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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改嫁后,我成糙汉全家心尖宠谢心悦顾严冬

吾有长弓 著

其他类型连载

既然亲事没黄,顾严冬还要想办法赚彩礼,置办结婚用品,就提出了告别。谢心悦送他们到村头。回去的路上,陆桂芬开心道:“谢家人通情达理,不嫌贫爱富,严冬你以后说话要注意点,咱没有那么大的能力不要吹牛。”顾严冬说:“妈,我说的是真的,心悦能看上我,我肯定不会让她跟着我吃苦,建设能给她的,我也能。”陆桂芬叹了一口气,她也想把婚事办得风光,可实力不允许呀。不过儿子既然已经把话撂出去,她也会尽量凑钱。......这一天发生了很多事。女儿被退了亲事,又重新订了一门亲事,然后又差一点被退亲。刚找到工作的好心情,都被这件事给弄没了。谢心悦见状,说:“爸,妈,你们明天就要去上班,赶紧准备一下。”周凤英说:“我们去上班,只需要好好干活就行。今天事情闹成这样...

主角:谢心悦顾严冬   更新:2025-09-11 06:3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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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谢心悦顾严冬的其他类型小说《重生改嫁后,我成糙汉全家心尖宠谢心悦顾严冬》,由网络作家“吾有长弓”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既然亲事没黄,顾严冬还要想办法赚彩礼,置办结婚用品,就提出了告别。谢心悦送他们到村头。回去的路上,陆桂芬开心道:“谢家人通情达理,不嫌贫爱富,严冬你以后说话要注意点,咱没有那么大的能力不要吹牛。”顾严冬说:“妈,我说的是真的,心悦能看上我,我肯定不会让她跟着我吃苦,建设能给她的,我也能。”陆桂芬叹了一口气,她也想把婚事办得风光,可实力不允许呀。不过儿子既然已经把话撂出去,她也会尽量凑钱。......这一天发生了很多事。女儿被退了亲事,又重新订了一门亲事,然后又差一点被退亲。刚找到工作的好心情,都被这件事给弄没了。谢心悦见状,说:“爸,妈,你们明天就要去上班,赶紧准备一下。”周凤英说:“我们去上班,只需要好好干活就行。今天事情闹成这样...

《重生改嫁后,我成糙汉全家心尖宠谢心悦顾严冬》精彩片段




既然亲事没黄,顾严冬还要想办法赚彩礼,置办结婚用品,就提出了告别。

谢心悦送他们到村头。

回去的路上,陆桂芬开心道:“谢家人通情达理,不嫌贫爱富,严冬你以后说话要注意点,咱没有那么大的能力不要吹牛。”

顾严冬说:“妈,我说的是真的,心悦能看上我,我肯定不会让她跟着我吃苦,建设能给她的,我也能。”

陆桂芬叹了一口气,她也想把婚事办得风光,可实力不允许呀。

不过儿子既然已经把话撂出去,她也会尽量凑钱。

......

这一天发生了很多事。

女儿被退了亲事,又重新订了一门亲事,然后又差一点被退亲。

刚找到工作的好心情,都被这件事给弄没了。

谢心悦见状,说:“爸,妈,你们明天就要去上班,赶紧准备一下。”

周凤英说:“我们去上班,只需要好好干活就行。

今天事情闹成这样子,其实我们家完全可以不跟顾家结亲,别人知道缘由,也不会怪在你头上,你为什么还是坚持嫁给顾严冬?

咱们家现在可是双职工家庭,你想找什么样子的对象找不到。

婆家人不喜欢你,你嫁过去以后,日子也不会好过。”

说到工作,谢心悦想起前世,父母这两份工作,就是被顾建设和马小莲花钱买到了。

没想到今生,工作轻易落到了父母的头上,还一分钱都没用花。

谢心悦不知道的事,赵副厂长正在后悔,这两份工作要是给别人,自己少不了好处费。

都怪自己被妻子的侄子侄媳妇气昏了头,才把工作随便给了两个陌生人。

谢心悦说:“爸妈,你们要去上班,家里的鸡也没有时间喂养,赵副厂长给咱们家安排了工作,就把这些鸡送给他。”

周凤英没意见。

找工作没花钱,而且工作还是女儿帮自己争取到的,周凤英决定把家里所有的钱给女儿当嫁妆。

谢心悦说:“妈,既然是要给我的嫁妆,能不能现在就给我?”

夫妻俩只有一个女儿,谢心悦也不是乱花钱的孩子。

早晚都要给,既然女儿现在想要,周凤英就把家里的存款给给了她。

......

第二天一早,夫妻俩带着6只鸡去上班。

谢心悦也跟着一起去镇上。

等到下班时,夫妻俩刚出工厂大门口,就看到了女儿。

周凤英问:“心悦,你怎么没有回家?该不会是一直在厂门口等着吧,你怎么不叫人通知我们,中午吃饭了吗?”

谢心悦问:“爸,妈,你们今天第一天上班,还顺利吗?

谢宽笑着说:“我们给赵副厂长送了鸡,赵副厂长亲自领着我们去工作岗位,同事对我们态度可好了。”

周凤英让女儿坐到自行车前大杠上,准备回家。

谢心悦坐上车,刚拐了个弯,就叫父亲停车。

谢宽以为女儿有事,就停下了车。

只见女儿从口袋里掏出了钥匙,走到路边一间房子跟前,就要开门。

周凤英忙下车前去阻止:“心悦,你干嘛开别人家的房门?”

谢心悦打开房门,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爸,妈,欢迎来到我们的新家。”

周凤英一脸疑惑:“啥意思?”

