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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戏成真,我的婚姻超甜蜜苏七月顾荆野

越兮 著

其他类型连载

顾荆野和王慧霞走后,卫生队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寂静,衬得苏七月捣药的声音更为清脆。吴丽君拧着眉,最终还是决定出面做点什么。她将李雅茹叫到外面,就刚才的事说了一番,考虑到对方的身份,措辞还算委婉。李雅茹红着脸给自己找补,“队长,我在国外学的又不是儿科,哪里知道那小孩是什么情况?再说,偶尔一次不能说明什么的,万一是苏七月在乡下见多了这些土方法,正好运气好呢?”“不如这样,吴队长,你安排一下,以后来了成年人,遇到问题给我看。要是小孩子有毛病,让她来处理,这样可以吗?”吴丽君想了想,只能如此了。一山难容二虎。刚才的观察不难看出,苏七月也不是个善茬,虽然平时很好说话,一旦遇到原则性的问题,她是真敢杠。经过这次,这俩女人算是结下梁子了。要是解决不好...

主角:苏七月顾荆野   更新:2025-09-10 19:0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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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苏七月顾荆野的其他类型小说《假戏成真,我的婚姻超甜蜜苏七月顾荆野》,由网络作家“越兮”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顾荆野和王慧霞走后,卫生队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寂静,衬得苏七月捣药的声音更为清脆。吴丽君拧着眉,最终还是决定出面做点什么。她将李雅茹叫到外面,就刚才的事说了一番,考虑到对方的身份,措辞还算委婉。李雅茹红着脸给自己找补,“队长,我在国外学的又不是儿科,哪里知道那小孩是什么情况?再说,偶尔一次不能说明什么的,万一是苏七月在乡下见多了这些土方法,正好运气好呢?”“不如这样,吴队长,你安排一下,以后来了成年人,遇到问题给我看。要是小孩子有毛病,让她来处理,这样可以吗?”吴丽君想了想,只能如此了。一山难容二虎。刚才的观察不难看出,苏七月也不是个善茬,虽然平时很好说话,一旦遇到原则性的问题,她是真敢杠。经过这次,这俩女人算是结下梁子了。要是解决不好...

《假戏成真,我的婚姻超甜蜜苏七月顾荆野》精彩片段


顾荆野和王慧霞走后,卫生队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寂静,衬得苏七月捣药的声音更为清脆。

吴丽君拧着眉,最终还是决定出面做点什么。

她将李雅茹叫到外面,就刚才的事说了一番,考虑到对方的身份,措辞还算委婉。

李雅茹红着脸给自己找补,“队长,我在国外学的又不是儿科,哪里知道那小孩是什么情况?再说,偶尔一次不能说明什么的,万一是苏七月在乡下见多了这些土方法,正好运气好呢?”

“不如这样,吴队长,你安排一下,以后来了成年人,遇到问题给我看。要是小孩子有毛病,让她来处理,这样可以吗?”

吴丽君想了想,只能如此了。

一山难容二虎。

刚才的观察不难看出,苏七月也不是个善茬,虽然平时很好说话,一旦遇到原则性的问题,她是真敢杠。

经过这次,这俩女人算是结下梁子了。

要是解决不好,她们以后遇到病人不给人治病,只顾吵架那还了得。

这影响的可是整个卫生队。

她又喊来苏七月,安排苏七月单独在东边那一间,专门看小孩的病。

苏七月表示没什么意见,看大人看小孩都一样。单独一屋更好,省的看到某人,辣眼睛。

“吴队长,队里中药不多了,我发现下午患者不怎么多,我想以后每天上午坐班,下午去山里挖药材,这样可以吗?”

