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姜宁芷沈鹤书的其他类型小说《表妹千娇百媚,清冷首辅红眼求垂怜姜宁芷沈鹤书》,由网络作家“快乐的天狗子”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放肆!”宋琼气得指尖颤抖,直指姜宁芷:“你竟敢说我为腹中孩儿造杀孽?”话音未落,姜宁芷已先一步靠近沈鹤书,如受惊的兔子般,眼尾泛红,怯生生看向他:“表兄,我是不是说错什么话了?我只是关心表嫂。”宋琼一噎,只觉得胸口一股气险些提不上来。“表嫂。”姜宁芷楚楚可怜地望着宋琼,语气怯懦:“我出身乡野,言语之间或有不周,可我也是为表嫂腹中孩儿着想,还望表嫂千万海涵。”嘴上说着,桌下,绣鞋尖儿却故意勾住男人的小腿,细细摩挲。沈鹤书眼底闪过一丝暗芒。宋琼气得扶着腰轻喘,刚欲开口,却被沈鹤书打断。“好了,她年纪轻,你与她计较什么?”沈鹤书慢条斯理道,抬眸看向宋琼:“你如今身子重,少沾这些晦气话。”宋琼脸色发白。年纪轻?他是嫌自己人老珠黄吗?!可分...
《表妹千娇百媚,清冷首辅红眼求垂怜姜宁芷沈鹤书》精彩片段
“放肆!”
宋琼气得指尖颤抖,直指姜宁芷:“你竟敢说我为腹中孩儿造杀孽?”
话音未落,姜宁芷已先一步靠近沈鹤书,如受惊的兔子般,眼尾泛红,怯生生看向他:
“表兄,我是不是说错什么话了?我只是关心表嫂。”
宋琼一噎,只觉得胸口一股气险些提不上来。
“表嫂。”姜宁芷楚楚可怜地望着宋琼,语气怯懦:“我出身乡野,言语之间或有不周,可我也是为表嫂腹中孩儿着想,还望表嫂千万海涵。”
嘴上说着,桌下,绣鞋尖儿却故意勾住男人的小腿,细细摩挲。
沈鹤书眼底闪过一丝暗芒。
宋琼气得扶着腰轻喘,刚欲开口,却被沈鹤书打断。
“好了,她年纪轻,你与她计较什么?”沈鹤书慢条斯理道,抬眸看向宋琼:“你如今身子重,少沾这些晦气话。”
宋琼脸色发白。
年纪轻?
他是嫌自己人老珠黄吗?!
可分明,她是为了他才硬生生拖到这个年纪的!
她看过去,姜宁芷正朝她勾起唇角,似笑非笑,宛若挑衅。
仔细看了复又恢复成那人畜无害的模样。
宋琼气得几乎捏碎手中茶盏,深吸一口气,才勉强压下心头怒火。
孕期情绪不稳,她方才那发火的模样,与平日在沈鹤书心中的温婉形象相去甚远。
不行,绝不能上了这狐媚子的当!
于是她柔柔一笑,道:“夫君这话说的,表妹一片好心,妾身又怎会真的与表妹计较?”
“那就好。”
姜宁芷闻言装作松了一口气的模样,又期期艾艾看向沈鹤书,故意歪头露出颈侧那抹暧昧红痕:“表兄今日可忙?若是不忙,可否带芷儿去逛逛相府,日后也好不走错路。”
娇软模样让宋琼心中警铃大作!
她强压下几乎喷涌而出的妒意,柔声道:“表妹,夫君公务繁忙,恐怕不得闲陪你逛相府,不若表嫂带你逛逛可好?”
“不用,今日我正好有空。”没等姜宁芷作答,沈鹤书已起身,“你身子要紧,好生歇着吧。”
眼看两人并肩离去,宋琼指甲几乎掐进掌心。
-
相府不小,但说是逛逛的两人,心思却都不在认路上。
姜宁芷走在前头,故作天真烂漫。
“表兄,这是什么?石头雕的吗?”
