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谢今祝知禧的其他类型小说《娇宠大小姐,闷骚天降他又争又抢谢今祝知禧》,由网络作家“咸鱼超级咸”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祝知禧把手机和奶茶拨开,哼了一声:“忙着当舔狗都没空关心我,迟到的关心我才不要”祝怀谦啧了一声,不满:“什么叫舔狗,是追求”祝知禧:“舔狗舔狗,舔到最后一无所有”“你和孟汀音没结果,她不喜欢你这类型”上一世,祝怀谦事业风光时,孟汀音不顾祝怀谦结婚也纠缠不清,出事后,反倒立马订婚。祝怀谦呵了一声:“我?阳光硬朗,青春男高,帅得发光,怎么可能不喜欢”“她喜欢丑的,不喜欢自恋的”祝知禧面无表情地看他:“你去整个容,塌鼻小眼阔面脸,她包喜欢的?”祝怀谦咬咬牙:“......”他只当祝知禧嫉妒。谁不喜欢帅哥。“那你呢?见异思迁”祝怀谦咬牙凑近,眯着眼打量他:“不会真的喜欢谢今吧?”“滚”*晚上,祝知禧做了半张数学卷子,难得她直薅头发。祝怀谦怎...
《娇宠大小姐,闷骚天降他又争又抢谢今祝知禧》精彩片段
祝知禧把手机和奶茶拨开,哼了一声:“忙着当舔狗都没空关心我,迟到的关心我才不要”
祝怀谦啧了一声,不满:“什么叫舔狗,是追求”
祝知禧:“舔狗舔狗,舔到最后一无所有”
“你和孟汀音没结果,她不喜欢你这类型”
上一世,祝怀谦事业风光时,孟汀音不顾祝怀谦结婚也纠缠不清,出事后,反倒立马订婚。
祝怀谦呵了一声:“我?阳光硬朗,青春男高,帅得发光,怎么可能不喜欢”
“她喜欢丑的,不喜欢自恋的”
祝知禧面无表情地看他:“你去整个容,塌鼻小眼阔面脸,她包喜欢的?”
祝怀谦咬咬牙:“......”
他只当祝知禧嫉妒。
谁不喜欢帅哥。
“那你呢?见异思迁”
祝怀谦咬牙凑近,眯着眼打量他:“不会真的喜欢谢今吧?”
“滚”
*
晚上,祝知禧做了半张数学卷子,难得她直薅头发。
祝怀谦怎么还不回来啊?
她托着腮,晃着脑袋叹气,和卷子面对面的瞪眼。
她薅头发不如让祝怀谦薅头发,主打一个与其内耗自己,内耗别人。
拿手机给祝怀谦连打了两个电话,没人接。
像是突然想到什么,惊得直接从椅子上跳下来。
手微微有些发凉,发抖。
手机里仍是机械的女声:“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无人接听,请稍后在拨......”
又给赵墨燃打,仍是没人接。
祝知禧心里一阵慌。
祝怀谦,顾启深和赵墨燃三个人好的穿一条裤子,去哪儿都是人连人的连体婴。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无人接听,请稍后在拨......”
心坠着往下沉,思绪乱得不成样子。
顾启深的电话,她倒背如流,她攥着拳,关节泛白,要打吗?
乱飞的思绪又想到谢今的电话。
可是,她不知道谢今现在的电话啊。
是她背过的那个吗?
那是十年后的谢今的电话。
她手都是颤的,一个一个数字拨过去,好像是对的,又好像是错的。
不管了。
先通了再说。
昏暗的巷子里,谢今的手机一直震动着,屏幕的亮光穿透衣料,映着对面人的脸。
夜色,模糊了顾启深的轮廓,声色清晰:“别打祝知禧的主意,谢今,你在一中怎么样我不管,我们俩安安生生把高三毕业,以后各自滚出各自的生活”
谢今低头看了眼手机,不认识的手机号。
他没接,又揣回兜里。
轻笑了一下,才接顾启深的话:“你怎么知道是我在打她的主意”
他啧了一声,语调气人得很:“我毕竟长得比你好看,也许是祝知禧看上我了呢,她眼又不瞎”
“艹”
有东西直愣愣地冲着谢今飞过来,还有祝怀谦的骂声:“去你M的,看上你眼还不瞎,就算祝知禧看上你,我也不同意”
谢今的拳头握了握,眉骨微压。
“祝怀谦,你真应该感谢你有个好妹妹”
“艹”
一连串的脏话,在昏暗的巷子里此起彼伏,还有闷声敲打着皮肉和骨头的声音。
顾启深手机震动了两下。
他低头看了一眼,走远了些才接起,对面急切的声音流出来:“祝怀谦在哪儿?”