谢宽明白过来:“这是你租的房子。”

谢心悦点头:“这个房子离工厂步行几分钟就到了,爸妈以后上下班,可以节省很多时间。”

周凤英以为租的只是一间房,走进屋里,发现是两间相通的。

还带着一个院子,后面也有两间房,旁边有一个小厨房。

“房子挺好,就是太大了,我们一家三口用不着住这么大,有两间就够了。”

谢心悦说:“大一点好,住着宽敞舒服。”

来到院子里,周凤英看到院子还有一个石磨,说道:“咱们以后可以磨麦子,烙煎饼吃。”

谢心悦说:“妈,这是我买的,花了50元钱,房租是10元一个月,我租了一年,跟房东谈价,只用了100元钱。”

周凤英指着石磨疑惑道:“你花这么多钱,买它干什么?我和你爸上班,在食堂吃饭,又不可能天天磨麦子烙煎饼。

这房子租的时间也长了,我和你爸以后在厂里会分到宿舍,你也可以搬去跟我们一起住。”

谢心悦说:“我买石磨是为了做豆腐。”

“你想吃豆腐,咱们去买就行了,我也不会做豆腐,特意花钱买了一个石磨,以后搬家都不方便。”

农村到过年的时候,很多人家都会自己做一板豆腐,但是周凤英不会,都是去别人家买。

谢心悦指着自己:“我会做,不只是做了自家吃,我是打算开一个豆腐坊。”

周凤英想起三婶子家做豆腐的时候,女儿在一旁看过一次,夸赞道:“心悦真聪明,看过一次,就学会了。不过做豆腐不只是做出来就行,还要味道好才有人购买。”

这一点谢心悦根本就不担心。

前世,她在顾家当牛做马,做了20年豆腐,赚了很多钱,在县城买了两套房子。

结果新房子她还没住上,小命就没了。

这一世她倒是要看看,没有她任劳任怨地在顾家做豆腐,顾建设又拿什么和马小莲在镇上逍遥快活。

见母亲一脸欲言又止,谢心悦说:“妈,您是不是觉得,顾建设家是做豆腐生意,他跟我退了亲,我心里不服,才想着跟他家抢生意?”

周凤英问:“难道不是吗?”

谢心悦笑了笑:“一个家庭小作坊而已,我还不放在眼里。

我想做豆腐生意,不是为了跟谁赌气,而是为了让爸妈过上好日子,将来住楼房开汽车。”

谢宽开怀大笑:“我等着心悦赚钱给爸买楼房,买汽车。”

周凤英还是担心:“我们下班了可以帮你干活,可是卖豆腐需要抛头露面,走街串巷,你一个姑娘家,我们怎么能放心。”

谢心悦笑着说:“所以,我需要爸妈的帮忙,爸妈在厂里跟同事打好关系,我把豆腐做好,就推到厂子门口卖。”

周凤英眼睛一亮:“这倒是个好主意。”

谢宽问:“这就是你不进厂工作的真正原因吗?”

谢心悦点头:“现在,我们一家三口的工作都解决了,并且,这还是我的婚前财产。”




今天刚开业,豆腐很快就卖空了,周凤英对女儿佩服的五体投地。

就是有一点周凤英不明白。

“心悦,你为啥要在结婚前置办这些东西,不管是婚前还是婚后,这些都是你的财产。

如果带着嫁妆去婆家,婆家也会高看你一眼,婚后让严冬跟你一起开豆腐坊,也能轻松些,还能解决你们两个人的工作问题。”

谢心悦说:“妈,靠山山倒,靠人人跑,只有靠自己才是最可靠的。

我拿着嫁妆嫁到顾家,再用嫁妆在婆家置办产业,万一有一天我过不好,想要拿回来就难了。”

“你既然不信任严冬,为什么又非要嫁给他?”

“我不是不信任他,只是对人抱着一份戒心,随时给自己留一条退路。”

谢宽过来说:“心悦想得很周到,我们早上上班前可以帮忙磨豆子做豆腐,如果都像今天早上这么顺利,卖完了豆腐也不耽误我们上班。

以后明面上这个豆腐坊就是我们夫妻俩开的,心悦只是在这里上班,每月拿固定工资用于日常开销,其余的钱心悦自己存起来。”

......

今天依旧是早早就把豆腐卖完了。

家里黄豆数量不多,今天再不去买黄豆,明天就没有黄豆了。

父母去上班,谢心悦准备去各村收黄豆。

正要出门,听到有人在门外喊:“叔,婶子,在家吗?”

周凤英问:“严冬,你怎么来了?”

看到他脸上有很多的伤,忙问道:“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顾严冬指着地上的化肥袋子说:“听我妈说,您家要做豆腐生意,需要用到黄豆,我就从乡下收了一些,不知道够不够?”

周凤英一看,化肥袋子里起码有100斤黄豆,立刻朝屋里喊:“心悦,快出来,严冬来了。”

......

谢心悦出来,看到顾严冬脸上的伤,问道:“你又进山了?”

顾严冬拿了一个布袋子递给她。

谢心悦看到袋子里是野果子,说道:“为了摘点野果子,进山冒险太不值当。”

顾严冬嗯了一声:“以后不去了,你看看这些黄豆够用多久?”

谢心悦问:“谢谢你,我正打算去村里收购黄豆,你就送来了,斤重称好了吗?我把钱算给你。”

顾严冬抓了抓头发:“我在村里收购价格是2毛3一斤,正好100斤。”

谢心悦让父亲把黄豆搬进来,顾严冬一手提起化肥袋子就进来了。

给钱的时候,顾严冬有些不好意思接。

谢心悦把钱放在他手中:“你收购黄豆需要本钱,我按照市场价2毛5一斤,给你25元钱。

顾严冬本来没想数,听到这,数了一下,只留下23元钱,其余的钱还给了谢心悦。

“我一共就花了23元。”

谢心悦又把钱塞给他:“收到这么多的黄豆,你肯定跑了很多的村子,你帮我这么大的忙,还送货上门,省了我很多事情,这是你应该得的辛苦费。”

顾严冬哪能赚未来媳妇的钱,又把钱退回去:“那不一样......”

周凤英打圆场:“先别推让了,严冬这么早来到镇上,肯定没吃早饭,心悦,你给严冬做饭。

严冬,我们上班马上要迟到了,你别走,等到中午我们就回来。”

顾严冬说:“叔,婶子,你们赶紧去吧,不用管我。”

......

谢心悦问顾严冬喜欢吃什么。

顾严冬说自己什么都吃。

谢心悦便出去买了豆浆油条包子回来。

黄豆有了,谢心悦暂时不着急到村里收购。

看着顾严冬在吃饭,谢心悦问:“你怎么会找到这里?”

