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李舒莞霍唯舟的其他类型小说《女配下药后连夜跑路,男主他疯狂追李舒莞霍唯舟》,由网络作家“沫扰”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会议室内,贺教授站在台上,神采奕奕地介绍着相关内容,台下众人全神贯注,目光紧紧跟随贺教授的手势,脸上满是认真与专注。“好了,我们今天也迎来了七百草的研发人,你们的师姐!”贺教授的声音激昂,充满了自豪。李舒莞深吸一口气,优雅地起身,步伐从容地走上台,她面带微笑,眼神清澈而坚定,开始有条不紊地讲解起七百草的研发过程。简单扼要的语言,清晰的逻辑,让台下的人纷纷点头称赞,在回答问题环节,她更是对答如流,展现出了深厚的专业功底。结束发言后,她微微颔首致谢,然后快速走下了台。不知为何,从上台到下台,李舒莞始终感觉有一道凌厉而炙热的目光,如芒在背,似乎要将她看穿。这目光让她浑身不自在,心里泛起一丝莫名的焦躁。会议结束,贺教授热情地走到李舒莞身边,...
《女配下药后连夜跑路,男主他疯狂追李舒莞霍唯舟》精彩片段
会议室内,贺教授站在台上,神采奕奕地介绍着相关内容,台下众人全神贯注,目光紧紧跟随贺教授的手势,脸上满是认真与专注。
“好了,我们今天也迎来了七百草的研发人,你们的师姐!” 贺教授的声音激昂,充满了自豪。
李舒莞深吸一口气,优雅地起身,步伐从容地走上台,她面带微笑,眼神清澈而坚定,开始有条不紊地讲解起七百草的研发过程。
简单扼要的语言,清晰的逻辑,让台下的人纷纷点头称赞,在回答问题环节,她更是对答如流,展现出了深厚的专业功底。
结束发言后,她微微颔首致谢,然后快速走下了台。
不知为何,从上台到下台,李舒莞始终感觉有一道凌厉而炙热的目光,如芒在背,似乎要将她看穿。
这目光让她浑身不自在,心里泛起一丝莫名的焦躁。
会议结束,贺教授热情地走到李舒莞身边,笑着说:“舒莞啊,晚上一起吃个饭吧,大家交流交流。” 李舒莞连忙摆手,
神情有些焦急:“贺教授,实在不好意思,我妈妈还在医院,我得回去照顾她。”
贺教授微微一愣,随即点点头,也不好再说什么,李舒莞如释重负,匆匆收拾好东西便离开了会议室。
她没有看到,在她走后,贺教授拉住了刚赶来的霍唯舟。
“让你早点来,本来想介绍个人给你认识的。” 贺教授略带遗憾地说道。
霍唯舟挑眉,目光看向已经空无一人的讲台方向:“刚刚台上那个?”
贺教授眼睛一亮,兴奋地说:“是呀!你看见了?漂亮吧,还是我们院最年轻的教授呢,配你小子刚刚好!”
他知道贺教授是做植物研究的,能让他夸的人不多,原来如此,她真的是国家人员,七百草也是她的研究,到底还有多少惊喜是他没有发现的。
霍唯舟沉默片刻,没有再追问,只是淡淡说了句:“设备让人给你买了,我先走了。”
贺教授一听设备到手,满心欢喜,也不在意霍唯舟的离开。
李舒莞穿着五厘米的高跟鞋,每走一步都感觉脚底传来钻心的疼痛。
她好不容易走到公交站,一屁股坐在椅子上,轻轻揉着脚,不禁想起了以前。
她第一次穿高跟鞋,是去做兼职,那时痛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而那个人,一路背着她,还讲着笑话逗她开心。
如今,再回头,那些美好都已成为回忆,只剩下满心的怅然,希望他过得好。
“上车。” 一道熟悉而冷峻的声音突然响起。李舒莞抬头,看到了霍唯舟那张没有什么表情的脸。
她下意识地拒绝:“你先回吧,不顺路。”
霍唯舟眉头微皱,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悦:“上来,你怎么知道不顺路?”
