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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村拒娶?我转身招赘美强惨公子陆青青姬如砚

烟花树 著

其他类型连载

陆青青最后吐出一口郁气:“若是你们早点打骂,陆青青也不会混账这么多年!都是你们自找的!”“不是的。”陆风定定的看着陆青青。确认她没有变回从前。“不是这样。”“小妹不坏。”“以前你可懂事了。”

主角:陆青青姬如砚   更新:2025-09-11 05:2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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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陆青青姬如砚的其他类型小说《全村拒娶?我转身招赘美强惨公子陆青青姬如砚》,由网络作家“烟花树”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陆青青最后吐出一口郁气:“若是你们早点打骂,陆青青也不会混账这么多年!都是你们自找的!”“不是的。”陆风定定的看着陆青青。确认她没有变回从前。“不是这样。”“小妹不坏。”“以前你可懂事了。”

《全村拒娶?我转身招赘美强惨公子陆青青姬如砚》精彩片段




陆青青最后吐出一口郁气:“若是你们早点打骂,陆青青也不会混账这么多年!都是你们自找的!”

“不是的。”陆风定定的看着陆青青。

确认她没有变回从前。

“不是这样。”

“小妹不坏。”

“以前你可懂事了。”





陆青青一想就知道怎么回事。

“宁修文,田是我家的,你想昧下,那便衙门见!”

眼看宁修文拖拉着不想写,陆青青没了耐心。

反正她身无包袱,而宁修文,可在意他的前程了呢!

她毫不恋战,起身就走了。

走前还把那扇小破门给踢破了。

烂木头空心料,里面全是蛀虫屎,就跟宁家母子坏了的心肠似的。

“走了?”刘氏爬起来,气的脸青白交加。

“修文,这个陆青青被鬼附身了不成,那钱是咱家的,得要回来!”

“放心,她会再拿回来的!”宁修文笃定的说。

陆青青不过是一时冲了脑子,把他当别人一样打骂。

等她想明白,会后悔的。

不过,就算她跪下求饶,他也不会原谅!

*

陆青青不知道陆家的田在哪里,原主从来没去过!

就算秋收最忙的时候,也没给劳累的父兄送过一次饭!

不但如此,冯晓婉没嫁过来时,劳作一天的陆家父子,回家还要给她做饭!

没肉还甩脸子不吃!

越想原主越不是东西,这么好的家人......

陆青青不用询问就知道了陆家田在哪。

因为那里已经围了一圈人!

没有手机的时代,也不知大家消息怎么这么灵通的。

她看到村里牙都掉光的柳婆子也在拼命往前挤,想看热闹。

拄着根木棍子,抻的脖子上的皮都没褶了,驼背也快被她捋直了!

“我就不让你们种!今年你们别想种!”

“宁修文!王八蛋!”

“地都不会种的废物还想糟蹋我家的地!”

田里传来变了腔的吼叫,带着憋屈和仇恨。

陆云只知道卖了地是为了还印子钱。

可今天才知这地转了个圈被宁修文买去了。

用陆家的钱买陆家地。

还有比这更憋屈的吗?

他气的在地里捣乱,扔锄头,扬种子,就不让种。

饶是气成这样,被村民当做疯子,他也没说出其中的缘由。

“小瘪犊子,就是欠打!”

“敢扬庄稼种!”

“这地已经不是你家的了,快滚开!”

“不走就打!打的他爬不起来!”

陆云被压着头摁到地里。

陆青青刚要冲过去,被人从身后抓住胳膊。

原来是追上来的宁修文。

“陆青青,别乱说,我马上要院试了,考上秀才马上去你家提亲,以后你就是秀才夫人!

你家的债,我也会帮着一块还。”

如果记忆没错,这是宁修文第一次用如此温柔且坚定的声音跟她讲话。

要是以前的陆青青,又被哄成胎盘了吧!

“艹!什么是我家的债!”

顶着一张红的跟猴屁股似的脸,故作深情,恶不恶心!

“做你的春秋大梦!”

陆青青一把将他甩开,冲进田里。

对着踢打陆云的两个村民就是狠狠几脚。

两人一头扎进地里。

“陆青青!”宁修文大叫,眼眸惊慌,死死盯着她。

陆云满头满脸的土,眉弓流血,狼狈又可怜。

他像个癫狂的野兽爬起来,看见和宁修文站在一起的陆青青,血红的眼睛又深了几分。

“你又去找他,你又去找他!”他绝望的喊。

“陆青青!你到底想怎么样啊!”

少年濒死野兽一样的嘶喊,眼神里恨铁不成钢的无力。

陆青青突然觉得心脏抽抽的疼。

奇怪了,她孑然一身,见惯生死,几乎没有产生过这么强烈的情绪。

而原主,只知索取,更是对这一家人没半点亲情。

怎么看着陆云如此,她真的像个妹妹一样心疼难受呢?

“陆青青!别以为我不打女人!早看你不顺眼了!昨天又欺负我妹妹!你以为自己是什么东西!”

