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噩梦难逃,被阴湿养兄病态占有秦桑傅时聿

二白吖 著

其他类型连载

看到这两个字,南初情绪差点失控。妈妈这个身份她只当了一个月。她本想过几天就带着儿子离开战区,可她怎么都没想到,那一次的离别竟然是他们最后一面。当她得知医疗站被人轰炸的时候,她疯了一样往那个方向跑。根本顾不得她的脸上还有很重的伤。可是当她赶过去的时候,那里已经变成灰烬。医疗站所有人全都被屠杀。还被人一把火烧了,连个尸体都找不到。她不顾一切冲进灰烬,一遍一遍喊着儿子的乳名。可回应她的是一声声枪响。她跪在地上哀嚎,不停说着对不起儿子的话。最后她昏厥在这片废墟里。等她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被人救出来。救她的人告诉她,所有医护人员和后方伤员全部遇难,无一幸存。想起这些,南初感觉心脏好像被人狠狠攥住,憋得她喘不上气来。她盯着傅瑾安那张俊俏的脸蛋,...

主角:秦桑傅时聿   更新:2025-09-10 23:1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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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秦桑傅时聿的其他类型小说《噩梦难逃,被阴湿养兄病态占有秦桑傅时聿》,由网络作家“二白吖”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看到这两个字,南初情绪差点失控。妈妈这个身份她只当了一个月。她本想过几天就带着儿子离开战区,可她怎么都没想到,那一次的离别竟然是他们最后一面。当她得知医疗站被人轰炸的时候,她疯了一样往那个方向跑。根本顾不得她的脸上还有很重的伤。可是当她赶过去的时候,那里已经变成灰烬。医疗站所有人全都被屠杀。还被人一把火烧了,连个尸体都找不到。她不顾一切冲进灰烬,一遍一遍喊着儿子的乳名。可回应她的是一声声枪响。她跪在地上哀嚎,不停说着对不起儿子的话。最后她昏厥在这片废墟里。等她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被人救出来。救她的人告诉她,所有医护人员和后方伤员全部遇难,无一幸存。想起这些,南初感觉心脏好像被人狠狠攥住,憋得她喘不上气来。她盯着傅瑾安那张俊俏的脸蛋,...

《噩梦难逃,被阴湿养兄病态占有秦桑傅时聿》精彩片段




看到这两个字,南初情绪差点失控。

妈妈这个身份她只当了一个月。

她本想过几天就带着儿子离开战区,可她怎么都没想到,那一次的离别竟然是他们最后一面。

当她得知医疗站被人轰炸的时候,她疯了一样往那个方向跑。

根本顾不得她的脸上还有很重的伤。

可是当她赶过去的时候,那里已经变成灰烬。

医疗站所有人全都被屠杀。

还被人一把火烧了,连个尸体都找不到。

她不顾一切冲进灰烬,一遍一遍喊着儿子的乳名。

可回应她的是一声声枪响。

她跪在地上哀嚎,不停说着对不起儿子的话。

最后她昏厥在这片废墟里。

等她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被人救出来。

救她的人告诉她,所有医护人员和后方伤员全部遇难,无一幸存。

想起这些,南初感觉心脏好像被人狠狠攥住,憋得她喘不上气来。

她盯着傅瑾安那张俊俏的脸蛋,竟然以为上天把她死去的儿子送回来了。

她刚想抱住傅瑾安,却听到傅时聿清冷的声音。

“傅瑾安,不许调皮。”

听到这个名字,南初猛地从回忆中走出来,瞳孔也跟着骤缩。

傅瑾安?

这个小男孩姓傅。

难道他是傅时聿的儿子?

