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越绫温少虞的其他类型小说《万人迷娇娇眼一红,把权贵们钓成舔狗越绫温少虞》,由网络作家“就要吃辣”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方袖早在看到包厢里的人被齐齐赶出来的时候就意识到了不对劲。她几次三番想往包厢里冲,都被侍应生小哥拦了下来。“冷静啊,袖姐!咱们惹不起闻总啊!”“......”终于,在听到里面传来重物倒地声响的时候,方袖彻底炸了,一脚将包厢大门踹开,人猛冲进去。她本以为会看到兽性大发的闻宴和被欺辱流泪的小可怜越绫,谁知看到的却完全反了过来。闻宴倒在地上人事不省,而越绫正在用那只没穿鞋的脚踹他脸,一边踹,一边小声逼逼叨叨。“叫你耍流氓耍流氓耍流氓......”方袖:“......”那画面当真诡异。方袖整个亚麻呆住,半天才抖着声音阻止越绫。“宝、宝贝儿,别踹了,再踹就出大事了......”见方袖进来了,越绫这才后知后觉感觉到不好意思,收回踹人家脸的脚,乖...
《万人迷娇娇眼一红,把权贵们钓成舔狗越绫温少虞》精彩片段
方袖早在看到包厢里的人被齐齐赶出来的时候就意识到了不对劲。
她几次三番想往包厢里冲,都被侍应生小哥拦了下来。
“冷静啊,袖姐!咱们惹不起闻总啊!”
“......”
终于,在听到里面传来重物倒地声响的时候,方袖彻底炸了,一脚将包厢大门踹开,人猛冲进去。
她本以为会看到兽性大发的闻宴和被欺辱流泪的小可怜越绫,谁知看到的却完全反了过来。
闻宴倒在地上人事不省,而越绫正在用那只没穿鞋的脚踹他脸,一边踹,一边小声逼逼叨叨。
“叫你耍流氓耍流氓耍流氓......”
方袖:“......”
那画面当真诡异。
方袖整个亚麻呆住,半天才抖着声音阻止越绫。
“宝、宝贝儿,别踹了,再踹就出大事了......”
见方袖进来了,越绫这才后知后觉感觉到不好意思,收回踹人家脸的脚,乖乖并拢双腿站好。
“你怎么进来了呀?”
“我怕你出事啊!”
方袖小跑到闻宴身边,抖着手去摸他的鼻息,身体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
“幸好,幸好还有气......”
若是闻宴今天死在这里,别说做生意,她全俱乐部上下都要跟着一起赔命。
越绫语气抱歉:“对不起,答应你的事我没做到。”
“但他实在太过分了,我一时没忍住,就动手打了他......不过你别担心,我跟他说过了,叫他找我报仇,不会连累你们的。”
方袖语气崩溃:“你是不是傻啊?”
越绫一愣:“对不起。”
她以为方袖是要怪她,谁知她突然站起身,把她往外推,语气十分严肃。
“跟我道什么歉,今天这事儿本来就是我自私自利,想利用你讨好他,结果阴沟里翻船,还害你受委屈。”
“趁现在没人,你赶紧离开,今晚的事谁都不要说,逃得越远越好,最好是离开海城,知道了吗?”
越绫手指扶着门框,语气有些迟钝。
“等、等一下,你可以把事情都推到我身上,我戴着面具,他认不出我。”
而且她会逃到海里,不会让他抓到的。
方袖勉强笑了笑:“哪能啊,那我就太不是人了。”
“好了,你别担心我了,快跑吧,记着,别回头啊。”
说不定我什么时候就后悔了,把你抓回来送给闻宴让他消气呢。
方袖生无可恋地叹口气。
那可是闻家的家主啊!
在她这里被砸开了瓢,她都不知道要死几次才能让他消气。
越绫没着急走,想了想才说道:“可以给我一张纸,再给我一支笔吗?”
方袖叫人拿给她,看越绫不太熟练地写了一行字,然后折起来塞到闻宴衣服口袋里。
“一人做事一人当,我不会连累你的。”
方袖觉得她是在做无用功,但还是忍不住心里一暖,叫人送她从后门离开。
海城最大的销金窟“欲之海”今夜早早便关了门。
连同老板方袖女士在内的所有工作人员、客人,都被滞留在原地,被闻家的保镖团团围住,挨个查验。
有人惶恐不安,凑在一起窃窃私语。
“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不让我们走?”
“谁知道哪个不长眼的惹了闻家那位煞星,连累咱们一同被困在这里。”
“听说有人暗算闻总,把他那颗金贵得不得了的脑袋给砸开瓢了!”
“握草,谁胆子那么大,她不想活了吗?!”
“那完了,咱们一时半会怕是走不了了......”
