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苏韵婉何项北的其他类型小说《重生恶妹抢我亲?我嫁糙汉猎户她哭晕苏韵婉何项北》,由网络作家“伍佰豌”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苏铁柱进入院子,就看到刘荷花瘫坐在地上与人争辩:“我没有拿死丫......不......是韵婉的银子,真的没有......”看到苏铁柱,她连滚带爬的过去,扯住他的裤脚:“相公,他们冤枉我偷了韵婉的银子,你可得替我说句公道话呀,否则......否则......我是真的没法活了......呜呜呜......”不待苏铁柱开口,十岁的苏庆阳上前扶起了刘荷花,他愤怒的盯着苏韵婉。“一定是你这个赔钱货在冤枉我娘,我打死你。”说话间,苏庆阳抄起一个小号锄头,朝着苏韵婉的头砸过去。苏老太见状,吓得大惊失色。“韵婉你快躲开。”苏韵婉躲开的同时,打算给这小子一些教训,前世她经常一个人在空间里,一过就是十天。为了打发时间,也为了有些自保的能力,学习了藏书...
《重生恶妹抢我亲?我嫁糙汉猎户她哭晕苏韵婉何项北》精彩片段
苏铁柱进入院子,就看到刘荷花瘫坐在地上与人争辩:“我没有拿死丫......不......是韵婉的银子,真的没有......”
看到苏铁柱,她连滚带爬的过去,扯住他的裤脚:“相公,他们冤枉我偷了韵婉的银子,你可得替我说句公道话呀,否则......否则......我是真的没法活了......呜呜呜......”
不待苏铁柱开口,十岁的苏庆阳上前扶起了刘荷花,他愤怒的盯着苏韵婉。
“一定是你这个赔钱货在冤枉我娘,我打死你。”
说话间,苏庆阳抄起一个小号锄头,朝着苏韵婉的头砸过去。
苏老太见状,吓得大惊失色。
“韵婉你快躲开。”
苏韵婉躲开的同时,打算给这小子一些教训,前世她经常一个人在空间里,一过就是十天。
为了打发时间,也为了有些自保的能力,学习了藏书楼里的一套拳法。
这拳法虽然不能让她成为武功高手,但对付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十岁男孩还是不在话下的。
谁知,还不等苏韵婉出拳,就看到一抹高大身影忽然出现,提着苏庆阳的衣领,轻飘飘就将人甩出去一丈远。
连同手中的锄头一起,苏庆阳重重摔在地上。
他有种感觉,原本两瓣的腚摔成了七八瓣......
苏庆阳哇的一声大哭起来:“哇哇哇......摔死我了,爹,你快给我报仇......哇哇哇......”
苏老太看到唯一的孙子被摔,也有些心疼,不过想到他动手要打苏韵婉,心就无法继续软下去,冷冷的看着眼前一切。
苏韵婉收回拳头,刚刚站定,何项北如同铁塔般的身子就出现在她面前。
“怎么样?他没有伤到你吧?”
平日里,何项北从不关心村里这些八卦事情,今日妹子何秀秀特意跑回家,告诉他苏家出事了。
何项北本能的就没有抗拒,跟着何秀秀一起,加入到吃瓜行列当中。
谁知,他刚到这里,就看到苏庆阳举着锄头要对苏韵婉动手,他想都没想就出手了。
苏韵婉朝着何项北露出感激的笑容:“我没事,谢谢你。”
何项北点了一下头,随即转身离开院子。
苏霜霜目光如同淬了毒般,恶狠狠盯着何项北离开的背影,心中将他祖宗十八代问候个遍。
同时她也很是疑惑。
上一世,她嫁给何项北,新婚之夜,因为她指使何秀秀为自己端洗脚水,被何项北狠狠呵斥了一顿。
她自然不甘心被新婚丈夫呵斥,回了几句嘴。
就因为这样,都没有和自己洞房。
第二天,仍旧对自己没有什么好脸色,就连三日回门,都是许氏张罗的礼物,强迫何项北陪同。
再后来,何项北看到她,就像看到什么脏东西一样,连续几日都会去山里打猎,回到家里对自己也是不冷不热,连话都懒得说。
直到她卖掉何秀秀与张展望一起离开麦禾村,何项北都没有和自己圆房。
可今日的何项北,对待苏韵婉那个赔钱货的态度明显不同,难道就是因为苏韵婉那张比自己好看一点点的脸吗?
苏霜霜心中愤愤不平,苏铁柱那边也有了动作。
刚刚看到儿子被甩出去的刹那,苏铁柱就想出声呵斥的,可看到动手之人是何项北,他就发自内心的恐惧。
谁不知道何项北身手好,身材又高大,自己和他对上,就是白白找虐。
这会儿何项北离开了,他终于有了发言的勇气。
苏铁柱先是心疼的将儿子扶起来,让他先回房间,然后不悦的看向苏韵婉。
“苏韵婉,你是不是要嫁人就翅膀硬了,不把苏家的人放在眼里?”
苏韵婉假装害怕的往苏老太身边躲:“二叔,是二婶和堂妹偷拿了我的嫁妆银子,怎么是我不把苏家人放在眼里?”
苏老太不悦的看着这个是非不分的儿子,冷声道:“铁柱,你若是还认我这个娘,就让你媳妇和闺女把银子交出来。”
苏铁柱刚回来,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
他听了苏老太和苏韵婉的话,转头看向刘荷花去证实。
刘荷花使劲儿摇头:“相公,我真没拿韵婉的银子。”
“我亲眼看到你和堂妹在我房间里面翻找,我银子丢了不是你们拿的又会是谁?”苏韵婉是想扮猪吃虎,以此来博得吃瓜群众的同情,可到了关键时候,她也不能掉链子。
其实,在苏霜霜的心中,已经认定了她娘的确拿了苏韵婉银子的事实。
毕竟她们两个一起翻找苏韵婉房间的目的,就是想偷走后者的嫁妆。
她娘做的对,这件事打死都不能承认,否则,她们母女不但要落个偷盗的名声,到了手的银子也要还回去。
到了这个时候,她必须出面帮着老娘说几句话。
“你说我和我娘在你房间里面翻找,你再看看我的房间,不也是刚刚被你翻找过吗?这个你要如何解释?”
