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温南州杨桂花的其他类型小说《手握转盘穿六零,婆婆还重生了?温南州杨桂花》,由网络作家“乌鱼圭圭子”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还说给你煮个鸡蛋吃的,现在都不用了。”吃到一半,杨桂花才感慨似的说道。那还不是因为……温南州笑了笑,“这不是睡不着嘛,出去走走顺带还能买个包子回来。”杨桂花也就不说什么了。早饭吃完,婆媳两个收拾了一下。就带着一盒桃酥一方手帕走了。温家距离楚家还算有点距离。婆媳两个走了大半个钟头才到呢。“就是这里了。”温南州顿住脚步,仰头看了看老式的筒子楼。思绪涌动。没有想多久,就被人打断思绪。“南州丫头?今日你回门啊!”温南州循着声音看过去,很快就从记忆中,确认了来人。是楼下的吴婆婆。“是啊,吴婆婆。我丈夫昨天就回军营去了,这是我婆婆。”早就注意到温南州身边的人了。吴婆婆还好奇呢,不是说温南州的婆婆很是看不上温南州吗?毕竟温南州是……近乎以耍流氓...
《手握转盘穿六零,婆婆还重生了?温南州杨桂花》精彩片段
“还说给你煮个鸡蛋吃的,现在都不用了。”
吃到一半,杨桂花才感慨似的说道。
那还不是因为……
温南州笑了笑,“这不是睡不着嘛,出去走走顺带还能买个包子回来。”
杨桂花也就不说什么了。
早饭吃完,婆媳两个收拾了一下。
就带着一盒桃酥一方手帕走了。
温家距离楚家还算有点距离。
婆媳两个走了大半个钟头才到呢。
“就是这里了。”
温南州顿住脚步,仰头看了看老式的筒子楼。
思绪涌动。
没有想多久,就被人打断思绪。
“南州丫头?今日你回门啊!”
温南州循着声音看过去,很快就从记忆中,确认了来人。
是楼下的吴婆婆。
“是啊,吴婆婆。我丈夫昨天就回军营去了,这是我婆婆。”
早就注意到温南州身边的人了。
吴婆婆还好奇呢,不是说温南州的婆婆很是看不上温南州吗?
毕竟温南州是……
近乎以耍流氓的手段嫁进去的。
当街耍流氓,不论男女,都要受罚。
那楚家不得不吃下这个哑巴亏。
大家都以为,只是暂时先‘谈着’。
等风头过去了,找个借口分手就好了。
结果,两人还真的结婚了。
这让筒子楼这边一众看好戏的婆娘大跌眼镜。
后来知道男方家庭这么好,更是羡慕嫉妒恨的不行。
真是狗屎运。
随便抓个人,都能抓到这样的人家。
“你好,我是南州的婆婆。”
杨桂花随意的点了点头。
笑了笑,将视线重新放到温南州身上。
“我们走,那吴婆婆,我们就先走了。”
温南州不想在这里耽搁太久。
她毕竟不是原来的温南州,在这群相处了二十二年的邻居面前。
很容易露馅。
“诶好。”
杨桂花跟着温南州一块走上了筒子楼。
却让身后的吴婆婆心中疑惑更甚。
不是说,南州丫头的婆婆很看不上南州。
婆媳两个势同水火吗?
怎么这么听南州的话?
没有看到好戏,吴婆婆心里有点不自在。
她算着温南州回门的日子呢。
结果好戏没看到,倒是看到了她们婆媳两个友好相处?
“没意思。”
吴婆婆撇了撇嘴角,深感无趣。
楼上,温南州跟杨桂花已经走到了温家门口。
‘叩叩’
“谁啊!”
一道女声,从屋里传了出来。
温南音打开门,看到温南州,还愣了一下。
“你怎么回来了?”
随即眼眶红红,控诉道:“你还回来干什么!你知不知道因为你,我要嫁人了!”
温南州进门的脚步一顿,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看着温南音。
漫不经心的说道:“你还可以下乡。”
知青下乡,不就不用结婚了?
温南音闻言,变了脸色。
厉声:“你让我去下乡?你心思也太恶毒了!”
她恶毒?
