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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狗变忠犬!钓系恶女的驯养攻略鹿念薄宴

夭妖铃 著

其他类型连载

鹿洋见到薄宴后收起看着跑车的视线,礼貌又疏远地打了一声招呼,“宴哥。”薄宴点头,回应比较冷漠,“嗯。”“阿宴。”鹿念笑容满面,挽起他手臂。薄宴面对她时,冷漠的脸色有所缓和,“我们走吧。”鹿念点头。薄宴为她开了车门,鹿念感到意外。她觉得薄宴越来越不一样了。跑车扬长而去。鹿洋实在放心不下,扭头去车库开车跟上。不一会儿,路边的大树后走出来一个人影。颜婉看着跑车驶离的方向气愤地跺脚,果然是在饭店碰到的那个鹿小姐,肯定是她记仇才不录用自己。薄家下了命令,整个京都城,但凡是上点档次的饭店酒店,全都不允许录用她。颜婉又不愿意去小地方打临时工,只好求着章静再帮帮忙找个豪门保姆的差事。刚好章静朋友怀孕不干了,推荐她来,没想到竟然是鹿家。果不其然,这些...

主角:鹿念薄宴   更新:2025-09-11 06:0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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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鹿念薄宴的其他类型小说《疯狗变忠犬!钓系恶女的驯养攻略鹿念薄宴》,由网络作家“夭妖铃”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鹿洋见到薄宴后收起看着跑车的视线,礼貌又疏远地打了一声招呼,“宴哥。”薄宴点头,回应比较冷漠,“嗯。”“阿宴。”鹿念笑容满面,挽起他手臂。薄宴面对她时,冷漠的脸色有所缓和,“我们走吧。”鹿念点头。薄宴为她开了车门,鹿念感到意外。她觉得薄宴越来越不一样了。跑车扬长而去。鹿洋实在放心不下,扭头去车库开车跟上。不一会儿,路边的大树后走出来一个人影。颜婉看着跑车驶离的方向气愤地跺脚,果然是在饭店碰到的那个鹿小姐,肯定是她记仇才不录用自己。薄家下了命令,整个京都城,但凡是上点档次的饭店酒店,全都不允许录用她。颜婉又不愿意去小地方打临时工,只好求着章静再帮帮忙找个豪门保姆的差事。刚好章静朋友怀孕不干了,推荐她来,没想到竟然是鹿家。果不其然,这些...

《疯狗变忠犬!钓系恶女的驯养攻略鹿念薄宴》精彩片段




鹿洋见到薄宴后收起看着跑车的视线,礼貌又疏远地打了一声招呼,“宴哥。”

薄宴点头,回应比较冷漠,“嗯。”

“阿宴。”鹿念笑容满面,挽起他手臂。

薄宴面对她时,冷漠的脸色有所缓和,“我们走吧。”

鹿念点头。

薄宴为她开了车门,鹿念感到意外。

她觉得薄宴越来越不一样了。

跑车扬长而去。

鹿洋实在放心不下,扭头去车库开车跟上。

不一会儿,路边的大树后走出来一个人影。

颜婉看着跑车驶离的方向气愤地跺脚,果然是在饭店碰到的那个鹿小姐,肯定是她记仇才不录用自己。

薄家下了命令,整个京都城,但凡是上点档次的饭店酒店,全都不允许录用她。

颜婉又不愿意去小地方打临时工,只好求着章静再帮帮忙找个豪门保姆的差事。

刚好章静朋友怀孕不干了,推荐她来,没想到竟然是鹿家。

果不其然,这些豪门贵族都是冷血的人,她就说鹿念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招个保姆有什么可高贵的。

颜婉想了半天还是决定再求求章静,给她找一个可以接触这些豪门的地方工作,临时工也行。

最后,章静给她介绍了一个工作,“一会有个游轮派对,缺服务生,你来吧。”

“谢谢静姐。”

颜婉立刻去了。

*

海上游轮。

放眼望去,豪华的就像一座城堡,奢靡又宏伟。

一楼是舞池和吧台,供大家随意舞动饮酒,二楼是各种娱乐包厢,私密性好。

三楼是自助区,美食应有尽有,四楼则有洗浴按摩服务缓解疲劳,五楼是各式套房供客人休息,顶楼还有露台泳池等设施,供人享受。

只是一个生日派对就如此奢华。

鹿念跟着薄宴刚走进游轮一楼大厅,就听到震耳欲聋的音乐声,灯光昏暗,看着跟酒吧没什么两样。

薄宴说:“顾殷泽就喜欢这种风格,你要是不喜欢,我先带你去楼上吃饭。

鹿念很体贴,“我都可以。”

“那先去见一见我朋友?”薄宴问她。

“好。”

鹿念发现,薄宴好像开始询问她的意愿了,就像是男朋友对女朋友的关心。

她觉得自己的想法离谱,摇头把这些不可能的想法甩走。

鹿念专注于接下来的剧情。

原剧情中顾殷泽是整个京都城最爱玩的太子爷,身边女伴不断,没一个是女朋友。

他从中学时期就和薄宴关系最好,哪怕别人因为薄宴的病而疏远,顾殷泽也不会,因为当年被绑架顾殷泽也在,薄宴救过他的命。

所以之后,只要是顾殷泽组的局都会叫薄宴,薄宴也会给面子,来之前提前吃药,防止犯病。

顾殷泽左拥右抱,见薄宴竟然带女人过来,震惊的嘴巴能吞下一头牛。

从小薄宴就是他们圈子里最受欢迎的,尤其学生时期,小女生们都跟疯了一样追他。

直到他被绑架后得了非常严重的狂躁症,在学校见识过他发疯的样子,再也没有人敢招惹他,保镖也跟着他上课,不光女生,所有人都只敢远看不敢靠近。

只有顾殷泽不怕,他知道,薄宴有好好吃药,只要不是故意招惹薄宴,在外面他基本不会犯病。

就是如果有女人不怕死非要找事靠近薄宴,那他确实很容易犯病。

可就这么一个人。

现在竟然牵了女人过来!