包厢内,原本一片狼藉的液体和酒瓶碎片都被清理干净。
闻宴坐在主位,头上缠着一圈绷带,俊脸漆黑一片,风雨欲来。
方袖战战兢兢,谨小慎微。
“事情就是这样,那位戴面具的女士并不是我们这里的员工,她是误闯进来找人的,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进了这间包厢......”
闻宴冷笑一声:“误闯?”
方袖头快要低到地上,后背被冷汗浸湿:“是的,让闻总受伤是我们的错,您的损失我们都会尽量赔偿的!”
“怎么赔,把罪魁祸首抓回来给我?”
方袖咬牙:“......十分抱歉,那人已经跑了。”
“监控呢?”
“抱歉闻总,这一层是用来接待贵宾的,为保护各位贵宾的隐私,并没有安装监控。”
闻宴脸上的表情一点一点消失了:“也就是说没可能找到人了。”
给方袖十个胆子她也不敢这么说,只能诚恳表示:“我立刻派人去找,一定把那该死的罪魁祸首抓出来,任您处置,让您消气!”
消气?
闻宴脸色有点怪异。
生气自然是生气的,他活了二十五年,还从没有人敢拿酒瓶砸他的脑袋,砸完了还敢跑。
只不过想起那女人被自己捏住脚踝,细细发抖,弱弱哀求的模样,闻宴喉咙不合时宜地干渴起来。
他确实要好好处置她,让她知道惹怒他的后果。
不过无需假手于人。
既然这些人给不了任何关于那女人的线索,那也就没有任何存在的必要了。
闻宴摆摆手,有保镖上前扯住方袖的手臂,将她带下去。
方袖意识到什么,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闻总,闻总求你给我们一个机会!求你!”
闻宴不耐烦听别人的哀求声,保镖立刻会意,大掌毫不留情捂住方袖的嘴。
方袖满脸绝望。
正在此时,闻宴突然想起了什么。
他的手帕呢?
他想起自己之前就是拿着那条手帕擦掉那女人脚上沾着的酒液的,也连带着沾了她身上的香味,怎么现在不见了?
闻宴伸手在西装口袋里摸了摸,摸到手帕的同时,也摸到一张纸条。
很普通的便签纸,上面的字迹却很有风骨,也很漂亮。
是我打的你(因为你耍流氓在先!),所以要报仇也请找我,不要连累无辜的人,否则我鄙视你!
没有落款,但用脚趾头想也知道这是谁写的。
闻宴把这短短一行字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着重在“耍流氓”几个字上停留了很久,似乎是在回味耍流氓的过程。
被他碰一下就抖得跟兔子一样,没想到还挺有胆量,知道一人做事一人当。
闻宴忍不住低笑出声,把那张纸条贴到脸上闻了闻。
纸条之前被越绫捏在手里,也沾了一点她身上的味道,似有若无的香,闻宴嗅了又嗅。
他叫人把方袖又带了回来。
方袖本以为自己死定了,俱乐部也死定了,没想到峰回路转,她又被带到了闻宴面前。
她本来还不明所以,直到看到闻宴手里把玩的那张纸条,才终于明白了什么。
不是吧,那丫头写的东西,还真的奏效了?
闻宴又问了一遍:“那个女人,叫什么名字?”
方袖谨慎地回答:“我不知道。”
这点倒是没撒谎,因为她还没来得及问。
“那她长什么模样?”
方袖想了想那张漂亮的小脸,仍然撒谎:“抱歉,我没见过。”
闻宴似乎预料到了,没什么失望的表情,只是站起身,在经过她身边的时候停顿了一下,饶有兴味道:
“你说我把你吊在明盛商厦上,能不能把她引过来?”
明盛,闻家的产业,也是海城最高的地标性建筑。
方袖:“......”
她吓得面如土色,可闻宴却好像只是在开玩笑,毫不留恋地走了出去。
有用的筹码要放在最后用,比如......他把人抓到手里之后。
裴商一路抱着她,从私人电梯来到一楼。
路过的工作人员目瞪口呆,不敢相信平时禁欲又不近人情的教授怀里竟然抱着个女孩子。
所有人探头探脑地,想要看清女孩子的真面目。
可惜从实验室出来之后,越绫就被裹在了裴商宽大的风衣外套里,连一点头发丝都没能露出来。
所有人看了半天,也只看到一截白皙的脚踝,还有那只没有穿鞋的、白得像玉石的脚。
脚趾生得很可爱,指甲圆润,淡青色的血管隐藏在薄薄的皮肤之下,莫名让人喉咙焦渴。
有人紧紧盯着那处皮肤,看得一眼不眨。
直到裴商握住那只脚,塞进了风衣外套里,一片白皙之色被沉闷的深色覆盖住,再也看不到任何端倪。
不止一个人发出了惋惜的叹气声。
直到上了车,越绫才终于能探出脑袋来喘口气,她新奇地看了看豪车,手指在真皮座椅上摸来摸去。
人类的座驾好酷,前面还有挡板,放下来就什么都看不到了。
那她现在把裴商放倒,司机应该也不会发现吧?