温南州简直要被气笑了。
“你妈让我嫁给傻子就不恶毒了?”
一句话,堵得温南音说不出话来。
傻傻的站在原地。
杨桂花在身后都听怒了。
从温南州身后站出来,先是一个准备起势。
叉腰:“你算个什么玩意,自己没本事考不到工作,就想卖了我们南州给你做嫁衣?小姑娘家家年纪不大,脸皮倒是厚的堪比城墙。不想下乡又没工作又不想嫁人?哪有这么好的事!再说了,有这么好的事,轮得到你,一个异想天开,妄想踩着姐姐往上爬的贱人!”
什、什么?
温南音差点被说哭。
她长这么大,从来都是爹娘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娇娇女。
何尝被人这样指着鼻子骂过?
“你,你太过分了!”
温南音不住地跺脚,一张脸气成了猴子屁股。
红得仿佛能滴血。
到底是谁更过分?
温南州扯了扯嘴角。
还没等她继续说,屋里就传来声响。
“南音?怎么了?娘怎么听到你……”
走出来一看,居然是温南州在门口,不由得一愣。
随即,脸上浮现出了浓浓怒意,还有几不可见的鄙夷。
“你来做什么?”
这样的态度,叫杨桂花看了都忍不住心冷。
“回门。”
冷冷的两个字,让林秀娥脸色一僵。
是啊,她怎么忘记了,今天是温南州那个死妮子回门的日子。
“怎么,不请我们进去坐坐?还是你们温家,如今就是这样招待来客的?”
已然看到两人身后攒动的人头。
好事的邻居的几句窃窃私语。
像是一个巴掌,扇在林秀娥脸上。
是了,女儿跟温南州吵了几句。
楼上楼下的肯定听到了。
都在门口看热闹呢。
不得不强撑起笑脸:“请进请进,南音年纪小不懂事多担待。”
不懂事?
呵呵。
“是吗,南音都十七了吧,我十七岁的时候,都在供销社上班了。”
还不懂事呢。
什么时候才能懂事?
原本,这个年代的人懂事就早。
更别提温南州原身,这个在后妈手下讨生活的姑娘了。
林秀娥闻言,脸色一僵。
怒瞪了温南州一眼,却不想撞进温南州那双冷的刺骨的眼睛里头。
讪讪地移开视线,大跨步走上前去关上门,隔绝了看热闹的人的视线。
“你这孩子也真是的,不喜欢娘给你选的就说嘛,至于大街上随便拽一个男同志亲嘴嘛。多伤风败俗……”
林秀娥这纯粹就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一面说着,一面仔细的看着温南州身侧坐着的杨桂花的脸色。
却不想,对方根本就没有任何变化。
只是手里依旧紧紧地攥着小篮子。
那应该就是回门礼了吧?
没有挑拨到,林秀娥还是不太甘心,继续说道:“咱们不能耽误好人家的男孩……”
杨桂花登时一记冷眼扫过去。
想要挑拨她儿媳妇跟她儿子离婚?
那不成!
刚想说什么,就被温南州抓住了手腕。
两人对视一眼,只见温南州悄悄翘起了唇角。
下意识的,放松了身体。
下一秒,温南州双手捂着眼睛,嚎啕大哭。
“妈!哪怕你是我后妈,我从来都是对你恭恭敬敬的,我只是不想被你安排嫁给傻子而已!以前我没结婚就不说了,现在我都结婚了,您居然还当着我婆婆的面,撺掇我离婚,我不活了!”
猛地站起身来,推开门,从人群中跑过。
一溜烟下了楼。
到她上场了。
杨桂花‘噌’地一声站起来,满面怒容。
“我当你是个正经亲戚,想着我儿子回军营了,我是婆婆该跟着儿媳妇一块回来回个门。没有想到你这么恶毒,撺掇着我儿媳妇跟我儿子离婚!老话说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你这样的亲戚,我们老楚家要不起!什么回门礼,我这两斤猪肉喂狗都不给你们家吃!”
说完,怒气冲冲的离开了。
徒留傻眼的林秀娥跟温南音在原地面面相觑。
“两斤猪肉啊,南州丫头嫁的这家人条件是真不错。”
“是呢,也没有像秀娥说的那样看不起人南州丫头啊!”