顾严冬抬头:“我妈说你家要在镇上做豆腐,我一路打听找过来的。”

“扛着100斤黄豆,你不累吗?”

“没走多少冤枉路,你们家店里生意好,稍微一打听就知道了。”

看到顾严冬的裤子上有灰尘,谢心悦伸手去拍了拍。

就听到顾严冬发出了嘶的一声。

自己并没有使劲,谢心悦疑惑地看向他,再看了一眼他的裤子,发现裤子上有干涸的血迹。

“你的腿上有伤?”

顾严冬连忙摇头:“只是擦伤,没事的。”

谢心悦趁其不备,撩起他的裤脚,看到顾严冬小腿上缠着白布。

白布上血迹斑斑,一看就伤得不轻。

“你到底去山里做什么了?怎么受了这么严重的伤?”

顾严冬还狡辩:“不小心摔了一跤,磕破了腿。”

白布都变了色,一看就是在家自己包扎的。

等顾严冬吃完了饭,谢心悦就拉着他要出去。

顾严冬问:“你还有什么事要我做吗?”

“去医院。”

顾严冬说:“不需要,我上过了药,过两天就好了。”

“我们还没有结婚,你就不听我的话吗?”

顾严冬忙摇头:“我听。”

......

到了医院,医生检查伤口,看到伤口还在流血,给他清理了一下,重新上药包扎好,叮嘱他每天换药,结痂之前不要碰水。

顾严冬起身要去交医药费,听到谢心悦让医生开去疤痕的药。

顾严冬说:“我一个大男人,不在乎这些。”

谢心悦说:“你腿上那么长一条疤,我看到会害怕。”

顾严冬听了,立即让医生给他开一盒祛疤的药。

......

出了医院,顾严冬时不时偷看谢心悦。

谢心悦一米六二的身高,站在他旁边,显得特别娇小。

两条乌黑的麻花辫,阳光下,皮肤白得发光,脸上的汗毛都看得一清二楚。

再看一眼,一双大眼睛,长长的睫毛,眨起来忽闪忽闪的。

鼻梁小巧挺拔,嘴唇粉嘟嘟,满脸胶原蛋白,穿着的确良白色衬衫,黑裤子,看起来干净又清爽。

反观自己,背心上有三个大补丁,这还是他最好的衣服。

这样漂亮的姑娘,竟然看上了自己。

顾严冬伸出手,使劲在自己的大腿上掐了一下,疼得他闭了一下眼睛。

一睁眼,就看到小姑娘朝着他笑。

脸上的小酒窝,顾严冬看一眼就觉得自己醉了。

谢心悦也在偷偷观察着顾严冬。

他身高一米八七,比顾建设高了很多。

远看像一颗大木头桩子,近距离站在自己旁边像一堵结实的墙,让谢心悦觉得非常有安全感。

细看之下,顾严冬轮廓分明,五官立体,浓眉大眼,高鼻梁,长相并不比顾建设差,只不过两人是不同的风格。

前世,她只看到顾建设外表英俊,没看到他内心虚伪,阴险狠毒。

顾严冬外表看着不苟言笑,凶神恶煞,实则内心憨厚老实,没有心计。




回去的路上。

陆桂芳伸手掐了儿子的胳膊,还转了一下。

疼得顾严冬叫出了声:“妈,您掐我干什么?”

“我看看是不是做梦。”

“那您应该掐自己。”

“是你做美梦娶媳妇,当然要掐你。”

顾严冬觉得有道理,嘿嘿笑了起来。

陆桂芬觉得就像是在做梦,再次确认:“儿子,谢家真的同意把闺女嫁给你了吗?”

顾严冬说:“心悦亲口答应了,婶子也收下了礼品,这桩亲事已经成了。”

“可是他们家也没管咱们要彩礼,是不是敷衍咱们,先把咱们支开,然后不承认这桩婚事?”

“妈,您别想太多,回去我就想办法弄彩礼钱。”

说到彩礼,陆桂芬又头疼。

自家男人窝囊没用,还爱赌钱,家里仅剩的10块钱存款,刚才也拿出来购买礼品。

按照现在娶媳妇的标准,36条腿:衣橱,柜子,桌子,椅子,床,必须有。

三转一响:缝纫机,手表,自行车,收音机也不能少。

算下来至少需要1000元钱,还要想办法弄到票。

他们家要是能拿出这么多钱,早就给儿子娶上媳妇了,也不至于等到了现在。

......

回到家,陆桂芬说儿子要结婚,让丈夫去借钱。

顾长安虽然不着调,但是对儿子的婚事还是比较上心,出去了一天回来,只借到了100元钱。

陆桂芬说:“这点钱不够,你能不能去大哥和三弟家借一些?”

顾长安说:“他们两家也没有多余的钱借给咱们。”

陆桂芬很生气:“三弟家不借也就罢了,大哥家凭什么不借给咱们?他儿子出事的时候,你把家里的钱全都借给了他。”

顾长安说:“建设马上要结婚,大哥要给他找关系安排工作,花钱的地方很多。”

陆桂芬呸了一口:“结个屁婚,心悦都不嫁给他了!”

顾长安愣了一下:“今天他不是去谢家过礼,商量婚期吗?”

陆桂芬开心道:“心悦马上就是我家的儿媳妇了。”

听到这话,顾长安转头看向儿子,见他满脸笑容,冷着脸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严冬,你怎么能抢建设的媳妇。”

顾严冬还沉浸在有对象的心悦中,听到父亲这样说,立即反驳:“我没有抢。”

顾长安生气道:“谢姑娘怎么能恩将仇报,顾家人救了她,她却脚踏两只船,搞得你们兄弟反目成仇。”

陆桂芬生气道:“人家啥时候脚踏两只船了,她跟建设的亲事黄了,我才去提的亲。”

“什么,你去提亲了,这么大的事你怎么没跟我说?”

“你天天不着家,谁知道在哪个赌钱场窝着,我去哪里找你?”

