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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妹千娇百媚,清冷首辅红眼求垂怜姜宁芷沈鹤书

快乐的天狗子 著

其他类型连载

“放肆!”宋琼气得指尖颤抖,直指姜宁芷:“你竟敢说我为腹中孩儿造杀孽?”话音未落,姜宁芷已先一步靠近沈鹤书,如受惊的兔子般,眼尾泛红,怯生生看向他:“表兄,我是不是说错什么话了?我只是关心表嫂。”宋琼一噎,只觉得胸口一股气险些提不上来。“表嫂。”姜宁芷楚楚可怜地望着宋琼,语气怯懦:“我出身乡野,言语之间或有不周,可我也是为表嫂腹中孩儿着想,还望表嫂千万海涵。”嘴上说着,桌下,绣鞋尖儿却故意勾住男人的小腿,细细摩挲。沈鹤书眼底闪过一丝暗芒。宋琼气得扶着腰轻喘,刚欲开口,却被沈鹤书打断。“好了,她年纪轻,你与她计较什么?”沈鹤书慢条斯理道,抬眸看向宋琼:“你如今身子重,少沾这些晦气话。”宋琼脸色发白。年纪轻?他是嫌自己人老珠黄吗?!可分...

主角:姜宁芷沈鹤书   更新:2025-09-11 04:5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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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姜宁芷沈鹤书的其他类型小说《表妹千娇百媚,清冷首辅红眼求垂怜姜宁芷沈鹤书》,由网络作家“快乐的天狗子”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放肆!”宋琼气得指尖颤抖,直指姜宁芷:“你竟敢说我为腹中孩儿造杀孽?”话音未落,姜宁芷已先一步靠近沈鹤书,如受惊的兔子般,眼尾泛红,怯生生看向他:“表兄,我是不是说错什么话了?我只是关心表嫂。”宋琼一噎,只觉得胸口一股气险些提不上来。“表嫂。”姜宁芷楚楚可怜地望着宋琼,语气怯懦:“我出身乡野,言语之间或有不周,可我也是为表嫂腹中孩儿着想,还望表嫂千万海涵。”嘴上说着,桌下,绣鞋尖儿却故意勾住男人的小腿,细细摩挲。沈鹤书眼底闪过一丝暗芒。宋琼气得扶着腰轻喘,刚欲开口,却被沈鹤书打断。“好了,她年纪轻,你与她计较什么?”沈鹤书慢条斯理道,抬眸看向宋琼:“你如今身子重,少沾这些晦气话。”宋琼脸色发白。年纪轻?他是嫌自己人老珠黄吗?!可分...

《表妹千娇百媚,清冷首辅红眼求垂怜姜宁芷沈鹤书》精彩片段




“放肆!”

宋琼气得指尖颤抖,直指姜宁芷:“你竟敢说我为腹中孩儿造杀孽?”

话音未落,姜宁芷已先一步靠近沈鹤书,如受惊的兔子般,眼尾泛红,怯生生看向他:

“表兄,我是不是说错什么话了?我只是关心表嫂。”

宋琼一噎,只觉得胸口一股气险些提不上来。

“表嫂。”姜宁芷楚楚可怜地望着宋琼,语气怯懦:“我出身乡野,言语之间或有不周,可我也是为表嫂腹中孩儿着想,还望表嫂千万海涵。”

嘴上说着,桌下,绣鞋尖儿却故意勾住男人的小腿,细细摩挲。

沈鹤书眼底闪过一丝暗芒。

宋琼气得扶着腰轻喘,刚欲开口,却被沈鹤书打断。

“好了,她年纪轻,你与她计较什么?”沈鹤书慢条斯理道,抬眸看向宋琼:“你如今身子重,少沾这些晦气话。”

宋琼脸色发白。

年纪轻?

他是嫌自己人老珠黄吗?!

可分明,她是为了他才硬生生拖到这个年纪的!

她看过去,姜宁芷正朝她勾起唇角,似笑非笑,宛若挑衅。

仔细看了复又恢复成那人畜无害的模样。

宋琼气得几乎捏碎手中茶盏,深吸一口气,才勉强压下心头怒火。

孕期情绪不稳,她方才那发火的模样,与平日在沈鹤书心中的温婉形象相去甚远。

不行,绝不能上了这狐媚子的当!