这时,后面已经有车在不耐烦地按喇叭催促了,可霍唯舟却像没事人一样,静静地看着她,没有丝毫要让步的意思。
李舒莞无奈,只好起身,打开车门上了车,车内的气氛有些沉闷,她自顾自的欣赏起了窗外的风景,
“避着我?”
李舒莞没有回他,每天中午还得避着雷扶摇他们,去和他吃饭,提心吊胆的就怕遇到京市认识他们的人。
所以她一直拒绝,索性也直接搬到医院和雷扶摇一起住,霍唯舟却很无语,她来京市了,见面还更难了。
霍唯舟哄着一般的说:“跟我回家吧,你跟你妈说在忙。”
时间直接来到星期天的早上,李舒莞蜷缩在床被褥间,每一寸肌肤都在叫嚣着疼痛。双腿仿佛被抽去了骨头,连脚趾蜷缩的力气都没有,
霍唯舟再不放过她的话,她就要报警了!
这男的把她往死里做,像是这辈子没碰过女的一样,她不配合的话就往死里整她,现在肚子都隐隐作痛,动弹不得。
房门被轻轻推开,霍唯舟身着笔挺的深灰色便装,金腕表在晨光中泛着冷光,可嘴角勾起的弧度却带着几分餍足后的慵懒:
“起来吃早餐。”
他将食盒放在床头柜,骨节分明的手指掀开保温盖,白粥的热气氤氲在两人之间。
李舒莞把脸埋进枕头,闷声闷气:“没胃口。”
话音刚落,后颈突然被人扣住,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耳垂:“李小姐这是在耍脾气?”
霍唯舟的手掌顺着她脊椎下滑,在尾椎处轻轻按压,惹得她浑身一颤,“昨晚可不是这么说的。”
她猛地翻身,眼眶泛红:“你简直是个疯子!” 嘶哑的嗓音带着控诉,却在触及他眸中翻涌的暗潮时,不自觉软了气势。
男人盯着她肿起的嘴唇,喉结滚动,最终只是用指腹擦过她嘴角:“吃点东西,带你出去走走。”
商业街的人流裹挟着喧嚣涌来,橱窗倒影里,两人并肩而行的模样竟意外登对,可她知道,这份和谐不过是镜花水月。
李舒莞把他带来了花店,她已经一天没来了,小雅还以为她生病了,说要去看她呢。
霍唯舟一进花店,一米八八的身高,瞬间显得花店小了不少,小雅眼睛都冒星星了,太帅了吧,好配呀,
“莞姐,这位是?”
“她是我表哥,来这边看看我,这是小雅,”
看着李舒莞面不改色的说他是他表哥,不着痕迹的看了她一眼,对着小雅点了点头,
小雅觉得好可惜,怎么会是表哥呀,那么配一脸的两个人,不过这一家人也太会长了吧!
李舒莞把他带上楼,自己下去帮忙了,霍唯舟听到她们都喊她莞姐,便觉得她叫李莞,
也不知道她多大了,她也不会问他的信息,也不会跟他表达她的事情,连他的名字都不问,一直霍先生的叫,现在还多了个表哥的身份,
又想起她昨晚开玩笑的问他不会是京市很有钱的人物吧,她眼底的排斥他不是没看到,
本来想说他的名字的,后面还是没说了,现在这样就很好,
不知道能走多远,但是现在是他这么多年,为数不多的轻松肆意的时间!看着楼下忙碌的李舒莞,他也拿起笔记本开始工作了!
