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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流放,签到人皇霸体苏轻雪叶玄

画虫的小龙 著

女频言情连载

厅堂深处,通往内院的珠帘被一只颤抖的手猛地掀开。一名须发皆白的老大夫,失魂落魄地走了出来,脸上满是浓得化不开的挫败与无力。他脚步虚浮,仿佛被抽走了全身的精气神。“柳老爷......”老大夫的声音沙哑干涩,对着一个焦急等候的中年男人,艰难地摇了摇头。这中年男人身穿暗紫色锦袍,面容儒雅,但此刻双目赤红,鬓角已见了风霜,正是柳家之主,柳承业。“王神医,连您也......”柳承业高大的身躯猛地一晃,最后一丝希望的火苗,似乎也在这一刻被无情地掐灭。王神医长叹一声,满脸苦涩。“柳老爷,恕老夫无能为力。”“小姐的寒髓症,已非人间药石可医。寒气深入骨髓,逆冲心脉,五脏六腑的生机已如风中残烛,随时都会熄灭。”他顿了顿,眼神中带着一丝不忍,却还是说出了...

主角:苏轻雪叶玄   更新:2025-09-11 02:2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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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苏轻雪叶玄的女频言情小说《开局流放,签到人皇霸体苏轻雪叶玄》,由网络作家“画虫的小龙”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厅堂深处,通往内院的珠帘被一只颤抖的手猛地掀开。一名须发皆白的老大夫,失魂落魄地走了出来,脸上满是浓得化不开的挫败与无力。他脚步虚浮,仿佛被抽走了全身的精气神。“柳老爷......”老大夫的声音沙哑干涩,对着一个焦急等候的中年男人,艰难地摇了摇头。这中年男人身穿暗紫色锦袍,面容儒雅,但此刻双目赤红,鬓角已见了风霜,正是柳家之主,柳承业。“王神医,连您也......”柳承业高大的身躯猛地一晃,最后一丝希望的火苗,似乎也在这一刻被无情地掐灭。王神医长叹一声,满脸苦涩。“柳老爷,恕老夫无能为力。”“小姐的寒髓症,已非人间药石可医。寒气深入骨髓,逆冲心脉,五脏六腑的生机已如风中残烛,随时都会熄灭。”他顿了顿,眼神中带着一丝不忍,却还是说出了...

《开局流放,签到人皇霸体苏轻雪叶玄》精彩片段




厅堂深处,通往内院的珠帘被一只颤抖的手猛地掀开。

一名须发皆白的老大夫,失魂落魄地走了出来,脸上满是浓得化不开的挫败与无力。

他脚步虚浮,仿佛被抽走了全身的精气神。

“柳老爷......”

老大夫的声音沙哑干涩,对着一个焦急等候的中年男人,艰难地摇了摇头。

这中年男人身穿暗紫色锦袍,面容儒雅,但此刻双目赤红,鬓角已见了风霜,正是柳家之主,柳承业。

“王神医,连您也......”

柳承业高大的身躯猛地一晃,最后一丝希望的火苗,似乎也在这一刻被无情地掐灭。

王神医长叹一声,满脸苦涩。

“柳老爷,恕老夫无能为力。”

“小姐的寒髓症,已非人间药石可医。寒气深入骨髓,逆冲心脉,五脏六腑的生机已如风中残烛,随时都会熄灭。”

他顿了顿,眼神中带着一丝不忍,却还是说出了那句最残忍的话。

“恕我直言......还是......准备后事吧。”

轰!

这句话如同一道晴天霹雳,狠狠劈在柳承业的头顶。

他踉跄着后退两步,靠在冰冷的柱子上才勉强站稳,这位在云安城叱咤风云的人物,此刻眼中的光芒彻底黯淡了下去。

大堂内,那二三十名云安城名医尽皆垂首,一片死寂。

“王神医所言极是,柳老爷,节哀顺变吧。”

“我等已经尽力了,奈何天不假年,小姐这病,乃是天妒红颜,非战之罪。”

“如今能做的,便是用几味固本培元的温药吊着,让小姐......走得安详一些。”

这些话语,一句句传来,像一把把钝刀,反复切割着柳承业的心。

准备后事?

走得安详一些?

不!

他的女儿才十六岁!

柳承业猛地抬起头,布满血丝的双眼扫过在场的所有大夫,那一张张熟悉而又无奈的脸,让他心中涌起一股滔天的绝望。

难道偌大的云安城,就真的没有奇迹了吗?

他不信!

他就不信,他散尽家财,就换不回女儿一条命!

“赏金加倍!”

柳承业用尽全身力气嘶吼道:“白银两千两!良田两百亩!只要能救小女,我柳承业倾家荡产,在所不惜!”