地上的两人爬起来,其中一个叫林壮的,就是他买了陆家的地,实际上钱是宁修文给的,他只是帮忙转手,平白赚了一两银子。

现在又被宁修文雇来种地。

狼狈为奸,挺得意吧?

“你又是什么东西!和宁修文一起弄虚作假,他吃牢饭,你也跑不了!”

“臭女人!你说什么?”

林壮怒目,伸手就想推陆青青。

陆云听到陆青青的话正愣,看到林壮的动作,还是反应极快,一拳头挥过去。

“你敢动她试试!”

“陆云,你们一家子真是有病!把个惹祸精当宝,早晚被她拖累死!”

“我家的事,用不着你管!”

两人又扭打起来。

忽然,村民发出一阵“哦呦”声。

只见陆青青提着地里散落的工具,犁耙,水桶,包谷种子,还有林壮脱下的衣服,一个个往地头扔。

人群四散躲避,生怕被砸到。

太生猛了!

那么大的犁耙她不仅提的动,还扔那么老远。

一下落地,差点散了架!

这可不是林壮家的,是借来用的。

“陆青青! 你干什么?”林壮顾不得跟陆云打架了。

陆青青拍拍手,对着人群,声色俱厉:

“我告诉你们,这是我家的地!是我受了宁修文哄骗,借了印子钱......”

宁修文身体发软,面如死灰。

陆青青真的不顾自己的名声,玉石俱焚!

完了,完了!

村民哗然。

胆大包天了。

一个未嫁人的姑娘家敢碰那种东西!

还一下子借了八十两!

他们看向宁修文的眼神不可思议,但对陆青青,却是更加鄙夷和震惊!

陆云也惊呆了。

刚才听到陆青青骂宁修文还以为听错了,现在又以为自己看花眼了。

她怎么可能向着自己人了?

但是听到陆青青说到印子钱,他马上一激灵。

“不是不是!印子钱是我大哥借的,不是她!”

“陆青青,你疯了!你会嫁不出去的!”他恼恨的低吼。

到这时候了,他还想着维护妹妹的名声。

陆青青心里又一阵发酸。

“我没疯,我做的事,自己解决,自己担。二哥,我以后不会做糊涂事了。”

什么,什么?

她喊:二哥?

陆青青喊爹,是想要钱,喊大哥,是惹了祸,让大哥处理,喊大嫂,是因为需要大嫂给她做饭。

只有他,什么都没有,脾气也差,她一直喊陆云或者陆老二。

这是怎么回事?

陆青青没管陆云的愣神,对着人群里的某个人喊:“石头叔,有没有时间去一趟县城,我给三十文!”

崔石头,是村里的车夫,还是个瘸子。

流云村离县城远,去一次需要半天,平时要三个铜板,也就是三文钱,来回六文。

现在都下午了,约莫关城门前能到县城,但得明天天亮才能回,需要在城里眯一晚。

崔石头有时候拉村民去城里看病,偶尔在城里回不来,大家一般都会多给几文过夜费。

可三十文?

太多了吧!

崔石头愣着没吭声。

但不是因为陆青青给的钱多。

是因为......陆青青喊叔?

听错了吧?

“石头大哥,她说给你三十文!”一个妇人唏嘘后,捣了捣崔石头。

“我?是喊的我吗?”

“难道你不是崔石头?”

他是啊!

崔石头挠挠头。

可以前这丫头喊他崔瘸子啊!

“石头叔,你去不去?”陆青青又喊。

“啊,啊,去去去去......”

这次听清楚了。

钱先不说,她喊叔哎!




陆青青特意磨叽了一会儿,给了宁修文赶来的时间。

那家伙也沉得住气,或者太不甘心,不见棺材不落泪。

直到陆青青拿起鼓槌,即将敲响鸣冤鼓。

才听见一声大喊:“陆青青,住手!”

宁修文和林壮一块儿从角落冒了出来。

接着,几人就去衙门办理了田契转让,三亩田落到了陆云名下。

又补上了欠的五两。

宁修文眼袋发青,形容憔悴,临走对着陆青青咬牙切齿:“陆青青,你好,你强,你赢了!”

他赔了夫人又折兵,钱没落着惹了一身骚。

陆青青以后就是捧着金山银山跪到他面前,他也绝不饶她!

陆青青捏着银子笑:“我知道我好,我棒,我是全村最美的姑娘,你高攀不上,谢谢夸奖。”

宁修文表情破裂。

“我一定会考上秀才,考上举人,将来做官,让你后悔!”

他几乎宣誓一般,因为一夜未睡,满眼血丝,眼尾又耷拉几分。

陆青青好心提醒:“文昌菩萨不渡怨男,瞅你一脸衰像,以后还是多笑笑!”

宁修文气的浑身颤抖,甩袖子走人。

陆青青哼了哼:以为这就完了?

还有二十两利息,这些年从她这薅去的东西,更重要的,是他阴毒的想害她坐牢......

做官?做人都费劲!