顾启深声音平静:“不知道”
祝知禧不相信,她隐隐约约从手机那端听到些声音:“那你在哪儿?”
她的声音不像是关心。
“禧宝,你是在关心我,还是在质问我?”
祝知禧沉默了。
十几岁的祝知禧不会这样对顾启深说话,就算是生气也是哼哼唧唧的,就等着顾启深来哄。
顾启深叹了声气,语调放软了:“在荃庭,你要来玩儿吗,你墨子哥也在这儿”
在荃庭。
祝知禧轻轻吐了口气。
祝怀谦不在,她就觉得不安生,总感觉他在做坏事。
可能是想多了,神经过敏。
“不去了,我找祝怀谦,你看见他让他给我回电话”
“好”
挂断电话,顾启深垂下眼,唇角扯上一抹苦笑嘲讽,所以,她是最后才给他打的电话。
祝怀谦和赵墨燃的手机响,他又不是看不见。
他什么时候已经不是祝知禧的第一选择了。
夜色黑,分不清是谁的一棍子打在谢今腿上,疼得他一颤,栽在地上。
*
祝知禧的眼皮还在继续跳。
莫名的不安恐慌最令人讨厌。
她盯着那一串没有备注的手机号码,心一横,又打了过去。
打错了就打错了。
如果真是谢今,那,那怎么解释自己有他的电话......
就说拨错了?
哎呀,撒谎好难啊。
祝知禧还在想借口,这次电话接通得很快:“喂,谁”
急促无力的声音,还有不耐烦。
谢今撑着地面想起身,牵扯到后背的疼,他轻“嘶”了一声,彻底耐心告罄,想冲着电话那端骂人。
“谢今”
轻而软的声音,像一片羽毛落在他心尖儿上,扫走了一片阴霾。
颤了下。
谢今有些后悔刚刚疼出声音,他咬着牙,干脆又彻底靠在角落里,胸腔深陷着。
也许是没听到他说话,祝知禧又开口:“ 我是祝知禧”
怯怯的又直白的介绍。
谢今笑出了声,又不敢笑得放肆,身上有些疼:“嗯,听出来了”
手机那端又沉默下来。
谢今的腿有些疼,他理智上知道自己该挂断电话去医院,可他不想挂,听着祝知禧的声音。
哪怕是呼吸声。
他微微闭上眼,视线的黑暗无限放大了听觉,祝知禧的呼吸声顺着他的耳廓往身体里钻。
上瘾似的觉得舒服,畅快。
他真是,脑子被打傻了。
“大小姐,你打电话过来就是想听我的呼吸声啊,想听哪种呼吸法,高频低频还是高低频交织?”谢今睁眼,恢复懒散的腔,不着调地开口。
他不满足只听呼吸声,想听祝知禧软软的音调。
像带着波浪号的音符。
祝知禧站在荃庭门口,没进去。
刚刚在走路,她只是忘了说话而已。
听到他的声音,就彻底安心了。
她轻哼了一声,傲娇的口吻:“我单纯是给中国移动做贡献”
谢今笑了笑,没在说话。
祝知禧已经打算走了,也打算不和谢今扯闲聊了。
谢今脑子灵,怕在说下去,他就要问自己哪儿来他的电话。
她还没编好借口呢。
只是,没等她开口道别。
手机那端传过来一声吼音:“我艹,你是不是要死啊,谢今”
“谁TM打的”
祝知禧听出来是吴良的声音。
她脑子“嗡”地一声,突然就想到谢今瘸了的腿。
Omega-3鱼油,复合维生素矿物质片,人参,阿胶,冬虫夏草,燕窝......
谢今两手叉着胯,勾勒出劲瘦的腰身,额角一抽一抽的。
吴良趴在他的后肩,憋着笑,肩膀一抖一抖。
谢今手肘弯曲向后一捅,喉咙里闷出含糊不清的两个字:“滚啊”
吴良眼眶憋得通红,清了清嗓子还是没忍住“噗呲”一声。
预料到谢今抬腿之前,他立马跳到祝知禧一旁,一本正经:“大小姐,我替今今谢谢你啊”
“不用谢”
谢今闭了闭眼,舌尖顶着腮帮子。
吴良环胸抱臂,贱兮兮地站在祝知禧身边,狐假虎威地朝他张了张口,嘴型喊得是“谢黛玉”
谢黛玉?