苏韵婉委屈巴巴的托起手中的几件绣品:“我去你房间,还不是为了找回我的绣品,是你自己故意将房间翻乱来栽赃我的。”
反正她从苏霜霜的房间出来,就一直在院子里,身上有什么东西一目了然,根本不担心苏霜霜会栽赃成功。
眼看着苏家两伙人各说各的理,吃瓜群众不耐烦了,建议请村长过来了断此事。
反正看热闹不嫌事大,很快就有人请来了村长。
村长叫张富贵,四十多岁的年纪,人长得一看就是很精明那种。
到了苏家院子里,苏老太直接将自己座位让给他。
为了抢占先机,刘荷花哭着诉说自己的委屈:“村长你来评评理,我和霜霜好心帮韵婉收拾屋子,却被冤枉偷了她的嫁妆银子,您可一定给我们母女做主啊......”
张富贵做村长多年,很是不耐烦处理这种家庭琐事,没办法,那么多双眼睛在看着自己,他也只能硬着头皮去处理。
不能只听刘荷花的一面之词,张富贵又询问了当事人苏韵婉。
苏韵婉自然还是最初那一套说辞,她从外面回来,看到二婶和堂妹在自己房间翻找,然后又去了苏霜霜的房间,找到自己丢失的绣品,后来发现奶奶给的嫁妆银子丢失。
村长见苏韵婉说得一板一眼,丝毫不像作假,内心的天平就偏向了她一些。
“刘荷花,不想闹得太难堪,就把拿了的银子还给人家。”
紧接着,苏韵婉又当着满脸错愕的苏霜霜面前,将房间中的柜子打开,一个用力,把里面一件绣功不怎么样的嫁衣与为数不多的几件衣物扯到地上。
与衣物一同掉落在地上的,还有几件绣品。
这绣品苏韵婉并不陌生,都是她亲手绣制,没来得及送去城里绣坊换钱的那些。
苏霜霜见状彻底破功:“苏韵婉,你要做什么?”
苏韵婉似笑非笑的看着苏霜霜,那凌厉的眸光让后者不禁心下生寒。
这种眼神,苏霜霜前世看到过好几次,她走投无路到平阳侯府找苏韵婉寻求庇护,见到的就是苏韵婉这种不可一世的眸光。
苏韵婉不怒反笑:“堂妹,我在学着你和二婶,帮你收拾东西呀。”
说完,她低下头看着掉落在地上的绣品:“呀!我的绣品丢了这么久,没想到竟然在堂妹这里。”
她将绣品捡起来,小心翼翼的叠放整齐:“我是不是要感谢堂妹帮我保管了这么久的绣品呢?”
再次面对这个堂妹,苏韵婉就有想杀人的冲动,前世她可没少给自己使绊子,差点儿害得她身败名裂。
这个仇,她绝不会忘记,只不过,她绝不可能让苏霜霜那么轻易的死去,要让她尝尽人间苦果,这才是真正意义上的报仇。
苏霜霜见苏韵婉对自己冷嘲热讽,再想到自己不久后就会成为平阳侯夫人,心中立刻有了底气,更是自动忽略了在她看来,苏韵婉那不可一世的眸光。
“哼!知道是我替你保管,道谢有什么用,不如直接给些保管费来得实在。”
苏韵婉挑眉,似笑非笑的看着苏霜霜:“你确定?”
苏霜霜双臂环胸:“确定。”
苏韵婉在心中暗骂了一句蠢货,随即说道:
“既然如此,咱们就去找村长问一问,这种情况我应该给你多少保管费合适。”苏韵婉拉着苏霜霜就往院子外面走。
她现在和以前可不一样了,喝过了灵泉水,身体力量也比普通人强很多,拉扯一个苏霜霜相当容易。
苏霜霜感觉自己的手臂如同被铁钳子钳住一般,无论她如何用力,都挣脱不掉苏韵婉的桎梏。
情急之下她开始大声呼救:“娘,快来帮帮我,苏韵婉欺负我。”
正在苏韵婉房间翻找财物的刘荷花闻言,飞快的跑了出来,不容分说上前就要与苏韵婉撕扯。
“你个小贱蹄子长本事了,竟然当着老娘的面儿欺负我闺女,看老娘今天怎么教训你。”说话间,刘荷花已经伸出右手,朝着苏韵婉的脸抓过去。
院子里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在房间休息的苏老太自然是听到了。
她连忙穿好鞋子出来,就看到苏韵婉抬起脚,将比她身体壮了一圈儿的刘荷花踢倒在地。
刘荷花吃瘪,坐在地上哇哇乱叫。
“好你个赔钱货,从小到大吃我的喝我的,竟然敢对我动手,你还真是不将长辈放在眼里,看我怎么收拾你。”
刘荷花说话间,已经拍拍屁股站了起来,张牙舞爪朝着苏韵婉再次扑了过去。
苏老太见状大喝一声:“刘氏,你要做什么?”