“赶紧把亲退了,要不然以后我哪有脸面对大哥一家。”

陆桂芳一巴掌拍在桌上:“你什么都为你大哥着想,那你去他家过!”

顾长安看向儿子,苦口婆心地说:“严冬,女人如衣服,兄弟是手足,你不能因为一个女人,跟建设反目成仇。”

顾严冬说:“断手断脚可以活,我也没见着谁不穿衣服,光着腚到处走,村里的二傻子还知道裤子破了丢人。”

顾小西割猪草回来,听到这话,随口问道:“哥,谁光腚?”

陆桂芬说:“你爸让你哥光腚。”

顾小西一脸看傻子的表情,看向父亲。

顾长安瞪着女儿:“别在这添乱。”

陆桂芬开心地跟女儿分享好消息:“你哥有对象了,你马上就要有嫂子了。”

顾小西开心道:“太好了,我嫂子是谁?”

顾严冬笑着说:“是你心心念念的谢心悦。”

顾小西惊讶道:“真的?哥,你不是在哄我开心吧?”

顾严冬嘴角上扬:“哥什么时候骗过你,心悦马上就要成为你嫂子。”

看到母亲也点头,顾小西开心地转圈。

见家人自顾自地说着,顾长安腾地一下站起来:“我绝对不允许她进我家的门!”

陆桂芬也站了起来,指着丈夫大声说:“顾长安,你这个胳膊肘往外拐的老东西,要敢让老娘没了儿媳妇,老娘跟你拼命!”

顾长安有些怕妻子,既然在家沟通不了,干脆就去了大哥家。

......

刚到门口,顾长安就听到大嫂刘春梅在质问顾建设。

“你怎么这样冲动把婚退了,先把人娶回来,其他事等结了婚再说,你不该现在就提出来。

十里八村,很难找出比谢心悦还好看的姑娘。”

顾建设说:“人漂亮有什么用,自私自利,跟大嫂比,她差远了。”

刘春梅看到顾长安过来,有些话不好说,冷下脸:“你别想了。”

顾长安听到他们的对话,得知两人真的退婚了,说道:“建设,你别生严冬的气,我这就去谢家退亲,绝对不会让严冬娶谢姑娘。”

顾建设诧异道:“谢心悦真的愿意嫁给严冬哥?”

顾长安保证:“建设你放心,谢姑娘只能是你媳妇。”

顾建设一点都不生气,还很开心:“二叔,我想找媳妇很容易,严冬哥一直没找到对象,现在终于有人愿意嫁给他,你们家快把谢心悦娶进门。”

顾长安愣住了。

咋跟自己想得不一样?

如果侄子真不想娶谢心悦,肥水不流外人田,自己的儿子娶了也是好事。

毕竟,谢心悦长得那么好看。

顾长安心里正开心,就听刘春梅说:“二弟,只是年轻人闹了点小脾气,说的都是气话,你让严冬先不要娶谢姑娘,我劝劝建设。”

顾长安怔住了。

白高兴了。

......

顾长安离开后,刘春梅关上门,想跟儿子推心置腹地谈谈。

顾建设说:“妈,您不用劝我,既然谢心悦已经答应嫁给严冬哥,您就让我娶大嫂吧。”

“不行!”刘春梅立刻拒绝。

“为什么?您不是也很喜欢大嫂和小城?”

刘春梅眼神中满是狠意:“她克死了你大哥,妈现在只有你这一个儿子,不能让你再有事。”

“大哥是车祸,跟大嫂没有关系。”

刘春梅语气冷淡地命令:“我们现在马上去谢家赔礼道歉,谢家提什么条件都答应,你要是不去,我就让马小莲改嫁。”

顾建设急了:“妈,小城是您亲孙子,您怎么能让他叫别人爸爸。”

“我不可能让她把小城带走。”

马小莲是顾建设的软肋,他只能妥协:“妈,求您不要让大嫂改嫁,我答应娶谢心悦。”




谢心悦不喜欢这件红裙子吗?

不,她非常喜欢。

她也曾有一条红裙子。

是母亲买给自己的。

但只在结婚时穿过。

之后便永远压在了箱底。

前世,结婚当天,村里人看到她身穿红裙子,都露出惊艳的表情,夸她是最漂亮的新娘子。

唯独顾建设,始终没有笑脸,看到她的表情只有厌恶。

婚礼结束后,顾建设让她以后本分一些,不要穿这样张扬的衣服。

谢心悦解释,自己今天是新娘子。

顾建设只是哼了一声,衣服没脱就上床睡了,一整夜都没有理会自己。

第二天,谢心悦起床,还是穿着红裙子。

顾建设一脸嫌弃地说:“你一个已婚妇女,穿得这么鲜艳要干什么,想勾引男人吗?”

谢心悦当即就换了衣服。

顾建设看她换的衣服是新的,又说:“我们家是做豆腐生意的,每天都有活干,你穿成这样,是想偷懒不干活吗?”

刚结婚就被丈夫指责,谢心悦手足无措,说自己带的都是新衣服,旧衣服还放在家里。

顾建设出了新房,不一会儿回来,扔给她一套破旧的衣服。

后来,她听到顾建设夸赞大嫂穿衣服有品位,就模仿马小莲的穿着。

顾建设又说她东施效颦。

总之,跟顾建设结婚20年,从来没有得到过他的一句夸奖,处处是对她的贬低,这让谢心悦在顾家生活得很卑微。

如今,再看到红裙子,谢心悦感触良多。

拿着裙子和皮鞋进屋换上。

家里没有穿衣镜,谢心悦不知道自己穿上后是否好看,就走了出来。

顾严冬看到一袭红裙的谢心悦,眼睛都看直了。

直到谢心悦问他是否合身,他才回答:“好看,好看,简直是为你量身定做的。

红色显得你的皮肤更白,这条裙子显得你的腰特别细,身材修长,店里的模特都没有你穿得好看!

你的脚真小,还没有我的手长,穿皮鞋真漂亮,好像电视里的大明星。”

被人如此直白地夸赞,谢心悦心中不禁动容:“谢谢你。”

顾严冬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是你穿得好看,不用谢我,看你穿上漂亮衣服,比我自己穿新衣服都开心,以后我要经常给你买好看的衣服穿。”

......