“什么东西!图谋别人的财产还有理了?还读书人呢,死王八炖汤,一肚子坏水!”陆云咒骂。

他趁机继续贬低宁修文。

“那小子怨气很重,确实一脸衰像,说不定还会打坏主意。”

陆青青随口:“无所吊谓。”

“你说啥?”

“哦,我说,咱们防着点就是了。”

少年点头,眼神有奇异的光闪过。

谁防谁还不一定呢!

只要陆青青不维护那小白脸,他有的是机会打闷棍!

不过现在看来,俩人真的闹掰了?

宁修文刚才气的,差点都站不住了。

身旁有两人急匆匆而过。

一人身形挺拔高大,黑色劲服,一人是个头发花白,提着药箱的老大夫。

陆青青瞥了一眼,倏然蹲下身。

“......公子难得去散散心,也不知哪里冒出来一个丑女,抢我们的紫槐,公子可能气到了,当晚就吐了血......”

两人从县衙侧门进去了。

刚才说话那人,正是陆青青在山脚碰到的那三人其中一个,还拿刀吓唬过原主。

果然是衙门的人。

还有他嘴里的公子,应该就是带着半张面具的那个。

她是丑女。

把人气的吐了血......

尼玛!

你全家都是丑女!

“陆青青,你干什么?”陆云迷惑的问。

“哦,你鞋脏了,我给你擦擦。”

陆青青随手在陆云的麻布鞋上拂了两下。

陆云:“!!!”

......

驴车行至半路,远远的看到两个熟悉的身影。

两人似在争执,拉扯。

“瞧着像是爹和大哥呢?”陆云嘀咕。

可不就是俩人嘛!

“爹,大哥!我们回来了!”

争执的两人一下子分开,两人朝着驴车跑过来。

陆老爹的背像是比昨天更弯了些,肩膀上还挂着个包袱。

陆风也是满眼血丝。

“闺女,你没事吧?”

“小妹,你没事吧?”

两人同时开口,眼中全是担忧。

“我没事!”

陆青青有点急,口气不由严厉:“大哥,你不在家照顾大嫂,怎么跑出来了?她们现在离不得人!”

“你快回去!”陆老爹马上推了陆风一把。

“爹,我不回,你回去,以后晓婉和孩子,就由你和二弟操心了!”陆风说着又去抢夺包袱。

“老大,放手!”

“爹,你身子骨不行,必须我去,我身体好,五年后一定能回来!”陆风不放。

“爹,大哥,你们干嘛?要去哪啊?”陆云迷惑的问。

“二弟,以后家里就靠你了,我要去二百里外的石矿待五年,你好好照顾着爹,你大嫂,还有小妹。小妹......”陆风又看向陆青青。

眼里带了祈求:“以后别胡闹了,再有下次,大哥没法帮你了。”

陆云和陆青青这才知道,镇上有人来招工,是二百里外的石矿场,签五年契,可以预先支取三十两银子!

原来爹说的法子是这个!

但是大家都知道,没有活路的人才去石矿,签了契,就别想回来了,吃猪狗食,往死里用,榨干你所有的体力!

就算能回来,那也是残的,快死的!

到时候拿回来的银子,一般就都留给家人,那是用命让家人过好日子。

陆青青又觉得心脏一阵抽痛。

她心疼这一家子男人。

像是心疼血脉相连的至亲!

“爹,解决了......”

怪她,独来独往惯了,没跟他们说一声。

“爹,大哥,没事了,钱还了!”陆云已经红着眼睛一股脑说出来。

陆老爹和陆风当然高兴,一时又笑又红眼。

更不敢信的,是陆青青竟然与宁修文翻脸决裂。

“爹,大哥,快回家吧,大嫂和孩子不能离开人。”

陆青青实在担心,特别是小侄女。

“好好好,回家,回家。”

陆老爹背过身,擦了擦眼。

一回到家,陆青青就赶紧去看孩子。

陆风听话,她绑的八字绷带没动过,姿势也没变,只是喂了点水,可孩子依旧有些烧热的迹象。

“小......妹,你,别碰孩子。”冯晓婉醒了。

看见陆青青在摆弄孩子,吓得睁大了眼,挣扎着要起来。

“是不是该做饭了,我,我去做。”

“天啦,大嫂你别动了!”

陆青青按住她,就听她“嘶”的一声痛叫。

“怎么了?”

“疼......”

糟糕,是堵奶了!

陆青青以前不在妇产科,一时忘了这茬。

因为没有提早让孩子吸,这一天一夜的功夫,已经涨起来了。

“大嫂,你忍着疼,我给你疏通一下,要不然奶下不来。”

冯晓婉不敢拒绝,怕陆青青一生气会打孩子。

但是,难为情先不说了,舒通也太疼了,她疼的叫唤起来。

“小妹,小妹,别折腾你大嫂了!”陆风端着一碗什么跑进来,吓得直叫。

“你别捣乱,我在给大嫂通奶,不通开会死人。

你去打热水来。”

冯氏已经疼的满头冷汗,像是再生一遍,好不狼狈。

但这就是孕妇必须经历的痛,谁也替不了。

陆风心疼的厉害,眼看陆青青确实在帮忙,不是欺负人,赶紧又去端热水。

陆青青按摩疏通,又加热巾敷,终于开始往外“滴滴”。

但是还不行。

“大哥,你来。”

“啥?”




