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霍承疆柳绯烟的其他类型小说《重生嫁孤星,被冷面阎王掐腰宠霍承疆柳绯烟》,由网络作家“冰梨崽崽”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前面两个小战士竖起了耳朵,居然有人拿钱跟他们团长交易。上次那个拿钱砸人的家伙,是在哪个监狱来着?出乎意料的是,他们团长开口了:“这点钱不够,你最少还得加两千!”咦,他们团长,什么时候这么爱财了?柳绯烟愣了一下:“可以,但您得给我两个月时间!”之后便是一片沉默,霍承疆好像睡着了。柳绯烟松了口气,有霍承疆帮忙庇护,她的报仇计划,可以完美展开了。柳绯烟没有去县医院,而是先去了一个偏僻小巷子。霍承疆拉开车门:“下车,自己去招待所!”“领导....”小郑还想问话,被小刘伸手给拽走了。霍承疆坐在车上,手肘靠着车窗,看那个身形瘦削,好似一阵风都能将她吹走的女人进了院子。“你找谁?”院子里一个眼睛浑浊,挤着眼睛努力想看清她是谁的老太太问道。柳绯烟看...
《重生嫁孤星,被冷面阎王掐腰宠霍承疆柳绯烟》精彩片段
前面两个小战士竖起了耳朵,居然有人拿钱跟他们团长交易。
上次那个拿钱砸人的家伙,是在哪个监狱来着?
出乎意料的是,他们团长开口了:“这点钱不够,你最少还得加两千!”
咦,他们团长,什么时候这么爱财了?
柳绯烟愣了一下:“可以,但您得给我两个月时间!”
之后便是一片沉默,霍承疆好像睡着了。
柳绯烟松了口气,有霍承疆帮忙庇护,她的报仇计划,可以完美展开了。
柳绯烟没有去县医院,而是先去了一个偏僻小巷子。
霍承疆拉开车门:“下车,自己去招待所!”
“领导....”小郑还想问话,被小刘伸手给拽走了。
霍承疆坐在车上,手肘靠着车窗,看那个身形瘦削,好似一阵风都能将她吹走的女人进了院子。
“你找谁?”院子里一个眼睛浑浊,挤着眼睛努力想看清她是谁的老太太问道。
柳绯烟看向屋里:“我找曹记者!”
曹文萃听着动静,从里面出来:“你找我?”
“是!”
曹文萃打量着这个浑身是血,却容貌姝丽的姑娘,直觉她来找自己是有大事。
“进屋说话吧!”
柳绯烟坐在阴暗潮湿的屋子里,鼻尖嗅到空气中腐烂气味,想必不远处就是垃圾场。
她捧着搪瓷缸,喝下了重生后的第一口水,润了润喉咙。
“曹记者,我想送你一个扬名升职的机会,你要不要?”
曹文萃30出头,自然不会轻易相信一个小姑娘的话。
“说吧,看看我有什么能帮你的!”
柳绯烟垂眸,捧着搪瓷缸的指节泛白:“玉龙乡你知道吗?”
不等曹文萃回答,她继续道:“玉龙乡粮食站站长许天茂的儿子许文杰,伙同表弟骗婚骗财,意图强奸侮辱女同志。
听说曹记者是个巾帼不让须眉的豪杰,我冒昧上门,想求你帮帮我!”
曹文萃没出声,许久,她才问道:“门外车上的人,是你什么人?”
“他.....”柳绯烟顿了一下,模棱两可到:“是个关系不错的大哥,暂时会庇护我一段时间!”
曹文萃目光复杂看着她。
柳绯烟局促低头,她知道曹文萃误会了,以为她跟霍承疆有不正当关系,但她别无选择。
果然,曹文萃声音清冷道:“柳同志,我不会帮一个作风不正,颠倒黑白是非之人!”
柳绯烟拿出证据:“曹记者,我发誓,我所说的话,绝无半个字的假话!”
曹文萃对上她的视线,小姑娘眼神不避不闪清澈坦荡。
“好,这事我应了!”
柳绯烟走出曹家大门,上车之后全身乏力,背心已然汗湿。
前世,她看过关于曹文萃的报道,她一个女人,却敢只身入犯罪团伙,摸查人口拐卖幼女卖淫等案件。
这个女人有良心,更有野心,她是凭着一腔孤勇杀出一条血路,站上巅峰的。
她不知道这时候的曹文萃,有没有后来的勇气和野心,但这是她唯一知道且能帮得上忙的人。
霍承疆发动车子:“我还以为,你要买药回去下井里,毒死所有人!”
