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A1阅读网!手机版

59文学网 > 其他类型 > 万人迷娇娇眼一红,把权贵们钓成舔狗越绫温少虞

万人迷娇娇眼一红,把权贵们钓成舔狗越绫温少虞

就要吃辣 著

其他类型连载

方袖早在看到包厢里的人被齐齐赶出来的时候就意识到了不对劲。她几次三番想往包厢里冲,都被侍应生小哥拦了下来。“冷静啊,袖姐!咱们惹不起闻总啊!”“......”终于,在听到里面传来重物倒地声响的时候,方袖彻底炸了,一脚将包厢大门踹开,人猛冲进去。她本以为会看到兽性大发的闻宴和被欺辱流泪的小可怜越绫,谁知看到的却完全反了过来。闻宴倒在地上人事不省,而越绫正在用那只没穿鞋的脚踹他脸,一边踹,一边小声逼逼叨叨。“叫你耍流氓耍流氓耍流氓......”方袖:“......”那画面当真诡异。方袖整个亚麻呆住,半天才抖着声音阻止越绫。“宝、宝贝儿,别踹了,再踹就出大事了......”见方袖进来了,越绫这才后知后觉感觉到不好意思,收回踹人家脸的脚,乖...

主角:越绫温少虞   更新:2025-09-10 23:44:00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越绫温少虞的其他类型小说《万人迷娇娇眼一红,把权贵们钓成舔狗越绫温少虞》,由网络作家“就要吃辣”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方袖早在看到包厢里的人被齐齐赶出来的时候就意识到了不对劲。她几次三番想往包厢里冲,都被侍应生小哥拦了下来。“冷静啊,袖姐!咱们惹不起闻总啊!”“......”终于,在听到里面传来重物倒地声响的时候,方袖彻底炸了,一脚将包厢大门踹开,人猛冲进去。她本以为会看到兽性大发的闻宴和被欺辱流泪的小可怜越绫,谁知看到的却完全反了过来。闻宴倒在地上人事不省,而越绫正在用那只没穿鞋的脚踹他脸,一边踹,一边小声逼逼叨叨。“叫你耍流氓耍流氓耍流氓......”方袖:“......”那画面当真诡异。方袖整个亚麻呆住,半天才抖着声音阻止越绫。“宝、宝贝儿,别踹了,再踹就出大事了......”见方袖进来了,越绫这才后知后觉感觉到不好意思,收回踹人家脸的脚,乖...

《万人迷娇娇眼一红,把权贵们钓成舔狗越绫温少虞》精彩片段




方袖早在看到包厢里的人被齐齐赶出来的时候就意识到了不对劲。

她几次三番想往包厢里冲,都被侍应生小哥拦了下来。

“冷静啊,袖姐!咱们惹不起闻总啊!”

“......”

终于,在听到里面传来重物倒地声响的时候,方袖彻底炸了,一脚将包厢大门踹开,人猛冲进去。

她本以为会看到兽性大发的闻宴和被欺辱流泪的小可怜越绫,谁知看到的却完全反了过来。

闻宴倒在地上人事不省,而越绫正在用那只没穿鞋的脚踹他脸,一边踹,一边小声逼逼叨叨。

“叫你耍流氓耍流氓耍流氓......”

方袖:“......”

那画面当真诡异。

方袖整个亚麻呆住,半天才抖着声音阻止越绫。

“宝、宝贝儿,别踹了,再踹就出大事了......”

见方袖进来了,越绫这才后知后觉感觉到不好意思,收回踹人家脸的脚,乖乖并拢双腿站好。

“你怎么进来了呀?”

“我怕你出事啊!”

方袖小跑到闻宴身边,抖着手去摸他的鼻息,身体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

“幸好,幸好还有气......”

若是闻宴今天死在这里,别说做生意,她全俱乐部上下都要跟着一起赔命。

越绫语气抱歉:“对不起,答应你的事我没做到。”

“但他实在太过分了,我一时没忍住,就动手打了他......不过你别担心,我跟他说过了,叫他找我报仇,不会连累你们的。”

方袖语气崩溃:“你是不是傻啊?”

越绫一愣:“对不起。”

她以为方袖是要怪她,谁知她突然站起身,把她往外推,语气十分严肃。

“跟我道什么歉,今天这事儿本来就是我自私自利,想利用你讨好他,结果阴沟里翻船,还害你受委屈。”

“趁现在没人,你赶紧离开,今晚的事谁都不要说,逃得越远越好,最好是离开海城,知道了吗?”

越绫手指扶着门框,语气有些迟钝。

“等、等一下,你可以把事情都推到我身上,我戴着面具,他认不出我。”

而且她会逃到海里,不会让他抓到的。

方袖勉强笑了笑:“哪能啊,那我就太不是人了。”

“好了,你别担心我了,快跑吧,记着,别回头啊。”

说不定我什么时候就后悔了,把你抓回来送给闻宴让他消气呢。

方袖生无可恋地叹口气。

那可是闻家的家主啊!