“怎么样才能免除三十两银子的欠款?”

陆青青进了铺子,就听见陆云这样问。

铺子老板正在和掌柜的对账目,头也没抬。

顺嘴来了一句:“把你油炸了怎么样?”

“油炸剁手都行,只要免了陆青青欠的债。”陆云视死如归。

陆青青?

老板抬头。

陆青青已经掏出银两上前。

“老板,我来还剩下的债。”

“呦,陆青青,真的把钱凑齐了!”

老板对陆青青印象深刻,因为她是第一个敢来印子铺借钱的女人。

“是,您检查一下,核对好就把账目消了吧。”

老板意外的看了她一眼。

这次说话这么客气?

看来是吃够教训懂事了。

他接着清点,找出摁了手印的借据还给陆青青。

最后还难得好心的提醒一句:“姑娘家,以后少来这种地方。”

“多谢。”

陆青青撕了借据,拉着柱子似的陆云出了铺子。

崔石头挺担心的,一直探着身子瞅着。

这种地方,他们这些小老百姓本能的打怵。

见二人出来,他松了口气。

“没事了吧?”

“没事了叔,咱们找个地方休息吧。”

一共要回四十五两银子,还剩下十五两。

赎回杂货铺是不够了,家里有产妇,婴儿,还是先添置些东西再说。

天黑了。

印子铺对面就是客栈,陆青青指了指:“就住这吧!

开两间房,我一间,二哥和石头叔将就一下睡一间。”

什么?

住客栈!

这辈子也没住过这烧钱的地儿!

崔石头看向陆云。

这丫头是不是不知客栈一晚多少钱哪?

一间房能买20斤粗面,加点麸皮,够一家子吃一个月了!

他不敢!

怕祖宗气的半夜从地下爬出来骂他败家子!

“你到底哪里来的钱?”

陆云面色凝重,眉头皱的像包子褶。

哦,包子。

陆青青饿了,肚子叫了好几声。

“揍了宁修文一顿,要回了四十五两,二哥,放心,以后我会赚钱,把杂货铺子再赎回来的。”陆青青说。

她真的和宁修文决裂了?

今天一早还与家里大吵一架,说要是爹再去找宁修文要钱,她就死给他们看。

怎么突然就......

难道宁修文做了什么很过分的事,让她终于醒悟了?

陆云一双眼睛动荡不定,捉摸不透。

但是,他还是不信!

主要是这些年,期盼过太多次了。

每一次觉得她变好的时候,她会再一次让大家失望。

她就是朝令夕改,没骨气的东西!

旁边有个“王好手”馒头铺。

陆青青买了五个最便宜的素馒头,花了五文钱。

不是不想买那些带馅的,是怕麻烦。

崔石头的额头上,就差写上“败家”俩字了。

她自己吃一个,给陆云和崔石头一人两个。

馒头挺好吃,筋道有嚼劲,满嘴麦香。

陆云吃的心不在焉,崔石头吃的很快,只是吃了一个,剩下一个用纸包好塞到怀里。

他心里计算着,想着这钱得从车费里扣出来,不能占便宜。

客栈最便宜的房间一晚上都要150文,这也是陆青青没想到的。

陆云和崔石头死活不住,只央了客栈掌柜容他们在大堂猫一晚,一人给五文钱。

陆青青也就不管了,她是真疲惫,这一天,醒来就没闲住,得好好休息了。

翌日一早。

陆青青吃了点东西就开始逛县城。

这个时间很热闹,有早市。

崔石头已经在街头等着回家。

陆云寸步不离的跟着陆青青,有点急。

“还要做什么,得快点回去,要不然爹和大哥着急了!”

印子钱还了,他还是很高兴的。

这县城他可不熟悉,又带着不省心的陆青青,心里七上八下的。

还是快点回去。

陆青青想了想,跟陆云说实话。

“二哥,还不能走,我还要去县衙状告宁修文呢!”

“什么?你疯了!不可以!”陆云简直要疯。

“要进去先被打三十棍不说,还要递状纸,请讼师,打点,花很多银子的!不值当!剩下的银子就不要了!”

就是因为这个,所以宁修文也以为陆青青不会真的状告。

有理无理,衙门莫进。

别管你是原告还是被告,只要进过衙门,赢了官司以会也会被人诟病。

何况她还是个女人。

为了剩余不多的银子,确实不值当。

但是陆青青,还就是要去!

“放心吧二哥,我不是真的状告,我赌宁修文不敢拿前途开玩笑,他一定会在衙门口偷偷观察,我只是吓唬吓唬他。”

“真的?”

“真的!他不出现咱们就回家。”

才怪!

宁修文出现最好,不出现......她会真的敲鼓。

就为了杀杀宁修文那张自以为是的逼脸!

