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君九渊凤嫋嫋的其他类型小说《重生换嫁,短命太子他长命百岁了君九渊凤嫋嫋》,由网络作家“香辣猪蹄”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凤嫋嫋来势汹汹。长枪嘶嘶破风,闪着银光直面袭来。苏无良护着孟妩侧身一避,堪堪躲开枪芒。只是不等他看清楚,一道身形倏然闪到眼前,快得他根本反应不过来。下一秒,冰冷的枪刃已经抵在了他的喉咙。一行血顺着银枪滑落,染得红色长缨更加艳丽。苏无良瞳孔地震,连疼也顾不上了。“你武功怎么那么好?”他一直以为,凤嫋嫋贪图享乐吃不了苦,只会一些三脚猫的功夫。殊不知,她以前只是不爱出风头罢了。凤嫋嫋脸上怒气未消。“跟父兄比不算好,但护我国公府的人,足矣!”孟妩躲在苏无良身后。她没有这么好的身手,瞪着凤嫋嫋的眼睛,嫉妒得发狂。“原来国公府都是一群狗仗人势之辈。凤离仗着有你这个阿姐,便对我出言羞辱。你仗着有武功在身,便对未来夫君打打杀杀!这就是国公府的教养吗...
《重生换嫁,短命太子他长命百岁了君九渊凤嫋嫋》精彩片段
凤嫋嫋来势汹汹。
长枪嘶嘶破风,闪着银光直面袭来。
苏无良护着孟妩侧身一避,堪堪躲开枪芒。
只是不等他看清楚,一道身形倏然闪到眼前,快得他根本反应不过来。
下一秒,冰冷的枪刃已经抵在了他的喉咙。
一行血顺着银枪滑落,染得红色长缨更加艳丽。
苏无良瞳孔地震,连疼也顾不上了。
“你武功怎么那么好?”
他一直以为,凤嫋嫋贪图享乐吃不了苦,只会一些三脚猫的功夫。
殊不知,她以前只是不爱出风头罢了。
凤嫋嫋脸上怒气未消。
“跟父兄比不算好,但护我国公府的人,足矣!”
孟妩躲在苏无良身后。
她没有这么好的身手,瞪着凤嫋嫋的眼睛,嫉妒得发狂。
“原来国公府都是一群狗仗人势之辈。凤离仗着有你这个阿姐,便对我出言羞辱。你仗着有武功在身,便对未来夫君打打杀杀!这就是国公府的教养吗?”
凤嫋嫋眼神一凛,调转枪头指向孟妩。
“你说阿离对你出言羞辱,可有证据?”
孟妩看着带血的枪头,吓得喉咙发紧。
但她不想在凤嫋嫋面前露怯,紧紧抓住苏无良硬撑着。
“我跟书院的其他人无冤无仇,那些谣言不是他传的,还能是谁?”
凤嫋嫋抓住了重点。
“这么说,你是没有证据,只是猜测?”
孟妩一时无言以对。
她听到有学子背后说她抢人夫婿,瞬间就笃定是凤离传的。
确实没有证据,但也绝不冤枉他。
凤嫋嫋眸色一冷。
“既如此,你敢不敢跟我去大理寺走一遭?”
苏无良闻言,本来阴沉的脸更阴了。
“胡闹!不过是小孩子一句玩笑话,道个歉阿妩便不计较,何须惊动大理寺?”
“我没错!”
凤离嚷声喊着,跑到凤嫋嫋身边。
“阿姐,我没错,绝不道歉!我要去大理寺,求一个公平判决。也要让世人都评评理,看此事到底是谁对谁错!”
此言一出,苏无良和孟妩都变了脸色
这件事情真要闹大,他们脸上可不光彩。
僵持之际,突听一道声音响起。
“老夫带不孝孙,前来认罪!”