柳绯烟望着窗外景致变化,喃喃道:“我是想把所有人都毒死,可我还想活着,堂堂正正清清白白的活着,我....就不能犯法!”
她说着脑袋就跟着歪了过去,再次醒来时,已经在医院里。
霍承疆端着碗红糖水进来:“住院费加医药费,一共八块五毛钱,这钱另算!”
旁边双眼冒桃心的小护士,听到这话,桃心破灭。
瞧着器宇轩昂、清冷无比的男人,一开口居然问人要钱,人家姑娘身体那么弱,他要钱不能换个时候么。
哼,再好看也白搭!
“好!”柳绯烟却觉得这样挺好,她不想欠人情还不清,账算清楚对大家都好。
另一边的病房里,朱碧兰望着浑身是血的儿子,浑身都在发抖。
“你爹娘呢?她就是这么照顾我儿子的?”
好好的儿子,去吃个喜酒,回来就变成了废人,这谁受得了。
王大哥战战兢兢道:“我娘....我娘本来是要来的,半路....半路上被吴家人给抓住了,他们要我爹娘赔儿媳妇,不给人就不让走!”
就是因为吴家人扛着锄头,堵着王家人闹腾,耽误了许文杰的治疗。
送到县医院时,医生说天气太热,没有及时处理导致感染,就算治好了,只怕那方面也有影响,不敢保证将来能生儿子。
朱碧兰一肚子火没地方发泄:“好,好!你爹娘没来,那害我儿子的贱人呢?”
王大嫂恨死了柳绯烟:“他勾搭上了部队回来的军官,坐人家的小汽车进了城,说是来县医院看病,咱也没见着她,估计勾着男人干龌龊事去了!”
朱碧兰恶狠狠道:“军官?我管他军官不军官,就是皇帝来了,柳绯烟也得给我儿子偿命!”
许文杰清醒过来,双目无神道:“妈,柳绯烟不能死!”
朱碧兰见儿子醒来,又是心疼又是气:“都啥时候了,你还向着她说话,儿子,那个贱人,她....她毁了你啊!”
许文杰攥紧拳头,眼神淬毒阴翳:“她不能死,我要让她像狗一样留在我身边,伺候我一辈子!”
“对!对!”朱碧兰也觉得,就这么让柳绯烟死了,怎么让儿子出那口恶气,必须让柳绯烟一辈子当牛做马伺候儿子。
还没等朱碧兰找到柳绯烟,想好怎么收拾柳绯烟,乡上打来电话,说柳绯烟带着县公安局的人,到了乡派出所,告他们许家人迫害女同志。
朱碧兰都给气笑了:“好啊,我还没找她算账呢,她倒是自己先一步送上门来了!”
许文杰抓住她的手:“妈,我要回去,我得亲眼看她......”
朱碧兰不同意:“医生说,你最起码要在医院将养半个月,这才几天......”
“我要回去!”
朱碧兰看着眼前的儿子,心头涌上悲凉。
从前温文尔雅、从容有度的儿子,短短三天,就变得萎靡不振阴郁颓废。
柳绯烟!
她害了她最为骄傲的儿子,毁了她许家的希望啊。
派出所里。
许文杰的父亲许天茂跟县公安局的人寒暄:“同志,这都是误会,这姑娘吧,一心惦记我儿子。
只是我儿子已经有了对象,不愿意跟她处,她因爱生恨,才会对我儿子下死手。
至于那些证据都是假的,是她和她的情夫威胁大家签字做的见证!
你们要是不信,可以把大家叫过来,重新问问就清楚了!”
霍承疆身边的警卫员小郑斥道:“你胡说什么,我们领导最是公私分明,你们这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恃强凌弱,你还好意思喊冤!”
村长急忙拦住要去报信的司机小刘:“同志,你先等一下,这事有误会,柳绯烟,你嫁到了王家,就是王家人,闹得太难看,对你没好处!”
柳绯烟知道他这是在威胁自己,满不在乎道:
“我说了,今天你们不让我活,我就得拉几个人垫背,少那么多废话,说点实际的!”
村长看向霍承疆,希望他帮忙拿个主意。
霍承疆一副事不关己的态度,似乎并不想插手。
村长只好开口:“那你想如何?”