于是她柔柔一笑,道:“夫君这话说的,表妹一片好心,妾身又怎会真的与表妹计较?”

“那就好。”

姜宁芷闻言装作松了一口气的模样,又期期艾艾看向沈鹤书,故意歪头露出颈侧那抹暧昧红痕:“表兄今日可忙?若是不忙,可否带芷儿去逛逛相府,日后也好不走错路。”

娇软模样让宋琼心中警铃大作!

她强压下几乎喷涌而出的妒意,柔声道:“表妹,夫君公务繁忙,恐怕不得闲陪你逛相府,不若表嫂带你逛逛可好?”

“不用,今日我正好有空。”没等姜宁芷作答,沈鹤书已起身,“你身子要紧,好生歇着吧。”

眼看两人并肩离去,宋琼指甲几乎掐进掌心。

-

相府不小,但说是逛逛的两人,心思却都不在认路上。

姜宁芷走在前头,故作天真烂漫。

“表兄,这是什么?石头雕的吗?”

她伸手去触,长袖滑落,露出一截雪白莹润的手臂。

沈鹤书跟在后头,眸色渐黯。

“呀,表兄瞧这花儿。”

她又越过男人肩膀去摘花,指尖掠过他的喉结。

眼角余光忽然瞥见一道人影藏在假山后,正鬼鬼祟祟朝这边看。

是宋琼身边的赵嬷嬷。

姜宁芷眼波一转,一脚踩空,直直朝着沈鹤书摔过去。

“啊!”

“当心。”

预料中的怀抱如期而至,姜宁芷惊呼一声,顺势勾住男人的脖子。

“多谢表兄。”

姜宁芷美眸含水,柔嫩的指尖划过男人颈侧红痕,激得他倒吸一口凉气,眸光陡然深沉。

揽着她细腰的手也猛地用力。

姜宁芷被掐得几乎站不住,眉眼染上媚意:“表兄,你弄疼人家了。”

与昨夜一模一样的话。

沈鹤书只觉一股火气直窜头顶,微微掀眸,也瞧见假山后正匆忙离去的赵嬷嬷。

原是打的这个主意。

沈鹤书哂笑,目光灼灼似要看进她眼底:“当真?”

姜宁芷呼吸一窒,忍不住笑,仰头咬住他垂落的发丝:“当真,表兄要不要看看,定是都红了。”

沈鹤书的手逐渐不老实。

姜宁芷眯眼,正想着该如何脱身,忽见男人将一片枯叶拨下。

枯叶打着旋儿坠落,沈鹤书指尖停在她的唇畔。

温热指腹擦过唇角,激得她脊背发麻。

正要开口,远处忽然传来凄厉猫叫。

“夫君!”

宋琼扶着腰疾步而来,身后丫鬟提着藤编笼子,四五只野猫正在抓挠篾条。

她抚着孕肚,将深深妒意掩藏,死死盯着两人:

“这院里的野猫,妾身都让丫鬟找着了。夫君可记得,是哪只野猫挠人?”




闻言,沈鹤书长眉微挑:“你既不愿做妾,总得给你一个身份,本相可没有让自己的女人流落在外的习惯,更何况——”

他顺势握住姜宁芷的小手。

眉眼带笑,却不及眸底。

“表兄表妹,不是更有一番滋味?难道你不喜欢?”

姜宁芷心中暗讽,面上却羞怯一片,杏眸微湿,又羞又恼,急急道:“相爷!”

“还不改口?”

“还请相爷自重。”

姜宁芷试图抽回自己的手,沈鹤书却握得更紧。

“自重?”他嗤笑一声,“昨夜倒不见你说这样的话,你也知道本相的夫人善妒,倘若叫她知晓,你并不是本相表妹......”

后面的话他没有继续说下去。

姜宁芷自然是知晓后果。

按照宋琼脾气,定会要了她的命。

索性这男人给了身份,既然他想玩表兄表妹的游戏,她配合了便是。

姜宁芷垂下眼睫,娇娇软软唤了一声:“表兄。”

尾音甜腻。

沈鹤书猛觉喉头一紧。

昨夜销魂的回忆萦上心头。

妖精!