谢今舌尖微卷顶着上颚,气笑了:“卷儿,有没有觉得身上痒啊”
吴良怕虫,以为自己身上落了虫:“不痒啊”
谢今勾着笑,语气不阴不阳的:“我脚挺痒的”
吴良呵了一声,直说,想踹我呗。
谢今淡淡地扫过这些东西,舌尖微卷舔着内壁的嫩肉,眉头越皱越深,他看起来有这么虚?
祝知禧心里有些忐忑,昨天谢今没要钱,只撂了一句话:“我牙硬,不吃软饭”
不要钱,她想那就换一种方式咯,现在开始养好身体,总归没错。
她找不到好的理由。
现在谢今应该讨厌她才是。
“我是想替祝怀谦给你道歉”
这是她昨晚想了一夜,才想的最正当合理的理由。
她忐忑地看着谢今。
谢今眼睛很亮,眼形也好看,眼尾弧度上扬,只是不笑时有些冷漠。
“祝知禧,你刚刚算是帮了我,我这个人呢,睚眦必报,但也恩怨分明”
“你来吃饭我欢迎,道歉,不用”
“你是你,顾启深是顾启深,祝怀谦是祝怀谦”
祝知禧的胸腔像被闷声砸了一下,震颤不止。
这句话,谢今也说过。
在她和谢今第二次见面。
自从祝怀谦服刑,祝知禧一连两年没过生日。
第三年生日,顾绾莘组的局,都是平日里常联系的朋友。
中途,顾启深的手机有信息弹出来。
祝知禧在他身边,抬了抬眼,看见是温羽晴。
“禧宝,公司有急事,我先走了,生日快乐”
顾启深倾身在她的脸颊上落了个吻,谎话张口就来。
顾绾莘跟着一起出去,两人在电梯前争执:“哥,禧姐姐三年第一次过生日,还没切蛋糕呢,你一个人把她撇下合适吗?”
“不是还有你吗”顾启深口吻随意得很。
“你是不是去找温羽晴”
电梯门开,顾绾莘拦上他:“你和那个女人来真的?”
“没大没小,管好你自己,别操心大人的事”顾启深抬手挡开她的手臂,抬腿迈进电梯。
顾绾莘不依不饶:“你还打算和禧姐姐结婚吗?”
顾启深犹豫了几秒,不大走心。
“也许吧”
敷衍轻慢的口吻。
祝知禧心里平静得毫无波澜,疼得次数多了已经麻木。
蛋糕没切,她撇下其他人,一个人走了。
买了瓶酒坐在路边。
她酒量不好,几口下肚就晕乎乎的,坐在地上靠着树给顾启深打电话,话还没说,眼泪先被呛得往外涌:“顾启深,你能不能来找我?”
就像温羽晴,一条信息就能把他叫走。
“禧宝,你说什么?”顾启深在酒吧,很吵。
温羽晴被人缠上了,看见顾启深出现,直接扑到顾启深怀里。
手里传出一声不太清晰的“阿深”,像绵长而锋利的刺一下扎醒了祝知禧。
她睁开眼,两道眼泪顺着眼尾往下淌。
顾启深不会来了。
她想,她和顾启深是真的完了。
挂了通话,仰头灌了口酒,呛得直咳嗽,眼泪流得更凶了。
“祝知禧”头顶有声音喊她。
祝知禧晕晕乎乎地抬头。
树影遮住了路边的霓虹灯,影影绰绰的人影在她眼前晃,男人身材很高大,眉眼熟悉,黑色风衣,英朗周正。
她想抬头看清楚,整颗脑袋晃悠着向后仰,整个人差点仰过去,温热宽厚的手托上她的后脑勺。
那张脸一下就凑到眼前,祝知禧看清了,是谢今。
他脱了外套替她披上,曲腿蹲下。
精致漂亮的脸上,眼睛里闪着细碎的泪花。
眼尾绯红,睫毛濡湿,有几分让人心软的可怜,谢今幽幽地叹了口气:“上次打算冻死,这次又打算醉死?”
是啊,怎么每次遇见他都这么狼狈。
“又是顾启深?用不用帮你给他打电话?”谢今又问她。
祝知禧摇着头流泪:“我和顾启深,完了”
“我不要他了”
外套很大,遮住了祝知禧的整个身子,她趴着头缩进宽大外套里,肩膀一耸一耸地颤抖,传出一阵呜呜的哭泣。
不是她不要顾启深,是顾启深不要她了。
“你走吧,别管我了”
太狼狈了,不想让别人看,想自己痛痛快快哭一场。
祝知禧抬起埋在膝盖上的脑袋,巴掌大的脸都是湿的。
“祝知禧”
谢今语调是软的,身体前倾,几乎贴上她的鼻尖。
祝知禧不习惯和其他男人这么近,几乎能看清谢今平直浓密的睫毛,她想向后拉开距离,后脑勺被人托着,又动弹不得。
她干脆抬手去推谢今的肩膀,又听见他说:“我这个人睚眦必报,但也恩怨分明,祝怀谦是祝怀谦,顾启深是顾启深,你祝知禧是祝知禧,所以,要不要和我试试?”