众人回头,见一胡子白了一半的老头缓缓走来。
殷卓,内阁一品首辅大臣、当朝帝师。
连皇上都要敬重三分。
他身后还跟着一个拧着小爪子、怯怯懦懦连头都不敢抬的小公子。
苏无良率先行礼,其他人也急忙伏身。
“见过殷太傅。不知殷太傅前来小小书院,所谓何事?”
殷卓老辣的眸光搭眼一扫,便猜到发生了何事。
“老夫是带人来赔罪的!小宝,你自己说。”
说着,长臂一伸,把身后的小崽子拉出来。
殷家小崽子殷小宝,生得唇红齿白,小脸被养得胖嘟嘟的。
不说话的时候,十分可爱。
凤嫋嫋记得,他平日里是个无法无天的皮猴子,天不怕地不怕。
可此刻,表情却像是天塌了。
一张脸吓得煞白,说话都有些哆嗦。
“传、传孟女医的那些话,是我说的。不关、不关凤离哥哥的事。对、对不起!”
鼓起勇气开了个头,他好似得到了解脱,一下子放松下来。
紧接着,就开始像模像样的朝着众人做了一揖。
“背后说人坏话是不对的。见事情闹大吓得跑回家,更非君子所为。爷爷已经骂过我了,我以后有话一定在人前说,坦荡磊落,绝不连累他人。还请念在我年龄小不懂事,饶过我这一回。”
此言一出,苏无良和孟妩脸色都僵住了。
想骂人,甚至想把殷小宝吊起来打。
殷卓看着自家孙子知错就改的模样,微微点头,眼神竟还带着点欣赏。
只是他嘴上还谦虚着。
“此事全是小宝的错,一错怂,实话不敢当面说,让苏将军和孟女医胡乱猜忌。二错还是怂,不该临阵脱逃,连累凤小公子被责罚。是我这个爷爷教孙无方,老夫在此郑重道歉。若诸位还有不满,要打要骂悉听尊便,老夫绝不拦着。”
苏无良和孟妩再也兜不住脸色。
什么叫实话?
辱骂别人,难道是能当面说的?
见气氛更加凝重,殷太傅提议道。
“若还不解气,要不去告御状?皇上圣明,定能秉公处理,为诸位主持公道。”
此言一出,苏无良和孟妩彻底歇菜了。
这件事情就算是闹到皇上面前,也不过是小孩子的几句戏言。
皇上不会把一个孩子怎么样,更不会为难殷卓。
他们捞不到什么好处,还会沦为笑柄。
苏无良压着心头不快。
“殷太傅言重了。既然误会解除,此事就此作罢。晚辈先行告辞。”
说着,就要带孟妩离开。
只是刚迈出一步,突然一道银光挡在眼前。
“慢着!”
凤嫋嫋手里的长枪再次横在俩人面前。
“你们冤枉了阿离,这笔帐还没算。”
苏无良已经觉得很没面子,此刻更是怒上心头。
“都说了是误会,你还想怎样?”
凤嫋嫋目光扫过凤离肩膀处的那抹殷红,眸色暗了暗。
“自然是,礼尚、往来。”
话落,她长枪脱手而出,猝不及防擦过苏无良的肩膀。
凤嫋嫋力道掌控得刚刚好,苏无良受伤的位置和出血量,和凤离几乎一模一样。
苏无良再一次毫无防备的中招。
“无良!”
孟妩惊叫出声,眼神恨不得把凤嫋嫋当场剐了。
“你伤无良两次,这是存心报复,”
凤嫋嫋挑眉。
“是又如何?有本事,你报复回来呀!”