他暗自咬牙,松开姜宁芷,起身。

“表兄可是要回去?天黑,表兄可要留神脚下。”

沈鹤书已然清醒,阿姐的事想来再问不出什么,姜宁芷没有心思再与之周旋,只想将人尽快打发而走。

想了想,她看向沈鹤书,带着点点调皮:“可莫要叫表嫂等久了。”

最好马上回去,也好让宋琼看看脖子上的伤口,品味一下怒火攻心的味道。

“哼,你倒是大度。”

沈鹤书轻哼一声,整理好衣袍径直向外走去。

才一出门,方才的缠绵缱绻,尽数收敛。

眉眼间没有丝毫醉意,黑眸间的冷意叫人心惊。

姜宁芷看着沈鹤书远去,慢悠悠的拢好半开的衣领。

宋琼,来日方长!

踏入院子,沈鹤书远远的看见了宋琼。

她早已等待多时,见人终于回来,热络的迎了上去:“夫君,你回来了。”

身后赵嬷嬷十分有眼力见的端来一碗汤。

宋琼端过,递给沈鹤书:“这是妾身特意叫小厨房炖的热汤,最是滋补,夫君快尝尝。”

“放在那吧。”

沈鹤书神色淡淡,看不出喜怒。

宋琼不甘心:“这汤要趁热喝了才好,夫君你......”

“又是什么秘制的好东西?”

沈鹤书停下脚步,似笑非笑看向她。

眼底的凉意让她僵在原地。

她自是知晓沈鹤书指的什么,只好干笑两声,转开话题道:“既然夫君现在不想喝,就先放放吧。”

忽然,她眼尖的看见沈鹤书脖子上的红痕。

嫉恨一瞬间弥漫心头!

宋琼指尖收紧,紧紧盯着他的脖子,问道:“夫君,你这脖子是怎么了?”

沈鹤书抚上脖颈,细微的刺痛传来。

少女喜怒嗔怪的模样似乎还在眼前。

他意味不明,轻笑一声:“春来母猫发狂,从宫中回来时,一时不察被只野猫钻进轿子挠了一下。”

宋琼不信,靠近两步,一股子香味传来,若有似无萦绕鼻尖。

她咬牙。

心底更恨!

本想再问,可视线触及热汤时顿住。

她不能再惹夫君厌烦。

宋琼咽下心中怨气,竭力控制住自己,笑道:“那晚些妾身差人送点祛疤的膏药来,再叫人把府边的野猫清一清。”

说罢,她话锋一转,状似苦恼道:“夫君,你准备如何安置表妹?”




“恩爱?”

沈鹤书冷嗤,只觉这二字滑稽刺耳。

“大人贵为天子近臣,奴家也不愿低贱之身污了大人声名,只得辜负大人一番好意。”姜宁芷脸颊绯红,攀上沈鹤书的脖子,漂亮的杏眼似有几分真情:“只要大人一切都好,奴家就知足了。”

滴水不漏。

探不出分毫。

沈鹤书忽地冷淡推开身上的柔弱无骨的躯体,似笑非笑:

“你倒是个懂事的,那就如你所愿。”

他随手扯过一件外袍披在身上,头也不回,迈步离开了禅房。

看着他欣长背影消失在眼前,姜宁芷心头一紧。

这是什么意思?

猜不透沈鹤书到底是何态度,姜宁芷咬牙,强撑着疲软的身子回了自己久居的禅屋。

看来她还要再做一手准备。

夜雨终歇,鬼魅般的黑影略过飞檐,落在廊下,扑通跪地。

“属下一时大意中了太师府调虎离山之计,请主子责罚。”

“回去后领四十军棍。”沈鹤书眉眼冷淡,“那边可有动作?”