看到终于上线的霍总,王助理眼泪都要下来了,那么多合同没签,他也不敢催呀,而且老板自己一个人跑到云市也不知道去干嘛,还去看那个教授吗?七百草的项目已经交代下去了呀,他百思不得其解,
和谐的一早上过去,李舒莞转身修剪起案头的红玫瑰,锋利的剪刀 “咔嚓” 一声截断花茎,后腰突然贴上一片温热,
霍唯舟的手臂越过她肩膀,骨节分明的手指扣住她握剪刀的手,他的呼吸扫过她耳畔,雪松香混着花香将她彻底笼罩。
工作台瞬间变得逼仄起来。李舒莞能清晰感受到他胸膛的起伏,指尖被他带着调整角度,修剪出的玫瑰花瓣轻盈飘落。
“你!”李舒莞猛地转身,脸颊烧得通红,却撞进他眼底翻涌的暗潮。男人低头望着她,喉结滚动,指腹擦过她泛红的脸颊,最终只是将她散落在额前的发丝别到耳后:“专心插花。”
李舒莞直接挣脱他,她很怕小雅回来看见,瞪了身后那个男人一眼,看出霍唯舟还想干嘛,就赶紧推他出去,收拾下,看了下时间,
“走吧表哥,请你去吃饭!”
霍唯舟就慢慢的跟在李舒莞身后,走了一段距离后,李舒莞发现路过的人都往他们这边看,她这才回头看向后面那个好看到让人迷眼的男人,太招人!脚步更急了。
霍唯舟眼底闪过一丝疑惑,看了他一眼走的更急了,这是为什么?女人也挺难懂的,脚步还是跟上了,吃完后还是霍唯舟买的单,
回到家,霍唯舟说可以叫他霍年,这是他爷爷给他取的小名,
李舒莞问他“你在国外上的学吗?”
“大学去的国外,24岁回来了的.”
“24岁,那你现在多大,”李舒莞心想他不会比自己还小吧!
霍唯舟仿佛知道她在想什么一样,“放心,肯定比你大,我三十了!”
“你怎么确定我比你小,我三十五了!”突然就很想逗他。
霍唯舟倒了一杯水给她,“你最多27-28.因为你挺幼稚的
“对了!原主醒来后,还妄图逼霍唯舟娶她,这般行径,没被那五个人当场杀了都算万幸。
她还想请媒体来医院大肆宣扬和霍唯舟共处一夜的事。
最后还是李氏夫妇出面,费了好大劲才把事情压下来。
对外宣称原主不自爱,和别人厮混,要将她逐出国内,生死都不再过问,还警告所有人,谁敢帮她,就是和霍氏、楚氏作对。”
李舒莞心中满是苦涩,深知自己如今的处境岌岌可危,必须尽快想出应对之策。
否则,等待她的,极有可能就是和原主一样悲惨的结局。
李舒莞想了想,当务之急是要跟原主的父母摊牌,承认错误并断绝关系,她铁了心不再回国。
她太渴望活下去,这副年轻健康的躯体是她重获新生的宝贵机会,她一心向往自由的生活,不愿被困在这即将崩塌的剧情里。
她手忙脚乱地翻找出原主爸妈的联系方式,拨通电话后,泪水瞬间夺眶而出,泣不成声地将所有事情和盘托出。
电话那头,沉默片刻后,传来声声沉重的叹息,仿佛积攒了无尽的无奈与失望。
“舒宝,你为什么就这么不听话呢?怎么能做出这种糊涂事啊!这次,爸妈实在是无能为力了。”
原主的身体似乎存有对父母的深厚眷恋,李舒莞听着电话里熟悉又陌生的声音,泪水止不住地流淌。
“我知道错了,这次我会离开,是我对不起他们。我保证,永远都不会再回来了,求求他们放过我这一回。”
她的声音带着颤抖,满心都是对未知命运的恐惧与祈求。
电话另一头,李一升听闻女儿这番话,心中满是震惊。他怎么也想不到,向来任性倔强的女儿,竟会选择主动放弃,决定远走他乡。
“也好,你先好好休息吧,我会想办法处理好这一切。” 李一升的声音疲惫又无奈,挂断电话后,陷入了久久的沉思。
