怕爸爸被那个坏女人抢走,就假装喜欢她。

爸爸每次去见她,我都要跟去,搞一搞破坏。

我讨厌他们搂搂抱抱,坚决不让。

真不害臊,在小孩子面前搞这种事情。

那天你问我跟谁,我其实想跟你,我说跟爸爸,就是不想他跟那个女人好过。

天天看着让人讨厌。”

舒星若被儿子逗笑,又觉得一阵心酸,失败的婚姻,害得儿子小小年纪就背了这么大的压力。

“是妈妈不好,竟然没看出来你有这样的想法。

以后许许无论做什么妈妈都相信你了。”

她忽然想起什么:“你是不是往何欣的手链里加东西了?”

季知许点点头。

她家书房里有本药书,季知许识字量巨大,没事就看,发现了曼珠沙华能让人致幻。

他天真的以为何欣戴着戴着就会发疯,发疯了以后就不会来抢他爸爸了。

舒星若说:“许许,你是小朋友不能干这样的事。

爸爸不爱妈妈,我们分开也是正常。

爸爸家很有钱,如果你跟着妈妈,将来可能没有那么多钱,我怕你长大会后悔。”

季知许握紧小拳头,坚定的说:“妈妈,有你我才快乐。

没关系,我会打电话找爸爸要钱,他不给我,我就上网发视频控诉他。

气死他。”

舒星若想不到儿子小小年纪,竟然一肚子鬼点子,她养育了五年的儿子总算没有辜负她,心里痛快了很多。

但是她又担心季宴礼来抢抚养权,季家财大气粗,她抢不过。

舒星若打算好好的规划一下自己的事业,在离婚中有底气。

季知许没有换洗衣物,下班以后舒星若带他回季家别墅去拿。

收拾了一会,提着箱子出来的时候季宴礼刚好回来,从阿斯顿马丁上下来。

他身形修长,气场强大,凤眼看了一眼舒星若问道:“你要带儿子去旅行?”

舒星若说:“回我家去住。”

季宴礼逼近,眼神直勾勾的盯着她:“这里不是你的家吗?”

舒星若避开他灼热的目光:“以后就不是了。”

季宴礼丢下一句“玩过火了以后别后悔。”

径直往家里走。

季知许让舒星若先上车,他说有话要跟季宴礼说。

舒星若走了以后,季知许问季宴礼:“爸爸,你是不是傻?

妈妈既漂亮又温柔,你为什么不爱她?”

季宴礼有点无语:“爸爸不喜欢心机深重的女人,你还小,不会明白我的感受。”

季知许摇摇头:“没心机的人不就是白痴吗,难道你喜欢白痴?”

季宴礼脸色越来越难看:“你妈都教了你些什么?

小孩子不许胡说八道。”

季知许像看傻子一样的看他爸,摇着头走了。

季知许刚走到车前,舒星若准备开门,何欣却走了过来。

以往季知许看见何欣就会热情的喊她,今天冷若冰霜,仿佛不认识她。

何欣眉心一跳,这孩子可能会成为季宴礼离婚的大障碍。

她挑衅的对舒星若说:“你不要以为你有孩子就有王牌在手里,我也能替阿礼生孩子。

他说只要我愿意,我们就能回到从前。”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