想到这种可能,南初仿佛被万箭穿心。

那种钻心的疼让她忘记了呼吸。

傅时聿在她走后不仅跟人结婚了,还有了孩子。

原来他不是不想结婚,而是不想跟她结婚。

他也不是不想要孩子,而是不想要跟她的孩子。

亏了她当时还把傅时聿当作生命里的一束光,就像飞蛾扑火一样朝着他飞奔而去。

他对她的那些好,只不过是为了占有她,控制她,威胁她。

如果不是害怕被傅时聿抓回去,把孩子打掉,她又怎么会在得知怀孕以后,宁可留在战地也不想回去。

如果没有他的威胁,她的孩子也不会死在那里。

只可惜上天对她并不好,给了她一个抛弃她的妈妈,又夺走了她的爸爸和爷爷。

就连她冒死生下的儿子,上天都不放过,毫不留情把他带走。

只把她一个人留在这个世界上,独自享受失去他们的痛苦。

一想到这些,南初狠狠攥了一下手指。

指甲扎进手心,传来阵阵刺痛。

她尽量将心底的情绪掩藏,僵硬地揉揉傅瑾安的头

“阿姨还有工作要处理,去找爸爸吧。”

说完,她站起身,拿着傅老爷子的报告跟专家团队说:“今天的数据很好,继续保持,明天手术一定能成功。”

她又跟其他医生和护士交代一些注意事项。

然后说:“今天下午两点,我们在会议室开手术前的最后一次会议,希望大家准时出席。”

“好的,南医生。”

“大家都去忙自己的事情吧。”

南初工作起来的样子很高冷,眼神里都带着威严。

她极强的专业性也让所有的医生护士折服。

看到这个样子的南初,傅时聿忍不住想起秦桑。

秦桑也是学医的。

专业学得也很好。

只不过他还没来得及看到她工作的样子,她就跑得无影无踪了。

看到南初从病房离开,傅时聿跟着出去。

他沉声喊了一句:“南医生。”

南初正跟别的医生边走边说话,听到有人喊她,她立即停下脚步。

跟别人说:“你们先去忙。”

她回头看着傅时聿,态度疏离:“傅先生有事?”

傅时聿走到她面前,打量一下她那张清冷的面孔。

然后递给她一张卡说:“这里有一千万,算是这个手术的酬金。”

南初并没接那张卡,而是很轻的笑了一下。

“傅先生,您给我这么多钱,是担心我手术的时候不会尽心尽力吗?如果是的话,请您放心,我是医生,救死扶伤是我天职,您这么做,是在亵渎我的专业。”

傅时聿看她这副刚正不阿的样子,忍不住低笑。

“我当时发出通告,用一千万寻找一个能做这个手术的人,我只不过在履行我的承诺,南医生为什么把我想得这么肮脏,难道我们以前有过仇吗?”

一句话让本来占上风的南初哑口无言。

她确实在网上看到傅时聿发出的通告,酬金也确实是一千万。

当时她的关注点一直都在傅爷爷身上,却忘了这茬。

现在被傅时聿抓住把柄。

南初很僵硬地笑了一下:“抱歉,我只关注病人情况,不清楚酬金的事,没有冤枉你的意思。”

傅时聿弯了一下唇:“既然这样,这张卡请你收下,别让人说我们傅家说话不算话。”

他再次把那张卡递给南初。

就在这时,一张病床从他们身边经过。

推着病床的小护士只顾着聊天,没看到楼道上站着的两个人。

就在病床朝着南初撞过去的时候,傅时聿眼疾手快。

一把揽住南初的胳膊,用力一拽,把人拉到自己怀里。

时隔多年,再次被这个男人抱在怀里,南初心脏都要停止了跳动。

这个怀抱给过她安全和温暖,也给过她最不想回忆的往事。

南初本能地推开傅时聿,眼底神色慌乱至极。

嗓音都跟着低哑了几分:“谢谢,我还有事,先走了。”

望着南初的背影,回想刚才那个画面。

傅时聿慢慢垂下头,将刚才触碰南初头发的手指放在鼻息间闻了闻。

他的瞳孔忍不住瞪大。

为什么不同的香味,他却在南初身上闻到了秦桑的味道。




傅时聿心脏也跟着紧了一下。

脑子里开始出现一个不合实际的想法。

那双原本深邃的眸子里流露出少有的紧张,声线都跟着低哑了几分。

“你怎么知道我芒果过敏?”

这件事他以前也不知道,父母把他生下来就没再管过他。

至于他喜欢什么,他对什么过敏,没有人知道。

只是后来有一次,秦桑非要喂给他吃芒果,他才吃了一口。

那一次他出现了短暂休克。

吓得秦桑抱着他大哭,还打了急救电话。

也是那一次他才知道,他对芒果有严重的过敏。

稍有不慎会有生命危险。

南初装作若无其事地扬了一下眉梢:“傅先生也对芒果过敏吗?”

