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乔晚知陆烬野的其他类型小说《雨夜囚娇,疯批竹马求她别逃乔晚知陆烬野》,由网络作家“厉霆琛”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车水马龙的街角,时间仿佛定格在了这一刻。乔晚知觉得自己像是在做梦一样,消失了三年多的男人突然出现在她的世界中。比起几年前,他的脸显得更加成熟,但一点都不稳重。刚刚一脚就将沈少羽踹飞的模样和当年的轻狂一模一样。雨滴顺着光滑的伞面落下,正好砸落在乔晚知的手边,手背上多了一抹湿润的凉意,将她的思绪拉回到现实。四目相对的瞬间,男人的眼中尽是势在必得。乔晚知本能颤抖,带着恐惧小声开口道:“陆哥哥。”她怕极了,当年他要对她用强的画面她从来没有一天忘记过。就在她思绪朦胧之时,眼前一黑,带着男人体温的外套从天而降将她遮得严严实实。乔晚知还没拿下外套,就被连人带衣服抱了起来。她惊呼一声,本能抓住了男人胸前的衣襟,“我可以自己走的。”感觉到西服下那只抓...
《雨夜囚娇,疯批竹马求她别逃乔晚知陆烬野》精彩片段
车水马龙的街角,时间仿佛定格在了这一刻。
乔晚知觉得自己像是在做梦一样,消失了三年多的男人突然出现在她的世界中。
比起几年前,他的脸显得更加成熟,但一点都不稳重。
刚刚一脚就将沈少羽踹飞的模样和当年的轻狂一模一样。
雨滴顺着光滑的伞面落下,正好砸落在乔晚知的手边,手背上多了一抹湿润的凉意,将她的思绪拉回到现实。
四目相对的瞬间,男人的眼中尽是势在必得。
乔晚知本能颤抖,带着恐惧小声开口道:“陆哥哥。”
她怕极了,当年他要对她用强的画面她从来没有一天忘记过。
就在她思绪朦胧之时,眼前一黑,带着男人体温的外套从天而降将她遮得严严实实。
乔晚知还没拿下外套,就被连人带衣服抱了起来。
她惊呼一声,本能抓住了男人胸前的衣襟,“我可以自己走的。”
感觉到西服下那只抓住自己的小手,像极了小猫伸出的爪子软绵绵的,没有一点杀伤力。
司机撑着伞,拉开车门,男人抱着乔晚知上了车。
乔晚知掀开外套,脑袋从里面钻了出来。
此刻她才发现两人现在的姿势十分亲密,她侧身坐在他身上,上半身紧贴在男人的胸前。
她全身湿透,她湿漉漉的身体将他的衬衣也染上了一片水渍。
礼貌的她第一反应不是逃离而是道歉,“陆哥哥,我把你弄湿了。”
这话落在男人耳里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他勾唇开口:“那你可要负责。”
乔晚知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他在开车,小脸瞬间变得通红无比。
垂眼一看,发现自己还坐在男人的大腿上,那抹红云从脸颊一直蔓延到了耳后。
身下男人的大腿坚硬结实,发达的肌肉块像是大石头硬得厉害,她试着想要挪开身体。
因为对男人的畏惧,她的动作很缓慢,小心翼翼挪动着。
身体在他的西裤上轻轻擦过,使得空气也都染上一抹暧昧。
陆烬野揽着她的腰慵懒靠在真皮座椅上,倦怠的眼神饶有兴致打量着那张惶恐的小脸,颗粒感般磁性的嗓音磨过小女人的耳朵,“乖,别蹭了。”
乔晚知的脸更红了,她刚要起身,窗户被人敲得“砰砰”作响。
车窗降下,那被撞了的私家车主本理直气壮想要索赔,却没想到车窗下竟然是这样的画面。
高大俊美的男人腿上坐着个乖乖巧巧的小姑娘,披着男人的外套。
发丝带着湿漉漉的水汽贴在脸颊,睫毛上还有几颗没有擦去的水珠,像是剥了壳的荔枝,又娇又美,看得私家车主口干舌燥的,都忘了自己的来意。
突然一道锐利的视线落到他身上,男人后背一凉,脑子瞬间清醒。
对上陆烬野那双寒意四射的眼睛,冰冷的杀意铺天盖地席卷而来,男人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指了指自己那被撞得惨烈的车。
“先生,你好,是走保险还是等交警来定责?”
“没必要。”陆烬野拿出支票,将笔递给了乔晚知。
他略微直起身体,俯身落在乔晚知耳边道:“你闯的祸,自己解决。”
陆烬野身材高大,从后面将笔递过来时,乔晚知整个人都嵌入他的怀中。
属于他炙热的体温从四面八方包裹着乔晚知,就连空气里也都是属于他身上的淡淡冷香。
他侧着头在她耳边说话时,两人宛如一对缠绵的交颈鸳鸯,暧昧极了。
乔晚知耳根子被他气息烫得发热,知道他向来说一不二,她只得接住了笔。
乔晚知扫了一眼那被撞废的车,是一辆将近二十万的旧车,没开十年也有八年。
这样的车修理费顶多几万,要是按照常规填写,说不定对方要掰扯半天,陆烬野向来讨厌麻烦。
她斟酌再三在支票上一笔一划认真写下十万,听到耳后传来男人的轻笑,“好乖。”
下一秒,男人的大手贴上她的手背。
男人的手火热,他握着她的小手时,掌心的老茧轻轻摩挲着她细腻的手背。
乔晚知又紧张又害怕,就怕他会有更加放肆的举动,全身都绷紧了。
她不是孩子了,当他出现这一刻,她已经是他的囊中之物。
且不说身份地位的差距,就男女体力悬殊这一点,他要是真的动粗,她就逃不掉。
然而男人没有进一步的试探,而是握着她的手在金额后面又添了一个零,然后签下他的名字。
陆烬野,这三个字她早就烂熟于心。
陆烬野随手将签好的支票递出去,声音不冷不热,“拿好,两清。”
对方看到支票上的数额喜出望外,连连感谢。
车窗将他的声音屏蔽在外,库里南霸道撞上去,只是擦掉了一点漆,撞击处有些许变形。
宛如衣角微脏的强者,随手抚了抚身上的灰尘,在众人羡慕的眼神中潇洒离场。
乔晚知趁机起身逃离,手才刚刚握住门把手,就听到“咔嚓”一声,车门被反锁。
后座的隔板升起,男人的身体朝她倾来,乔晚知本能想退。
可狭小的空间,她抵上车门,湿漉漉的裙子一点点将他干爽的西服外套浸湿。
感觉他的靠近,她后背生出一层热汗,手指紧握着扶手,紧张而又不安开口:“陆哥哥,很感谢你替我解围,我该回家了,麻烦你开下门。”
“想走?”