柳绯烟拿着剪刀,狠狠在昏死的许文杰胳膊上戳了一下:
“让许文杰写罪证,将他和王志刚如何合谋骗我,清清楚楚给我写出来,并保证不会对我造成任何意外伤害。
王志刚骗走我的两百块钱,以及许文杰对我的伤害,加起来赔我一千块!”
“你....你休想!”清醒过来的许文杰,感觉胯间凉飕飕的,心知今日过后,他名声全毁了。
这个女人还想要保证,简直就是在做梦,他不弄得她生不如死,他就不姓许。
柳绯烟剪子移到了下方,阴恻恻道:“许文杰,你该感谢我手下留情,没对你斩草除根。
可你要是不配合,那我就不得不让你断子绝孙了,你可不要逼我!”
许文杰眼神阴鸷,心底却是惶恐不已,他小看了这个女人,她是真敢下狠手。
村长脸色难看:“柳绯烟,你在罗家沟那边名声就不好,你做得这么绝,以后别说罗家沟,就是整个玉龙乡,只怕都没你的容身之处!”
柳绯烟面不改色:“我都没活路了,还说什么容身之处,许文杰,这很难选是吗?我给你三个数......”
“我写!”许文杰咬牙应下,待他脱身....。
柳绯烟解开他手上绳子,脚却踩着他的命根子,声音狠厉如恶鬼:
“照我说的写!”
许文杰照着柳绯烟所说,写下了他跟王志刚之间的交易。
“可以了吧?”
柳绯烟拿过罪证给霍承疆:“霍团长,劳您给帮个忙,和村长以及诸位做个见证!”
看热闹的人脸色大变,突然后悔不该看这个热闹了。
许家在乡下势力可不小,柳绯烟闹这么一出,回头她死不死的不要紧,他们这些作证的人,肯定会被许家报复啊!
可惜,霍承疆没给他们后悔的机会。
“小刘,让他们都签字按手印!”
王老娘看向霍承疆的眼神怨愤不已:“姓霍的,你....你胳膊肘朝外拐,活该你没儿没女,断子绝孙的命!”
“臭婆娘,你胡说啥呢!”匆匆赶来的王老爹,一巴掌扇婆娘脸上,随后给霍承疆赔罪。
“疆子,你别跟她计较,她就是个头发长见识短的蠢货!”
许文杰疼得浑身冒冷汗:“柳绯烟,该写的,我都写了,你可以放过我了吧?”
柳绯烟拿着罪证:“钱呢?”
王老娘气得想就地打滚:“你个爹不要娘不疼的拖油瓶,你有个屁的钱,你讹人上瘾了是不是?”
柳绯烟盯着王老娘:“我剥了多少蛤蟆皮,抓了多少蛇,骟了多少猪,你说我有没有攒下二百块?”
霍承疆眼神轻蔑掠过王家人:“真会教儿子,连人带财一起骗,还不给人姑娘留活路,好手段啊!”
王老爹转身又是一巴掌:“还不赶紧找钱去!”
王老娘拿出自家所有积蓄,又找村长和村里几户人家借了钱,勉勉强强凑够了这一千块。
“拿去!拿去买棺材!”
她都想好了,只要霍承疆一走,柳绯烟就死定了!
柳绯烟没跟她计较,收好钱,丢开小孩儿,这才看向霍承疆:
“霍团长,我被许文杰踢到小腹,伤了肚子,只怕乡卫生院看不好,您能帮忙带我去县医院吗?”
霍承疆眼神凌厉:“你是在威胁我?”
柳绯烟摇头,那双秋水潋滟的眸子里满是凄凉:“不,我是在求你!”
就算她有罪证又如何,霍承疆前脚一走,王家人后脚就能抢了罪证,再把她扔进河里淹死,或是吊死烧死活埋。
盘踞一方的土皇帝,他们有一千种一万种,让她合理消失的死法。
村长叹了口气:“霍团长,这样狠辣阴毒的女人,你....最好不要招惹!”
霍承疆瞥了眼村长:“你在教我做事?”
村长脸色一变,早听说霍承疆这个人杀敌英勇,不给敌人也不给自己留后路,偏又喜怒无常翻脸无情,但没人说他翻脸翻得这么快啊。
可惜,他还想让霍承疆在部队,帮忙看顾一下小孙子,看来是没指望了。
霍承疆转身走向汽车。
柳绯烟目露失望,他到底不是.....