孟妩气得脸色通红。
可刚才见识了凤嫋嫋的武功,她竟什么都做不了。
苏无良忍痛皱眉,满目震惊的看着凤嫋嫋。
“我知你善妒,却不知你报复心这么重。你如此暴戾乖张,待进了将军府,我必让母亲好好管教于你。你好自为之。”
说罢,苏无良和孟妩愤怒离开。
俩人走后,殷小宝怯怯的走到凤离面前,小眼睛愧疚的瞄了瞄他肩膀的伤口。
“对不起凤离哥哥,我不知道他们把锅扣到你头上,我要是知道,一定不跑。”
凤离尽管脸上没个好脸色,但却是嘴硬心软。
“看在你向着我阿姐的份上,我不跟你计较。下次你要是再敢那么怂,我可不认你这个弟弟。”
殷小宝瞬间被感动了。
“凤离哥哥真好!我爷爷有上好的金疮药,我一会给你送去。”
凤离翻了个白眼。
“那叫万愈胶,是我外公祖传秘方。你家的都是我家给的,我又不缺。”
殷小宝吃了瘪,尴尬的挠了挠头。
两个小家伙秋后算账的时候,殷卓也走到了凤嫋嫋面前。
“凤小姐,你当真还要嫁苏无良?”
凤嫋嫋愣了愣。
没想到堂堂太傅,竟也关心她的婚事。
没想到是凤嫋嫋,当场脸色不悦。
她拉住八皇子,低声训斥。
“皇儿,这是给你选正妃,别由着性子胡闹!”
八皇子收敛起眸光,淡笑否认。
“母妃说什么呢?孩儿知道分寸!”
苏贵妃眉头皱得更深。
“那你刚才,在看谁?”
八皇子眸光一挑,停在殷老夫人的身上。
“母后觉得,殷卓的孙女如何?”
“殷卓?”
苏贵妃眉心舒展几分,目光看向凤嫋嫋身边的殷老夫人。
虽然父亲官职卑微,能力和才干都不争气一些。
但好歹爷爷是一品首辅大臣,当朝帝师。
在朝政和皇上面前,都说得上话。
苏贵妃满意的对八皇子点了点头。
她这个儿子,眼光不错。
殷老夫人正在偏头跟凤嫋嫋说悄悄话,没看到苏贵妃投来的目光。
可凤嫋嫋看到了,当下心里一咯噔。
果然,紧接着,苏贵妃朝着殷老夫人开了口。
“殷老夫人,本宫记得你有一位未出阁的孙女,怎么今日没来?”
殷老夫人闻言脸色巨变。
刚才还觉得苏贵妃这番行为有些不妥,没想到下一秒就落到自己头上。
殷老夫人按捺住情绪回应。
“回贵妃娘娘,阿姮半年前便已前往凌云寺,为一家老小祈福,不在京城。”
苏贵妃道:“有孝心是好事,但小姑娘年纪轻轻日日与青灯古佛为伴,实在是虚度了年华。本宫记得她年龄也不小了,还是尽快让她回来吧。本宫有意让她做本宫的儿媳,殷夫人意下如何?”
殷老夫人立马作揖行礼。
“多谢贵妃娘娘和八皇子看中,但我殷家恐无福消受这番美意。阿姮年纪尚小,老身还想多留她在身边几年。”
苏贵妃听出明显的拒绝之意,目光一沉。
“本宫记得,她与我皇儿同龄,今年也有二十了吧。别人家的姑娘二十岁早已为人母,殷老夫人在敷衍本宫,看来是对本宫的皇儿不太满意。”
殷老夫人踌躇片刻,缓缓抬头。
“老身不敢。刚才老身没有说全,阿姮早有婚约,实在不能再嫁他人。”
苏贵妃不依不饶。
“哦?是何人有这等好福气,难道比本宫的皇儿还优秀。”
“自然没有八皇子尊贵!但此人和阿姮心意相通,二人早已定了终身。实在不敢辜负了娘娘的一番美意,还请娘娘收回成命。”
“那就是不如皇儿,实在有负殷姑娘的美名。不如本宫请求皇上赐婚,想来那男方家也不敢提出异议。殷老夫人觉得如何?”