顾殷泽让怀里的两个美女该干嘛干嘛去。

他深知薄宴不近女色,所以只要是叫了薄宴的局,他都不会让女人靠近薄宴,包括他的女伴。

顾殷泽八卦上前打量鹿念。

他听说过薄宴有个未婚妻,鹿家千金,但依照他的认知,这个未婚妻就是个哄薄老夫人的摆设,毫无感情。

但现在见薄宴带人过来,顾殷泽感觉自己的认知出现偏差。

不过说实话,这个未婚妻,长得是真漂亮。

“这位是?”

不等鹿念自我介绍,薄宴直说道:“你说可以带家属。”

“家属?”顾殷泽惊讶不已。

薄宴这话不就变相承认鹿念的未婚妻身份了!

“嫂子吧,我是顾殷泽。”他伸出手,也就是想礼貌性的握一握。

鹿念准备回礼,谁知刚抬手,薄宴抢先握上顾殷泽。

“你该去招待其他人了。”

薄宴眼神中有警告。

半晌,薄宴松开顾殷泽,顺势握住鹿念的手,严禁她和顾殷泽有任何的肢体接触。

顾殷泽怔住。

薄宴该不是吃醋了吧,握个手都不让?

“你其他朋友在那边等你呢。”薄宴又提醒他一遍。

顾殷泽回神,“啊......对,那嫂子,你跟宴哥自便,我先去安排其他人。”

“好。”鹿念姿态优雅,声音也温温柔柔。

顾殷泽没想到,薄宴还挺“护食”。

*

顾殷泽去吧台要了几箱酒,让服务员快点送去。

经理笑脸陪着,而后让服务员加快动作。

颜婉刚打算去搬酒,章静关心问她,“婉婉,你身体好了吗,不能干重活吧,可以干别的比较轻松的活。”

“没事,这个有小费。”颜婉也想多拿点钱,虽然后背还有点疼,这箱酒确实重,但能多拿钱谁不拿呢。

章静深思熟虑决定和她说清楚,“婉婉,如果这次再出现意外,我也帮不了你了,你力气不够搬不动这一箱酒,万一干不好砸了,那赔的会更多。”

“放心吧。”颜婉搬着酒,说话也有点吃力。

章静见她要逞能也不劝了,爱怎么样怎么样吧。

颜婉搬起酒往前走的时候身体失去平衡,骤然前倾,她脚底下不自觉的迈大步子想找到平衡,见前面有人,抬高声音大喊,“让一让,让一让!”

好在周围人不多,给她让出了路,颜婉想稳住酒箱,结果右脚踩到自己鞋带,整个人朝前摔了过去。

不偏不倚,刚好砸到鹿洋身上,要不是鹿洋躲得快,这一箱酒就得给他压在地上。

只是酒箱的边角还是把他裤子给刮破了。

虽然他穿的是破洞牛仔裤,但被这么一刮,破洞直接变破烂。




薄家。

乔蓉听说鹿念出事,着急忙慌地就赶来看她。

鹿念让老夫人放心,“奶奶我没事。”

乔蓉见她这么懂事更心疼了,“都怪奶奶,当时就应该直接把人赶出京都城。”

就连薄宴也跟着附和,“到时我去办。”

鹿念一惊,赶忙说:“奶奶我真没事。”

要是女主离开京都城,这剧情怕是彻底没救了吧。

鹿念赶紧转移话题,“医生,我的烫伤怎么样?”

“还好烫伤没那么严重,可以多用冰袋敷一敷。”医生给拿出烫伤膏,“冰敷半个多小时再抹药膏会好的快一些。”

乔蓉拍了拍薄宴手臂,“阿宴,你拿着冰袋快给念念敷敷。”

鹿念懂事道:“奶奶,不用麻烦阿宴了吧,他累一天了,在饭店也没能吃上饭,我们先吃饭吧。”

话音刚落,薄宴已经拿来冰袋半蹲着给鹿念敷腿。

“阿宴?”鹿念难以相信。

薄宴竟真的在为她冰敷!

“你说的,我们以后是一家人,不麻烦。”薄宴动作轻柔,敷得仔细。

这还是众人第一次见少爷这么细心对待一个女人。

乔蓉也是第一次见,她附和一句,“是啊,麻烦什么,以后都是一家人。”

鹿念看着如此紧张她的祖孙两人。

越来越觉得,后面的发展很难再回到原剧情的设定上。

晚饭之后,天色已经不早。

乔蓉想留她住下,“念念,你要是愿意,也可以在这里住一晚。”

拒绝。

不等鹿念反应,指令已经先发布了。

“家里还有点事,可能不太方便。”鹿念婉拒。

乔蓉也没强留,让薄宴送她。

薄宴牵着鹿念的手上车,全程都很小心地扶着她,好像怕她摔了一样。

鹿念觉得薄宴紧张她紧张到不太正常。

她也不敢问,生怕问出什么不可能逆转剧情的答案。

薄宴送她到鹿家大门外。

鹿念要下车时薄宴忽然抓住她。

“还有事吗?”鹿念问。

薄宴掌心下的肌肤滚烫。

蓦地,他松开手,平静开口:“你......有没有忘记什么?”

“忘记什么?我能忘记什么?”鹿念下意识低头扫向身后,以为自己忘记了什么东西。

鹿念瞥见包包没有挎上,恍然大悟,“你是想提醒我没拿包是吧,谢啦。”

鹿念挎好包下车,临走前不忘叮嘱,“路上小心。”

没给薄宴说话的机会。

她走了。

没有告别吻。

就这么走了......

薄宴垂眸,莫名有一丝委屈。

这是他期待了一整天的告别吻,吃饭的时候都在想,尤其是看到她嘴唇动起来的时候。

薄宴安慰自己,一定是今天把她吓到她才忘了。

下次,她一定会想起来。

*

两天后。

指令发布。

把女主颜婉赶出鹿家。

颜婉要来鹿家?

这是什么发展?

鹿念起床下楼。

“小姐,先生和太太怕你昨天累到,想让你多睡会就没让我叫你,你想吃什么?我现在给你做。”刘妈摘着菜,和蔼地问。

鹿念说:“平常的就好,想吃清淡点。”

“好。”刘妈放下菜,进了厨房。

鹿念扫了一眼客厅,没看到另一个小保姆,“刘妈,小李呢?”

