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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手下山:我医术通天,无敌于世萧玄刘雯妍

风雨中漫步 著

其他类型连载

想到这,老板心里的那点不自在瞬间烟消云散。他猛地一拍胸脯,那肥肉都跟着颤了三颤。“嘿,你小子还信不过我?”老板把嗓门提得老高,生怕周围有一人听不见。“我在这条街上混,靠的就是一个信誉。”“我说出去的话,那就是一口唾沫一个钉,绝不反悔。”“今天你要是真能切出绿来,别说双倍,我给你三倍。”“我要是皱一下眉头,就不是娘生的。”他唾沫横飞,一副义薄云天的模样,就差跟萧玄拜把子了。周围的看客们又是一阵叫好:“王老板敞亮。”“这小子真是给脸不要脸,王老板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他还磨叽啥呢。”“就是,赶紧切啊,让我们看看你是怎么把钱打水漂的。”王哲在一旁抱着胳膊,嘴角的讥笑都快咧到耳根子了。这个土包子,死到临头了还在装。等会儿石头切穿了,看他怎么下...

主角:萧玄刘雯妍   更新:2025-09-10 18:5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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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萧玄刘雯妍的其他类型小说《高手下山:我医术通天,无敌于世萧玄刘雯妍》,由网络作家“风雨中漫步”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想到这,老板心里的那点不自在瞬间烟消云散。他猛地一拍胸脯,那肥肉都跟着颤了三颤。“嘿,你小子还信不过我?”老板把嗓门提得老高,生怕周围有一人听不见。“我在这条街上混,靠的就是一个信誉。”“我说出去的话,那就是一口唾沫一个钉,绝不反悔。”“今天你要是真能切出绿来,别说双倍,我给你三倍。”“我要是皱一下眉头,就不是娘生的。”他唾沫横飞,一副义薄云天的模样,就差跟萧玄拜把子了。周围的看客们又是一阵叫好:“王老板敞亮。”“这小子真是给脸不要脸,王老板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他还磨叽啥呢。”“就是,赶紧切啊,让我们看看你是怎么把钱打水漂的。”王哲在一旁抱着胳膊,嘴角的讥笑都快咧到耳根子了。这个土包子,死到临头了还在装。等会儿石头切穿了,看他怎么下...

《高手下山:我医术通天,无敌于世萧玄刘雯妍》精彩片段


想到这,老板心里的那点不自在瞬间烟消云散。

他猛地一拍胸脯,那肥肉都跟着颤了三颤。

“嘿,你小子还信不过我?”

老板把嗓门提得老高,生怕周围有一人听不见。

“我在这条街上混,靠的就是一个信誉。”

“我说出去的话,那就是一口唾沫一个钉,绝不反悔。”

“今天你要是真能切出绿来,别说双倍,我给你三倍。”

“我要是皱一下眉头,就不是娘生的。”

他唾沫横飞,一副义薄云天的模样,就差跟萧玄拜把子了。

周围的看客们又是一阵叫好:“王老板敞亮。”

“这小子真是给脸不要脸,王老板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他还磨叽啥呢。”

“就是,赶紧切啊,让我们看看你是怎么把钱打水漂的。”

王哲在一旁抱着胳膊,嘴角的讥笑都快咧到耳根子了。

这个土包子,死到临头了还在装。

等会儿石头切穿了,看他怎么下台。

萧玄微微一笑:“三倍就算了,我不贪心,就两倍吧。”。

随后他对着那伙计,淡淡地点了点头。

伙计早就不耐烦了,接到指令连个白眼都懒得翻,直接抄起了砂轮机。

“滋啦啦——”

刺耳的切割声再次响起。

这一次,伙计的动作明显带着敷衍和不屑。

他甚至都没怎么对准,就那么胡乱地压了下去。

反正就是一块废石,切成啥样不是切。

整个市场似乎都被这刺耳的声音按下了暂停键。

周围人的目光,不管是嘲笑的,看戏的,还是同情的。

此刻全都死死地聚焦在那块只剩下拳头大小的石头上。

砂轮一点一点地深入,石屑纷飞。

眼看着,就要从中间彻底切透。

就在这时,异变陡生。

一道璀璨夺目的绿光,猛地从那狭窄的切口处迸发出来。

虽然只是一点绿,但毕竟算是出绿了。

“涨……涨了。”

人群中不知是谁用颤抖的声音,结结巴巴地喊了一句。

这声惊呼,像是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炸弹。

全场哗然。

“我靠,我眼花了?真的出绿了?”

