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许溪禾林君泽的其他类型小说《死而复生后,冷面大佬和仨崽争宠许溪禾林君泽》,由网络作家“紫藤花”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许溪禾听到林君泽的这番解释,随即摇摇头说道:“没有留吃的给你。”林君泽一听,表情顿时僵住了。果然有了孩子之后,媳妇就不再把他放在第一位了。他想着,看着许溪禾的表情委屈起来,就像一只可怜巴巴的大狗。许溪禾见到林君泽外露的表情,忍俊不禁地笑了起来,随后她解释道:“连我都没得吃,你想吃,等着吧。”林君泽闻言,心疼地看向许溪禾,道:“媳妇,那小子死不了,你何必辛苦给他弄吃的呢?”许溪禾随即踢了林君泽一脚,白了他一眼,没好气的说道:“你再这样口无遮拦,那你就不用吃了,给我打下手,我下面。”林君泽见许溪禾还是护着林亦驰,撇撇嘴,不再多说,卷起袖子帮忙起来。两人吃饱后,许溪禾说:“我借了小黄的粮票和钱买菜,你记得还他。”林君泽听到许溪禾的话语,“...
《死而复生后,冷面大佬和仨崽争宠许溪禾林君泽》精彩片段
许溪禾听到林君泽的这番解释,随即摇摇头说道:“没有留吃的给你。”
林君泽一听,表情顿时僵住了。
果然有了孩子之后,媳妇就不再把他放在第一位了。
他想着,看着许溪禾的表情委屈起来,就像一只可怜巴巴的大狗。
许溪禾见到林君泽外露的表情,忍俊不禁地笑了起来,随后她解释道:“连我都没得吃,你想吃,等着吧。”
林君泽闻言,心疼地看向许溪禾,道:“媳妇,那小子死不了,你何必辛苦给他弄吃的呢?”
许溪禾随即踢了林君泽一脚,白了他一眼,没好气的说道:“你再这样口无遮拦,那你就不用吃了,给我打下手,我下面。”
林君泽见许溪禾还是护着林亦驰,撇撇嘴,不再多说,卷起袖子帮忙起来。
两人吃饱后,许溪禾说:“我借了小黄的粮票和钱买菜,你记得还他。”
林君泽听到许溪禾的话语,“嗯”了一声,说道:“媳妇,粮票和存折都在房间的铁盒子里,钥匙藏在桌子后面,你知道的。”
许溪禾轻笑出声,那么多年了,这个藏钥匙的地方还是她发明的,林君泽竟然没有改变。
她点了点头,接着问道:“对了,小黄叫我‘刘同志’,我的身份问题你解决好了吗?”
林君泽说道:“嗯,我上报了,你的名字叫刘念珍,是归国的医生,即将在军区医院就职。估计明天会有组织派人找你进行问话。”
“念珍,这是二鹏给他女儿取的名字?”许溪禾好奇。
林君泽回答:“名字是他的前妻取的。”
许溪禾点头,继续说道:“你把这件事和二鹏说了吗?如果组织找他询问这件事怎么办?”
林君泽:“嗯,我发电报给他,让他立刻过来棉城,然后再亲自和他说这件事。”
第二天果然有人上门找许溪禾,询问她回国的事。
昨晚林君泽和许溪禾分析了可能会被问到的问题,两个人都想好了说辞。
只是许溪禾没想到调查员在离开前突然问了一件事。
“刘同志,你知道你和林司令已故的妻子很像吗?”
许溪禾听到这个问题,她愣了一下,随后轻笑道:“当然知道,我小时候还被许姨抱过。我崇拜许姨,立志成为像她一样出色的外科医生,所以出国之后,我就以这个目标鞭策自己。”
“或许是我们都是学医的,气质也越来越相似,我回来的时候,林司令见到我的长相,还反应不过来呢!”
调查员点了点头,说道:“现在你住在林司令家,你们的关系有些密切。”
许溪禾收起脸上的笑容,她认真地看着调查员,问道:“你的意思是我们乱搞男女关系?”
“不,我可不是这个意思。”调查员摆手,但其实他心里也有怀疑。
许溪禾淡淡地说道:“我刚回国,第一时间就来到京都,林司令得知这件事,不放心我的安全,所以特地收留我,等我入职医院,医院应该会分配住处给我,到时候我会搬出去。”
调查员闻言,点了点头,不再多说,随即告辞离去。
林君泽回来后,许溪禾把调查员的话重复给他听。
林君泽的表情越来越凝重。
许溪禾见此,说道:“看来还是有人不太相信我的身份,而且还想利用我来影响到你。”
林君泽看着许溪禾,她的表情有些紧张,安抚地说道:“放心吧,一切由我来解决。”
许溪禾手搓了搓下巴,说道:“我觉得现在最关键的就是我应该搬离这里,和你保持距离。”
这话一落下,林君泽的脸色肉眼可见地黑了下来,他说道:“你想都别想!我们好不容易团聚,你想和我保持距离,等我死了再说吧!”
许溪禾哭笑不得,她一个巴掌拍在林君泽的胸口上,娇嗔地说道:“乱说什么呢!我之所以这样说,还不是不想影响你!再说了,我现在可是单身女人,我们俩同住在一个屋檐下,你就不怕我们的名誉受影响?”