陆烬野越靠越近,那只骨节分明的手捏着她的下巴,俯身朝她而来。
乔晚知看着男人那张薄唇越来越近,一时间心脏跳得飞快,手指下意识攥紧了陆烬野的衣领,哆哆嗦嗦开口:“陆哥哥......”
“就这么怕我?”他的气息铺洒在她脸上。
自从她看到陆家起火拨打求救电话,还试图救助陆烬野的那一刻起,两人的命运就缠绕在了一起。
救援来的及时,让陆家所有人免受火灾。
但所有人都说是陆烬野持刀行凶,放火烧家,他是不折不扣的魔鬼,必须要远离。
恐惧儿时就已经在心中种下。
后来他帮过她几次,她没那么怕他之时,他在酒后想要对她用强,这几年虽然没有见面,但她看到了不少关于他的负面舆论。
商场上他不择手段,毒辣绝情。
让人破产,逼人自杀,无恶不作。
恐惧一直蔓延到今天,几乎是渗入骨髓。
乔晚知颤着声音:“不,不怕......”
“呵。”
耳边传来男人低低的冷笑声,“抖成这样还说不怕?”
陆烬野垂眼打量着面前的小姑娘,几年不见长开了不少,褪去了婴儿肥,巴掌大的小脸,小下巴尖尖的,粉嫩的唇实在诱人,让人很想一探究竟。
是不是还和记忆中一样软嫩。
刚这么想着,男人的大拇指便落在了她的唇上。
二十一岁未经世事的小姑娘娇嫩得就像枝头刚刚开出的花,虽还没有绽放到极致,含苞待放,最是勾人。
粗粝的指腹揉弄着她的唇,好软的触感。
早知道那一晚不该那么急,应该循序渐进,慢一点,再温柔一点的。
在他手指落下来的那一刻,她身体紧绷得厉害。
后背的热汗贴着湿冷的衣服,车里的冷气一吹,她浑身发凉。
偏偏身前的男人火热的身体越来越近,他肆无忌惮玩弄着她。
她怕极了,好怕他在车上就对她做出那种事。
这么多年了,他为什么还是不肯放过她?
对上他越来越近的呼吸,她下意识闭上了眼睛,浓密的黑色长睫毛因为紧张轻轻颤抖,她咽了口唾沫小声道:“陆哥哥,不......”
男人炙热的呼吸落到她的唇瓣上,磁性的嗓音沙哑传来:“乔乔,这些年,你有没有想我?”
“宝贝,脱给我看。”
乔晚知有个秘密,她和一个男人网恋了三年。
每到周五的夜晚,男人的视频如约而至。
乔晚知刚刚洗完澡,身上穿着真丝睡裙,外面是一件宽大的罩衫,隐约可见她曼妙的身材。
听完男人的要求,她咬着唇瓣有些为难道:“我里面就剩一件吊带了,可不可以不脱?”
“我想看。”男人上挑的尾音带着些许慵懒,又沉又欲。
乔晚知盯着支架上的手机,男人那边一如既往光线暗淡,他坐在一张复古雪茄椅上。
镜头卡在他下巴以下的部位,今天他穿着黑色戗驳领单排扣西服,里面搭配同色马甲。
质感极好的白衬衣扣至最上一颗。
乔晚知目光扫过他滚动的喉结,凌厉的下颌线条,再往上,给人无限遐想的空间。
即便是他坐着,也能感觉到他身材挺拔而健硕,宽肩,窄腰。
那两条交叠的大长腿延伸到镜头之外,狂妄且霸道。
男人随意垂落的手骨节分明,指腹上方形蓝宝石戒指闪烁着幽冷光芒。
他的一举一动都带着上位者的尊贵和狂肆,莫名像极了一个人。
那位邻家哥哥。
一想到那个人,乔晚知便心里发毛。
初见那天,邻居家燃起熊熊烈火,在那烈火之中,她看到身穿白衣的少年,浑身是血,赤着脚踏着火浪走出。
他的手臂受了伤,红色血迹蜿蜒顺着手臂一滴滴流下,在地上溅起一朵朵血花。
四目相对,那双阴鸷的眸子落到她精致的小脸上,他转动手里淌血的刀,歪头勾唇一笑:“你也是陆家人?”
她小声道:“我姓乔,哥哥,你需要......帮助吗?”
少年走向她,染血的白衬衣被风吹得鼓起,露出少年劲瘦的腰。
他抬手用刀挑起她小巧还有婴儿肥的下巴,嘴角带着戏谑的笑容:“小乔妹妹,你要怎么帮我?”
从那天起多了一个谣言,陆家找回来的大少爷,为了得到继承权,他不惜弑兄杀父,放火烧家。
圈子的人都警告自家孩子离他远一点,他是不折不扣的魔鬼。
可是她觉得他没有那么坏,总是一个人冷冷清清的,在成长的岁月里,两人有过一些交集。
直到十八岁成人礼那天,她被人丢到床上,成熟的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攥着她的腰,滚烫火热的吻吞噬着她所有的感官。
他霸道而又疯狂在她耳边宣告:“乔乔乖,让我爱你。”
她狠狠咬破男人的嘴跑开,连夜逃到国外,一逃多年,断了和他所有联系,他再没有出现在她的世界。
那个偏执的疯子让乔晚知对男人有了心理阴影,自此对所有追求者避而远之,没想到最后俘获她心的人竟然是网络中的虚拟男友。
三年的时间,从一开始的羞涩,到现在的逐渐沉沦。
她们是男女朋友,迟早都是要走到这一步的。
她伸出手,缓缓解开腰间的系带,轻薄的罩衫顺着光滑的肩膀落到她赤裸的脚边。
二十一岁的乔晚知,趋于稚嫩的女孩和成熟女人之间,白色的真丝吊带裙勾勒出她完美无瑕的身体。
她的肤色太过白皙,漂亮得像是一块白玉,蜜色灯光给她加了一层柔美的滤镜,让她美得不似真人。
感觉到男人的注视,她羞得像是熟透的虾子。
手指无措抓住裙摆小声问道:“看够了吗?”
男人的声音低沉诱人:“只是看看你就羞成这样,要是真见了面,还不得在我怀里晕过去?”