她伸手去触,长袖滑落,露出一截雪白莹润的手臂。
沈鹤书跟在后头,眸色渐黯。
“呀,表兄瞧这花儿。”
她又越过男人肩膀去摘花,指尖掠过他的喉结。
眼角余光忽然瞥见一道人影藏在假山后,正鬼鬼祟祟朝这边看。
是宋琼身边的赵嬷嬷。
姜宁芷眼波一转,一脚踩空,直直朝着沈鹤书摔过去。
“啊!”
“当心。”
预料中的怀抱如期而至,姜宁芷惊呼一声,顺势勾住男人的脖子。
“多谢表兄。”
姜宁芷美眸含水,柔嫩的指尖划过男人颈侧红痕,激得他倒吸一口凉气,眸光陡然深沉。
揽着她细腰的手也猛地用力。
姜宁芷被掐得几乎站不住,眉眼染上媚意:“表兄,你弄疼人家了。”
与昨夜一模一样的话。
沈鹤书只觉一股火气直窜头顶,微微掀眸,也瞧见假山后正匆忙离去的赵嬷嬷。
原是打的这个主意。
沈鹤书哂笑,目光灼灼似要看进她眼底:“当真?”
姜宁芷呼吸一窒,忍不住笑,仰头咬住他垂落的发丝:“当真,表兄要不要看看,定是都红了。”
沈鹤书的手逐渐不老实。
姜宁芷眯眼,正想着该如何脱身,忽见男人将一片枯叶拨下。
枯叶打着旋儿坠落,沈鹤书指尖停在她的唇畔。
温热指腹擦过唇角,激得她脊背发麻。
正要开口,远处忽然传来凄厉猫叫。
“夫君!”
宋琼扶着腰疾步而来,身后丫鬟提着藤编笼子,四五只野猫正在抓挠篾条。
她抚着孕肚,将深深妒意掩藏,死死盯着两人:
“这院里的野猫,妾身都让丫鬟找着了。夫君可记得,是哪只野猫挠人?”
闻言,沈鹤书长眉微挑:“你既不愿做妾,总得给你一个身份,本相可没有让自己的女人流落在外的习惯,更何况——”
他顺势握住姜宁芷的小手。
眉眼带笑,却不及眸底。
“表兄表妹,不是更有一番滋味?难道你不喜欢?”
姜宁芷心中暗讽,面上却羞怯一片,杏眸微湿,又羞又恼,急急道:“相爷!”
“还不改口?”
“还请相爷自重。”
姜宁芷试图抽回自己的手,沈鹤书却握得更紧。
“自重?”他嗤笑一声,“昨夜倒不见你说这样的话,你也知道本相的夫人善妒,倘若叫她知晓,你并不是本相表妹......”
后面的话他没有继续说下去。
姜宁芷自然是知晓后果。
按照宋琼脾气,定会要了她的命。
索性这男人给了身份,既然他想玩表兄表妹的游戏,她配合了便是。
姜宁芷垂下眼睫,娇娇软软唤了一声:“表兄。”
尾音甜腻。
沈鹤书猛觉喉头一紧。
昨夜销魂的回忆萦上心头。
妖精!
他暗自咬牙,松开姜宁芷,起身。
“表兄可是要回去?天黑,表兄可要留神脚下。”
沈鹤书已然清醒,阿姐的事想来再问不出什么,姜宁芷没有心思再与之周旋,只想将人尽快打发而走。
想了想,她看向沈鹤书,带着点点调皮:“可莫要叫表嫂等久了。”
最好马上回去,也好让宋琼看看脖子上的伤口,品味一下怒火攻心的味道。
“哼,你倒是大度。”
沈鹤书轻哼一声,整理好衣袍径直向外走去。
才一出门,方才的缠绵缱绻,尽数收敛。
眉眼间没有丝毫醉意,黑眸间的冷意叫人心惊。
姜宁芷看着沈鹤书远去,慢悠悠的拢好半开的衣领。
宋琼,来日方长!