林君泽皱起了眉头。
他不怕自己的名誉受影响,就怕影响许溪禾的名誉。
可让他们俩分开,心里不愿意。
他想着解决的办法,突然灵机一动。
“媳妇,我们领证吧。”
许溪禾正喝水,听到林君泽的这个提议,忍不住一口水喷了出来。
林君泽躲闪不及,水直接喷到了他胸口的衣服,显得有些狼狈。
许溪禾干笑了几声,随即解释道:“谁让你乱说话的,吓得我都喝不下水了,亏你想出这样的主意。”
“不行吗?”林君泽觉得这个主意最能解决现在的问题。
许溪禾白了林君泽一眼,道:“当然不行!在外人面前,我才回国,还没工作就和你结婚了,人家会怎么想我?肯定会说我不知廉耻,高攀你这个司令,说我回国一定是带着某种目的的。”
“还有你,迫不及待的想要娶我,人家还以为你降智了呢,人家还觉得你娶我就是因为我的长相。”
“现在三个孩子都没有认可我,你就这样娶我了,他们一定会对我有不满!”
“综上所述,我们目前不能结婚,还得保持距离!”
“真麻烦!”林君泽闻言,脸上露出烦躁之色,他不满地说道:“明明我们就是夫妻,本就应该住在一起,为什么事情会变得那么复杂呢?”
许溪禾脸上也是无奈,她叹了一口气,道:“或许是老天爷在考验我们之间的感情吧,否则怎么会开这样的玩笑呢?你说是不是?”
“这玩笑一点都不好玩!”林君泽咬牙切齿。
在许溪禾的劝说下,林君泽最后只能妥协,决定明天出去找房子,找到合适的房子之后,再让她搬出去。
第二天,两人打算先去医院看大儿子,然后再去找房子。刚准备收拾东西出门,大门传来敲门声。
林君泽去开门,看到门口站着的人,脸上露出吃惊的表情。
“妈,您怎么来了?”
林君泽见自家媳妇不理睬他,顿时慌了起来,小心翼翼地来到许溪禾身边。
“媳妇,你饿了吗?我去买吃的。”
许溪禾听到林君泽一副献殷勤的模样,她睁开眼睛,冷哼了一声。
“余林玲对你挺不错的,她结婚了吗?”
许溪禾的问话让林君泽笑了,他戏谑道:“媳妇,你吃醋了吗?”
许溪禾心里确实有些不舒服,但还没到吃醋的程度,毕竟在现实中她消失了十五年,林君泽身边有别的女人,她能理解。
她淡淡地说道:“我昨天就想着如果你再婚,我虽然有点难过,但并不是那种离开了你,我就活不下去的。”
“或许我会低落一段时间,但我会让自己过得更好,说不定将来有一天,我会接受别的男人。”
这句话一出,林君泽的脸色都黑了下来。
他想到许溪禾会和别的男人组建家庭,他真有种想杀人的冲动。
他咬牙,捧住许溪禾的脸颊,“想都别想!”
许溪禾听到林君泽这四个字,正要继续说话,突然之间,她的嘴唇上竟然覆盖上了一层温热。
林君泽突然的动作让她想说的话戛然而止。
林君泽原本不想再听到许溪禾刺激他的话语,却没想到才亲上许溪禾,十几年的思念如波涛汹涌般席卷而来,如同上瘾一般,让他不自觉地加深了吻。
房间里的温度渐渐升了起来。
许溪禾瞪大了眼睛,这个家伙竟然当着儿子的面非礼她!
许溪禾下意识地想要推开林君泽。
林君泽感觉到许溪禾的挣扎,更是用双臂将她禁锢在自己的怀抱中。
许溪禾脸色渐渐的涨红了起来,既是羞,又是怒,直到门口传来敲门声,让她狠心一咬牙,直接咬上了林君泽的舌头。
林君泽吃痛,顿了一下。
许溪禾趁机推开林君泽,随后瞪着一双美目警告道:“再胡来,你就给我回去!”
林君泽见许溪禾恼羞成怒,他摸了摸鼻子,听到外面敲门声继续,随即去开门。
护士拿着点滴的药,见到林君泽,客气地说道:“林司令,我来给林营长加药。”
林君泽点头,侧身让开位置,说道:“好的,麻烦了。”
护士进来,下意识地看向病房里的许溪禾,见许溪禾低着头,一言不发,她觉得奇怪。
“医生,我给林营长加药。”
许溪禾听到护士的话,“嗯”了一声,但头不抬,生怕别人看出她的异常。
护士见许溪禾冷淡的模样,心中更是疑惑。
这位医生不是很关心林营长的情况吗?怎么现在看起来如此冷漠,难不成她的目标是林司令,这也太有手段了!
许溪禾不知道,她的这个举动让这里的护士对她产生了误会。
护士加药后离开了病房,病房里又恢复了安静。
林君泽见许溪禾不理睬他,他摸着鼻子走到许溪禾的身边,“媳妇,我错了,你别生气了,我就是听到你说和别人好,所以就生气了。”
许溪禾听到林君泽的解释,白了他一眼,转移话题道:“我想吃李记的蟹汁小笼包。”
林君泽闻言,自己的媳妇不再提及这个话题,那就是原谅了自己,如释重负的松了一口气,他赶紧出去买吃的。
回到医生办公室的余林玲气得将桌上的东西扫落在地。
她脸庞扭曲,想着刚才林君泽一点面子都不给她,她的危机感更重了。
这个酷似许溪禾的女人让她感到浓浓的危机感。
林母对她很是满意,余林玲也时不时帮她说好话,希望她能嫁给林大哥。
小驰虽然对她态度冷淡,但没有像对待别的女人那样敌视她。
她已经一只脚踏进林家大门了,绝不允许有任何变故!
余林玲的眼里划过一道狠辣的光,想着刚才许溪禾在她面前说的话,她冷冷一笑,转身朝院长办公室走去。
许溪禾刚吃完林君泽买回的鲜美多汁的蟹汁包,病房门又被敲响。
许溪禾转头看向林君泽,林君泽随即走去开门。
“林司令!”