刘荷花这才看到站在院子里正愤怒盯着自己的婆婆。
平日里为了拿到苏老太的钱财,刘荷花表面上还是很忌惮这个婆婆的,可今日不同,赔钱货竟然对她动手,她不能就这样算了。
不顾苏老太的话,刘荷花继续朝着苏韵婉扑过去。
苏韵婉一个用力,将苏霜霜拉到自己身前,刘荷花一爪子下去,正好抓在苏霜霜的脸上。
“娘......我的脸......”苏霜霜发出一阵惨叫。
刘荷花见伤到了自己女儿,那只作怪的手都不知道放在哪里好。
“啊?娘不是故意的,娘要抓的是苏韵婉那个赔钱货。”
苏韵婉双臂环胸,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看着刘荷花。
这个时候,苏老太也走了过来,刚刚那场面,看得她是心惊肉跳。
刘荷花长得本就比苏韵婉高大一圈儿,因为经常劳作的缘故,力气也大,她还真担心苏韵婉会吃亏。
这下好了,苏韵婉非但没有被伤到,受伤的是刘荷花的亲闺女。
眼看着刘荷花一副剑拔弩张的模样,苏老太大声说道:“够了,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苏老太都走到跟前了,刘荷花若是再对苏韵婉动手是不可能,她索性一屁股坐在地上哭嚎起来。
“我不活了啊......被婆母欺负也就算了,就连含辛茹苦养大的侄女也欺负我......呜呜呜......我命苦啊......呜呜呜......”
老苏家院子里闹出来的动静不小,已经陆续有人赶来在院子外面围观。
吃瓜群众们一个个伸长了脖子看戏。
刘荷花偷瞄了门口一眼,见人越来越多,哭得更加大声。
“没天理了......我为老苏家做牛做马这么多年,到头来还要被个小辈欺负......这日子没法过了......呜呜呜......让我死了算了......”
说话间,刘荷花站起身,朝着门框撞了过去。
苏霜霜见状,就要追赶过去,试图阻拦刘荷花的行为。
谁知,她刚刚转身,手臂再次被苏韵婉钳住。
“苏韵婉,你的心也太狠了,竟然阻止我去救我娘?”她故意放大音量,目的就是要那些吃瓜群众都能够听到。
苏韵婉不动声色,站在原地死死拉着苏霜霜。
苏老太起初看到刘荷花要自尽,也有些着急,不过她发现苏韵婉的举动后,很快就转过弯来。
刘荷花就是个泼妇,绝对没有自尽的勇气,她这举动就是在吓唬人。
果然如此!!!
刘荷花跑到门框跟前,突然来了个急刹车。
原因无他,竟然没有人拦着她......
转头一看,苏老太、苏韵婉和苏霜霜都站在原地。
苏霜霜脸上被她抓出几条血印子,模样很是狰狞,此刻正无助的看着自己。
而苏老太和苏韵婉,则是一副看好戏的样子,她貌似还看到了苏韵婉用口型和自己说:你倒是撞啊,没人拦着你!
刘荷花再次一屁股坐在地上哭嚎,喊出来的话翻来覆去就是那几句,什么不活了,什么老苏家人都欺负她......
苏韵婉松开对苏霜霜的钳制,取来一把椅子给苏老太坐,她则是站在苏老太身旁,继续观看刘荷花表演。
苏韵婉厌恶李家一群白眼狼,懒得再听他们讲话,直接敲响了何家的院门。
让她意外的是,来开门的竟然是何项北本尊。
何项北与苏韵婉都是麦禾村人,在此之前两人虽然没有过什么交集,但并不眼生。
何项北身高八尺有余!
他剑眉星目,浓密的眉毛如墨染一般,深邃而明亮的大眼睛犹如夜空中璀璨的星辰,熠熠生辉。
整个人看上去神采奕奕、气宇轩昂,散发出一种独特的魅力。
小麦色的肌肤,透过他所穿衣物,隐约可以感受到其下隐藏着结实有力的腱子肉,给人的第一印象就是非常有安全感那种。
难怪当初苏霜霜吵着闹着,无论如何都要嫁给何项北,应该就是被后者一副好皮囊所征服。
被一个姑娘家盯着看,何项北有些不自在,他以拳抵唇轻咳了一声:“你是来找我的吗?”
何项北对于自己的婚事没有什么要求,一切交给娘亲许氏来办,他只负责到时候将媳妇娶进门即可。
因此,对于当初和自己定亲的苏霜霜,他也是没有什么清晰印象的,更别说像今日这般,与苏韵婉如此近距离的对视。
说句心里话,他看苏韵婉也是很满意的,第一印象除了好看以外,就是这姑娘的气质不像普通农户,给人一种特别稳重的感觉。
苏韵婉收回不该有的心神,轻声道:“我过来是有事和你商量的。”
何项北转身看了自家院子一眼,歉意道:“我娘和妹妹去城里了,咱们不如边走边说?”
虽然还有三日就完婚,可孤男寡女的在院子里,万一被人看到拿出来说道,有损姑娘家的名声。
不得不说,何项北的做法很熨帖,懂得为别人考虑,这一点苏韵婉对他很满意。
“好,我们就在村子里走走,顺便说我的事情。”
两人一前一后朝山脚下的方向走,那边走动的村民少,可以避免见人就打招呼的尴尬。
苏韵婉觉得自己要说的事情没必要拐弯抹角,因此,她很直白。
“咱们都是一个村子的,我想你应该清楚我家的情况。
我从小父母双亡,是奶奶将我抚养长大,我二叔二婶为人我信不过,担心我嫁人后会对奶奶不好。
所以我想和你商量一下,咱们成亲以后,能否让我继续照顾我奶奶?”
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话,苏韵婉也没有再忌讳什么,盯着何项北的眼睛,希望可以从中看出他的情绪变化。
然而,何项北那双深邃的眸子并没有出现任何波澜,他反问道:“你是打算带着你奶奶嫁到我家吗?”