这么明目张胆的巧取豪夺,让众命妇看呆了眼。
殷老夫人被逼到死角,只能供出实情。
“老身认为不妥。与阿姮定下终身的,是凤家小将军凤枭。凤枭将军征战沙场埋骨边境,阿姮自愿为凤枭将军守丧,还请苏贵妃成全了阿姮对烈士功勋的一番情意。”
苏贵妃抿唇,眯起了凤眸。
凤家和殷家的婚事,只是两家私下商议,外人知道的不多。
苏贵妃听说自己看中的儿媳,凤家也要抢,眼底冷光闪过。
“殷姑娘还真是情深意重。可又不是已嫁过的郎君,用得着她如此念念不忘?难道我皇儿还比不过一个死人?”
凤嫋嫋面色骤然冷下来,心中升起一股怒火。
“苏贵妃慎言!我阿兄是为保卫南夏百姓战死沙场,姮姐姐在凌云寺祈福,是对我阿兄、也是对边境数万战死将士的敬重。苏贵妃此言,实在是亵渎英魂!”
苏贵妃冷冷笑着,眼底满是不屑一顾。
苏母一听,眼睛都亮了。
“这孤女就是比凤嫋嫋好拿捏。”
“可是她把全部嫁妆填进去都不够,要是昨天凤嫋嫋能一起进门,我们还有什么可担心的。”
提起凤嫋嫋的嫁妆,苏母也是一阵阵肉疼。
“国公府那么大的家业,都便宜了一个快死的人。这个凤嫋嫋,简直暴殄天物。”
苏父也是叹息。
“以后你节俭一点,凤嫋嫋没进门,咱们还得省着花。”
苏母顿时不乐意了。
“我穿的好戴的好是为了谁?还不是为了将军府的面子。你怎么不节俭点?你少去赌场几次,将军府也不至于这样。”
苏父也不乐意了。
“我就那点爱好,你还要管着?不去赌场,难不成去妓院?”
苏母立马气炸了。
“你敢!你再敢碰外面的骚狐狸一下,我连你一块收拾。”
……
孟妩从将军府出来,径自进了一家香料铺子。
没多一会,店铺掌柜的满面春风的把人送出来,那恭敬的模样,跟送财神爷不相上下。
孟妩在掌柜的恭维声中,心满意足的离开。
有她从现代带来的香料方子,挣钱从来不是问题。
但这烂摊子她不能白收拾,哑巴亏她不能白吃。
她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将军府是靠她才能活下去。
也要让整个将军府的人,都对她说一不二。
孟妩一边想着接下来的计划,一边往太医院走。
刚迈进大门,就听两个小药童在一块磨着药聊天。
“听说,今年的诗社大赛魁首奖金,有一千两白银。”
“那么多?去年才五百两。”
“怪不得文人总说书中自有黄金屋,读书多就是能看到钱嘿。”
“那可不是……”
孟妩听着眼睛都亮了,急忙过去打听。
“你们说的诗社大赛,是怎么回事?”
药童急忙朝着孟妩行礼。
“孟女医好!诗社大赛是由内阁殷太傅牵头,由京城各富商联合出资的诗文比赛,是天下文人的盛会。在大赛中崭露头角之人,皆有希望进入翰林院,陪侍皇上左右。”
孟妩心动了。
孟妩对这个诗社大赛,心动了。
为了拿一千两白银,填补将军府的窟窿。
更是为了最后那句“陪侍皇上左右”。
在南夏,翰林院还不是正式官署,只是宫廷供奉机构。
进入翰林院的人,虽无官职,但精通琴棋书画,在国家各大重要场合,陪侍皇帝游宴娱乐。
有不少人一鸣惊人,成为皇上面前的红人,成为那些有官职之人争先恐后巴结讨好的对象。
没有权势,依然能一句话左右别人生死。
在这个男尊女卑的时代,站在高处,才是至高无上的权力。
既然上天让她掌握了穿越的金手指,她就要把握住局势,利用能利用的一切。
她要权,要钱,还要名满天下的名。
东宫。
君一将一沓名单递给凤嫋嫋。
“太子妃果然料事如神,还好我们早有准备。官府户籍和京郊实际人口,确实有很大出入。属下带人按照我们自己记录的名单,查到在京城郊外有一处山坳坳,属于三不管地带。里面住的都是从京城以外来京的拾荒者、小本买卖不舍得住城里的小商贩走卒,还有流浪汉、无人照顾的孤儿。
这些都是流动人口,京郊的衙门根本就不管。属下将人员全部记录下来,年龄和性别符合的,一共有一百五十四人。但没有一个姓薛的。”
凤嫋嫋听着君一的汇报,一页一页翻开名单。
傍晚,派去盯着国公府的人回来禀报。
凤嫋嫋撤掉了院里大部分的嫁妆,只留了二十抬。
孟妩立马就开心了。
持平就持平吧。
明日苏无良必然亲近自己,冷落风嫋嫋。
到时候,风头还是她的。
所有人都会知道,她才是真正的将军夫人。
这是她在这个男尊女卑的世界,站稳脚跟的第一步。
消息传到将军府,苏母当即就不高兴了。
“怎么少了那么多?凤嫋嫋到底想干什么?若只是普通贵女的嫁妆规格,我们将军府何必娶她个破落户!”