来人是医院的陈院长,跟在他身后的是余林玲。
林君泽点头回应,客气地问道:“陈院长,好久不见。”
陈院长听到林君泽这句话,笑着说道:“林司令,我们俩经常见面可不好,医院可不是谁都想来的。”
林君泽赞同地点头,“陈院长说得对,下回我们减少见面。”
陈院长哈哈笑了起来,很快他收起笑脸,也不兜圈子,诚恳地说道:“林司令,我特地过来和您道歉的,是我们医术不精,差点造成林营长截肢。”
林君泽听到陈院长提及这件事,他也严肃了起来,说道:“贵医院是军医院,每年在这里治疗的军人不少,有些重伤的军人是家里的顶梁柱,本可以治疗的却因为医生的缘故而被误诊或过度治疗,影响了他们的前途,这对他们来说可是极大的打击。”
陈院长闻言,点了点头,认真地说道:“这件事我们检讨,我们会加强对医生的培训,提高他们的技能,避免这类事情的发生。”
林君泽“嗯”了一声。
陈院长接着说道:“我听说余医生说今天您请了一位出色的医生给林营长做了手术,可否麻烦林司令引荐一下?”
林君泽挑了挑眉,原来这才是陈院长来这里的目的。
林君泽回头看向许溪禾,见她正站在窗前,在他们交谈的时候,她并没有回头。
心有灵犀的他明白此时的许溪禾不想和陈院长打交道,他随即拒绝道:“抱歉,今天她做手术太累了,等改天吧。”
陈院长闻言,正想点头,却没想到余林玲忍不住站出来反对。
“林大哥,既然这位医生质疑我们医院的水平,那就让她来我们医院展现一下她高超的医术,也让我们好好学习。作为军区的司令,你也希望有一个出色的医生为我们的战士保驾护航吧?”
林君泽听到余林玲的这句话,脸色顿时一沉。
陈院长见到林君泽不悦的模样,干笑了几声,只能顺着余林玲的话说道:“林司令,我们医院确实缺少一位出色的外科医生,您看......”
痛......
沉重的水挤压着许溪禾的身体,使她无法呼吸。
冰冷的窒息感让她渐渐失去意识。
黑暗即将吞噬她时,一只强劲有力的手揽住了她的腰肢,将她拖离水面。
重新获得呼吸的许溪禾缓缓睁开眼,她不是为了救一个伤员,被子弹射中,跌入宜州江了吗?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一股濒临死亡的窒息感再次袭来。
“说!是谁派你来的?”
林君泽的手掐住许溪禾的脖子,厉声质问。
今天是亡妻许溪禾的第十五年忌日,每年到了这个时候,如果没有紧急公务,他会休假来到码头,悼念爱妻。
东岳海港口,这个华国最大的码头,却让他与爱妻阴阳相隔。
他的爱妻许溪禾是军区医术精湛的外科医生,当年她接到任务,前往码头接应一位归国受伤的教授去医院进行治疗,却不想在码头遭遇不明分子的暗杀。
许溪禾为救这位教授而跌入海里,尸骨无存。
当时林君泽得知这个噩耗,感觉天都要塌了。
整整一个月,他在海上不分昼夜地寻找许溪禾,在众人的劝说下,他才接受了许溪禾过世的事实。
此时见有人落水,他毫不犹豫地跳入海里中将人救起。
可当他将人带到岸上,赫然发现溺水者长得和许溪禾一模一样!
想到这段时间某些人刻意针对他,这让他不免想到阴谋,杀意瞬间浮上心头。
许溪禾意识到自己的脖子被人掐住,当看清眼前施暴的男人正是她最爱的丈夫时,委屈涌上心头。
“君泽。”
说着,她忍不住伸出双手,想要抓住男人,只是许溪禾没想到,她会被林君泽挥手推开。
猝不及防下,许溪禾整个身子摔在地上,震惊得她不敢置信地看着面前的男人。
“还不老实!给你两个选择!”
“第一,把指使你勾引我的幕后之人交代出来!第二......”
林君泽从怀里拿出一把匕首,扔在许溪禾面前,冰冷的声音毫无一丝温度。
“用这把刀,把你的脸划破!我绝不允许我的妻子被你们侮辱!”
许溪禾整个身子僵住了,呆滞地看着面前的男人。
眼前的男人看似林君泽,却又不像林君泽。
这男人年纪比林君泽还要大,眼角散发着细纹,浑身散发着迫人的气势,但却没有她家男人年轻意气风发。
如今这男人眼里射出凛冽的杀意,她能感觉到如果她不按照这男人的话去做,这家伙下一刻真会杀了她。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许溪禾忍着身上的痛意从地上爬起来。
她捂着手臂的伤,看着林君泽,认真地说:“没有人派我过来,我就是我,我没有伪装别人。”
“我叫许溪禾,是陆军八一三医院的医生,我奉命接送一位回国教授,却不想在途中遭遇袭击。”
“抱歉,我把你误认是我的丈夫,因为你的模样和我丈夫有八分相似,他是三零二野战军第八团的团长林君泽,你可以去调查一下。”
许溪禾越说,林君泽的脸色一改之前的模样,越来越惨白。
他颤抖着嘴唇看着面前的许溪禾。突然想到什么,大步一跨,来到许溪禾面前。
在许溪禾毫无防备之际,扯开她的衣服,露出她雪白细腻的皮肤。
当林君泽看到许溪禾肩膀上那颗微小的红痣,他整个人如同被雷劈了一般,愣在原地。
“你这个臭流氓!”
许溪禾被林君泽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气得脸都红了。
她没想到这个男人竟然敢在光天化日之下扒她的衣服,气得她立刻甩了林君泽一个巴掌。
脸上的疼痛瞬间让林君泽回过神。
他激动地上前抱住了许溪禾。
“媳妇,你真的是我的媳妇,你没死,太好了!”