苏韵婉见他误会,连忙解释:“不是的,我只是想每天都可以回去看看她老人家,顺便送一些吃食什么的。”
担心何项北误会,苏韵婉又补充了一句:“你放心,我有嫁妆,还会做绣活,孝敬奶奶所用开销绝不用何家承担。”
苏韵婉的要求,在很多人看来就是多此一举。
她嫁到何家,仍旧居住在麦禾村,离自己的奶奶又不是很远,每天回去看看容易的很。
可万一遇到不通情达理的婆家人,这些就是人家难为自己的理由,就更不用说送吃食给老人家了。
苏韵婉说完这些,就安静站在那里等待何项北的答案,如果对方不答应,她大可推掉婚事。
“这个我没有意见。”何项北倒是觉得没什么,甚至对苏韵婉有些刮目相看,一个重孝道的姑娘家,人品肯定也不会差。
苏韵婉说出这些话以前,就做好了与何项北退亲的打算,没想到,对方就这样痛快的答应了。
既然何项北不会反对她婚后继续照顾奶奶,她也就没有了任何顾虑。
再想想前世,何项北与苏霜霜成亲不久后,进山打猎受伤,苏霜霜嫌弃后者无法赚钱养家,偷偷与村长儿子苟合。
后来又在村长儿子的撺掇下,偷偷卖了何秀秀,带着银钱与村长儿子跑路。
莫名的,苏韵婉有些同情起了何项北。
这一世,换她嫁给何项北,只要后者对自己好,她愿意帮着何家逃脱这样的困境。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苏韵婉也只是在心里想想罢了。
她与苏霜霜同时重生到成亲以前,很多事情已经发生了本质上的改变,日后究竟还会不会按照上一世的轨迹去发展都是未知数,她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苏韵婉郑重的朝着何项北行了个福礼:“多谢!”说完,便转身离开。
何项北望着那脊背挺直的纤细身影,若有所思......
苏韵婉带着满意的答案回到苏家,刚走进院子,就发现自己房间的门有一道不易察觉的缝隙。
她从小就有个习惯,出入的时候都会将房门关得严严实实,很明显的,这是有人进了她的房间。
苏韵婉快步推开门走进房间,就看到刘荷花与苏霜霜母女俩正在衣柜前翻找着什么。
“你们在做什么?”
听到声音,刘荷花与苏霜霜身子吓得一顿,发现来人是苏韵婉以后,很快又放松下来。
苏霜霜反应很快:“堂姐,我和娘打算在这里帮你整理一下东西,以免你出嫁的时候手忙脚乱。”
看看这借口,多么冠冕堂皇。
鬼都不会相信!!!
苏韵婉不怒反笑:“那就辛苦二婶和堂妹了,俗话说来而不往非礼也,既然你们辛苦帮我收拾东西,我也不能让你们白白忙活,这就去堂妹的房间帮她整理一番。”
眼看着苏韵婉头也不回的往外走,苏霜霜急了。
她追了上去,一把扯住苏韵婉的手臂:“呵呵......堂姐,我本来就没有什么嫁妆,娘早就帮我收拾好了。”
苏韵婉不为所动,挣脱苏霜霜拉住自己的手,继续朝着隔壁房间走去。
苏霜霜给刘荷花使了个眼色,示意她继续翻找,自己则是尾随着苏韵婉的脚步跑回自己房间。
苏韵婉不管三七二十一,按照苏霜霜母女的模式,直接扯乱了床上叠得整整齐齐的被褥,然后又嫌弃的丢在一边。
吃瓜群众指指点点的议论声不绝于耳。
“刘荷花这到底是闹的哪一出?”
“应该和他们家苏霜霜昨天掉河里被李子安所救有关系。”
“我刚刚听说,他们家苏霜霜和苏韵婉已经交换了成亲对象,刘荷花还有什么好闹的?”
“这就不清楚了......”
苏老太坐在那里,看着刘荷花哭嚎了差不多一刻钟,终于有些不耐烦的呵斥道:“够了,不想活了就去死,没人拦着你。”
刘荷花的声音戛然而止,她不可思议的看向苏老太:“娘,你就这么狠心吗?我为苏家生儿育女,你竟然让我去死?”
苏老太冷哼一声:“不是你自己一直要死要活的吗?”
刘荷花:“......”
她刚刚的确是要死要活的。
可那也只是为了做给外人看的,她马上就要成为侯府夫人的娘,荣华富贵的日子正在向她招手,她怎么舍得去死?
苏老太懒得搭理刘荷花,直接询问苏韵婉:“韵婉,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苏韵婉没有丝毫的添砖加瓦,将刚刚回家以后的事情陈述了一遍,随即还将从苏霜霜房间里找到的绣品给苏老太看。
“奶你看,这是我前阵子丢失的绣品,就在苏霜霜的柜子里面找到。”
苏老太冷脸看向刘荷花与苏霜霜:“刘氏,苏霜霜,这你们如何解释?”
“娘,我们也是好心,想着韵婉没有娘亲,在她婚前帮着收拾收拾。”刘荷花知道绣品的事情无法解释,便故意插科打诨,坚决不回答苏老太的问题,而是直接将话题转移到别处。
苏老太怎么可能相信这种鬼话:“哼!帮韵婉收拾,有你们这样收拾的吗?”
刚刚她出来的时候,苏韵婉的房间门开着,里面被翻得乱七八糟,和遭了贼一样。
“这知道的是你这个做二婶的好心帮着韵婉收拾东西,不知道的还以为家里进了贼。”
苏韵婉的房间斜对着院门方向,吃瓜群众们也隐约可以看到房间里的样子,对刘荷花母女指指点点起来。
围观人群当中,苏韵婉和苏霜霜未来的婆婆也在。
许氏见状默默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心道:幸亏出了苏霜霜掉河里那档子事儿,否则,这样品行败坏的姑娘三日后就要嫁到他们家。
再看苏韵婉,整件事情当中,一直处于波澜不惊的态度,还有言行举止,一点儿都不像个普通农户家的姑娘。
许氏越看苏韵婉越满意。
而赵氏则与许氏的心情恰恰相反。
原本她是不想给李子安娶妻的,因为她这个做娘的知道,这小子根本不行。
可眼看着自家二儿子都十六了,到了说亲的年纪,若是直接越过老大给老二说亲,必然会遭人诟病。
最终,她想到了一个办法。
儿子娶妻主要是为了延续李家香火,另一方面,家里还能多个干活的人,可以说是一举两得。
李子安不行,不是还有二儿子李子欢么?