踏入院子,沈鹤书远远的看见了宋琼。
她早已等待多时,见人终于回来,热络的迎了上去:“夫君,你回来了。”
身后赵嬷嬷十分有眼力见的端来一碗汤。
宋琼端过,递给沈鹤书:“这是妾身特意叫小厨房炖的热汤,最是滋补,夫君快尝尝。”
“放在那吧。”
沈鹤书神色淡淡,看不出喜怒。
宋琼不甘心:“这汤要趁热喝了才好,夫君你......”
“又是什么秘制的好东西?”
沈鹤书停下脚步,似笑非笑看向她。
眼底的凉意让她僵在原地。
她自是知晓沈鹤书指的什么,只好干笑两声,转开话题道:“既然夫君现在不想喝,就先放放吧。”
忽然,她眼尖的看见沈鹤书脖子上的红痕。
嫉恨一瞬间弥漫心头!
宋琼指尖收紧,紧紧盯着他的脖子,问道:“夫君,你这脖子是怎么了?”
沈鹤书抚上脖颈,细微的刺痛传来。
少女喜怒嗔怪的模样似乎还在眼前。
他意味不明,轻笑一声:“春来母猫发狂,从宫中回来时,一时不察被只野猫钻进轿子挠了一下。”
宋琼不信,靠近两步,一股子香味传来,若有似无萦绕鼻尖。
她咬牙。
心底更恨!
本想再问,可视线触及热汤时顿住。
她不能再惹夫君厌烦。
宋琼咽下心中怨气,竭力控制住自己,笑道:“那晚些妾身差人送点祛疤的膏药来,再叫人把府边的野猫清一清。”
说罢,她话锋一转,状似苦恼道:“夫君,你准备如何安置表妹?”
“恩爱?”
沈鹤书冷嗤,只觉这二字滑稽刺耳。
“大人贵为天子近臣,奴家也不愿低贱之身污了大人声名,只得辜负大人一番好意。”姜宁芷脸颊绯红,攀上沈鹤书的脖子,漂亮的杏眼似有几分真情:“只要大人一切都好,奴家就知足了。”
滴水不漏。
探不出分毫。
沈鹤书忽地冷淡推开身上的柔弱无骨的躯体,似笑非笑:
“你倒是个懂事的,那就如你所愿。”
他随手扯过一件外袍披在身上,头也不回,迈步离开了禅房。
看着他欣长背影消失在眼前,姜宁芷心头一紧。
这是什么意思?
猜不透沈鹤书到底是何态度,姜宁芷咬牙,强撑着疲软的身子回了自己久居的禅屋。
看来她还要再做一手准备。
夜雨终歇,鬼魅般的黑影略过飞檐,落在廊下,扑通跪地。
“属下一时大意中了太师府调虎离山之计,请主子责罚。”
“回去后领四十军棍。”沈鹤书眉眼冷淡,“那边可有动作?”
“是!那边除了派一只小队引开属下,并无异动。”
“继续盯着,再去查一下今夜的女人,身世背景,事无巨细。”
她装得确实无辜可怜,沈鹤书倒是更觉有意思。
也更想知道,她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
雨后清晨,山间景致苍翠。
姜宁芷换了一身整洁朴素的衣裙,用脂粉遮去脖颈间的暧昧痕迹,这才匆匆赶到佛堂。
主持刚好做完早课,她迎上前见礼。
“多谢主持这段时间的收留与照拂,宁芷感激不尽,眼下也是时候向您辞行。”
言语间,她透过主持,瞧向佛堂外的石阶。
雨后湿润不好走,身影欣长的男子,正携着夫人缓步跨过门槛。
体贴周到的模样,落在外人眼中当真是一对好伉俪。
若非昨夜她亲眼见过,沈鹤书对待宋琼冷厉决绝的态度,恐怕也要信了他们夫妻恩爱。
既然恩爱是假,那阿姐的死因,必有蹊跷。
只是不知究竟与沈鹤书有没有关系。
“阿弥陀佛,女施主是准备去往何处?”
