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陈玉壶林清柏的其他类型小说《一心躺平不宅斗,全侯府追着讨好我陈玉壶林清柏》,由网络作家“冬瓜吃梨”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陈玉壶是丝毫不担心侯爷回来,她们的关系就要改变。那有个真爱要进府,她们三个只会离的更近。陈玉壶检验着三个女孩儿的成果,偶尔考考小清洛读书。看着小孩儿读书是挺有趣的。陈玉壶坐在一旁的摇椅上看书,小清洛在写字,满手的墨汁,还和陈玉壶讲条件。奶声奶气的:“母亲,写完了这二十个大字,我能吃一块糕吗?”陈玉壶假装思考了一下,“那好吧!写完了这二十个字,我们清洛可以吃一块糕。”小小的人儿站在凳子上,拿着毛笔,笑着对陈玉壶说:“谢谢母亲。”花姨娘和胡姨娘一个端着糕点盘子,一个端着切好的水果进来。看见这一幕相视一笑。远处是今天放假的几个女孩儿,正在窗外放纸鸢,比谁放的高。隅之跑了进来,满头的汗。陈玉壶立马说:“快进来歇一歇,天气越发热了,你们三个小...
《一心躺平不宅斗,全侯府追着讨好我陈玉壶林清柏》精彩片段
陈玉壶是丝毫不担心侯爷回来,她们的关系就要改变。
那有个真爱要进府,她们三个只会离的更近。
陈玉壶检验着三个女孩儿的成果,偶尔考考小清洛读书。
看着小孩儿读书是挺有趣的。
陈玉壶坐在一旁的摇椅上看书,小清洛在写字,满手的墨汁,还和陈玉壶讲条件。
奶声奶气的:“母亲,写完了这二十个大字,我能吃一块糕吗?”
陈玉壶假装思考了一下,“那好吧!写完了这二十个字,我们清洛可以吃一块糕。”
小小的人儿站在凳子上,拿着毛笔,笑着对陈玉壶说:“谢谢母亲。”
花姨娘和胡姨娘一个端着糕点盘子,一个端着切好的水果进来。
看见这一幕相视一笑。
远处是今天放假的几个女孩儿,正在窗外放纸鸢,比谁放的高。
隅之跑了进来,满头的汗。
陈玉壶立马说:“快进来歇一歇,天气越发热了,你们三个小心晒成黑煤球。”
周围的人一齐笑出声。
大家热热闹闹的,清闲的过日子,看着清洛启蒙,看着几个女孩儿越来越好,各自有各自的脾气。
安之性子弱,隅之则有自己的脾气。
清皎看着温和,一副长姐的样子,实则遇上事情有点不择手段,好在她长得像出水的玉兰花,能装住。
不招惹她,她有时候还有点呆呆的。
看着她们几个性格各异,陈玉壶也觉得好玩儿。
夏天,陈玉壶带着孩子们和两位姨娘出去游湖。
等孩子们上学了,陈玉壶就带着两位姨娘出去看戏,戏班子新来的年轻小生长得俊的很。
三个人嘀嘀咕咕,讨论的兴高采烈谁也不告诉。
陈玉壶带着三个女孩儿出去赴宴,清洛拉着陈玉壶的裙子,不让走,连说:“母亲带上我吧!”
花姨娘拿小娃娃无可奈何,只能皱着眉一脸不赞同的在一旁看着。
陈玉壶哭笑不得,声音里却有些严厉,“你快点给我松手,裙子给我扯皱了。”
小清洛一点都不怕,“母亲带上我吧!您怎么只带姐姐们出去玩儿。”
“好好好!带上你带上你,你快点松开我。”
就这样,陈玉壶带着清洛去赴威武将军府的宴会,林夫人带着庶子赴宴成了一道景观。
陈玉壶和侯夫人早就熟了,她靠在小榻上,侯夫人就坐在她旁边。
小清洛站在榻下面,拽着陈玉壶的衣角,“母亲,我想吃糕。”
旁边的小几上摆着各种糕点,百花糕、糯米凉糕、桂花糖藕、玉带糕......
都是好看好吃的点心,清洛馋的口水都快下来了。
在家里陈玉壶说小孩子吃多了糖坏牙,花姨娘盯清洛盯得紧,轻易不让他吃。
“母亲~”
周围的各位夫人都在看热闹,小娃娃招人喜欢。
陈玉壶半点不为所动,“你再撒娇?吃了糖糕回去我就告诉你姨娘,看你姨娘不揪你的耳朵。”
林清洛理所当然的说:“那母亲帮我说话,我姨娘最听您的话。”
陈玉壶向下看着林清洛:“我凭什么帮你?”
“回去我给母亲打香篆。”
“你给我打香篆,孝敬我是应该的,这个不算。”
小孩子急的脸都红了,眼看着要哭。
周围看着的夫人笑的不行,还是侯夫人开口,拿了一块糕给他,“算了,我这个做姨母的,今天给你求个情,吃一块吧!”
林清洛去看陈玉壶的眼神,直到陈玉壶点头,他才敢接过那块糕。
“谢谢姨母。”
这时候候仪征突然进来了,一眼就看见了陈玉壶旁边的清洛。
先给长辈见礼,候仪征才对小清洛说:“清洛,你哥哥找你呢!让我带你出去。”
这边是女宾,林清桐已经是大孩子了,轻易不能进来。
林清洛坐在陈玉壶的脚边,看着候仪征摇了摇头,“我不去了,我要走了就剩母亲在这里了,我要保护母亲。”
周围听着的人爆笑出声,有位年轻的夫人笑的不行,抖着帕子说:“快把他留下吧!省的他看不见,我们再欺负了他母亲。”
大家都在笑,清洛却一点也不慌,母亲说了不要因为其他人的偏见,轻易的改变自己的做法,要坚持自己的想法。
众位夫人都笑,候仪征也忍不住笑,和清洛商量:“清洛姨母这里有我保护,你哥哥想你了,他好久回不去家,你不愿意多陪陪你哥哥啊?”