“小李怀孕不干了,太太准备再招一个小保姆,小李朋友介绍了一个人,一会应该就来应聘。”刘妈问,“小姐要看看吗?”

鹿念坐到餐桌前点点头,“嗯。”

鹿家夫妇不在,将颜婉赶走的剧情应该会好做一些。

“我回来了!”门外传来清朗的喊声。

“小少爷回来了。”刘妈高兴地迎接。

鹿洋穿着破洞裤,骷髅T恤,耳朵上戴着十字架耳钉,活脱脱一个非主流,可偏生那张脸好看,让这身装扮显得更加潮流。

“洋洋回来了,要一起吃饭吗?”鹿念微笑看他。

鹿洋本笑容满面地跟刘妈打招呼,但在看到鹿念的那一霎,笑容顿时敛起。

他没有理鹿念,跟刘妈说:“刘妈,你给我烙张肉饼吧,我饿了。”

“好。”刘妈知道少爷还在跟小姐置气,也不好说什么,只能先去做饭。

鹿洋拉着行李箱上楼。

鹿念对他的态度无所谓,淡然地吃着早饭。

肉饼做好后刘妈喊鹿洋下楼。

鹿洋看到鹿念还在客厅第一句话就是,“你怎么还没走?”

“我要走去哪?”鹿念反问他。

鹿洋撇嘴,“我怎么知道你要去哪。”

鹿念想了想还是决定修复一下关系,或者把他气走,不然一会她想赶走颜婉,鹿洋非要跟她对着干也麻烦。

“是我偷偷告诉爸妈你跟别人飙车。”

鹿洋一听这个气得蹦起来,“我就说是你告密!”

鹿念比他情绪稳定,“那个时候你未成年,没有摩托车驾照还跟人家飙车,我是为了你的安全着想才告诉爸妈。”

“那我小时候被没收的游戏机还有手办模型,是不是也你告的密?”

鹿念点头。

鹿洋更应激了,“那我问你的时候你为什么不承认?”

鹿念说:“我只是不想破坏我们之间的关系。”

鹿洋愤怒大喊,“虚伪!”

鹿念没有反驳,她的设定就是一个虚伪的人,说明她扮演这个人设很成功。

原剧情中,自鹿念从有记忆起就住在孤儿院,很小的时候就会看人脸色,尤其是来收养孩子的夫妇。

院长教他们要听话懂事才会有人愿意收养,进了新家庭之后也会好过些。

因此她从小就一直按照鹿家夫妇的期待去做事。

鹿洋比较叛逆,经常被父母拿来和她对比,鹿洋就不是很喜欢她这个姐姐。

但鹿念对他又比较好,鹿洋和她的关系一直也算可以。

鹿家夫妇让鹿念看着鹿洋,无论做了什么都要告诉他们,鹿念不敢不听,怕自己不够懂事而被他们扔回孤儿院。

于是她成了鹿洋最讨厌的告密者。

鹿洋偷偷买游戏机没日没夜的玩,成绩下滑严重,鹿念告诉了父母。

鹿洋又迷上盲盒,花钱如流水买了一大堆没用的手办模型,鹿念也告诉了父母。

鹿洋的游戏机模型都被没收。

他质问鹿念是不是她告状,鹿念不承认。

从那以后,鹿洋就开始疏远她,虽然偶尔也会玩在一起,但大部分时候都是以吵架结尾。

直到半年前,鹿念看到鹿洋和别人飙摩托,她告诉父母后,他们没收了鹿洋的摩托。

鹿洋对她彻底爆发,发誓再也不理她,不认她这个姐姐。

鹿念并不在意,她的设定仅仅是想要鹿家夫妇对她这个养女满意,将来鹿家的财产她也能有一份。

“不管你信不信,你想不想认我这个姐姐,你始终是我弟弟,管你教你是我的责任。”鹿念语重心长。

鹿洋最讨厌她这副万年如一日的“懂事好姐姐”形象,虚假的很。

刘妈小心翼翼地把肉饼放到鹿洋面前,“少爷,肉饼。”

鹿洋瞪了鹿念许久才嘟囔一声,“鬼才信。”

说完,他端着肉饼回自己卧室,嘭的一声巨响将门关上。

鹿念只当他是叛逆期,她想起颜婉偏头问刘妈,“应聘保姆的人几点来?”

刘妈看了眼时间,“约的是半个多小时前,现在快一个小时了,应该早就到了才对。”

鹿念挑眉,赶人走的理由都不用现找了。

“刘妈,我不喜欢迟到的人,这个人不用了。”

刘妈闻言也觉得迟到这么久不打来电话说一声很没有职业道德,点了点头,“好,我这就告诉她。”

刘妈刚拿出电话准备打过去时,门铃声响起。

透过监控,鹿念看到颜婉气喘吁吁的脸,像是跑来的。

刘妈也看到监控上颜婉的容貌,仿佛定住一样,看得仔细。

这个小女生长得好像太太。




鹿念见刘妈愣神,出声提醒,“刘妈?”

“......啊?”刘妈回过神忙说,“我去让她走。”

鹿念又多叮嘱一句,“不管是什么原因,都让她走。”

“......好。”刘妈觉得小姐跟少爷吵架还在气头上,但她也不好说什么,便按照鹿念的意思让颜婉离开。

颜婉解释,“刘阿姨,我真的是路上有事情耽误了,我......我路上被车撞到了。”

刘妈关心,“很严重吗?”

颜婉稍有心虚,“......有一点,只是刮了一下,感觉不是很严重就赶来了。”

大门外的监控刚好可以让鹿念听到声音。

她按了一下监视屏幕旁的按钮,直接问道:“那你为什么没有打电话说明情况?”

颜婉听到声音四处瞅了瞅,最后目光落门铃上的出声口。

“我出门走的急,忘记带手机了。”她解释着。

颜婉觉得声音耳熟,一时间也想不起来。

鹿念说:“出门走的急,说明你是卡点出门,你并不重视这个面试,如果你真的被车撞到,哪怕只是刮一下,我都建议你去医院看一看。”

颜婉有点急了,“你就不能再给我个机会吗?”