王老娘幸灾乐祸:“贱人,你还真以为靠自己那张脸,男人都得依着你,你给我等着我,我让你........”
话音未落,霍承疆又在众人一脸惊愕的目光中走了回来,将一件军装外套丢给了柳绯烟。
“上车!”
众人张大嘴,他还真带着柳绯烟离开了。
王老娘急忙追上去:“疆....霍团长,你带一带文杰啊,他伤得太重,要是........”
霍承疆眼神冰冷:“你让我救一个强奸犯?”
汽车在王老娘呆愣之中,扬起一片尘土飞驰而去。
车上,柳绯烟小心不让他的外套沾上血渍:“霍团长,您的大恩,我日后一定会报答的!”
霍承疆半眯着眼睛靠在后座上,眼皮不抬道:
“怎么报答?借此以身相许赖上我?想得真美!”
开车的小刘和一旁的小郑相互看了一眼,知道他们团长不解风情嘴巴毒,要不然前嫂子也不会冷战几年毅然离婚。
但他这.....也太毒了吧,人家小姑娘刚遭受了那么大的打击,他还这样,太狠心了!
他们都替柳绯烟尴尬。
柳绯烟没想到,这个人年轻时候,嘴巴居然这么刻薄。
她轻声道:“不会的,那不是报恩,那是在报仇,和我扯上关系的人,注定不会有好结果!”
“没有最好!”霍承疆半眯着眼睛:“去县城的车费,还有我帮忙护送的费用,你算算怎么给!”
小刘和小郑齐齐在心里叹气,完蛋了!这辈子,也不会有女人看得上他们团长,白瞎了那么好看一张脸,一张嘴败光好感。
柳绯烟数出八百块:“我能不能出钱,请霍团长再庇护我几天?”
他一个人要干这事,要弄煤油,要烧房子肯定不成,便拉了村里的癞子一起帮忙。
不料,癞子也发现了金子的秘密,要求必须分他一半。
他答应了,两人一起埋下金子后,约定等这事过后就分赃。
没想到,再去的时候,发现金子消失了。
他以为是癞子偷偷转移了,气得跟癞子当场大吵起来,失手把混子推下了河。
如今想起来,癞子或许还真是冤枉的。
那金子分明是张淮安叔侄给转移走的。
许天茂压下心头不甘,强作镇定笑了起来:
“张淮安,你怕是跟这个女人有一腿吧,居然拿二十多年前的事来陷害我。
哼,二十多年过去了,你全家是怎么死的,村里人都知道,你想把你家里人的死,算在我头上,那可就要让你失望了!”
李队长面色凝重:“光有人证是不行的,张淮安,你有证据吗?”
“证据,当然有了!”柳绯烟再次掏出一封泛黄的信件:
“李队长,这是当年许天茂写信托关系买煤油的证明。
那会儿煤油可是紧缺货,就算以前的公社供销社改了制,但关于煤油这些东西,还是大批量煤油购买的记录,是肯定有存档的!
这里面不但有他开的证明,还有一份供销社的存档,这足以......”
不等她说完,朱碧兰突然冲了过去,将整个证据揉成一团,塞进嘴里咽了下去。
她突如其来的举动,打了众人一个猝不及防。
柳绯烟还呆呆举着手,等反应过来时,朱碧兰已经吞进了肚子里。
她哈哈大笑:“贱人,这下证据都没有了,我看你还能耍出啥样的手段!”
柳绯烟神情极为复杂:“朱主任,可能要让你失望了,这信,曹记者和那两位电视台的同志也看过!
不但看过,我们还誊抄了两份,所以,你就算吃了也没用啊!”
曹文萃几人点头:“那证据上面,有许站长的亲笔签名,我们几个人,还有马书记都亲眼目睹,你就算吞了也没用!”
朱碧兰尖叫一声:“贱人,你居然.......”
许天茂突然呵斥:“你闭嘴!谁让你多管闲事了,那些都是伪造的,谁要你去抢的!”
“不!你买了!”柳绯烟信誓旦旦道:
“你的签名和别人不一样,我们找马书记比对过,那就是你签的,当时清空了供销社所有煤油!”
许天茂气急败坏望向马书记:“老马,我没买煤油,煤油是癞子弄回来的,我压根没沾手,我那是去供销社买的农药,怎么可能.......”
话说一半,他突然察觉不对劲,转头狠狠盯着柳绯烟:
“贱人!你....你耍我,你根本没有证据!”