刘春梅在村口,看到儿子骑着自行车回来,立刻迎上去。

见儿子的脸上有淤青,赶忙问道:“建设,你的脸怎么了?”

顾建设一肚子气:“都是你,非要让我去找谢心悦。”

刘春梅以为是被谢家人打的,但她现在不关心这些,急忙问:“心悦同意了吗?”

顾建设气愤地说:“没有!”

刘春梅生气道:“谢家要是同意把女儿嫁给你,打两下出出气也就罢了,不同意凭什么打你?”

“是严冬哥打的。”

刘春梅心疼道:“你找谢心悦说的时候,怎么也不知道避着他点。

严冬也真是的,你们是堂兄弟,他对你下这么狠的手。”

“这下你死心了。”

刘春梅不死心也不行。

顾严冬24岁,比自己的儿子还大一岁。

以前他家穷得要死,顾严冬名声又不好听,不好找媳妇。

现在走了狗屎运,捡了自家儿子看不上的谢心悦,他肯定不撒手。

......

回到家,刘春梅看到马小莲就一肚子火。

要不是她勾得儿子鬼迷心窍,儿子不退婚,就不会便宜了顾严冬。

马小莲刚想询问顾建设的脸,就被刘春梅吩咐去地里拔草,拔不完不许回来吃饭。

顾建设说:“妈,快到中午了,咱们家那么多田地,大嫂一个人拔到天黑也拔不了。”

“我们家不养闲人,你要是心疼她,就跟他一起拔草!”

顾建设叹了一口气,不顾脸上的伤,跟着马小莲一起出走。

刘春梅见儿子真走,拿起扫把砸向他。

顾建设头也没回。

......

顾严冬满脸笑容地回到村里。

村里人见他这个样子,都说人逢喜事精神爽。

也有人发现,名声很差,一脸凶相的顾严冬,原来他长得还挺好看。

回到家,顾严冬就冷下了脸。

来到大伯家门口问:“建设呢?”

刘春梅生怕他是来找儿子算账,连忙说儿子不在家。

顾严冬在村里转了一圈,听人说顾建设在地里拔草,在路边捡了一根棍子,就朝着大伯家田地的方向走去。

跟在后面的刘春梅见了,连忙追上去。

“严冬,你要干什么?”

顾严冬冷着脸说:“建设坏我的亲事,大伯母,你说我想干什么?”

刘春梅连忙解释:“建设不会的,他不喜欢谢心悦,我已经帮他介绍了对象。”

“我亲眼看到,难道还能有假?”

刘春梅拽着他的胳膊:“肯定有误会,你们是堂兄弟,千万不能因为一个女人打架。”

顾严冬人高马大,刘春梅的力气根本阻拦不了他。

害怕儿子被打,刘春梅只好快步跑起来,提醒儿子先躲一下。

......

顾家田地里,顾建设和马小莲拔草累了,正坐下休息。

看到马小莲鼻尖上有汗,顾建设掏出手帕轻轻给她擦拭。

马小莲眼神拉丝地看着顾建设,嘴巴微微张开,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嘴唇。

顾建设喉结滚动了一下,情难自禁,俯身过去,把马小莲按在了地上。

正当他要准备亲下去的时候,一个土坷垃砸到了自己的身上。

顾建设连忙起身看过去,就看到亲妈怒气冲冲跑过来,连忙扶起马小莲。

马小莲看到婆婆,魂都要吓飞了,爬起来就要跑。

刚跑两步就被顾严冬拦住了去路。

刘春梅冲过去,抓着马小莲的头发,啪啪给了她两巴掌。

“贱人,克死了老大,你还想来霍霍建设,你这个扫把星,赶紧给我滚出顾家!”

一听这话,顾建设急了:“妈,我跟大嫂没什么,只是帮她擦擦汗而已。”

刘春梅要信了他的话才怪,刚才要不是自己及时赶到,这两人还不知道要干出什么丢人的事。

顾严冬目睹了事情的全过程,突然间就不生气了,对刘春梅说:“大伯母,你先忙着,我回家布置新房。”




顾家三口回到家里。

刚一进家门,顾长安就管妻子要钱。

陆桂芬问:“你要钱干什么?”

顾长安说:“大哥家准备盖瓦房,谢家又不要彩礼,先借给大哥用一下。”

陆桂芬呸了他一口:“你耳朵塞驴毛了吗?谢家是让我们购买结婚用品,没说不要彩礼。

我告诉你顾长安,这是儿子娶媳妇的钱,你要敢动一分钱,老娘剁了你的手!”

顾长安害怕地缩了一下脖子:“你这女人怎么这么不通情达理,我跟大哥是亲兄弟,要互相帮助。”

“帮你娘的腿!我到处借钱给儿子凑彩礼,让你去他家借钱,他都不借,家里刚有了点钱,你就想贴补他家。

你们家还真是一个德行,建设想养着他大嫂和侄子,你也想跟他学,可惜你大哥还没死呢,用不着你上赶着去照顾。”

顾长安很生气:“陆桂芬,你不要胡说八道!”

陆桂芬指着丈夫:“儿媳妇进门之前,你要敢给我找事,老娘打断你的腿!”

顾长安骂她是泼妇。

顾严冬伸出手:“妈,钱给我吧,我去买家具和电器。”

陆桂芬立刻掏出钱,催着儿子赶紧买,生怕钱留在家里,会被丈夫偷偷拿出去贴补别人。

这种事又不是没有发生过。

要不到钱,顾长安就说:“严冬,买台电视就行了,别的家里都有,既然谢家不在乎,凑合着用就行。”

顾严冬指着家徒四壁的房子问:“爸,咱们家有什么?”

顾长安指着屋里的几样家具说:“你现在住的那张床还能用,家里板凳也有,还有个五斗柜,就缺了一台电视。”

顾严冬说:“你见过谁家结婚,连张新床都不买的,大伯给建设,什么都置办齐了,我答应过心悦,别人有的,她也会有。”

顾长安说:“买那么多东西就摆着好看,又不能吃不能喝,也不能当钱用,还不如把钱留在手里,万一有个急用,还能派上用场。”

顾严冬把钱装在口袋里:“这是我赚的钱,就不需要爸操心了。”

......