拿着糕的林清洛迟疑了,咬了一半的糕一口塞进了嘴里,自己拿出帕子擦了擦嘴和手,站起身对着陈玉壶行礼。
“母亲二哥哥想我了,他在外辛苦,儿子去陪陪哥哥,去去就来。”
那样子活脱脱的老学究的翻版,众位夫人笑的东倒西歪,刚刚说话的那位年轻夫人,更是笑的捂着肚子。
陈玉壶也没忍住,捏着林清洛的小脸,“去吧!和你哥哥玩去吧!”
又嘱咐身边的嬷嬷,“跟着他,让清桐别带着他乱玩,也别让清桐随便给他乱吃东西。”
嬷嬷应是。
出去的小清洛一眼就看见了自己的二哥,三步并两步跑了过去,“二哥!”
一下子扑到了林清桐的身上。
哥俩亲亲热热的。
孩子都不在家,不在家矛盾就少,远香近臭。
只要家里的孩子都在,陈玉壶一定要带着他们一起在家玩耍,玩的高高兴兴的。
能一起玩的日子少,孩子们就珍惜,自然关系就好。
女宾这边侯夫人正在和众位夫人说陈玉壶的笑话。
起因是有人说陈玉壶孩子教的好,说她家妻妾和睦。
侯夫人忍不住说,“你们不知道她,忠勇侯戍边五载,现在侯府尽是她的天下了。”
“她上次和我说,虽然侯爷不在府里,但是府中依然是一夫一妻制。”
有夫人不懂,问:“这从何说起?”
侯夫人给众人解惑,“两个姨娘一个是她夫人一个是她妻子。”
众人一愣,这什么说法?
反应过来后,大家都笑了起来,说陈玉壶促狭。
陈玉壶却理直气壮:“我家的两位姨娘可贴心了,我家侯爷不在家,她们就紧着顾着我,哎呦!”
“清清弹的一手好琵琶,莲儿的刺绣,家里的绣娘都比不上,我日日被她们哄着,侯爷长什么样都想不起来了。”
“哈哈哈哈......”
大家哄笑出声,“等你家侯爷回来了,我定要说给你家侯爷听。”
陈玉壶眨了眨眼,一挥手,“尽管说去。”
陈玉壶推辞了侯夫人的留饭邀请,直说自己家里还有其他的孽障在等着自己。
至于孩子们,可以正式的下拜帖来做客,也就全都让陈玉壶带回去了。
上马车的时候,侯夫人出来送她们,侯夫人看着陈玉壶的眼神中这下子是真的多了几分同情。
她的忙不是假的,家中的男人一走就是几年,庶子女一大堆,全都推到她一个人的头上。
她心也善,不愿意祸害了那些孩子,好好的给孩子谋划,这可不就忙吗?
这样的剔透人儿,现在可不好遇到。
怪不得说她不爱走动,家中的事情一大堆,哪有时间出去走动。
侯夫人看着马车远了,带着侯仪征回了。
还没忘嘱咐下人,多看看林家的小子缺什么少什么,别慢待了。
陈玉壶要做的事情还有很多,一刻也不得闲。
好在把这些孩子都安顿好了,她就可以歇着了。
下午又紧接着带着两个孩子回了自己娘家。
这次陈玉壶带了重礼。
马车上,她一个人谋算着。
想了许多种结果,答案都是没办法,林清浊是注定了的智多近妖。
她想拿捏他,可他偏偏不是幼子,已经是半个大人了。
胡姨娘又还算老实本分,她目前做不到无缘无故痛下杀手。
如果是刚来的时候,没和他们打过交道,一剂药死了也就死了,现在相处了这些天,她怕自己做噩梦。
再说了林清浊必定会记恨她。
他智多近妖,注定成才,林清柏林清桐也未必就注定平庸,现在下结论还是为时尚早。
再说了,指望孩子,不如指望自己有钱,目前还是把他们往不惹祸那方面培养。
高官厚禄自然好,但是鲜花着锦烈火烹油,陈玉壶可不敢赌自己的底线。
想了一路,陈玉壶那点邪念再次被压了下去。
下马车看见了两个少年人,还是那个温和慈爱的母亲。
带着两个男孩儿进府。
这次跟着母亲,他们要先去拜见外祖父母,他们俩读书多日,一次祖父母也没见到过。
就当他们是普通来求学的学生一样,这次跟着母亲前来,意义不同,大舅母也出来作陪。
来到了松鹤堂,两个男孩儿给外祖母磕头。
陈玉壶的母亲神色淡淡的,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子。
见到了亲外孙也不见得露出什么十分高兴的神色来。
陈玉壶和她嫂子倒是好像习惯了的样子。
磕了头就让两个孩子出去了。
陈玉壶的嫂子是真的忍不了了,老夫人还没说话,她就先问了:“玉壶,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怎么把你家的庶子一起送来了?”