住持的声音拉回姜宁芷的思绪。
她微微欠身:“宁芷本就浮萍,一介女子实在不宜总叨扰宝寺,无论何处,寻个安身之所罢了。”
少女身形纤弱,柔弱的似山雨摧折的白花。
姜宁芷算准时机,将这极为破碎的一面展露给迎面而来的沈鹤书。
“你要去哪?”
沈鹤书果然注意到这边,他蹙着冷眉靠近,质问道。
姜宁芷装作才看见他,惊诧一瞬,水眸微红,又赶紧别过眼。
“奴家暂借主持一间禅房,叨扰已久,早该离开。”
她声音柔嫩,眉眼低垂,明明一身素白没有过多修饰,却美得让人心惊。
宋琼心里瞬间警铃大作。
普陀寺何时借住了这样一个美人?
还有昨夜的事情......
宋琼藏在衣袖中的手倏然收紧。
上前一步,扯出一抹笑来,半是撒娇询问沈鹤书:“夫君,你认得这位姑娘?”
她拿捏着首辅夫人的威风,眼神居高临下扫视姜宁芷,话里藏着刀子:“昨夜雨大路黑,姑娘没有走错了路,认错了房吧?”
宋琼笑得温婉,语气和顺,姜宁芷却能感受到这话外的汹涌嫉恨。
她心中恨极,却抿着唇转过头去不答。
只眼尾含泪,看向沈鹤书。
气氛逐渐微妙,宋琼脸上的笑一寸寸冷下来,逐渐挂不住。
“公子饶了奴家吧。”
早春三月,房外疾风骤雨,屋内灼热旖旎。
姜宁芷被按在地上,身子娇软,在男人怀中肆意玩弄。
活色生香。
沈鹤书晚间那杯茶被人添了料,却远不如眼前的细腰让他动情。
粗粝的掌自腰窝摩挲,他指尖滚烫,处处点火。
姜宁芷颤抖。
头埋进破碎的衣服里,呜咽着掩去眸底恨色。
她是蓄意接近没错,却从未想过会发展至此,甚至失身于人。
世人皆道当今首辅为官清正,夫妻恩爱,在外从不近女色。
眼下看来,全是虚言!
“公子!你——”
突如其来的吻吞噬姜宁芷的惊呼声,沈鹤书单手扣住她挣扎的腰肢,不容抵抗。
“再来。”
嘶哑的声音自头顶传来。
姜宁芷眼泪夺眶。
眉眼间春情更甚,男人喉结滚动。
她如丝萝般攀附在男人肩头,重重咬了一口。
一个时辰后——
雨声渐小。
沈鹤书早已穿戴整齐,不见丝毫凌乱。
药效一过,他理智逐渐回笼,黑眸冷沉,看向地上的少女。
少女双颊绯红,还未回神,白皙的脖颈红斑点点,透着入骨的暧昧。
沈鹤书喉间发紧。
刚压下去的燥热,再次隐隐冒头。
似乎察觉到他的视线,少女睁开水眸,受惊般坐起来。
“说,是谁派你来的。”
姜宁芷慌乱扯过已经碎裂的衣裙将自己裹住,眼底泛起水雾:“公子这是何意?”
“奴家一介孤女,无依无靠,借住普陀寺,能受谁人指使?”她啜泣,声音温软破碎,“只是今日礼禅忘了时辰,外头雷大下雨,一时慌乱,这才误入了公子禅房。”
姜宁芷抬袖掩面,隐去滔天恨意。
半年前,她的阿姐作为太师千金的陪嫁婢女,一同入了首辅府。
不过半月,便被太师千金无情杖毙,甚至就连尸首也未曾留下!
首辅府里探来的消息,只说阿姐趁着夫人孕期,意图勾引首辅大人。
可阿姐为人温婉守礼,断不会做爬床丑事。
爹爹不信,为阿姐击鼓鸣冤,却被活埋。
短短几个月,她家破人亡。
思及此,姜宁芷撑起莹白的胳膊,慢慢爬到沈鹤书身边。
素手小心翼翼扯住他袖袍一角:“奴家举目无亲,如今更是失了清白,公子衣着定非寻常人家,奴家不敢奢求名分,只求公子不弃,留奴家在身边,哪怕为奴为婢。”
事已至此,她必须要进首辅府!