李舒莞在医院的病床上如坐针毡,每一分每一秒都被焦虑填满,度日如年地等待着消息。整整一天过去了。
李一升终于打来电话,那声音就像一道冰冷的判决书,无情地宣判了她的命运。
“你永远都别回来了,明天就启程。
我在卡里给你转了两百万,给你联系了国外的学校,这是我能为你争取到的全部了。
往后的路,只能靠你自己走了。记住,别再执迷不悟,否则,谁也救不了你。”
听到这话,李舒莞紧锁的眉头终于缓缓松开,她轻声说道:
“谢谢爸,对不起……” 千言万语涌上心头,可此刻却不知该从何说起。她深切地感受到,原主的父母对她饱含着深沉的爱,在巨大的压力下,仍为她争取到了这一线生机。
李舒莞思忖再三,觉得一刻也不能再耽搁,她决定今天就离开。
内心的惶恐让她一刻都无法安宁,多停留一秒,都仿佛有一双双眼睛在暗处窥视着她。
她强忍着浑身的伤痛,艰难地离开了医院。
她甚至不敢回那个曾经的家,只能朝着学校附近的公寓奔去,因为她的护照就放在那里。拿到护照后。
她马不停蹄地赶到机场,买了飞往法国的机票。
她知道,这是她重获新生的唯一机会,她要在那片遥远的土地上重新开始。
登上飞机的那一刻,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拼命忍住,望向窗外。
心中默念:“外面的世界,我来了。终于不用再在这冷冰冰的医院里独自煎熬,度日如年了。”
与此同时,在另一所医院里,那四个被下药的男人正在接受排毒治疗。林亦泽满心怒火,恶狠狠地咒骂道:
“妈的,这次非得让你妹妹生不如死!就算她逃到国外,我也绝对不会放过她!”
他的双眼因愤怒而布满血丝,恨不得立刻将李舒莞碎尸万段。
其他人虽未出声,但脸上阴沉的神色表明,他们心里都默认了这个想法,对李舒莞的所作所为,他们无法轻易释怀。
谁都没有料到,李舒莞会连夜逃离。在他们的认知里,以她的性格,定会纠缠不休,哭着闹着要霍唯舟娶她。
然而,第二天,当他们前往医院找李舒莞算账时,却发现病房早已人去楼空。
霍唯舟脸色阴沉得可怕,拨通电话,冷冷地命令道:“给我把李舒莞找出来,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几分钟后,助理小心翼翼地汇报:“陈总,那个李小姐昨晚已经飞去法国了。”
林亦泽猛地将手机砸向地面,手机瞬间四分五裂。“继续找,就算翻遍整个法国,也不能放过她!”
助理在电话那头暗自叫苦,心里犯难:都跑到国外去了,这可怎么找啊?
而此时,已经抵达法国的李舒莞,深知自己还不能掉以轻心。
为了彻底摆脱过去,她根本没去李父给她安排的国家和学校。
她花重金雇了黑客,伪造了一张假身份证,随后又马不停蹄地买了飞往新西兰的机票。
当飞机降落在新西兰的土地上,李舒莞深吸一口气,她知道,自己终于开启了全新的生活。
过去的一切都将被抛在身后,迎接她的,是充满未知却又满含希望的未来。
李舒莞悠悠转醒,入目便是医院那惨白的天花板,消毒水刺鼻的气味直往鼻腔里钻。
她脑袋一阵剧痛,无数陌生的记忆片段如潮水般汹涌袭来,搅得她脑内一片混沌。
“完了完了!”
她在心底疯狂呐喊,满心的震惊与惶恐几乎要将她淹没。
“她竟然穿越到了自己看过的小说里,而且还是那个和我名字一样的恶毒女N身上!”