听到这句话,傅时聿想要问的话全部堵在喉咙里。

他盯着南初看了几秒,然后问:“难道你也芒果过敏?”

“是,我从小就对芒果过敏,很严重的那种,最重的时候去过医院。”

她说的是真正的南初。

为了不让傅时聿发现破绽,她现在所有的习惯都跟南初一样。

秦桑的喜好在她身上早就没有了。

傅时聿好像泄了气的皮球,紧绷的神情一下子垮下来。

他站起身说:“我出去抽根烟。”

看着他离开,南初脸上露出一抹苦涩。

她刚才故意那么说的。

目的就是想打断傅时聿所有幻想。

傅瑾安很激动,又是帮南初拿刀叉,又是帮她倒水,好不殷勤。

南初笑着捏了一下他脸蛋:“不用照顾我,我自己可以的。”

傅瑾安拿过她的手机,在上面打字。

[我是男生,就应该照顾女生的。]

南初点头:“好,那我谢谢你的照顾。”

傅瑾安又在屏幕上敲字:[姨姨,我可以加你的微信吗?]

这个问题让南初有些犹豫。

她只是想给傅爷爷做完手术就走,不敢在这里多逗留。

这里的一切,尤其是傅时聿身边的人,她都不想有任何联系。

因为她害怕,身份被傅时聿怀疑。

看到她犹豫,傅瑾安眼神有些失落。

接着他又在屏幕上敲字:[阿姨,我不会打扰你工作的,我平时很乖的,只是想在你不忙的时候,跟你聊天,我没有朋友,爸爸对我又很冷漠,我很孤单的。]

他说得可怜巴巴,让南初忍不住心疼。

自闭症的孩子天生就很敏感,他不喜欢跟人交流。

只喜欢独处。

他们也不喜欢交朋友。

南初也不知道,为什么傅瑾安愿意对她敞开心扉。

甚至还主动跟她交朋友。

如果傅瑾安是一个正常的孩子,她可以找各种理由拒绝。

可他是一个敏感多疑的自闭症患者,她的一句话,一个举动,甚至都会影响他的病情。

南初从傅瑾安手里拿过手机,毫不犹豫在微信朋友里点了添加。

看到她提交了好友申请,傅瑾安激动地拍着小手。

赶紧在手机上敲字:[谢谢姨姨,我们以后就是朋友啦,我回家就通过你的好友申请,我以后会好好保护你的哦。]

看到这句话,南初眼睛忍不住有些酸涩。

当她得知自己怀孕的时候,她也跟肚子里的孩子说过,她会好好保护他的。

只是她却食言了。

想起这件事,南初愧疚不已。

如果她的孩子还在的话,应该也像傅瑾安这么懂事吧。

她把对孩子的思念全都转移到傅瑾安身上。

她以前学过心理学,对自闭症的孩子有一定的了解,也知道该怎么跟他们沟通。

她试着跟傅瑾安交流好多,从他的喜好,到生活习惯。

南初发现傅瑾安懂的东西已经超乎她的想象。

他不仅认识好多字,他还会画画,会拉大提琴,会搭建特别复杂的乐高。

他已经远远超过同龄孩子很多。

两个人在这边尽情地交流着,而傅时聿却站在车边抽了好几根烟。

他站的位置能够看到南初和傅瑾安。

他看到他们交流甚欢,看到傅瑾安跟他都没这么尽情的笑过。

为什么南初可以让傅瑾安变得这么开朗。

他在傅家除了跟他和爷爷好以外,不跟第三个人亲近。

而且他跟他们的好也从来没这样过。

为什么南初可以。

傅时聿将指尖的香烟放在嘴里抽了一口。

白色烟雾从他的喉咙吐出。

顺着风的方向飘散。

就在他看得出神的时候,忽然看到一个男人出现在南初身边。

男人还做出跟南初握手的动作。

这一幕让傅时聿压在心里许久的一根弦忽然启动了。

他赶紧将烟头熄灭,疾步朝着里面走。

而坐在里面的南初正在不知所措。

男人叫郭然,他说他是南初大学时期的班长。

南初回来以后,恶补了好多最有可能见到的人,她记住他们相貌,甚至记住重要人物的喜好。

可这里面根本没有这个人。

看到南初讶然的样子,郭然笑了一下说:“南大美女,你该不会把我忘了吧。”