提到见面的事乔晚知就有些不悦,“我都快让你看光了,你连脸都不让我看。”
“大叔,我说了哪怕你长鞋拔子脸,就那身材我都能玩一年,我肯定不嫌弃你的。”
“想玩我?”男人低笑的声音性感磁性,勾得乔晚知心痒难耐。
自从乔晚知撒娇看了男人的腹肌以后,她做梦都想着见见这位脱衣力量感十足,穿衣霸道总裁的男人。
神秘感是男人最好的滤镜。
两人还没有见面,乔晚知已经被他钓成了翘嘴,追她的男大学生哪有大叔成熟稳重?
乔晚知粉嫩的舌尖扫过唇瓣,“想看大叔,更想摸摸你的腹肌是不是和想象中一样丝滑?大叔,我们见面吧......”
这样的撒娇,没有一个男人能忍住。
一开始乔晚知也怀疑他是不是某个有妇之夫的大佬,可哪有大佬养了她三年,手指头也没碰她一根的?
每天她都会给他发上百条信息,他除了开会,几乎是每条必回。
但凡她要视频,哪怕他洗澡都能接通。
这个念头她自然打消了,通过几年的了解她发现男人就是个工作狂。
除了和她聊天之外他的时间都留给了工作。
他很好,唯有一点,他从不让她看到自己的脸。
以保持神秘为由,一次又一次推延见面时间。
校园里身边都是成双入对的情侣,乔晚知即将毕业。
她想男人来参加她的毕业典礼和舞会。
乔晚知盯着镜头微微一笑,“最后这条裙子,我等见面时你亲手脱下。”
说完视频挂断,乔晚知捂着小心脏,也不知道这招管不管用?
她实在对他太好奇,太想见他了。
几分钟后,她的手机多了一条信息。
[大叔:这个月我会去见你。]
乔晚知眼睛都亮了,趴在床上飞快回复。
[知知要努力:真的?]
[大叔: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乔晚知觉得自己像是在做梦,她真的能见到大叔了?
[大叔:宝贝,你真的想好见我了?也许我会让你失望。]
乔晚知早就想过了,大叔那么完美,就算比她大十岁,长相普通她都不会介意。
这三年,她能感受到他对自己的爱意。
真正相爱的人又怎么会因为外貌和年纪而退缩?
她脸红着在手机屏幕上戳下一段让人想入非非的话:
[知知要努力:想见大叔的心到了极点,想和大叔面对面拥抱,想被大叔抵在墙上深吻......]
男人的手指劲瘦,骨节分明,手背更是青筋毕露,力量感十足,带着强势的力道侵入。
乔晚知慌了,忘了狠狠咬他一口,男人已经抠出那颗她含在嘴里的糖,随手丢入垃圾桶。
听到这道声音,乔晚知后背生凉,是他!
以陆烬野的占有欲,乔晚知都不知道今天要怎么死。
她只想平安度过这个月,再悄无声息离开这个城市,不想节外生枝。
天要亡她。
乔晚知机械转身,恰好看到抬腿从车上走下来的男人,西裤勾出他修长的腿部线条。
今晚的他一身正装,就连衬衣都是全黑的,保镖清一色跟在他身后,他冷凝的眉间盛气凌人。
那高高在上的姿态,本能让人觉得不像是一个公司的总裁,反倒像是黑社会的头,杀气铺天盖地而来。
林阳哪里见过这等场面,平日里的冷静不在,没来由有些心慌。
“陆总。”
哪怕陆烬野什么都不说,往那一站,一个低眉顺眼垂着头,一个双手环胸,整暇以待,和林阳有着天差地别的对比。
乔晚知被他看过来的目光吓得六魂无主,小脸一片惨白,也叫了一声。
她很怕陆烬野在这说出什么离谱的话来。
她的惶恐不安被男人尽数收入眼底,陆烬野收敛了目光,神情冷淡开口:“YM禁止办公室恋情,注意一点。”
乔晚知猛地抬头,不可置信这是从陆烬野口中说出来的话。
那人冷峻的脸上没有暴露出一点端倪,而是淡淡开口:“乔助身体恢复好了?”
板着一张脸的陆烬野还挺像个人的。
乔晚知赶紧道:“多谢陆总关心,我好多了。”
“行,时间不早,你一个女孩子回家不方便,我让司机送你。”
怎么看都是一个好好上司体恤员工的做派,让人挑不出一丁点的问题。
只有乔晚知才知道,她上了车就会被带到那人的家里。
乔晚知连忙挥手,“不用麻烦陆总了,这里出租车挺多的,我自己打车回去就行。”
说完她不给那人拒绝的余地拔腿就跑,林阳是洪水,陆烬野则是猛兽,不管是谁她都不想招惹。
乔晚知跑到巷子口才松了口气,看来她必须要尽快离职了。
她喘着粗气拿出手机准备打车,身后却传来了一道低声:“是她吧?”
空气里有烟味传来,乔晚知一转身,一张帕子捂住了她的鼻子。
突如其来的变故,她从未想过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视线开始模糊,身体倒在地上,意识消散前有人掐着她的下巴说道:“没错,比雪姐给的照片还要漂亮。”
雪姐。
是杨雪吗?
乔晚知还想要挣扎,很快就彻底失去了意识。
她再度醒来时,只觉得头昏脑涨,隐约有些反胃。
耳边是喧闹嘈杂的声音,DJ声几乎要贯穿她的耳膜,她头疼得更加厉害。
乔晚知虚弱睁开眼,发现自己身处一个大包房,舞池里有DJ在打碟,男男女女在热舞。
女人们穿着清凉,舞动的身体看上去就像是一条条扭动的蛇。
她躺在沙发上,枕头有些硬。
乔晚知轻轻转动着头,四目相对的瞬间,她后背生出一片密密麻麻的冷汗。
她竟然躺在一个陌生的男人腿上!
那人大约三十几岁,脖子上戴着金项链,右手纹着繁复的猛兽图腾,左手扣着一杯酒,指尖香烟缭绕。
察觉到她醒了以后,男人冲着她一笑:“小美女,你醒了。”
瞳孔猛地放大,乔晚知就要起身,但药效还没有过去,她浑身没有力气,男人只轻轻一拉,她便软绵绵靠了过去,脑中更是天旋地转。
乔晚知拧着眉头道:“放手......”