苏无良也冷下脸来。
他告诉自己,他不是贪图凤嫋嫋的嫁妆。只是凤嫋嫋此举,是在向他挑衅。
从他把孟妩带回来,这个女人就一直试探他的底线,真是一刻也不消停。
苏父不以为然。
“怕什么?等她进了将军府,国公府就剩一个毛头小孩,那些东西,早晚是我们的。”
苏母表情恶狠狠。
“等着吧,明天之后,就让她知道知道老娘的厉害。”
苏无良没说话,默认了母亲的作法。
他也觉得凤嫋嫋这般性格,都是以前被惯坏了,是该有个人好好磋磨磋磨。
大婚这天总算是到了。
九月廿八。
忌:纳畜。
易:婚嫁。
秋高气爽的季节,气温不冷不热。
明晃晃的大太阳从东边破晓而出。
透过门窗的缝隙,在房间里投射出婆娑的光影。
凤嫋嫋一大早被拉起来,由嬷嬷指挥着沐浴更衣、开脸修容,再换上一整套嫁衣和凤冠。
一切收拾妥当,已经是一个时辰之后了。
原本素净的小姑娘,一眨眼变成了娇艳的美娘子。
凤嫋嫋五官本就生得好看,如今稍加妆点,纤纤娇媚之姿动人心魄。
众人都看呆了,全都一眨不眨的盯着凤嫋嫋。
柳儿捂嘴惊叹。
“天呀,小姐这姿色,说是仙女下凡都不为过。”
“小姐平日里低调,早这么装扮,咱们国公府的门槛早就被媒婆踏破了,哪轮得到他苏无良。”
“大喜的日子,提那晦气玩意干什么。我就盼着晚上红盖头一掀,太子能激动得站起来。”
越说越离谱,凤嫋嫋哭笑不得。
“接下来都没事干了么?”
这么一提醒,嬷嬷猛地拍大腿。
“哎呀,时间到了,快让人把嫁妆抬出去。迎亲队伍马上就到,红盖头呢,快把红盖头拿来。”
一阵手忙脚乱,凤嫋嫋盖上了红盖头,总算是耳根子安静了。
院外,在一阵敲锣打鼓的声音中,嫁妆被抬了出去。
国公府离孟妩所在客栈,隔着三条街。
两边的嫁妆,几乎是同一时间往外抬。
看热闹的不免又是一番对比。
都知道孟妩是个孤女,嫁妆少情有可原。
但凤嫋嫋可是堂堂国公府千金,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前一天还传出上百台嫁妆的流言,今天一看,数量竟然和孟妩的一样。
众人立刻断定,国公府真的是强弩之末了。
等凤嫋嫋出嫁,府上只留一个六岁的小孩,一定撑不了多久。
孟妩让人随时关注外面的情况。
听到大家的议论,心里顿时舒畅,得意洋洋。
只是还不等她笑出声,突然外头的锣鼓声四起。
好像四面八方同时有人,敲锣打鼓的喊了起来。
“凌州医药楚家给凤小姐添嫁妆:万年赤灵芝二十株、九天玄冰草二十株、千年何首乌二十株,千年人参二十株,天山雪莲二十株。祝愿凤小姐与夫婿同心同德、宜室宜家、永结鸾俦、共盟鸳蝶。”
这里面任意一样拿出来,都是千金难求、万金难买的稀世珍贵药材。
可凤嫋嫋轻轻松松就得到了那么多。
这份嫁妆的分量,胜过孟妩嫁妆百倍千倍。
今日之后,大家都记得凤嫋嫋是京城拥有最高规格嫁妆的贵女,谁还记得她孟妩?