越绫用余光看了看裴商,发现他正支着脑袋,略带审视的冰凉目光落在她身上,好像一眼看穿了她心里的小算盘。
她立刻收回视线,缩到角落里,手指紧张地绞紧风衣布料。
算了,裴商好像有点强,她放不倒。
而且她根本靠近不了他。
“你坐那么远干什么?怕我?”
裴商突然开口。
越绫不会撒谎,点了点头,又小声说了一句:“你别凶我,我胆子很小,你多凶我几次我就吓死了。”
裴商:“......”
他有凶她吗?
娇气。
他用手指点了点自己大腿:“坐过来。”
这男人好像习惯于命令别人。
越绫不敢违抗他,怕他一个不高兴就把他送回实验室,让那些可怕的白大褂大叔解剖她。
她磨磨蹭蹭地,坐到裴商腿上,两只手无措地撑着座椅。
就在这时,车子突然颠簸了一下,越绫小小地惊呼了一声,两只手下意识搂住裴商的脖子。
裴商没什么反应,只是伸手扶住她的腰,身子后仰,放松地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浅眠。
睡着了?
越绫用一根手指戳了戳裴商的脸,见他没有要醒的迹象,抿了抿唇,两只手掐向男人修长的脖颈。
虽然裴商暂时没有对她表示出侵害的想法,但他毕竟是原文里拿小人鱼做实验的冷血恶魔,喜怒无常,搞不好哪天心血来潮,就要把她生剖了。
或者研究一些稀奇古怪、折磨人鱼的药剂来给她用。
还是现在就把他掐死吧。
越绫细白的手指都挨在男人脖颈边了,愣是下不去手。
她没杀过人,不会杀,也不太敢。
还是掐晕吧,掐晕就好了。
越绫刚下定决心,下一瞬,手机铃声突然响起来,吓得她手指一抖,立刻又缩回了身后。
裴商没睁眼,只说:“手机拿给我。”
又是命令。
越绫认命地在他身上摸了摸,摸出一个黑色的方块。
裴商又教她滑动接听,听筒放到他耳边。
电话那头传来研究员焦急的声音:“裴教授?你把人鱼带走了?”
说的是自己?
越绫坐直身体,认真偷听。
裴商“嗯”了一声,对面音量加大,带着显而易见的焦急。
“裴教授,您太草率了,要知道人鱼是危险系数极高的动物!”
越绫歪歪脑袋。
在说我吗,兄弟。
“他们极端残忍血腥,无恶不作......”
越绫无辜地眨眨眼睛。
只有萌,不知道残忍血腥在哪里。
“他们力气很大,指甲像刀,轻易就能把人的肚皮划破,将肠子掏出来......”
越绫捏捏自己细嫩的胳膊,还有自己的手指。
水葱一样漂亮,指甲圆润,会抓人挠人,但应该不能掏肠子。
“人鱼还有一口獠牙,吃生肉,喝人血,嘴里的味道比瘴气毒性还要强十倍......”
越绫哈了一口气。
没有血肉味,只有一点香味,还有浅浅的薄荷味。
是裴商嘴巴里的,现在也传染给她了。
越绫几乎能肯定,这人在胡说八道,他说的那些根本跟她没有一点符合的。
如果小人鱼真有这么厉害,她也不会被四个变态折磨得死去活来。
裴商将越绫的一系列小动作收入眼底,捏了捏额角,冷冷冲电话那头还在滔滔不绝的人说道:
“闭嘴。”
“裴教授?”
“下次再拿一些未经证实的谣言冒充实验成果交给我,你们全都给我收拾东西去非洲观察动物迁徙。”
“裴教授,我......”
电话猛地掐断。
裴商随手把手机扔到一边,捞起越绫的手,捏在手心里把玩,时不时捏一捏,揉一揉。
越绫浑身僵硬,紧张地说:“我不会掏别人的肠子。”
裴商:“我知道。”
越绫松了一口气。
然而紧跟着,裴商似笑非笑地说:“但你会掐人脖子。”
越绫:“......”
他居然没睡着!
居然知道她要掐他!
看着小人鱼吓得脸色发白,身子不住往角落里缩去,裴商倾身上前,修长的手指扼住越绫纤细脆弱的脖颈。
指腹从她的喉管、静脉、动脉,一一摩挲而过,眼神冰冷而微微审视,似乎在欣赏活物最后的生命气息。
越绫脊椎骨都吓麻了,手指颤颤巍巍地摸上裴商手腕。
“你别......唔!”