“是!那边除了派一只小队引开属下,并无异动。”

“继续盯着,再去查一下今夜的女人,身世背景,事无巨细。”

她装得确实无辜可怜,沈鹤书倒是更觉有意思。

也更想知道,她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

雨后清晨,山间景致苍翠。

姜宁芷换了一身整洁朴素的衣裙,用脂粉遮去脖颈间的暧昧痕迹,这才匆匆赶到佛堂。

主持刚好做完早课,她迎上前见礼。

“多谢主持这段时间的收留与照拂,宁芷感激不尽,眼下也是时候向您辞行。”

言语间,她透过主持,瞧向佛堂外的石阶。

雨后湿润不好走,身影欣长的男子,正携着夫人缓步跨过门槛。

体贴周到的模样,落在外人眼中当真是一对好伉俪。

若非昨夜她亲眼见过,沈鹤书对待宋琼冷厉决绝的态度,恐怕也要信了他们夫妻恩爱。

既然恩爱是假,那阿姐的死因,必有蹊跷。

只是不知究竟与沈鹤书有没有关系。

“阿弥陀佛,女施主是准备去往何处?”

住持的声音拉回姜宁芷的思绪。

她微微欠身:“宁芷本就浮萍,一介女子实在不宜总叨扰宝寺,无论何处,寻个安身之所罢了。”

少女身形纤弱,柔弱的似山雨摧折的白花。

姜宁芷算准时机,将这极为破碎的一面展露给迎面而来的沈鹤书。

“你要去哪?”

沈鹤书果然注意到这边,他蹙着冷眉靠近,质问道。

姜宁芷装作才看见他,惊诧一瞬,水眸微红,又赶紧别过眼。

“奴家暂借主持一间禅房,叨扰已久,早该离开。”

她声音柔嫩,眉眼低垂,明明一身素白没有过多修饰,却美得让人心惊。

宋琼心里瞬间警铃大作。

普陀寺何时借住了这样一个美人?

还有昨夜的事情......

宋琼藏在衣袖中的手倏然收紧。

上前一步,扯出一抹笑来,半是撒娇询问沈鹤书:“夫君,你认得这位姑娘?”

她拿捏着首辅夫人的威风,眼神居高临下扫视姜宁芷,话里藏着刀子:“昨夜雨大路黑,姑娘没有走错了路,认错了房吧?”

宋琼笑得温婉,语气和顺,姜宁芷却能感受到这话外的汹涌嫉恨。

她心中恨极,却抿着唇转过头去不答。

只眼尾含泪,看向沈鹤书。

气氛逐渐微妙,宋琼脸上的笑一寸寸冷下来,逐渐挂不住。




“公子饶了奴家吧。”

早春三月,房外疾风骤雨,屋内灼热旖旎。

姜宁芷被按在地上,身子娇软,在男人怀中肆意玩弄。

活色生香。

沈鹤书晚间那杯茶被人添了料,却远不如眼前的细腰让他动情。

粗粝的掌自腰窝摩挲,他指尖滚烫,处处点火。

姜宁芷颤抖。

头埋进破碎的衣服里,呜咽着掩去眸底恨色。

她是蓄意接近没错,却从未想过会发展至此,甚至失身于人。

世人皆道当今首辅为官清正,夫妻恩爱,在外从不近女色。

眼下看来,全是虚言!

“公子!你——”

突如其来的吻吞噬姜宁芷的惊呼声,沈鹤书单手扣住她挣扎的腰肢,不容抵抗。

“再来。”

嘶哑的声音自头顶传来。

姜宁芷眼泪夺眶。

眉眼间春情更甚,男人喉结滚动。

她如丝萝般攀附在男人肩头,重重咬了一口。

一个时辰后——

雨声渐小。

沈鹤书早已穿戴整齐,不见丝毫凌乱。

药效一过,他理智逐渐回笼,黑眸冷沉,看向地上的少女。

少女双颊绯红,还未回神,白皙的脖颈红斑点点,透着入骨的暧昧。

沈鹤书喉间发紧。

刚压下去的燥热,再次隐隐冒头。

似乎察觉到他的视线,少女睁开水眸,受惊般坐起来。

“说,是谁派你来的。”

姜宁芷慌乱扯过已经碎裂的衣裙将自己裹住,眼底泛起水雾:“公子这是何意?”

“奴家一介孤女,无依无靠,借住普陀寺,能受谁人指使?”她啜泣,声音温软破碎,“只是今日礼禅忘了时辰,外头雷大下雨,一时慌乱,这才误入了公子禅房。”

姜宁芷抬袖掩面,隐去滔天恨意。

半年前,她的阿姐作为太师千金的陪嫁婢女,一同入了首辅府。

不过半月,便被太师千金无情杖毙,甚至就连尸首也未曾留下!