置办结婚用品的事虽然交给了顾家,不过顾严冬在选家具的时候,还是叫上了谢心悦,选了她喜欢的款式。

选家用电器的时候,谢心悦说不想买电视。

顾严冬说:“别人家结婚都有,咱也买一台,省得还去别人家看电视。”

村里只有村长家和顾建设家有电视,每天晚上都有很多人去这两家看电视。

前世,村里因为看电视,还发生了一件重大事故,谢心悦不想给自己惹麻烦。

就说:“结婚后我事情比较多,天不亮就要去镇上做豆腐,晚上要早点睡,家里有电视,有人来看,又不好意思赶人,不赶又耽误我休息。”

顾严冬点头:“我听你的,不买电视。”

......

家具城的伙计送家具到河东村。

村里人都围着看。

“是谁家买了这么多新家具?”

听送货的伙计说是送到顾严冬家的,村里人这才得知,顾严冬马上就要娶媳妇了。

众人感到疑惑:“不是说建设娶媳妇,怎么又变成严冬了?”

人群中的刘春梅说:“我儿子看不上谢心悦,就让给了严冬,毕竟是堂兄弟。”

“原来是这样,建设真不错,什么时候都想着兄弟。”

今天家具城要来送货,陆桂芬出来迎接,听到这话,大声说:“是心悦看不上建设,看上了我儿子。”

顾建设家条件比顾严冬好太多,众人显然不信陆桂芬的话。

马上就要娶儿媳妇了,陆桂芬心情大好,就耐心地跟村里人说:“要是你女儿嫁人,男方家要把嫂子和侄子接过来一起住,一起照顾,你能同意把女儿嫁给他吗?”

村民们知道刘春梅家的情况,大儿子死了,留下孤儿寡母。

虽然他家条件好,可是养着嫂子和侄子,算怎么回事。

“这当然不行,结婚后照顾爹妈是孝顺,照顾嫂子算怎么回事。”

“寡妇门前是非多,就算小叔子好心想要照顾,做嫂子的也要避嫌。”

“马小莲年纪轻轻,有手有脚,又不是养不活自己,她天天都在家帮着做豆腐,春梅肯定也给她工钱了,怎么都能把孩子养大。”

村民们你一言我一语,刘春梅脸上挂不住,说道:“建设和他大哥感情深厚,本意只是想照顾孤儿寡母,谢家要是不同意可以商量,谁家会当场改嫁给别人。”

陆桂芬生气道:“大嫂,你把话说清楚,心悦是清清白白的大姑娘,她又不是马小莲,嫁过人,再嫁才算改嫁。

过礼当天,带着一个寡妇去人家商定婚期,人家没把你们赶出去就不错了,建设主动退了亲,还不许人家再找对象吗?”

村民们纷纷点头赞同。

“春梅,这就是你们家做得不对,你想卖豆腐,忙着赚钱,自己没空去,也该找村里的长辈陪同。

叫一个寡妇去,不是诅咒人家姑娘婚后也当寡妇吗。

人家姑娘要是当了寡妇,那你儿子岂不是......瞧你做这叫什么事。”

刘春梅听了脸色变得铁青。

陆桂芬大声说:“谢家人有情有义,才会被建设退婚后,答应嫁给我家严冬。

大家都知道,心悦会跟建设定亲,是因为顾家人救了她,她是为了报恩。

实际上,当初是我家严冬跳下河救了她,建设只是在他们上岸的时候搭了把手。”

村民说:“照你这样说,谢家姑娘才是那个重情重义,知恩图报的人,嫁给你家严冬才是对的。”

看到精美的家具,村民问:“你们家买这么好的家具,借了不少钱吧?”

陆桂芬得意地说:“没借钱。”

刘春梅翻了个白眼:“打肿脸充胖子,二弟去村长家借了100块钱,还到我家来借过钱。

现在大手大脚花钱买家具,充门面,要好看,办完婚礼就要勒紧裤腰带一家子去还债,还不知要还到猴年马月。”

陆桂芬说:“严冬猎了三头大野猪,赚了1000多元钱,我们家可不需要还账。”

村民们震惊又羡慕。

刘春梅一听,脸色顿时冷了下来。

老二家有这么多钱,竟然一点风声都没有透露出来。

上次她在顾家三兄弟面前提起要盖房子,说钱不够,朝两家借钱,顾长安还说等农忙粮食收下来后借给她。

结果,有钱就偷偷花掉。

看到只送来了家具,刘春梅问:“你们家电视买了吗?”

陆桂芬说:“心悦说不喜欢看电视,就换了两辆自行车。”

刘春梅才不信:“怎么可能会有人不喜欢看电视,二弟以前每天都跑去村长家看,后来就在我们家看。

就算她自己不喜欢,也该为自家人考虑一下。

二弟妹,不是我说你,你手里真是存不住一点钱,一下子买两辆自行车,你们家用得着吗?纯纯浪费钱。”

陆桂芬说:“我家确实存不住钱,有点钱就被别人惦记上了,还是买了东西放心。”

家里的东西还没被搬过来,今天他们还得回去住。

谢宽骑着自行车,前面大杠上坐着女儿,后面坐着妻子。

感受着后背宽大温暖的胸膛,谢心悦感慨万分。

前世操劳半生,她以为再也不会有人让她依靠。

没想到重生回来,她又能做父母的宝贝女儿。

......豆腐坊需要的东西还没有购买齐全,第二天父母去上班,谢心悦在出租屋打扫房间,然后出去采购。

买的东西多,谢心悦就雇了一辆三轮车,买好后去了大豆市场。

路上经过医院时,看到了陆桂芬。

“婶子。”

谢心悦喊了一声。

陆桂芬没听见,脚步快速地进了医院。

陆桂芬是自己未来的婆婆,前世她的身体不好,谢心悦以为她生病了,就让三轮车停了一下,去医院看望。

谢心悦小跑着追上去。

看到陆桂芬跟一个中年妇女在说话。

中年妇女给了陆桂芬一些钱,然后带着她去了一个诊室。

谢心悦赶到时,看到陆桂芬正撸起袖子。

“婶子,你身体不舒服吗?”

