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玄龄深吸一口气,那股霉味,似乎也不那么难闻了。
他知道,自己赌对了。
“臣遵旨。”
他没有起身,就那么跪伏着,开始讲述。
“臣有幸见过孙寒对战时的画面。”
“松赞干布的势力,被连根拔起。”
“臣见到了孙寒。”
“他身后站着的,是臣从未见过的精锐之师,军容之盛,远超我大唐玄甲军。”
李世民的呼吸,有了一丝细微的变化。
房玄龄继续说着。
“臣问他,想要什么。”
“他说,他什么都不想要,只是想跟陛下,玩一个游戏。”
“他让禄东赞带着假使团去长安,不是为了求亲,是为了打陛下的脸。”
“他建立新国,国号为孙,自立为帝。他说,他要让李这个姓氏,在他面前,永世不得抬头。”
房玄龄将孙寒那些狂悖至极的话,原封不动地复述出来。
他能感觉到,身前的帝王,身体里正在积蓄着火山喷发般的力量。
良久。
李世民开口了。
“好,很好。”
“有胆魄,有手段,够狠,也够狂。”
他竟然笑了。
“这小子,有朕年轻时候的几分风范。”
玄武门之变,弑兄杀弟,逼父退位。
他李世民的皇位,同样是白骨累累,血流成河。
他比谁都懂,要成大事,就不能有半分妇人之仁。
孙寒的所作所为,在他看来,不是疯狂,而是一种极致的枭雄心性。
一个足够分量的对手。
一个让他感到兴奋的对手。
“陛下……”房玄龄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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