孟妩愣在原地,脸色难堪至极。
凤嫋嫋被搀扶着刚要迈出房门,听到外面的声音,差点哭出来。
“是舅舅!”
凤离气喘吁吁的跑过来,眼睛红着,早在听到第一句的时候就已经哭出来了。
“阿姐,舅舅定是怕你婚后受委屈,用这些东西给你撑场子呢。”
盖头下,凤嫋嫋忍不住扑簌簌掉眼泪。
柳儿听到声音,红着眼睛往盖头下递手帕。
“小姐别哭,哭花了妆还得补。”
不让别人哭,自己眼泪却掉个不停。
凤嫋嫋最终还是把妆哭花了,又回去补妆。
等再出来,花轿已经等了好一会。
将军府门前,苏无良穿着喜服站在台阶上。
因脖子上的伤还没好,喜服脖领下用红布包裹一圈,看起来不伦不类。
他听到了楚家给凤嫋嫋添的嫁妆,每一样都价值连城。
先前对凤嫋嫋的怨气打消了几分。
凤嫋嫋心里是有他的,才会找楚家要了这么多的稀世药材,一起带进将军府。
他得意的想,只要凤嫋嫋今日服个软,后半夜留在她房中,也不是不行。
八皇子站在人群中,听着那一声声添置的嫁妆,嫉妒得后槽牙都要咬断了。
早知道这个凤嫋嫋嫁妆那么厚重,他怎么也得把人抢过来。
想起自己带出宫的并蒂海棠花步摇,在那么多稀世药材的衬托下,显得不值一提。
母妃想要打压凤嫋嫋的计划,要落空了。
很快,孟妩的花轿先到了门口。
按照规矩,同一天娶两个新娘,需等两个花轿都到之后,新郎一起牵进门,一起拜堂。
可孟妩的花轿停下之后,另一个却左等又等也不来。
苏母始终不见花轿的影子,气得牙痒痒。
“好大的架子!若误了吉时,她便是将军府头等罪人!”
苏父也阴着一张脸。
“不如让无良和阿妩先拜堂。等凤嫋嫋来了,让她从偏门进。”
只有娶妾才从偏门进。
将军府这是真生气了。
苏无良也捏了一把冷汗。
不知道为什么,越接近拜堂的时刻,他心里越不踏实。
好像要有什么大事发生。
正忐忑着,突然前方传来动静。
众人立马伸着脖子望过去。
可看到的不是派去的迎亲队伍,而是一小厮连滚带爬的跑回来。
“将、将军,不好了。凤小姐上了皇家的花轿,往东宫去了。”
苏无良猛然瞪大眼睛。
不等他想明白怎么回事,一阵阵快马加鞭的声音从皇宫奔向京城的四面八方,喊声响彻整个京城。
“太子殿下与定国公之女喜结良缘,普天同庆,共祝国泰民安!”
“太子殿下与定国公之女喜结良缘,普天同庆,共祝国泰民安!”
“太子殿下与定国公之女喜结良缘,普天同庆,共祝国泰民安!”