“当然可以。”毕竟苏七月到目前来说都很靠谱,还是个不要钱的临时工,自己也不好要求太多。

……

吃过晚饭,苏七月闲着没事在家属院外面晃悠,想跟军嫂们拉近关系,趁机打探情况。

王慧霞带着孩子出来遛弯,正跟其他军嫂聊得热火朝天。

她是个恩怨分明的人,好的坏的都要说到脸上。

当众再次感谢了苏七月,“苏医生,多亏你,我家小凯好好的了。”

“不用客气,孩子没事就好。”

王慧霞招呼旁边一个军嫂,“老郑嫂子,你不是老头晕吗,让苏医生帮着看一下,说不定她给你个偏方,到地里弄点药草煮水喝就好了。”

老郑嫂子遇到陌生人有点腼腆,耐不住王慧霞把下午的事说的神乎其神。

她望向这个好看到过分的小寡妇,走上前说出了自己的情况。

有了第一个吃螃蟹的人,其他人也围了上来,找苏七月问这问那。

每个人都有点头疼脑热的小毛病,想着丈夫赚钱不容易,能省一点是一点,所以都不舍得花钱,忍忍就过去了。

苏七月正认真把脉,忽然,旁边一个两岁多的小孩哇哇大哭起来,吸引了所有人注意。

一名身材干瘦的妇女忙弯腰抱起孩子,“乖乖不哭了,咱们回家,外面蚊子太多了。”

孩子还在大哭不止,伸手朝着小胖手挠啊挠。

苏七月拿出自制的薄荷止痒膏,“大姐,弄点这个给小孩抹上,止痒效果可好了。”

妇女接过闻了闻,淡淡的薄荷味,很清新,她伸手抠了一小点,再次确认没事,抹在孩子胖胖的小手背上。

苏七月也顺势弄一小点抹在胳膊的蚊子包上面,转身继续给军嫂们把脉。

没多久,那个军嫂又回来了,怀里的小孩还在大哭不止,“妹子,你那薄荷膏还有吗,我家孩子的脚又让蚊子叮到了,再给点。”

“嗯,行。”苏七月拿出来递给对方。

对方给孩子身上涂抹完,转身走了。

王慧霞撇嘴,“这个胡静静最喜欢贪便宜,自己抠门的要死,遇到不花钱的可劲儿用。”

苏七月看了一眼,果然用掉了很多。

“……算了,我以后再做。”

旁边的老太太眼前一亮,“诶小苏医生,你这个是自己做的吗?真厉害,能不能给我……”

王慧霞知道老太太也想占便宜,怕苏七月脸皮薄不好意思拒绝,白给了吃亏,说道:“是啊七月,你啥时候也多做点,我们找你买!”

苏七月恍然大悟,是啊,现在在卫生队没工资,虽然从赵家弄来了一万多块,老是坐吃山空也不是办法。

给军嫂们看病,是为了混脸熟的,也不可能要钱。

正好可以卖点每家每户用得着的物品。比如止痒膏,还有花露水,甚至是蚊香!

这是新的商机!