“试什么?”
“结婚”
所以,谢今一直都是那个恩怨分明的谢今。
祝知禧呆呆地,半天没缓神。
少年挑了下眼尾,笑容轻傲:“你用不着专门为了谁来和我道歉,毕竟我下手比祝怀谦重得多,留给他们补吧,还是你以为我收了这东西,下次就会手软”
祝知禧:“是祝怀谦该打,你不用手软”
谢今扯了下唇,这大小姐挺有意思。
他舔了下上鄂,削瘦的下颌线更显冷致锋利:“大小姐,这地儿你也不该来,好好跟着顾启深和你哥,离我远点儿”
祝知禧听出一股阴阳怪气的嘲讽。
她想谢谢那两次狼狈的相遇谢今没有嘲笑她,她不想谢今和祝怀谦重蹈覆辙。
这一世,想替他们和解。
也想为他们求一个平平安安,顺顺遂遂。
“你又不是刺猬,干嘛都要别人离你远点儿”祝知禧咬着唇,低声反驳他。
头顶一声轻笑落下,气息逼近。
谢今抄着兜靠近她,祝知禧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像是瑟瑟可怜的小白兔。
“我既然不是刺猬,你这,躲什么呢”
谢今弯下腰身,与她视线齐平,扬着下巴,软下音调调笑她:“嗯,大小姐”
祝知禧又想起,谢今也是这样凑过来,贴着她的鼻尖问:“要结婚吗?”
祝知禧是一路走回家的,她享受这种陌生又熟悉的感觉。
家里只有祝怀谦打游戏声和骂人声。
父母不在家,祝怀谦肆无忌惮。
她父母是事业狂,年轻时一见钟情天雷勾地火坠入爱河,事后两人事业脑迅速警醒,本打算细水长流,祝怀谦和祝知禧的到来炸得两人水断桥飞。
最后两人结婚生子,步入家庭。
祝宗城是律师,秦牧姝是公司高管,婚姻和孩子并没有为各自的事业让步。
祝怀谦和祝知禧属于自由成长。
好在,他们都长大了。
祝知禧发育晚,长得慢,有段时间看着身边朋友一个个蹿高个儿,祝怀谦还故意笑她个矮。
顾启深带她去检查,没问题,只是嘱咐营养均衡。
冬虫夏草,燕窝,人参,阿胶,维生素,补铁剂......祝知禧一个个都摆出来。
“干嘛呢,没到过年呢就给灶王爷上供了”祝怀谦不知道什么时候倚在门口。
是上供,给谢今上供。
她想起前世谢今病态的身体,不知道是腿伤后遗症,还是,他身体本来就不好?
想到这儿,祝知禧回头瞪他:“祝怀谦,你以后能不能别找谢今麻烦?”
你又打不过他,后半句被吞进肚子里。
祝怀谦“啧”了一声,边迈步进来边教训她:“小姑娘家家的,别操大人的心”
什么大人,早出生五分钟的大人。
祝知禧最讨厌祝怀谦装大人教训她。
“我快饿死了,去吃饭”
家里阿姨请了假,爷爷奶奶家太远,两人都是在顾家吃饭。
两家人关系好,互相留宿串门是常事,三个人形影不离的厮混,关系好的像三胞胎。
祝知禧立马拒绝:“我不去,我,我吃过了”
马尾瞬间一紧,祝知禧被提溜着拎起来,倒退着出了门。
“祝怀谦”
祝知禧要气死了,弓着腰趴着头,踹了一脚出去。
祝怀谦没松手,嘲笑她:“小短腿,别费力气了,你一抬屁股我都知道你放什么屁,不就是和阿深闹别扭嘛”
“还,我在外面吃过饭了”
祝怀谦夹着嗓子学她说话,欠揍死了。
“等会儿吃完饭,一起出去玩儿呗,握手言和,行不行”
行。
你等着。
祝知禧趴着头,瓮声瓮气地:“行,你先松手,我看不清楼梯”
两个人互相知根知底,祝怀谦不敢中途松手,祝知禧会一脚把他踹下来。
最后两个台阶。
他手一松,仗着腿长,一步迈下来,笑嘻嘻地看着祝知禧。
祝知禧居然一反常态没追上来打他。
头发彻底松了,祝知禧干脆扯了头绳,揉了揉紧绷的头皮。
“禧姐姐,谦哥哥,妈妈喊你们过去吃饭”
软软的小奶音,顾绾莘穿着小学生的校服,蹦蹦跳跳地跑进来。
顾绾莘是顾启深的妹妹,两人差九岁。
平常顾启深和祝怀谦不爱带她玩儿,像带个小挂件,走哪儿都放不开玩儿。
绾莘更缠祝知禧,是个小磨人精,何况,顾绾莘自始至终都把她当一家人。
这顿饭,祝知禧是非去不可了。
她笑了笑,伸手牵上顾绾莘,“今天青姨做了什么好吃的呀?”