他的目光疯狂地扫视着在场的每一个人,扫过那些低头叹息的老面孔,心中却越来越冷。

没用。

这些人,已经宣判了自己女儿的死刑。

就在这时,他的视线,越过人群,定格在了角落里一个格格不入的身影上。

那是一个年轻人。

一个太年轻的少年。

他穿着一身月白锦袍,身姿挺拔,气质卓然,却独自站在角落,平静地看着眼前这绝望的一幕,眼神里没有丝毫波澜。

这是一个生面孔。

一个在所有人都放弃的时候,唯一一个还站在这里的生面孔!

柳承业像是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眼中瞬间爆发出骇人的光芒。

他拨开人群,大步流星地走到叶玄面前,声音因激动而微微颤抖。

“这位公子,你也是前来为小女医治的大夫吗?”

此言一出,满堂皆惊。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了叶玄身上。

“柳老爷,您糊涂了!”

王神医第一个站出来,急声劝道:“此子年纪轻轻,毛都没长齐,怎会是郎中?您可千万不要病急乱投医啊!”

“是啊柳老爷,我们这么多人合力,尚且只能勉强维持住小姐的一线生机。若是让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胡乱施为,破坏了我们布下的药气平衡,小姐恐怕......恐怕撑不过今晚!”

另一名大夫也痛心疾首地说道,看向叶玄的眼神充满了鄙夷和不屑。

“哪里来的黄口小儿,也敢来柳府招摇撞骗?还不快滚出去!”

“就是,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

质疑声,呵斥声,此起彼伏。

叶玄却恍若未闻,他只是平静地看着柳承业,淡淡点头。

“没错。”

“我,是来救你女儿的。”

一句话,简单,直接,却充满了不容置疑的自信。

柳承业死死盯着叶玄的眼睛。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

深邃,沉静,古井无波,仿佛蕴藏着一片星空,让人看不透深浅。

没有半分年轻人的轻浮,更没有骗子的闪躲。

有的,只是一种源于骨子里的绝对自信。

救?还是不救?

柳承业的心在天人交战。

理智告诉他,应该相信王神医这些成名已久的老大夫。

但情感和绝望,却让他无法放弃眼前这唯一的一丝变数。

不救,女儿今晚必死无疑。

救,万一......万一有奇迹呢?

赌一把!

柳承业猛地一咬牙,心中已有了决断!

他豁出去了!

“都给我闭嘴!”

柳承业转身,对着那群大夫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

“你们一个个都说我女儿没救了,让我准备后事!”

“现在,有人说他能救,你们却又要拦着?”

“怎么,是想眼睁睁看着我女儿死在你们的‘无能为力’之下吗!”

这一声质问,让所有大夫都面色一白,哑口无言。

柳承业不再理会他们,转而对叶玄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语气已经带上了几分恭敬和恳求。

“先生,请!”

“只要您能救小女,我柳承业的命,都是您的!”

王神医等人见柳承业主意已定,知道再劝无用,只能齐齐发出一声长叹。

完了。

柳家大小姐,这次是真的要香消玉殒了。

王神医走到叶玄面前,脸色复杂地将一本厚厚的册子递了过去。

“年轻人,这是我们这些年对柳小姐病情的记录和推测。”

他的语气带着几分居高临下的告诫。

“寒髓症,乃天下至寒之症,任何一丝阳刚的药物,都会引起寒气反噬,瞬间毙命。我等用温养之法,才勉强吊住她一口气。”

“你好自为之,就算救不了,也莫要破坏了这最后的平衡,让她走得太过痛苦。”

这番话,名为提点,实为警告。

他们不信叶玄能成,只希望他别把事情搞得更糟。

叶玄接过那本厚厚的病案,连翻都未曾翻开,只是随手递给旁边的家丁。

他看着眼前这些自以为是的名医,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弧度。

“各位的好意,我心领了。”

“没有把握的事情,我从不做。”

“诸位,还请在此稍候,静听佳音。”

说完,他不再看任何人,转身跟着柳承业,径直走向了那道通往绝望与希望的珠帘。

穿过几重回廊,一股深入骨髓的寒意便扑面而来。

越是靠近柳小姐的闺房,这股寒意就越是刺骨。

走在前面的柳承业,这位修为不俗的武者,此刻也不住地打着寒颤,呼出的气都变成了白色的浓雾。

当房门被推开的刹那。

一股仿佛来自九幽之下的森然寒气,猛地席卷而出!

房间里的一切,都蒙上了一层薄薄的白霜。

桌上的茶杯,杯中的水早已凝结成冰,甚至连杯壁上都挂着冰棱。

空气冷得像是刀子,每一次呼吸,都让肺部感到一阵刺痛。

而在这如同冰窖一般的房间中央,那张雕花大床上,静静地躺着一个少女。

她看起来不过十五六岁的年纪,本该是花一般的年华。

但此刻,她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苍白得如同一张透明的纸。

她的嘴唇呈现出一种诡异的青紫色,眉毛和发梢上,都凝结着细密的冰晶。

此刻的她双目紧闭,身体在厚厚的被褥下依旧不住地微微颤抖,每一次呼吸都微弱到了极致,若有若无。

那不是一个活人该有的样子。

更像是一具即将被彻底冰封的精美艺术品,散发着死亡的寂静。

叶玄的目光落在少女身上。

寒髓症?