“天呐,这水头,这颜色,是帝王绿啊。”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那种狗撒尿的废料怎么可能开出帝王绿。”

短暂的喧嚣之后,是死一般的寂静。

众人脸上的表情,从嘲讽到震惊,再到呆滞。

最后化为一片空白,如同见了鬼一般。

谁能想到,谁敢相信。

就是这么一块被所有人判定为垃圾,沾着尿骚味的废料。

竟然真的切出了东西,而且还不是一般的玩意儿。

是帝王绿,翡翠中的帝王。

仅仅是这惊鸿一瞥的绿意,就足以让在场的人震惊不已。

摊位老板王麻子脸上的得意洋洋,早已凝固。

他死死地盯着那道绿光,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那是帝王绿啊,是他亲手卖出去的,才三百块。

他竟然把一块价值不菲的帝王绿,当成垃圾三百块就卖了。

一股钻心的肉痛和悔恨,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

但很快,这种情绪就被更加强烈的贪婪所取代。

老板脸上硬生生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那笑容牵动着他脸上的肥肉,显得无比扭曲。

他几步凑到萧玄身边,搓着手,语气近乎谄媚。

“小……小兄弟,恭喜,恭喜啊。”

“想不到你运气这么好,这都能让你蒙着。”

“你看,这块石头我出十万块钱,卖给我怎么样?”

周围的看客们也从极度的震惊中回过神来。

他们看向萧玄的眼神,已经从看傻子,变成了看财神爷。

羡慕,嫉妒,种种情绪交织。

“小伙子,十万块不少了,赶紧卖了吧。”

“是啊,你三百块买的,转手就赚十万,这都翻了多少倍了,血赚啊。”

“赌石就是这样,一刀天堂一刀地狱,现在见好就收才是王道。”

“万一再切下去,把这绿给切没了,那可就哭都没地方哭了。”

在他们看来,萧玄能切出这一点绿,已经是祖坟冒青烟,走了天大的狗屎运。

再继续下去,只会把运气败光。

人群另一边的王哲,那张自诩帅气的脸庞,此刻已经彻底扭曲了。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和疯狂的嫉妒,像是要喷出火来。

怎么可能?

这个土包子,这个废物,他怎么可能开出帝王绿?

这一定是幻觉,一定是。

他刚才还信誓旦旦,嘲讽萧玄要把石头切成粉末拌饭吃。

现在这抹刺眼的绿色,就像一个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他的脸上。

站在他身旁的赵心怡,则完全呆住了。

她一双美眸怔怔地看着那道绿光,又看了看那个始终平静如水的男人。

心中五味杂陈。

有震惊,有悔恨,还有一丝她自己都说不清楚的敬佩。

她想起了萧玄之前说的话,他说这块石头他要定了。

原来他不是在说大话,真的有这个底气。

难道是自己真有眼无珠了?

此时,面对老板一万块的“高价”,和众人“好心”的劝说。

萧玄的脸上,依旧没有半分波澜。

他只是淡淡地摇了摇头,然后在所有人惊愕的注视下。

对着那已经吓傻的伙计,再次吐出了三个字。

“继续切。”

这两个字平静淡漠,却震撼人心。

现场再一次陷入了死寂,所有人都懵了。

这小子是疯了吗?

开出了帝王绿,一万块都不卖,还要继续切?

他到底想干什么?

老板脸上的假笑,彻底绷不住了。

他没想到,这个在他眼里的土包子,竟然敢拒绝自己。

一万块,还嫌少?

他想发作,想直接抢过来。

可刚才自己当着所有人面立下的誓言,还言犹在耳。

“双倍市场价收购,皱一下眉头就不是娘生的。”

众目睽睽之下,他骑虎难下。

如果现在反悔,他以后就别想在这条街上混了。

所以他只能咬碎了牙,往肚子里咽。

他狠狠地瞪了一眼那伙计,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切。”

伙计一个哆嗦,差点把手里的砂轮机扔了。

他颤抖着手,再次举起了砂轮。

这一次,他不敢再有丝毫怠慢。

握着机器的手,稳如老狗。

周围这群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说着,他真的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银行卡,随手抛了抛。

那轻松写意的样子,好像两百万在他眼里,就跟两百块没什么区别。

整个医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被萧玄这番惊世骇俗的操作给震住了。

打赌?还拿两百万出来打赌?

这小子是疯了,还是真的有惊天动地的本事?

王馆长死死地盯着萧玄,足足半分钟没有说话。

突然,他笑了。

不是开心的笑,而是被气到极致之后的怒极反笑。

“好,好,好啊。”

他连说三个好字,声音里充满了讥讽。

“我济世行医五十载,活了大半辈子,还从来没有见过像你这么不知天高地厚的后生仔。”

“今天,老夫还真是长见识了。”

他指着萧玄,声音因为气愤而拔高了八度。

“你不是要打赌吗?好,老夫今天就跟你赌了。”

“要是你输了,钱我不要,但你要给我磕头道歉。”

王馆长的胸膛剧烈起伏,显然是动了真火。

这已经不是钱不钱的问题了,而是尊严,是中医的脸面。

萧玄嘴角一扬,露出一个玩味的笑容。

“没问题,但要是我赢了呢?”