山里的蚊子又大又毒,大人还行,小孩子遭不住。又有好几个军嫂想买,催促苏七月多做几个。

苏七月应下。

跟其他人分开,她脚步飞快往回赶,准备到空间翻找做止痒膏的材料。

废旧仓库前的路灯坏了,那一片黑漆漆的,苏七月无意瞥见一个黑影从墙边经过。

她提高了警惕,等那人走远了,迅速打开门锁,回到屋子。

简单洗漱完,早早关了灯。

进去空间一阵翻找,做止痒膏的材料都有。美中不足的是,没有合适的容器,她自己那个,是用空护手霜盒子。

终于到了赶集日,苏七月跟吴队长调了假,去镇上赶集大采购。

第一件事,是到邮局给赵家寄信。

苏七月一点都不想搭理赵家老两口,但她知道现在的调查会触及到很多人的利益,先稳住那两个老东西显得尤为重要。

大集上十分热闹,叫卖声不断。

苏七月很喜欢这种充满烟火气的生活。

她边走边看,凡是用得着的东西如数买下,然后趁着没人注意收进空间。

再过阵子就要秋播了,苏七月来到卖菜种的小摊前。

与后世那些花花绿绿的包装不同,如今的菜种子都是用报纸包起来的,一小包一小包。

空间里没有四季之分,苏七月每样菜种都买了一些,还买了西瓜和甜瓜的种子。

暂时先把空间当成小菜园来开发。

最后逛到卖鱼虾的区域,摊位上都是一些鱼干虾皮海带之类的干货,大老远都能闻到味儿。

她被一个盆里的蛤蜊吸引了注意。

这蛤蜊肉可以吃,刷洗干净的蛤蜊壳可以用来放止痒膏,这感觉,有点像这年代常见的蛤蜊油。

苏七月问了价,买下了所有蛤蜊,超大一包只花了1块7毛6。

在集市上简单吃了碗羊肉米线,回去时只拎着一些重量比较轻的蔬菜。

烈日当空照,她走了没多久就累了。

想拿出自行车来骑,又怕遇到熟人节外生枝。

她下意识回头看去,总觉得,背后有双眼睛在盯着自己……


白莉莉脸色阴沉地从车上下来,扼腕思考着什么,来回踱着步子,一副很焦灼很暴躁的模样。

苏七月皱眉。

自从赵建国死去的消息传到老家,到现在已经有一段时间了。

还以为赵建国早逃到国外去了,看这样子,应该没有。

莫非,赵建国的情况很严重,不适合立马转移?

呵,严重得好啊。那死渣男,最好死在这里,省的出去祸害人!

她犹豫不过半秒,直接朝白莉莉走去!

前世,赵建国带着白莉莉回老家的时候,白莉莉一开始把赵秀莲当成了苏七月。

也不怪她,那时候的苏七月为了赵家忙里忙外,奔波忙碌,不到四十半头白发,看着比实际年龄苍老了快要二十岁,和赵秀莲宛若两代人。

由此可以看出,渣男赵建国从来没跟白莉莉说过苏七月的模样。

苏七月笃定她不认识自己,跟随白莉莉去了车站旁边的小卖部。

小卖部规模不大,东西却摆放的满满当当,门口坐着一个老大爷正在抠脚。

苏七月借故要买晕车药,老大爷先在面前那一堆扒拉了一顿,没找到,慢吞吞穿上鞋,转身进门去翻找了。

苏七月等待之余,随时留意旁边打电话的白莉莉。

白莉莉握着话筒,刻意压低了嗓音,那份不满也是努力克制了的,“为什么手续还没办完?”

“我不管,抓紧给我弄好!他的伤耽误不了太久。”

“放心吧,他会好好配合的,他没得选择!”

苏七月猜想,白莉莉说的“他”应该是赵建国。

赵建国带白莉莉回家后,苏七月一开始没怀疑他们是那种关系,直到一次赵建国亲白莉莉,好声好气地哄她,苏七月看到了怀疑他们的关系,跟赵建国理论。

赵建国这才坦白所有,说当年是白莉莉救了他,所以他在脆弱的时候情不自禁喜欢上了她。

所有这些,都是拙劣的说辞罢了。但足以说明一个问题:白莉莉所说的那个人,正是赵建国。

白莉莉打完电话,出来时看了一眼苏七月,很快出门上车走了。

苏七月正准备去追,老大爷走出来,“姑娘,晕车药没有了。”

“谢谢大爷,那算了。”苏七月追出去,看了一圈,那辆车早不知去向。

无可奈何,她只好先去往部队。

凭双脚走得太慢了,她干脆到无人处拿出了赵显贵的自行车。

速度明显增快,可惜只骑了一段路,到后面都是上坡,推着自行车也是个累赘。

转眼三天过去了,事情远比苏七月想的困难。

虽然她见到了好几个领导,一次次地飙演技表明自己的想法和诉求。

但是,仍旧毫无进展。

要么是档案涉密不能看,要么是调查有程序没接到复查指示,要么是没权限,查不了。

她好像一只皮球,被这些人踢来踢去。

她站在肃穆的部队机关楼前,攥紧了那张薄薄的“烈士遗孀”证明,指甲几乎嵌进掌心。

处处碰壁,铜墙铁壁。

苏七月心沉到谷底,却更坚定了疑云——如此讳莫如深,必有蹊跷!

她不能走,走了就再无机会。

赵建国上辈子做了吃里扒外损坏国家利益的事,这都是事实。

如果不及早干预,将会引发不好的结果。

事情的麻烦之处在于,她也不知道自己遇到的人是好是坏。

在没有足够证据之前,单凭着一张嘴说赵建国如何如何,等于将自己暴露在危险之中。

深吸一口气,她转向最后一个可能收留她的地方——后勤处家属院管理办公室。

管事的刘翠花是个颧骨高耸、眼神精明的女人,听说苏七月是“没地方去的烈士遗孀”,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家属院房子紧张得很!没随军指标的,原则上不给安排!”