“我也不知道,哥哥监督我做了一半作业,就让我过来喊禧姐姐吃饭”顾绾莘撅着嘴告状。
祝知禧漫不经心地“哦”了一声。
女生手拉手,聊小学生的话题,祝怀谦没兴趣,沉浸地做空气投篮和运球。
祝知禧若无其事地经过他,默默抬脚。
脚面被碾压的瞬间。
顾绾莘和祝知禧百米冲刺的速度跑了出去,徒留祝怀谦撕心裂肺地吼声:“祝知禧,我的鞋”
命根子啊。
“哈哈哈哈哈哈......”一路上都是两人的笑声,随着风飘荡。
祝知禧和顾绾莘跑得飞快,生怕祝怀谦追上来。
同一排别墅,两家距离不远,进了顾家的院子,还能听见两人的笑。
大概是认为进了安全地带,才敢停下来,弯腰喘着气。
顾绾莘也是个小人来疯,勾着头咯咯笑,看见祝怀谦的衣角出现,拉着祝知禧直往里钻:“哥,救命啊”
小丫头的声音又奶又尖。
明显兴奋多于害怕。
“哥,哥,快救命啊,救命啊”
顾启深换掉了校服,穿着一身休闲的长裤短T,少年清清爽爽的,黑色碎发浅浅遮眉,硬朗的眉骨很温和,嘴角带着笑,从里面慢慢走出来。
顾启深一向是两人的救星,每次惹了祝怀谦就喊顾启深,次次管用。
祝知禧不想靠近顾启深,但她低估了小学生的力气和顾绾莘的兴奋程度。
顾绾莘一只手拽着她,一只手拽着顾启深的衣服往他身后躲。
祝知禧被她拉得脚步没了章法,半个身子栽在顾启深的怀里,少年清爽的荷尔蒙钻进鼻息,纤细的手臂被人紧握。
顾启深力气大一只手扶稳她,另一只手轻而易举地钳制顾绾莘。
两个人面对面,气息交融。
祝知禧微微抬眼,看见顾启深扬着唇,教训又宠溺的口吻:“绾绾”
他抬手抹了把顾绾莘的额头。
汗津津的。
“满头的汗,回去洗一下”
进了院子的祝怀谦,装腔作势地小跑了两步。
“啊”顾绾莘尖叫着,笑着转身跑了没影。
祝知禧眼底湿湿的。
以前,他们四个人就是这么简单快乐。
顾启深脸上笑意未减,目光微微一转落在祝知禧身上。
他抬手揉了把祝知禧的脑袋,同样宠溺的口吻:“怎么和绾绾一样,也成小狮子狗了,嗯?”
祝知禧把头绳扯了,浓密的头发被风吹散,披落在肩头,衬得脸更小了。
她垂着眼,嗓子里像有东西堵着说不出话,假装抬手撩了下掉落的头发别在耳后,拉开和顾启深的距离。
肩膀被人一把勾了过去。
祝怀谦的胳膊横着搭在她肩膀上,把人往里带。
回过头,朝顾启深无声张口:“还在生气呢”
顾启深笑了笑,小姑娘气性挺大。
大堂里亮堂堂的,祝知禧眼角有些酸:“祝怀谦,你压我头发了”
祝怀谦“啧”了一声,放下了胳膊,双手插兜,晃悠着肩膀来回撞她,像是故意逗她开心。
祝知禧低着头,假装扎着低马尾,食指偷偷抹掉了眼角的泪。
胸腔胀得满满的。
她不可能像以前一样喜欢顾启深了。
也不可能像以前一样和顾启深相处了。
回不到以前了。
祝知禧的父母离过婚,两人性格都太强势,碰到原则问题互不退让。
离婚最麻烦的是孩子抚养权。
祝老爷子只有祝宗城一个儿子,他用秦牧姝的晋升和几百万做交换只留下了祝怀谦。
秦牧姝很忙。
忙着到外地晋升,因为闹离婚和父母关系也僵持着。
祝知禧只能留给保姆照顾。
上小学的祝知禧漂亮得像洋娃娃,时不时地被同学摸一下,碰一下,拽一下,没有恶意但她不开心。
身边没有爸妈,没有哥哥,她被孤零零地丢在一个陌生的环境里,很没有安全感。
时间长了,不爱理人,不爱说话。
秦牧姝不在家,保姆也开始偷懒倦怠,时不时会对祝知禧动手斥责,隔夜饭菜成了家常便饭。
大概持续了两年,顾启深和妈妈一起出差,再见面的时候小姑娘瘦了,沉默了,怕人,不喜欢吃饭。