她这人什么苦都能吃,就是吃不了屈。

陆云相信了。

毕竟觉得陆青青没那么大的胆子,只敢在家里和村里横,欺负弱小。

而且,就知道她舍不得真告那小白脸。

陆云撇撇嘴,他刚才到底操的哪门子心。

陆青青买了五十斤白米,十斤粟米,十斤细面,黄豆,猪蹄,大枣等。

扯了几尺最好最软的棉布,一共花了二两半。

然后她就进了医馆,挑选银针。

昨天借了丁村医的银针,可实在简单,一共才九根,真遇到重病,根本不够。

医馆也是穷人进不得的地方。

她挑了四寸针,三寸针,耳针,三菱针,芒针火针一共108根,花了三两银子!

加上选了些不常见的药材,五两银子就没了。

陆云默不吭声把一堆东西扛到驴车上回来,又接过陆青青手里的一堆药。

看到药,他又想起冯晓婉来了。

“陆青青,你是怎么把大嫂救活的?”

“我懂点医术。”

“那可了不得了,跟谁学的,我怎么不知道?”

哪有大夫会把自己的医术外传的。

他才不信!

“去年,镇上来了个赖头疤乞丐记得吧?爹还给过他一大碗饭。”

陆青青开始给自己找“师父”了。

那个乞丐只出现过一段时间,后来就消失了,做她便宜师父挺合适。

“记得啊,跟你学医术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关系,其实他是个医者,被同行陷害才成了乞丐,爹对他有恩,他便教了我点医术,后来他要回去报仇,就走了。”

陆云的脚步停下,看向陆青青。

那眼神,先不可思议,后恼怒。

“陆青青,你还真是满嘴谎话!

那乞丐是以前咱村里的老光棍,本来就出去躲债,后头跑回来的,你以为随便什么人爹都给一大碗饭吗?

没几天他就冻死了!还是里正带着人把他埋了的!

不想说就不想说,谁稀罕知道!”

陆青青:“......”

果然,江湖奇遇都是骗人的。

陆云气哼哼的扭过头,不理她了。




陆青青连做三台重大手术,刚眯眼休息就猝死穿越了。

捂着头理顺了脑子里窜出来的陌生记忆,她不禁哀嚎一声。

造孽!

她穿到了大乾国明安县常乐镇流云村的一家农户的女儿身上。

原主同名同姓,陆青青,娘死的早,家里一个老爹,两个哥哥,因父兄忙着赚钱还债,把年幼的她交给别人看养,结果养歪了。

等一家人觉察不对,再管教已经晚了!

何况一家人根本不舍得真的打骂,但凡原主一哭,三个男人就心疼了。

陆青青就此成了十足十的蠢坏痴。

村民见了她没一个不翻白眼,唾两口,就连路边狗看见了都多“汪汪”两声。

现在更是为了一个渣男,竟借了高额驴打滚,把老爹日夜做活才开起来的杂货小铺子搭进去,家里的地也卖了,都没还清。

“陆青青!”

伴随着一声带着哽咽的狠叫,破旧的木门被踹开。

十七岁的少年,一双好看的眼睛红的像个喷火龙,一阵风冲到跟前,就提住了陆青青的后领。

陆青青像一块不成型的猪肉,左摆右晃被拖出去。

“你给我在这跪着!”

“大嫂要是出了事,我这次一定,一定把你赶出家门!谁说都没用!”

陆云,比陆青青大一岁的二哥,一把将人摔到地上。

这是他头一次对这个妹妹动手,实在是已经对她彻底失望。

再也没了她能改邪归正的期盼。

此时,他又痛又恨,看着一间紧闭的屋子,眼睛更是红的吓人。

里面,是正在生产的大嫂。

已经一天一夜了,稳婆说再试最后一遍,不成就只能准备后事了。

都是陆青青害的!

瘦的脱相的陆老爹,攥着手蹲在门前,佝偻着腰,眼神有些迟钝,面色发苦,像是又老了几岁。

女人断断续续的凄叫时有时无。

陆青青晃晃发疼的头,记起了先前发生的事。

原主听渣男的话,去山里找一种叫紫槐的草药,说他娘昏迷了,急需那种药救治。

陆青青进山,正好在山脚遇到了三个陌生人。

他们手里竟拿着一捧渣男形容的那种草。

陆青青混账脾性就犯了,也不管那几人一看就来头不小,恐吓不成就去夺那些草药,还大言不惭说这山属于流云村,药草都是流云村的。

这可把人家惹怒了,其中一个立马抽出了腰里的软剑。

关键时刻,冯晓婉冲了出来挡在面前求饶。

不过陆青青还是因为害怕后仰摔到地上,脑袋碰上石头,晕了。

哦,不,现在看来,是嘎了!

大嫂冯氏应该是动了胎气,提早生产了。

“怎么没动静了?”陆老爹双颊瘦削,眼珠子凸着,惊慌的看向屋门。

门猛地打开,村里的李婆子一脸惨白的跑出来。

“没得救了!”