到时候就让李子欢替他大哥洞房,生出来的孩子是他们李家的种就成。
正巧,苏韵婉就喜欢李子安那种文质彬彬的后生,他拿乔只给了二两聘礼人家也愿意。
不但如此,苏韵婉还有刺绣手艺,嫁入他们家也不会是吃白饭的。
谁知,天不遂人愿,苏霜霜不知道作的哪门子死,掉到了河里,还好死不死的被李子安所救。
两人有了肌肤之亲,这亲事他们家不想换也得换。
结果,就换了苏霜霜这么一个品行败坏的玩意儿。
对了,还有苏霜霜脸上被刘荷花抓出来的血印子,也不知道能不能留疤......
赵氏越想心里越憋屈,甚至能够感觉到,周围有人朝自己投来嘲讽的目光。
她真想一气之下走人,但是在八卦因子的驱使下,她愣是无法挪开脚步。
村里就是这个样子,人们生活单调,吃瓜是他们唯一的乐趣,可以说是风雨无阻。
苏老太丝毫不会将那些吃瓜群众放在眼里,关心的询问苏韵婉:“孩子,你先回去看看,有没有什么东西丢失。”
苏韵婉怎么可能丢东西,她的贵重物品都放在空间,她的房间里,除了几套平日里换洗的衣服和被褥,其他什么都没有。
但她不可能就这样放过苏霜霜母女。
“好,我现在就回去看看。”
苏韵婉在自己房间里像模像样的查看了一圈儿,随后苦着一张脸出来。
“奶,你给我的嫁妆银子不见了。”
“什么?”苏老太大惊失色,彻底没有了平日的沉稳与淡定,要知道,那可是她辛辛苦苦攒了几十年的家底,就这样没了,她怎么能不着急?
其实,苏韵婉知道,自己说出奶奶给的那二十多两银子丢失,老人家会受到打击,但为了断了二房一家的念想,她也只能故意为之。
二房知道苏老太手里没有了银子,定然不愿意和她一起生活,会主动提出分家,到时候,她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去照顾奶奶。
不光是苏老太,刘荷花也是满脸的震惊:“你胡说,你的房间都被我翻遍了,别说银子,连一个铜板都没有。”
苏韵婉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哀求道:“二婶,求你把银子还给我好吗?
为了堂妹的颜面,我二话不说答应换亲,奶奶为了让我在夫家过得硬气,给了我一些银子做嫁妆,刚刚我亲眼看到你和堂妹在我房间翻找,这银子总不会自己长腿跑掉吧?”
她又看向苏老太:“这银子我本不打算收的,毕竟是奶奶一辈子的积蓄,我本想着,出嫁以前悄悄还给她老人家。
现在好了,银子被二婶拿走,我用什么还给奶奶......呜呜呜......”说到伤心处,苏韵婉还流了几滴眼泪。
看得围观群众怒气上涌。
很快,就有人按捺不住开始指责刘荷花:“刘氏,你拿了婉丫头的银子就赶紧还回去吧!”
“是啊,你这就是欺负婉丫头没有爹娘,否则,人家去官府告你,你们一家人的名声可就完了。”
“......”
就在吃瓜群众义愤填膺劝刘荷花还银子的时候,苏铁柱带着苏庆阳扛着锄头回来了。
远远的,看到自家门口围满了人,苏铁柱下意识加快了脚步。
何项北也没有多想,只以为是老太太跟自己客气。
“苏奶奶不用客气,以后有什么需要的,尽管开口就是。”
何项北向来话少,尤其是面对未过门的媳妇,更是不知道说些什么好。
他指了指身后修缮好的房子:“我水平有限,房子只能修缮到这种程度,如果苏奶奶觉得哪里不满意,我可以改善。”
“满意,很满意,这样已经很好了。”苏老太笑着说。
何项北见苏老太满意,便打了声招呼,扛着梯子离开了。
何项北一走,苏老太就一脸笑容的拉着苏韵婉的手说:“韵婉,这何家小子为人不错,以后你嫁给她,就好好过日子。”
苏韵婉经历过前世的风风雨雨,看人方面不会只凭借第一印象,但在她心中,是个人都比李子安那个人渣强就是了。
她顺着苏老太的话说:“奶奶一向看人很准,您说不错就一定不错。”
苏老太嗔怪道:“你还知道奶奶看人准,当初如何反对你和李子安的亲事,你都不肯听。”
讲真,苏韵婉能够答应与苏霜霜换亲,苏老太还是很欣慰的,她是真的没看好李子安那个人。
苏霜霜虽然也是她的孙女,可那丫头从小就被刘荷花教得自私自利不讨喜,苏老太对那个孙女怎么都喜欢不起来。
说来说去,还是她亲自带大的苏韵婉最贴心。
苏老太今日添置的东西都放在了新院子,祖孙俩回老苏家的时候,只带了苏韵婉今天买的嫁妆。
两人刚走到老苏家院门口,就见苏铁柱费力的搬着一个红木箱子往苏霜霜的房间走。
苏老太大声呵斥道:“你把箱子搬去哪里?”