南初尴尬笑了一下:“怎么会,只是许久未见,再加上毕业后大家都变样了,一时间想不起来。”

“哈哈,这不怪你,我自从毕业以后胖了二十斤,倒是你,出国这些年,怎么都不在班群说话了,好多人都跟我问你到底怎么了。”

南初只能抱歉地笑了一下:“我换手机号了,微信号也跟着换了。”

“这就不对了啊,换了微信不说找我拉你入群,你是不是出国以后,就把我们这些老同学给忘了,来,我加你,正好我们要组织同学聚会,你既然回来了,就过去冒一泡,不然别人还以为你消失了呢。”

郭然拿出手机,点开微信二维码,递给南初。

南初刚要扫码,眼前就出现一道黑影,挡在她和郭然中间。

傅时聿毫不客气从她手里夺过手机,语气不容置喙。

“你今天出来是陪我和儿子吃饭的,不是来跟老同学叙旧的。”

他拉着南初坐下,却在经过郭然身边的时候,故意踩他脚一下。

疼得郭然倒吸一口凉气。

他忍不住抱怨:“南初,你老公这也太霸道了吧,跟老同学加个微信都不行。”




傅瑾安赶紧点进去,是一条语音信息。

“安安宝贝,现在已经十点了,你该睡觉了哦,姨姨明天还要给你太爷爷做手术,今天晚上需要好好休息,你快点去洗澡吧,晚安。”

南初这段话好像是躺在床上说的,温柔又细语,跟她白天的清冷判若两人。

傅时聿听到这个声音,心脏猛地一紧。

为什么这个声音听起来那么像秦桑。

他立即又听了一遍,还是觉得很像。

到底是他太想念秦桑,还是南初和秦桑之间有什么关系。

为什么他在南初身上总能看到秦桑的影子。

傅瑾安赶紧抢过手机给南初回消息。

[晚安,姨姨,爱你呦,MUA。]

他还发过去一个小熊亲妈妈的动画。

看他这个样子,傅时聿忍不住捏了一下他脸蛋。

“就这么喜欢她?你跟我都没说过这句话。”

傅瑾安在手机上迅速敲了几个字。

[她是妈妈。]

看到这几个字,傅时聿心里有股说不上来的滋味。

傅瑾安最想要的就是妈妈。

医生也说过,如果有一个耐心的妈妈陪伴,会对他的病情有很大帮助。

可是,他的妈妈早就已经死在战场了,他又去哪里找。

但为了傅瑾安的病情,他只能哄骗说,妈妈只是走丢了,他正在寻找。

傅时聿有些愧疚揉了几下儿子的头:“对不起,都是爸爸不好,到现在都没找到你妈妈。”

傅瑾安又在手机上打字。

[姨姨就是妈妈。]

傅时聿不知道儿子为什么对南初那么依赖,又为什么一直把她当成妈妈。

可他不能任由他这样幻想下去,一旦有一天,他发现南初不是他妈妈,他会更加失望,这种从期望到失望的痛,会加重他的病情。

还不如现在就断了他的念想。

他很认真地跟他说,“她不是你妈妈,只是能听懂你心声的医生阿姨,不要胡思乱想,快点去洗澡睡觉,明天爸爸还要去医院。”

傅瑾安不相信他的话,很倔强地撅着小嘴,抱着睡衣去浴室洗澡。

傅时聿拿起他的手机,点进南初的朋友圈。

朋友圈设置半年可见。

只有两个内容,还都是她参加医疗研究的画面。

这一点跟秦桑一点都不像。

他印象里的秦桑,是一个很喜欢分享美好瞬间的人。

哪怕吃一顿美味大餐,她都要发个朋友圈。

她说,她发这些东西不是为了让别人看的,而是为了将来自己回忆用的。

可是,她朋友圈里,那些属于他们的美好,全都停留在五年之前。

回想起这些,傅时聿喉咙里忍不住发出一个低哑的声音。

“桑桑,你真的这么狠心,不想要哥哥了吗。”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手指不小心按住了微信语音。