在她这里被砸开了瓢,她都不知道要死几次才能让他消气。

越绫没着急走,想了想才说道:“可以给我一张纸,再给我一支笔吗?”

方袖叫人拿给她,看越绫不太熟练地写了一行字,然后折起来塞到闻宴衣服口袋里。

“一人做事一人当,我不会连累你的。”

方袖觉得她是在做无用功,但还是忍不住心里一暖,叫人送她从后门离开。

海城最大的销金窟“欲之海”今夜早早便关了门。

连同老板方袖女士在内的所有工作人员、客人,都被滞留在原地,被闻家的保镖团团围住,挨个查验。

有人惶恐不安,凑在一起窃窃私语。

“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不让我们走?”

“谁知道哪个不长眼的惹了闻家那位煞星,连累咱们一同被困在这里。”

“听说有人暗算闻总,把他那颗金贵得不得了的脑袋给砸开瓢了!”

“握草,谁胆子那么大,她不想活了吗?!”

“那完了,咱们一时半会怕是走不了了......”

包厢内,原本一片狼藉的液体和酒瓶碎片都被清理干净。

闻宴坐在主位,头上缠着一圈绷带,俊脸漆黑一片,风雨欲来。

方袖战战兢兢,谨小慎微。

“事情就是这样,那位戴面具的女士并不是我们这里的员工,她是误闯进来找人的,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进了这间包厢......”

闻宴冷笑一声:“误闯?”

方袖头快要低到地上,后背被冷汗浸湿:“是的,让闻总受伤是我们的错,您的损失我们都会尽量赔偿的!”

“怎么赔,把罪魁祸首抓回来给我?”

方袖咬牙:“......十分抱歉,那人已经跑了。”

“监控呢?”

“抱歉闻总,这一层是用来接待贵宾的,为保护各位贵宾的隐私,并没有安装监控。”

闻宴脸上的表情一点一点消失了:“也就是说没可能找到人了。”

给方袖十个胆子她也不敢这么说,只能诚恳表示:“我立刻派人去找,一定把那该死的罪魁祸首抓出来,任您处置,让您消气!”

消气?

闻宴脸色有点怪异。

生气自然是生气的,他活了二十五年,还从没有人敢拿酒瓶砸他的脑袋,砸完了还敢跑。

只不过想起那女人被自己捏住脚踝,细细发抖,弱弱哀求的模样,闻宴喉咙不合时宜地干渴起来。

他确实要好好处置她,让她知道惹怒他的后果。

不过无需假手于人。

既然这些人给不了任何关于那女人的线索,那也就没有任何存在的必要了。

闻宴摆摆手,有保镖上前扯住方袖的手臂,将她带下去。

方袖意识到什么,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闻总,闻总求你给我们一个机会!求你!”

闻宴不耐烦听别人的哀求声,保镖立刻会意,大掌毫不留情捂住方袖的嘴。

方袖满脸绝望。

正在此时,闻宴突然想起了什么。

他的手帕呢?

他想起自己之前就是拿着那条手帕擦掉那女人脚上沾着的酒液的,也连带着沾了她身上的香味,怎么现在不见了?

闻宴伸手在西装口袋里摸了摸,摸到手帕的同时,也摸到一张纸条。

很普通的便签纸,上面的字迹却很有风骨,也很漂亮。

是我打的你(因为你耍流氓在先!),所以要报仇也请找我,不要连累无辜的人,否则我鄙视你!

没有落款,但用脚趾头想也知道这是谁写的。

闻宴把这短短一行字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着重在“耍流氓”几个字上停留了很久,似乎是在回味耍流氓的过程。

被他碰一下就抖得跟兔子一样,没想到还挺有胆量,知道一人做事一人当。

闻宴忍不住低笑出声,把那张纸条贴到脸上闻了闻。

纸条之前被越绫捏在手里,也沾了一点她身上的味道,似有若无的香,闻宴嗅了又嗅。

他叫人把方袖又带了回来。

方袖本以为自己死定了,俱乐部也死定了,没想到峰回路转,她又被带到了闻宴面前。

她本来还不明所以,直到看到闻宴手里把玩的那张纸条,才终于明白了什么。

不是吧,那丫头写的东西,还真的奏效了?

闻宴又问了一遍:“那个女人,叫什么名字?”

方袖谨慎地回答:“我不知道。”

这点倒是没撒谎,因为她还没来得及问。

“那她长什么模样?”

方袖想了想那张漂亮的小脸,仍然撒谎:“抱歉,我没见过。”

闻宴似乎预料到了,没什么失望的表情,只是站起身,在经过她身边的时候停顿了一下,饶有兴味道:

“你说我把你吊在明盛商厦上,能不能把她引过来?”

明盛,闻家的产业,也是海城最高的地标性建筑。

方袖:“......”