王馆长冷哼一声,眼神里尽是鄙夷。

“你赢?简直是天方夜谭。”

“你要是能赢,我这医药馆白送给你。”

这话一出,全场哗然。

没想到王馆长竟然气到连这种话都说出来了。

“送就免了,省得别人说我欺负一老头子。”

“要是我赢了,你把这医馆卖给我就行。”

萧玄脸上的笑意不减,似乎一切尽在掌握。

“好好好,现在我就来考考你。”

王馆长不再废话,猛地转身。

走到药柜前,随手从一个抽屉里捏起一株干枯的草药。

他将草药举到萧玄面前,冷冷地说道:

“小子,别说我欺负你,咱们就从最基本的开始。”

“你告诉我,这是什么药材?”

“要是连这个都答不上来,给我磕头道歉,然后就带着你的两百万给我滚蛋!”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聚集在那株草药上。

那草药通体暗黄,叶片细长,顶端有七个小小的分叉,看起来平平无奇。

一些懂点药理的病人,都皱着眉,认不出来。

刘怡月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紧张地看着萧玄。

然而,萧玄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

“七星草。”

他几乎是脱口而出,没有丝毫的犹豫。

王馆长瞳孔微微一缩,显然有些意外。

萧玄的声音继续响起,不疾不徐。

“七星草,性温,味苦,有清热解毒,活血化瘀之功效。”

“主治跌打损伤,痈肿疔疮。”

“不过世人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此草若是配以三钱的龙胆,五钱的白芷。”

“还能引药入髓,治疗陈年骨伤,效果奇佳。”

萧玄侃侃而谈,将七星草的药性、配伍禁忌说出。

甚至是一些古籍中都很少记载的用法,都说了个明明白白。

王馆长脸上的表情,从意外慢慢变成了惊诧。

他本来以为萧玄只是个信口开河的狂妄富二代,没想到居然真的有几分见识。

认出七星草不难,但能将药性配伍说得如此透彻。

甚至连他这个老中医都觉得有些地方闻所未闻,这就不是一般人了。

不过,他很快就稳住了心神。

“哼,不过是背了几句药性赋,算不得什么真本事。”

王馆长冷着脸,决定加大难度。

“《神农本草经》乃医家之祖,你既然自称医术通天,想必早已烂熟于心。”

“你现在,就把其中‘玉石部’的‘丹砂’一篇,给我背出来。”


众人期待着。

不知道这第五刀下去,是会让这抹绿色彻底绽放,价值翻倍。

还是回应了那句老话,一刀地狱。

让这惊天的运气,就此终结?

滋啦啦的声音不断响起,砂轮缓缓深入。

很快,一道浓郁到化不开的绿色充斥了整个切面。

晶莹剔透,水头饱满,光彩夺目。

“帝王绿,是真正的帝王绿啊。”

“我的天,这么大一块,我没看错吧。”

死寂的现场,瞬间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惊叹。

他们一个个张大了嘴巴,眼珠子瞪得像铜铃。

一块被狗尿过的废料,开出了拳头大的帝王绿。

这简直是奇迹,堪称神迹啊。

王哲那张英俊的脸,此刻比吃了屎还要难看。

他刚才的高傲和自信,被这道刺眼的绿光,撕得粉碎。

赵心怡一双眼睛睁得滚圆,呆呆地看着那块耀眼的帝王绿。

又看了看旁边那个始终云淡风轻的男人,心中早已掀起了惊涛骇浪。

她想起自己之前的轻蔑和劝阻,脸颊瞬间烧得通红,羞愧难当。

这个男人,原来真的不是在吹牛。

他身上好像有一种让人看不透的神秘魅力。

就在这时,人群里一个懂行的老师傅,声音颤抖地喊了起来。

“这块帝王绿,虽然不算大,但品相完美无瑕,是极品中的极品。”

“保守估计,市场价至少值一百万,甚至更高。”

一百万,这个数字像一颗重磅炸弹把所有人都给炸蒙了。

萧玄这个在他们眼里的穷光蛋土包子,一转眼就成了身价百万的富翁。

摊位老板脸上的肥肉疯狂地抖动着,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淌。

他再也顾不上什么面子了,差点就给萧玄跪下了。

只见他点头哈腰地凑到萧玄面前,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小兄弟,不,萧大爷,我错了,我有眼不识泰山。”

“我就是个小本经营,您大人有大量,就放过我这一回吧。”