“你傻?她是后妈,还要把南州丫头嫁给省钢铁厂厂长那个傻子侄子,你能指望她嘴里能说出什么对南州丫头好的话来?”
“你这话说的没错。”
“秀娥做的太过分了些,人过得好好的呢,婆婆都没说什么,她上赶着撺掇人小两口离婚,真是不做人……”
似乎是肆无忌惮,似乎是无所谓。
门口絮絮叨叨聊天的话,声音一点都没有放低,传进了林秀娥的耳朵里。
“你,我不准你们这么说我娘!”
温南音气的,发了疯似的冲到门口,叉着腰怒骂。
“你们这群长舌妇,就会嚼舌根!我娘才不是这样的人呢!”
不是?
吴婆婆啐了一口,门口登时落下了淡白色的唾沫。
“不想下乡的不是你?想要买工作拿不出那么多钱的是不是你们家?听到人省钢铁厂厂长侄子找媳妇愿意花五百块钱想要把南州丫头坑过去的是不是你妈?”
一连三个问题,问的温南音哑口无言。
嗫嚅着嘴唇,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
她娘……
她娘不是这样的人。
她娘对她可好了……
“是,你不想下乡,想留在城里,又不想嫁人又没钱买工作,就想卖了南州给你做嫁衣。南州的婆婆说的没错,你就是,年纪不大脸皮厚的很。”
另一个老婆婆一脸鄙夷的说道。
吴婆婆虽然爱看热闹,但是此刻也是不得不替温南州说两句公道话了。
“你娘要把南州介绍给那个傻子当媳妇的事情,我不信你不知道。人南州自己能耐,找了个婆家,你们家拿不出那么多钱,你只能嫁人了不是吗?你娘给你找对象可是花了大功夫,精挑细选的。要不说后妈手下的孩子难过呢?亲生的结婚精挑细选,不是亲生的就给安排个傻子。啧。”
‘咔哒’
是林秀娥,一步一步,慢慢走到了跟前。
一看,眼泪流了满脸。
“对不起,对不起!是我的错,我不应该为了不让南音下乡,就打起南州的主意。是我不该,是我猪油蒙了心,现在南州嫁了人了,南音也要嫁了,婶婶们嘴里积点德吧。我南音还小啊!”
……
温南州在树下等了好一会,才看到婆婆大摇大摆又慢悠悠的走出来。
不由得好奇:“娘,你咋这么慢呢?”
杨桂花眉眼一动,笑开了。
“娘留下来又多说了几句话,主要是……”
婆媳两个边走边说,温南州听得津津有味。
听完恨不得给婆婆竖十个大拇指。
“娘你真厉害!”
上下嘴皮子一碰,就把带过去的一包桃酥一方手帕说成了重礼两斤猪肉。
关键是根本就没有把回门礼拿出来。
那两母女也不知道是不是有这两斤猪肉。
只能任由她婆婆说什么就是什么。
毕竟,‘苦主’可是杨桂花啊!
“那是!你婆婆我当年刚结婚的时候,跟我婆婆,还有表妯娌干了不少架。”
谁吃亏她都不会吃亏。
杨桂花得意洋洋的说道。
彩虹屁一波接着一波,杨桂花要被温南州哄到合不拢嘴了。
“南州你嘴真甜,走!娘带你去看看还有没有肉卖,买个一斤吃!”
过了一辈子了,杨桂花现在是大方得很。
与其亏嘴,后半辈子花大价钱看病还看不回来,倒不如现在就好好对自己。
起码身体养好了,干活能干更多。
温南州听话的走了,至于给温南音母女两个泼脏水?
她心里半点负担没有。
原本,就是林秀娥欠原身的。
除了这强压着她嫁给那傻子,还有试图从她手里抢原身亲娘留下来的工作。
她十六岁高中毕业,毕业就进了供销社工作。
一开始不太熟,一个月工资就二十块。
每个月交十八块钱公中,说是养她这么大花了好多钱。
笑话!