“苏同志是吧,你说说你,抚恤金都发下去了,军队纪律严明不可能出错的,你还是赶紧回去吧……”

“刘主任。” 苏七月瞥到了刘翠花桌上的止痛药,及时打断她,声音清亮,还带着对自我能力的笃定和自信,“我懂点医术,能看些头疼脑热。”

“我不敢占房子,给个招待所角落或者仓库隔间就行!”

“我能帮着照顾院里的老人孩子,卫生所忙不过来时也能搭把手!求您了,我没别的地方可去了……”

她说着,眼圈微微泛红。

刘翠花一愣,同是女人,本就同情她的遭遇,加上她一再降低姿态,不好继续刁难。

狐疑地打量她:“你真会看病?”

就在这时,隔壁卫生队一阵喧哗,一个战士扶着个捂着肚子、脸色煞白的老太太急匆匆出来:“张奶奶又犯老毛病了,李军医下连队了!”

机会来了!苏七月毫不犹豫上前,“奶奶,让我看看?”

不等刘翠花反应,她已利落地扶住老人,手指精准按压老人虎口和内关穴,同时低声询问症状。

手法专业,指令清晰,慌乱的人群瞬间安静下来。

片刻,老人紧皱的眉头竟舒展开一些!刘翠花看得目瞪口呆。

苏七月转向刘翠花,“您看,我能帮上忙。给我个落脚处,我保证安分守己,还能帮院里分担。”

她顿了顿,看向缓过气来的张奶奶,“奶奶这像是慢性肠痉挛,光止痛片不行,得调养,我能开个方子。”

刘翠花看着脸色好转的张奶奶,又看看眼前这个漂亮得不像话却透着股韧劲的小寡妇,精明地盘算着:白捡个懂医的劳力,还能卖张奶奶人情……划算!

“行吧行吧!”刘翠花故作不耐地挥手,抽出一张纸,“写个保证书!就住旧仓库旁边那小隔间!不过,你得先去卫生队找吴队长开个证明,证明你真会这个!”

难题推给了卫生队,只要卫生队开了证明,哪怕出什么事,责任也落不到自己头上。

刘翠花再次细细打量苏七月,这小寡妇看着柔柔弱弱的,应该也整不出什么幺蛾子来。

苏七月接过纸笔,心中石头落地。

证明?这正是她需要的敲门砖!

从刘翠花这出来,苏七月长舒一口气。

余光瞥见不远处,树荫下,立着一个穿着绿军装的高大身影……


火葬场,阴暗闷热的火化间。

苏七月在绝望的剧痛和窒息的恐惧中,看到观察窗外赵建国那张冷酷到扭曲的脸和白莉莉得意的笑……

铁门“哐当”关闭。

灼热的气浪舔舐皮肤,浓烟灌入喉咙……她用尽全力,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两行泪水滑落,很快被火苗吞噬、烧干殆尽。

耳边回荡起白莉莉嚣张的话语,“苏七月,谢谢你替我丈夫在我公婆面前尽孝!事实上,对他们家来说,你不过是一条听话的狗罢了!”

赵建国语调冷到淬了毒,“蠢货!你一直找的那个人压根不是我。哈哈哈,等他知道你认错了恩人,肯定后悔当初拼了命救你!”

疼痛侵蚀着每一处皮肤,苏七月绝望闭眼,脑海中浮现出九岁时遇到的那个大哥哥……

可惜,再也没有以后了。

“狗男女,下辈子我跟你俩不共戴天!”

……

“七月,快把孝服穿好!建国是为国牺牲,你得替他好好守住了!”一道刺耳的声音炸响耳边。

苏七月猛地睁眼,她不是死了吗?为什么能听到婆婆讲话?

迷惘地环顾四周,映入眼帘的是昏暗的土房、刺眼的白色,以及赵家人一张张虚伪贪婪的脸……

罗招娣边帮苏七月整理孝服,嘴里不忘嚎啕,“我的儿啊,你咋这么狠心丢下娘啊,你让娘以后的日子怎么过啊!”