逃离五年,再次回到故土,往事如潮水般涌入秦桑的脑海。

傅时聿单膝跪在她面前,骨节修长的手指在她光滑的大腿上来回摩挲着。

眼睛里满是极强的占有欲。

“桑桑这么不乖,哥哥该怎么惩罚你呢。”

秦桑毫无招架之力。

只能任由傅时聿带着她在房间的每个角落沉沦。

她一次次哭着哀求:“哥哥,我错了,下次再也不跟男生说话了。”

傅时聿低头咬着她的唇,猩红的眼底带着浓重的欲色。

“桑桑告诉哥哥,你爱不爱我。”

“我爱,我最爱的人就是哥哥。”

“那就让哥哥看看,你是怎么爱我的,桑桑,你来。”

回想起噩梦一般的往事,秦桑攥着行李箱的手指情不自禁加紧了力道。

尽管她现在换了一张脸,换了一个身份回来,但一想到那个人,她心里的恐惧依旧如初。

可她又不得不回来。

生病的人是对她有恩的傅爷爷,他脑部长了一个肿瘤,需要尽快手术。

而这个手术只有她能做。

秦桑轻吐一口气,整理一下思绪,拉着行李走出机场大厅。

黑色风衣,内搭白色衬衫,休闲利落的阔腿长裤,整个人从里到外都透着干练优雅。

跟五年前的她有着截然不同的风格。

那个软萌听话,任人摆布的秦桑早就在四年前作为无国界医生死在战场。

而她现在叫南初。

国外顶尖医科大学的博士,也是少有的医学天才。

无论是外貌,还是身份,再到她的生活习惯,她都已经变成另一个人。

傅时聿不可能认出她。

有了这个自信,南初脚下的步子变得从容了许多。

只是她刚走到大门口,就在接机的人群中发现一张她再熟悉不过的俊脸。

男人白色衬衫,黑色西裤,矜贵清冷地站在那里。

目光看似平静,却如同潮水般深邃悠远地朝着她看过来。

南初心脏猛地一沉,修长的指尖也跟着颤了几下。

五年前留下的阴影,让她本能地想要拉着行李尽快逃离。

她赶紧躲开男人视线,疾步朝着门口走去。

只是她刚走出去几步,就听到身后传来一个磁性好听的声音。

“南初?”

南初身形一僵,呼吸停滞。

如同电影里的慢镜头一样,慢慢朝着傅时聿看过去。

五年过去了,男人清冷俊逸的脸上多了几分成熟稳重。

高挺的鼻梁,绝美的唇形,无一处都在透露着他的高贵与优雅。

只是谁都不知道,在这张矜贵的面孔下,却藏着吃人不吐骨头的另一个他。

听到这个声音,南初脊背冒着冷汗。

她在来之前一遍一遍演练,再次见到傅时聿的场景。

可真到了那一刻,所有的演练都变得那么苍白无力。

南初尽力掩藏心里的恐惧和酸涩,声音清润疏离。

“你在喊我吗?”

傅时聿踱步走到她身边,拿着照片跟南初比对一下,然后点头。

“你好,南医生,我是病人家属傅时聿。”

他礼貌地伸出手,冷白的手腕上戴着一个跟他身份完全不匹配的红绳手串。

南初心里一紧。

她没去跟傅时聿握手,而是点了一下头说:“抱歉,手有点脏,是病人有什么不好吗?”

傅时聿并没介意,收回手说,“各项指标都不太好,我想现在带你去医院看一下。”

他礼貌又绅士,任谁都看不出来,他还有那么阴湿的一面。

南初尽快找回自己状态,淡漠应道:“好。”

“辛苦了,南医生。”

两个人正说着话,一个女孩拿着接机牌跑过来:“南医生,我是鹿呦呦,生病的老头是我外公,没想到医学天才竟然这么年轻漂亮。”

时隔多年,再次看到曾经的好友,南初眼眶有些发热。

十五岁那年,她唯一的亲人爷爷去世,临终前把她托付给自己的战友傅爷爷。

她带着窘迫跟着傅爷爷走进傅家。

寄人篱下的日子让她变得谨小慎微,连吃饭都不敢吃饱。

鹿呦呦的出现才让她的日子过得没那么窘迫。

她经常带着她去大学里看傅时聿篮球比赛,看他研究的无人机表演。

那个时候鹿呦呦经常跟她说:“我哥长得这么好看,还这么优秀,简直就是世界上最完美的男人。”

当时的秦桑也这么认为。

傅时聿在她眼里就像一道光,耀眼而明亮。

他总能在不经意间照亮她的世界。

可当她走进那束光的时候,感受到的却是一个掌控欲极强的他。

一开始她以为傅时聿是爱她的,只不过用错了方式。

直到有一次她听到了他和朋友的谈话。

“秦桑可是你看着长大的妹妹,你是不是喜欢上她了?”