她吓得面如土色,可闻宴却好像只是在开玩笑,毫不留恋地走了出去。

有用的筹码要放在最后用,比如......他把人抓到手里之后。




裴商一路抱着她,从私人电梯来到一楼。

路过的工作人员目瞪口呆,不敢相信平时禁欲又不近人情的教授怀里竟然抱着个女孩子。

所有人探头探脑地,想要看清女孩子的真面目。

可惜从实验室出来之后,越绫就被裹在了裴商宽大的风衣外套里,连一点头发丝都没能露出来。

所有人看了半天,也只看到一截白皙的脚踝,还有那只没有穿鞋的、白得像玉石的脚。

脚趾生得很可爱,指甲圆润,淡青色的血管隐藏在薄薄的皮肤之下,莫名让人喉咙焦渴。

有人紧紧盯着那处皮肤,看得一眼不眨。

直到裴商握住那只脚,塞进了风衣外套里,一片白皙之色被沉闷的深色覆盖住,再也看不到任何端倪。

不止一个人发出了惋惜的叹气声。

直到上了车,越绫才终于能探出脑袋来喘口气,她新奇地看了看豪车,手指在真皮座椅上摸来摸去。

人类的座驾好酷,前面还有挡板,放下来就什么都看不到了。

那她现在把裴商放倒,司机应该也不会发现吧?

越绫用余光看了看裴商,发现他正支着脑袋,略带审视的冰凉目光落在她身上,好像一眼看穿了她心里的小算盘。

她立刻收回视线,缩到角落里,手指紧张地绞紧风衣布料。

算了,裴商好像有点强,她放不倒。

而且她根本靠近不了他。

“你坐那么远干什么?怕我?”

裴商突然开口。

越绫不会撒谎,点了点头,又小声说了一句:“你别凶我,我胆子很小,你多凶我几次我就吓死了。”

裴商:“......”

他有凶她吗?

娇气。

他用手指点了点自己大腿:“坐过来。”

这男人好像习惯于命令别人。

越绫不敢违抗他,怕他一个不高兴就把他送回实验室,让那些可怕的白大褂大叔解剖她。

她磨磨蹭蹭地,坐到裴商腿上,两只手无措地撑着座椅。

就在这时,车子突然颠簸了一下,越绫小小地惊呼了一声,两只手下意识搂住裴商的脖子。

裴商没什么反应,只是伸手扶住她的腰,身子后仰,放松地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浅眠。

睡着了?

越绫用一根手指戳了戳裴商的脸,见他没有要醒的迹象,抿了抿唇,两只手掐向男人修长的脖颈。

虽然裴商暂时没有对她表示出侵害的想法,但他毕竟是原文里拿小人鱼做实验的冷血恶魔,喜怒无常,搞不好哪天心血来潮,就要把她生剖了。

或者研究一些稀奇古怪、折磨人鱼的药剂来给她用。

还是现在就把他掐死吧。

越绫细白的手指都挨在男人脖颈边了,愣是下不去手。

她没杀过人,不会杀,也不太敢。

还是掐晕吧,掐晕就好了。

越绫刚下定决心,下一瞬,手机铃声突然响起来,吓得她手指一抖,立刻又缩回了身后。

裴商没睁眼,只说:“手机拿给我。”

又是命令。

越绫认命地在他身上摸了摸,摸出一个黑色的方块。

裴商又教她滑动接听,听筒放到他耳边。

电话那头传来研究员焦急的声音:“裴教授?你把人鱼带走了?”

说的是自己?

越绫坐直身体,认真偷听。

裴商“嗯”了一声,对面音量加大,带着显而易见的焦急。

“裴教授,您太草率了,要知道人鱼是危险系数极高的动物!”

越绫歪歪脑袋。

在说我吗,兄弟。

“他们极端残忍血腥,无恶不作......”

越绫无辜地眨眨眼睛。

只有萌,不知道残忍血腥在哪里。

“他们力气很大,指甲像刀,轻易就能把人的肚皮划破,将肠子掏出来......”

越绫捏捏自己细嫩的胳膊,还有自己的手指。

水葱一样漂亮,指甲圆润,会抓人挠人,但应该不能掏肠子。

“人鱼还有一口獠牙,吃生肉,喝人血,嘴里的味道比瘴气毒性还要强十倍......”

越绫哈了一口气。

没有血肉味,只有一点香味,还有浅浅的薄荷味。

是裴商嘴巴里的,现在也传染给她了。

越绫几乎能肯定,这人在胡说八道,他说的那些根本跟她没有一点符合的。

如果小人鱼真有这么厉害,她也不会被四个变态折磨得死去活来。

裴商将越绫的一系列小动作收入眼底,捏了捏额角,冷冷冲电话那头还在滔滔不绝的人说道:

“闭嘴。”

“裴教授?”

“下次再拿一些未经证实的谣言冒充实验成果交给我,你们全都给我收拾东西去非洲观察动物迁徙。”

“裴教授,我......”

电话猛地掐断。

裴商随手把手机扔到一边,捞起越绫的手,捏在手心里把玩,时不时捏一捏,揉一揉。

越绫浑身僵硬,紧张地说:“我不会掏别人的肠子。”

裴商:“我知道。”

越绫松了一口气。

然而紧跟着,裴商似笑非笑地说:“但你会掐人脖子。”

越绫:“......”