男人一把揽住她的腰,手指插入乔晚知的发丝中,取下发圈,一头微卷的栗子色发丝柔软散落在脑后。
没有一点妆容的小脸,五官是那么惊艳,就像天山雪,月中仙,那么圣洁又遥远。
男人一颗心脏激动得狂跳不已,咽了口唾沫,有些急不可耐。
“雪儿果然没说错,是个极品。”
说着他伸出手指轻轻抚着乔晚知的脸颊,眼底是藏不住的痴迷。
怎么会有这么干净纯粹的一张脸,却又生了魔鬼身材,让人心猿意马。
他的触碰令乔晚知十分不适,她拼命想要挣脱他的怀抱,“别碰我!”
男人俯身在乔晚知耳边道:“小姑娘,叔叔劝你乖一点,否则就别怪我不怜香惜玉了。”
旁边的人在讪笑,手里还举着摄像机,摆明了要拍摄不雅录像。
从前她只觉得杨雪心眼小,没想到杨雪竟然会买通人对她做这样的事!
要是让杨雪得逞,别说她离职,只怕连毕业证都拿不到了。
她努力了几年,难道就是为了一个身败名裂的下场吗?
乔晚知将头往旁边一撇,手摸到酒桌边的酒瓶,抬手狠狠敲了下来。
“砰”的一声巨响,所有人的笑声都停了。
“贱人,你敢打名哥!”
乔晚知这一击敲得不轻,鲜血从男人的额头淌落下来,染红了她的白衬衣。
男人吃痛暂时放开了她,乔晚知也有了片刻的喘息机会。
她从男人身上下来,想要朝门边跑去。
身体软绵绵的她跑不快,踉踉跄跄走了几步,就被人一把抓住了手腕。
她一回头,满脸鲜血的男人跟个鬼似的满脸阴冷,“既然你敬酒不吃要吃罚酒,那就别怪我了!”
男人将她的身体狠狠摔到了地上,本就不舒服的乔晚知被砸得头晕目眩,膝盖磕到冰冷的瓷砖上。
男人拿着药瓶给乔晚知灌着不明液体,“这可是你自找的,一会儿你求着我要你。”
有人拿来了医疗箱给男人上药,他的目光盯着地上那匍匐在地,撑着身子握住门把手想要逃出去的女人。
嘴角勾起一抹势在必得的笑意,“老三,这药什么时候能起效?”
“五到十分钟。”老三看着那已经借着门把手的力道站起身的女人,“哥,要把她弄回来吗?”
“没这个必要。”
乔晚知被两种药物影响,能走多远?
乔晚知像是只受伤的狐狸,猎人不远不近跟着,看她什么时候气衰力竭。
这条黑金色的长廊像是通往地狱的时空隧道,那么长那么昏暗。
两边镶嵌着擦得透亮的玻璃,映照出此刻她狼狈的模样。
她的腿越来越没有力气,好几次她都差点摔下去。
热汗密密麻麻爬上额头,眼睛也快失去了焦距,意识浑浑噩噩。
她趴在一旁的石柱上喘着粗气,镜子里印出那道越来越近的身影。
乔晚知不敢再停留,她要找人求救。
乔晚知拖着宛如灌铅的腿晃晃悠悠,终于发现在长廊的尽头还有一间包房。
原来这层楼一共只有两个房间,所以男人才有恃无恐,她逃出来发现外面仍旧是地狱。
见乔晚知竟然将手搭在了房间门把手上,他俯下身在她耳边轻轻道:“小美女,你确定要打开门?你知道现在自己有多诱人吗?说不定里面的男人比我玩得还要刺激,你受不住的。”
热汗快要模糊她的眼睛,她的神智越来越模糊,“咔嚓!”
男人没想到她真敢开门,冷着一张脸就要将人带走,“游戏到此结束。”
乔晚知深知她别无选择,被带走她今晚就完了。
哪怕前面是龙潭虎穴,她也必须要闯一闯博出一条路。
她捏紧拳头用全身的力气往男人受伤的头狠狠捶去。
“啊!”
乔晚知从他怀里挣脱而出,朝着房间里狂奔而去。
刚进屋,她就嗅到了浓烈的血腥味道。
房间人不少,和隔壁房间形成鲜明对比。
大多数人跪着,身体瑟瑟发抖。
其中一个男人像是狗一样爬到了一人的脚边,他的身体还在流血,随着他的动作拉出一道血痕。
那人慵懒靠在沙发上,还没看到脸,便能感觉到男人那铺天盖地而来的尊贵气场。
乔晚知的目光上移,当她对上那双熟悉的黑色瞳孔,整个人都傻在了那。
她是在做梦吗?
竟然是陆烬野。
男人只是抬眼朝她看来,陌生的流氓和陆烬野,傻子也知道怎么选择。
药效影响下的乔晚知没时间纠结着满地的鲜血是怎么回事,没有穿鞋的她,散着发,光着脚踩过猩红的鲜血朝他奔来。
她跌跌撞撞,差一点就要摔下去。
意料中的疼痛并未传来,一双有力的手扶住了她的腰。
一如之前大雨滂沱中朝她伸出的那只手。
又急又怕的乔晚知噙着眼泪,她攥住了男人的衬衣:“陆烬野,求你救救我......”
陆烬野看到突然出现的乔晚知心中一紧,他并不想被她看到这血腥的场面。
她不是回去了吗,怎么会踏足这样的地方?
目光落到朝他跑来的女人身上,一张漂亮的小......
乔晚知出来时关了浴室的灯,卧室没有一点关,唯有从客厅照进来的散光。
陆烬野站在光与暗的交汇处,面向她的这一面被黑暗笼罩,像是死神照进现实。
空气里两人一样的沐浴液香气交织在一起。
潮湿,暧昧气氛升温。
他像是一头野兽踩着兽爪,将她逼到了自己的私人领域,爪子遏制住猎物的脖子。
他的目光侵略性意味很强,似乎思考着该从哪里下手。
近在咫尺的男人,身上湿热的气息包裹着她,让她无处可逃,乔晚知怕得厉害。
她抖着声音道:“如果我......不愿意呢?”
她的挣扎就像是小绵羊面对大灰狼时的无力和徒劳。
陆烬野上前一步,他的靠近让她本能一慌往后退去,却忘记了身后就是大床,后背空悬,身体骤然摔下。
男人的手臂揽住她的纤腰,狠狠将她往怀里一拽。
他的声音带着餍足之后的慵懒,不紧不慢传到她的耳中,“那就做到你愿意为止。”
怀里的小姑娘身子轻颤,被吓得有些厉害。
她满脑子都在想怎么办?
报警?