祝知禧得了厌食症。
顾启深牵着她,冲秦牧姝和祝宗诚生气:“你们都不要祝知禧,我要, 我养她一辈子”
这句话,祝知禧当了真。
秦牧姝和祝宗城重归于好后,她也觉得自己随时会被抛弃。
不肯回祝家。
她在顾家住了四年,被林葳葭当成女儿,被顾启深哄着一口饭一口饭的喂,跟着他上学,跟着跟着,时间长了,眼里就看不到别人了。
她和顾启深,祝怀谦三个人在没分过班,他们怕她在受欺负。
明明,以前他们那么好。
对顾启深爱得太彻底,后来总是替他找借口一次又一次的原谅。
*
祝知禧一觉睡得昏昏沉沉,脑子里走马观花似得,睡不沉,睡不实,脑子累。
睁开眼第一件事就是跑到镜子前,确认自己还是十七岁的模样。
她害怕,昨天只是一场梦。
镜子里的少女穿着淡蓝色睡裙,浓密的长发披着肩,脸色素净天然,祝知禧发自内心的安定下来。
她冲镜子里的自己笑了笑,真好。
复习完大半本数学,外面一阵拖着地的脚步声。
没多久,祝怀谦来敲门,困顿得像是没睡醒:“祝知禧起床”
她开门。
顾启深双手插兜站就在门外,修长高大,深灰色的牛仔短袖衬衫遮不住的少年清爽。
她下意识反应是关门。
顾启深脚尖一抵,半个身子已经进来了,少年微微弯腰平视着她,软着声,一副哄人语调:“还生气呢,大小姐”
祝知禧微微瞥开视线,没说话。
顾启深双手撑腿,腰身更低了,歪着头从侧面看祝知禧的眼睛,做足了哄人的姿态:“乔白菲是章副主任的表外甥女,月考退了几名,老班就想让我帮她提高一下,坐到下个月就换,我没提前和你说,是我错了,好不好”
祝知禧知道,前世的顾启深也是这么解释的。
十七岁的顾启深会弯腰哄她,二十七岁的顾启深只会冷漠地看着她说很烦。
“我没生气”她垂着眼皮。
顾启深:“明天就换回来”
祝知禧和他视线对上,拒绝:“不用”
“小气鬼,嗯”
少年干净的脸上有笑,脑袋一歪,轻轻撞了下祝知禧的额角,清爽蓬松的短发扫过祝知禧鼻尖,是顾启深的味道。
“下楼吃饭吧,大小姐”
两个人经常吵吵闹闹,今天我逗你,明天你逗我,从来没真的翻过脸。
顾启深想昨晚祝知禧只是说气话,今天哄一哄,就是了。
一直都这样。
他不担心,祝知禧脾气大,但好哄。
鸡汤小馄饨,烧麦,虾仁蒸蛋,白灼西兰花,芒果奶昔都是顾启深带过来的。
三个人围坐着餐桌,他一如既往挨着祝知禧:“青姨早上专门包的馄饨”
祝知禧爱吃。
“慢点吃,烫”
顾启深一直很贴心。
祝知禧囫囵不清地“嗯”了一声。
顾启深有时候比祝怀谦更像哥哥,祝知禧想也许他混淆了对自己的感情,在遇到温羽晴后,才明白对自己不是爱情。
是习惯,责任。
投入感情的只有她。
“赵墨燃说新开了一家台球厅,去玩儿玩儿呗”祝怀谦回完信息撂下手机,提议。
“我要复习”
祝知禧不放心他出去惹是生非:“你帮我复习一遍物理基础知识,不然我告诉爸妈你天天熬夜打游戏”
“告状精,祝知禧”
祝怀谦的声音能撕破耳膜,指着顾启深:“他呢”
顾启深靠着椅背看戏:“我都行,你陪绾绾上美术课”
“你们想要我的命就直说”
顾绾莘不听他的话,比祝知禧还要难伺候。
祝怀谦气死了,多么美好的休息天。
珍贵的休息天。
*
下午四五点,已经到了祝怀谦的极限,屁股根本挨不到椅子上。
祝知禧也累了,脑容量告急,物理知识系统地过了一遍,把祝怀谦气得在房间里来回蹿。
他聪明得天赋异禀,祝知禧怎么这么......高中三年,她的脑子是上一休一吗?