在他拥有的“神级医术”知识库里,这不过是一种稍微棘手的寒毒罢了。

但在这些凡夫俗子眼中,却成了神仙难救的绝症。

也好。

这绝望的场面,越是令人束手无策。

他这位神医的登场,才会越是震撼人心,越是......价值连城。




门外。

柳承业如同热锅上的蚂蚁,来回踱步,一颗心都悬到了嗓子眼。

大堂里,王神医等一众大夫也都没有离开。

他们一个个唉声叹气,脸上写满了不忍和鄙夷。

“唉,柳老爷这次是真的被绝望冲昏了头脑。”

“那黄口小儿进去这么久,怕是柳小姐已经......唉!”

“胡闹!简直是胡闹!破坏了我们好不容易维持的平衡,这下好了,神仙难救!”

王神医更是满脸痛惜,已经准备好等会儿进去,如何措辞来安慰这位可怜的父亲了。

就在这时。

“吱呀——”

那扇紧闭的房门,开了。

叶玄面色平淡地从里面走了出来。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他身上。

王神医一个箭步冲了上去,痛心疾首道:“年轻人!你......你把柳小姐怎么样了?她......她是不是已经......”

然而,他的话还没说完,就猛地愣住了。

一股暖意。

一股带着生命气息的暖意,正从那门缝中缓缓流淌而出。

这......这怎么可能?!

刚才那房间,分明是如同九幽冰窟一般啊!

不等众人反应过来,柳承业已经疯了一样冲进了房间。

下一秒。

“啊——!”

一声狂喜到极致的、撕心裂肺的呼喊,从房间里传了出来!

紧接着,是柳承业语无伦次的哭嚎声。

“雪儿!我的雪儿!你的脸......你的脸有颜色了!你没死!你真的没死!”

“神医!神医啊!”

轰!

这几句话,如同九天惊雷,狠狠劈在了大堂里每一个大夫的头顶!

他们全都傻了。

一个个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脸上写满了无尽的震惊与难以置信。

活了?

那个被他们所有人宣判了死刑的柳小姐,活了?

被那个毛头小子,救活了?

这......这是幻觉吗?!

在众人呆滞的目光中,柳承业跌跌撞撞地跑了出来,一把抓住叶玄的手,二话不说,就要跪下!

“先生!您就是我柳家的再生父母!请受我一拜!”

叶玄眉头微皱,手臂轻轻一托,一股巧劲发出,让柳承业怎么也跪不下去。

“柳老爷不必如此。”叶玄淡淡道,“令嫒的命,只是暂时保住了。”

柳承业激动得满脸涨红,语无伦次:“保住了!保住了就好!先生,您说,还需要什么!只要我柳承业能办到,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辞!”

“寒毒已伤及根本,非一日之功可以痊愈。”

叶玄的目光扫过那些呆若木鸡的大夫,声音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之后每日,我都需要为她施针一次,连续七日,方可驱除大部分寒毒。之后再以汤药温养,一月之后,或可痊愈。”

“所以,这段时日,怕是要在贵府叨扰几日了。”

“叨扰?先生说的是哪里话!”

柳承业喜出望外,“您能住下,是我柳家八辈子修来的福分!我这就让人给您准备最好的客房!不!就把我那座临湖别院给先生住!”

他说着,又匆匆跑回房间,看着床上呼吸平稳、面色红润的女儿,这位铁打的汉子,眼泪止不住地流下,亲自拿起毛巾,用热水为女儿擦拭着脸上渗出的黑色污渍。

叶玄转身,走下台阶,来到了那群大夫面前。

此刻,这二三十名云安城名医,看着叶玄的眼神,已经彻底变了。

没有了轻视,没有了鄙夷。

只剩下敬畏、震撼,以及深深的好奇。

王神医嘴唇哆嗦了半天,终于上前,对着叶玄深深一揖。

“先生......不,神医在上!请受老夫一拜!”

“之前是老夫有眼不识泰山,多有得罪,还望神医恕罪!”

说着,他竟真的要拜下去。

“王神医言重了。”叶玄再次抬手,将他扶住。

“不知者不罪。”

王神医老脸一红,随即用一种近乎于朝圣般的眼神看着叶玄,小心翼翼地问道:“敢问神医,柳小姐这寒髓症,我等用尽温养之法,也只能延缓,为何神医您......您能有如此雷霆手段,将其逆转?”

“不知......可否为我等解惑一二?也好让我等这些井底之蛙,开开眼界!”