傅时聿笑得很轻,“她就是我养的一只小猫,又乖又软的,挺好玩的。”

一句话让秦桑彻底明白,傅时聿之所以对她控制欲那么强。

原来,他一直把她当成供他消遣的玩物。

从那以后,秦桑开始一次次从傅时聿手里逃走,却又一次次被抓回来,狠狠惩罚。

最后,她实在没办法,冒着生命危险逃到了战乱区,当了无国界医生。

在那里她是躲过了傅时聿的追捕,却也失去了她这辈子最爱的人。

回想起这些,南初心里泛着刺痛。

如果不是为了傅爷爷,她一辈子都不想再回到这里,也不想再见到这个人。

南初朝着鹿呦呦点了一下头:“鹿小姐过奖了,我只是有过类似成功病例。”

“那就行了,我们赶紧走吧,我帮你拿行李。”

鹿呦呦拉过南初的行李,走到车边打开副驾驶车门。

“南医生,我跟你一见如故,你坐副驾驶,我们聊聊天。”

傅时聿伸手阻拦:“为了保证爷爷的手术顺利,南医生不能有任何危险,她跟我坐后排。”

鹿呦呦有些好奇。

她哥不是有洁癖,身边不允许任何人坐吗?

怎么南医生就可以了。

她殷勤地打开后排车门:“那好吧,南医生,请。”

南初上车,紧贴着车门坐下。

双腿夹得很紧,两只手也攥着拳头。

手心一片潮湿。

她记得很清楚,在这辆车的后排,她和傅时聿不知道疯狂过多少次。

最让她心悸的是那个雨夜,傅时聿带着她在车里沉沦。

而外面是追求她的学长被人教训的画面。

傅时聿侧头看了一眼南初,“坐那么远干嘛,你很怕我?”

南初摇头:“不是,许久没回来,想看看街景。”

傅时聿没再说话,低头在电脑上处理文件。

不知道过去多久,车子猛地转向。

让本来靠在车门的南初身体失控,朝着傅时聿方向扑过去。

傅时聿赶紧扶住她的胳膊。

感受到她的气息,触碰到她的肌肤,傅时聿原本平静的双眸忽然失控了。




傅老爷子声音虽然虚弱,嗓音也很沙哑,但南初还是听到了。

傅爷爷在喊她的名字。

她眼眶忍不住有些酸胀。

她永远也忘不了爷爷去世以后,她跪在灵堂哭得死去活来,有一只苍老的大手攥住她的肩膀。

很郑重地跟她说:“桑桑,不哭了,以后傅爷爷会把你当成亲孙女一样,跟我回家好不好?”

她父亲是警察,在她很小的时候执行任务受了重伤,瘫痪在床。

母亲接受不了这个现实,抛下他们离开。

她和爷爷照顾父亲十年,但他还是走了。

从此以后,她的世界只有爷爷一个亲人。

她一直都在努力学习,想让自己尽快长大,孝敬爷爷。

可是上天对她还是那么刻薄,连她最后一个亲人都要带走。

是傅爷爷带着她回傅家,给她提供像家里孩子一样的生活。

这点恩情,南初一辈子都不会忘。

如果不是受不了傅时聿把她当成玩物一样囚宠,她当初也不会选择以那种方式离开。

又以另一个人的身份回来。

南初尽力掩藏眼睛里的情绪,可握着傅老爷子的手却情不自禁抖了起来。

她不知道傅爷爷是听出来她的声音,还是在生命垂危之时对她的想念。

她的声音曾经找人专门训练过,应该跟真正的南初没什么区别。

傅爷爷应该听不出来吧。

傅时聿听到这个名字,眼底情绪也变得有些低沉。

他拍了一下傅爷爷的手背说:“爷爷,您放心,我一定会找到桑桑的。”