他居然没睡着!

居然知道她要掐他!

看着小人鱼吓得脸色发白,身子不住往角落里缩去,裴商倾身上前,修长的手指扼住越绫纤细脆弱的脖颈。

指腹从她的喉管、静脉、动脉,一一摩挲而过,眼神冰冷而微微审视,似乎在欣赏活物最后的生命气息。

越绫脊椎骨都吓麻了,手指颤颤巍巍地摸上裴商手腕。

“你别......唔!”

毫无预兆地,男人突然低头,在她锁骨上狠狠咬了一口。

越绫咬住嘴唇,身子轻轻发抖。

好疼。

传言人鱼生活在深海,为适应海底的高水压,他们的皮肤随之进化,变得坚韧无比。

可事实证明那也只是谣传罢了。

裴商的牙齿碾磨着那块皮肤,只觉得嫩豆腐或许都比这要韧一点。

起码不会磨一下就发红,充血,血管搏动加速,好像要往外流出血来。

越绫疼得不行,浅色的瞳孔里快速凝聚起一层水光。

白皙的牙齿并不能如传说那般,生撕活肉,只能无措地、可怜巴巴地将红唇咬出一圈牙印。

裴商松了力道,锋利的犬齿收回去,薄唇在被磨破的肌肤上吻了一下,又吹了口气。

“乖,不疼。”

男人声音冷淡,尾音轻轻落下去,有种事不关己的冷漠。

即便是在哄她。

越绫知道,他哄她是因为咬了她。

人类总是这样,打一棒子,给个甜枣,像驯狗那样,倨傲而高高在上。

裴商是其中最坏的一个。

他想驯养她。




越绫拼尽吃奶的力气才把身上的男人推开,拼命往相反的方向游去,修长双腿搅动起泳池里一轮又一轮水花。

只可惜不管她躲到哪里,身后的男人总能轻而易举把她抓回去。

扣在怀里,吻得她眼前发晕。

她几乎有种可怕的预感,预感自己会是第一条在水里憋死的鱼。

终于,在裴商又一次抓住越绫的脚踝把她往怀里拖时,她实在忍不住了,重重一口咬上这狗男人的舌尖。

口腔里开始弥漫起血腥味。

裴商只是皱了一下眉头,停都没停一下,又继续抱着她吻。

越绫推也推不开,踢也踢不到,被逼无奈之际,只好忍着疼把自己的舌尖也咬破。

几乎是一瞬间,裴商就尝到了她血的味道。

是甜的,跟她身上的香味一模一样。

裴商喉咙滚动,将津液连同小人鱼的血一起咽了下去。

越绫一边被亲得浑身虚软,一边在心里倒数。

3......

2......

1......

腰上男人的手松了力道,碾在她柔嫩唇瓣上的双唇停顿了一下。

呼吸先是急促,随后又变得消极,平缓。

越绫抵住裴商的肩膀,把人重重一推。

裴商就这么轻松被推开了,他皱紧眉头,指尖无力地蜷缩,下意识想抓住她。

但他身上的力气在一点点流失,手脚不听使唤,连大脑都变得迟钝起来。

越绫的血有毒,这是他失去意识前的最后一个念头。

但那已经来不及了,水中那道纤细的身影已经消失了。

她可能上了岸,也可能会逃走,总之不会管他的死活。

人类对人鱼的大部分认知都是错误的,但冷血这一点,倒是意外地准确。

裴商嘴角扯出一个讥讽的弧度,缓缓闭上眼睛,向泳池底部沉去。

然而此时,那道原本已经离开的身影居然再次折返回来。

浅粉色的长发像是只存在于童话中的梦幻海藻,轻柔地将他包裹起来。

裴商眼皮很重,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但他还是竭力伸出手,将一缕长发握进了掌心里。

才吹干的头发,又白费了。

裴商淡淡地想。

越绫费劲九牛二虎之力,才勉强把裴商带到岸边,自己瘫在一旁,哼哧哼哧喘气。

其实她是有一瞬间想过干脆不要管他了的。

他不是好人,会给小人鱼带去无尽的折磨和痛苦,无论怎么样的结果都是他活该。

可是......

那些书里的内容毕竟还没有发生,面对一条活生生的人命,越绫怎样都无法做到视而不见。

就像在车里的时候,她没法说服自己下手掐死他一样。

更何况截止到现在为止,这个人虽然对她做了很多过分的事,但毕竟没有像原文那样,真正伤害到她。

他还给她吹了头发。

没办法,她就是很没用,连该死的圣母心都舍弃不了,别人给她一点点好,她就会记很久。

越绫烦躁地抓了抓头发,自暴自弃道:

“这次算我救了你,你放我回家好不好?别再把我抓回实验室了。”

裴商大脑昏昏沉沉的,像是有千斤重,五感都好像被蒙蔽,只隐隐约约听到“回家”两个字。

他的手指突然痉挛一般,蜷曲起来,而后猛地抓住了越绫的脚踝,用力之大,好像要把她脚腕捏断。

越绫没想到都喝了她的血,这人居然还有力气伸手抓她。

她使劲扒拉了两下,才把他的手扒拉掉。

但随之而来的是裴商睁开了眼睛,那双淡漠的眸子盯住她,视线逐渐聚焦。

越绫心里慌得厉害。

怎么回事,不是说小人鱼的血液里带有微量的神经毒素吗?