一定要弄清楚阿姐为何而死,尸首究竟去了何处!
沈鹤书眸中冷色不减,嘴角挑起一抹衅味,足尖抬起姜宁芷下巴:
“甘愿为奴为婢?”
他垂眸,以绝对的上位者姿态,睥睨脚边人楚楚可怜的脸。
视线一路向下,一枚精致小巧的玉佩在她脖颈间晃动。
看清楚玉佩上雕刻的纹路,他黑眸骤然眯起。
姜宁芷微阖眼眸,浅握住下巴处的祥云墨靴。
“只求公子能赏口饭吃,倘若公子不愿,奴家只能去死。”
炙热的气息迎面而来,姜宁芷惊呼一声,下意识微微转头。
唇瓣微凉,在脸颊轻擦而过,少女刹时羞红了脸颊。
小手柔柔的抵在沈鹤书结实的胸膛,眼睫轻颤。
“相爷,不要。”
软软的尾音如同钩子,撩拨心弦。
沈鹤书垂眸,扫视着怀中的人,漆黑眸中,诧异一闪而过。
两次皆是如此,难道自己错怪了她?
沈鹤书嗤笑,并不相信。
他忽地卸下力,佯装不胜酒力,倒在姜宁芷身上。
越是如此,他就越想探究。
突如其来的力道,压得姜宁芷闷哼一声,她吃力的撑着身子,娇呼:“相爷!”
沈鹤书呼吸紊乱,带着酒气的呼吸灼热,喷洒在她的颈边,声音沙哑,带着醉意:“你身上好香,抹了什么?”
姜宁芷压下想把他推开的心思,不答,只道:“相爷真的醉了,奴家扶您进去。”
这人难得醉成这样,若不趁此机会打听阿姐的事情,更待何时!
她艰难搀扶着将人送上床榻,拿来毛巾贴心擦拭。
温柔的力道叫沈鹤书舒服得眯眼。
恰好此时银柳带着晚膳回来。
见沈鹤书在此,她低眉顺眼站在一边,神色未变,也不多言。
姜宁芷吩咐道:“银柳,你来的正好,相爷吃多了酒,你去小厨房煮一碗醒酒汤。”
“是。”
银柳转身出去,床上的人忽然出手,抱住姜宁芷,一起滚进了床榻。
刹那间,头晕目眩。
沈鹤书高大的身子压上来,将人按在怀中,细碎的吻落下,激起一阵阵的颤栗。
姜宁芷缓过神来,阻止沈鹤书探去的手。
指尖滑到掌心,似是不经意间勾弄一下。
沈鹤书黑眸更沉,手上用了些力气,刹那间,衣衫扯落肩头。
凉意袭来,姜宁芷仰头望去,见他从自己领口处扯出了自己的玉佩。
“碍事。”
沈鹤书要扔。
姜宁芷连忙抢过:“相爷当真醉的不轻,这玉佩可是奴家父亲留下的传家宝,奴家自小戴在身上,怎能说扔就扔。”
她半是嗔怪,郑重将玉佩重新挂回胸前。
沈鹤书黑眸微眯。
这般留恋的神态,不像作伪。
待她收好玉佩,沈鹤书再次揽过细腰。
姜宁芷压住他作乱的手,猫儿似的在男人胸口上轻轻蹭了蹭:“相爷,昨夜过后,奴家已是你的人,可奴家心里怕的紧。”
“怕什么?”
“今日下午,夫人身边的赵嬷嬷同奴家说,之前一女子趁夫人有孕,爬上相爷的床榻。”
想起姐姐,她隐去满腔恨意,红着双眼,泪意隐隐闪烁,咬着唇细细打量沈鹤书。
“相爷因此将那女子杖毙,可是真的?如今相爷同奴家有了夫妻之实,相爷也会如此对待奴家吗?”