听他这么说,南初提到嗓子眼的心终于慢慢松下。

还好。

傅时聿并没怀疑。

她跟其他专家又开了一个研讨会,对傅爷爷的手术方案做了详细规划。

最后,手术时间定在两天以后。

南初为了提升傅老爷子各项指标,给他调换了几种药。

然后准备离开。

她刚走出会议室,就听到傅时聿喊她。

“南医生。”

南初停下脚步,傅时聿走到她身边说:“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我叫车了。”她一刻都不想跟他在一起。

可傅时聿态度坚决,“那就取消。”

南初弯了一下唇:“傅先生,我是医生,既然我接下这个病人,就会全力以赴让这个手术成功,您没必要这么客气。”

傅时聿那双狭长的的双眸紧紧盯着她,从喉咙里发出一个质疑的声音。

“南医生为什么总想躲我?”

一句话让南初想要拒绝的话全都堵在喉咙里。

傅时聿智商两百,一点蛛丝马迹他都会怀疑。

如果她刻意跟他疏离,反而会适得其反。

南初很淡的笑了一下:“傅先生多虑了,我没有躲你,只不过在国外待久了,独立性比较强,不想麻烦别人。”

傅时聿朝着她歪了一下头:“那就走吧。”

两个人刚想走,鹿呦呦从后面跑过来,笑嘻嘻道:“哥,我也想送南医生回家,顺便想跟她一起吃个饭。”

她说着话,很熟络地挽住南初的胳膊。

还像以前一样,在她肩上蹭几下。

南初很疑惑。

她都换一张脸了,为什么他们对她的感觉还像以前一样。

无论是傅时聿,还是鹿呦呦,对她好像都有种莫名的熟悉感。

她很害怕这种熟悉感让她不小心暴露身份。

傅时聿想都没想就拒绝了:“爷爷今天不太好,这里不能没人,你在这里看着,有事给我打电话。”

鹿呦呦嘟着嘴:“那你看着,我去送南医生。”

“刚才就差点撞车,让我怎么相信你,南医生现在不能出任何差错,回去看看。”

他态度冷硬,不给鹿呦呦任何回旋的余地。

鹿呦呦无奈朝着南初摆了一下手:“南医生,我们只能明天见了。”

南初淡淡点头:“明天见。”

她跟着傅时聿上车,依旧坐在后排靠窗的位置。

把家里地址报给傅时聿以后,她就没再说话。

一直假装在忙。

直到下车,她才朝着傅时聿点了一下头:“多谢傅先生,回去路上小心。”

傅时聿拉着她的行李,指尖忍不住蜷缩一下。

他脑海里再次想起秦桑经常跟他说的话。

“哥哥,我先上去了,你回去路上小心点。”

同样一句话,从不同人嘴里说出来,却让他感觉莫名的相似。

他把行李递给南初,很礼貌点了一下头:“好好休息,我明天派人过来接你。”

南初没再拒绝,应了一声:“好。”

说完,她拉着行李上楼。

傅时聿盯着她的背影看了十几秒,才开车离开。

看到他走了,南初才松了一口气。

她带着行李走到家门口,按了门铃。

这是她第一次来这个家。

一切都感觉那么陌生。

房门打开,看到南父南母站在门口,南初眼泪围着眼圈转。

她扑通一声跪在他们面前,声音哽咽道:“爸,妈,我替初初来看你们了。”

再次看到女儿的脸,再次听到她的声音,虽然知道面前这个人并不是他们的女儿,但南父南母还是很亲切地抱住南初。

哭着说:“我的好女儿,你总算回来了,爸爸妈妈都很想你。”

南初满脸泪痕道:“爸妈,对不起,要不是为了救我,南初就不会死,是我对不起你们。”

记忆的闸门就像洪水一样,朝着南初涌来。

秦桑和南初是同一批志愿者,两个人经常一起救治伤员。

可到了前线三个月,两个人在抢救伤员的时候,秦桑忽然晕倒了。

等到她再次醒来的时候,南初握着她的手告诉她。

“桑桑,你怀孕了,现在已经三个多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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