这个问题,问出了所有大夫的心声。

他们抓耳挠腮也想不明白,这完全违背了他们毕生所学的医理!

叶玄看着他们渴求的眼神,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弧度。

他之所以愿意多说几句,是因为这些人虽然迂腐,但从那本厚厚的病案来看,医德尚可,并非奸恶之辈。

更重要的,他需要通过这些人的口,将他“神医”的名号,彻底在云安城打响!

“各位的思路,错了。”

叶玄负手而立,声音平淡,却仿佛带着某种魔力。

“寒髓之毒,其性至阴至寒,如附骨之疽。你们用温养之法,如同隔靴搔痒,只能延其生机,却无法撼其根本。待寒毒积重难返,便是神仙难救。”

众大夫纷纷点头,这和他们的判断一样。

“那......神医您的意思是?”王神医追问。

叶玄淡淡一笑。

“对付这等至阴至寒之物,温养,不如猛攻。”

“我所用的,乃是以阳克阴,以刚破柔之法。”

“以九宫为基,布下纯阳之阵,再以特制的‘九宫还阳针’为引,强行撬动她体内最后一丝生机阳气,使其在瞬间爆发,与那寒毒正面相撞。”

“此法,名为......破而后立,向死而生。”

一番话说完,满堂死寂。

所有大夫都愣在原地,嘴里反复咀嚼着“破而后立,向死而生”这八个字,眼中时而迷茫,时而迸发出骇人的精光。

以阳克阴?

强行引爆阳气?

这......这简直是疯子才敢想出来的办法!

稍有不慎,阴阳对冲,病人岂不是会当场爆体而亡?

“可是......可是这阴阳平衡......”一名大夫下意识地反驳。

叶玄瞥了他一眼。

“平衡?”

“她体内早已只剩阴,没有阳,何来平衡?”

“想要救她,就必须先在她体内,人为地创造出一场足以撕裂一切的风暴!”

“当然,这其中的力道、时机、落针的穴位,差之毫厘,便是生死之别。没有绝对的掌控力,此法与杀人无异。”

“诸位,可明白了?”

明白了?

他们好像明白了,又好像什么都没明白。

但他们知道了一件事。

眼前这个年轻人的医道,已经超出了他们的认知范畴!

那是一种他们完全无法理解,更无法企及的境界!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

王神医仰天长叹,脸上满是颓然与敬佩。

“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不,是胜读百年书啊!”

“我等坐井观天,固步自封,险些害了柳小姐性命,实在是......惭愧!惭愧啊!”

一众大夫,尽皆对着叶玄,躬身行礼,心悦诚服。

叶玄看着眼前这一幕,心中波澜不惊。

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然而,那两名杀手眼中的狂喜,连一息都未能停留。

它瞬间凝固,化为了极致的恐惧。

因为他们看见,叶玄那只刚刚挣脱束缚的右手,如一道掠过暗夜的惊雷,闪电般探出!

他一把抓住了那半截断裂的、还连着长长铁链的镣铐!

“多谢。”

叶玄看着他们,嘴角勾起一抹灿烂的弧度。

这笑容,映在两名杀手扭曲的瞳孔中,比九幽恶鬼的狞笑还要可怖万分!

下一秒。

叶玄动了。

他手臂肌肉猛然贲张,那条连着半截沉重镣铐的铁链,被他狠狠抡起!

“呼——!”

铁链在他的恐怖巨力加持下,化作了一条吞噬生命的黑色毒龙,带着撕裂空气的尖锐呼啸,径直砸向其中一名杀手的头颅!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任何技巧都是苍白的笑话!

那名杀手肝胆俱裂,将所有求生的本能都灌注于双臂,疯狂地举刀格挡!

“铛!!”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他引以为傲的百炼精钢长刀,在铁链面前脆弱得如同朽木,瞬间被砸成一个夸张的“V”形!

沛然莫御的巨力透过变形的刀身,毫无阻碍地倾泻在他的头颅之上!

“砰!”

没有惨叫。

那颗头颅,宛如被重锤砸中的烂西瓜,当场爆开!

红的血,白的脑浆,滚烫的液体,劈头盖脸地浇了最后那名杀手一身。

温热粘稠的触感,和那浓郁到令人窒息的血腥气,让他彻底僵在了原地。

他眼球突出,死死盯着自己同伴那具缓缓软倒的无头尸体,大脑一片空白。

逃?

往哪逃?

面对这样的怪物,逃跑这个念头本身,就是一种奢望。

叶玄没有给他太多沉浸在绝望中的时间。

他一步一步,缓缓走向这最后一名幸存者。

“哗啦啦......”

那沉重的铁链在满是尸骸的地面上拖行,每一声摩擦,都像是死神敲响的丧钟,精准地砸在幸存者的心脏上。

“你......你......”