骂又不敢骂。
长呼了口气。
他扶额宽慰自己:人嘛,总有缺陷,祝知禧的缺陷就是没有长学习的脑子,好基因都遗传给了自己。
怪自己,不怪祝知禧。
在气不能气自己,气出病来没人理。
祝知禧淡定地放下笔:“滚吧”
祝怀谦嗷地一嗓子,蹿没了影。
祝知禧是打算今天去找谢今的。
她偷偷注册了个小号,在校内论坛问:“现在在哪儿能遇到谢今,求偶遇”
谢今和顾启深并称一中双草,因为两人的颜粉从高一争执到高三也没论出结果。
大多认为又是个谢今的颜粉。
众多调侃,嘲讽里有一条看起来像是认真回答的:“李唐村,从西湖路进一直走,很好找的哈哈哈哈,妹子快来偶遇”
祝知禧半信半疑。
李唐村是个城中村。
祝知禧前世今生都是第一次来。
站在街口,一排排不太新的楼房看不到尽头,中间街道很宽,被搭着同样看不到尽头的红色帐篷刚好一分为二成两条街道,能容下一辆车的宽度,帐篷下是一个挨一个的小吃摊,街道旁是商户,商户上面是住户。
人还不太多,烟火气尽显。
帐篷里的摊位上,三三两两地坐着人,有的老板还在和隔壁聊闲天。
祝知禧穿着及膝的浅色连衣裙,小皮鞋,高马尾,瓷白干净的脸不染尘埃。
一路走过,路两边的人都多投去两眼打量的目光。
她干净漂亮娇气,和这个地方格格不入。
祝知禧有些后悔把那句话当了真,谢今怎么可能会在这儿。
他可是未来江北市商界新力量的领头人物,二十多岁名列全球最具影响力100位商业领袖,一度统一了娱乐政商界审美的人。
赫赫威名的谢瘸子。
也许是天热。
热气蔓延在祝知禧的脸上。
白玉似的耳垂蔓延出一抹绯色。
她抬着眼,又无辜,又乖巧地看着谢今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反驳,十几岁的谢今充满攻击性,咄咄逼人。
谢今周正好看的脸上带着混不吝的恣意。
怎么好像自己在欺负小姑娘一样。
他咬了下舌尖,直起身子,放软了声音:“真想道歉就让祝怀谦自己来,我和你,没仇,用不着委屈自己,明白吗”
祝知禧当然明白,这些东西是感谢,是感谢二十八岁的谢今。
是对不起,对不起十几岁的谢今。
这些,她一个人知道就足够了。
“小老板儿”有人喊走了谢今。
*
吴良和谢今并肩站着,一脸好奇:“大小姐没把东西带走,人家一片好心,你真不打算要?”
“你觉得我身体不行”
谢今一把勾上吴良的脖子,一字一字吐得清楚:“谢、黛、玉”
吴良一口播音腔也掩不住的谄媚:“爸爸,我喊得是爸爸呀,下次我喊得大声一点您就不会看错了?”
谢今松了胳膊。
吴良评价道:“大小姐人还不错,祝怀谦那种人怎么会有这么......特别的妹妹”
他想不出怎么形容,乖娇又毒舌。
谢今拖着懒散的调回:“李叔不还有你这么个儿子”
吴良啧了一声,又叹气:“好也没用,她可是祝怀谦的妹妹,顾启深的小青梅”
“和我们不是一路人”
谢今的手顿了下,眼眸晦涩。
是,他们不是一路人。
*
祝知禧把剩余的炒面给祝怀谦带了回来。
男生吃饭很快,祝知禧怀疑他到八十岁牙齿还是新的。
祝怀谦喝了一杯冰牛奶,吃了祝知禧打包的饭,又喝了杯冰可乐。
窝在沙发里打游戏。
爽啊。
“味道还行,就是太素,量太少,这老板不厚道”祝怀谦咂着嘴评价道。
祝知禧砸了个抱枕过去,得寸进尺。
“祝怀谦,你有没有听过吃人嘴软这句话?”