许溪禾被林君泽拥入怀里,感受到男人激动的心情,她整个人都懵了。
这个流氓竟然说她是他的媳妇,简直就是疯子!
许溪禾使尽全身力气,将林君泽推开。
小脸气得发红,她怒瞪着林君泽,道:“你这个臭流氓,别给我乱扯,我可不是你媳妇!别以为你长得和我丈夫像,就可以忽悠我!”
林君泽听到许溪禾愤怒的话语,泪水从眼眶里涌出。
是他的错,他没有认出自己的妻子,甚至还伤了她。
“媳妇,我的错,我真的是林君泽。”哽咽的声音带着自责和愧疚。
许溪禾看着面前这哭得像孩子一样的老男人,她的心猛地一痛,仿佛一只无形的手揪住她的心。
她别过脸,不忍看到这一幕,口气冷淡地回道:“你别胡说八道!我丈夫没你那么丑,也没你那么老!”
丑......
这个字让林君泽浑身一震。
他好气又好笑,妻子当初是被他的颜值吸引的,那么多年过去了,她依旧是颜控。
失去妻子的这些年,他愈发沧桑,确实没有年轻时那么好看了。
他深呼吸了一口气,说道:“媳妇,你还记得当年我们新婚后的第二天在西葫芦巷子老梨花树下埋下的盒子吗?我们还约定在八十岁的时候,把盒子挖出来。”
“还有你说过,等我们年老退休,我们就去游览祖国的大好河山。”
这番话落下,许溪禾的眼睛猛地瞪大。
这个只有她和林君泽才知道的秘密,他怎么会知道?
难道他真的是林君泽?
许溪禾手颤抖了起来,不敢置信地说道:“你真的是君泽?你怎么变成这样了?不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许溪禾才注意到周围环境的不对劲。
她的战友,她的病人,还有空气中的硝烟,怎么都消失了?
周围平静得有些诡异。
“怎么不太对劲?他们怎么都不在了?”她喃喃自语,除了手臂上的伤,其他的好像都不一样了。
林君泽看着许溪禾脸色发白,一副迷茫害怕的模样,再次将她紧紧抱住。
“别怕,你回来就好!媳妇,你不知道你失踪了十五年,这十五年你去哪里了,没有你,我过得好痛苦。”
许溪禾听到林亦驰的威胁,苦笑。
她都把话挑明了,为什么大儿子还不相信她呢?
她无奈地说道:“行,那就让你爸跟你沟通吧。”
她说完,也不打算费口舌了,这孩子一旦认定某件事,让他改变想法,倔得连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林亦驰见许溪禾不再说话,冷哼一声,也不再多言。
林君泽来到病房时,就见到了这一幕。
媳妇和儿子一个坐着,一个躺着,两人互不干扰。
他挑了挑眉头。
还没到医院,他就得知林亦驰苏醒的消息,他赶紧忙完手头的工作赶去医院,就怕许溪禾和林亦驰起冲突。
“来了?”
“老头,我有话和你说!”
许溪禾和林亦驰见到林君泽,两人异口同声的说道。
说完话之后,许溪禾和林亦驰对视一眼,随后林亦驰别过脸,不想理会许溪禾。
许溪禾见到儿子这傲娇的动作,忍不住笑了起来。
她站起身,说道:“我回去休息一下。”
她打算把空间留给这对父子谈话。
林君泽听到许溪禾要离开,他点了点头,温柔地说道:“我让小黄送你回去。”
林君泽这口气让林亦驰脸色阴沉下来,老头真看上这个女人了!
许溪禾没有注意到大儿子难看的表情,她点了点头,头也不回地离开了病房。
林君泽跟在许溪禾身后走出病房,交代小黄送许溪禾回大院后返回了病房。
他刚踏进病房,林亦驰毫不客气地说道:“老头,我反对你娶这个女人!”
林君泽听到林亦驰这句话,一改在许溪禾面前温柔的表情,严肃地说道:“她是你母亲。”
这句话瞬间点燃了林亦驰的怒火,他拔高了声音,愤怒地说道:“我母亲早就在十五年前过世了!一个长得像我母亲的女人,也配当我的母亲!”
林君泽看着儿子气得脸色涨红的模样,他理解儿子的心情。
他说道:“她真是你的母亲,消失了十五年的母亲。或许这个真相会让你难以接受,之前我也和你有一样的反应,如果不是真正验证了她的身份,我怎么可能把她带到你的面前?”
林亦驰看着林君泽认真的模样,他脸上的怒气一滞,随后眯着眼睛打量着林君泽。
“老头,你不会被人夺舍了吧?”
林君泽听到林亦驰的怀疑,顿时气笑了,走到他的面前,一个栗子敲打在他的头上。
“老头,你干什么?”林亦驰捂着脑袋,吃痛地问道。
林君泽似笑非笑地说道:“疼吗?疼就对了!你现在还觉得我被人夺舍了吗?”
林亦驰闻言,呲牙咧嘴对着林君泽。
林君泽看着大儿子一副不服气的模样,他收起脸上的笑容。
“你母亲小时候最疼你,三个孩子中,你是最年长的,如果你伤到她,她或许会原谅你,但我不会原谅你!”
“时间会证明这一切,你现在先安心养伤。”
说着,他的目光落在林亦驰的腿上,继续说道:“原本医院说你截肢才能保住命,是她不顾一切进了抢救室,抢救了你这条腿。就算你再怎么质疑她的身份,看在她救你腿的份上,别和她闹脾气。”
“要是你让她流泪,我不会坐视不理的!你知道的,你妈一直是我的命根子!”
林亦驰听到林君泽的警告,他眉头紧皱,仿佛能夹死蚊子。
“老头,如此匪夷所思的事情你也相信?”