苏铁柱搬着箱子走得有些急,原因就是想赶在苏老太与苏韵婉回来以前,让苏霜霜把箱子里面装满东西,这样,这箱子就成苏霜霜的了。
做贼本来就心虚,被苏老太这样一呵斥,苏铁柱走路一个不稳,整个人抱着箱子朝前摔了出去。
幸好这红木箱子结实,落在地上只是发出一声闷响,并没有被摔坏。
然而,苏铁柱就没有那么幸运了,朝前摔的时候,起初是趴在箱子上,结果因为惯力的缘故,他身体越过箱子,头朝下摔在地上。
刘荷花听到外面的动静,从苏霜霜的房间走出来,她没有注意到苏老太和苏韵婉已经回来,忍不住埋怨起苏铁柱。
“你还真是没用,搬个箱子也能摔倒。”
她的话刚说完,眼角余光就看到站在不远处的苏老太与苏韵婉,正满脸不屑的看着苏铁柱。
已经分家,再面对苏老太,刘荷花自然没有以前的好态度。
她不悦的白了苏老太与苏韵婉一眼,然后不情不愿的上前将苏铁柱扶了起来,又狠狠踢了一脚那红木箱子。
“切~~,不就是个破箱子么,谁稀罕。”刘荷花心里清楚,现在苏老太祖孙两人回来,她想把箱子搬去给苏霜霜用是不可能,那也不能让她们心里舒服了去。
苏韵婉懒得搭理刘荷花,将箱子搬去了自己房间,然后将今天采购的嫁妆全部放了进去。
苏老太也没有回自己屋子,明日一早,孙女就要嫁人,虽说夫家也在麦禾村,她时常可以见到苏韵婉,但她就是莫名的不舍。
苏韵婉也乐意奶奶陪着自己,整理好嫁妆后,祖孙俩一起躺在她的床上。
一夜几乎无眠,苏老太和上一世一样,叮嘱了苏韵婉好多,让她到了夫家以后,一定要孝顺婆婆,友善小姑,与何项北好好过日子。
最后,老人家还从怀里掏出一本有些泛黄的小册子给了苏韵婉。
苏韵婉前世虽然没有和李子安圆房,一辈子都活得清清白白,但她毕竟活了几十年,这东西到手里不用看都知道是什么。
禁不住的,苏韵婉脸有些微微发烫。
李子安毕竟是个特例,不可能每个男人都和他一样身体有缺陷,嫁给何项北,她必然要面对圆房的问题。
苏韵婉想到那些,心中就莫名的一阵紧张。
她努力平复思绪,在心中告诉自己,成亲必然要和相公圆房,生几个属于自己的孩子,这样才是完美的人生。
如此劝着自己,苏韵婉的紧张情绪很快就消退下去。
不知不觉的,外面的天已经亮了。
因为苏霜霜今天出嫁的缘故,刘荷花与苏铁柱夫妻起得比平日早很多。
苏韵婉和苏老太这一夜几乎没怎么合眼,外面有了动静,她们也跟着起身。
苏老太直接去厨房,给自己和苏韵婉煮了几个鸡蛋。
鸡蛋在农家来说是金贵东西,苏老太平日是舍不得煮来吃的,可想到孙女的脾气,自己不吃她定然也不肯吃,最终下定决心,今日就奢侈一次,煮了四个鸡蛋,她与苏韵婉每人吃两个。
祖孙俩吃过了鸡蛋,苏老太亲手帮苏韵婉挽发。
苏韵婉并不是什么高调的人,但想到苏霜霜出门子以前,必然会来自己这里炫耀一番。
想到苏霜霜前世那张丑恶的嘴脸,苏韵婉就发自内心的不想让她得逞,于是,她在空间的仓库内,挑选了一只镶嵌红宝石的金步摇插在头上。
苏老太眼尖,一个转身的功夫,就看到孙女头上多了一支金步摇。
这东西一看就价值不菲,苏老太不可能不去询问:“韵婉,你这步摇?”
昨天夜里,苏韵婉就已经想好了,打算找个合适的时机,将自己拥有玉坠空间的事情告诉奶奶。
这几天她没有说,并不是信不过苏老太,而是担心老人家年纪大了,受不得任何惊吓与刺激。
可若是不说,以后奶奶也会逐渐发现她的一些怪异之处。
就比如今日这个红宝石金步摇,无论她如何编造谎言,在奶奶面前都没有可信度。
时日久了,这种事情会越来越多,她总不能每次都用谎言蒙混过去吧?
因此,苏韵婉趁着这次机会,决定将自己拥有玉坠空间的事情告诉奶奶。
奶奶是她活了两世最信任的人,让她知道玉坠空间的存在也不会对自己造成危险。
十两的聘礼,在农家可以说得上是天价,刘荷花还想着用这笔银子供儿子去念书。
不曾想,苏韵婉这个死丫头,换了亲还惦记着何家的聘礼。
见苏铁柱与刘荷花迟迟没有反应,苏老太不悦道:“怎么?
霜霜抢了韵婉的亲事,你们连她的聘礼银子都想要霸占着不成?”