原身亲娘是因公殉职,组织上给了不少抚恤金。
温南州都是靠亲娘的抚恤金长大的。
上学的费用,纸笔衣物。
全是靠着那抚恤金。
也就在家里吃的一日三餐算是花了公中的钱。
结果那林秀娥上下嘴皮子一碰就要她十八块钱的工资。
原身当然不肯,反抗了好几次。
都被温父打服了。
后来等她熟了,工资就从二十块慢慢上升到二十七块五毛。
林秀娥也从要十八块钱到要二十五块钱。
在原身身上,林秀娥都不知道拿了多少钱了!
按理说买个工作室肯定够的。
但是,她还有个儿子啊!
温南书,今年十五岁。
明后年就要毕业,温父怎么舍得唯一一个儿子下乡去吃苦。
钱肯定要留着给温南书到时候买工作的。
失策了,应该把之前交公的工资给拿回来的!
温南州气的要死。
拜拜便宜了他们好几百块钱。
“南州,你想啥呢?”
差点让骑自行车的人撞到。
杨桂花小心地推了推温南州。
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啊,没什么没什么。”
回神,急忙摇头。
到卖肉的地方一看,果然没有肉了。
杨桂花料到了,但还是有些失望。
“哎!来的太晚了点。”
温南州只好说:“娘,我昨天买的香肠还有半条呢。”
要是让人知道他们家一根一斤的香肠一顿就吃了一半。
怕是要气的大骂浪费、资v本主义做派。
还好,两人都不是爱出去显摆的人。
小心些才能长久。
“那好吧,青菜得买一把,没有青菜了都。”
杨桂花说着,拐着弯走进了一家供销社。
抬头一看,第三供销社。
小小一个安市,居然就有第一第二第三个供销社。
看来这安市还蛮大的嘛。
也是,一个市呢,虽然是在北方。
但人口还是多的。
“有豆腐诶。”
温南州拉了拉婆婆的衣袖。
“买两块。”
杨桂花干脆利落的说道。
确实也许久没吃豆腐了。
指的是现在这个身子。
上辈子杨桂花年纪大了,牙口不好。
再加上养老院够黑心。
天天就给弄些豆腐吃。
杨桂花是看到都犯恶心。
但是儿媳妇估计是想吃,那就买两块吧。
反正一口都别想让她吃。
想到清煮豆腐那个味道,杨桂花原地打了个抖。
觉得胃里直冒酸水。
不行。
不能看。
急忙移开视线。
“我有钱。”
温南州想推脱,杨桂花却坚持把手上的十来块钱给她。
“拿着吧,昨天你不是还买了香肠,还有今天的肉包子。”
温南州默默接下,香肠那才五毛一根,肉包子纯粹是转盘转出来的。
算了,婆婆要给就给吧。
免得推脱多了以后人家觉得你不需要。
真是怕她摔倒吧。
有人会说,就不能是担心新买的自行车摔坏吗?
不,杨桂花眼中满满都是对温南州的担心。
这是骗不了人的。
她自认为看人很准。
“哎呀没事,反正离你下班也就一会会。”
就等了一会没事的。
直到温南州在她面前骑着自行车转了一圈,杨桂花才相信,她是真的会骑自行车啊!
“可以啊,你什么时候学会的?”
这话问的温南州一滞。
怎么解释?
她在上辈子学会的。
打着哈哈过去了:“就、上学的时候……娘你快上来,我带你回家去。”
“成!”
杨桂花无比信任温南州,干脆利落的坐上了自行车后座。
“娘你抓稳些,我出发了!”
婆媳两个就这样在夕阳下,慢悠悠的向着楚家所在的筒子楼前进了。
“哎呀,这谁家买自行车了?”
“妈呀,那不是杨桂花吗?”
“嘿,桂花你家买自行车了啊?”
一拐进胡同,邻居们个个都好奇的看过来了。
只能说幸好现在是晚饭时间,人还不多。
不然杨桂花都没办法回答。
太多人了,一人一个问题真不知道要怎么回。
不过嘛,现在这也就几个吃饭比较早的邻居在。
两人下了车,杨桂花笑着解释道:“是啊,新买的自行车。这不是想着我儿媳妇每天上班要走半个钟才到供销社,累么。我们干脆就买个自行车,这样快一些。”
还有就是,依照她上辈子的记忆,温南州肚子里已经有了。
只是现在月份还小,看不出来。
那作为‘知情人’的杨桂花,当然要替不知情的温南州做好准备了。
这话一说出来,有小媳妇羡慕的眼神已经飘到温南州身上了。
不是说她婆婆不待见她么?