毫无预兆地,男人突然低头,在她锁骨上狠狠咬了一口。
越绫咬住嘴唇,身子轻轻发抖。
好疼。
传言人鱼生活在深海,为适应海底的高水压,他们的皮肤随之进化,变得坚韧无比。
可事实证明那也只是谣传罢了。
裴商的牙齿碾磨着那块皮肤,只觉得嫩豆腐或许都比这要韧一点。
起码不会磨一下就发红,充血,血管搏动加速,好像要往外流出血来。
越绫疼得不行,浅色的瞳孔里快速凝聚起一层水光。
白皙的牙齿并不能如传说那般,生撕活肉,只能无措地、可怜巴巴地将红唇咬出一圈牙印。
裴商松了力道,锋利的犬齿收回去,薄唇在被磨破的肌肤上吻了一下,又吹了口气。
“乖,不疼。”
男人声音冷淡,尾音轻轻落下去,有种事不关己的冷漠。
即便是在哄她。
越绫知道,他哄她是因为咬了她。
人类总是这样,打一棒子,给个甜枣,像驯狗那样,倨傲而高高在上。
裴商是其中最坏的一个。
他想驯养她。
越绫拼尽吃奶的力气才把身上的男人推开,拼命往相反的方向游去,修长双腿搅动起泳池里一轮又一轮水花。
只可惜不管她躲到哪里,身后的男人总能轻而易举把她抓回去。
扣在怀里,吻得她眼前发晕。
她几乎有种可怕的预感,预感自己会是第一条在水里憋死的鱼。
终于,在裴商又一次抓住越绫的脚踝把她往怀里拖时,她实在忍不住了,重重一口咬上这狗男人的舌尖。
口腔里开始弥漫起血腥味。
裴商只是皱了一下眉头,停都没停一下,又继续抱着她吻。
越绫推也推不开,踢也踢不到,被逼无奈之际,只好忍着疼把自己的舌尖也咬破。
几乎是一瞬间,裴商就尝到了她血的味道。
是甜的,跟她身上的香味一模一样。
裴商喉咙滚动,将津液连同小人鱼的血一起咽了下去。
越绫一边被亲得浑身虚软,一边在心里倒数。
3......
2......
1......
腰上男人的手松了力道,碾在她柔嫩唇瓣上的双唇停顿了一下。
呼吸先是急促,随后又变得消极,平缓。
越绫抵住裴商的肩膀,把人重重一推。
裴商就这么轻松被推开了,他皱紧眉头,指尖无力地蜷缩,下意识想抓住她。
但他身上的力气在一点点流失,手脚不听使唤,连大脑都变得迟钝起来。
越绫的血有毒,这是他失去意识前的最后一个念头。
但那已经来不及了,水中那道纤细的身影已经消失了。
她可能上了岸,也可能会逃走,总之不会管他的死活。
人类对人鱼的大部分认知都是错误的,但冷血这一点,倒是意外地准确。
裴商嘴角扯出一个讥讽的弧度,缓缓闭上眼睛,向泳池底部沉去。
然而此时,那道原本已经离开的身影居然再次折返回来。
浅粉色的长发像是只存在于童话中的梦幻海藻,轻柔地将他包裹起来。
裴商眼皮很重,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但他还是竭力伸出手,将一缕长发握进了掌心里。
才吹干的头发,又白费了。
裴商淡淡地想。
越绫费劲九牛二虎之力,才勉强把裴商带到岸边,自己瘫在一旁,哼哧哼哧喘气。
其实她是有一瞬间想过干脆不要管他了的。
他不是好人,会给小人鱼带去无尽的折磨和痛苦,无论怎么样的结果都是他活该。
可是......
那些书里的内容毕竟还没有发生,面对一条活生生的人命,越绫怎样都无法做到视而不见。
就像在车里的时候,她没法说服自己下手掐死他一样。
更何况截止到现在为止,这个人虽然对她做了很多过分的事,但毕竟没有像原文那样,真正伤害到她。
他还给她吹了头发。
没办法,她就是很没用,连该死的圣母心都舍弃不了,别人给她一点点好,她就会记很久。
越绫烦躁地抓了抓头发,自暴自弃道:
“这次算我救了你,你放我回家好不好?别再把我抓回实验室了。”
裴商大脑昏昏沉沉的,像是有千斤重,五感都好像被蒙蔽,只隐隐约约听到“回家”两个字。
他的手指突然痉挛一般,蜷曲起来,而后猛地抓住了越绫的脚踝,用力之大,好像要把她脚腕捏断。
越绫没想到都喝了她的血,这人居然还有力气伸手抓她。
她使劲扒拉了两下,才把他的手扒拉掉。
但随之而来的是裴商睁开了眼睛,那双淡漠的眸子盯住她,视线逐渐聚焦。
越绫心里慌得厉害。
怎么回事,不是说小人鱼的血液里带有微量的神经毒素吗?
连成年大象都能毒倒,怎么裴商这么快就清醒了?