他并没有对自己做出实质性的伤害,录完笔录就可以离开,激怒了他,说不定下一次他会更厉害的反扑。
别说她是乔家抱错的假千金,即便是今天的乔家,也早就失去了和陆家的抗衡资格。
大叔远在千里之外。
如果要发生什么,他甚至都还没有登机就已经结束了。
乔晚知心慌得厉害,她觉得自己就像是挂在枯木上最后一片摇摇欲坠的落叶,随时随地都会落下来粉身碎骨。
男人的手在她腰间的软肉上轻轻揉捏,像是情人之间的试探,“所以要做吗?”
这又不是做饭!
乔晚知欲哭无泪,“不,不做。”
“也行。”
也行?
她都做好破罐子破摔的准备了,陆烬野是这么好说话的人吗?
乔晚知屏住呼吸,大大的眼睛带着问号看着他。
男人垂眼,将她的忐忑不安收入眼底,他的声音凉薄刻骨:“我更想看到你求着我要你的样子。”
变态!
永远都不会有那样一天的。
那他是不是暂时放过自己了?
只要再坚持一段时间,她就可以逃到大叔身边了,再也不要见到这个神经病。
她绷紧的身体刚刚软下来,下一秒就被人拦腰抱起。
她下意识勾住了男人的脖子,生怕自己摔了下去。
陆烬野一脚踹上门,天旋地转间她被放到了床上,而后他也上了床。
男人侧着身,将她揽入怀中,用身体化为锁链,将她囚禁在自己怀中。
这样近距离的触碰,她能清晰感觉到他那一身强壮有力的肌肉绷劲,坚硬骨骼的手圈着她。
而他的下巴抵在她柔软的脖颈,属于男人浓厚的鼻息绵密铺洒在她娇嫩的肌肤上。
糟糕的姿势。
乔晚知从小到大都是一个人抱着玩偶睡觉,男人的体温天然比女性要高。
她觉得自己就像是被一块带火的石头抱着,又硬又热,很快身体就渗出了一层浅浅的汗珠。
男人轻轻舔舐了一口。
乔晚知吓得惊呼一声:“啊!”
感受到怀里的身躯紧绷得像是拉满的弓弦,陆烬野脑中浮现出心理医生的话。
“收敛,冷静,循序渐进,女人要靠哄。”
分明她已经在怀里了,他只要用自己锋利的爪子,轻而易举就能划破他们之间最后的遮挡。
可是......那一夜女人咬破他的唇,惨白的脸上满是惊恐骂他是变态的画面历历在目。
她不是说过喜欢自己吗?
殊不知乔晚知口中的喜欢只是对邻家哥哥的礼貌,和男女之情无关。
他所以为的喜欢,对方也会像他一样,迫不及待想要和自己融为一体。
岂料女孩用力将他推开,还骂他变态。
他只很喜欢她,喜欢得快要疯掉了而已,哪里变态了?
这几年他都在接受心理治疗,他牢记那人的叮嘱,不要再吓跑她了。
也就是明明鲜肉就在眼前,饥肠辘辘的他却不能吃。
乔晚知发现他没有下一步的举动,她只好装睡想要混过去。
这一装就是三个小时,她的困意袭来,熬不住睡了过去。
到底是陆烬野熬赢了,感受到她平稳的呼吸声,陆烬野激动得狂喜。
他血气上涌,每个毛孔都在透着胜利的狂欢。
他终于和乔晚知睡了。
借着窗外的光,他隐约可见她的轮廓,那么美又那么软。
让他想到初见那时,八岁的小丫头见他满身是血,第一反应不是害怕,而是牵起他的手,问他是不是很疼?
需要帮助吗?
后来世人说他残忍,天生的撒旦之子。
圈子里的孩子都被禁止和他往来,晚宴上,其他人孤立他,用厌恶的目光打量他。
只有一个穿着白色蓬蓬裙,头上戴着王冠的小公主捧着一块蛋糕递到他面前,乖乖巧巧问他:“哥哥,你要吃吗?”
那一刻,他的眼里只有那块小蛋糕。
想吃。
想带回家养起来慢慢吃。
他觉得自己就像是吸血鬼抱住血包,看着她柔嫩的脖颈却不敢下嘴。
血液在沸腾,身体在叫嚣,想要冲破桎梏。
再这么下去他就要是失控了。
陆烬野小心翼翼松开乔晚知,到露台上点了一支烟。
他吐出一口白烟,将胸腔中的欲念一并吐出。
骨节分明的手指拨通了秦医生的电话,“秦暮楚。”
这个点,电话里的声音带着掩饰不住的兴奋。
通常能让他情绪这么亢奋的只有两件事。
死亡和她。
他不得不严阵以待,电话那端的男人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合上电脑。
秦暮楚沉着问道:“可以跟我分享你的快乐吗?”
希望不是自残。
“我到她的城市了。”
这些年他一直没间断治疗,直到秦医生说他外表看着像个正常人了,他才有勇气出现在小蛋糕面前。
“见到她了?”
秦暮楚眉宇没有半点放松,另外一只手握住打火机,却又不点燃,只是把玩。
“我将她带回了家,我想要她,很想。”
“那你要了吗?”
“我记得你的话,没有那么心急,不过我忍不住舔了一口,就一小口......”
漆黑的夜,男人的喘息声在耳边回响。
他的火热快要将她融化,乔晚知和他紧密相拥,青涩而又努力回应着他。
“大叔......唔......”男人的吻像是黑暗中的怪物一寸一寸将她吞噬,他的吻顺着乔晚知的脖颈游离到她耳边。
“乔乔宝贝。”
乔晚知猛地睁开眼,面前男人的轮廓一点点清晰,汇聚成陆烬野那张轮廓分明的俊脸。
他凉薄的眼底掠过一抹势在必得的光,薄唇扬起邪肆的笑容:“乖乖,我终于找到你了。”
乔晚知吓得从床上坐起身,全身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薄汗。
这个梦太可怕了!
时隔几年,她都逃到了国外,竟然又梦到了他。
都消失了快四年的男人,说不定他早就忘记自己了,她怕什么?