猛地听到谢心悦的声音,陆桂芬吓了一跳,紧张地说:“我......我没事,就是抽血检查一下。”

看着医生拿出400毫升的血袋,谢心悦问:“检查需要抽这么多吗?”

中年妇女催促道:“医生,快点抽血。”

医生用酒精棉擦拭陆桂芬的皮肤,正要扎针,被谢心悦出声阻止。

“医生,我们不抽。”

中年妇女面露不悦:“定金我都给了,现在说不抽血,我男人还等着用血呢。”

听了这话,谢心悦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陆桂芬这是在卖血。

“婶子,是家里遇到困难了吗?”

自己出来卖血换钱,被谢心悦撞见,陆桂芬非常紧张。

总不好当着谢心悦的面说,卖血是为换彩礼钱娶她。

她担心要是这样说了,谢心悦觉得她家连彩礼都拿不出来,不嫁给儿子。

可不卖血,她一时又弄不到那么多钱。

儿子都把话撂出来了,就算她没条件像大嫂那样,置办那么多的结婚用品,也得准备得差不多。

这一季的粮食还没有丰收,借来的钱不够,所以她才想到卖血换钱。

谢心悦了解顾严冬的家庭条件,见陆桂芬不说话,大致猜到了。

“婶子,我对彩礼没有要求,根据家里的实际情况给就行。”

陆桂芳窘迫道:“既然你看到了,婶子也就不瞒你了,我们家现在没有钱,但你放心,彩礼婶子一定会给的,不会让你没面子。”

“面子是做给别人看的,如果是用婶子的身体健康换来的,不要也罢,我们还年轻,我相信会把日子过好。”

陆桂芬听了这话很欣慰,但谢心悦越是通情达理,她越不能让她输。

谢心悦说:“彩礼你们可以少给,或者不给,但如果让我知道是用卖血换来的,我就不嫁了。”

听到这话,陆桂芬立刻从口袋里掏出钱,还给了中年妇人。

“我保证不会再卖血,婶子会想其他办法赚钱。”

......防止陆桂芬再去卖血,谢心悦把她叫上了三轮车,带着她一同去了大豆市场。

看到谢心悦询问黄豆价格,陆桂芬问:“心悦,你想买黄豆吗,我家里有,回去我就让严冬给你送来。”

谢心悦没打算隐瞒:“我家里也有50斤黄豆,不过做豆腐生意远远不够,我今天过来就是过来打听一下大豆行情。”

谢家以前也不是做豆腐的,陆桂芬和周凤英一样,以为谢心悦是因为顾建设家做豆腐,才会想着去做这个生意。

就说:“做豆腐确实赚钱,不过这里的黄豆价格有些贵,还需要粮票,回去我让严冬到村里帮你收黄豆,不要票,价格还便宜,能节省一些本钱,建设家都是在村里收黄豆。”

谢心悦也是这么打算的,了解一下现在的大豆行情,再到各村去收黄豆,既然顾严冬能帮忙,那最好不过了。

......谢心悦把陆桂芬送到家门口。

顾严冬从房间里出来,脸上和身上都有伤痕。

陆桂芬一看,赶紧从三轮车上下来,问道:“儿子,你怎么受伤了?”

谢心悦看到他这个样子,从车上下来,下意识地问道:“你跟人打架了?”

她会这么问,是因为前世顾严冬凶名在外,经常跟外村人打架,名声很不好听。

村里人都说,早晚有一天,顾严冬会坐牢。

所以到了适婚年纪,才没有姑娘愿意嫁给他。

顾严冬赶紧解释:“没有打架,我进山被树枝刮伤了。”

说着从墙根提起篮子递给谢心悦。

篮子里有桑葚,树莓,野草莓。

谢心悦接过篮子,从里面抓了一把野果子,还给了他说:“山上很危险,不要去冒险。”

顾严冬抓了抓头发,腼腆地说:“好,我听你的。”

这时,顾严冬才想起来问母亲:“妈,您怎么会跟心悦一起回来?”

陆桂芬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心虚地说:“我在镇上遇到心悦,她把我送回来。”

谢心悦却没打算瞒着,对顾严冬说:“婶子去镇上卖血,你把人看住了,要是让我知道再去卖血,咱俩的亲事就算了。”

说完谢心悦就坐上三轮车走了。

顾严冬冷下了脸:“妈,您干嘛要去卖血?”

谢心悦走了,陆桂芬也不装了:“当然是给你攒彩礼。”

顾严冬生气道:“我不是跟您说过了,彩礼的事我自有办法。”

“你能有什么办法?”

顾严冬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了一沓钱。

陆桂芬接过,数了一下,有360元,满脸诧异:“怎么这么多钱?

你不会是去抢劫了吧?”


顾严冬愣了一下,四周看了看。

也没有别人。

难不成是对自己说的?

顾建设生气道:“谢心悦,你以为故意气我,我就会对大嫂母子不管不顾吗?”

谢心悦再次询问:“顾严冬,你愿意娶我吗?”

听到自己的名字,顾严冬总算是反应过来了。

老天爷呀!

天上掉馅饼了!

还砸到了自己的头上!

顾严冬立刻回答:“我愿意!”