陈玉壶尝着自己母亲这里的茶,同样也是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子。
抬头和陈母说:“我后悔啊!只是现在后悔来不及了,我只能尽力补救。”
陈玉壶的母亲,陈老夫人听到这话,对这个一向糊涂的女儿终于来了几分兴趣。
愿意多看几眼,听听她想说些什么。
陈玉壶放下茶盏,跟着自家的亲嫂子和亲娘,直言不讳的说了自己的想法。
“我后悔我没有早早的处理了这些庶子女,让他们平安长大。”
“但是既然长大了,我也不能做什么了,只能看看这些孩子的资质了。”
“资质好的,那就和清柏一起科举,上阵亲兄弟,反正他们都姓一个林。”
说到都姓一个林,陈玉壶莫名的嗓子发紧,有些上不来气,大概是原主的本能反应在作祟。
“我是捏着鼻子不得不认,但是我现在反倒盼着他们都成才,力气往一处使,家族才能昌盛。”
“哪怕他们将来高居庙堂,名满天下,我也是他们的嫡母。”
“两位姨娘这些年也没给我添什么麻烦,孩子们也算乖巧,我把他庶子送到咱们家来,当然是希望他和咱家亲近。”
“从咱家出去,那就是咱家的学生也是外甥,这多好,大家都是一根绳上的蚂蚱。”
陈老夫人此刻看陈玉壶的眼神温和了许多。
对着陈玉壶恶评道:“这些年了,你总算长了点脑子了。”
陈玉壶拿着茶盏也不反驳。
陈家并不是那种叽叽喳喳的家族,反而整个家族的人都很沉静,大概是家庭的环境导致的。
陈玉壶的嫂子也欣慰的看着她:“你既然有了打算,家里自然是全力帮你的,你放心就是。”
陈玉壶看着自己的长嫂露出了笑。
他们家孩子多,光陈玉壶的亲生母亲就生了六个孩子,每一个都好好的养大了。
所以在陈老夫人眼里,有个别蠢的也不奇怪。
六个孩子,三子三女,还有两个庶女。
陈老夫人最喜欢的是自己的长女。
只是大概是慧极必伤,陈玉壶的长姐在嫁人一年后难产去世了。
嫁的是地方豪族,陇西李氏。
她长姐成婚一年,生一子难产而亡,这些年李家二房的也没再娶。
李程景思念亡妻,一个人带着孩子自得其乐。
足以见陈玉壶长姐的魅力一斑。
从那以后,陈老夫人就开始专心的管自己家的事,培养自己的孙子。
陈老夫人就十分的专注自家,这一点做的十分的好。
但是也有一点就是太专注自家了,有点不管女儿死活。
陈玉壶还有个妹妹,也嫁去了外地,嫁去了广陵许家。
也就是扬州那边。
三个女儿,两个都聪明,就这么一个笨蛋嫁在了自己眼跟前,陈老夫人眼不见为净。
陈玉壶是自苦,只要她自己看的开,日子过的更舒服,看不开,谁也救不了她。
如今这个蠢的开了窍,陈老夫人也不能真的不管。
对陈玉壶说:“你想的明白,家里不会不管你的,交给你哥哥便是。”
陈玉壶在老夫人面前撒娇卖痴,跟嫂子待了一会儿,三个人在一起说了一肚子八卦。
既是八卦,也是互相传递消息。
陈太尉一把年纪娶了个小妾,结果当晚被陈夫人抓花了脸......
城阳伯府前些日子传出来,城阳伯和自己的弟妹苟且,现在城阳伯的二房已经分出去了。
并宣布两家老死不相往来。
丢人丢的满京城都知道了,现在大家都避开和城阳伯府打交道。
还有前几天有官员家里,正妻随意打杀妾室,那位文官被申饬了,说是治家不严。
那位妾室可不是奴籍,而是正经的平民。
连带着一家人都要吃挂落。
陈玉壶和嫂子聊天,能从这些消息里得出很多的结论。
象征着朝堂的风向。
陈玉壶:“女孩儿精细,都住在一起也不妥,清皎的关雎阁,旁边还有两个院子,让安之和隅之去挑吧!”
同样都是院子,关雎阁旁边是听雪堂和弄玉小筑,哪个也比不上关雎阁。
不过这已经足够让已经懂事儿安之高兴了。
林安之高兴的不行,连忙说:“谢谢母亲。”
笑的拿着帕子掩面,花姨娘人忠厚,养的孩子也纤细。
安之尤其是,陈玉壶看着就喜欢。
可爱的小女孩儿。
林隅之也眼睛亮晶晶的看着陈玉壶。
“以后请了女先生,我再把沉思阁给收拾出来,到时候你们就在那儿学习。”
女先生是她们正常学规矩特意请的,日常学书本内容,府内有尚学堂,男孩女孩儿分席。
今日的大事儿就这么暂定了下来,离开的时候,姨娘带着孩子们一起很郑重的给陈玉壶磕头。
反倒让陈玉壶有些不适应了,她也没做什么,动动嘴皮子而已。
家里的院子也够多。
只是因为上行下效,帝后感情好不赞同妾室之风盛行,原本就地位低下,这下地位更低了。
妾室是奴婢,那孩子就是半奴。
如果从前陈玉壶是个平平无奇,还称不上苛待的主母,那现在的陈玉壶就是个顶顶好的主母。
京城所有妾室梦寐以求的那种主母。
看着姨娘带着孩子都出去了,陈玉壶喝了口茶压压惊,幸好自己是主母。
方嬷嬷也带着人去找管家,给两个姑娘收拾院子去了。
屋子里都剩下自己人,陈玉壶才看向了林清皎。
两个人去了榻上,陈玉壶拿过来一个软枕垫在了身下。
看向了林清皎,“这下想说什么,说吧!”
林清皎笑了一下,是面对自己母亲的时候,那种完全无虚假的,干净笑容。
陈玉壶被晃了一下眼。
长得真好看啊!不是顶顶的美人,但是胜在干净,真是当小白花的不二人选。
对得起她的名字,明月何姣姣。
这三个女孩儿,要说容貌胜还是胡姨娘的女儿林隅之长得最好。
胡姨娘的一对儿女长得都不错。
安之胜在自身的书卷气加一份纤细。
陈玉壶对比着这些,就听见林清皎说:“母亲对这些妾室最近也太纵容了些,容得她们蹬鼻子上脸,一些贱......。”
“住口!”