连成年大象都能毒倒,怎么裴商这么快就清醒了?

眼看他挣扎着要起来,越绫顾不得害怕,爬起来拿脚去踹他。

慌乱中还有几下踹到了他的脸,裴商闷哼两声,呼吸变得很重,挣扎的幅度也变得更大。

死了死了,这下怎么办?

要是他完全恢复了,肯定会把她抓回实验室连夜放血解剖的!

越绫心一横,干脆两腿分开骑在裴商身上,捧着他的脸再次亲了上去。

裴商身子先是一顿,随即意识到她要做什么,剧烈挣扎起来。

但那已经来不及了,越绫再次咬破了舌尖,一边疼得吧嗒吧嗒往下掉珍珠,一边把血往裴商嘴巴里渡。

裴商的眼神由清明逐渐变得迷蒙,最后彻底闭了起来,一动不动。

“呼......”

越绫后背上全是冷汗,坐在男人身上缓了半天,才手脚发软地站起来,一刻不停往外跑。

她不敢穿鞋子,一路都是赤脚。

躲躲藏藏半天才绕开佣人和巡逻保安,小心翼翼跑到公路上,拦了一辆车。

“姑娘,你去哪里?”

司机上下打量她一眼,眸中划过惊艳之色,紧跟着他又看了看她身后。

那是海城顶尖的富人区,随便一套房子就是普通人奋斗十辈子也买不起的天价。

眼前这姑娘穿成这样,还如此狼狈,说不定是哪家富豪包养的小玩意儿,受不了金主的变态嗜好,所以跑出来了。

他常在这附近接活儿,见过不少。

司机心里下了定论,所以在越绫递过来一颗珍珠,并说自己要去海边的时候,他没有多想,一脚踩下了油门。

半个小时后。

“到了姑娘,下车吧。”

越绫往车窗外看了看,精致的眉毛拧了拧。

“师傅,我要去的是海边,这里并没有海啊。”

见她一脸疑惑,司机猥琐地笑了笑。

这姑娘真是个极品,模样也太他妈纯了。

怪不得那些有钱人都喜欢玩这种,骨子里再浪,表面上还是纯的,要的就是这种反差。

“姑娘,你说海,那不就是海吗?”

司机伸手指了指那巨大的显示屏,“欲之海”几个露骨的大字在黑夜里熠熠生光。

而在那之下,俱乐部里灯红酒绿,纸醉金迷,像一座引诱路人沦陷的不夜城。

越绫被迫下了车,她穿着卡通睡衣,头发已经干了,但还是显得有些狼狈。

来来往往的人都在看她,这让她十分不自然。

越绫转头想走,然而她那太过惹眼的容貌早就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

有人从“欲之海”里走出来,一把抓住了越绫细细的胳膊。

越绫回头,先是闻到一股醉人的香水味,随后才看到面前站着一个穿着抹胸短裙的女人。

胸脯高耸,双腿修长,看起来十分性感,却不艳俗,是一种利落潇洒的风情。

同一时间,“欲之海”的老板娘方袖也在盯着她看。

真带劲的一张脸。

明眸翘鼻花瓣唇,浑身上下白得发光,连她手心里的那截手臂也嫩得不像话,叫人摸着就爱不释手。

方袖眼睛都放光了。

今天俱乐部里来了位大人物,眼光高得很,她正担心店里的那些庸脂俗粉入不了人家的眼,再怠慢了人家。

没成想这天仙一样的妙人儿就这么从天而降了。

方袖紧紧抓着越绫,好声好气地请求她:

“好姑娘,帮我个忙吧,只要你帮我,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找来。”




越绫本是仙台瑶池里一尾开智不久的锦鲤,无忧无虑,纯真自在。

谁知只是睡了一觉,醒来便成了霸总小说里与她同名同姓的炮灰人鱼公主,即将被原文女主的四个舔狗护花使者虐身又虐心。

舔狗一号,禁欲系医学教授裴商,为治疗女主的先天体弱,在她身上做实验,让她强行幻化人腿,忍受断尾缩骨之痛。

舔狗二号,暴躁霸总闻宴,只因女主忌惮她那张貌美的脸,便毫不犹豫毁了她的容,还将她鱼尾上梦幻精致的鳞片生生拔除。

舔狗三号,珠宝设计师温少虞,杀她全家,只为逼她伤心欲绝,落下的眼泪化为珍珠,送给女主做生日礼物。

舔狗四号,阴暗调香师江陆,因她身带异香,便放了她全身的血制香,只为送给一瓶女主独一无二的香水。

小人鱼被囚禁,折磨,最终含恨离世。

她死的时候,原文女主沈珍珍脖子上戴着她眼泪做成的珍珠项链,穿着由她鳞片加工而成的绝美婚纱,在四个男人的簇拥下走进婚礼现场。

最终成为快乐的五口之家。

接收完原文内容,越绫被吓得脸蛋子煞白。

这、这是什么噩梦剧本?