这半个月下来,也没看出来哪里不待见啊。
反倒是好,特别好!
待她就跟对待自己的亲女儿一样。
甚至更好。
“娘,有锁不?”
温南州把车停放在车棚。
没有锁头,这才问了一句杨桂花。
打断了她跟邻居们的聊天。
“哦哦,有的,我叫正国拿下来。”
随即,杨桂花在原地深吸一口气。
仰头朝着楚家所在的三楼怒吼:“楚正国!把家里锁车的锁头拿下来!”
一阵乒乓作响,楚正国顶着个鸡窝头冲了下来。
“来了来了!”
腰上还围着围裙。
“给,啊!真的买到了自行车?”
楚正国一脸惊讶,看着那自行车,心里痒痒的。
想上去兜一圈。
“是啊,买给你大嫂上下班骑的,饭菜弄好了没有?”
说到这个,楚正国一拍脑袋:“呀,我的菜还没择完呢,娘我先上去了。”
说完就一溜烟跑上去了。
婆媳两个正要跟邻居们告别回家去呢。
被人拦住。
来人一脸好奇:“桂花啊,怎么叫正国下厨呢?男孩子哪里是做这个的料子!还有你儿媳这不是在这吗?让她做饭给你们吃啊!作为儿媳就是该好好侍奉公婆,你真是一点都不懂事。”
像她儿子,就从来不下厨的。
那是一点都不会啊!
还顺带数落起温南州来了。
她也不乐意,一瞪眼。
“男孩子怎么不能下厨了?我正国跟珍珠一块学的,正国比珍珠做的还要更好一点呢。”
“那国营饭店的大厨还是男的呢,你叫他别干了下岗啊。”
杨桂花跟温南州几乎是同一时间说了这两句话。
一前一后。
那人一噎,瞪了温南州一眼:“我跟你婆婆说话,有你什么事,一点尊卑不懂。还有,我跟你说的是一个事吗?”
反正上辈子,杨桂花是情愿早早地掐死这两白眼狼。
翻了个白眼,起身也回了房间。
死老头子天天抱那不切实际的幻想。
都说了是两白眼狼,死活不肯相信。
哼。
次日,楚正义特意请了个假,就为了去送楚正国下乡去。
父子俩人拿上了杨桂花早起烙的葱油饼,静悄悄的离开了楚家。
因为火车出发的时间早,避免错过时间,都起得很早。
家里静悄悄的,杨桂花自己一个人坐在饭桌上。
低垂着眼眸。
想着或许这两天就可以去办转工作的事了。
这个临时工她早就不想干了。
累人不说,还麻烦的很。
陶玉芬那嘴上没个把门的,天天说天天说。
吵的她耳膜疼。
出了这个事,等转工作之后再过两天,就带南州过去医院看看。
真要是怀孕了,那就可以把老大叫回来。
说不准能避掉楚正国的死劫呢?
小两口老是两地分居也不是个事。
只是南州这孩子,一个人离开去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她也不放心……
八竿子打不着的事,杨桂花想的也忒多了。
温南州起床来,照旧是抽了个奖。
一大早啥也没干,二十块钱收入囊中。
这是她大半个月的工资了。
温南州还是很满意的。
出门打算刷牙,被客厅里坐着的人影吓了一跳。
那心脏砰砰的跳着。
一张脸都被吓得煞白。
“娘啊,你咋的坐在那里不吱声呢?”
多吓人啊!
看把她吓得。
嘿……
杨桂花露出了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微笑。
“我这大早上起来给他们爷俩烙葱油饼路上带着吃呢。”
想着反正时间也不早了,就不回去睡了。
又不干啥的,就没想着开灯。
结果还不小心给儿媳妇吓一大跳,杨桂花心里还怪不好意思的。
“哦,那好呗!娘我先刷牙去了哈。”
温南州打了个招呼,匆匆的出门刷牙去。
妈呀,到现在她的小心脏还砰砰的跳了,也忒吓人了。
两人动静不算大,但是心里藏着事的楚珍珠睡不深。
也被吵醒了。
揉着眼睛出了房间。
“娘,咋不开灯呢?”