粗哑的嗓音如同刀子,狠狠剐蹭着苏七月的耳膜和神经,瞬间将她拖回地狱的入口!

浑身一僵,血液似乎在这一刻凝固,又在下一秒疯狂倒流,冲击得心脏剧烈抽痛。

她僵硬地转动脖颈,目光落在自己身上——一件粗糙的、散发着土腥气的麻布孝服!再看向屋中央,简陋的木板床上,赫然放着一口薄皮棺材!

旁边,前世“英年早逝”的丈夫赵建国那张黑白遗像正对着她,笑容虚假得令人作呕。

就是今天!

她回来了!

回到了1983年6月10日,赵建国“牺牲”的噩耗传来,她被迫穿上这身屈辱孝服的这一天!

前世的煎熬记忆与焚身的痛苦如同开闸的洪水,裹挟着二十年的血泪、欺骗与彻骨的寒冷,瞬间将她淹没。

二十年!整整二十年守活寡!

她像一头蒙住眼睛的驴,围着赵家这个磨盘,永无止境地拉磨!

因为懂得一些医术——

公婆生病,她上山采药,以身试药差点一命呜呼;

顾不得恶心,帮瘫痪的小叔子处理褥疮、按摩防肌肉萎缩;

小姑子家孩子高烧不退,她彻夜用土法降温。

她每天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吃得比猪差,干得比牛多。

省下每一口细粮给公婆,自己啃着剌嗓子的粗粮窝头,最后生生熬坏了胃、搞垮了身体!

她图什么?

图一个“贞洁烈妇”的虚名?

图公婆口口声声“月月啊,你就是我们亲闺女”的廉价安抚?

最可笑的是,在她四十岁那年,死去的丈夫赵建国改名换姓,摇身一变成了成功企业家荣归故里。身旁带着的,是他名义上的秘书,实际上的妻子,白莉莉!

苏七月无意中得知了赵建国当年“牺牲”的一些内幕,愤怒与其对峙。

赵建国和白莉莉伙同全家人,先毒哑了她的嗓子,后来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买通火葬场将她活活烧死!

滔天的恨意如同岩浆,在胸腔里奔涌、咆哮,几乎要冲破这具年轻却早已被苦难侵蚀得疲惫不堪的身体。

“苏七月!你发什么呆!还不快给你男人磕头!”公公赵显贵那粗噶的斥责如同鞭子重重抽过来。

浑浊的老眼里没有半分丧子之痛,只有对她这个免费劳力的不满。

苏七月冷笑一声,缓缓地撑着冰冷的泥土地面站了起来。

麻布孝服粗糙的质感摩擦着皮肤,提醒着她此刻的处境,也点燃了她心中那簇名为复仇的火焰。

“月月?你……你干啥?”罗招娣的干嚎戛然而止,惊疑不定地看着她。

满屋子来帮忙或看热闹的邻里乡亲也都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目光齐刷刷聚焦在这个刚丧夫本该悲痛欲绝的小寡妇身上。

空气凝滞得令人窒息。

在十几双眼睛的注视下,苏七月没有半分犹豫,双手抓住孝服的前襟,猛地向外一撕!

“嗤啦——!”

粗糙的麻布裂开一道狰狞的大口子,从脖颈直贯腰腹!

所有人都被这惊世骇俗的举动震得目瞪口呆。

罗招娣张大了嘴,眼珠子都快瞪出来。

赵显贵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苏七月:“你……你个丧门星!你魔怔了?!”

苏七月挺直了脊背,扔掉孝服,冷冷扫视一周。

她眼神锐利如刀,扫过惊愕的众人,最后定在赵显贵和罗招娣那两张写满虚伪和算计的脸上。

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穿透力:

“我男人,赵建国,他没死!”

“轰——!”

人群彻底炸开了锅!议论声、惊呼声、质疑声瞬间淹没了小小的土坯房。

“啥?没死?”

“月月这是伤心过度,魔怔了吧?”

“天爷!这话可不能乱说啊!”