首辅府里探来的消息,只说阿姐趁着夫人孕期,意图勾引首辅大人。

可阿姐为人温婉守礼,断不会做爬床丑事。

爹爹不信,为阿姐击鼓鸣冤,却被活埋。

短短几个月,她家破人亡。

思及此,姜宁芷撑起莹白的胳膊,慢慢爬到沈鹤书身边。

素手小心翼翼扯住他袖袍一角:“奴家举目无亲,如今更是失了清白,公子衣着定非寻常人家,奴家不敢奢求名分,只求公子不弃,留奴家在身边,哪怕为奴为婢。”

事已至此,她必须要进首辅府!

一定要弄清楚阿姐为何而死,尸首究竟去了何处!

沈鹤书眸中冷色不减,嘴角挑起一抹衅味,足尖抬起姜宁芷下巴:

“甘愿为奴为婢?”

他垂眸,以绝对的上位者姿态,睥睨脚边人楚楚可怜的脸。

视线一路向下,一枚精致小巧的玉佩在她脖颈间晃动。

看清楚玉佩上雕刻的纹路,他黑眸骤然眯起。

姜宁芷微阖眼眸,浅握住下巴处的祥云墨靴。

“只求公子能赏口饭吃,倘若公子不愿,奴家只能去死。”




炙热的气息迎面而来,姜宁芷惊呼一声,下意识微微转头。

唇瓣微凉,在脸颊轻擦而过,少女刹时羞红了脸颊。

小手柔柔的抵在沈鹤书结实的胸膛,眼睫轻颤。

“相爷,不要。”

软软的尾音如同钩子,撩拨心弦。

沈鹤书垂眸,扫视着怀中的人,漆黑眸中,诧异一闪而过。

两次皆是如此,难道自己错怪了她?

沈鹤书嗤笑,并不相信。

他忽地卸下力,佯装不胜酒力,倒在姜宁芷身上。

越是如此,他就越想探究。

突如其来的力道,压得姜宁芷闷哼一声,她吃力的撑着身子,娇呼:“相爷!”

沈鹤书呼吸紊乱,带着酒气的呼吸灼热,喷洒在她的颈边,声音沙哑,带着醉意:“你身上好香,抹了什么?”

姜宁芷压下想把他推开的心思,不答,只道:“相爷真的醉了,奴家扶您进去。”

这人难得醉成这样,若不趁此机会打听阿姐的事情,更待何时!

她艰难搀扶着将人送上床榻,拿来毛巾贴心擦拭。

温柔的力道叫沈鹤书舒服得眯眼。

恰好此时银柳带着晚膳回来。

见沈鹤书在此,她低眉顺眼站在一边,神色未变,也不多言。

姜宁芷吩咐道:“银柳,你来的正好,相爷吃多了酒,你去小厨房煮一碗醒酒汤。”

“是。”

银柳转身出去,床上的人忽然出手,抱住姜宁芷,一起滚进了床榻。

刹那间,头晕目眩。

沈鹤书高大的身子压上来,将人按在怀中,细碎的吻落下,激起一阵阵的颤栗。

姜宁芷缓过神来,阻止沈鹤书探去的手。

指尖滑到掌心,似是不经意间勾弄一下。

沈鹤书黑眸更沉,手上用了些力气,刹那间,衣衫扯落肩头。

凉意袭来,姜宁芷仰头望去,见他从自己领口处扯出了自己的玉佩。

“碍事。”

沈鹤书要扔。

姜宁芷连忙抢过:“相爷当真醉的不轻,这玉佩可是奴家父亲留下的传家宝,奴家自小戴在身上,怎能说扔就扔。”

她半是嗔怪,郑重将玉佩重新挂回胸前。

沈鹤书黑眸微眯。

这般留恋的神态,不像作伪。

待她收好玉佩,沈鹤书再次揽过细腰。

姜宁芷压住他作乱的手,猫儿似的在男人胸口上轻轻蹭了蹭:“相爷,昨夜过后,奴家已是你的人,可奴家心里怕的紧。”

“怕什么?”