“孩子没落盆,下不来!”

“血崩啦!”

血崩啦——

这话像一道炸雷,炸的陆老爹和陆云同时身子一晃。

血崩,意味着......死亡。

“不不不,不能的,不能的,他李婶,你要救救老大媳妇啊,老大去请大夫了,很快就回来,很快......”

“陆老哥呀!请谁都没用了!血崩,是血崩啊!

大的小的都救不活了!哎!”

李婆子使劲摇着头,擦着眼睛,一手的血抹到了脸上,也顾不得。

陆云毕竟年少,也吓得面无人色,他想跑进去,又顾忌身份,只呆愣在那里。

“大嫂......”

大嫂要死了吗?

这才嫁到陆家两年,什么福都没享,天天就是帮着干活,还要伺候难缠的陆青青。

因为有她在,才让他们能安心出去做活计,稍微攒下了一点钱。

可是,现在......

“陆青青,你真的害死大嫂了,你真的害死大嫂了,为什么死的不是你!”

地上的陆青青忽然迅速爬起,往房里冲去,快的让人反应不过来。

像逃命似的。

跑进屋就把门又紧紧关上了。

“陆青青!你又要干嘛?给我出来!”

“你还有没有人性!大嫂就不该救你,都要死了你还要折腾她!”

“陆青青!你信不信我打断你的腿!”

陆云拍着被关上的门,扯着喉咙嘶叫。

陆老爹也急了。

“青青,爹求你了,别折腾你大嫂了!”

“你把爹的命拿走都行,快出来,快出来!”

门再次猛的打开,把陆云“呼腾”闪了一下,整个人就趴到地上。

陆青青凝着一张脸,眼神利而寒。

“爹,去找丁村医借用一下银针,大嫂还有救,快去!”

说完,陆青青伸手把地上的陆云提了起来,就跟他刚才提的方式一样。

也不知她哪里来的那么大力气,总之,一甩手,就把陆云扔出了门。

“......”

“陆青青!你......爹,你去哪?”

陆云爬起来,看着陆老爹趔趄朝外跑,不可思议的喊了一声。

“借针!”

陆云睁大了眼。

爹还真的去借针!他就不怕陆青青让大嫂死的更快吗?

“哎,陆老头真是糊涂,这个时候了,还听那个混账的话!”

李婆子愤愤不平。

这家子男人再好,有这样的闺女,也没人再敢嫁进来!

“李婶,你再救救我大嫂,求你了。”陆云急的扯住李婆子。

“没用了,别折腾了,就是请了镇上的大夫都白搭,别费那个钱了。

可怜了冯氏......”

李婆子心有戚戚,不忍再留。

这种情形,她见的多了,女人生子,十有两死,遇到血崩,那就是死上加死,已经是迈进阎王殿了。

都是看命哪!

外面的事,陆青青不管,她从针线盒找出了几枚缝衣针,点上蜡烛烧了烧,立刻对着隐白穴扎下去。

一般大出血,是因胎儿分娩后,宫缩乏力,胎盘残留,凝血等原因造成。

而产前,基本是前置胎盘,胎盘早剥等因素。

冯晓婉的情况,就是因外力造成胎盘早剥。

接生婆的手法太粗暴了!

好在情况不严重,出血量不多,宫口已扩张,可以正常分娩。

现在麻烦的是胎儿没有落盆,不往下走,冯晓婉又痛晕了,使不上力。

陆青青将针扎在几个止血大穴,又掐人中,扎脚底。

冯氏从疼痛中醒来。

一双迷蒙的眼无法聚焦。

“风哥......”

“大嫂,大哥很快就回来,你要坚持住,孩子再不出来就要憋死了。”

宁修文唇齿颤抖:“陆青青,你去县城干什么?”

“你说呢?”

陆青青露出几颗牙齿,对他阴森一笑。

“你若报案,需先报给里正,由里正上报,若越级私自前去,要先打三十板子,众目睽睽......宁修文,你忘了,你以前跟我说过的,塞点银子,衙役打的就会轻一点,谢谢你了,明天我会早早在衙门外等着!”

陆青青又一笑。

宁修文万万想不到,以前他自以为是,跟陆青青显摆自己博学见多识广的那些话,现在会被用来对付他。

“石头叔,走了!”

宁修文脑子一阵眩晕。

不,不,陆青青不会去上告的,她只会欺负老弱病残,实则胆子很小。

明天清醒了,她就会灰溜溜跑回来。

陆青青走了,人群三三两两议论着散去。

柳婆子终于颤巍巍挤进去了。

“咋了,咋了,是狗下崽了,还是挖出了长虫?”

她拉住一个妇人,满嘴漏风的问。

“不是下崽儿,也没长虫,是有人的脸皮掉了哦!”

妇人嘲讽的看了宁修文一眼。

连田都不会种的酸书生,佃户都没做过,用这法子想一步登天当地主老爷,真不要脸!

妇人还剜了林壮一眼,臊的林壮脸色又白又红。

宁修文低下了头不敢看人,匆匆跑了。

不管陆青青的名声以后有多差,从今天起,他也要被人唾弃。

陆青青!!!