那名杀手嘴唇剧烈颤抖,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却一个字也说不完整。

叶玄手中的铁链,已然再度挥出。

“砰。”

一声轻响。

世界,彻底归于死寂。

至此,太子派来的五名顶尖杀手,连同二十名所谓的禁军精锐,全灭!

血腥的修罗场中,唯有叶玄一人,静静矗立。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左手和双脚上依旧存在的镣铐,神色平静地捡起一把杀手的长刀。

对准锁芯,猛地一劈!

“哐当!”

“哐当!”

伴随着几声清脆的断裂声,束缚他多日的枷锁,尽数化为废铁。

一种前所未有的舒畅与轻松,传遍四肢百骸。

叶玄舒展了一下筋骨,全身骨骼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爆豆脆响。

接着,他做了一件无比冷静,却又令人毛骨悚然的事情。

他提着刀,面无表情地走到每一具尸体旁。

无论禁军,还是刺客。

都在对方的脖颈或心脏处,精准地补上了一刀。

确保万无一失。

这是他身为顶级精算师的本能——消除一切潜在的风险变量。

做完这一切,叶玄才开始了此行最实际的环节。

搜刮战利品。

他的动作没有丝毫生涩,反而带着一种冷酷的效率,系统地在每一具尸体上摸索着。

片刻之后。

叶玄站起身,脸上写满了毫不掩饰的失望。

“一群穷鬼。”

他忍不住低声骂了一句。

这帮所谓的顶尖杀手,身上除了几两碎银子和几瓶劣质伤药,竟连一张大额银票都没有。

那位高高在上的太子殿下,还真是越来越小家子气了。

刺杀自己这个心腹大患,就派了这么一群货色来?

可笑。

叶玄摇了摇头,将搜刮到的碎银和药瓶,用一块从刺客身上撕下的黑布包好,揣进怀里。

蚊子再小,也是肉。

他扒下那名刺客首领的外衣和一双还算完好的靴子换上,聊以御寒。

他抬起头,目光穿过这片血腥的炼狱,望向了遥远的南方。

那里,是京都。

那个他迟早要回去的地方。

......

与此同时。

距离此地数十里外,一辆不起眼的马车正停在官道旁。

苏轻雪掀开车帘,清冷的月光洒在她那张绝美的容颜上,却化不开她眉宇间的忧色。

“忠叔,还是没有八皇子的消息吗?”

车夫位置上,被称为忠叔的老者摇了摇头,神情凝重:“小姐,我们派出去的人回报,押送队伍的营地就在前方不远处,但......火光冲天,杀声震野,恐怕是出事了。”

苏轻雪的心,猛地一沉。

她知道,父亲让她远离京城是非,暗中北上,是想在关键时刻保下八皇子这条线。

可太子的手段,显然比他们预想的更狠,更快!

“过去看看!”苏轻雪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果决。

当他们的马车小心翼翼地靠近那片营地时,车上所有人都被眼前的景象惊得倒吸一口凉气。

这里不是战场,是屠宰场。

尸体,到处都是尸体。

忠叔举着火把,脸色铁青地检查着现场。

“小姐,是专业的杀手,一击毙命,禁军毫无还手之力。”

“囚车......囚车被暴力破开了!”

苏轻雪提着裙摆,走到那堆囚车的残骸边,美眸中闪过一丝惊异。

她看到了那名刺客首领的尸体,死状凄惨,胸骨塌陷,显然是被人以绝对的力量活活震死。

现场的痕迹,表明这里发生过一场远超想象的激战。

八皇子......他反抗了?

可结果呢?

苏轻雪的目光扫过全场,没有发现叶玄的尸体,但她知道,这并不意味着生还。

面对如此多的顶尖杀手,一个手无寸铁、身戴镣铐的“病弱”皇子,能活下来的可能性,无限趋近于零。

或许,尸体已经被挫骨扬灰,或者被野兽拖走了。

“连自己的亲兄弟都下此毒手......”

苏轻雪闭上眼,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心中涌起一股彻骨的寒意。

“叶天,当真无情至此。”

她为自己父亲的远见感到庆幸,也为叶玄的命运感到一丝惋惜。

这样一个能发现太子与贵妃私情,并敢于捅破的人,绝非传言中的废物。

只可惜,他终究还是倒在了黎明之前。

“小姐,我们快离开吧,此地不宜久留。”忠叔催促道。

苏轻雪最后看了一眼这片血腥之地,轻轻颔首。

“走吧。”

“从今往后,世上再无八皇子叶玄了。”




“嗯?”

叶天端着茶杯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苏长青?

他来干什么?

女儿刚跑,他就来了?示威?还是求情?

叶天眼中闪过一丝玩味,他倒要看看,这只老狐狸想耍什么花样。

“让他进来。”

片刻之后,苏长青手捧一个精致的锦盒,着急忙慌的走了进来,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惶恐与歉意。

“老臣苏长青,拜见太子殿下。”

他躬身行礼,姿态放得极低。

“老臣教女无方,惊闻小女今日在茶楼言语无状,冲撞了七公主殿下,心中万分惶恐,特备薄礼,前来向殿下与公主殿下请罪!”