眼看他挣扎着要起来,越绫顾不得害怕,爬起来拿脚去踹他。
慌乱中还有几下踹到了他的脸,裴商闷哼两声,呼吸变得很重,挣扎的幅度也变得更大。
死了死了,这下怎么办?
要是他完全恢复了,肯定会把她抓回实验室连夜放血解剖的!
越绫心一横,干脆两腿分开骑在裴商身上,捧着他的脸再次亲了上去。
裴商身子先是一顿,随即意识到她要做什么,剧烈挣扎起来。
但那已经来不及了,越绫再次咬破了舌尖,一边疼得吧嗒吧嗒往下掉珍珠,一边把血往裴商嘴巴里渡。
裴商的眼神由清明逐渐变得迷蒙,最后彻底闭了起来,一动不动。
“呼......”
越绫后背上全是冷汗,坐在男人身上缓了半天,才手脚发软地站起来,一刻不停往外跑。
她不敢穿鞋子,一路都是赤脚。
躲躲藏藏半天才绕开佣人和巡逻保安,小心翼翼跑到公路上,拦了一辆车。
“姑娘,你去哪里?”
司机上下打量她一眼,眸中划过惊艳之色,紧跟着他又看了看她身后。
那是海城顶尖的富人区,随便一套房子就是普通人奋斗十辈子也买不起的天价。
眼前这姑娘穿成这样,还如此狼狈,说不定是哪家富豪包养的小玩意儿,受不了金主的变态嗜好,所以跑出来了。
他常在这附近接活儿,见过不少。
司机心里下了定论,所以在越绫递过来一颗珍珠,并说自己要去海边的时候,他没有多想,一脚踩下了油门。
半个小时后。
“到了姑娘,下车吧。”
越绫往车窗外看了看,精致的眉毛拧了拧。
“师傅,我要去的是海边,这里并没有海啊。”
见她一脸疑惑,司机猥琐地笑了笑。
这姑娘真是个极品,模样也太他妈纯了。
怪不得那些有钱人都喜欢玩这种,骨子里再浪,表面上还是纯的,要的就是这种反差。
“姑娘,你说海,那不就是海吗?”
司机伸手指了指那巨大的显示屏,“欲之海”几个露骨的大字在黑夜里熠熠生光。
而在那之下,俱乐部里灯红酒绿,纸醉金迷,像一座引诱路人沦陷的不夜城。
越绫被迫下了车,她穿着卡通睡衣,头发已经干了,但还是显得有些狼狈。
来来往往的人都在看她,这让她十分不自然。
越绫转头想走,然而她那太过惹眼的容貌早就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
有人从“欲之海”里走出来,一把抓住了越绫细细的胳膊。
越绫回头,先是闻到一股醉人的香水味,随后才看到面前站着一个穿着抹胸短裙的女人。
胸脯高耸,双腿修长,看起来十分性感,却不艳俗,是一种利落潇洒的风情。
同一时间,“欲之海”的老板娘方袖也在盯着她看。
真带劲的一张脸。
明眸翘鼻花瓣唇,浑身上下白得发光,连她手心里的那截手臂也嫩得不像话,叫人摸着就爱不释手。
方袖眼睛都放光了。
今天俱乐部里来了位大人物,眼光高得很,她正担心店里的那些庸脂俗粉入不了人家的眼,再怠慢了人家。
没成想这天仙一样的妙人儿就这么从天而降了。
方袖紧紧抓着越绫,好声好气地请求她:
“好姑娘,帮我个忙吧,只要你帮我,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找来。”
越绫本是仙台瑶池里一尾开智不久的锦鲤,无忧无虑,纯真自在。
谁知只是睡了一觉,醒来便成了霸总小说里与她同名同姓的炮灰人鱼公主,即将被原文女主的四个舔狗护花使者虐身又虐心。
舔狗一号,禁欲系医学教授裴商,为治疗女主的先天体弱,在她身上做实验,让她强行幻化人腿,忍受断尾缩骨之痛。
舔狗二号,暴躁霸总闻宴,只因女主忌惮她那张貌美的脸,便毫不犹豫毁了她的容,还将她鱼尾上梦幻精致的鳞片生生拔除。
舔狗三号,珠宝设计师温少虞,杀她全家,只为逼她伤心欲绝,落下的眼泪化为珍珠,送给女主做生日礼物。
舔狗四号,阴暗调香师江陆,因她身带异香,便放了她全身的血制香,只为送给一瓶女主独一无二的香水。
小人鱼被囚禁,折磨,最终含恨离世。
她死的时候,原文女主沈珍珍脖子上戴着她眼泪做成的珍珠项链,穿着由她鳞片加工而成的绝美婚纱,在四个男人的簇拥下走进婚礼现场。
最终成为快乐的五口之家。
接收完原文内容,越绫被吓得脸蛋子煞白。
这、这是什么噩梦剧本?