他倒要看她能疯到几时!

......“三儿!

你去我家跟我爹说一声,我得跟着陆青青!”

陆云来不及跑回家,和朋友李三嘱咐了一声,追着崔石头的驴车就去了。

“陆青青,你要去县城干什么?”

陆云爬驴车上质问。

“你知不知道,你今天说的话,明天全村都会知道,后天其他村的也知道,你要嫁不出去了!”

“你怎么这么不省心,爹又得愁的睡不着觉......”说着说着,陆云停下了。

陆青青朝他笑?

她不该一脚把他踢下去吗?

说也奇怪了。

陆青青以前脸上总带着戾气,横眉竖眼的,他从来没觉得她好看。

现在笑起来,怎么像花开一样。

她在打什么鬼主意?

“嫁不出去就不嫁,难道爹和你们会赶我出去吗?”

陆青青说。

陆云张张嘴,想说什么。

但是最后没说。

他不想惹陆青青。

这是难得一次她这么好声好气的和他说话。

虽然刚才她骂了宁修文,可他才不信陆青青一下子改了。

说不定又想去城里借钱。

他得跟着。

“陆青青,你哪来的三十文钱?”

“石头叔,你可别白跑一趟!”

崔石头“呵呵”一笑,刚想说什么,陆青青已经开口:“我打算给二哥你去城里说个亲,先拿点彩礼,这样就有钱了,还能还上咱的债。”

陆云震惊:“你想把我卖了!?”

陆青青又笑,崔石头也笑。

陆云反应过来她是在逗他玩,气的脸红。

但看着陆青青弯弯的嘴角,他还是闭了嘴。

卖了倒好呢!

可惜就算卖,他也值不了三十两。

可是,陆青青到底要去城里干嘛呢?

驴车“哒哒哒”的走。

陆云又掰起了手指头。

“二哥,你在算什么?”

陆青青问。

“我在算要卖多少布才能赚到七百二十文!”

陆云恶声恶气。

他想过了,比起整天围着宁修文那个混球转,还不如让陆青青不嫁人。

如果陆青青不嫁人,就要交“剩女税”,正常一人120文,成了剩女就要交720文。

少年拧起了眉头。

他现在已经被布庄辞了,得快点再找个活做。

还有印子铺那边,爹说已经想到办法,也不知明天能不能还上。

还不上可是要剁手的。

陆云看着自己的手指,出了神。

忽然,眉头传来一阵清凉。

陆云下意识一躲。

“二哥,你眉头流血了,擦一擦吧。”

陆青青见他不适,就把浸了水的帕子递给他。

她用的是崔石头车上葫芦里的水,用完还说了声谢谢。

崔石头暗地呲了呲牙。

这丫头今儿咋个邪乎乎的呢?

驴车紧赶慢赶,在日落前进了城。

街道两旁挂满了陈旧的布幌子,三三两两的行人脚步匆匆。

路边的摊贩收拾着东西,准备回家。

余晖洒在青石路上,镀上一层亘古祥和的温度。

明安县只是大乾国几百个小城其中一个,简单,偏远,微不足道。

从繁华盛景一下子穿越到这样落后的古代,陆青青以为自己会很不适应。

然而,她却并没有,就觉得本该如此。

就像她刚醒来,看到简陋昏暗的房间一样,只有迷惑,没有惊悚。

也许,是因为脑子里有原主记忆的原因,少了那种落差感。

“石头叔,直接去惠隆印子铺,看看人家关门了没有。”

陆青青说。

“啊!

你去干什么?”

陆云满脸警惕紧绷。

剩下的三十两还没还上呢,就算再借,人家也不会借给她。

难不成她还真要卖了他不成?

“还钱啊。”

“还......哪有钱?”

陆云攥了攥手。

咋感觉手指头开始疼了呢?

陆青青不知为啥,总想逗逗自己这个看着聪明又傻傻的二哥。

“上次那个印子铺老板说,他缺一个小跟班,我想让二哥争取一下,说不定能免了那三十两。”

免三十两。

做梦呢!

卖身也就值二十两。

陆云没说话,他心里隐隐觉得,陆青青大概是想让他替她被剁。

所以,才对他笑,给他擦额头,忍了一路没发脾气。

和宁修文翻脸也可能是做戏。

毕竟她对宁修文啥样他再了解不过了。

她曾说过:敢伤宁修文一手指头,就要全家人的命!

印子铺到了。

还好,没关门。

陆云先一步跳下车。

“你别进去了!

陆青青,这是我最后一次帮你,以后,咱们断绝兄妹关系!”

陆青青:“......”糟了,二哥还当真了!

陆青青本想解释,心里却涌起一股酸涩难过。

这些年,他们到底为原主擦了多少次屁股。

直到现在,竟然还想为了她把自己搭进去。

她十分气恨原主。

但更多的,是羡慕,嫉妒。

她从来没有体会过这样的亲情,何其可贵。

可那人,这样糟践。


宁修文就是看准陆家疼闺女,原主又是个傻逼,这才肆无忌惮。

陆青青今日非得让他把钱吐出来!