虽是这么安抚自己,乔晚知眼皮和心跳得很快,总觉得有不好的事情会发生。
拉开窗帘,外面乌云密布,一场大雨即将袭来。
她赶在下雨前去超市购买了一些男性的生活用品,期待着和男友甜蜜的同居生活。
不过在此之前,她需要解决一个麻烦。
天色渐晚,乔晚知撑着伞快步从出租车上下来。
水珠沿着透明光滑的伞面缓缓淌落下来,斜飞的雨飞进来打湿她的裙摆,她疾步走向咖啡厅。
咖啡厅的侍者替她拉开门,受了寒气的身子进到冷气十足的空调房,她的肌肤上起了一层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
还未坐下,就感觉到一道炙热的目光在她身上打量。
这就是家人给她介绍的相亲对象沈少羽,穿着休闲,戴着金属耳饰和戒指。
那目光打量了一圈,最后落在她的胸口。
她强忍着恶心坐下,七年前她被告知是假千金,乔家找回真千金后也没有将她赶出家门。
近年来乔家经营不善,经济上出了问题,乔家希望通过联姻获取注资。
今晚这个沈少羽就是乔母给她挑选的联姻对象,乔晚知没法违抗家里人的意思,只好来这一趟,告诉男人实情。
“抱歉,沈少爷,刚刚路上有些堵车。”
“没关系,像是乔小姐这样漂亮的女士,再等几个小时也是应该的。”
男人看着窗外的瓢泼大雨,将手覆在了乔晚知手背,“这么大的雨,乔小姐今晚就别回去了。”
乔晚知忙将手给抽回来开口:“沈少爷,我家里人可能有些误会,我已经有男朋友了,抱歉让你跑这一趟,今天的单我买了。”
男人挑眉一笑,双手环胸漫不经心道:“乔小姐,如果不是伯母求到我母亲这来,我可没闲工夫,我就说实话吧,今晚你陪我睡了,明天我就让我爸给乔家注资三千万。”
“抱歉,我做不到,沈少爷慢用。”
乔晚知起身快步离开,沈少羽追了上来,一把攥住她的手腕。
“如果是钱的问题你可以提,实不相瞒,我就喜欢你这一卦的。”
“不好意思沈少爷,我已经有男朋友了。”
“要是你男朋友有钱,伯母也不会促成我们的婚事,乔小姐,人要学会识时务。”
乔晚知甩开他的手,“你要是再纠缠,我只有报警了。”
男人用尽了耐心,露出不屑的表情,“乔晚知,我都不计较你是个假千金,你还挑上了,要不是伯母答应我你可以随便碰,我何必冒着大雨和你见面?”
听到对方说乔母用她的身体去换取筹码时,乔晚知的心脏疼了一瞬。
在不知道自己是抱错的那些年里,家人们也是很疼爱她的。
真千金回来以后什么都变了,乔晚知知道那个家已经没有了她的容身之地。
乔家人为了面子不好意思赶她走,她就自己考到国外的学校,这样就不用碍他们的眼了。
她可以自立门户,慢慢和那个家切断来往。
可现在,曾经养育过她的家人要亲手将她推入火坑。
乔晚知余光扫过街角即将变红的绿灯,还有三秒,足够了。
她猛地推开沈少羽朝着斑马线跑去,一辆私家车卡着时间想要冲过去,他没有注意到跑出来的女人。
刺目的灯光朝着乔晚知身上打来,刺耳的刹车声在耳边响起。
乔晚知吓得面如死灰,双腿一软跌在地上。
雨伞落到地上,她的身体暴露在大雨之中。
小脸一片煞白,她只有一个念头,完了!
她死定了!
她绝望闭上了眼睛。
一辆黑色库里南宛如猎豹冒着大雨狂奔而来,在那辆私家车要碰到她之前,强势又霸道将对方狠狠撞到一边的红绿灯上。
“砰”的一声巨响之后,整个世界仿佛停了下来。
沈少羽趁机快步过来攥住她的胳膊催促道:“跟我走。”
“放开我。”
乔晚知费力想要挣脱。
沈少羽打定了主意要将她带去酒店,不顾她的意愿想要强行将人给带走。
就在这时,司机小跑着撑着伞打开了后座的车门。
一只黑色高定皮鞋落地,紧接着是男人笔挺的裤腿,熨烫整齐的西服勾勒出男人挺拔的身材。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从司机手里接过质感极好的伞柄,伞面遮住了他大半张脸,只露出下颌的一角。
哪怕没有看到男人的脸,他的气场强大容不得任何人忽视,迈开修长的腿慢条斯理朝着两人走来。
乔晚知心跳得厉害,男人那扑面而来的压迫感让她觉得有些熟悉。
这人好像是冲着她来的。
沈少羽也察觉到了危险,他转头朝着男人看去,“你是......”话音未落地,那撑着黑伞,举手投足都显得矜贵的男人突然抬腿,毫无预兆一脚直接踹到了沈少羽心口。
沈少羽一米八的身高没有半点招架的余地倒在雨里,男人擦得铮亮的皮鞋踩在他身上,伞面后移。
露出男人卓越英俊的五官,一双黑瞳犀利无比,带着与生俱来狠戾和疯狂。
尤其是他眼下的那颗泪痣,更给他增添了一抹妖冶。
他居高临下,宛如俯视着一只蝼蚁,嘴角勾起一抹邪性的笑容:“我是你爹。”
看到陆烬野的瞬间,乔晚知的身体僵在当场。
尽管男人今年已经二十八,可他的行为举止仍旧和当初没什么区别。
像是旷野的风,那样的热烈而张扬。
成年礼那晚的记忆袭来,男人将她压在床上,那坚硬的指骨钳制她的感觉直到现在都挥之不去。
仿佛他的力道再大一点,乔晚知的骨头都会被他捏碎。
是他,他来了!
陆烬野的目光落到沈少羽的手上,漆黑的瞳仁掠过一抹凉薄的冷意。
沈少羽自然是认识他的,传说中六亲不认,以雷霆手段著称的魔鬼。
他顾不得胸口的疼痛,想到在国内时陆烬野曾住在乔家隔壁,两人是邻居。
他颤颤巍巍叫了一声:“陆,陆先生,误会,这就是一场误会,我就是看到乔小姐摔倒,想要将她扶起来而已,既然您来了,那我就先走了。”
沈少羽哪敢在这个男人面前嚣张,十几岁的他就敢放火烧家,如今他已经是商业帝国的王,得罪了他明天沈家就得破产。
他抖着双腿跑得飞快。
陆烬野撑着伞,看着地上那小脸惨白,本能瑟缩的小女人。
他将伞面偏移,替她挡住了遮天的雨幕,缓缓俯身弯腰,嘴角带着一抹玩味戏谑的笑意,“小乔妹妹,找到你了。”
十八岁那年,他夺走了她的初吻,令她对男女之事产生了阴影。
大学追她的男生不少,别说是交往了,哪怕离她近一点,她都会生理性厌恶。
那个成为她梦魇的人再一次出现在她的世界,和她气息交融。
乔晚知回神之后,第一反应是挣扎,用力想要推开他。
陆烬野张开的五指扣住她的后脑勺,手背青色脉络十分凸出。
他的强势令她毫无还手的余地,姜汤源源不断渡了进来。
乔晚知此刻才知道男女的体力悬殊相差多大。
原来那一夜她能轻易挣脱,是他放了她。
部分汁液从相交的地方溢出来,沿着她的脖颈缓缓滑落,在灯光下闪烁着暧昧的光泽。
直到这口喂完,男人才放松了禁锢撤开身体。
乔晚知被那刺激性的气味给激得泪水莹莹,要落不落挂在眼眶,更显得楚楚动人。
男人粗粝的指腹揉弄着她亮晶晶的唇瓣,哑哑的嗓音响起:“讨厌吗?”