“我为什么不把机会留给重视面试的人呢?”鹿念反问完,不等颜婉开口挂断通话。

刘妈干笑一声,“小姑娘,你还是换个人家吧,要不......”

“你们也太没人情味了吧。”颜婉那脾气又上来了。

本来看在她跟太太长得像的份上,刘妈还打算把她推荐给其他招保姆佣人的家庭,没想到她脾气这么急躁。

刘妈脸色也不是很好看了,摇摇头,转身把大门关上。

鹿念看向监控中那张不服气的脸。

颜婉和鹿夫人很像。

也正是这个原因,鹿念这个恶毒女配害怕颜婉是鹿家丢失的亲生女儿,担心颜婉抢走自己的一切,才会费尽心思阻止颜婉和鹿家人见面。

鹿念见剧情指令完成,便简单捯饬了一下,准备像往常一样去薄家老宅陪老夫人说说话,刷刷老夫人的好感继续走接下来的剧情。

她刚拿起包,手机忽而响了。

是薄宴发来的消息——

有时间吗?

鹿念:有时间,是奶奶想见我吗?

一般能让薄宴主动给她发消息的事情,就只有老夫人。

过了一会。

薄宴:游轮派对,你感兴趣吗?

鹿念回忆了一下,好像接下来是有一个关于游轮派对的剧情。

不过原剧情是她像往常一样去陪老夫人时,老夫人告诉她薄宴带着颜婉去了游轮派对,因为薄宴发现颜婉比药管用。

鹿念得知后产生危机,就也偷偷跟去了。

可当下的实际剧情和原剧情出入太大,鹿念根本无从参考。

鹿念问:你在邀请我?

薄宴看到这条消息后怔了一瞬。

不够明显吗?

半晌,他的回复也更直白了些。

薄宴:是,朋友过生日办了一个游轮派对,说可以带家属。

鹿念定定地看着手机屏幕。

家属?

薄宴已经把她当家属了???

自此薄宴把颜婉扔出薄家后,后续剧情竟全部跑偏!

答应。

是指令。

鹿念也只能顺着指令往下走剧情了。

鹿念:好啊。

薄宴:我去接你。

秒回。

鹿念眨眨眼,这种莫名其妙的约会氛围是怎么回事?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两个人正在谈恋爱。

“谈恋爱?”这是用来形容他们两人之间关系的词吗。

罢了,反正剧情早就崩到祖宗家了,脑细胞死再多鹿念也猜不出薄宴怎么想的。

鹿念重新换了一身衣服。

出门的时候,恰好碰见出来放盘子的鹿洋。

鹿洋发现她换衣服了,下意识问:“你要出门?”

鹿念反问:“不是以后都不理我了吗?”

鹿洋白了她一眼,“谁愿意理你似的。”

鹿念笑笑没说什么,准备离开。

鹿洋没忍住又多问了一句,“你要跟薄宴结婚?那个疯子?”

鹿念驻足回头看他,“他不是疯子。”

鹿洋情绪又激动了,“我亲眼见他之前把好几个人打进icu,其中还有两个女的,你怎么能跟这种人结婚?”

鹿念疑惑,“什么时候的事,在哪发生的?”

“就上个月,在......”鹿洋话说到一半没说在哪,烦躁地告诉她,“总之,他不正常,他以前还把你给打伤过,你怎么能跟他结婚?”

鹿念挑眉看他,“关心我啊?”

鹿洋抿唇不语,他是担心,但他不想承认。

鹿念自然也了解他什么心思,嘴硬罢了。

“放心吧,薄宴的病已经好了,不会再伤我了,我要出门,不碍你的眼。”鹿念转身离开。

鹿洋跟上她,还不死心,“你......”

话没说完,鹿洋就看到大门外停的豪华超跑。

全球限量款,鹿洋的梦寐以求。

薄宴从车上下来,衣着年轻,不再是古板沉闷的衬衫西装,发型也随意不少,更像是豪门里爱玩的少爷,很符合他的身份,但有点不太符合他高冷的工作狂人设。




颜婉则整个人趴在地上,酒箱有了缓冲也比较完好。

章静见此赶忙跑来把她扶起,“婉婉,你没事吧?”

“幸好幸好。”颜婉见酒瓶没碎松了一口气,跟章静说,“我没事,我得赶紧去送酒。”

鹿洋见她一个道歉都没有脸色很不好看,拦住颜婉呵斥,“你把我撞了还把我裤子弄坏,一个道歉都没有就要走?”

颜婉着急送酒,敷衍两句,“对不起对不起,我不小心,我这忙着呢。”

说完她又要走。

鹿洋被她的态度气到,本来没打算斤斤计较,但他忍不了,“我告诉你,你今天不赔我,你走不了。”

颜婉也不乐意了,脾气上来,“你这个人有毛病吧,我都道歉了你还想怎么样?你裤子本来就是破的,跟我有什么关系。”

鹿洋被气笑,“真是林子大了什么玩意儿都有。”

“这位小少爷,这里人太多了,我朋友也是着急,您别见怪,要不等我朋友忙完了赔您一条裤子您看......”

“凭什么要我......”颜婉不服气小声嘟囔。

章静还在为她说话,拍了她胳膊一下,示意她少说两句。

鹿洋瞥了颜婉几眼,这才注意到她的脸,跟他母亲长得有点像。

他也懒得跟她计较,“算了算了你们走吧。”

章静连连道谢,“谢谢小少爷。”

她帮着颜婉抬走酒箱。

颜婉还在埋怨,“这些个富二代没一个好东西。”

章静蹙眉,“行了,刚才那个富二代,一条裤子就上万块钱。”

颜婉惊讶,“那么破还这么贵?”