春景怡然,宁家小院子里传来嬉笑和作诗声。

陆家正被高额的债务压的死气沉沉,宁家人,倒是人随春好?

陆青青一脚跺开了那个破旧的小木门。

院子里几个男女惊愕的看过来。

好极!

宁修文的两个同窗也在。

他这人最是要脸面,不愁要不回钱。

这样就不用招村民来了。

另外,还有村医的女儿丁香,旁边是宁修文那个据说快死了的娘!

两人正亲密的靠在一块儿聊的欢。

陆青青是名声显赫的医者,中西医双博士,这么一打量,就知刘氏根本就没病。

面色红润,中气十足。

而且,母子俩都穿了一身新衣服,跟过大年似的。

NND,陆老爹身上穿的都是补丁摞补丁的破衣服!

他们这都是吸的陆家血!

“陆青青,你怎么来了?”

宁修文含笑的脸一变,眉头狠狠皱起,眼神晦潮涌动,快步走过来。

压低声音就是警告:“别胡闹,有什么事晚点再说,先回去!”

只要有人在,宁修文从来不与陆青青过分接近。

说什么要为陆青青的名声着想。

哄人的鬼话!

刘氏已经是不屑的白了一眼,像是高高在上的主人看一个低下的奴仆。

并与那两个同窗低言:“村西头讨人嫌的,缠了我们修文好几年,真是甩都甩不掉,要不是修文心善,顾及女儿家的名声,这种破了相的粗蛮女......”两个同窗对视一眼,礼貌一笑。

陆青青是粗蛮些,刚才竟然用脚跺门,但是,长的真挺好看的。

一双杏眼熠熠发光,皮肤也比一般村姑细腻白皙,鹅蛋椭圆脸,微微扬着,透着一股子凌厉。

可惜,脸上趴着一道疤,影响了美貌。

但还是比丁香姑娘好看多了。

不过两人还是附和夸了几句宁修文的涵养以及招人喜欢之类。

刘氏脸上愈发有光,自鸣得意。

他儿子,一表人才,学问了得,俊秀非凡,上杆子的多的是。

尤其是这陆青青,简直就是头号痴女。

打都打不走。

真丢人!

也不看今日什么场合!

钱骗到手,陆家什么都没了,她也不装了。

“青青,怎么还不走?”

刘氏沉下脸,摆着长辈的谱儿。

要是以往,陆青青怕惹了她生气,早就滚了。

今天......宁修文脸色很是难看的回头看了刘氏一眼。

母子颇有默契,刘氏立马知道事情有变。

不过她没当回事。

这么多年了,陆青青在外头横,在儿子面前老实的像鹌鹑,一吓唬就怂了。

她脸色更沉:“青青,你怎么这么不懂事,我家有客人看不到吗?

什么事跟婶子进屋来说!”


陆青青气狠了。

听到他们羞辱陆老爹,怒气“蹭蹭蹭”控制不住。

丁香挨了一巴掌,更是气疯。

以前,陆青青欺负别人,却从来不敢欺负她这个村医的女儿!

但她也想起陆青青在宁家时的战斗力,还有此刻陆青青的眼神,像三九寒冰,令人胆寒。

她捂着脸,眼神忌惮愤恨:“你敢打我,你敢打我......你们给我打回来!”

几个狗腿子扑上去。

陆青青两手各抓两人的头发,一个对碰,俩人眩晕“哀嚎”。

又一脚踢到一人腹部。

再扭住一人伸过来的胳膊,一连甩了好几个耳光。

顷刻间,狗腿子队伍尽数覆灭。

忽听身后有动静,她回头,正对上踢过来的一条腿。

陆青青身子一歪,一把抓住。

丁宏时的腿就悬在空中,踢不出去,收不回来,剩下一条腿,演绎金鸡独立。

“放开,放开!”

这不雅的姿势,让他老脸涨红,气的大喊。

陆青青偏不放,反而掰着他的腿转起圈来。

丁宏时另一条腿不得不蹦跳着转圈。

那模样,分外滑稽,像表演的大马猴。

刚才吓得哭的孩子,又有的笑起来。

“陆青青,放开我爹,放开我爹!”

丁香急的母鸡叫。

咯咯哒......咯咯哒......老东西身体不错,陆青青今天就让他出洋相出个够。

这时候,地里做活的村民陆续回来了。

陆老爹和陆云远远的就看见这边的闹剧。

丁宏时从背后踢陆青青的那一脚他们看的真真的!

当即就飞奔过来了。

“丁宏时,你要不要脸,老爷们竟然打小姑娘!”

陆青青使劲一推,丁宏时一下子摔在丁香身上,父女俩人一块倒在地上,“哎呦哎呦叫唤。

“陆兴旺!

你瞪大眼看清楚,是你闺女又在欺负人!”

丁宏时累的气喘吁吁,指着一地的人辩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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