祝怀谦:“什么意思”
祝知禧无辜眼看他:“意思就是刚刚你吃的饭,是谢今做的”
祝怀谦皱着眉,一脸吃*的表情。
下一秒,扔了手机,火箭发射一样冲进卫生间。
“不至于吧,你还打算把吃进去的吐出来”祝知禧慢慢踱步跟过去,她倒要看看祝怀谦怎么吐出来。
“不是吐,是拉”
祝怀谦的声音听着有些难受:“谢今一定给我下泻药了”
“哦,我也吃了,和你是同一份”祝知禧倚着墙,软音隔着门传进来。
祝怀谦更难受了,合着,他还是吃的剩饭。
从卫生间出来,祝怀谦半张脸都白了。
祝知禧窝在沙发上,替他打游戏,只有一分同情地看着他,指了指垃圾桶的一盒牛奶:“别什么事都往别人身上推,冤枉谢今”
“是牛奶过期了,不过,你都喝完了”
“你怎么不等我死了再说”
祝怀谦捂着肚子,转头又进了卫生间:“过期了你为什么不早点扔”
祝知禧:“你自己没长眼,还怨我,你喝之前不会看看生产日期啊”
祝怀谦:“谁喝之前看生产日期啊”
反正他从来不看。
出了错就找别人的问题,真是一点不内耗。
祝知禧敲了敲门,问他:“祝怀谦,你为什么讨厌谢今”
沉默了几秒,祝怀谦的声音飘出来:“你应该问阿深,他讨厌谢今”
祝知禧:“为什么?”
祝怀谦:“一山不容二虎,除非一公和一母呗”
祝知禧没回他的话,顾启深不是事事都争第一的人,他骨子里很淡漠,不是争强好胜的性格,根本不会嫉妒一个什么都不如他的谢今。
祝怀谦就是个非黑即白的二进制脑回路,什么都不知道,祝知禧默默腹议。
“哥,你以后能不能别为难谢今了,他真的很不容易,而且,他帮过我”
隔着一扇门,祝知禧嗓音很轻,一本正经。
祝怀谦以为他听错了,这还是祝知禧第一次正儿八经地喊哥。
心里有一处莫名软了软。
肚子好像都不疼了。
骂了声:“艹”。
第一次喊他哥是为了谢今。
他还得感谢谢今。
感觉像吃了裹着糖的屎,又甜又恶心。
*
周一,对学生和打工人而言都是灾难日。
七点早读,往常踩点进门的祝知禧正背着英语单词,李瑶姿往她桌上放了瓶牛奶:“顾启深给你的”
她掏着课本,又问:“今天你们不是一块儿来的,还没和好呢?”
今天祝知禧一个人提前走的,不想落后太多,只能多花费时间。
祝知禧抬头:“和好了,本来也没多大事”
李瑶姿觉得祝知禧有些怪怪的,冷淡疏离。
可能和顾启深闹别扭,心情不好吧。
周六周测,祝知禧不敢懈怠,冲刺班本来就很卷,她昨晚试着做模拟试卷,信心被打击得七零八落。
语文,英语和数学,祝知禧不算差,只能用最快速的时间把这三科以前学的知识补回来,才有更多时间留给生物,物理和化学。
前两节英语和语文,尽管是高三生,在周一也没有多大精神。
半个小时的大课间。
“下去打羽毛球呀,禧妹”李瑶姿喊她。
“不去了,我做会儿数学题”
班里,祝知禧年龄偏小,和顾启深,祝怀谦关系好的一群人喜欢喊她禧妹。
外班人调侃喊她倒三大小姐,漂亮娇气,学习差,一直在倒数后三徘徊。
顾启深和祝怀谦,俩王炸,也拖不动。
祝知禧不在意,倒三大小姐的称呼慢慢也没了调侃的成分,成了名副其实大小姐。
大课间,半个教室都空了,剩下的一部分在睡觉,聊天和学习的很少。
祝知禧在课间学习,头一遭。
前世没吃过学习的苦,这辈子补回来了。
“祝知禧,我有事和想你说”
祝知禧抬头。
是乔白菲。
文理科强化班从高一下半学期分科之后,和乔白菲同学两年多,两人说的话屈指可数。
要不是因为这次和顾启深坐同桌,乔白菲也不会主动和祝知禧说话。
乔白菲是个纯理科女,思维直接:“我可以和班主任说换位置,你继续和顾启深坐同桌”
祝知禧:“不用”
班里选位置是按名次,从第一名开始一个一个选。
顾启深几乎每次都是第一,先挑位置。
以前,有人想坐顾启深旁边,他都是一句话:“这儿有人”
时间长了,都知道,顾启深旁边的位置是留给祝知禧的。
乔白菲抿了抿唇,小声解释:“章副主任是我表舅,上次月考我成绩下降了几名,我妈妈自作主张想让我换个成绩好的同桌,我不知道”
她不信,祝知禧真的不在意。
也许是她打破了顾启深的常规,这两天有些女生看她的视线多了些打量审时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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