林君泽冷哼了一声,“小驰,你执行任务的时候难道没遇到过匪夷所思的事情?这大千世界什么事情都有!”
林亦驰顿时噎住,但还是嘴硬地说道:“如果她是某些人故意安排接近你的呢?”
林君泽白了林亦驰一眼,没好气地说道:“人的样貌可以伪装,但某些秘密只有本人才知道,你当你爸是傻子吗?”
林亦驰沉默了。
他的父亲就是一只老狐狸,谁能骗得过这只老狐狸,那她就是千年修行的狐狸精了。
“阿嚏!”
坐车回家的许溪禾猛地打了个喷嚏。
开车的小黄听到许溪禾打喷嚏的声音,他紧张起来。
“刘同志,您不舒服吗?”
在来的路上,林君泽把许溪禾的身份和小黄说了。
许溪禾是归国医生,她的父亲是因伤退伍的老兵。
小黄得知许溪禾是军人后代,特地放弃国外的大好前程回国,一改之前对许溪禾的警惕,十分佩服她。
许溪禾听到小黄对她的称呼,愣了一下,骤然想起之前林君泽的安排,随即应答。
“我没事,可能是谁在想我。”
小黄听到许溪禾的话语,笑着说道:“应该是领导想您了,自从前夫人去世之后,领导从未如此关心过一个女人。说实话,您长得确实和前夫人很像。”
小黄说着,意识到自己好像说错了话,他干笑了几声,及时挽救道:“刘同志,您别误会领导,他......对您一片真心。”
小黄觉得说这句话有点心虚。
就算他是外人,也能感觉得到自己的领导把眼前的女人当做替身了。
许溪禾看着小黄尴尬的模样,她轻笑道:“我不会误会他的,就算他把我当做别人,能和他在一起,我也觉得幸福。”
小黄:“......”
这位归国的刘同志对领导还真是真爱啊!
许溪禾转移了话题,说道:“小黄,去一趟供销社,我买些菜回去煮。”
小黄听到许溪禾的吩咐,应了一声“是”,随后方向盘一转,往供销社去。
到了供销社,许溪禾才发现自己忘记带粮票和钱,好在小黄身上一直带着这些。
许溪禾先借了小黄的粮票和钱,买了些菜。
两人返回大院后,许溪禾并未休息,而是下厨房熬制有利于伤口恢复的黑鱼汤,并煮了一些林亦驰喜欢的食物。
煮完东西之后,许溪禾让小黄把吃食送去医院之后,她回房休息。
医院里,小黄将许溪禾精心烹制的吃食打开,林君泽看到这些,脸瞬间黑了下来。
相对于林君泽难看的脸色,林亦驰见到这些吃食,浑身一震,随即情绪激动地问道:“这些东西是谁做的?”
这狗牙是曾经她给儿子打磨并挂在脖子上的。
那么多年过去了,儿子还戴着它。
身后的余林玲见到许溪禾一动不动的模样,她冷哼了一声,鄙视道:“不会治就滚,别在这里耽误抢救的时间!”
许溪禾收回目光,随后深呼吸一口气,眉目清明,开始进行手术。
“刀,钳子......”
许溪禾专心致志地对林亦驰的伤口进行手术,身边的护士听到她的指令,准确地将手术器具递给她。
银质手术器具在她手中如同绣娘的绣花针一般,动作熟练自然。
站在一旁监督许溪禾的余林玲表情越来越凝重。
她看着许溪禾熟练地将林亦驰腿上的腐肉给切除干净,随后不伤害神经的情况下,将大出血给止住了。
这样高超的医术俨然不像是她这个年龄该有的。
不!
有一个人曾经也有这样妖孽的医术,那就是许溪禾!
不仅是余林玲吃惊,手术室里面的其他医生,看着许溪禾医术精悍都张大嘴巴。
之前他们和余林玲一样质疑许溪禾的水平,现在他们心里不禁暗自称赞。
“可以了。”许溪禾如释重负地吐了一口浊气,抬起手臂,用手指擦了擦额前的汗珠。
在场的医生听到许溪禾的话语,猛地回过神来。
“林营长的腿保住了?”其中一个医生惊讶地问道。
许溪禾听到质疑的话语眉头一皱,怀疑这些人是怎么当上外科医生的,幸亏她来了,否则儿子就毁在他们手上了!
许溪禾不回答,拿起缝合针和线,唰唰地给林亦驰缝上了。
在场的人看着许溪禾动作利索地缝好伤口,且缝得又好又快,一个个才意识到自己在这场手术中没帮上什么忙,表情变得不自然。
“好了,手术结束,把他送去病房观察,四十八小时之后如果一切正常,那就脱离危险了。”
许溪禾拿纱布将林亦驰的腿包扎好,清理完血迹之后,最后摘下手套。
手术室里面的护士见状赶紧上前接手。
抢救室外,林君泽看到大门打开,立刻站起来迎上去。
林亦驰率先被推出来。
林君泽的目光落在儿子的大腿上,看到儿子的腿完好无损,他松了一口气。
许溪禾和余林玲紧随其后走出抢救室。
许溪禾一脸疲惫,而余林玲脸色难看。
“媳......”林君泽想要当众喊许溪禾,可是看到她警告的目光,只能生生地止住称呼,改口问道:“小驰的情况如何?”
许溪禾捏了捏眉心,昨夜一夜未眠,加上刚才的手术,此时她感觉头重脚轻。
她有气无力地说道:“还没脱离危险,还需要观察四十八小时。”
林君泽许溪禾满脸倦意,脸上不经意地露出一抹心疼。
“我先送你回去休息。”
温柔的口气带着浓浓的关心。
许溪禾摇摇头说:“不用,我担心小驰,我还是呆在这里比较放心。”
一旁的余林玲听到许溪禾的这句话,气得肺都要炸了。
这个居心叵测的臭女人!