她只觉一阵天旋地转,思维都有些停滞了。
努力强迫自己镇定下来,李舒莞开始在脑海中疯狂检索,试图弄清楚当下剧情的走向。
“医院…… 医院……”
她喃喃自语,就算向来淡定的她,此刻也差点失控尖叫出声。
“对了!现在的剧情是她要被送到国外,自生自灭!”
这个认知让她如坠冰窖,满心绝望,她好不容易可以重新活一次。
原主李舒莞,本是个命运坎坷的可怜人,一出生就惨遭亲生父母狠心抛弃,成了无依无靠的孤儿。
不过命运又跟她开了个奇妙的玩笑,京市声名赫赫的李家夫妇,膝下仅有一个儿子,李夫人满心渴望有个乖巧女儿,无奈身体欠佳,无法再生育。
机缘巧合之下,他们收养了李舒莞。从名字听来,这该是个温婉娴静、知书达理的姑娘,
可实际上,被李夫人千娇百宠养大的她,性子骄纵任性,行事肆意妄为,浑身透着股让人头疼的顽劣劲儿。
身为世家小公主,李舒莞自幼便与一众世家子弟相识相伴。
也不知从何时起,她深深爱上了哥哥李舒睿的好友霍唯舟。
自小,她就像个小尾巴似的,成天追在霍唯舟身后。
脆生生地喊着 “唯舟哥哥”,还信誓旦旦地说长大后要嫁给他。
两家同属世家,门当户对,长辈们对此也颇为看好,霍家夫妇更是对李舒莞喜爱有加,言语间都透着认可她做儿媳的意思。
可霍唯舟呢,打小就比同龄人成熟稳重许多,性子冷淡,一张冷峻的脸庞仿佛永远带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离感。
随着年岁渐长,李舒莞只能眼睁睁看着霍唯舟从国外学成归来,一头扎进霍家的事业里,忙得昏天黑地。
她想见他一面都难如登天,急得抓耳挠腮,满心抓狂却又无可奈何。
家里人总安慰她,说他俩青梅竹马,感情深厚,霍唯舟迟早会接受她的。
再加上霍唯舟身边一直没有其他女孩的身影。
这让原主心中燃起一丝希望,认定自己只要坚持,就一定能得偿所愿,她向来是个认定了目标就志不轻易放弃的人,对霍唯舟,更是志在必得。
回忆到这儿,李舒莞忍不住在心底长叹一声,原主虽说身世可怜。
可被收养后的日子过得太过顺遂,毫无波折,以至于轻易就被那些心怀不轨之人带偏了方向。
为了见霍唯舟,原主天天跑去陈家公司堵人,搅得霍唯舟心烦意乱。
彼时霍唯舟刚接手霍氏集团,千头万绪,忙得焦头烂额,哪有闲工夫应付她这无休止的纠缠。
终于,他忍无可忍,大发雷霆,直接让人把李舒莞拖了出去,还打电话告知了李舒睿。
李舒睿在李家,是唯一一个对李舒莞态度冷淡的人。
他性子高傲,最看不惯愚蠢无知的行为,虽说只比李舒莞大三岁,却气场强大,让李舒莞心生畏惧。
恰逢李家夫妇外出旅游,李舒睿便趁机把她送进学校,严令她不许随意外出,否则就断了她的经济来源。
在金钱的 “威胁” 下,原主倒是安分了一阵子。
可她毕竟是恶毒女N,命运哪会轻易放过她。某天,有人给她看了一则头条新闻,照片上。
霍唯舟身旁依偎着一个明艳动人的女子,二人举止亲昵,看起来无比般配。
这一幕如同一把尖锐的匕首,直直刺进原主的心窝,嫉妒的火焰瞬间将她理智吞噬。
于是,在旁人的怂恿蛊惑下,原主踏上了一条不归路 ——
她打算给霍唯舟下药。
她费尽心思打听到,霍唯舟和几个兄弟正筹备庆祝拿下一个大项目,李舒睿也在其中。
经过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满心被执念蒙蔽的原主,还是决定在这个时候动手。
可真到了现场,她才发现事情远没想象中简单,她根本没胆子只往霍唯舟一个人的杯子里下药,太明显了。
思来想去,她花重金买通了服务员,让其帮忙送酒,趁机把药下进酒里。
在场的人都和她相识,见是她安排的酒,并未起疑。
就这样,她一咬牙,将一整包药全都倒进了酒里,浑然不知自己已犯下大错。
还天真地想着,反正外面有的是女人,他们喝了药大可以找别人解决,而霍唯舟,她是无论如何都要得到的。
李舒莞暗自咋舌,满心都是对原主行为的不解与无奈。
“这姑娘到底在想什么啊?那四个人可都是京市有头有脸的世家子弟,其中还有她哥,这不是自寻死路嘛!”