“今日下午,夫人身边的赵嬷嬷同奴家说,之前一女子趁夫人有孕,爬上相爷的床榻。”

想起姐姐,她隐去满腔恨意,红着双眼,泪意隐隐闪烁,咬着唇细细打量沈鹤书。

“相爷因此将那女子杖毙,可是真的?如今相爷同奴家有了夫妻之实,相爷也会如此对待奴家吗?”

沈鹤书闻言嗤笑:“胡言乱语,没人敢爬本相的床,除了你。”

说罢,他扶着姜宁芷坐在他腿上。

姜宁芷娇呼着栽了下去,尖尖的指甲状似不经意间挠过沈鹤书的脖颈。

留下几道细细的红痕。

方才她看得真切,沈鹤书神情不假,当真是不认识阿姐。

那阿姐到底为什么会死?

还是说,沈鹤书隐藏的太好,在诓骗她?

“嘶。”

沈鹤书吃痛,连带放在姜宁芷腰上的手也用了几分力道。

姜宁芷起身,愧疚地向男人的伤口探去,娇嗔道:“可不许怪奴家,都是相爷不好。”

这般显眼,宋琼只要不瞎,想必就能看到。

恰在此时,敲门声响起。

姜宁芷迅速从床上下来,开门从银柳手中接过醒酒汤。

“相爷快趁热喝了。”

沈鹤书就着她柔弱无骨的小手,喝完醒酒汤,半靠在枕头上,似笑非笑看向她:“早前表兄叫的好听,如今怎的又叫相爷?”

姜宁芷贴心擦掉沈鹤书嘴边的水渍,嗔怪道:“本就是假的,相爷为何要奴家用表小姐的身份进府?”

“夫人觉得该如何?”

沈鹤书脚步顿住,回眸看向宋琼。

明明眼神未变,依旧温柔,可她却不自觉后背惊出一身冷汗。

咬咬牙,宋琼上前一步,试探性开口:“表妹怎么说都是一位女眷,常住在府上兴许会惹人闲话,夫君身为天子近臣,更该注意着些,不如......”沈鹤书依旧没有反应,就那么静静的看着她。

她深吸一口气,继续道:“城南处还有个庄子,不如把表妹送过去,再安排几个丫鬟婆子伺候,若是有哪家好儿郎,妾身也帮着留意,为她相看准备嫁妆,也算得咱们夫妻仁至义尽。”

沈鹤书忽地笑了,逼近一步:“是仁至义尽,还是你拈酸吃醋?”

宋琼被他的气势吓得后退一步,半晌扯出一个干巴巴的笑来:“夫......夫君这是哪里的话,妾身怎么可能与表妹吃味?”

“既然不是,那就养在府上,你执掌中馈,难道亏空到连个表小姐都养不起了?”

“当然没有!”

宋琼急忙否认,她不允许自己在沈鹤书面前有一丝不完美。

见他决心要留人,宋琼便只好压下妒意,道:“那就依夫君所言,不过表妹也到了适婚的年纪,妾身作为表嫂,定会为她在京中挑选个门当户对的好儿郎。”

说罢,宋琼忐忑地看向沈鹤书,生怕错过他一丝一毫的表情。

她怕在沈鹤书脸上看见愤怒。

但什么都没有。

沈鹤书依旧反应平平,似乎这件事与他没有关系。

“这些事情你看着来就好,不必问我。

若是没事,就早些回去歇着吧。”

宋琼松了一口气。

却不甘心就这样离开。

她上前,手指勾住沈鹤书宽大的蟒纹袖口,媚眼如丝:“夫君,除了新婚夜,你我一直分房睡,不若今晚,你就回了主院吧?”

沈鹤书拂开她的手,语气淡淡,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你还怀着身孕,此事日后再说,回去休息。”

宋琼还想再说什么,但见沈鹤书已然沉了眉眼,也只好咬着牙悻悻离开。

一回到主院,宋琼发疯般砸了一切眼前能看见的物什。

“贱人!

狐媚子怎么这么多?

死了一个贱婢,又来一个劳什子表妹!”

她气红了眼,“奶嬷,你说夫君是不是与那个贱人有一腿,才会冷落了我?”