沈鹤书闻言嗤笑:“胡言乱语,没人敢爬本相的床,除了你。”
说罢,他扶着姜宁芷坐在他腿上。
姜宁芷娇呼着栽了下去,尖尖的指甲状似不经意间挠过沈鹤书的脖颈。
留下几道细细的红痕。
方才她看得真切,沈鹤书神情不假,当真是不认识阿姐。
那阿姐到底为什么会死?
还是说,沈鹤书隐藏的太好,在诓骗她?
“嘶。”
沈鹤书吃痛,连带放在姜宁芷腰上的手也用了几分力道。
姜宁芷起身,愧疚地向男人的伤口探去,娇嗔道:“可不许怪奴家,都是相爷不好。”
这般显眼,宋琼只要不瞎,想必就能看到。
恰在此时,敲门声响起。
姜宁芷迅速从床上下来,开门从银柳手中接过醒酒汤。
“相爷快趁热喝了。”
沈鹤书就着她柔弱无骨的小手,喝完醒酒汤,半靠在枕头上,似笑非笑看向她:“早前表兄叫的好听,如今怎的又叫相爷?”
姜宁芷贴心擦掉沈鹤书嘴边的水渍,嗔怪道:“本就是假的,相爷为何要奴家用表小姐的身份进府?”
“夫人觉得该如何?”
沈鹤书脚步顿住,回眸看向宋琼。
明明眼神未变,依旧温柔,可她却不自觉后背惊出一身冷汗。
咬咬牙,宋琼上前一步,试探性开口:“表妹怎么说都是一位女眷,常住在府上兴许会惹人闲话,夫君身为天子近臣,更该注意着些,不如......”沈鹤书依旧没有反应,就那么静静的看着她。
她深吸一口气,继续道:“城南处还有个庄子,不如把表妹送过去,再安排几个丫鬟婆子伺候,若是有哪家好儿郎,妾身也帮着留意,为她相看准备嫁妆,也算得咱们夫妻仁至义尽。”
沈鹤书忽地笑了,逼近一步:“是仁至义尽,还是你拈酸吃醋?”
宋琼被他的气势吓得后退一步,半晌扯出一个干巴巴的笑来:“夫......夫君这是哪里的话,妾身怎么可能与表妹吃味?”
“既然不是,那就养在府上,你执掌中馈,难道亏空到连个表小姐都养不起了?”
“当然没有!”
宋琼急忙否认,她不允许自己在沈鹤书面前有一丝不完美。
见他决心要留人,宋琼便只好压下妒意,道:“那就依夫君所言,不过表妹也到了适婚的年纪,妾身作为表嫂,定会为她在京中挑选个门当户对的好儿郎。”
说罢,宋琼忐忑地看向沈鹤书,生怕错过他一丝一毫的表情。
她怕在沈鹤书脸上看见愤怒。
但什么都没有。
沈鹤书依旧反应平平,似乎这件事与他没有关系。
“这些事情你看着来就好,不必问我。
若是没事,就早些回去歇着吧。”
宋琼松了一口气。
却不甘心就这样离开。
她上前,手指勾住沈鹤书宽大的蟒纹袖口,媚眼如丝:“夫君,除了新婚夜,你我一直分房睡,不若今晚,你就回了主院吧?”
沈鹤书拂开她的手,语气淡淡,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你还怀着身孕,此事日后再说,回去休息。”
宋琼还想再说什么,但见沈鹤书已然沉了眉眼,也只好咬着牙悻悻离开。
一回到主院,宋琼发疯般砸了一切眼前能看见的物什。
“贱人!
狐媚子怎么这么多?
死了一个贱婢,又来一个劳什子表妹!”
她气红了眼,“奶嬷,你说夫君是不是与那个贱人有一腿,才会冷落了我?”
外界都道首辅夫妻恩爱,就连她自己也觉得沈鹤书对她甚好,可不知为何,她总觉得他与自己之间,隔着一层什么。
好归好,却宛若天上月。
可观,不可握。
赵嬷嬷见状,忙上前宽慰道:“夫人,相爷如此疼爱你,你该开心才是!