黑黢黢的,怪不得大嫂能被吓一跳呢。
就是她听到两人的话,做了点心理准备都还被吓了一跳。
杨桂花白了她一眼。
“行了,赶紧刷牙洗脸,等会我带你去办转工作的手续!”
说到这个,楚珍珠可就不困了。
立刻精神抖擞了起来。
“好勒!”
跑得比兔子还快。
“……”
杨桂花一脸无语。
吃过早饭,杨桂花再三拒绝温南州想要把自行车给她们俩的好心。
“棉花厂近,你那供销社可远着。我们走路去就好了!”
那好吧。
婆婆真不用自行车就算了。
温南州骑上自行车,一晃一晃的离开了。
直奔第二供销社而去。
“南州!”
沈娟来得早,扬着笑脸跟温南州打招呼。
“今天这么开心啊?”
温南州好奇问。
“嘿嘿。”
沈娟指了指供销社门口停放着的货车。
“来新货了,肯定高兴啊!”
来新货了,就代表着,新的一批‘瑕疵货’也到了。
很多时候,那种串了色的肥皂啊,漏了点胶的胶鞋啊,还有那种串色的布料。
都是不妨碍使用,但是因为有点瑕疵,可以内部便宜买的东西。
能占便宜的事,谁会不高兴呢?
最吃香的就是胶鞋。
谁会扒在地上看你胶鞋有没有一点开胶呢?
那就是新鞋!
“原来是这样。”
只是之前都会提前跟她们说,让来早一点。
又是两天过去,这天。
婆婆杨桂花突然跟她说,下了班不用先回家。
跟她一块去邮局打个电话先。
这个时代,大户人家家里才有电话。
其余的要打电话都是要去邮局排队。
于是温南州下了班直接来到邮局。
因为供销社距离邮局更近一些。
温南州也没有往前去找,而是在队伍末尾排上了队。
等了将近有五分钟吧,排在温南州前面的人就剩下三个了。
搞得她心急的不行。
她不知道婆婆要给谁打电话啊!
正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肩膀被人猛地一拍。
回头看到气喘吁吁地婆婆。
松了一口气。
“娘你可算来了。”
身后的人还以为是来插队的,气呼呼的马上就要张嘴骂人了。
还好温南州这句话说得快。
听到她喊娘,就猜估计是帮忙排队的。
也只好不情不愿的缩了回去。
“是,哎哟可累死我老婆子了。”
都说要走了要走了。
临走要开个小会。
幸好这会够简短。
不然怕是赶不上。
“娘,咱来邮局给谁打电话啊?”
其实温南州心中有点猜测,但是不敢肯定。
她估摸着,是给楚正军,也就是她男人打电话。
他回军营了。
“当然是给正军。”
杨桂花笑呵呵的,盯着温南州瞧。
期待能从她脸上看出来一些神色。
奈何温南州神色一直没有变化。
她还遗憾了一会。
南州就一点都不想正军吗?
虽然不是自由恋爱……
但都结婚了?
“哦!”
果然是。
到他们了。
这边是按分钟计时。
杨桂花拨给了军营。
电话嘟嘟响了两声,那边就接通了。
“喂您好?请问是?”
杨桂花握紧了电话筒,大声:“同志你好,我是楚正军的母亲,如果方便的话,请叫他给我回个电话!”
“好的好的。”
说完电话就挂了。
就,结束了?
身后的人不明所以,伸手要拿钱的人也一脸懵。
这么快?
一分钟……
“一分钟一毛。”
不满一分钟也还是要按一分钟算的。
她这个距离跨的太远了些。
“我儿子在军营,我要等他给我回电话,等会再一块算行不?”杨桂花揉搓着手指,真心发问。
在军营啊……
这个时候,人们对军人的崇拜度空前高。
对军人的家属也很是宽容。
后面排队的人闻言,纷纷同意。
“既然这样,那就让英雄娘等会再一块算吧!”