小人鱼好惨,她要回家,她要回瑶池!

但那是不可能的。

她回不去瑶池,而原主生活的溟海因地底海啸导致板块位移,现已从地图上消失,进入那片隐藏海域的入口更加不复存在。

除非她能扭转原主悲惨的结局,成功活到大结局,那时入口才会再次开启,她才能回家。

越绫欲哭无泪。

她只是一条小鱼,只会睡觉吃饭,她真的不知道怎么对付变态啊!

还是四个变态!

然而更惊悚的是她穿进来的时机不妙,人鱼公主已经被科研队捕捞上岸,现在正身处于男一裴商的实验室里!

想起原文中那些恐怖的药物和针剂,越绫吓得浑身都抖。

而此时——

“咔哒”一声,实验室的门被打开,越绫听见门口那些人恭敬地叫:“裴教授。”

裴商!

他进来了!

越绫身处巨大的观察箱内,她无处可逃,也无处躲藏,只能紧紧闭上眼睛,装作还在昏迷。

因为极端的恐惧,她纤长的睫毛都在一颤一颤地抖,梦幻的鱼尾紧张地蜷缩成一团。

脚步声轻而富有节奏,昭示着来人有多漫不经心。

但对于此刻的越绫来说,那无异于催命符。

最终,裴商停在巨大的观察箱前,穿着白大褂的人背影颀长,宽肩长腿,银边眼镜挡住狭长妖冶的双眸。

在越绫看不到的地方,他小幅度地抬了抬手。

下一瞬,一只泛着金属光泽的机械手臂遵从指令伸进观察箱,毫不留情地夹住越绫小腰,一把将她捞了起来,扔到地上。

越绫忍着疼被摔在在冰冷的实验室地板上,一点声音都不敢发出。

她听到男人动作随意地戴上橡胶手套,然后是翻动手术器械的声音。

紧跟着,她那截漂亮的尾巴被男人抓在手心里,冰凉的刀锋沿着鱼尾边缘划过,似乎下一秒就要将她的尾巴齐根斩断。

越绫怕得要死,装都不敢装了,连忙睁开眼睛,抢回自己的尾巴,紧紧护在手里。

“别......别切我尾巴......”

她当真是害怕极了,说话的时候细细的嗓音都发颤,跟要哭了一样。

仔细听还能听到小小的抽噎声,在男人耳边放大,再放大,最终变成海妖一样蛊惑的音符。

裴商都不用回头,都知道身后那几个蠢货研究院被迷成了一副怎样目瞪口呆的样子。

然而研究员们不只是被声音蛊惑了,他们是被眼前的越绫蛊惑了。

小人鱼的尾巴和头发都是粉色的,带着一点点流光的紫,浑身皮肤雪白,在实验室冰冷的光线下泛出柔嫩的光泽。

她的眼睛也是浅粉色的,睫毛纤细而卷翘,因为恐惧,里头覆盖成一层薄薄的水光,水洗过一样,圣洁,又莫名的欲。

没有人能抗拒这双眼睛。

没有人能不被她迷惑。

那些直勾勾的视线让越绫十分惊悚,她是穿了衣服的,一件跟她尾巴同色系的小吊带,没有露出任何不该露出的皮肤。

但她还是抬手抱住了自己,试图获得一些安慰。

“滚出去。”

裴商声音冷淡,没有多少情感起伏。

即便如此,研究员们还是吓得身子一抖,又快速看了几眼越绫,最后依依不舍地退了出去。

实验室的门被关上,那些灼热的视线也被阻隔在外。

只有裴商一个人。

他还在看着她,眼神就如同无机质的X射线,不带任何感情地审视着她。

越绫感觉他在用眼神把她剥皮抽筋。

好可怕。

越绫又想闭上眼了,假装看不见就不会那么害怕。

但裴商不准她闭眼,甚至凑上前来,两根冰凉的手指掐住了她细嫩的下巴。

“嘶......”

他手劲儿好大,越绫下巴被掐得很痛,但她不敢叫,只睫毛颤颤地,很快从眼尾滚落一颗小珍珠。

吓哭了。

胆子就一丁点大。

不是说人鱼是攻击性十足的食肉动物吗?

就她?