“娘......我们没有那个意思。”
刘荷花肉疼的,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我想着,这聘礼银子不管是给谁的,终归都是落入咱们苏家人的口袋,换不换回来都没什么打紧的。”
苏老太就知道,她这个二儿媳惯会占便宜。
“韵婉的聘礼我是不会留下的,会跟着她的嫁妆一并给她带着,所以何家的聘礼银子你必须要拿出来。”
至于苏霜霜的聘礼,刘荷花是留是送,都与她这个老太太没有关系。
十两白花花的银子就这样拱手让人,刘荷花是打心底里的抗拒,可想到女儿嫁给李子安以后,可以成为侯夫人,她心中多少释怀了一些。
她可不能和那些什么都不懂的农家妇人一样,目光短浅。
刘荷花一咬牙:“好,我这就把何家的聘礼银子取来。”
刘荷花回到自己房间,肉疼的数出八两银子折回主屋。
银子往苏老太面前一放:“娘,你看好了,这是八两银子,加上你们手里李家给的二两,正好十两。”
苏老太示意苏韵婉将银子收好,祖孙俩就离开了主屋。
刘荷花那边也没闲着,急急忙忙去了李家与何家,解决姐妹俩换亲的事情。
只是一个时辰,刘荷花就带着她那张菊花脸回来了。
不用问,一看她的表情,就是事成了。
原本苏家两个姑娘的婚期就定在三日后,李家与何家那边早已有了准备,既然是调换亲事,也没有必要更改婚期。
就这样,两人的婚期仍旧在三日后举行。
只不过,这一次是苏韵婉嫁给猎户何项北,而苏霜霜嫁给“读书人李子安”。
和上一世同样,成亲前苏老太把苏韵婉叫到自己房间,从柜子里取出一个带锁的木箱子。
苏老太从箱子里取出一块质地极好的玉坠,亲手挂在苏韵婉的颈间。
“这是你娘的嫁妆,她离开的时候你还小,这东西就一直保管在我这里,现在你要嫁人了,也是物归原主的时候。”
苏老太唠唠叨叨的,又从箱子里取出两块碎银子:“这是李家给的二两聘礼银子,加上刚刚你二婶送回来的八两,正好是何家给的十两银子,你收好。”
紧接着,苏老太又从箱子里取出一小包碎银子,掂量掂量,起码有二十几两。
“这些都是奶给你攒的嫁妆,你收好了,到婆家以后,自己手里有银子,日子过得也能硬气一些。”
“还有,这个是一对银镯子,奶本来打算给你和霜丫头每人一个的,现在她抢了你的亲事,这个镯子就算她补偿给你的。”
看着奶奶念叨个不停,苏韵婉心中是幸福的。
前世,她出嫁不久,奶奶就病逝了,细算,也只剩下不到半年的时间。
而此刻,苏老太的举动看在苏韵婉的眼中,就像交代遗言一般让人内心压抑。
可惜的是,前世苏老太去世以后,她才发现玉坠空间,没能用灵泉水帮奶奶治病,这对于苏韵婉来说,是她人生最大的憾事。
想到失去奶奶的滋味,苏韵婉的眼泪就不受控制的流了下来,她还矫情的直接抱住苏老太的脖子。
“奶,你一定好好活着,等着享孙女的福。”
这一世,她一定要将奶奶的身体调养好,让她长命百岁......苏韵婉下意识的摸了摸挂在自己脖子上的玉坠,这就是她的底气。
上一世,觉得自己可以自学成才的李子安,要去城里购买笔墨纸砚等物,因为手中没有银子,便打起了她这个玉坠的主意。
苏韵婉自然不会给他,两人撕扯间,她握着玉坠的手不小心被床板上的倒刺划伤,鲜血碰触到玉佩上的刹那,玉坠周围金光大盛,她整个人突然消失在原地。
随之入眼的则是另外一番场景。
那里温度适宜,有一口灵泉,还有一条清澈的小河,半亩灵田,偌大的储物仓库,一个三层的藏书楼......当时的苏韵婉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心慌得不行,以为自己擅闯了哪位神仙的宝地,因此,她一心只想离开。
脑中有了离开的想法,她的身体就瞬间出现在原本与李子安发生争执的房间内。
李子安发现她突然消失,以为自己见了鬼。
因此,苏韵婉重新出现的时候,李子安仍旧站在原地呆若木鸡。
不过很快他就反应过来,大喊着苏韵婉是鬼。
苏韵婉当时还没有完全搞清楚状况,也害怕自己被人当成鬼怪烧死,心急之下拉着脸上满是惊恐的李子安再次出现在空间。
与其说这个空间是上天赐予她的宝物,还不如说是赐给她和李子安两人的宝物。
李子安喝了灵泉水,无论身体素质亦或者头脑,都超出常人无数。
就因为这样,李子安被平阳侯府认回以后,才能凭借自己的本事连中三元,在侯府有了立足之地,后来更是名正言顺继承了平阳侯的爵位。
苏韵婉没有推脱奶奶给自己的嫁妆,因为她心中清楚,二叔和二婶一直对奶奶手里的财物虎视眈眈,才表面上一直维持着孝顺的形象。
上一世,她担心自己嫁人后奶奶身边没有银钱傍身不安全,拒绝了这些银子。
结果她嫁人没有几天,奶奶的财物就丢失,害的老人家急火攻心一病不起。
其实,她和奶奶都心知肚明,奶奶的财物就是被二叔二婶偷去,只不过她们一直没能找到证据罢了。
这一次,她丝毫没有犹豫收下奶奶给的嫁妆,也是变相对奶奶的一种保护。
苏老太见孙女收下自己的东西,心里轻松的同时,一阵困意来袭。
“好了,你自己去准备准备吧,看看还有什么要带去婆家的东西,奶奶有些困,要睡一会。”
“好,奶奶先休息,我稍后再过来陪您。”
苏韵婉回到自己房间,找来绣花针,将食指戳破,鲜血直接滴注在玉坠上。
熟悉的场面再次出现,玉坠四周金光大盛,她也随之出现在了熟悉的环境当中。
空间和上一世初始的时候一样,半亩灵田还没有被开垦出来,入眼的和普通荒地无异。