柳绯烟哈哈笑了起来:“对呀,根本没有证据,所谓的信,不过是擦屁股的草纸,你媳妇吞得太快,她都没注意到是什么东西吧!
朱主任,吃人家擦过屁股的纸,是不是很有味儿啊!”
朱碧兰一阵干呕,呕得眼泪汪汪的:“贱人,你怎么能.......”
李队长看向许天茂的目光凛然:“当年张家的事,我有参与办案,当时检查出他们全家是中毒之后,再被烧死,才会全家人没一个逃出来的。
但当时没找到下毒的源头,如今看来,这个是你下毒没跑了!”
“不!”许天茂疯狂摇头:“我没有,我买药是帮集体买的,不是......”
柳绯烟讥讽道:“许站长,你好像忘了,当年你让大队开了证明,去县里学习去了,
按照时间推算,你应该是上午就上了去县里的车,为什么下午会出现在供销社买农药呢?”
许天茂还想抵死不忍。
没想到,张淮安到门口叫人抬过来一个要死不活,全身皮肤溃烂的人。
“许天茂,你是不是以为跟你合谋的癞子死了?
他没死,他当年被你推下河,抱着树根活了下来,这些年不敢回老家,一直在外面躲躲藏藏,就是为了等着这一天!”
“柳绯烟,你知不知道,女人太漂亮,也是一种原罪!”
柳绯烟飘荡了数十年的魂体,突然感觉有了质感,随后她就觉得不对劲了。
有人在解她的衣服!
<......
县公安局带队的李队长没说话,那张威严国字脸看不出喜怒。
柳绯烟站了出来,目光清亮锐利:“许站长,你说我勾结情夫威胁大家,情夫是谁?如何威胁?麻烦你拿出证据,说清楚!”
许天茂眼角余光瞥向柳绯烟身旁的霍承疆,那人正拿着块雪白手帕,漫不经心地擦拭着手中乌黑锃亮的手枪,仿佛周遭喧嚣与他无关。
许天茂心头暗恨:贱人!真以为攀上个当兵的,就能在太岁头上动土了?
“柳绯烟,明摆着的事实,大家心知肚明,还用得着我说破吗?”
柳绯烟转头问李队长:“李队长,您清楚这‘明摆着的事实’是什么吗?”
李队长面容严肃:“我不清楚!许天茂同志,办案讲事实和证据!含沙射影、捕风捉影的话,不能作为依据,更不能成为混淆视听的借口!”
许天茂脸上笑容微僵,心头疑云顿生:城里的亲家没打点到位吗?不然,这县里来的公安,怎会如此态度?
匆匆赶回的朱碧兰,老远就尖声骂道:“情夫就是她身边那个当兵的!李队长,你是不是也被这狐狸精迷了眼?事实摆在眼前还想包庇她!”
咔哒!
清脆又冰冷的金属撞击声骤然响起,惊得众人心头一凛。
霍承疆慢条斯理地将子弹推入枪膛,眼皮都没抬一下:
“诽谤现役军人名誉,我有权追究其法律责任。”
他的声音不高,却像淬了冰的刀锋,刮过在场每个人耳膜。
李队长脸色更沉:“朱碧兰同志!请你拿出证据!否则,你的言行同样涉嫌违法!”
朱碧兰那怨毒的目光从柳绯烟身上剜过,直刺李队长:“姓李的!你一把年纪也......”
“碧兰!”许天茂一把拽住几近失控的妻子,厉声呵斥,
“胡说八道什么!咱们文杰清清白白,身正不怕影子斜!我相信法律会还他公道!你给我闭嘴!”
他看似在训斥妻子,目光却死死锁住霍承疆,带着试探。
朱碧兰被丈夫一拽,胸中恶气更甚,猛地甩开许天茂的手,几步冲到柳绯烟面前,手指几乎戳到她脸上,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小贱人!你说我儿子害你?证据呢?拿出证据来啊!”
柳绯烟非但没退,反而微微前倾,脸上绽开一个极其甜美却毫无温度的笑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低语:
“证据?朱主任,我有很多呢......足够让你儿子这次——死、定、了!”
“啊——!我撕了你个贱人!”朱碧兰被她得意猖狂的笑容气得理智崩断,扬手就朝柳绯烟脸上狠狠扇去!
手腕在半空被一只铁钳般的大手死死攥住!