叶天看着苏长青那张诚恳的脸,心中冷笑连连。

演!

你接着演!

你的宝贝女儿,此刻正在被我的卫队追得像狗一样,你还有心情在这里演戏?

他脸上却瞬间换上了一副宽宏大量的笑容,亲自走下台阶,扶起苏长青。

“哎呀,苏首辅,你这是做什么!快快请起!”

“清歌年幼,轻雪也是个好孩子,姐妹之间有些口角,乃是常事,何至于惊动首辅大人亲自前来。”

他拉着苏长青的手,亲热得像是翁婿一般。

“来来来,坐下说话。”

他给一旁的叶清歌使了个眼色,叶清歌虽然不忿,但也知道此时不该她插嘴,不情不愿地行了一礼,退了下去。

大殿之中,只剩下太子与首辅二人。

“苏首辅,你我名为君臣,实则亲如一家。些许小事,不必挂在心上。”叶天笑呵呵地说道。

苏长青也是一脸感激涕零的模样:“殿下宽宏大量,老臣感激不尽。唉,说起来,都怪老臣平日疏于管教。轻雪那孩子,就是性子太倔,又兼之体弱多病。”

他恰到好处地叹了口气,脸上露出担忧之色。

“这不,京中秋意渐浓,天气转凉,她的旧疾畏寒症又有复发的迹象。老臣实在是担心,便做主,让她去南方的庄子上修养一阵子,避避风寒。刚刚才派人送她出城。”

“哦?去了南方?”

叶天脸上的笑容,在听到南方两个字时,微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

他的手下,明明汇报是去的北城门!

这老狐狸,在诈我?

不,不对!

叶天瞬间反应过来。

声东击西!

明面上走北门,吸引我的注意,实际上真正的人,已经从别的城门,悄悄去了南方!

好一只老狐狸!

叶天心中怒火翻腾,恨不得立刻下令封锁所有南下的官道。

但他不能。

他现在正在和苏长青相谈甚欢,若是突然下令,岂不是不打自招,承认自己在派人追捕他的女儿?

那他这个太子的脸面,还要不要了?

他只能强压下心中的惊怒,脸上依旧挂着和煦的微笑。

“原来如此。那可真是不巧,本宫还想着过几日的东宫秋宴,请轻雪妹妹来一展才情呢。不过,身体要紧,身体要紧啊。”

苏长青连忙拱手:“多谢殿下挂怀。等小女身体好转,老臣一定让她亲自登门,向殿下谢恩。”

两人你来我往,言语间滴水不漏,气氛融洽到了极点。

但那平静的茶水之下,早已是暗流汹涌,杀机四伏。

又虚与委蛇地聊了半个时辰,苏长青才起身告辞。

叶天亲自将他送到殿外,看着他那不疾不徐,从容不迫的背影,脸上的笑容终于一点点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火山爆发前的阴沉。

“砰!”

他转身回到殿内,一脚将身旁的紫檀木长案踹翻在地!

“苏!长!青!”

三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他被耍了!

被这只老狐狸,当猴一样耍了!

他不仅没能抓住苏轻雪,反而还被苏长青堵在东宫,眼睁睁地看着对方从容布局,自己却什么都做不了!

这口恶气,让他几欲发狂!

“来人!”他怒吼道。

“传令下去!给我查!把整个江南翻过来,也要给本宫把苏轻雪找出来!”

“还有!”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毒辣的光芒,“给我盯紧了苏长青!他不是想保全苏家吗?本宫就先从他身上,拔下一层皮来!”

一股前所未有的杀意,在东宫之中,疯狂弥漫。

而此刻,一辆不起眼的马车,正混在出城的商队中,碾过北上的官道,与那辆押送着叶玄的囚车,走向了同一个方向。

车轮碾过青石板的颠簸感,终于被平稳的土路所取代。

马车内的熏香,再也压不住从窗外渗进来的、混杂着尘土与草木的萧瑟气息。

京城的喧嚣,被彻底甩在了身后。

苏轻雪一直紧绷的身体,这才微不可察地松缓了半分。

她知道,自己已经出城了。

暂时,安全了。

“忠叔,我们现在到哪了?”她清冷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车帘外,传来一个苍老而恭敬的声音。

“小姐,已出北城门十里,入了官道。老奴已经按照老爷的吩咐,混入了去往北地的商队中,轻易不会引人注意。”

“辛苦忠叔了。”

苏轻雪臻首轻点,目光却不由自主地望向了马车前进的方向。

那个方向,是北凉。

一个在她过去的人生规划中,从未出现过的苦寒之地。

而现在,那里却成了她唯一的去处。

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白日里那个躺在囚车中的身影。

落魄,狼狈,奄奄一息。

可不知为何,她总觉得,在那具残破不堪的身体之下,蛰伏着一头沉睡的猛虎。

尤其是父亲那句意味深长的话——“那个被流放的八皇子,或许不像表面上那么简单”,更是在她的心湖投下了一圈圈涟漪。

沉默了片刻,她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忠叔。”

“老奴在。”

“能再快一些吗?”苏轻雪的声音很轻,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我想......追上今天一早出城的那支队伍。”

赶车的忠叔闻言,握着马鞭的手微微一顿。

那支队伍?