小人鱼好惨,她要回家,她要回瑶池!
但那是不可能的。
她回不去瑶池,而原主生活的溟海因地底海啸导致板块位移,现已从地图上消失,进入那片隐藏海域的入口更加不复存在。
除非她能扭转原主悲惨的结局,成功活到大结局,那时入口才会再次开启,她才能回家。
越绫欲哭无泪。
她只是一条小鱼,只会睡觉吃饭,她真的不知道怎么对付变态啊!
还是四个变态!
然而更惊悚的是她穿进来的时机不妙,人鱼公主已经被科研队捕捞上岸,现在正身处于男一裴商的实验室里!
想起原文中那些恐怖的药物和针剂,越绫吓得浑身都抖。
而此时——
“咔哒”一声,实验室的门被打开,越绫听见门口那些人恭敬地叫:“裴教授。”
裴商!
他进来了!
越绫身处巨大的观察箱内,她无处可逃,也无处躲藏,只能紧紧闭上眼睛,装作还在昏迷。
因为极端的恐惧,她纤长的睫毛都在一颤一颤地抖,梦幻的鱼尾紧张地蜷缩成一团。
脚步声轻而富有节奏,昭示着来人有多漫不经心。
但对于此刻的越绫来说,那无异于催命符。
最终,裴商停在巨大的观察箱前,穿着白大褂的人背影颀长,宽肩长腿,银边眼镜挡住狭长妖冶的双眸。
在越绫看不到的地方,他小幅度地抬了抬手。
下一瞬,一只泛着金属光泽的机械手臂遵从指令伸进观察箱,毫不留情地夹住越绫小腰,一把将她捞了起来,扔到地上。
越绫忍着疼被摔在在冰冷的实验室地板上,一点声音都不敢发出。
她听到男人动作随意地戴上橡胶手套,然后是翻动手术器械的声音。
紧跟着,她那截漂亮的尾巴被男人抓在手心里,冰凉的刀锋沿着鱼尾边缘划过,似乎下一秒就要将她的尾巴齐根斩断。
越绫怕得要死,装都不敢装了,连忙睁开眼睛,抢回自己的尾巴,紧紧护在手里。
“别......别切我尾巴......”
她当真是害怕极了,说话的时候细细的嗓音都发颤,跟要哭了一样。
仔细听还能听到小小的抽噎声,在男人耳边放大,再放大,最终变成海妖一样蛊惑的音符。
裴商都不用回头,都知道身后那几个蠢货研究院被迷成了一副怎样目瞪口呆的样子。
然而研究员们不只是被声音蛊惑了,他们是被眼前的越绫蛊惑了。
小人鱼的尾巴和头发都是粉色的,带着一点点流光的紫,浑身皮肤雪白,在实验室冰冷的光线下泛出柔嫩的光泽。
她的眼睛也是浅粉色的,睫毛纤细而卷翘,因为恐惧,里头覆盖成一层薄薄的水光,水洗过一样,圣洁,又莫名的欲。
没有人能抗拒这双眼睛。
没有人能不被她迷惑。
那些直勾勾的视线让越绫十分惊悚,她是穿了衣服的,一件跟她尾巴同色系的小吊带,没有露出任何不该露出的皮肤。
但她还是抬手抱住了自己,试图获得一些安慰。
“滚出去。”
裴商声音冷淡,没有多少情感起伏。
即便如此,研究员们还是吓得身子一抖,又快速看了几眼越绫,最后依依不舍地退了出去。
实验室的门被关上,那些灼热的视线也被阻隔在外。
只有裴商一个人。
他还在看着她,眼神就如同无机质的X射线,不带任何感情地审视着她。
越绫感觉他在用眼神把她剥皮抽筋。
好可怕。
越绫又想闭上眼了,假装看不见就不会那么害怕。
但裴商不准她闭眼,甚至凑上前来,两根冰凉的手指掐住了她细嫩的下巴。
“嘶......”
他手劲儿好大,越绫下巴被掐得很痛,但她不敢叫,只睫毛颤颤地,很快从眼尾滚落一颗小珍珠。
吓哭了。
胆子就一丁点大。
不是说人鱼是攻击性十足的食肉动物吗?
就她?