酒被送进包间后,最先察觉异样的是楚安。他身为医学生,本就对药物反应敏锐,又恰好喝得最少。
察觉到不对劲后,他赶忙提醒其他人。
众人这才惊觉身体愈发燥热,意识也开始渐渐模糊。
就在这时,原主推门而入,进去之前假惺惺地跟外面的人交代,说他们几个喝多了要休息。
让大家别打扰,明天再来,随后更是紧张到顺手把门锁上,全然不顾屋内几人的死活。
原主走进包间,里面的人瞬间怒目而视。李舒睿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声音冰冷刺骨:“李舒莞,你好大的胆子,竟敢下药!还不快找人把门打开,放我们出去!”
原主被他那如寒霜般的眼神一盯,双腿不受控制地发软,可心底的执念仍在作祟,
她哆哆嗦嗦地开口:“没用的,门已经锁了,没人会来救你们。
信号也被我屏蔽了,要是想出去…… 就让霍唯舟进房间找我。
说完,她便慌不择路地躲进了里面的套房。
进了套房,她六神无主,一眼瞥见桌上的酒,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把抓起酒瓶,仰头猛灌,试图借酒壮胆。
而包间外,那四个男人如遭万蚁噬咬,痛苦难耐。
平日里冷峻自持的他们,此刻也被药物折磨得脸色通红,情绪暴躁得几近失控。林亦泽早已大汗淋漓,
难受得在心底咒骂,“草,唯舟哥,你就牺牲一下吧!你不上我就......”
话到嘴边,他又强行咽下后半句,毕竟李舒睿还在一旁,他虽花花肠子不少,却也不敢太过放肆。
霍唯舟坐在沙发上,周身散发着危险的气息,幽暗的环境中,他的双眼仿若寒星,闪烁着愤怒的光芒。
最终,在药物的强烈作用下,众人的理智防线彻底崩塌。
有的冲向浴室,试图用冷水浇灭体内的燥热,而原主呢,一瓶酒下肚,早已醉得不省人事。
恍惚间,她感觉有人在脱她衣服,可眼前人影模糊,根本分辨不清是谁,紧接着,脑袋就被人用被子狠狠盖住。
一时间,房间里陷入一片混乱,暧昧与疯狂交织。
一夜过后,李舒莞 —— 如今的她,已然穿越而来 —— 在医院悠悠转醒,全身像散了架一般。
每一寸肌肤都在叫嚣着疼痛,下身更是撕裂般的剧痛,仿佛在提醒她昨夜发生的一切。她满心疑惑与惊恐,努力拼凑着记忆,
“她记得昨天喝酒后就睡过去了,怎么一觉醒来就发生了这种事?而且好像…… 不止一个人……”
她慌乱地在脑海中翻找小说里的情节,却发现书中压根没提及与原主共度一夜的究竟是谁。
紧接着,另一个可怕的回忆涌上心头。
“小说里,原主被送去国外后,拖着一身伤,最后竟被抢劫犯杀害了!”