陈玉壶的语气严肃,吓了林清皎一跳。
亏得陈玉壶刚刚还以为她聪明,看来是聪明的不多。
也多,原主是个那样风风火火的人,能养出什么明月清风,心思细腻的女孩儿来。
林清皎被吓了一跳,小心的看着陈玉壶。
看着长女小心的眼神,好在孩子听话。
陈玉壶语气严肃:“谁叫你这么说话的?这是侯府贵女该说的话吗?”
“你的学识和教养呢?学到狗肚子里去了?”
林清皎的眼睛瞬间就红了。
白皙的女孩儿,红着眼睛,可怜又可爱。
陈玉壶却狠心,她又不是亲娘,不吃这一套,做错事就要教训。
“我就是这么教你称呼你父亲的妾室的?”
好像还真是原主......
陈玉壶一阵咳嗽,试图模糊掉自己和原主现在是一个人的事情。
不过哪怕是原主教的,原主也不可能这么的直白,更多的还是孩子年纪小不知深浅。
“清皎,那是你弟弟妹妹的生母,你们血脉相连。”
“她们是身份不高,但是那也是长辈,我有资格评判甚至是惩罚她们,但是你不行。”
“你是长姐,你要劝诫我,你要顾及你弟妹的面子、”
“难道你以为,你弟弟妹妹没了体面,你这个长姐能独善其身吗?”
“如果能,我会立马告诉你......”
剩下的话,不用说,林清皎也懂了。
“同样的,你妹妹以后嫁人,弟弟以后在朝为官,你没有体面,他们也没有,一支笔写不出两个林字。”
林清皎流着泪,还想说什么,“可是母亲......”
面对陈玉壶不赞同的眼神,林清皎又把话咽了下去。
是个很会看眼色的孩子。
陈玉壶拉过来林清皎,拿出帕子给她擦擦脸。
林清皎靠在了陈玉壶的身上。
这孩子心思很重,搞不好就长歪了,看事情的角度有偏差。
陈玉壶轻轻的拍着林清皎,说:“清皎,我怨恨他们夺走你父亲的注意力,你怨恨弟弟妹妹分走了父亲的宠爱。”
“但是你想,如果你父亲真的爱重我,又怎么会一房一房的纳进来?怎么会让清浊和你弟弟的生日如此相近?”
“归根结底问题在谁呢?”
林清皎大大的睁大了眼睛,陈玉壶看的出来,这孩子的世界观有些开裂了。
“子不言父过,你不用说,只是有些事情,你自己心中要有数,你想想,两位姨娘和府中这么多孩子,他们在我手下过的好吗?”
“你父亲真心疼爱两位姨娘吗?疼爱弟弟们吗?”
林清皎的眼泪顺着脸庞滑下来,表情是震惊和不理解。
从前父亲是府中的天,哪怕父亲长久的不在府内,也影响着母亲,母亲渐渐的变得刻薄了起来。
大家互相怨恨,唯独没有人敢怨恨父亲......
林清皎突然扑到了陈玉壶的身上,带着哭声问:“母亲!为什么?”
对一个对父亲充满了仰慕的小女孩儿来说,天塌了。
陈玉壶拍了拍林清皎,“皎皎,咱们不需要知道他们是为什么,那只会让我们入穷巷。”
“我们只需要知道我们接下来需要做什么就行了。”
“你大可以把这些话说给两个妹妹听。”
“只是,还是那句话,你作为长姐,要提醒他们,子不言父过,你们的一切都是你父亲带来的。”
“要尊敬他,爱戴他,孝顺他,我只是想让你多面的看问题,而不是让你怨恨你父亲。”
“人活在世,就是受限制的,不管好与不好。”
“你们如今的荣耀和体面,都是你父亲当初在战场上挣来的,你要明白。”
林清皎眼神呆呆的,却很清明。
“可是母亲,男子能建功立业,扬眉吐气,我们什么时候能有不受制于人的时候呢?”
“父、夫、子,都是天,什么时候我们才能是天呢?”