她真以为凭着这张脸,还有通过小驰这个途径,就能嫁给林大哥吗?
痴心妄想!
她压下对许溪禾的愤怒,温和的声音对着林君泽说道:“林大哥,我们不要再麻烦这位同志了,我是这里的医生,我来照顾小驰就好了。”
说着,她转头看向许溪禾,笑眯眯道:“对了,感谢你的援手,你的报酬是多少,你说,我来付钱。”
许溪禾听到余林玲让她开报酬,眼睛眯了起来。
余林玲还和以前一样,惯用这样的招数,喜欢在林君泽和林母面前表现出她的善良和体贴。这种伎俩在他们夫妻俩面前就等于猴耍戏,可是却在很讨得林母的喜欢。
既然她想付报酬,自己就成全她的好心!
许溪禾美目微微弯起,笑得意味深长。
“本来我的出场费就不便宜,既然余医生那么好心,那就给你打个八折,五百块。”
许溪禾的话一落下,余林玲脸上的笑容顿时一僵,声音拔高。
“五百块,你这是抢钱呢!”
五百块可是她半年的工资!
许溪禾看到余林玲变冷,似笑非笑地反问道:“林营长的一条腿难道不值五百块?余医生说要付我的报酬,看来也不是那么大方啊!林司令,你看......”
余林玲慌了,她生怕林君泽误会她,随即解释道:“林大哥,你别听她乱说,我并不是小气,我只是觉得这位同志开价太高,我们医院的专家去别的医院帮忙做手术,给的报酬都没那么高呢,她这不是狮子大开口吗?”
许溪禾不等林君泽说完,嗤笑出声,嘲讽地说道:“那是因为贵医院专家水平不行,人家当然不会给那么高的报酬。”
“你怎么能辱骂我们医院的专家?太过分了!”余林玲一张脸布满阴云。
许溪禾收起脸上的笑,口气变得冷漠无比。
“我辱骂了吗?这不是余医生先拿我和贵医院的专家对比。而且在我没来之前,你们这些专家不是说截肢才能保住林营长的命吗?”
这句话顿时堵得余林玲哑口无言,只能用一双怒目瞪着许溪禾,恨不得在许溪禾的身上戳出个血窟窿。
许溪禾无视余林玲的愤怒,转头看向林君泽,眼里带着不悦。
“林司令,你想让余医生守着伤者吗?”
林君泽被许溪禾这样瞪着,瞬间打了一个激灵,立刻变态道:“不想!”
余林玲看到林君泽站在许溪禾这边,咬着牙,说道:“林大哥,她身份可疑,要是她故意接近你和小驰,那不安全。”
冲着许溪禾这个长相,余林玲绝对不允许许溪禾接近林家父子。
她都等了林君泽那么多年,一直单身至今,还成了别人眼里的笑话,绝对不能让别的女人横插一脚。
林君泽自然不可能因为她让自己的女人生气,他淡淡的声音说道:“余医生,辛苦你了,你先回去休息,我会安排好的。”
余林玲心里不甘万分,但她也了解林君泽的脾气,知道再怎么闹下去,林君泽也不会改变主意的,这件事只能从长计议。
她点了点头,说道:“好,那我先回办公室了,林大哥你也不要担心,小驰会平安度过危险的。”
说完,她看都不看许溪禾一眼,转身离开了这里。
两个人来到林亦驰的病房。
许溪禾先是检查了林亦驰的状态之后,她坐在床边闭目养神,不想搭理林君泽。
许溪禾听到这句话,整个人都懵了。
她只是落水了一下,怎么时间就过去了十五年,真是太荒谬了!
这海水难道有时空穿梭的功能吗?
她眉头一皱,说道:“我只是掉落水中,怎么就过了十五年,白驹过隙都没那么快,这不是开玩笑吗?”
“对了!
小驰,小霖和小茵如今如何了?
你说过了十五年,那不是他们都长大了?
快!
带我回家看看他们!”
林君泽听到许溪禾提及三个儿女,眸光闪烁了一下,随即转移了话题,说道:“媳妇,你身体虚,我带你去医院看看,其他事以后再说。”
说完,林君泽将许溪禾横抱起来,快步朝着不远处的吉普车走去。
吉普车上坐着林君泽的警卫员小黄。
他看到自家的领导抱着一个年轻女子过来,惊讶无比,赶紧从车上下来。
“领导,这位女同志她......”话还没说完,目光落在许溪禾的面容上,当他看到许溪禾的长相,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
天啊!
这女同志竟然酷似领导已故的夫人!
这又是哪个家伙给领导施的美人计,太阴险了!
还没等小黄回过神,林君泽打断他的话,说道:“去医院!”
说完,林君泽打开车后门,小心翼翼地将许溪禾放上去,随后也坐在她的身边。
医院里,医生处理许溪禾的伤口,再给她做了全身检查,在确定无碍之后,林君泽连夜带许溪禾回了家。
刚回到家里,许溪禾插着腰,瞪着林君泽,说道:“一路上你问孩子们的情况,却都回避这个问题,你告诉我他们不在家。”
“你不要告诉我,你再婚了,然后抛弃了他们?”
林君泽听到许溪禾的猜测,哭笑不得,无奈地说道:“你乱说什么呢!
我没有再婚!”
“你真没有?
十五年都是一个人?”
许溪禾怀疑地看向林君泽。
她在军区医院工作,听多了部队里很多军官在妻子去世后很快再婚的事。
何况林君泽年青有为,单身在军中可是香饽饽。
林君泽看到许溪禾怀疑的目光,他脸上露出无奈的表情,点了点头,说道:“是真的,我真的一个人,在我的心里,无人能替代你,你是我唯一的妻子!”