他稍微用点力就把她下巴捏红了,脆弱得像是玻璃做的。
裴商松开手,面无表情地想从前的研究院都是蠢货,对人鱼这个族群的大方向判断都是错的。
也不知道她这么弱,能给他们带来多少研究价值,怕是连投入资金都不能回本。
裴商的视线落在越绫漂亮的尾巴上,尾巴的长度可以粗略判断人鱼的年龄。
眼前这只人鱼尾巴很美,但并不长,尾鳍也不复杂,像一片粉紫色的薄纱。
应该年龄不大。
裴商淡淡道:“费半天功夫,还调来了军队的武装部队,结果就抓上来这么个宝宝鱼。”
越绫感觉他语气里有嘲讽。
但她有什么办法,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倒霉,海底海啸的时候大家都没事,就她一条鱼被巨浪拍到了浅水区,还被人类发现了。
越绫很想跟裴商说她确实还很小,刺多肉少,也没有研究价值,叫他把她放回去。
但她不敢。
裴商真的很可怕。
可怕的裴商打开保温箱,从里头拿出一个装着白色药丸的小瓶子。
越绫一看那东西,脸蛋登时吓得煞白。
那就是原文里裴商给小人鱼吃的药,可以短暂地把人鱼尾幻化成人腿。
每次吃这个药,越绫就要被迫忍受缩骨断尾的疼痛,生不如死。
眼见裴商从瓶子里倒出一片药丸,送到她面前。
越绫吓得眼泪狂掉,很快在地上积累了一堆小小的碎珍珠。
“不,不吃......”
“疼......求你......”
裴商的动作顿了一下。
小人鱼哭起来的声音很好听,好听到......轻易激发出坏人隐藏在心底的施虐欲。
裴商冰凉的手扼住越绫的后脑,把药丸抵到她唇边,不容抗拒往里喂。
这是团队历时一年研发出来的新药,必须在这条人鱼身上试试效果。
越绫哭得都快喘不上气了,但还是抗拒不了男人铁钳一样的手。
千钧一发之际,越绫伸手抱住裴商的脖颈,颤抖着用自己的嘴巴堵住了对方。
裴商动作一滞。
此话一出,不仅越绫愣住了,周围其他人也愣住了。
很快,包厢里便响起几个老总窃窃交谈的声音。
“......怎么回事?闻总这是看上了?”
“应该不是吧......不是说闻总向来不近女色吗?十分钟前凑到他面前的那两个美人不都被保镖拖出去了吗?”
“难不成现在这个比之前那两个好看?”
“看不清,戴着个面具,欲盖弥彰的,估计长得不怎样......不过她皮肤怎么那么白?”
“何止皮肤白,你看看她身材,那腰,那腿,活脱脱的顶级尤物!”
“......”
霎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越绫身上。
她感到如芒在背,下意识想往前躲,避开那些让她不适的视线。
可眼前便是闻宴。
她只进了半步,他便如嗅到血腥气味的兽类,猛地逼近一大步,几乎跟她脸贴着脸。
呼吸打在她脸上,充满压迫性的雄性气息将越绫从头到脚笼罩住。
两根滚烫的手指现在还捏在她下巴上,令她动弹不得。
这真的是前有狼,后有虎。
越绫面具下的一张小脸都吓得皱起来,躲闪着闻宴的眼神,拼命想挣开他的手。
“放......放手......”
她开口的一瞬间,包厢陷入短暂的静默。
说话声,饮酒声都停住了,显出几分诡异。
越绫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她看到闻宴越发浓重的眼神,像化不开的一团墨,黑得吓人。
她意识到自己又做错事了,虽然她不知道为什么。
明明她只是想要报答方袖,明明最开始说的只是敬一杯酒,为什么弄成现在这样?
身后那些人为什么要这样露骨地盯着她?
而此时,闻宴居高临下审视着面前的女人。
其实最开始他没想要做什么,只是被那双眼睛惊艳到了,想再看清楚一点。
可偏偏她在他面前开了口,让他听到了她的声音。
怯怯的,每一个咬字都很好听,很勾魂。
闻宴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冲动。
他意识到此刻良辰美景,时间正好,氛围也正好,他可以做些更过分的事情。
扼住下颌的指腹动了动,狎昵地捏了捏。
越绫瞪大双眸,听到男人压抑着某种冲动的沙哑声线。
“都滚出去。”
是让她滚吗?
越绫心下一喜,刚想起身离开,却又被人拦住。
男人放开捏住她下巴的手指,转而用双手捧住了她的脸,声音里带着些许戏谑。
“我可没让你走。”
越绫愣愣地,不知做何反应。
身后的包厢门被打开,很快又关上。
等越绫意识到不对劲的时候,偌大的包厢内已经只剩下她跟闻宴两个人。
她惊疑不安,他饶有兴致。
甚至还研究起了她脸上的面具,思索怎么样能把它摘下来。
等到闻宴的手摸到了她耳边,扬手要将面具揭下来,越绫这才反应过来,慌乱地按住他的手。
“不......不能摘。”
不能让他看到她的脸。
闻宴感受到覆盖在自己手背上柔软的触感,温热而滑嫩,指尖在细细的抖。
她好像真的害怕。
闻宴本来是个不大有耐心的人。
但此刻被女人摸着手,这样自下而上恳求着,他突然又觉得可以再忍忍。
毕竟她戴着面具的样子也好看得要命。
闻宴反手捏住越绫的手,将她从地上拉起来。
越绫浑身都在抗拒,那副如临大敌的模样令闻宴感到烦躁。
他轻轻“啧”了一声,把领带扯开,露出大片白皙的锁骨,沉着嗓音道安抚她。
“坐过来,不对你做什么。”
越绫没办法,只好转移话题:“我......我是来给你敬酒的。”
闻宴闻言来了几分兴致。
“是吗?那你敬吧。”
越绫硬着头皮从桌子上拿起一杯红酒,递到闻宴唇边。
他不动,也不说话,只盯着她看。
越绫被他看得浑身不对劲,只好软着嗓音催促:“你快喝呀。”
喝了酒,她答应方袖的事情就算完成了,她就能毫无顾忌逃跑了。
“咕咚......”