他稍微用点力就把她下巴捏红了,脆弱得像是玻璃做的。

裴商松开手,面无表情地想从前的研究院都是蠢货,对人鱼这个族群的大方向判断都是错的。

也不知道她这么弱,能给他们带来多少研究价值,怕是连投入资金都不能回本。

裴商的视线落在越绫漂亮的尾巴上,尾巴的长度可以粗略判断人鱼的年龄。

眼前这只人鱼尾巴很美,但并不长,尾鳍也不复杂,像一片粉紫色的薄纱。

应该年龄不大。

裴商淡淡道:“费半天功夫,还调来了军队的武装部队,结果就抓上来这么个宝宝鱼。”

越绫感觉他语气里有嘲讽。

但她有什么办法,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倒霉,海底海啸的时候大家都没事,就她一条鱼被巨浪拍到了浅水区,还被人类发现了。

越绫很想跟裴商说她确实还很小,刺多肉少,也没有研究价值,叫他把她放回去。

但她不敢。

裴商真的很可怕。

可怕的裴商打开保温箱,从里头拿出一个装着白色药丸的小瓶子。

越绫一看那东西,脸蛋登时吓得煞白。

那就是原文里裴商给小人鱼吃的药,可以短暂地把人鱼尾幻化成人腿。

每次吃这个药,越绫就要被迫忍受缩骨断尾的疼痛,生不如死。

眼见裴商从瓶子里倒出一片药丸,送到她面前。

越绫吓得眼泪狂掉,很快在地上积累了一堆小小的碎珍珠。

“不,不吃......”

“疼......求你......”

裴商的动作顿了一下。

小人鱼哭起来的声音很好听,好听到......轻易激发出坏人隐藏在心底的施虐欲。

裴商冰凉的手扼住越绫的后脑,把药丸抵到她唇边,不容抗拒往里喂。

这是团队历时一年研发出来的新药,必须在这条人鱼身上试试效果。

越绫哭得都快喘不上气了,但还是抗拒不了男人铁钳一样的手。

千钧一发之际,越绫伸手抱住裴商的脖颈,颤抖着用自己的嘴巴堵住了对方。

裴商动作一滞。




此话一出,不仅越绫愣住了,周围其他人也愣住了。

很快,包厢里便响起几个老总窃窃交谈的声音。

“......怎么回事?闻总这是看上了?”

“应该不是吧......不是说闻总向来不近女色吗?十分钟前凑到他面前的那两个美人不都被保镖拖出去了吗?”

“难不成现在这个比之前那两个好看?”

“看不清,戴着个面具,欲盖弥彰的,估计长得不怎样......不过她皮肤怎么那么白?”

“何止皮肤白,你看看她身材,那腰,那腿,活脱脱的顶级尤物!”

“......”

霎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越绫身上。

她感到如芒在背,下意识想往前躲,避开那些让她不适的视线。

可眼前便是闻宴。

她只进了半步,他便如嗅到血腥气味的兽类,猛地逼近一大步,几乎跟她脸贴着脸。

呼吸打在她脸上,充满压迫性的雄性气息将越绫从头到脚笼罩住。

两根滚烫的手指现在还捏在她下巴上,令她动弹不得。

这真的是前有狼,后有虎。

越绫面具下的一张小脸都吓得皱起来,躲闪着闻宴的眼神,拼命想挣开他的手。

“放......放手......”

她开口的一瞬间,包厢陷入短暂的静默。

说话声,饮酒声都停住了,显出几分诡异。

越绫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她看到闻宴越发浓重的眼神,像化不开的一团墨,黑得吓人。

她意识到自己又做错事了,虽然她不知道为什么。

明明她只是想要报答方袖,明明最开始说的只是敬一杯酒,为什么弄成现在这样?

身后那些人为什么要这样露骨地盯着她?

而此时,闻宴居高临下审视着面前的女人。

其实最开始他没想要做什么,只是被那双眼睛惊艳到了,想再看清楚一点。

可偏偏她在他面前开了口,让他听到了她的声音。

怯怯的,每一个咬字都很好听,很勾魂。

闻宴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冲动。

他意识到此刻良辰美景,时间正好,氛围也正好,他可以做些更过分的事情。

扼住下颌的指腹动了动,狎昵地捏了捏。

越绫瞪大双眸,听到男人压抑着某种冲动的沙哑声线。

“都滚出去。”

是让她滚吗?

越绫心下一喜,刚想起身离开,却又被人拦住。

男人放开捏住她下巴的手指,转而用双手捧住了她的脸,声音里带着些许戏谑。

“我可没让你走。”

越绫愣愣地,不知做何反应。

身后的包厢门被打开,很快又关上。

等越绫意识到不对劲的时候,偌大的包厢内已经只剩下她跟闻宴两个人。

她惊疑不安,他饶有兴致。

甚至还研究起了她脸上的面具,思索怎么样能把它摘下来。

等到闻宴的手摸到了她耳边,扬手要将面具揭下来,越绫这才反应过来,慌乱地按住他的手。

“不......不能摘。”