陈玉壶面容也淡了下来。
这该死的古代,成为了武则天,那才是真的天。
陈玉壶拍着林清皎,看着微弱的烛火,若有所思。
“清皎,夹缝生存有夹缝生存之道,蝼蚁噬象。”
陈玉壶的声音坚定果断,又充满了力量。
林清皎从没见过这样的母亲,震惊之余又有一丝向往。
那是对强大信念感的向往。
林清皎擦干眼泪,爬了起来,跪在榻上。
对着陈玉壶说:“母亲,我还不能完全明白,但是我会想明白的。”
陈玉壶摸着林清皎的发丝。
缓声说:“清皎,这世间男子大多如此,你现在看见的是你父亲,将来会是你的丈夫,只是女子有女子的生存之道。”
虽然受时代所限,但是女子也可以自有一片天地。
“母亲相信你,我的女儿会长成如皎皎月光那样的女孩儿,清明坦荡。”
“事情和人在你眼中,心中,将会无所遁形。”
林清皎脸上的泪还没擦干,就朝着陈玉壶笑,对着陈玉壶狠狠的点头。
从这以后,陈玉壶形容出来的,女孩子的形象,就是林清皎未来想成为的人。
林清皎已经大了,陈玉壶稍微点拨就能说出这样的话,可见她是有自己的理解的。
男女七岁不同席,但是今天都是一家子,按理来说是不用分席的。
但是人太多了,所以还是分了两张桌子。
安静的用了饭,陈玉壶罕见的关心了两位姨娘几句。
两位姨娘不敢多说话,陈玉壶问起,那自然是什么都好。
陈玉壶坐在主位上,居高临下的看着她们一屋子人。
不知道怎么的,突然想起来了一部影视作品,大红灯笼高高挂。
算了,她们不作妖,她是不会主动弄死她们的。
前提是,她们不要影响她的利益。
现在陈玉壶想做的,就是将大家的利益绑在一起。
让那个马上要进府的真爱明白,这府里各个都是侯爷的真爱。
用完了早饭,陈玉壶把大家都留了下来,
陈玉壶对长子说:“我联系了你外祖家,你舅舅让你去跟着他读书,顺便把清浊也带上。”
胡姨娘惊讶的瞪大了眼睛,似乎是有些不敢置信。
林清浊也愣在了原地。
陈玉壶一副头痛身体欠佳的样子,勉强支撑着继续说:“我听说永安伯府前些日子闹出的事情,不知道你们听说了没有。”
“家里的孩子就这么多,是分也分不开,到底姓了一个林,不求你们通博古今,但求你们明些事理,不要犯下什么大错来,连累了一家人。”
“我是嫡母,虽然没生你们,到底帮着养了你们一场,将来千万不要连累了我。”
几个孩子连忙都跪在了陈玉壶的面前,嘴上说着:“孩儿不敢。”
陈玉壶似乎是有些不耐烦的摆了摆手,“别说什么敢不敢的,你们打断骨头连着筋。”
“出门在外,体面是一家人的体面,遇到事情的时候多想一想。”
“有些事情你们是早晚要明白的,好男儿志在四方,长在妇人手下的孩子,被关在内宅里,能有什么见识。”
“家里现在没有个顶门立户的男人,你小叔顾得上自家,顾不上我们,你祖母......唉!”
这声唉抵得过千言万语。
一屋子人的大脑都开始飞速运转。
两个姨娘确实知道夫人这些年不容易,但是平常她们都是看热闹的多。
好歹是当家主母,还轮不到她们可怜,她们算是哪根葱。
“我费劲了心思把你们送出去了,你们可要珍惜机会,好好的学。”
刚才几个孩子跪着就没敢起来。
这会更是异口同声道:“是,儿子(女儿)感激不尽,母亲要保重身体。”
就跟排练好了似的。
陈玉壶什么时候有这种待遇?他们都得跪她,不得不说真爽啊!
这种时候就会有一种,家里孩子还是挺争气的错觉。
但是确实是错觉。
有礼貌不代表他们有才干。
男孩儿们说完了,陈玉壶还打算给家里的女孩子请宫里出来的嬷嬷教一教规矩。
她自己再给家里的孩子开一开小灶。
她的大女儿已经十四岁了,已经及笄。
应该开始踅摸人家,十六十七就差不多该嫁出去了。
不过十八十九也是适婚年纪,陈玉壶虽然阻止不了大势,但是想多留女孩儿几年。
好好养着这些孩子,姨娘都捏在自己手里,就算他们聪明成智多星,也得乖乖听话。
更何况,陈玉壶更加想大家能用平和一点的方法。
那样才皆大欢喜。
接下来几天,方嬷嬷那边已经布置下去了,陈玉壶就在家里装病。
府里人多眼杂,她装病装的很认真,起码府里的管事都是侯爷的人。
她可不想让远在边关都也知道她是装的。
陈玉壶一副强撑着病体,给两个要去舅舅家读书的男孩儿准备行李的样子。
陈玉壶抬抬手,家里的两个姨娘日子就好过了许多。
两个姨娘也敢经常来给陈玉壶请安了。
各种漂亮的绣品也全都准备上了。
陈玉壶一边装病,不去给老太太请安,一边偶尔还有两个姨娘陪着说话。
林隅之和林清洛都还小,好玩的紧。
陈玉壶手松,一些随随便便的小玩意赏下去,两个小家伙已经会对着陈玉壶撒娇了。
两个姨娘也看出来了,夫人还是偏疼女儿多些,对女孩儿要更细致一些。
两个姨娘晚上跟自己的心腹夜话。
“这是孩子年纪大了,夫人开始给孩子打算前途,也愿意多看两眼我们了。”
“是啊,还是跟着夫人有好日子过,夫人愿意垂怜,我们就要好好接着。”
这是老实的花姨娘。
“最近夫人病了以后,脾气好像好了很多。”
“容奴婢多说几句,姨娘还是要多听夫人的话,侯爷一走就是几年,咱们是指望不上的。”
“奴婢现在只担心,如果夫人身子不好,侯府是要再娶的。”
胡姨娘拿着针线,在昏黄的灯光下眼中若有所思。
“嬷嬷说的我都知道,咱们算是哪个牌面上的人物,孩子的前程,侯府的脸面,婚丧嫁娶还是握在夫人手里的。”
不甘心也没用,生活不是戏本子。
......