顾建设恼火地走过来:“严冬哥,心悦是故意气我才这么说,你不要再添乱。”

顾严冬比顾建设高很多,谢心悦仰着头跟他说:“你现在就回家拿户口本,我们立刻就去领证。”

......顾严冬家很穷,顾建设不相信谢心悦真的会嫁给他,压根没当一回事。

顾建设从顾严冬的自行车上,把礼品搬到自己的自行车上,就和马小莲走了。

周凤英也只当女儿是故意气顾建设,没有把领证的事放在心上。

两家的亲事虽然黄了,不过恩情还在。

谢宽见顾严冬的自行车没有气,就说:“我帮你把车胎补上。”

堂弟刚跟谢家退了亲,顾严冬有些不好意思:“麻烦叔了。”

周凤英端了一杯水过来说:“刚才心悦说的是气话,你不要当真。”

顾严冬尴尬地笑了一下:“婶子,我知道。”

谢宽把顾严冬的自行车补好,打好了气,谢心悦说送送他。

顾严冬很紧张。

刚才他竟然当真了,还应下了。

谢家人一定觉得他异想天开。

正想找理由掩饰自己刚才的冲动,就听谢心悦说:“刚才我说的不是气话。”

顾严冬惊愕地转头,看向谢心悦。

就听她说:“我的话还作数。”

顾严冬心中窃喜,心跳加快,不解地问:“为......为什么?”

谢心悦回答:“我觉得你更值得我托付终身。”

......顾严冬像被打了鸡血一样,拼命蹬着自行车,路上超过了顾建设。

坐在自行车后座的马小莲说:“严冬怎么那么激动,难道谢心悦真的要嫁给他?”

顾建设说:“这样正好,我就不用娶她了。”

马小莲语气落寞:“不娶她,你也会娶别人。”

顾建设停了下来,朝后面伸手,拉着马小莲的手:“小莲,你放心,我一定会说服妈。”

......顾建设和马小莲还没有到家,又看到顾严冬带着母亲陆桂芬回来了。

马小莲打招呼:“二婶,你们这是要去哪里?”

还没等陆桂芬回答马小莲,自行车嗖地一下,就过去了。

陆桂芬手紧紧抓着自行车,生怕被颠下去,也一脸懵圈。

儿子刚才冲到家里,翻箱倒柜找出户口本,把家里所有的钱带上,然后把她抓上车就走。

也不说去哪里。

......陆桂芬提着礼品,紧张地站在谢家门口,扯了一下儿子的衣服,小声说:“严冬,要不咱们回去吧,被谢家拿着扫把赶出去,多尴尬。”

来的路上,儿子说谢心悦要跟他领证结婚,陆桂芬是不相信的。

今天是谢顾两家过礼商定婚期的日子,谢心悦要嫁的人是顾建设,怎么可能会跟自己的儿子去领证。

顾严冬说:“妈,您连我的话都不相信吗?”

陆桂芬欲言又止,不忍心泼儿子的冷水,同时也抱着侥幸心理。

万一老天爷保佑,天上真的掉馅饼,砸到了自家的头上呢。

......周凤英看到顾严冬去而复返,以为是顾建设做出了退让,叫了长辈来商议亲事,礼貌地把人迎进屋里。

陆桂芬深吸了一口气,鼓起勇气说:“大妹子,我们是来提亲的。”

周凤英倒了水端过来,放在陆桂芬的面前。

“其实我们家也不是不让顾建设管他的嫂子和侄子,只是,在一起生活实在不合适,以后他们母子俩遇到困难,该帮的也会帮忙。”

“那个......大妹子,谢兄弟,我是来给我儿子严冬提亲的。”

“什么?”

周凤英惊讶后赶紧解释:“刚才心悦说的是气话,你们不要当真。”

谢心悦走过来说:“妈,不是气话,我是认真的。”

陆桂芬和顾严冬都看向她,满脸兴奋。

谢宽在一旁,给妻子使眼色。

周凤英赶紧拉着女儿进屋。

......“心悦,你没必要为了跟顾建设赌气,冲动赔上自己的一生。”

谢心悦说:“妈,我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妈知道你想报顾家的救命之恩,你要是实在不想嫁给顾建设,就嫁给顾大华。”

顾大华是顾家老三的儿子。

如果女儿实在不想嫁给顾建设,顾大华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可女儿突然改变主意要嫁给顾严冬,这让周凤英很不理解。

谢心悦摇头:“当初救我的人是顾严冬,这份恩情如果我不还,一辈子我都会良心不安。”

实际上,顾严冬对于她,何止只有救命之恩,她欠着顾严冬两条人命。

一条是自己的命,另一条是女儿的命。

......前世女儿贪玩,在河边玩耍时,被水流冲到了河中央,是顾严冬救了她。

上岸时,顾严冬被农药瓶子碎片划伤了脚,因为处理不及时,一条腿坏死被截肢。

她想拿出些钱补偿,婆婆掌握着家里的财政,一分钱都不给。

想在生活上照顾顾严冬,村里就流传出闲言闲语,说她在家寂寞难耐,不守妇道。

众口铄金,她也只能放弃。

为此,谢心悦一直愧疚难当。

......见女儿心意已决,周凤英叹了口气:“非嫁他不可吗?”

谢宽总是无条件地惯着女儿,进屋说道:“我看顾严冬这孩子不错,家里穷点没关系,我们多给女儿一些嫁妆。

花些钱打点一下,给他们在镇上找一份工作,女儿就不用在乡下受苦。”

谢心悦说:“爸,培养别人不如培养自己,我有小道消息,大湾镇上的工厂在招工,咱们去镇上找工作吧。”

周凤英问:“你听谁说的?”

谢心悦说:“妈,先别问这么多,赶紧去吧,机会不等人。”

......前世,顾家本来给的彩礼就少,只有100元。

顾建设见她妥协,接受了嫂子和侄子,就借口家里的钱都用来购买家具电器,钱都花光了,彩礼钱等以后再补给她。

爸妈见状,就把家里所有的积蓄给她当陪嫁。

婚后,顾建设只顾着照顾嫂子和侄子,冷落了她。

为了摆脱这样的生活,她把嫁妆钱拿出来,让顾建社去找工作,想着夫妻俩去镇上生活,就会慢慢好起来。

本来这些钱可以买到两个工作的名额。

结果顾建设把其中一个名额让给了大嫂。

他们两个去镇上工厂上班,逍遥快活,把她留在家里当牛做马。

爸妈为了给她挣钱找工作,冒险去深山采药卖钱,被野猪攻击受伤,重伤死亡。

这一世,谢心悦不会拿父母辛苦的血汗钱,去贴补任何人,更加不会让他们去冒险。

救命之恩,她自己来报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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