大家都这样说,那工作人员也没有意见。
毕竟她担心的是后面排队的人不愿意等。
“那行吧,最多等五分钟,五分钟之后不打,就换下一个。”
不过也不能等太久了。
工作人员叮嘱道。
“好好好。”
温南州忙不迭的点头。
那边。
才挂断电话的军人很快又给医院拨了过去。
“楚连长的娘打电话来了,叫楚连长拨电话回去!”
“好。”
很快,就有人通知到了楚正军。
“楚连长,你娘给你打电话了,叫你给她打回去。”
楚正军动了动脖子,表情狰狞了一瞬间。
扯到伤口了。
“知道了……”
脑子里却不可避免的开始乱想。
怎么突然给他打电话了呢?
难道是娘跟温、温南州相处的不愉快?
想想也是,娘的脾气不太好。
他跟温南州在一起也是意外。
军人不能落下不好的名声,几乎是捏着鼻子让他娶了温南州进门。
他不在,两人闹出矛盾再正常不过了。
“连长,我扶你起来。”
在他身边的,是他手下的一个兵。
没错,楚正军已经到了副连长。
等他伤好了,估计就可以往上踏一步变成正连长了。
到时候温南州就可以来随军。
娘跟媳妇也不用互掐,针锋相对了。
“多谢。”
楚正军被人扶着走进了办公室。
“这里可以打电话。”
彼时,距离五分钟过去,还剩三十秒。
杨桂花跟温南州等的心急如焚。
五分钟还不打过来,等会要重新排队了!
“娘,要不我去后面先排……”
“叮叮叮,叮叮叮!”
电话响了,还好还好。
婆媳两个松了一口气。
“喂?是正军吧?”
“娘,是我。怎么了?跟南州吵架了吗?娘,我知道我跟南州结婚是意外,但是您也不要太针对人家姑娘……”
对面不知道说了什么,杨桂花突然怒了。
“呸!老娘跟南州好着呢!用你说?”
温南州站在旁边都被吓了一跳。
妈呀,婆婆这是怎么了?
楚正军被吼得一脸懵。
听明白娘说的什么,懊恼的不行。
是他狭隘了。
谁说婆媳就一定关系不好?
正色道:“娘,我知道错了,我不该这么想。您说吧,给我打电话来怎么了?”
杨桂花面色这才和缓了一点。
“这还差不多,我打电话来,是问你要张票。就是你上次送出去的那张票。”
票……
还是送出去的。
楚正军马上反应过来了:“自行车票是吗?娘您怎么突然要买了?”
上次他升到副连长,组织奖励了一张自行车票。
娘死活不要,说是用不上叫他拿去送人。
现在怎么又要了?
“你也是,结婚三转一响都没有,我们南州多委屈啊?现在是不要三转一响了,要个自行车就好了。”
闻言,身旁站着的温南州脸上露出了惊讶的神色。
“自行车?”
“……是我的疏忽,娘你放心,我有消息了一定邮过去。”
“行。来南州,跟正军说说话。小夫妻好久没见了。”
温南州摸了摸鼻子,那里就好久没见了?
不就五六天……
接过话筒,“喂?”
莫名的,听着温南州平和柔软的声音,楚正军心一动。
“南州?”
陌生的,带有磁性的男声,听得温南州耳朵一痒。
该死的,这人在床上声音也没有这么……
这么禁欲啊!
“嗯……”
一时间沉默下来了,他说:“我副连长做了两年了,等我升到连长。到时候你就可以随军了。”
他想说的是:到时候你就过来?
话在心里转了一圈,还是作罢。
到时候再说吧,她不想来也不用强求。
自己找假期回去就是了。
“真的啊?”温南州惊讶了,这么年轻的连长?
拼军功拼出来的……
哎,好危险好辛苦。
“嗯,我在家一切都好,跟爹娘弟妹相处的也挺好的。你在军营里也要好好地,再见!”
眼看着打了太久的电话了,都快要交出去一块的电话费了。
温南州紧急刹车。
那边,楚正军心里一大堆想说的话被堵在胸口,只能低低的“嗯”了一声。
末了还说一句:“等我回来,南州。”
给温南州听得面红耳赤。
这声音,长在她的xp上了。
“两块钱。”
交了钱,杨桂花心情很好地边看脸蛋红红的温南洲,边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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