外界都道首辅夫妻恩爱,就连她自己也觉得沈鹤书对她甚好,可不知为何,她总觉得他与自己之间,隔着一层什么。

好归好,却宛若天上月。

可观,不可握。

赵嬷嬷见状,忙上前宽慰道:“夫人,相爷如此疼爱你,你该开心才是!

咱们相爷心疼夫人孕期辛苦,宁愿忍着也不同房,试问时间哪个男人能做到如此份上?

所以定然不可能做出出格之事来,就算真有,也不会明目张胆把人接回来不是?”

闻言,宋琼心中舒畅不少。

她眼神微转,道:“奶嬷,你这几日给我安排个赏花宴,邀请京中贵女们前来。”

“是。”

赵嬷嬷应了一声,出去喊人来收拾这片狼藉。

待到她离开,宋琼眼神逐渐阴狠。

沈鹤书今晚身上的香味总有些熟悉。

昨夜晚佛寺除了那所谓表妹,并没有女子,沈鹤书身上的药又是怎么解的?

所以,那个贱人,当真只是表妹么?


笼中此起彼伏的猫儿尖鸣,听得人心颤。

姜宁芷往沈鹤书怀中瑟缩一寸。

复而又像是想起什么一般,从他怀中起来,拉开距离。

顺带怯怯看了宋琼一眼:“表嫂莫要误会,方才我没站稳,是表兄扶了我一把。”

宋琼咬牙,勉强压下胸中怒火,扯出抹笑来:“夫君向来体贴。”

沈鹤书微微蹙眉,淡淡道:“暮色四合,本相没瞧真切。”

“既如此,尽数处置了罢。”

宋琼抬足踹向竹笼,惊得猫群炸毛。

面上笑意凉薄:“都是些外面来的腌臜货,在这院子待久了,倒生出些不该有的心思,还敢挠人。”

说的是猫,却意有所指。

赵嬷嬷应了一声,伸手进笼中揪了只出来,做势就要往青石板上摔!

“使不得!”

姜宁芷急的绞紧帕子:“表嫂,不妨把这些猫交给我,带去普度寺放生可好?”

宋琼斜睨着她:“表妹又要拿杀孽压人?

这起子畜生若是惊了我腹中麟儿,便是日日诵经又有何用?

赵嬷嬷——”情急之下,姜宁芷踉跄扑过去,广袖翻飞间,一把握住赵嬷嬷手臂。

那野猫趁机窜出,转瞬消失在深草处。

赵嬷嬷未料她如此作为,下意识挥臂甩开,她佯装不稳,向后倒去。

姜宁芷惊呼一声,稳稳当当落入男人的臂弯。

沈鹤书顺势握住她冰凉指尖,眸色骤然转深。

“相爷恕罪!”

赵嬷嬷脸吓得煞白,慌忙跪下,头在青砖上磕出闷响。

“聒噪。”

沈鹤书居高临下的看她:“自去领罚,若再犯,不必在夫人跟前服侍了。”

宋琼盯着那交叠的衣袂,丹寇生生掐进手心。

赵嬷嬷可是她的奶嬷,这般责骂,分明是当众削她的脸面!

姜宁芷缩在男人怀中,泫然欲泣:“原是芷儿莽撞,表兄莫要责罚赵嬷嬷,芷儿也只是想着,万物皆有灵,我胆小,实在是见不得血腥。”

沈鹤书指腹淡淡摩挲少女的纤腰,似笑非笑看向她:“表妹素来心性慈悲。”

下一秒,他的目光落在宋琼隆起的小腹:“夫人有了身子,杀心倒比从前更重了。”

截然不同的态度和话语,像一把淬毒的匕首,精准刺进宋琼心脏。

她身子打晃,死死捏着春琴的手:“夫君,妾身也是为你着想,若是你夜夜回府被这些畜生惊着,可还了得?”

说罢,她猛然踹翻旁边的竹笼,“难道妾身作为首辅夫人,在府内处理了几只畜生还要瞧外人眼色?”

猫儿的嘶鸣更加凄厉。

姜宁芷面露不忍,正欲扑救,却被身后男人牢牢扣住。

沈鹤书上前一步,稳稳托住那竹篮。

转手递给婢子:“带去普度寺。”

随后,他眸似利剑,冰冷的看了宋琼一眼,拉着姜宁芷,甩袖离去。

“来人!