许溪禾听到林君泽这番表白,心里甜滋滋的。
但她的脸上却没有显露出来,她满脸严肃地说道:“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孩子们的情况!
难道这些年你虐待他们了?”
林君泽闻言,脸上露出尴尬的表情,随即道:“我没有虐待他们,但这些年我忽略了他们的照顾。”
许溪禾闻言,葱白的手指戳着硬邦邦的胸膛,林君泽拔高的声音质问道:“林君泽,你可是一个父亲,我不在他们身边,你竟然做不到尽一个父亲的责任,你......”还没等许溪禾说完话,林君泽立刻将她抱住,随后她察觉到脖颈处的湿润。
林君泽他哭了?
一时间,许溪禾指责的话顿住,随后她叹了一口气,道:“你就不能让我把话说完吗?”
“对不起,媳妇,一切都是我的错,你骂得对,这十五年来,我没有照顾好孩子。
失去的这十五年,我真恨不得去陪你。”
失去许溪禾的五年间,林君泽不停地执行危险任务,所以才年纪轻轻地爬到别人没有到的高度,如今四十五岁的他已经是司令。
但他忽略了三个孩子的成长,导致三个个孩子与他并不亲近。
许溪禾闻言,鼻子瞬间酸涩起来。
她只是落水,可没想到弹指之间就过了十五年。
换作是她,如果失去最爱的人,她也会很痛苦。
她理解林君泽,但对于他忽略照顾孩子这一点,她并不赞同。
她问道:“按照时间,小驰应该大学毕业了,小霖和小茵应该读高中还是高中毕业了?”
林君泽松开许溪禾,摇摇头,道:“小驰并没有读大学,十八岁入伍,如今是某队的营长,而小霖和小茵,他们下乡当知青了。”
“什么?”
许溪禾满脸惊讶。
自己的儿子从小就聪明,继承了林君泽的衣钵,成为军人,这让她很欣慰。
只是她的小儿子和女儿,他们下乡当知青?
这是什么情况?
她将自己的疑惑说了出来。
林君泽将目前国内的形势缓缓向许溪禾道来。
许溪禾震惊,没想到国内情况竟然如此混乱,高考也被取消,甚至知识分子都下乡当知青。
一时间,她难以接受这样的现状。
就在这时,座机响了起来。
林君泽快步地接起电话。
“老头!”
电话那头传来林亦驰冷冽的声音。
“我听说你抱了一个女人回家?
你再婚,可以!
但是我们兄妹俩不接受不三不四的女人!”
林君泽听到儿子的这句话,脸色都黑了起来,他冷冷地说道:“林亦驰,你母亲不是不三不四的女人!”
一旁的许溪禾听到林君泽的话语,她腾地一下站起来,朝着林君泽走过去,激动地说道:“是小驰打来的电话吗?
让我接!”
林君泽闻言,犹豫地将话筒递给许溪禾。
许溪禾接过电话,颤抖的声音对着电话那头的林亦驰喊道:“小驰,我是妈妈......闭嘴!”
林亦驰低沉的嗓音中压抑着滔天怒火,不客气地对着许溪禾怼道:“女人,你想当我妈,你还不够格!”
“还没嫁给我爸呢,就敢和我攀关系,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女人!”
“你以为老头子宝刀未老?
告诉你!
我爸当年为我妈绝育了,你图我爸的身份地位,呵!
有我在的一天,你别想占到一分便宜!”
“趁现在滚出我家,否则等明天老子回去,弄死你!”
林亦驰威胁的话说完,“啪”的一声挂断了电话。
许溪禾呆滞在原地,听着电话那头传来嘟嘟的声音,想着刚才儿子骂人的话,她没想到儿子如此毒舌。
站在许溪禾身边的林君泽自然听到了儿子难听的话,他刚压下的火气又被激起,腾腾地冲到天灵盖。
臭小子,竟然敢这样和他媳妇说话,等这小子回来,他绝对狠狠的抽他一顿!
林君泽正想着,突然他的耳朵被人狠狠地一拧......
“哎呦,媳妇,疼!”
吃痛感让林君泽向许溪禾求饶。
许溪禾瞪着林君泽,咬牙切齿地说道:“这些年你是怎么教孩子的!
他平时也是这样说话的吗?
还‘老子弄死你’!
这样粗鲁,平时他是不是把周围的人都得罪完了?”
许溪禾记得小时候的儿子可是懂礼貌,人见人爱的小包子,现在呢?
听这口气俨然就是一头霸王龙。
想到这里,她心里一阵难过。
孩子的性格变化之大一定和家庭变故有关系,如果她没有出事,她的孩子性格绝对不会如此暴躁。
她越想越是自责,泪水不禁从眼眶中流出来。
林君泽见到许溪禾这模样,吓得手足无措。
“媳妇,你别哭,别哭,都是我的错,我没有教好孩子,你打我,骂我都行。”
说着,他直接拿起许溪禾的手,打在自己脸上。
许溪禾见到林君泽这个举动,立刻将手从林君泽的手心里抽出来。
她擦了擦泪水,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嘶哑的声音问道:“这些年孩子们是谁带的?”
“我妈。”
林君泽淡淡地吐出两个字。
许溪禾闻言,眉头皱了起来,想到林君泽母的性格,她问道:“小霖和小茵性子如何?”
林君泽犹豫了一下,说道:“小霖花肠子比较多,调皮捣蛋的,狗都嫌弃的那种性子。
至于小茵,她性子比较倔,平时她见我,就和老鼠见到猫一样,头都不敢抬一下。”
许溪禾闻言,气笑了,说道:“你就这样当爸的,真让我太失望了!”