当家的侯爷一走几年,几个姨娘受了多年,说出去没人会觉得她们受了磋磨的磋磨。
毕竟主母又没有为难你,只是无视你罢了。
两个姨娘已经知道侯爷指望不上了。
夜话的内容第二天早上,陈玉壶就知晓了。
当家主母的对府内的统治力是很恐怖的。
陈玉壶也是才见识到这一点。
丫鬟给陈玉壶整理着着装。
对着铜镜自照,听了嬷嬷的禀告。
陈玉壶说:“两位姨娘都是明白人,明白人才能养出来通透的孩子。”
依旧是稳定的请安,最近京中已经有流言四起,说是天象不好。
需要忠勇侯府的女主人避让。
只是到底是哪位女主人却没说。
陈玉壶最近装病,一边忙活着家里孩子上学的事情,一边忙活着家里女孩子请嬷嬷的事情。
但凡长眼睛的人都知道了,家里离不开主母。
再说了主母平时的身体都很好,最近却缠绵病榻,肯定是被克的。
事情一件一件的安排下去,陈玉壶有都是耐心。
又是请安的早上,姨娘带着年幼的孩子日日来请安。
今天的早晨,陈玉壶是有正事儿要安排的。
家中现在还有几个大院子,最好的院当然是府里的主子住着。
还有几个不错的,当然也没分给两个姨娘,原因不用说也知道。
于是早上吃完了早饭,陈玉壶突然说:“现在花姨娘领着两个孩子,小院子也住不开,要不还是搬到春华院去吧!”
花姨娘一脸的没反应过来,就是平常请安,这么大个饼就落在自己头上了?
反应过来了以后,花姨娘连忙带着孩子行礼。
“多谢夫人,多谢夫人垂怜。”
陈玉壶笑着看着花姨娘。
现在两位姨娘住着的地方并不能用小来形容,可以说是鼻嘎大小的地方。
也是原主母精心挑选的。
用了一天的时间捋清了自己的思路。
陈玉壶在自己清雅的小书房里写字。
带着洒金,散发着香气的纸
还有紫檀的毛笔,散发着光泽的黑色的镇纸,彰显着它的不平凡。
陈玉壶看见了好多的钱。
幸好她继承了原主的全部技能。
否则她不认识字,不会写字,被当做妖孽抓起来也就是这两天的事情。
陈玉壶一边写字,一边叫来嬷嬷问话:“最近老夫人怎么样?”
提到这个老太太,陈玉壶本能的就不爽,是原主的本能反应了。
也不怪陈玉壶心头不舒服。
人家是家有一老如有一宝。
自家的这个一老,把家里的宝都倒腾到别人家去了。
老夫人就两个亲生的儿子,一个是长子林骥,一个是次子林驱。
老太太的心偏到天边儿去了,天天在陈玉壶手里抠东西往那边送去。
能忍老太太到现在,是因为陈玉壶的弟媳是个拎得清的。
总是偷偷的变相补贴陈玉壶,表明她和他家老爷不是那样的人。
家里这才没闹起来。
但是陈玉壶是不打算忍这个老太太,打算给这老太太送山上去。
术士都安排人找好了效率特别快,心腹办事就是靠谱。
就这两天陈玉壶打算装病,逼也给这老太太逼山上去。
这老太太天天在家里享清福,什么事儿没有,叫陈玉壶过去就是要钱。
她姓陈,又不是姓提款机。
不给她钱那就是不孝顺,就站着伺候。
陈玉壶在心里冷哼。
嬷嬷在旁边陪着,有小丫鬟端来了一碗药。
“夫人该吃药了。”
陈玉壶抬起头,看着窗外的景色,感觉自己好像听到了什么召唤。
大郎,该吃药了!
没病吃什么药!
大夫来了,说了一通夫人要少思少忧的话,然后开了一堆补药,陈玉壶是不打算喝。
叫大夫来,一个是她需要时间捋清现状,另一个是因为她需要把那个老太太弄走。
别说什么孝顺不孝顺的,她亲妈她都没孝顺着呢!
一个陌生老太太不能天天把她叫过去端茶倒水吧?
不给钱就立规矩,这死老太太,不如早点死。
陈玉壶手里拿着紫檀的毛笔,一副端秀的高人做派,实则心里在恶毒的诅咒。
这些年陈玉壶的名声好极了,出了名的孝顺,都是那老太太吹嘘出去的。
给了钱,老太太也是真办事儿。
现在陈玉壶就让她尝尝反噬的滋味。
陈玉壶写完了字,问嬷嬷:“都安排好了?”
嬷嬷赶紧表示:“老奴办事儿您放心,早都吩咐下去了。”
方嬷嬷说话的时候都有些止不住的颤抖。
也不是别的原因,就是激动的。
那个老虔婆,这些年自家的姑娘在她手底下受了多少委屈?
姑娘终于开窍要收拾她了,老虔婆!
方嬷嬷心中恨恨的想着,心中惦记着,事情自然就办的漂亮。
第二天一早,今天陈玉壶起来的就早,昨天她没熬夜。
坐在主位上,看着一屋子的人。
两个姨娘,三个闺女,加四个儿子,陈玉壶面无表情。
这侯爷还挺能生。
这也侧面说明了,这主母是真不行,这么多孩子除了她自己的,居然都活下来了。
真应该给她报个班,叫做宜修进修课。
不过也因为有指望,所以这两个姨娘还算老实。
就是原来的陈玉壶看这两人不顺眼。
陈玉壶亲生的闺女行了礼之后,一个箭步就坐在了陈玉壶的旁边,仔细地看着陈玉壶。
眼睛里全都是担忧,“母亲昨日免了请安,还叫了大夫?”
其实叫了大夫的结果,嬷嬷早就和他们说过了。
但是他们总是要亲眼看见才放心的。
毕竟母亲是他们的。
陈玉壶拉住大闺女的手,虚情假意道:“放心,娘没事儿。”
这个娘想要说出口,还是有点困难,好在说出来了。
陈玉壶有两个亲生子。
叫做林清柏和林清桐,双生子却长得不像,性格也不相同。
这两个孩子已经十三岁了,被送到了书院里。
大的尚可,小的那个学的四六不懂。
证明林清桐的名字虽然雅致,人却不适合传统的文臣路子。
好好的看过了自己的这两个便宜儿子,陈玉壶心中已经开始琢磨了。
先作为待办事项放在心里,还有好几个真“便宜儿女”没看呢!