乔晚知对上那双深邃的眸子,他背对着灯光,漆黑锐利的眼神像是一把刀,轻而易举刺穿她的灵魂。
她紧张舔唇,却不小心碰到他的手指,吓得她赶紧又缩了回去,结结巴巴道:“讨,讨厌。”
“讨厌生姜还是讨厌我?”
她刚要说都讨厌,男人慢条斯理开口:“要是都讨厌,我就喂到让你喜欢为止。”
到唇边的话被她吞咽进去,她忙改口:“讨厌生姜。”
“这样啊......”乔晚知心道总没有回复错了吧,下一秒男人话锋一转:“既然不讨厌我喂你,那我就继续了。”
一听继续,乔晚知抱着碗一口气喝光了姜汤。
见她咕噜咕噜埋头喝姜汤,男人勾唇淡笑,弯腰将地上的瓷片收拾后离开浴室,迎面吹来的风也很难平息他心里火辣辣的燥热感。
天知道,他究竟压抑了多久的欲望。
刚刚肌肤相贴的瞬间,他差一点就控制不了自己。
灵魂深处仿佛锁着一头怪物,它嘶吼着想要挣脱锁链出来。
拥抱,亲吻。
将她丢上床,让她哭哭啼啼抓着他求饶。
他解开两颗纽扣,试图解放这种燥热感。
乔晚知忙锁上门,看着镜子中自己水润的红唇,她的眼底掠过一抹惶恐不安。
她就像被一头野兽盯住了。
虽然是喂姜汤,但她被触碰了,一种强烈的负罪感袭来。
乔晚知发了疯地想大叔,他是她唯一的救赎。
一个月,刚好她已经毕业,到时候她就飞去大叔的城市生活,大叔会同意吗?
乔晚知拨通视频通话,以往接得很快,今天快要挂断前才接通。
他那边光线很暗淡,离光源很远,显得整个画面昏暗无比。
乔晚知已经习惯了,这么久以来两人都是这样相处的。
大叔神秘极了。
接通视频的瞬间,她听到哗哗水声。
昏暗的光线下,她看到被打开的淋浴隔断升腾的白雾。
隔着屏幕,乔晚知仿佛闻到了空气中沐浴液的香味。
大叔竟然在洗澡!
被雾气包裹着一道高大的男性躯体,藏在白雾中若影若现。
属于男人特有的磁性嗓音入耳:“宝宝。”
在水声下,他的声音很小,却格外撩人性感。
大叔的声线和陆烬野有几分相似,只不过他更加沉稳和低沉。
刚刚复杂的心理在看到这个场景后,她的目光瞬间被吸引。
镜头只能看到男人下巴以下,小腹以上的位置。
随着刚刚打开的隔断门,白雾散开了一些,因此男人的身体轮廓越发清晰。
浴水将身上的白色泡沫冲洗干净,没有了衣物的遮挡,男人那结实而强悍的肌肉带着极大的冲击性入眼。
乔晚知一时忘记了自己要说的话,满脑子都是土拨鼠尖叫声。
啊!!!
大叔的身材好好。
死丫头,吃真好。
哦,她就是那个死丫头。
“宝宝,怎么了?”
对方又叫了一声,将她的思绪给拉了回来。
明明还隔着屏幕,她却感觉男人就在自己面前似的,心跳加快回复道:“我一会儿再找你。”
慌乱按下关闭按钮,不敢多看一眼。
可一闭眼,满脑子都是刚刚看到的画面。
他应当是仰着脖子的,隐约露出紧绷的下颌线,还有吞咽时滚动的喉结,和起伏的胸膛显得那么性感。
男性荷尔蒙快要溢出屏幕。
她早就知道大叔身材很好,可亲眼看到还是头一次。
要命的性感!
乔晚知掬起几捧冰冷的水往自己脸上拍来,给高温的脸颊降温。
等平息片刻之后她才编辑了一条信息发送过去。
[知知要努力:大叔,我毕业了可以去你的城市发展吗?]他没有回应,应该是还没有洗完吧。
直到半小时之后,她的裙子也刚好烘干,取出衣服换好,他的信息回复过来。
[大叔:我的荣幸,宝贝。]他总是这么温柔,不会拒绝她任何请求,和那个自大妄为的陆烬野截然不同。
乔晚知将浴室收拾好,这才走到客厅。
空气里传来一股浓烈的玫瑰花香味道,陆烬野穿着一件黑T,灰色长裤。
他刚刚洗过澡,发丝半干,水珠沿着他的发梢淌落下来。
没了衬衣西服的遮挡,矜贵感骤消,脖子左侧的位置有着一个刺青,隔得太远她看不见。
男人双腿.交叠,随意靠在沙发上,浑身都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他仿佛脱离了文明的外衣,套上了属于他特有的张狂野蛮外套。
陆烬野的眼神就像餍足的兽,懒洋洋耷拉在自己的爪子上。
看似平静,但凡你乱动,他就会扑上来狠狠咬断你的喉咙。
她第一反应是陆烬野也在洗澡?
随即一想之前他抱着自己离开时,身体被打湿了不少,洗个澡也很正常。
她还没有提出告别,男人的目光沉沉落在她的脸上。
四目相对,所有话到了嘴边一个字都吐不出来,她像是被胶水黏贴在当场。
男人起身,迈开修长的腿走向她。
发丝凌乱垂下,没了精英霸总的冷厉,多了一些飞扬跋扈的洒脱。
整个人显得年轻了几岁,宛如大她一两届的学长。
随着他的靠近,那股玫瑰花香味道更加浓郁。
他竟然用的和自己一个品牌的沐浴露,乔晚知很难想象一个大男人喜欢玫瑰花香。
胡思乱想间他已经在面前站定,目光落在她有些无措的小脸上,“怎么了?”