“名牌当然贵了,还有你那脾气也改改吧,不然下回我可不给你找活干了,省的连累我。”

颜婉连连赔笑,“我改我改。”

这话章静都听了几百遍了也不见她改,以后还是少带她出来吧。

鹿洋刚要走,脚下踩到硬东西。

他捡起来,是一个做工精致的玉坠,他摸了摸脖子,吐槽道:“一定是刚才那个女的把我玉坠给撞掉了。”

要不是看在她长得像老妈的份上,他一定追究到底。

这时,鹿洋看到不远处走过的鹿念,也没细看玉坠,戴好后跟上鹿念。

*

顾殷泽招待完其他朋友,立刻跑来薄宴身边坐着,勾肩搭背。

薄宴默默看了他一眼,顾殷泽把搭在他肩上的手臂收回,屁股也往旁边挪了一下,和薄宴保持着距离。

差点忘了,这个薄宴不仅是不近女色,男色也不近,确切的说,他跟人就不亲近。

小时候还好点,多少能和男生玩到一起,自从被绑架回来后,跟男生都不是很愿意接触。

就算他跟薄宴关系最好,那也是有一个安全距离的。

所以,顾殷泽对鹿念更好奇了,趁着她去洗手间,忍不住问薄宴,“宴哥,你真要跟鹿念结婚啊?”

薄宴联姻,圈里都是传开了的,尤其是薄老夫人逢人就说自家孙子有未婚妻,要不了一年半载就能抱上曾孙。

顾殷泽知道后自然要打听,薄宴从来不提鹿念,鹿念这个名字也是听薄老夫人说的。

薄宴蹙眉,“不是给你发请帖了?难不成还是假的?”

“我那不是以为......”顾殷泽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他可从没把结婚跟薄宴联系到一起,他一直以为薄宴答应结婚只是敷衍老夫人的,或者和鹿念当个有名无实的夫妻。

没成想他真把人当“家属”带来。

“薄少,您好像很喜欢鹿小姐?”另一个富家少爷八卦询问。

顾殷泽闻言也竖起耳朵听,犹记学生时期,他问薄宴有没有喜欢的女生,薄宴一脸冷漠地问他,什么是喜欢。

他解释完之后薄宴表示不能理解,还拿动物举例,说什么只是生物繁衍的本能。

总而言之,薄宴的字典里就没有“喜欢”这两个字。

如果薄宴承认,那他可得好好八卦八卦。

“嗯......”

嘭——

酒箱掉落,酒瓶碎掉的声音刚好将薄宴的回应盖住。

而四溅的酒水也淋湿了薄宴裤腿,飞溅到他衣袖上。

顾殷泽擦擦脸上水珠,瞪着那笨手笨脚的服务生,“你们怎么回事?”

章静反应快连忙道歉,“实在对不起顾少薄少,她脚刚刚不小心扭到了,实在对不起。”

颜婉看到薄宴竟然在这里,道歉也忘了。

章静见颜婉没说话,赶忙碰了碰她胳膊。

颜婉回过神,不是很情愿,“对不起,我......”

顾殷泽注意到薄宴脸色非常难看,见两人是女的也没计较,甩手赶人,“行了行了,你们赶紧走吧,把经理叫来。”

章静可不敢讨价还价,拉着颜婉就走。

谁知走到一半颜婉又停下来。

“怎么了?”章静问。

颜婉摸着空落落的锁骨位置慌忙说:“我玉坠。”

说完她就转身四处找,还往顾殷泽和薄宴的方向走。

“颜婉!你已经得罪薄少很多次了,还要回去干什么?你真的想被彻底赶出京都城吗?!”章静好说歹说。

可颜婉还是要回去找玉坠,怎么拉都拉不回来。

*

鹿念从卫生间出来,和鹿洋撞了个正着。

“洋洋?你怎么在这里?”鹿念意外。

鹿洋玩心重,很少参加宴会,跟顾殷泽应该不认识。

“我......跟朋友来的。”鹿洋随便找了一个理由。

鹿念回忆了一下,原剧情里好像有这段。

鹿洋虽然跟她关系没有多亲近,但本质对她还是比较关心,知道她和薄宴要结婚,还上了游轮,他也担心地跟上。

然后鹿洋就在游轮上遇到女主颜婉,后期发现鹿念这个恶毒女配欺负颜婉后才彻底讨厌鹿念。

按剧情来讲,鹿洋应该已经遇到颜婉了。

鹿念发现他裤子上的破洞很大,打趣道:“你这裤子......新潮流?”

一说起这件事鹿洋就气,“别提了,遇到一个不长眼的,倒霉死了。”

鹿念听他抱怨,了解事情原委后,惊讶于颜婉的脾气性格。

不过原剧情里颜婉这性子属于,虽然笨手笨脚,但率真的吸引人,所以不管她做什么都会受到大家的原谅。

可看鹿洋的样子,似乎对颜婉印象很不好,甚至讨厌她。

鹿念有一种,自己这个“恶毒女配”还没正式发挥,就成摆设的感觉。

和鹿洋说话间,指令突然发布。

阻止薄宴发疯。

鹿念:???

薄宴又怎么了?

不对,能阻止他发疯的不应该是女主吗!?




点完餐后,鹿念被门外路过的一个端菜服务员吸引。

她穿着短跟鞋,不知是不是鞋不合适,走路时经常会扭脚,好几次都差点把手中的菜洒了。

她一旁的同事提醒,“你要是觉得鞋不合脚就去换了吧,万一菜洒了怎么办,这可都是贵菜,抵你半个月工资呢。”

“哎呀我知道,你已经说好几遍了,我感觉自己已经适应了,绝对不会有问题的。”

两人说着话走远。

鹿念却总觉得那爱扭脚的服务员侧脸眼熟,不免会往门外看几眼。

直到刚才那两个服务员端菜进了包厢。

鹿念彻底看清她们的相貌。

其中一个是颜婉!

男女主又见面了,一定是系统在维护剧情,想必会后续会渐渐步入正轨。

鹿念做好准备随时扮演恶毒女配,偷偷观察着薄宴和颜婉反应。

颜婉在看到薄宴的时候心中一惊。

她现在一想起明明受伤的是自己,结果却被薄家开除心里就气得想骂薄宴,可一想起被薄宴扔出书房的景象她就开始恐惧,后背也隐隐作痛。

那简直不是人能做出来的事。

颜婉又将视线移到鹿念身上,稍稍打量。

看来这位就是薄宴那个未婚妻,能看上薄宴想必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颜婉连带着鹿念也气上了,即便她不认识鹿念也不了解鹿念。

章静见颜婉发呆,赶忙提醒,“上菜。”

颜婉回神,挂着一张脸,把菜放桌上的时候好似泄愤一般,导致菜盘跟桌面发出巨大碰撞,跟要摔盘子一样。

章静看到她的行为,惊恐地瞪大双眼。

颜婉疯了吧,这位可是那个会犯病发疯的京圈太子爷,她怎么敢的啊!