押送八皇子的囚车?

他虽然心中疑惑,但作为苏府的老人,他深知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

“小姐放心。”

忠叔沉声应道,没有半句废话。

“老奴,尽力而为!”

话音落下,他手腕一抖,长鞭在空中甩出一个清脆的响鞭,却并未落在马身上。

“驾!”

一声低喝,训练有素的骏马仿佛听懂了主人的意志,四蹄翻飞,拉着这辆毫不起眼的马车,陡然提速,在官道上卷起一道黄龙,朝着那遥远的北方,奋力追去。

......




东宫。

雕梁画栋,金碧辉煌,与天牢的阴暗腐朽仿佛是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太子叶天刚从金銮殿回来,换下沉重的朝服,正端着一盏上好的雨前龙井,惬意地品味着。

父皇最终还是采纳了他的建议,将叶玄那个杂种贬为庶人,流放北凉。

这让他心情极好。

虽然没能直接要了叶玄的命,但北凉那种鸟不拉屎的苦寒之地,再加上叶玄那副破败的身子骨,能不能活着走到那里都是个问题。

就算侥幸抵达,也与死了无异。

一个被剥夺了皇子身份的废物,在那种地方,只会比野狗还凄惨。

他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快意的笑容。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一阵急促而慌乱的脚步声。

“太子哥哥!”

一道尖利的女声划破了东宫的宁静,带着无尽的委屈与滔天的怒火。

叶天眉头一皱,脸上闪过一丝不悦。

是叶清歌。

他这个妹妹,什么都好,就是太沉不住气。

“何事如此慌张,成何体统?”他放下茶盏,语气中带着一丝责备。

话音刚落,七公主叶清歌便如同一阵旋风般冲了进来,披头散发,华贵的宫装上满是灰尘,脸上更是狼狈不堪。

“哥哥!”

叶清歌一见到叶天,积攒的所有委屈、羞辱、愤怒,在这一刻彻底爆发,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

她扑到叶天面前,将自己那张高高肿起、印着一个清晰五指印的脸凑了过去。

“你看!你看我的脸!”

“是叶玄!是叶玄那个贱种打的!”

叶天原本还带着几分不耐的神情,在看清叶清歌脸上的伤势时,瞬间凝固了。

他瞳孔猛地一缩!

那是一个巴掌印,鲜红刺眼,高高肿起,可见下手之人用了多大的力气。

“你说什么?”

叶天的声音陡然转冷,一股森然的寒意从他身上弥漫开来,让周围侍立的宫女太监们齐齐打了个寒颤。

“是叶玄那个杂种打的!”叶清歌哭喊着,声音嘶哑,“就在金銮殿门口,当着所有禁军的面,他......他扇了我一巴掌!”

“不可能!”

叶天断然喝道,第一个反应就是不信。

叶玄?

那个从小病病歪歪,连说话都大声喘气的废物?

那个被自己一句话就打入天牢,毫无还手之力的蝼蚁?

他怎么可能有胆子,又怎么可能有那个力气去打他一母同胞的亲妹妹,大乾最受宠的七公主?

“是真的!哥哥,你看我的脸,难道还有假吗?”叶清歌指着自己的脸,泣不成声,“他不知道发了什么疯,突然挣脱了禁军,就像变了个人一样,我......我根本来不及反应......”

叶天死死地盯着妹妹脸上的伤痕,心中的惊疑不定渐渐被一种冰冷的认知所取代。

清歌没有撒谎。

这伤,做不了假。

那个废物,真的打了公主。

他缓缓坐回椅子上,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紫檀木的扶手,发出“笃、笃、笃”的轻响。

东宫之内,一时间落针可闻。

良久,叶天眼中闪过一丝阴鸷的光芒。

看来,自己这个八弟,身上藏着的秘密,比想象中要多得多啊。

装病?隐忍?

不管是什么,一个敢在金銮殿前公然掌掴公主的废物,已经不再是废物了。

而是一条,会咬人的毒蛇!

“哥哥,你一定要杀了他!”叶清歌见叶天沉默不语,急得抓住了他的衣袖,双目赤红,满是怨毒。

“我不管他有什么秘密,我只要他死!他今天敢打我,明天就敢做别的事情!这种贱种,多活一天,都是我的耻辱!”