想到这儿,她顾不上浑身剧痛,只想立刻逃离这个可怕的地方。
可刚一动弹,钻心的疼痛瞬间袭来,她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这才绝望地意识到,靠她自己根本逃无可逃。
心急如焚的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一遍又一遍地回忆原主被送走的情节。
“咚咚咚!”清晰而略显急促的敲门声,毫无预兆地在安静的客厅里响起!如同惊雷炸响!
“啊!” 李舒莞吓得浑身一激灵,像受惊的兔子般猛地从霍唯舟怀里弹开!
要是被人看到她这副样子在霍唯舟家里……她简直不敢想!
霍唯舟看着她惊慌失措的样子,非但没有紧张,反而低低地笑出了声。
又将她拉回身边,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安抚性的轻吻,指腹还暧昧地摩挲了一下她滚烫的脸颊:“这么害怕呀?” 语气里满是调侃。
李舒莞又羞又恼,狠狠瞪了他一眼,“你……!快去看看是谁!我回房间躲一下!” 她说着就想往卧室跑。
霍唯舟却不慌不忙地拉住了她,眼神瞥向玄关处连接着门口摄像头的电子屏幕,是林亦泽。
“不用管他。” 他伸手理了理她鬓边微乱的发丝,动作自然,“他等下就走了。”
仿佛门外站着的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推销员。
站在门外的林奕泽直接给霍唯舟打了电话,然而也没有接,他明明问了王助理,他在家的呀,站了一会还是走了!
迈巴赫 S680 平稳地行驶在通往市区的道路上,车内静得只剩下引擎低沉的嗡鸣和空调送风的细微声响。
李舒莞几乎紧贴着右侧车门,最大限度地拉开了与身旁男人的物理距离,她低头玩着手机。
而开车的王助理,思绪已经飘了一会了。
后面那位……竟然是李家失踪了六年的那位大小姐,李舒莞?!
王助理的眼角余光拼命地、小心翼翼地通过后视镜向后座瞥去。
没错!虽然褪去了六年前的青涩和跋扈,气质变得沉静疏冷了许多,但那眉眼轮廓,分明就是她!
当年这位大小姐追霍总追得有多疯狂,整个霍氏总部上下无人不知。
他作为霍总的贴身助理,更是首当其冲的“挡箭牌”,几乎每天都要绞尽脑汁、顶着霍总那冻死人的低气压,去“婉拒”李大小姐花样百出的邀约和“偶遇”。
霍总那时对李舒莞的厌烦,是毫不掩饰、写在脸上的。
可是现在?!谁能告诉他,现在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李大小姐刚刚可是从霍总那栋公寓里走出来的!虽然两人上车时没有任何肢体接触,甚至坐得比谈判对手还远。
但是……王助理的心脏咚咚狂跳——他跟在霍总身边多年,察言观色的本事早已炉火纯青。
霍总那看似平静无波扫过李小姐侧脸的眼神……那里面蕴含的专注、甚至是一丝不易察觉的……占有欲?
绝对不简单!这绝不是看一个“厌烦之人”的眼神!
难道……霍总和李小姐……旧情复燃?不对不对,当年哪来的情?难道是……新情况?!
王助理感觉自己的CPU快要烧干了,八卦之魂和职业素养在脑子里疯狂打架。
他忍不住又偷偷抬眼,想从后视镜里捕捉更多信息——
完了!社死!
后视镜里,霍唯舟那双深邃如寒潭的眸子,不知何时已经抬起,正精准地、毫无温度地透过镜面,冷冷地锁定了王助理窥探的目光!
王助理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专心开车!专心开车!我什么都没看见!我什么都不知道!
他在心里疯狂默念,但翻江倒海的思绪早已飞到了九霄云外。
车子终于驶近医院区域,李舒莞立刻抬起头,声音清晰而带着不容置疑的疏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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