林君泽愧疚。
许溪禾认真地说:“我想见孩子们。”
林君泽为难,“小霖和小茵在安南省,坐火车也得两天时间,刚才小驰不是说了吗?
明天他回来,到时候你就可以见到这小子了。”
许溪禾压下找林亦驰的冲动,点了点头。
晚上许溪禾辗转难眠,一早就起来等待儿子的归来,可是等了一个上午,却不见林亦驰回来。
“要不我们直接去找他吧。”
林君泽听到许溪禾这句话,心里泛酸。
他好不容易与妻子团聚,可妻子的心却放在儿女身上。
就在他准备说话时,电话响了起来。
“领导,林营长昨夜执行任务时受了重伤!”
林君泽听到电话内容后,脸色骤然一变,也顾不上吃儿女的醋,赶紧带着许溪禾前往林亦驰所在的医院。
昨夜林亦驰挂断电话后,原本想请假回家,却接到了临时紧急任务。
不得已,他只能按捺住回家的心,立刻收拾自己准备出任务。
这次任务是抓拿某国的间谍,原本很是顺利地完成,却不想在回程途中遭遇间谍同伙埋伏的炸弹,间谍当场死亡,林亦驰和他的战友都受了重伤。
“伤者伤势严重,必须进行截肢才能保住性命!”
“你们犹豫什么?
时间紧迫,必须尽快进行手术!”
许溪禾和林君泽赶到医院时,在抢救室前一个护士厉声对着一群军人说话。
这些满身灰烬的军人表情沉重。
“林亦驰的情况如何?”
林君泽出声打断了这里凝重的气氛。
在场的军人和护士顺着林君泽的声音望过来。
为首的罗领导第一时间认出了林君泽,立刻朝着他敬礼,满脸沉重地道“林营长如今情况危急,右肢被炸弹炸伤,医生说必须进行截肢才能保住性命,您看......”许溪禾听到罗领导的这句话,身子一个摇晃,吓得林君泽赶紧扶稳她。
罗领导瞧着两个人亲昵的动作,眼里诧异。
他记得昨晚林亦驰出任务之前,林亦驰焦急地找他请假,说家里出了急事,难不成是领导要再娶了?
许溪禾咬了一下舌尖,痛感让她镇定下来,她说道:“小驰那么年轻,他要是被截肢,醒过来一定承受不住这个打击。
我要进去看看他的情况,竭尽全力保住他的右脚!”
林君泽闻言点了点头,对罗领导说道:“她是出色的外科医生,让医院配合,她来主刀。”
罗领导听到林君泽的话,眉头皱了起来,质疑的目光落在许溪禾的身上,这女同志如此年轻,真能救得了林亦驰吗?
可他想到林亦驰是林君泽的亲生儿子,林君泽应该不会害自己的儿子。
护士立刻汇报了这个情况。
不一会儿,一个身穿手术服四十岁上下的女医生满脸不悦地从抢救室里走出来。
她直奔林君泽的面前,口气不满地质问道:“林大哥,小驰伤势如此严重,我们现在正拼尽全力抢救他的生命,唯一能让他活下去的就是截肢,你却阻止我们,你这是不想让小驰活吗?
如果阿姨知道,她绝对不会答应的!”
许溪禾听到这愤怒的口气,抬起头,一眼便认出了对方。
余林玲,曾是林母为林君泽挑选的媳妇,也是一名医生。
就在许溪禾看着余林玲的同时,余林玲也注意到林君泽牵着一个女人,当她看到许溪禾的长相,脸上露出惊恐的目光。
“许溪禾,你不是死了吗?”
说完,她意识到什么,随即怒指着许溪禾,看向林君泽,“林大哥,这是你哪里找来的赝品!
许溪禾已经死了十五年!”
“你不会是因为这个女人而放弃对小驰的治疗吧?
你好狠的心!
再怎么说,小驰他是许溪禾的儿子,如果许溪禾泉下有知,她会死不瞑目的。”
“住口!”
林君泽听到余林玲一口一个“死”字,他厉声呵斥,“余林玲,注意你的身份!
我们家的事,不劳你操心!”
余林玲闻言,眼里瞬间噙满泪水。
许溪禾瞧着余林玲难过的模样,意识到这么多年过去了,余林玲依旧爱着林君泽,她眉头一皱。
不过现在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她冷淡地说道:“既然时间紧迫,那你现在带我换衣服,我要进去看林亦驰的情况!”
余林玲听到许溪禾这句话,她不敢置信地对林君泽问道:“你所说的出色外科医生就是她?”
“是!”
林君泽毫不犹豫地承认。
听到林君泽肯定的答复,余林玲的脸色变得铁青,她冰冷的目光落在许溪禾身上。
“林大哥,你可别被她骗了!
某些人就算长得像许溪禾,也不一定有许溪禾出色的医术!”
说着,她充满嫉妒,不想承认许溪禾的医术比她还好,这些年她不断努力,就是为了超越许溪禾。
许溪禾满脸不耐烦,如今儿子还在里面抢救,她没空和余林玲在这里斗嘴。
她转头对林君泽说道:“去找一个能做主的人过来,快!”
林君泽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说道:“我就能做主,你去吧。”
抢救室里,换好无菌服的许溪禾站在手术台,余林玲站在许溪禾的身后,嘲讽地说道:“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
你别以为林大哥能护着你,如果小驰不能抢救回来,你就等着吃牢饭吧!”
许溪禾无视余林玲的轻视,看着戴着呼吸罩,呼吸虚弱,脸色苍白的儿子,她心痛不已。
当她的目光落在儿子脖子上戴着狗牙,她鼻子瞬间酸涩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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