霍承疆不知何时挡在柳绯烟身前,高大的身形带着沉沉的压迫感。
他垂眸看着疼得面目扭曲的朱碧兰,眼神冰冷骇人:
“大婶,污蔑军人,知道是什么后果吗?”
那力道,几乎要捏碎她的腕骨。
“霍…霍团长!”许天茂急忙上前拉开妻子,赔着笑脸,
“误会!都是误会!是我这婆娘气昏了头胡言乱语!我相信这事跟你没关系!那柳绯烟的事......”
他话锋一转,紧盯着霍承疆,“你身为军人,总不会插手地方上的纠纷,偏袒一方吧?”
霍承疆松开手,拿起手帕仔细擦拭碰过朱碧兰的手指,动作优雅却透着极致轻蔑。
他抬眼,目光扫过许天茂,漠然道:“保护人民群众生命及财产安全,是军人的职责,你们可以就事论事,依法办事,”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转厉:“但谁敢恃强凌弱,仗势欺人,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好!好一个依法办事!”许天茂听出了对方毫不掩饰的偏帮,气得脸色发青,强压怒火,“希望霍同志说到做到,秉公处理!”
李队长不再多言,开始切入正题:“柳绯烟同志,请详细说明事发当日的情况。”
柳绯烟神情平静,条理清晰地将王志刚与人私奔逃婚,许文杰如何趁机提出龌龊交易,她如何拒绝反被其意图施暴。
最终她为自保反抗导致许文杰重伤的过程,原原本本叙述了一遍。
没有添油加醋,事实本身已足够触目惊心。
“她…她撒谎!”虚弱不堪的许文杰被人用门板抬了出来,脸色惨白如纸,声音有气无力却充满怨毒。
“是她…是她一直对我心怀不轨!她上学晚,五年级时就满13岁了,我那时在她们村代课,她就总找机会接近我!
我明确告诉她,我有对象,不可能看上她!她还是不死心,甚至…甚至威胁我,说如果得不到我,就要毁了我!”
许文杰的对象张美娜陪在他身边,目光如毒针般刺向柳绯烟:
“李队长,我可以作证!文杰每次去他姑姑家,柳绯烟都会找各种借口缠上来,送吃的送喝的,死缠烂打!文杰都烦死了!”
李队长看向柳绯烟:“对于许文杰同志和张美娜同志的指控,你有什么要说的?”
柳绯烟嗤笑一声,眼神满是鄙夷:“我从小尊师重道,给老师们送点自家烤的红薯、橘子水果之类,送完东西就走,连话都没多说一句,这在某些人眼里,就成了勾引?
许文杰,你当自己是潘安再世,人见人爱吗?”
“你狡辩!你就是存了不要脸的心思!”张美娜尖声指责。
许天茂抓住时机,上前一步,气势汹汹地逼向李队长:
“李队长!你都听到了!柳绯烟先是勾引我儿子不成,恼羞成怒将他打成重伤,铁证如山!
现在人证(张美娜)就在这里!你们公安机关还等什么?
难道要纵容这种行凶伤人的暴徒逍遥法外吗?我要求立刻将柳绯烟逮捕归案!严惩不贷!必须给我儿子一个交代!”
朱碧兰立刻哭嚎着附和:“对!抓起来!枪毙这个小贱人!还我儿子公道!”
张美娜也咬牙切齿:“这种心思歹毒的女人,何止该枪毙,该处以旧时代极刑,以儆效尤!”
一时间,许家三人连同张美娜,气势汹汹地将矛头全部对准柳绯烟,要求抓人的声浪几乎要将她淹没。
面对许家的咄咄逼人和恶毒咒骂,柳绯烟脸上笑容不变。
她环视着气急败坏的朱碧兰、一脸“正气”的许天茂、怨毒的张美娜和躺在门板上装可怜的许文杰,仿佛在看一场拙劣的闹剧。
就在许天茂以为柳绯烟被他们的气势压垮,准备再次催促李队长抓人时——
柳绯烟清亮的声音如同惊雷,骤然炸响,瞬间盖过了所有喧嚣:
“抓我?严惩我?就为了许文杰这点见不得人的‘小’事?许站长,朱主任,你们急什么?
我特意请县局的李队长来,可不是为了处理你们宝贝儿子这点烂账!”
她顿了顿,随后的每一个字都清晰、冰冷、掷地有声,带着千钧之力狠狠砸在在场每一个人的心上:
“我要告的——是你们夫妻二人!作风混乱!侵占国家财产!杀人放火!灭人全家!”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