咱们相爷心疼夫人孕期辛苦,宁愿忍着也不同房,试问时间哪个男人能做到如此份上?
所以定然不可能做出出格之事来,就算真有,也不会明目张胆把人接回来不是?”
闻言,宋琼心中舒畅不少。
她眼神微转,道:“奶嬷,你这几日给我安排个赏花宴,邀请京中贵女们前来。”
“是。”
赵嬷嬷应了一声,出去喊人来收拾这片狼藉。
待到她离开,宋琼眼神逐渐阴狠。
沈鹤书今晚身上的香味总有些熟悉。
昨夜晚佛寺除了那所谓表妹,并没有女子,沈鹤书身上的药又是怎么解的?
所以,那个贱人,当真只是表妹么?
笼中此起彼伏的猫儿尖鸣,听得人心颤。
姜宁芷往沈鹤书怀中瑟缩一寸。
复而又像是想起什么一般,从他怀中起来,拉开距离。
顺带怯怯看了宋琼一眼:“表嫂莫要误会,方才我没站稳,是表兄扶了我一把。”
宋琼咬牙,勉强压下胸中怒火,扯出抹笑来:“夫君向来体贴。”
沈鹤书微微蹙眉,淡淡道:“暮色四合,本相没瞧真切。”
“既如此,尽数处置了罢。”
宋琼抬足踹向竹笼,惊得猫群炸毛。
面上笑意凉薄:“都是些外面来的腌臜货,在这院子待久了,倒生出些不该有的心思,还敢挠人。”
说的是猫,却意有所指。
赵嬷嬷应了一声,伸手进笼中揪了只出来,做势就要往青石板上摔!
“使不得!”
姜宁芷急的绞紧帕子:“表嫂,不妨把这些猫交给我,带去普度寺放生可好?”
宋琼斜睨着她:“表妹又要拿杀孽压人?
这起子畜生若是惊了我腹中麟儿,便是日日诵经又有何用?
赵嬷嬷——”情急之下,姜宁芷踉跄扑过去,广袖翻飞间,一把握住赵嬷嬷手臂。
那野猫趁机窜出,转瞬消失在深草处。
赵嬷嬷未料她如此作为,下意识挥臂甩开,她佯装不稳,向后倒去。
姜宁芷惊呼一声,稳稳当当落入男人的臂弯。
沈鹤书顺势握住她冰凉指尖,眸色骤然转深。
“相爷恕罪!”
赵嬷嬷脸吓得煞白,慌忙跪下,头在青砖上磕出闷响。
“聒噪。”
沈鹤书居高临下的看她:“自去领罚,若再犯,不必在夫人跟前服侍了。”
宋琼盯着那交叠的衣袂,丹寇生生掐进手心。
赵嬷嬷可是她的奶嬷,这般责骂,分明是当众削她的脸面!
姜宁芷缩在男人怀中,泫然欲泣:“原是芷儿莽撞,表兄莫要责罚赵嬷嬷,芷儿也只是想着,万物皆有灵,我胆小,实在是见不得血腥。”
沈鹤书指腹淡淡摩挲少女的纤腰,似笑非笑看向她:“表妹素来心性慈悲。”
下一秒,他的目光落在宋琼隆起的小腹:“夫人有了身子,杀心倒比从前更重了。”
截然不同的态度和话语,像一把淬毒的匕首,精准刺进宋琼心脏。
她身子打晃,死死捏着春琴的手:“夫君,妾身也是为你着想,若是你夜夜回府被这些畜生惊着,可还了得?”
说罢,她猛然踹翻旁边的竹笼,“难道妾身作为首辅夫人,在府内处理了几只畜生还要瞧外人眼色?”
猫儿的嘶鸣更加凄厉。
姜宁芷面露不忍,正欲扑救,却被身后男人牢牢扣住。
沈鹤书上前一步,稳稳托住那竹篮。
转手递给婢子:“带去普度寺。”
随后,他眸似利剑,冰冷的看了宋琼一眼,拉着姜宁芷,甩袖离去。
“来人!
送夫人回房静养!”
