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之前也没想到,南栀居然真的认识贺敛川。
而且,贺敛川刚刚说什么?南栀是他妹妹?
哪种妹妹?
警局外停着他的车,南栀弯腰钻进去,车厢里吹着冷风,南栀被冻得一个哆嗦。
衣服裤子鞋子都湿了,不过还好她打的是冷水,要是一壶热水浇下来,她就完了。
实在不舒服,南栀将鞋袜脱了,光脚踩在车后座的软垫上。
贺敛川冷冷瞥了一眼。
她脚白,五根脚指头像剥好的嫩春笋间,脚踝又很细,他一手就能握住。
贺敛川喉骨微不可见地滚动了一下。
忽然想到有一次她脚腕带了串铃铛脚链,走路时一步一响,他实在心动,将她两条腿架在他肩膀上。
也确实如他所想,一撞一响,他撞得越狠,铃铛响得越狠。
感受到他的目光,南栀沉默着将脚缩了缩,唤他:“二哥。”
声音很小,可怜巴巴的。
她听见贺敛川哂然一笑,“挺有本事,半天不见就给自己弄这么狼狈。”
语气缓和了些,又问她:“为什么打架?”
他语气舒缓,轻轻就撬开了南栀心里的委屈。
她低头,看着自己白嫩的脚尖,“黎婷动你送给我的相机,还出言侮辱污蔑我。”
贺敛川没有再追问下去。
南栀很犟,从和黎婷吵架开始,到最后闹到警局,她一滴眼泪都没掉,就是憋得眼眶通红,鼻头也红,两片嘴唇倔强地抿成一条线,楚楚可怜的。
贺敛川朝她伸手,“过来,我抱抱。”
“我衣服裙子都是湿的。”南栀摇头拒绝。
黎婷泼的是一整壶水,这么长时间了,衣服裙子都还润润地贴在身上,南栀怕弄脏贺敛川的衣服。
贺敛川没说话,眸暗了一分,抬手揽住她的腰,将人抱入自己怀中。
南栀轻轻推他,没推动。
任他抱了一路。
警局就在京大附近,从警局回贺敛川家也不远。
不过十分钟,车驶入小区,贺敛川带着南栀上楼。
房子在六楼,顶层,大平层。
和贺敛川有这样的关系后,南栀偶尔会来这边,屋子里有她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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