“他不死,我心难安!”

她像是想起了什么,身体微微一颤,凑到叶天耳边,用压抑着恐惧的声音,将叶玄最后那句话一字不差地复述了出来。

“他还说......他还说让你把脖子洗干净点,他很快......就会回来取。”

“砰!”

叶天手中的茶盏,被他生生捏成了碎片!

滚烫的茶水混合着鲜血,从他的指缝间滴落,他却仿佛毫无所觉。

一股暴戾的杀气,从他身上冲天而起!

“好,好一个叶玄!”

“好一个我的好弟弟!”

叶天怒极反笑,声音里充满了森然的杀机。

之前,他只是想把叶玄这只碍眼的苍蝇赶走,让他自生自灭。

但现在,他改变主意了。

这条隐藏了多年的毒蛇,既然已经露出了獠牙,那就必须在它还未成长起来之前,彻底碾碎!

“哥哥,你现在就派人去天牢,把他给......”叶清歌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糊涂!”叶天冷声打断了她,“现在动手,岂不是明着告诉父皇,人是我杀的?此时杀他,只会惹来父皇的猜忌和震怒。”

“那怎么办?难道就这么放他去北凉?”叶清歌不甘心地叫道。

叶天眼中闪过一抹毒辣的精光,冷笑道:“京城到北凉,足有三千里之遥,路上多山匪恶寇,一个被流放的庶人,死在路上,不是很正常吗?”

“到时候,做得干净点,谁也查不到我们头上。”

听到这个计划,叶清歌脸上的疯狂之色才稍稍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快意的残忍。

她用力点头:“好!就这么办!哥哥,你一定要快点,我一天都不想让他多活!”

“放心。”叶天安抚地拍了拍她的手背,眼中的杀意却愈发浓烈,“他活不到北凉。”

解决了叶玄的事情,叶天的心情平复了些许,他看着自己这个妹妹,忽然想起了另一件事。

“对了,你那个手帕交,苏轻雪,最近如何了?”

他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容错辨的火热。

“本宫让你去劝说她做我的侧妃,她可有松口?”

提到苏轻雪,叶清歌的脸色顿时又难看了几分,她撇了撇嘴,没好气地说道:“别提了,那个苏轻雪,简直就是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

“我去了首辅府三次,她次次都以身体不适为由,闭门不见!软的硬的我都试过了,她就是不松口!”

说到这里,她忍不住抱怨起来:“再说了,哥哥你也是,人家苏轻雪可是首辅家的嫡女,名满京城的绝代才女,心气高着呢!你倒好,就给一个侧妃之位,她怎么可能看得上?”

“要我说,你直接许她一个太子妃的位置,她父亲苏长青为了家族,也定会逼她就范!”

“太子妃?”叶天冷哼一声,“你懂什么。苏长青是文官之首,朝堂之上,文武必须制衡。本宫的太子妃,必须出自手握兵权的将门,才能为我巩固地位,拉拢军方。”

“一个苏轻雪,再有才情,于我的大业又有何用?”

话虽如此,他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苏轻雪那清冷绝俗,宛如月下仙子般的容颜。

越是得不到,他就越是心痒难耐。

他喜欢这种征服的感觉,尤其是征服苏轻雪这种高傲的女人。

“本宫是真心喜欢她。”叶天语气放缓,“清歌,你再替哥哥去一趟。只要她点头,本宫保证,她入东宫之后,地位仅次于太子妃,享无尽荣华。”

“我不去!”叶清歌想也不想就拒绝了。

“我都去了三次了,次次吃闭门羹,我的脸面还要不要了?再说,我现在这副样子,怎么见人!”她指着自己肿胀的脸颊,又气又委屈。

叶天见状,非但没有生气,反而露出一丝笑容。

他从怀中取出一个精致的白玉瓷瓶,递了过去。

“这是宫廷秘制的‘玉容膏’,祛瘀消肿有奇效,一夜之间,保证让你恢复如初,不留半点痕迹。”

他将瓷瓶塞到叶清歌手中,温声道:“好妹妹,就当再帮哥哥最后一次。事成之后,你看上什么,哥哥都给你买。”

叶清歌看着手中的玉瓶,闻着那股清雅的药香,脸上的不情愿渐渐消散。

她终究还是拗不过自己这个太子哥哥。

“好吧......”她嘟着嘴,不情不愿地答应下来,“就最后一次啊!要是她再给本宫脸色看,我可不管了!”

说完,她紧紧攥着那瓶玉容膏,转身便气冲冲地离开了东宫。

看着妹妹离去的背影,叶天脸上的温和笑容缓缓收敛,重新化为一片冰冷的阴鸷。

他拿起一块手帕,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手上被碎片划破的伤口。

叶玄。

苏轻雪。

他冷冷一笑。

不管是顽抗的蝼蚁,还是高傲的美人,最终,都将是他的掌中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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