“陆哥哥,天色不早,我该回家了。”
“呵。”
低而嘲弄的笑声响起,男人朝前一迈,乔晚知本能向后退。
她越是退缩,他就越是强势,步步逼近,嚣张又狂妄。
不知什么时候,她的脚后跟抵在了大床边缘,她退无可退。
男人微微俯身,偏头在她耳边戏谑道:“宝贝,以后这就是你的家,别想逃。”
陆烬野的直白让乔晚知觉得可怕,她心跳加速,脸颊泛红,试图避开那炙热的视线,却无处可逃。
他的气息逼近,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
乔晚知只能硬着头皮回应:“陆哥哥,别开玩笑了。”
颤抖的声音出卖了她的紧张。
这样的雨夜,孤男寡女共处一室buff叠满。
“一个月。”
她被逼抬着下巴,黑漆漆的眸光锁定了他的脸,“什么?”
“跟他分手和我在一起。”
“不可能!”
乔晚知的脸涨得通红,这次不是害羞是被气的,忘记了上一秒还说过要装乖逃走,这一秒她直接硬刚。
“我喜欢的人是他。”
下巴吃疼,他的手指用力,她被迫仰着脖子。
陆烬野黑漆漆的瞳孔直勾勾盯着她的脸,声音却是很轻:“哦?
你喜欢他什么?”
说话时,另外一只手揽住了她的腰,将她整个人都牢牢禁锢在自己的怀里。
乔晚知双颊滚烫,眼睫颤得厉害,事已至此,她毫无保留地说了出来:“喜欢他的温柔,体贴,成熟稳重,他让我觉得安心而不是害怕。”
耳边传来低低的嗤笑:“呵。”
乔晚知心脏都揪紧了,又听他补充了一句,“乔乔,他有没有碰过你?”
毫无疑问这个问题是致命的。
以乔晚知的阅历根本看不透他的心思,他的黑瞳深得像是一口古井,一眼看去,除了危险就只有神秘。
她不确定这个回答会得到怎样的反馈,不敢刺激他铤而走险。
乔晚知给了一个模糊不清的答案,“和你没关系。”
饶是如此,男人的黑瞳里逐渐显露出危险的光芒,他病态地呢喃:“乔乔,你不乖。”
陆烬野倾身朝她而来,那双迫人的眸子凝着她时,乔晚知紧张得全身颤抖,呼吸错乱。
怎么办?
她本能后仰,想要拉开和他的距离。
腰间的铁臂骤然收紧,他只稍加用力一拽她便惯性扑入陆烬野的怀中。
乔晚知娇软的身子软软扑在他坚实的身前,鼻子有些痒,“阿嚏!”
刚刚受了凉,她自小身体就很弱,稍不注意就会生病。
腰上的桎梏松开,男人低低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到客厅来喝姜汤。”
乔晚知眨了眨眼,他就这么放过自己了?
陆烬野大步流星离开,乔晚知的身体无力瘫软下来,后背早就起了一层密密麻麻的汗水。
看到刚刚他端来的瓷碗砸碎了,她蹲下身打算收拾了。
却没想到一不小心就被拉了一条口,鲜红的血液毫无预兆流了出来,染红了白色的瓷片。
男人端着汤碗进来时就看到染血的女人,低沉冰冷的声音在头顶上方响起:“你要自杀?”
乔晚知也没想到那瓷片如此锋利,轻而易举就拉出了一条长口,血液刚好流到手腕,怪不得会让人误会。
她抬起头,眼底含着因为痛意生理性泛出点点泪花,张开粉嫩的唇道:“没有,是不小心受伤了。”
陆烬野阴沉冷硬的脸,看到她眼底的盈盈泪光,宛如闪烁的繁星点点,白嫩的小脸晕染着浅浅绯红。
当年她稚嫩得像是刚出生的小猫,如今脸上的婴儿肥消失,介于少女和女人之间。
宛如一朵开了一半的花,包裹着柔软的花蕊,这样的姿态更加诱人。
他蹲下身,眼神犹如一头嗜血的兽,让乔晚知后背发凉喘不过气来。
下一秒,陆烬野攥住她纤细的手腕,这举动让乔晚知心慌不已,怕他对自己用强,忙示好道:“陆哥哥,我......啊!”
猝不及防,男人含住了她的手指。
她从未和异性这么亲密,因为过分亲密的动作而全身绷紧,她像是一只晒背的乌龟,四肢长伸一动不动。
感觉到手指进入了一个陌生的领域,湿软包裹着软肉,他吮吸的瞬间她叫了一声:“疼......”四目相对,男人那被情欲浸染的眸子落入她的视线。
乔晚知只觉得两人相连的部位开始发烫,热意很快就蔓延到了全身。
直到他松开起身吐出一口血她才松弛下来,男人从储物柜里拿出一张创可贴给她贴上,指尖的温度早已经变凉,可那种触感却挥之不去。
陆烬野扫了一眼她红透的脸,眼底的欲色翻涌。
他强行压下内心深处的渴望,不想在这个时候再一次将她吓跑。
修长的指骨敲了敲他重新端来的碗,哑着嗓音提醒道:“喝了。”
乔晚知这才回过神,“......谢谢。”
姜汤很难喝,她眉心都皱了起来。
才喝了一口就不愿再喝,陆烬野冷道:“喝光。”
乔晚知咬着唇,满是不悦,“我讨厌生姜。”
在真千金没回来之前,她是被乔家娇养的宝贝,任性大小姐的脾气她都有。
从小她就不喜欢葱姜蒜,爸妈疼爱,哥哥宠溺,会特地吩咐厨房,做菜用了生姜大蒜,都得提前挑出来,就怕这位大小姐不小心咬到。
独立的几年,她做饭从不放这些。
更别说全用生姜熬的水,那味道直冲天灵盖。
陆烬野瞥见她抱怨的小脸,像是在撒娇似的,嗓音慵懒问道:“那你讨厌我吗?”
乔晚知一愣,毫无疑问她是怕他的。
讨厌他吗?
她从未想过这个问题,脑子还没有给出一个明确的答案时,男人一把揽住她的腰,将她往怀中一带。
乔晚知张唇:“陆......”陆烬野猝不及防喝了一口姜汤,捏着她的下巴,抵上她的唇,将姜汤喂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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