花姨娘的长女林安之,今年十一岁,她的幼子林清洛现在还小。
是侯爷走之后生的,干脆就没见过父亲。
现在林骥大概会在明年春天回京城,那还有一年的时间。
这一看就能看出来,这些姨娘确实生活的不太好。
林清浊的衣袖都短了。
当然,也有可能是他们在陈玉壶面前,根本不敢表现出自己过的好。
不过陈玉壶是真不待见这孩子就是了。
生完林清皎,陈玉壶因为想要嫡子接着怀孕。
可是林清浊比双胞胎就小了几个月,陈玉壶能高兴才怪。
府里的老太太是根本不会看她们这些妾室一眼的,孩子?嫡出的才是孩子!
妾室生的,那叫半奴。
老太太坚定的嫡出维护者,年轻的时候吃尽了妾室的苦,对她们这些妾室那是一点好脸色没有。
但是也不代表她就偏爱陈玉壶的孩子。
那老太太只喜欢林驱的孩子,其他的孩子在她眼里都差不多。
陈玉壶放下了茶碗,说了一句:“你们今天就留我这儿吃饭吧!”
“几个孩子正是长身体,嬷嬷叫厨房加些菜。”
“是!”
在外面威风抖擞的方嬷嬷,在夫人面前乖顺的像只猫儿。
林清浊看的清楚,眼神不善。
到底年纪还小,还不会隐藏,想来方嬷嬷没少在他和姨娘面前抖威风。
这点陈玉壶是不会管的,只要方嬷嬷不过分,那就是人家掌事嬷嬷该有的威风。
也是她这个主母的脸面。
陈玉壶放下了茶碗,发出清脆的响声。
两个妾室就像受惊了一下,瑟缩了一下,朝着陈玉壶看来。
从前的主母对她们确实是不算是好。
能做主的又没在府里,一走就是几年,她们也习惯了惧怕主母的严苛。
表面上不虐待,私底下奴婢克扣那是不管的,补贴是没有的。
孩子能养活就活,活不了就死。
陈玉壶觉得,这还不如下毒,直接把孩子处理掉呢!
这么养大了也记仇,养虎为患!不如不养。
陈玉壶朝着林清浊招了招手。
林清浊动作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不敢反抗上前了。
陈玉壶探身,摸了摸的林清浊的袖子,“怎么短了这么多?”
“身边的奴才都是干什么吃的?”
这话就已经很重了,林清浊的人已经在外面跪着了。
林清浊的奶嬷嬷来回话,“少爷们长得快,是奴才们的失察,下次会叫针线坊尽量余出来一些。”
陈玉壶拉着林清浊的袖子,和配饰,也没耽误她说话,“失察就是失察,什么叫做少爷们长得快?”
“谁家少爷穿着不合身的衣服出去上课交友?”
林清浊的奶嬷嬷跪下听训,不敢抬头。
陈玉壶收回手,“算了,反正也开春了,给家里的小姐少爷和两位姨娘,今年春天一人加两套衣服吧!从我的库里出。”
大家纷纷起身,朝着陈玉壶道谢。
“谢夫人关怀。”
正好这时候饭菜也准备好了,陈玉壶摆手:“摆饭吧!”
侯将军的视线在林清桐的身上扫视。
朝着林清桐招了招手。
林清桐走了过去。
侯将军表情很严肃,看见了林清桐倒是笑了,“真像你父亲,怪不得要他亲自来信,求我收下你,想必你母亲管束你也不容易。”
林清桐不好意思的看向了陈玉壶的方向。
陈玉壶的目光却没有责备,反而是一种充满了期待和阳光的眼神,看向了他。
林清桐好像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被母亲用这种目光看着。
林清桐一愣。
侯将军对林清桐说:“我收下你了,你今天回家和你母亲收拾东西,明日就搬到我府上来。”
“学武很苦,你能坚持住吗?”
林清桐低头想了想,不学武就要回家读书,被哥哥弟弟碾压。
林清桐给了侯将军一个坚定的眼神。
“我能,我愿意习武。”
离开的时候,陈玉壶又和侯夫人一通寒暄。
侯夫人也不多留,知道陈玉壶要回去给儿子收拾行囊。
回到家以后,陈玉壶就让人去准备给侯仪征的见面礼,还有明天的拜师礼。
陈玉壶把这件事儿看的很重,不愿意薄待了将军府,也怕人家薄待林清桐。
当天晚上,象牙匕首,加上一枚如意红玉玉佩送到了将军府上。
方嬷嬷亲自去办的,说了许多好话。
象牙匕首是投女孩儿所好,红玉玉佩则是礼数。
晚上,陈玉壶又是叫齐了所有的孩子吃饭。
一想也不会就差两个姨娘的那口饭,干脆一起叫着吧!
团圆的日子少。
不差这一顿饭。
晚饭吃饭的时候,林清桐罕见的坐在了陈玉壶的下首。
陈玉壶一直念叨着:“要给清桐准备齐全,拜师礼不能差了,他的日常也要注意,练武费衣裳,给他多带几套衣服过去,还有伤药也要多多的带着。”
“他们家的孩子多,你去了要和他们好好相处,不过侯家的家风一向很好。”
“可是我还是要说,我宁愿你打了人,我会去给人道歉,而不是你被打了,偷偷的抹泪,记住了吗?”