宋琼想叫住他,却嗫嚅着唇说不出话来,喉间泛起腥甜铁锈味。
入夜。
戌时更鼓响起,姜宁芷对镜卸珠钗,铜镜忽地映出玄色袍角。
她唇边漾出一抹浅笑,坐在镜前未动,从镜中看向来人:“表兄怎的来了?”
沈鹤书在她身后,轻轻替她卸去鬓边步摇。
“你如今表兄倒是叫的顺口。”
他哂笑,粗粝的指腹顺着乌黑发丝,停在姜宁芷脖颈边。
点点凉意激得她忍不住颤抖。
“表兄不是拿我当枪使得也顺手?”
姜宁芷微微仰头,小手握住他冰凉的指尖。
熟悉的馨香再次袭来,沈鹤书只觉浑身一热,眼底欲色再起。
他猛地伸手。
姜宁芷惊呼,人已经落在沈鹤书腿上。
失了重心,她下意识环上男人的脖颈。
沈鹤书的手抚上她微肿的唇:“当真不求名分?”
“奴家自知身份配不上公子。”
闻言,沈鹤书反倒松了手,慵懒靠在一侧软榻。
“既愿意为奴为婢,那总该叫人看看,你伺候人的本事。”
那眼神倨傲,狎了冷意等待她的动作。
姜宁芷抿唇,含羞带怯,主动揽上他的腰身。
指尖扣上他腰间玉带,正欲解开,房门被扣响。
“夫君。”
姜宁芷的身子跟着一颤。
这声音!
是太师千金宋琼!
下令杖杀阿姐的凶手!
她手指倏地收紧,指尖不自觉陷入沈鹤书肌肤。
“怕了?”
沈鹤书低沉的声音拉回她的思绪,她迅速垂眸,惊出了一身的冷汗。
差点露馅。
不等她开口,一道女声隔门传来:“夫君,山中夜凉,妾身为你添床被褥。”
温柔娇气,几乎没人想到这声音的主人,会是个蛇蝎心肠的毒妇!
姜宁芷恨意渐起,贝齿微松,故意吐出声不轻不重的喘息。
不大,恰好足以叫门外的人听见。
门外声音一顿,紧接着不安起来。
“夫君,你在做什么?
房中还有旁人?”
姜宁芷自沈鹤书的臂膀上伏起,怯怯含泪,委屈道:“公子既已成婚,还是快放开奴家,免得叫夫人看见了不开心。”
泪水浸湿的小脸半是难过半是心痛,叫她本就摄人的艳丽五官更加生动。
姜宁芷当然知道自己此刻有多漂亮。
如今她唯一能拿得出手的,就是这副身子和脸蛋。
姜宁芷故意挣扎,想要下去,反被沈鹤书箍得更紧。
他靠近怀中人耳边,温热的气息带起一阵战栗:“这难道不是你想要的?”
手上力道骤然加重,痛得姜宁芷直打颤。
她摇头,死死咬唇,倔强不肯泄出一点声音。
门外的宋琼心思纷乱,目眦欲裂。
那一声听得并不真切,她再次扣响房门,试探道:“夫君,如今妾身身子已足五月,大夫说这胎坐得稳,闺中房事小心些,不会影响。”
心思昭然若揭。
自从新婚夜后,沈鹤书便没有再碰过她,两人一直分房睡。
怀孕后,沈鹤书干脆连首辅府都鲜少回来。
好不容易寻了个借口,让他陪着自己来普陀寺进香,宋琼今夜特意支开了仆从婢女,给沈鹤书端了杯加了料的茶。
如今看来,兴许是给别人作嫁衣裳!
“夫君,你倘若想要,何苦去寻外头不三不四的东西?”
宋琼快疯了,口不择言起来!
她狠狠拍门,禅房内却始终不曾有一丝一毫的回应。
屋内。
姜宁芷双颊通红。
沈鹤书全然不顾门外的质问与拍门声,与她厮磨。
空中再次惊雷滚滚,宋琼嫉恨疯狂声渐大。
“夫君怎么不出声?
那妾身就自己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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