不能让他看到她的脸。

闻宴感受到覆盖在自己手背上柔软的触感,温热而滑嫩,指尖在细细的抖。

她好像真的害怕。

闻宴本来是个不大有耐心的人。

但此刻被女人摸着手,这样自下而上恳求着,他突然又觉得可以再忍忍。

毕竟她戴着面具的样子也好看得要命。

闻宴反手捏住越绫的手,将她从地上拉起来。

越绫浑身都在抗拒,那副如临大敌的模样令闻宴感到烦躁。

他轻轻“啧”了一声,把领带扯开,露出大片白皙的锁骨,沉着嗓音道安抚她。

“坐过来,不对你做什么。”

越绫没办法,只好转移话题:“我......我是来给你敬酒的。”

闻宴闻言来了几分兴致。

“是吗?那你敬吧。”

越绫硬着头皮从桌子上拿起一杯红酒,递到闻宴唇边。

他不动,也不说话,只盯着她看。

越绫被他看得浑身不对劲,只好软着嗓音催促:“你快喝呀。”

喝了酒,她答应方袖的事情就算完成了,她就能毫无顾忌逃跑了。

“咕咚......”

闻宴喉结滚动,骨节分明的大手拍了拍大腿,冲越绫挑挑眉。

“没人教过你吗,喂酒要坐在腿上。”

越绫:“......”

臭流氓。

欺负鱼没见过世面吗?谁家正经人喂酒还要坐大腿?

见她不动,闻宴耐心告罄,伸手拉住她纤细的手腕。

越绫被他的力道捏得松了手,酒杯倾倒,酒液全数撒在了她脚上。

闻宴低下头,看到那双被丝绸高跟鞋包裹的双脚,精致宛若艺术馆里陈列的珍品。

鲜红的液体沿着雪白的皮肤滚落,润湿缠绕在脚踝上的绸缎玫瑰。

扑面而来的色欲。

闻宴的眼睛就好像定在了上面,喉咙不自觉滚了又滚。

看到他这样,越绫人都要吓死了。

什么敬酒,什么方袖的嘱托,她完全顾不了,只想立刻转身夺门而出。

然而男人却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腕,起身将她摁在沙发里。

开口时嗓音干哑,像砂砾滚过砂纸。

“你的脚脏了,我帮你擦擦。”

说着,闻宴屈膝半跪在地上。

大掌握住越绫的脚踝,将高跟鞋脱下来,让她的脚踩在她肌肉紧实的大腿上。

白皙如玉的皮肤闯入视线,在红色液体的衬托下,勾陈出纵横交错的欲。

闻宴呼吸烫得吓人,捏住手帕的大手青筋鼓起,狰狞勃发。

越绫被他抓着脚腕,动弹不得,面具下的一张小脸儿吓得面无人色。

她忍不住挣扎起来,用脚去踹他肩膀。

“快放开我!”

男人的肩膀挺阔,跟一座山一样,任她怎么踢怎么踹都纹丝不动。

相反的,他的眼神越来越重,呼吸越来越急促,抓住越绫脚踝的大手烫得不可思议。

“你怕什么?”

他居然还有脸问?

越绫又气又害羞,压低声音,含混骂他:“你是流氓!快放开我!”

听她骂他流氓,闻宴先是一愣,随后忍不住笑。

他长这么大,被人骂过畜牲,骂过狼心狗肺,骂过吃人不吐骨头,这还是第一次被人骂流氓。

不生气。

还挺爽的。

闻宴的声音闷着笑:“宝贝,刚刚那些还不到流氓的程度。”

说着他低下头,在越绫伶仃如玉的脚踝上亲了一下。

“这才是真的耍流氓。”

越绫骤然呆住,感觉那块皮肤像是被毒蛇咬过,她忍不住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回神之后,她又气又臊,用尽全身力气猛踹了他一脚。

闻宴顺着力道被踹倒,双手撑着地面,头微微后仰,脖颈线条流畅,凸起的喉结来回滚动。

他笑说:“踹这里能解气吗?其实我其他地方更好踹。”

越绫:“......”

变态,这是真的变态。

她只知道原文中闻宴喜怒无常,杀人不眨眼,却不知道他还是个大流氓!

不顾自己鞋子没穿好,越绫起身往外跑。

可她哪里跑得过闻宴,男人身体敏捷像豹子精转世,一个跃起就将她扑倒在地上。

一手搂着她细腰,一手垫在她脑后。

越绫摔得头晕眼花,感觉到男人在她颈窝嗅了嗅,感叹道:“你好香啊。”

越绫忍着恐惧,用手抵住闻宴的肩膀:“先等、等一下。”

闻宴好脾气地应:“嗯,你说。”

“你不是想看我的眼睛吗?现在看吧。”

越绫边说边瞪大眼睛给他看。

闻宴忍俊不禁。

其实早就看清楚了,但他还是忍不住多看了两眼,在那双浅粉色的瞳孔中辨认出自己的倒影。

“看到了。”

越绫呼出一口气。

“太好了,那你记住,今天打晕你的不是别人,是我,你不要找错人了。”

“什么?”

闻宴先是一愣,随后被一酒瓶子狠狠砸在后脑上,硬生生被砸晕了过去。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