林清桐朝着陈玉壶点头。
陈玉壶又嘱咐:“你去将军府,我给你带两个小厮,一个善医,一个打打理你日常,不要带太多的人去,你是跟着师傅学习的。”
陈玉壶说一句,林清桐就点点头。
说起这个,陈玉壶突然抬起头,扫视了一下几个男孩儿,对着方嬷嬷说:“嬷嬷明日去几个哥儿房里看看,生涩的丫头都给我赶走。”
“哥儿的房里不许留人,给我换成小厮和老嬷嬷。”
几个男孩儿互相看了一眼,然后默契的低下头。
陈玉壶接着说:“明儿上午,我要先带着清桐去拜师,顺便带着女孩儿和仪征认识一下,那是个活泼的孩子。”
“下午回来,我再送清柏和清浊去外家,这次我亲自送他们去。”
说是有两天假,其实一天半而已,因为第二天下午就要回去。
陈玉壶还提点了一句:“马上又一个月了,你们大大小小的别忘了给你们父亲写信。”
古代的孩子都早熟,他们知道该怎么做。
几个孩子一起称是。
陈玉壶忙了一天,难掩疲色,吃了饭,就让孩子们都回去了。
她明天还有许多事情要做。
几个孩子看着陈玉壶都面露关心,劝母亲保重身体。
两个姨娘也说了许多的好听话。
等人都走了,陈玉壶躺在床上,她当然是故意念叨的。
得让他们知道自己在忙什么,在为了谁忙才行。
她不说出来难道她就是应该的吗?
要让孩子们知道感恩。
在柔软且香喷喷的被窝里,陈玉壶陷入了梦乡。
几个孩子也确实不负她所望,都回去给自己的父亲写信了。
清柏恭敬,先是问了他父亲安好,然后把家里最近的事情都描述给父亲听,不经意间写了母亲最近疲惫,身子不好之类的话。
重点在母亲很忙,且真的病了。
显然也是猜到了一些内幕的。
结尾写了,愿父亲保重身体,孩儿惦念之类的。
几个女孩儿则是写了自己最近搬院子的欣喜,还写了祖母去祈福哥哥们也都出去读书的事情,畅想一下家族昌盛,哥哥们将来能够有所为。
总之就是捡着好听的说。
陈玉壶每封信都看过,感叹家里的孩子都是有灵气的。
最小的清洛都画了一幅画给他父亲。
他们该做的已经做了,至于当家人看见孩子的这些信是什么感受,那就不在她的考虑范围之内了。
第二天威武将军府,陈玉壶亲眼看着林清桐行了拜师礼,一切顺利。
陈玉壶跟着侯夫人见了林清桐日后的住处,帮他安顿好。
等到陈玉壶要走的时候,伸手摸了摸林清桐的头,感性了一把。
“儿啊!
你不喜欢读书,娘就遂了你的愿,给你你另找了出路,为此还写信给你父亲。”
“我不求你将来征驰天下,只要这是你喜欢做的,你觉得这件事儿你愿意做一辈子,你高兴,那娘就支持你去做。”
“为了自己不白活,为了自己能有件坚持下去的,喜欢做的事情,你好好跟着老师学,别像以前那么混账了。”
他从前是隔三差五就要叫家长的,原主都死心了。
“家里孩子多,不说你们兄妹几个,我还有清浊他们需要顾忌,但是娘会常来看你,遇见什么事儿了,你就派人回家找我,听见了没?”
林清桐神色隐忍,看着像是对陈玉壶不舍,沉默的对着陈玉壶点头。
侯夫人在一旁看着,心中感叹陈玉壶一片慈母之心,是个软和人儿,也承认她确实是不容易。
这男人不在家,她还得帮忙养着庶子女。
上前劝了几句:“玉壶放心,我会多多看顾清桐的,咱们离得近,想儿子了,你就过来,还能和我说说话。”
陈玉壶假意抹泪,看向了侯夫人,“那正好,我十分的喜欢仪征,不知道清皎他们和仪征相处的怎么样?”
提到这个侯夫人也高兴起来,“她们小姐妹相处的好,玉壶会养孩子。”
“不过是她们互相投了脾气而已。”
陈玉壶谦虚,不肯往自己身上揽功劳。
她和侯夫人去找到女孩儿们的时候,林清皎和林安之正在看候仪征耍鞭子,鞭子耍的舞舞生风。
林清皎和林安之正在给侯仪征叫好,很崇拜的样子。
极大满足了侯仪征的表现欲。
候仪征耍完鞭子看见了自己的母亲和姨母,忙跳下台,朝着她们跑了过来。
“母亲!
姨母!”
按理来说应该叫伯母,但是侯夫人不许,说男人的交情是男人的交情,她们是她们的。
陈玉壶也就应下。
陈玉壶笑着看着女孩儿们。
林清皎和安之先和侯夫人见礼,然后又叫了一声母亲。
林清皎说:“母亲,我也想学鞭子。”
侯夫人一愣,她以为这是陈玉壶为了表达亲近,才特意带着女孩儿来和仪征拉关系,但是要说真的喜欢仪征,也不尽然。
但是林清皎这么说,她又有点不确定了。
几个人都去看陈玉壶。
陈玉壶笑了一下:“这个我可不会,要不干脆,你们求求你们仪征姐姐,让她教你们俩算了。”
林清皎果然去看仪征。
侯仪征豪情万丈的说:“当然可以。”
“那我回去也给她们准备拜师礼,可不能慢待了我们仪征。”
陈玉壶打趣的说着。
侯夫人则很快接上,“好啊,你送来了一个儿子还不够,竟还想把女儿也全都送到我家?
我看你是赖上我家了。”
陈玉壶也笑着说:“可不是,我就是看着威武将军府人杰地灵的,还有姐姐和仪征这样的美人,要不是我家不能离了我,干脆我也拜姐姐为师,搬到府上来好了。”
大家一片笑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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