罗招娣嘴角抽搐几下,猛地扑过来,尖利的指甲几乎要戳到苏七月脸上,声音因为愤怒和恐慌而扭曲变形:“你个黑心肝的贱蹄子!我儿子尸骨都凉了!你咒他!你敢咒他!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苏七月看向挥舞着手臂状若疯妇的婆婆,冷笑一声。

“赵建国没死,难道不是好事吗?为什么我说他没死,就成了在咒他?别告诉我,婆婆你巴不得你儿子赶紧死?”

罗招娣怔忡片刻,反应过来又开始抹眼泪,“部队都传回消息来了,这咋可能有错!我可怜的儿啊,死也死的不安生。家门不幸,我们这是娶了个什么丧良心的玩意儿……”

“够了,只打雷不下雨,哭的难听死了!”苏七月大声打断。

在赵家众人和围观村民惊骇目光中,苏七月掷地有声:“人死要见尸!建国死得不明不白,我苏七月绝不认这个命!不查清真相,这寡,我不守了!”

说完扬长而去!

出了院子,苏七月纤瘦的身体因激动而微微发抖。

她又回来了!老天给她重活一次的机会,她必定搅他们个天翻地覆,虐他们个片渣不留。

前世伤害过她的人,等着颤抖吧!


睡着时怎样,醒来还是老样子。

很老实?顾荆野嘴角抽了抽,最终还是点点头,“嗯,还不错。”

吃饭时,苏七月偷偷看着顾荆野的表情,感觉他有些困顿,难道是伤口疼没休息好?

不行,他这身体恢复的速度有点慢了,她得赶紧改良一下药方。

边想着,起身拿过搪瓷缸子,朝碗里倒水时,偷偷掺了更多分量的灵泉水。

吃完早饭来到卫生队。

当她以为李雅茹是昨天丢了大脸不好意思来的时候,听到小护士们讨论,说是李医生即将被停职一个月。

苏七月听了几耳朵八卦,继续到她的工位上忙活。

中午下了班要去赶集,她得尽快把活干完。

没多久,其他人陆续到了。

早会上,吴丽君当众就李雅茹的事进行了严厉的批评——

“李雅茹同志,之前已经有好几个家属反映你工作态度有问题。大家也都看到了,你在工作过程中存在很多专业水平失准的情况。”

“昨天的毒菌子事件……这件事影响很恶劣。您身为医护人员,自己都中毒了,如何让病人和家属们信任你?”

“经上级部门决定,你的事影响恶劣,对你进行停职一个月处理。停职期间,你负责管理库房药品清点和文书归档工作。等你什么时候意识到错误的严重性,再重新回到现在的岗位上!”

李雅茹捏紧了拳头,强忍着没让自己发作出来。

她万万没想到,吴丽君竟然丝毫不给面子,当众宣布这个决定!

对于吴丽君后面说了什么,李雅茹一个字都没听到,她满脑子都是对苏七月的怨恨与不满。

所以等到会议结束,李雅茹叫住苏七月,“这下你满意了吧?总算把我挤兑走了,你是不是很得意?”

苏七月直呼这人有毛病,“你昨晚淋雨淋得脑子进水了吧?又不是我逼着你去吃毒蘑菇,也没催着你去当众跳舞……这都能怪到我头上?”

用一副“你没救了”的眼神白了她一眼,转身走人。

“苏七月!你一个二婚农村妇女罢了,真以为顾团长能瞧得上你!等着吧,他很快就会跟你离婚!”

苏七月脚下的步子不停顿。

李雅茹嗓音又拔高了几分,“你大概还不知道吧,顾团长其实有家里安排的娃娃亲!”

“等你再离一次婚,你就成三手货了,到时候看看哪个男人还敢要你!”

望着苏七月离开的背影,李雅茹想到顾荆野身上的婚约,忍不住笑了。

这件事,还是李雅茹听家里长辈说的。

她小时候就说要嫁给顾荆野,她的家人随便提了一句,目的是打消掉她这个念头。

可后面一直没见他跟异性接触。

李雅茹便默认未婚妻的事黄了。

现在,她一定要翻出顾荆野的那个神秘未婚妻,利用对方逼着顾荆野跟苏七月离婚。

她李雅茹得不到的男人,苏七月也休想得到!