鹿念也看傻眼了,颜婉现在不是服务员吗,怎么这么大脾气?

鹿念又看了一眼薄宴,他还是没什么反应,眼睛虽然是看着她的方向,但好像又不是在看她,也不知道他在看什么。

薄宴注意到鹿念在看自己,眼神闪躲,战术性喝了一口水。

鹿念没发现薄宴有什么异常,一门心思在当前这个“男女主相遇”的场景上。

她忽然明白过来,这应该就是传说中,不管女主脾气怎么大,手脚怎么笨,在男主眼里她都是率真又可爱的,不会怪罪她。

鹿念记得,前两日薄宴犯病,乔蓉留她在薄家吃晚饭时,原剧情中有一段重要剧情,就是颜婉端菜时笨手笨脚,不小心打翻热汤烫伤了鹿念,作为男主的薄宴并没怪罪,只是让颜婉道歉个歉,这事也就过了。

原剧情也正是这个原因让鹿念觉得颜婉威胁太大,最后一路黑化恶毒不复返。

只是现在剧情出现极大偏差,鹿婉被薄家开除后,鹿念留在薄家吃的那顿晚饭什么都没有发生。

如今再次遇见颜婉,兴许是系统在渐渐修复剧情,想必后续发展也会步入正轨。

这么一想,那颜婉不小心烫伤她的剧情岂不是......

“啊!”

鹿念正想着原剧情,手臂顿时传来一阵剧痛,大腿也有灼烫感,惊呼出声,她本能站起躲开。

薄宴迅速反应,起身把鹿念护住。

炖盅碎了一地。

是颜婉没有拿稳,不小心摔了。

鹿念手臂被炖盅砸红了一块,羹汤洒出来,透过薄纱一般的连衣裙迅速渗到大腿,像是被浇了开水一样。

颜婉也被掉落在地的炖盅吓到,几乎弹跳起来躲到一边,连道歉都忘了。

保镖听到声音冲进来。

“少爷,鹿小姐。”

颜婉被壮实的保镖吓呆。

章静反应快一点,连连道歉,“对不起,实在对不起薄少,是我朋友不小心......”

不等她说完,薄宴呼吸骤然急促,徒手抓起桌上的另一个炖盅就往颜婉身上砸。

“啊!”

颜婉尖叫一声,她的手臂被炖盅里的热汤淋到。

如鹿念所想,颜婉还是按原剧情那样不小心把炖盅摔在她身上,虽迟但到。

可,原剧情里没有男主砸女主这一段啊!

鹿念注意到,薄宴盯着颜婉的眼神凶狠不已,恨不得要杀了她一样,压根没有会包容颜婉的想法。

薄宴搂在鹿念肩膀上的手也不自觉抓紧,身体轻微发抖,像是犯病的前兆。

热汤烫在皮肤上的灼烧感让颜婉愤怒情绪瞬间上涌。

她什么都顾不上了,破口大骂,“你这个疯子,砸我干什么!有病啊你!”

这话一出,章静彻底傻掉。

天呐,颜婉竟然敢骂薄宴是疯子!这不是在老虎身上拔毛,找死吗!

章静默默躲到一旁,她可不想被连累。

保镖见薄宴不对,立即上前按住他。

场面乱作一团。

安抚薄宴,让他冷静。

鹿念:?

这工作不应该女主来做吗?

难不成,剧情还没修复好?

此刻鹿念也想不了那么多了,只能先让薄宴冷静。

“阿宴,你是不是不舒服?要不要去医院?”

鹿念温温柔柔的声音让薄宴呼吸平缓下来。

好一会儿之后,薄宴似是完全恢复,偏头漠声对保镖开口,“松手。”

保镖们不敢妄动,看向鹿念。

他们见过,薄宴犯病的时候只有她能安抚住。

鹿念点头,“我扶着阿宴就好,你们放手吧。”

得了命令的两名保镖松手。

说话间,饭店经理也赶了过来。

经理看到地面一片狼藉,还有薄宴身边气势汹汹的两个保镖,紧张地咽了咽口水。

“薄少,发生什么事了?”

平静下来的薄宴神色阴寒,

颜婉被薄宴的眼神骇住,愣在原地,她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话。

眼前这位京圈太子爷,可是一个精神有问题的疯子啊!

片刻,就见薄宴微微抬手指向颜婉,声音冷到极致,“把她给我扔出去,不想在这里看到她,包括以后。”

“是是,我这就去办。”

经理也顾不上问了,不管怎么样,得罪了薄宴,谁都别想在京都城混。

他准备把颜婉拽走。

这时又听薄宴凉凉开口,“我说的是扔。”

好家伙,男女主第二次见面,男主不仅把女主砸了又扔了她一次。

还是在这么清醒的状态下。

这剧情,都崩到姥姥家了!

经理怔了一瞬,反应过来薄宴话中意思,马上点头哈腰,“是,我这就去叫人。”

不过一分钟,经理就叫来人把颜婉抬走。

等颜婉恢复理智,再想道歉认错为自己求情已经晚了。

她被扔出饭店大门。

就连介绍她进来的章静也被经理赶走。

回到包厢的经理,好言好语道歉。

薄宴担心鹿念烫伤,先带她回薄家处理。

经理送人他们走的时候全程躬着腰,生怕薄宴一个不满意把饭店砸了。

直到把这尊大佛送走才敢直起身。

经理吩咐下去,以后所有分店都不能录用颜婉!

守在门口的保镖听到声音赶忙进来,见薄宴恢复正常,和鹿念的姿势暧昧不已,两人又匆匆退了出去,在门外守着。

薄宴看了一眼放在鹿念大腿上的手神色不太自然,手腕微抬,“帮我打开。”

鹿念顿了顿,反应过来他的话,“哦......好,钥匙在哪?”