送夫人回房静养!”

宋琼想叫住他,却嗫嚅着唇说不出话来,喉间泛起腥甜铁锈味。

入夜。

戌时更鼓响起,姜宁芷对镜卸珠钗,铜镜忽地映出玄色袍角。

她唇边漾出一抹浅笑,坐在镜前未动,从镜中看向来人:“表兄怎的来了?”

沈鹤书在她身后,轻轻替她卸去鬓边步摇。

“你如今表兄倒是叫的顺口。”

他哂笑,粗粝的指腹顺着乌黑发丝,停在姜宁芷脖颈边。

点点凉意激得她忍不住颤抖。

“表兄不是拿我当枪使得也顺手?”

姜宁芷微微仰头,小手握住他冰凉的指尖。


熟悉的馨香再次袭来,沈鹤书只觉浑身一热,眼底欲色再起。

他猛地伸手。

姜宁芷惊呼,人已经落在沈鹤书腿上。

失了重心,她下意识环上男人的脖颈。

沈鹤书的手抚上她微肿的唇:“当真不求名分?”

“奴家自知身份配不上公子。”

闻言,沈鹤书反倒松了手,慵懒靠在一侧软榻。

“既愿意为奴为婢,那总该叫人看看,你伺候人的本事。”

那眼神倨傲,狎了冷意等待她的动作。

姜宁芷抿唇,含羞带怯,主动揽上他的腰身。

指尖扣上他腰间玉带,正欲解开,房门被扣响。

“夫君。”

姜宁芷的身子跟着一颤。

这声音!

是太师千金宋琼!

下令杖杀阿姐的凶手!

她手指倏地收紧,指尖不自觉陷入沈鹤书肌肤。

“怕了?”

沈鹤书低沉的声音拉回她的思绪,她迅速垂眸,惊出了一身的冷汗。

差点露馅。

不等她开口,一道女声隔门传来:“夫君,山中夜凉,妾身为你添床被褥。”

温柔娇气,几乎没人想到这声音的主人,会是个蛇蝎心肠的毒妇!

姜宁芷恨意渐起,贝齿微松,故意吐出声不轻不重的喘息。

不大,恰好足以叫门外的人听见。

门外声音一顿,紧接着不安起来。

“夫君,你在做什么?

房中还有旁人?”

姜宁芷自沈鹤书的臂膀上伏起,怯怯含泪,委屈道:“公子既已成婚,还是快放开奴家,免得叫夫人看见了不开心。”

泪水浸湿的小脸半是难过半是心痛,叫她本就摄人的艳丽五官更加生动。

姜宁芷当然知道自己此刻有多漂亮。

如今她唯一能拿得出手的,就是这副身子和脸蛋。

姜宁芷故意挣扎,想要下去,反被沈鹤书箍得更紧。

他靠近怀中人耳边,温热的气息带起一阵战栗:“这难道不是你想要的?”

手上力道骤然加重,痛得姜宁芷直打颤。

她摇头,死死咬唇,倔强不肯泄出一点声音。

门外的宋琼心思纷乱,目眦欲裂。

那一声听得并不真切,她再次扣响房门,试探道:“夫君,如今妾身身子已足五月,大夫说这胎坐得稳,闺中房事小心些,不会影响。”

心思昭然若揭。

自从新婚夜后,沈鹤书便没有再碰过她,两人一直分房睡。

怀孕后,沈鹤书干脆连首辅府都鲜少回来。

好不容易寻了个借口,让他陪着自己来普陀寺进香,宋琼今夜特意支开了仆从婢女,给沈鹤书端了杯加了料的茶。

如今看来,兴许是给别人作嫁衣裳!

“夫君,你倘若想要,何苦去寻外头不三不四的东西?”

宋琼快疯了,口不择言起来!

她狠狠拍门,禅房内却始终不曾有一丝一毫的回应。

屋内。

姜宁芷双颊通红。

沈鹤书全然不顾门外的质问与拍门声,与她厮磨。

空中再次惊雷滚滚,宋琼嫉恨疯狂声渐大。

“夫君怎么不出声?

那妾身就自己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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