灵泉里的水仍旧清澈,藏书楼里面的书籍崭新如初,小型休息室的房门紧闭,储物仓库里面一半位置空空如也,一半位置堆放着各种宝物。
除了平日里作为货币之用的金银和食物以外,这里可以说是各种宝贝的聚集地。
各种漂亮又名贵的首饰,任何一件放在夏华国都是顶尖的存在。
布料更是华丽到让人移不开眼,还有各种稀罕作物的种子。
这些种子前世她都有试过,绝大多数都是夏华国没有的品种,尤其是标签上写着玉米、土豆和红薯的几种作物,产量高得惊人。
还有各种水果的种子,产出的水果美味无比。
不但如此,每种种子的包装袋上都标有详细的种植说明,以及作物对气候的要求等。
前世,李子安就是将这些作物的种子陆续送给皇帝,才换来了他一生的荣华富贵。
横跨整个空间的小河,清澈无波,河底的卵石清晰可见。
河边两侧,桃树花开正盛,用不了多久,就会结出又大又甜的桃子。
苏韵婉熟悉的走到河边,进入草棚内,在桌上拿起一个茶杯,盛了一杯灵泉水喝下。
很快,她的身体就出现了反应,和上一世同样,皮肤上布满黑褐色的油脂,散发着让人作呕的腐臭气味。
苏韵婉快步走到休息室,将身上的脏衣服脱掉,丢在洗衣服的自动盒子里进行清洗,她则是去了神奇的浴室,只要打开开关,沐浴的水就会从天而降,而且水温可以随意调节。
还有好几个小瓶子,上面写着沐浴乳、洗发水和护发素的字样,味道也是苏韵婉最喜欢的桂花香。
身体清洗干净,苏韵婉整个人都有了脱胎换骨的感觉,迈出的步子都比平日轻盈数倍,头脑也是异常清醒。
再看镜中的自己,皮肤变得白皙细腻,散发着淡淡的光泽,就连头发都变得比曾经更乌黑浓密了一些。
苏韵婉本就取了父母优点,容颜绝美,只不过在农家没有保养导致皮肤黝黑又粗糙,让她的容貌黯淡了很多。
而此刻,她华丽蜕变,整个人散发出无穷的魅力。
她此刻的样子出去,定然会遭到质疑,为了避免麻烦,苏韵婉直接用空间里的化妆品,修饰了一下面色。
这样虽然仍旧无法掩饰她的美貌,但起码不会让人感觉变化太大。
苏韵婉从洗衣服的盒子里取出洗干净的衣服穿好,才一身轻松的离开空间,再次折回到苏老太的房间。
空间流速慢,与外界呈十比一的比例,也就是说,苏韵婉在空间里十日,外面才堪堪过了一日。
刚刚她在空间停留了一个多时辰,外面也只过了一刻钟。
苏老太一向浅眠,听到脚步声就醒了过来。
苏韵婉趁机倒了一杯水端到床边,顺便在水中滴了一滴灵泉水。
不是她小气,不舍得给奶奶喝纯粹的灵泉水,而是这灵泉水劲儿太大,苏韵婉担心苏老太身子会吃不消,只能慢慢调理。
苏老太这会儿的确有些口渴,一杯水喝得干干净净。
很快,苏老太就感觉到身体的不一样,具体哪里不一样,她又说不清楚,就是莫名感觉身体比以往舒服很多。
苏老太没有多想,只以为是自己刚刚小睡了那一会儿起了作用,现在人感觉到精神也无可厚非。
同时,她也发现了孙女的些许不同,貌似比平日看着好看很多。
不过老人家并没有多想,没有人比她这个从小将苏韵婉拉扯大的奶奶更清楚,孙女本就是个美人胚子。
其实苏韵婉不知道,自己皮肤粗糙,很多都是奶奶故意为之。
孙女容貌太过出挑,生在他们这种没有背景的农家容易惹祸上身,才经常带着孙女去晒太阳,导致她本就洁白如玉的肌肤变得粗糙黝黑。
当事人苏韵婉并不知道奶奶多年以来对她的用心良苦,她将水杯放回桌上,轻声道:“奶,我出嫁以后,你一个人在苏家,我不放心。”
这是苏韵婉的心里话,刘荷花与苏铁柱都不是个好的,万一发现苏老太的银子都给了她这个孙女,他们无利可图,指不定如何虐待老人家呢!
苏老太自然了解自己的儿子,但她不想孙女为此操心:“他们若是敢对我不好,我就去衙门告他们不孝长辈。”
苏韵婉知道,奶奶这是在宽慰自己,让她安心出嫁。
“奶,不如你现在就和他们彻底分开过,以免日后夜长梦多。”
其实,苏韵婉是打算带着奶奶在身边一起生活的,可想到一辈子好强的奶奶不可能答应,便没有直说。
还有何项北,她不知道后者是个什么样的人,若是她成亲还买一送一带个老太太,人家不一定会答应。
不管答不答应,她都打算先找何项北说一说此事,大不了婚事退掉,她和奶奶一起生活就是。
反正经历过上一世的是是非非,她对婚姻已经彻底失去了希望,这一世若不是为了不让奶奶操心,她都懒得再嫁。
苏老太没有反驳也没有答应:“你说的这些奶奶会考虑,距离你的婚期只有三天了,你先顾好自己的事情。”
苏韵婉知道,奶奶是个有主见的老人家,她多劝无益,大不了自己成亲以后,多盯着点这边,一旦发生什么事情,她再趁机带走奶奶。
何项北常年在山里打猎,村子里很少会见到他的身影,苏韵婉去何家的时候,也只是抱着试试看的态度,如果何项北不在家,她就当提前和未来婆婆与小姑熟悉一下了。
何家住在村子偏东位置,说巧不巧的,与李子安家相邻,两家也只是一墙之隔。
刚刚走到何家门口,还不待她敲门,苏韵婉就听到隔壁李家院子里有人在说话。
是李子安的养母赵氏。
“子安,娘直接做主答应苏家换亲,你不会对娘有什么意见吧?”
李子安:“娘你别多想,我娶谁都无所谓。”
听到这里,苏韵婉禁不住在心中‘呵呵’了一声。
李子安的确是娶谁都无所谓,反正女人对他来说,只是摆设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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