苏七月走出几步,正想回头怼她两句,被吴丽君单独叫到了办公室。

吴丽君告诉了她两个消息。

一是,苏七月之前的职位申请下来了,她已经成为正式编制的军医。工资分为基础工资、医疗津贴和特殊补贴,一个月工资为107元。

另一个是,她以后得跟其他医生轮流值夜班。

苏七月点头,“队长请放心,我一定好好工作!”

突然想到顾荆野有未婚妻,她的心莫名地被刺痛。


九岁那年,母亲带着她去南方的外婆家探亲,不巧遭遇暴雨,洪水肆虐,房屋倒塌。她被困在摇摇欲坠的房梁上,哭喊声淹没在洪流中。

一个穿着旧军装,看上去只比她大了五六岁的瘦高少年像泥猴子一样逆着洪水拼命游过来,手臂被断裂的木板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鲜血淋漓。

少年将她背到相对安全的高地,自己也因失血和脱力几乎昏厥。

她吓坏了,只会哭。

她略通草药的母亲匆匆赶来,撕下衣襟,用草药简单但有效地为少年包扎止血。

少年脸色苍白,却强撑着安慰吓坏的小女孩,还笨拙地摸了摸她的头。

她看着少年染血的旧军装,看着他苍白的脸和手臂上简陋的包扎,心里又难过又崇拜。

她想起了自己最宝贝的东西——一个父亲捡到的、被母亲用红绳串起来的黄铜弹壳吊坠,据说很辟邪。

她毫不犹豫地摘下脖子上的弹壳吊坠,塞进少年没受伤的那只手里,声音带着哭腔却无比认真:“这个给你!它能保护你!大哥哥以后要当大将军!打坏人!平平安安的!”

少年愣住了。

后来,她因为将定亲信物给了陌生人,被家里人狠狠责骂了一顿,为此哭了很久。

再后来……一个拿着同样弹壳吊坠、自称是她救命恩人的年轻军人出现在她面前。

洪水记忆模糊,信物吻合,家里人也默认了……

她就这样,认错了人,嫁错了人!

一耽误,就是二十年,就是一生!

回忆如潮水般退去,苏七月的脸色变得异常苍白,握着吊坠的手指微微颤抖。

每每想到赵建国对她的伤害,巨大的荒谬感和迟来的悲愤几乎将她淹没!

她追寻的、守候的、甚至为之付出生命的“丈夫”,竟是个彻头彻尾的冒牌货!

而她真正的救命恩人,以及那个应该成为她“娃娃亲”对象的人……却不知所踪!

顾荆野敏锐地察觉到了她情绪的剧烈波动,心中疑窦更深:“苏七月?”

就在这时,办公室门被猛地推开!

李雅茹一脸焦急地冲了进来,声音带着哭腔:“荆野!不好了!师部急电,说……说截获情报,有敌特分子已经确认了苏七月同志的身份和她调查赵建国的事!下了格杀令!就在这两天要动手!师部命令,必须立刻……立刻对苏同志采取最高级别的保护性措施!”

她说着,目光却像淬了毒的针,狠狠扎在苏七月身上。

最高级别的保护性措施?

顾荆野瞳孔骤缩!

在1983年的部队,针对被敌特盯上的重点人员,尤其是单身女性,最高效也最“名正言顺”的保护措施只有一种——立刻与可靠的、有足够权限和能力的军人结成“保护性婚姻关系”。

由丈夫24小时贴身保护,并纳入军属严格管理体系!

李雅茹眼中藏着一丝隐秘的得意和恶毒,等着看苏七月惊慌失措或者顾荆野为难的样子。

然而,顾荆野只是沉默了一瞬,随即站直身体,目光如炬地看向苏七月,声音沉稳有力,不容置疑:

“苏七月同志,情况紧急。为了你的生命安全,也为了后续调查能顺利进行,我代表组织通知你——”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清晰地砸在寂静的办公室里:

“我们,立刻结婚。”

苏七月大脑一片空白,小脸上没了血色。

她刚从赵家那窒息的牢笼逃脱,怎么可能轻易踏进新的一段婚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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