……
一声声的呐喊立体环绕在耳边,像魔咒一样挥之不去。
苏无良好像晴天霹雳,整个人僵在原地。
这规定又不是针对她一个人,让人找不到反驳的理由。
柳儿担心的扯了扯凤嫋嫋的衣袖。
“小姐,您一个人进去奴婢不放心。要不您也别进去了,我们回吧。”
“大胆!”
小太监拔高了嗓音训斥。
“贵妃宫中,众目睽睽之下,难不成还能害了太子妃?你一个小小丫鬟,对贵妃出言不逊,该当何罪!”
凤嫋嫋挡在柳儿面前。
“小丫头不是有意冒犯,来了贵妃娘娘的地盘,自然要按照贵妃娘娘的规矩办。”
说着,安抚的拍了拍柳儿的手背。
“娘娘宫里的花确实名贵,不管毁了哪一朵,你家主子我可都赔不起。去那边等着,什么都不用怕,我们不找事也不怕事,还有皇后娘娘呢。”
凤嫋嫋之所以这么说,不仅仅是为了让柳儿对自己放心,也是在给柳儿传递某种讯息。
她看到,在凉亭处那群等着的丫鬟里,有将军府熟悉的面孔。
是苏无良娘身边的杨嬷嬷,和前世一直伺候在孟妩身边的丫鬟琪儿。
保不齐,她们在外面,也会为难柳儿。
顺着凤嫋嫋的视线,柳儿也认出了杨嬷嬷。
她急忙点头:“小姐不用担心奴婢,奴婢懂。不惹事,也绝不怕事。奴婢绝不给东宫丢脸。”
柳儿从小在将军府长大,有点功夫在身上。
凤嫋嫋放心的撒开她的手,看向小太监。
“烦请公公带路。”
那小太监早就对这主仆俩的墨迹不耐烦了。
他翻了个白眼,扭头就走。
风嫋嫋挑眉。
真是狗仗人势的完美诠释。
穿过狭窄的小路走进寝殿,屋里已经来了不少人。
放眼望去,皆是一品诰命夫人,都带着家中未出阁的小姐们。
还有平时和太子走动比较频繁的大臣家眷。
这其中,就有将军府的苏母和孟妩。
这一群莺莺燕燕站在一起,看着倒是赏心悦目。
除了皇后,能在后宫办如此宴会的,也就只有苏贵妃了。
她如此堂而皇之结交命妇,一定是经过皇上同意。
看来,在皇上心里,是当真一点也不顾及皇后的脸面。
凤嫋嫋一进门,立马吸引了众人的目光。
命妇们纷纷起身,躬身行礼。
“参见太子妃!”
苏母和孟妩纵使不情愿,也不得不跟着起身。
凤嫋嫋穿过一众参拜之声,走到苏贵妃面前。
“多谢贵妃娘娘邀请,本太子妃还从未见过如此美丽的秋菊。此等风景,也只有这锦华宫有了。”
苏贵妃高高在上的靠在美人榻上。
“太子妃过誉了。你如今也是皇家的人了,以后跟着太子,荣华富贵享之不尽,还眼馋本宫这点菊花?”
这话一开口,讽刺意味明显。
谁都知道,太子没几天活头了。
太子妃早晚是陪葬的下场。
哪还来什么荣华富贵?
能多活一天就多活一天吧。
凤嫋嫋好像听不懂这话里的意思,只是淡淡一笑。
“借娘娘吉言,本太子妃也是这么想的。”
众人又是一惊。
毫不掩饰自己功利目的的太子妃,众人还是第一次见。
不过想想也对,要没有什么功利目的,谁会嫁给将死之人呢。
可是,太子妃赌上性命嫁给太子,真的愚蠢到,以为能天降奇迹?
众人都看不透。
一样看不透的,还有苏贵妃。
“但愿太子妃能得偿所愿。”
凤嫋嫋直视她:“一定会。”
没有如愿在凤嫋嫋脸上看到后悔颓废的表情,苏贵妃脸色不悦。
孟妩一双眼睛牢牢盯着凤嫋嫋。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