“你旁边床头柜的抽屉里。”

鹿念翻找出钥匙,帮他打开铁链。

薄宴垂眸看她,轻声问:“我又犯病了,伤到你了吗?”

“没有,我来的时候你已经很安静了。”

鹿念说着半真半假的话,帮他把铁链打开后把钥匙放回原位。

“你这个......”鹿念指了指自己的嘴,问他,“用我帮你吗?”

半晌,薄宴垂头凑近。

这一瞬间,让鹿念下意识把他幻视成一只大狗,乖乖等主人给他解下止咬器。

鹿念觉得自己的想法过于荒唐,默默甩掉这种不切实际的想法,帮薄宴解了止咬器。

她身上淡雅清新的香气让薄宴安心不少。

薄宴余光瞥见,鹿念颈窝处还有止咬器印出的痕迹,令他本能地想靠近剐蹭。

鹿念解下止咬器问:“放在哪?”

她的声音让薄宴清醒。

薄宴敛去眼中欲望,声音带着一丝沙哑,“都可以。”

鹿念听此将止咬器放到床头柜上。

薄宴透过密室与卧室相连的门,看到窗外夕阳。

时间已经不早。

“今天说好一起去看订婚场地,试礼服,是我耽误了。”

薄宴语气中少有的出现一抹愧色。

鹿念贴心道:“没关系,你哪天有时间我们再一起去就好。”

从他们第一次见面算起,她认识他已有三年,而原剧情设定他从未记住过她,哪怕她曾常来薄家拜访老爷子和老夫人,与他见过几面,他也完全不记得她。

确切的说,除了女主之外,任何女人他都记不住。

算下来,薄宴真正认识她,记得她名字,只有确认联姻后的这半年。

按照剧情进度,鹿念该着急结婚了,为避免被薄宴拒绝,她就去找老夫人旁敲侧击,由老夫人提起办订婚宴,薄宴没理由拒绝。

果然,薄宴答应先订婚,和她一起挑场地试礼服,订婚宴结束后再过半年结婚。

一切都是那么的按部就班,相敬如宾。

谁知在这么个关键节点出了岔子。

三两句话之后,四周安静下来。

他们之间经常会陷入这样的沉默,鹿念已经习惯。

她看了看时间,“我本来打算先来找你,然后一起看一看奶奶再去试礼服,一不小心就......耽误了些时间,我现在要去和奶奶打个招呼,你要一起吗?”

“也好。”

薄宴起身,“我可能要冲洗一下,会耽误些时间。”

“我等你。”

鹿念贴心道,“我去帮你拿换洗衣物。”

“麻烦你了。”

“不麻烦,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小事而已,不用这么客气。”

说完,鹿念走出密室。

保镖不知道什么时候退到卧室门外候着,室内变得空旷。

薄宴的卧室很简约,宽敞明亮,衣帽间在密室对面。

透明柜里大部分是正装,每一件都价值百万。

鹿念选了一身较为休闲的衣服,比较日常居家。

她还从没见他这么穿过。

鹿念把衣服给薄宴,“我看时间也晚了,想让你穿得舒服一些,你要是觉得不合适,我可以去帮你再换一身。”

薄宴接过衣服,“不用,这身就很好。”

他拿过换洗衣物走进浴室。

鹿念忽而发觉,今天的薄宴似乎格外好说话。

浴室内。

薄宴双手搭在洗手台上看着镜中自己。

他记不清犯病时发生了什么,只知道这一觉睡的很好,鹿念肌肤上的余温也让他多了一丝眷恋。

半晌,他看到镜中腰身下鼓起来的地方,呼吸一凝。

反应这么大吗?

只希望鹿念没有发现他身体的异常。

他打开花洒,调到最低温。

冰凉的水从头顶浇下,灭了他体内躁动不安的火。

*薄家老宅后院有一棵古树,旁边是池塘,里面养着小鱼。

孙辉在一旁陪着老夫人。

“奶奶。”

鹿念先打了招呼。

乔蓉紧张地拉过鹿念的手,满是关心,“念念啊,阿宴有没有伤到你?”

鹿念摇头温婉笑着,“没有奶奶,阿宴已经好多了。”

乔蓉放了心,开始念叨薄宴,“阿宴啊,你犯病的时候可是念念一直守在你身边照顾你,你以后可要对她好点知道了吗?”

密室里的监控,她都看到了,鹿念是唯一一个即便害怕也愿意靠近薄宴的人,而薄宴犯病的时候似乎也只听她的话,这是以前从未有过的情况。

也许薄宴的病会好的更快一些也说不定。

薄宴牵起鹿念垂在一侧的手乖顺应声,“知道了奶奶。”

乔蓉觉得鹿念真是薄宴的福星,欢喜不已,拍了拍鹿念手,“今天时间晚了点,念念留下来吃个饭,跟老太太我说会儿话,念念你想吃什么?

奶奶让厨房去做。”

鹿念还在找颜婉的影子,听到老夫人说话回过神来,柔笑回应,“奶奶,我吃什么都行。”

老夫人闻言立刻嘱咐下去,让厨房做点好的。

鹿念想活动一下被薄宴抱了一整天还有些僵硬的身子,才发现薄宴此刻正牵着自己。

平日里为了让奶奶放心,薄宴偶尔也会在老夫人面前和她牵手,鹿念便也没多想,回握着他的手。

薄宴手中觉察到她的动作,唇角弯起不易觉察的弧度,悄悄握得更紧了些。

鹿念没见到颜婉,试探性问老夫人:“奶奶,那个......让阿宴犯病的女佣怎么样了?”

“已经开了。”

鹿念大惊。

开了?!!

怎么给开了?

那后续剧情该怎么发展?

原剧情不是这样写的啊!


鹿念让自己冷静,状似随意地问:“孙叔,那后续要怎么处理这个女佣啊?”

孙辉说:“老规矩,看看伤势给点赔偿,结工资开除,再找一个。”

鹿念一听这个发急了,女主要是被开,后续要怎么跟男主有感情线?

剧情岂不是全崩了?

“孙管家,颜婉是老夫人留下的,就这么开了恐怕不太好。”

保镖问,“是不是要跟老夫人说一声?”