闻宴喉结滚动,骨节分明的大手拍了拍大腿,冲越绫挑挑眉。
“没人教过你吗,喂酒要坐在腿上。”
越绫:“......”
臭流氓。
欺负鱼没见过世面吗?谁家正经人喂酒还要坐大腿?
见她不动,闻宴耐心告罄,伸手拉住她纤细的手腕。
越绫被他的力道捏得松了手,酒杯倾倒,酒液全数撒在了她脚上。
闻宴低下头,看到那双被丝绸高跟鞋包裹的双脚,精致宛若艺术馆里陈列的珍品。
鲜红的液体沿着雪白的皮肤滚落,润湿缠绕在脚踝上的绸缎玫瑰。
扑面而来的色欲。
闻宴的眼睛就好像定在了上面,喉咙不自觉滚了又滚。
看到他这样,越绫人都要吓死了。
什么敬酒,什么方袖的嘱托,她完全顾不了,只想立刻转身夺门而出。
然而男人却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腕,起身将她摁在沙发里。
开口时嗓音干哑,像砂砾滚过砂纸。
“你的脚脏了,我帮你擦擦。”
说着,闻宴屈膝半跪在地上。
大掌握住越绫的脚踝,将高跟鞋脱下来,让她的脚踩在她肌肉紧实的大腿上。
白皙如玉的皮肤闯入视线,在红色液体的衬托下,勾陈出纵横交错的欲。
闻宴呼吸烫得吓人,捏住手帕的大手青筋鼓起,狰狞勃发。
越绫被他抓着脚腕,动弹不得,面具下的一张小脸儿吓得面无人色。
她忍不住挣扎起来,用脚去踹他肩膀。
“快放开我!”
男人的肩膀挺阔,跟一座山一样,任她怎么踢怎么踹都纹丝不动。
相反的,他的眼神越来越重,呼吸越来越急促,抓住越绫脚踝的大手烫得不可思议。
“你怕什么?”
他居然还有脸问?
越绫又气又害羞,压低声音,含混骂他:“你是流氓!快放开我!”
听她骂他流氓,闻宴先是一愣,随后忍不住笑。
他长这么大,被人骂过畜牲,骂过狼心狗肺,骂过吃人不吐骨头,这还是第一次被人骂流氓。
不生气。
还挺爽的。
闻宴的声音闷着笑:“宝贝,刚刚那些还不到流氓的程度。”
说着他低下头,在越绫伶仃如玉的脚踝上亲了一下。
“这才是真的耍流氓。”
越绫骤然呆住,感觉那块皮肤像是被毒蛇咬过,她忍不住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回神之后,她又气又臊,用尽全身力气猛踹了他一脚。
闻宴顺着力道被踹倒,双手撑着地面,头微微后仰,脖颈线条流畅,凸起的喉结来回滚动。
他笑说:“踹这里能解气吗?其实我其他地方更好踹。”
越绫:“......”
变态,这是真的变态。
她只知道原文中闻宴喜怒无常,杀人不眨眼,却不知道他还是个大流氓!
不顾自己鞋子没穿好,越绫起身往外跑。
可她哪里跑得过闻宴,男人身体敏捷像豹子精转世,一个跃起就将她扑倒在地上。
一手搂着她细腰,一手垫在她脑后。
越绫摔得头晕眼花,感觉到男人在她颈窝嗅了嗅,感叹道:“你好香啊。”
越绫忍着恐惧,用手抵住闻宴的肩膀:“先等、等一下。”
闻宴好脾气地应:“嗯,你说。”
“你不是想看我的眼睛吗?现在看吧。”
越绫边说边瞪大眼睛给他看。
闻宴忍俊不禁。
其实早就看清楚了,但他还是忍不住多看了两眼,在那双浅粉色的瞳孔中辨认出自己的倒影。
“看到了。”
越绫呼出一口气。
“太好了,那你记住,今天打晕你的不是别人,是我,你不要找错人了。”
“什么?”
闻宴先是一愣,随后被一酒瓶子狠狠砸在后脑上,硬生生被砸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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