孙辉点头,“那是得跟老夫人说一声。”

鹿念默默松了一口气,她差点忘了,剧情里颜婉来薄家应聘女佣没通过培训后,碰巧帮老夫人喂了兔子,老夫人就用了她。

只要老夫人能留下颜婉,剧情就还能继续往下走。

“孙叔,我看阿宴今天也不方便,我就先去看望老夫人了。”

鹿念想去老夫人那里探探颜婉后续情况。

“也好,等少爷恢复正常恐怕得晚上,我送送你,顺便告诉老夫人,少爷今天喊了你的名字,这对少爷身体恢复有很大帮助。”

孙辉高兴不已。

两人说着刚转身要走,还没迈出脚,那道犹如野兽的低吼声再次传来。

“念念。”

孙辉顿住脚步,回过头,就见薄宴双眼一直放在鹿念身上,好像很想让她留下来。

“鹿小姐,少爷还在叫你,你要不要留下来?

我想少爷醒过来以后肯定希望能第一个看见你。”

孙辉有种直觉,鹿小姐留下一定能对少爷的病情有很大帮助。

“我......”鹿念正在思考着该怎么拒绝才能不崩“虽然害怕,但为了顺利嫁进薄家,即便薄宴犯病也愿靠近他”的人设。

忽然间,脑海中响起机械电子音。

答应。

非常简短干脆的两个字。

这是系统依据她在书中人设给出的指令,一般会出现在重要剧情的节点上。

书中鹿念的设定就是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只要有能亲近薄宴的机会,断然不会放过,哪怕他犯病。

既然指令发布,说明她没有理由拒绝。

“好,我留下照顾阿宴。”

孙辉说:“这还是少爷第一次在犯病的时候喊着一个人的名字,看来鹿小姐和少爷的感情很好,老夫人也会很高兴。”

鹿念温和笑笑没再说话。

保镖们将薄宴架到隔壁密室。

鹿念也是第一次跟进来。

密室里面很暗,窗户是用铁网封住的,中间放了一张大床,床头床尾都缠有沉重冰冷的铁链,各个墙角也装有监控。

这里阴森森的。

鹿念忍不住问:“孙管家,不是都打镇定剂了吗,为什么还要把薄宴放到这里?”

孙辉思索半晌,实话实说:“镇定剂的效果有所减弱,中途可能需要再加一次剂量,所以在少爷彻底清醒前只能先用铁链锁在这里。”

不等鹿念为自己担心,孙辉又跟保镖说:“去拿止咬器。”

“止咬器?”

鹿念这下更怕了,漂亮的眼睛也难免睁圆了些,“这东西是给人戴的?”

孙辉觉得鹿念始终要嫁进薄家,这种事早晚得知道,便没隐瞒:“少爷犯病的时候不喜欢被人碰,任何人都不行,之前有一次被佣人喂饭,手指不小心碰到他的嘴,就被咬掉了。”

鹿念:“......”系统给她的剧情里可没写啊!

知道他犯病会发疯到砸东西打人,可没说他会咬人!

这不是人,是野兽!

孙辉见鹿念神色惊慌,忽而有些后悔自己嘴快,这要是把人吓跑了,老夫人还不得家法伺候。

他连忙找补,“不过鹿小姐不用担心,自从少爷和鹿小姐交往以后再没咬过人,犯病次数也很少,可见少爷真的很喜欢鹿小姐,想必用不了多久少爷就会彻底康复。”

“那这止咬器......”鹿念深知薄宴设定,他犯病的时候,除了女主之外不可能让任何人靠近。

孙辉解释带安慰:“不单单是为了防止他咬到别人,也是为了防止他咬伤自己,鹿小姐不用太害怕。”

“我......我也不是害怕,就是很心疼阿宴,毕竟他也是经历了很痛苦的事情才会变成这样。”

鹿念整理好情绪,眉眼中充满对未婚夫病情的疼惜。

孙辉闻言颇为感动,对两人之间的深厚感情赞叹一番,而后让保镖把薄宴的手脚用铁链绑在床上,再把止咬器戴好。

不知道的还以为薄宴是什么怪物。

“鹿小姐,保镖会在门外看守,有什么问题可以随时叫他们。”

孙辉临走前叮嘱。

鹿念点头,“好,我知道了。”

不一会儿,密室里只剩下不省人事的薄宴和距离大床八丈远的鹿念。

与卧室相连的门口站着两名保镖,随时应对薄宴突发情况。

阴冷的密室让鹿念搓了搓手臂,她看向四肢被铁链上锁佩戴止咬器的薄宴,陷入沉思。

鹿念始终无法相信,薄宴刚才犯病时嘴里叫的是她的名字。

这不符合剧情人设。

密室很安静,薄宴闭着眼呼吸均匀,想必镇定剂药效上来,他应该已经陷入深度睡眠。

四周有监控,她总要表现一下,让薄老夫人相信,她是真心喜欢薄宴。

鹿念大着胆子靠近床边,脚步很轻。

微弱的光照在薄宴脸上,他的皮肤很细腻,一看就是自幼被精养呵护着长大。

薄宴的母亲曾经是京都城远近闻名的美人,就是身体不好,也是在薄宴被绑架的那年突然病逝,撒手人寰。

薄宴完全继承他母亲的美貌,这样安静的躺在床上就像一个睡美人。

如果忽略止咬器和铁链的话。

鹿念实在好奇,他是不是真咬人,她还没见过呢。

好奇心战胜恐惧心。

她悄咪咪地朝门口望了望,两名保镖直挺挺地站在房门两侧一动不动,跟门神似的。

鹿念蹑手蹑脚地坐到床上,抬手轻轻戳了一下止咬器,戴的很结实。

随后她胆子也大了起来,又戳了戳他的脸。

皮肤真好。

突然,薄宴眉头皱了起来,鹿念吓得急忙收手。

但薄宴的呼吸依旧平稳,他还在熟睡,只是眉头皱成了川字,看着像是做了噩梦。

鹿念顺了顺胸口,嘟囔一句,“吓我一跳。”

话音落下的同时,她对上了薄宴那双漆黑的眸子。

他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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