“我愿意出一百三十万,您看行吗?再多我就真要倾家荡产了啊。”

然而,萧玄只是淡淡地扫了他一眼。

“我萧玄的账,这天底下还没有谁敢赖。”

“两倍市场价,一分不能少,就是两百万。”

“既然你拿不出钱,那就用你店里的石头来抵债吧。”

萧玄的声音字字清晰,带着无与伦比的霸气。

老板心头一颤,最后一点侥幸心理也彻底破灭了。

在几百双眼睛的注视下,赖账就等于自毁前程。

他咬碎了牙,只能点头:“好,好,我认栽。”

此时他心里盘算着,用石头抵债,总比掏空家底要好。

只要让这小子随便挑几块废料,就能把损失降到最低。

他哪里知道,这才是他噩梦的真正开始。

萧玄在老板那肉痛滴血的眼神中,信步走进了摊位深处。

他没有像别人一样,拿着手电筒仔细看。

甚至连腰都懒得弯,只是用脚尖在废料堆里随意地拨弄了几下。

然后,他随手一指:“这块,这块,还有那块。”

“就这三块石头,抵那剩下的七十万。”

众人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全都愣住了。

那三块石头,其貌不扬,看起来不是边角料就是带着裂纹的废石。

在所有人看来,萧玄这就是想再次瞎猫碰死耗子,胡乱选的。

老板一看,心里顿时乐开了花,刚才的肉痛都减轻了不少。

可他不知道,在萧玄的神魂感知中。

这三块“废料”内部蕴含的那种奇特能量波动,比刚才那块帝王绿还要旺盛。

萧玄选完石头,转身对那已经彻底看傻了的伙计,淡淡地示意。

“先切第一块。”

全场再次屏住了呼吸。

伙计接到了指令,小心翼翼地捧起了萧玄选的第一块石头。

他将石头放在解石机上,抡起了机器开始切割。

“滋啦……”

就在砂轮刚刚切开一个表皮的瞬间。

一道比刚才那块帝王绿还要璀璨夺目数倍的绿光射入众人的眼中。

“又……又是帝王绿。”人群中爆发出震惊的声音。

这块帝王绿,不仅体积更大,水头更是达到了一个匪夷所思的程度。

简直就是玻璃种帝王绿,翡翠中的神品。

现场彻底沸腾了。

所有人都跟疯了一样,不顾一切地冲向解石台。

惊呼声、赞叹声、难以置信的尖叫声不断响起。

“我的天,这小子是神仙下凡吧。”

“逆天了,这运气简直是逆天了,连续开出两块帝王绿,这是神话啊。”

“什么狗屁的运气,这他妈是真正的本事,是神乎其技的赌石之术。”

众人看向萧玄的眼神,已经彻底变了。

从最开始的嘲讽,到震惊,再到敬畏。

此刻已经化为了狂热的膜拜。

帝王绿的出现,立刻引爆了现场的竞价狂潮。

几个原本只是在旁边看热闹的珠宝商和富豪,此刻眼睛都红了。

像是闻到血腥味的鲨鱼,纷纷开价。

“两百万,我出两百万。”

“两百二十万,这块料子我要定了。”

价格一路狂飙,最终这块极品帝王绿以二百三十万的天价被拍下。

转眼之间,萧玄的个人财富瞬间达到了惊人的数百万。

在众人狂热的期盼中,萧玄示意伙计切第二块石头。

这一次,周围的人再次期待起来。

但当砂轮再次切开石皮,又一道耀眼的帝王绿赫然出现时。

在场的所有人,还是被震得头皮发麻,神魂颠倒。

“第三块,这是第三块帝王绿,我的天啊,我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邪门的事。”

第三块帝王绿的出现,让周围的人彻底陷入了疯狂。

竞价变得更加激烈,更加没有理智。

最终这块帝王绿以二百五十万的恐怖价格成交。

加上之前的,萧玄的财富轻松突破了六百万。

而那个摊位老板王麻子,再也撑不住了。

他两眼一翻,彻底瘫软在地。

脸色惨白如纸,悔恨的泪水和口水流了一地。

此时,众人的目光都无比灼热地盯上了最后那块石头。

当切面缓缓展现时,一抹高贵典雅的紫色光芒瞬间溢了出来。

不是帝王绿。

却是同样珍稀罕见,甚至更加神秘的极品紫罗兰翡翠。

其品质和体积都堪称完美,再一次引爆了全场。


“你们放心。”刘宁德信誓旦旦的说道

“这个仇,我一定十倍、百倍地替你们报回来。”

此时一个无比恶毒的计划,在他的脑海中迅速成型。

刘宁德早就有了打算,心中冷笑连连。

萧玄啊萧玄,你以为你有点拳脚功夫,就能无法无天了吗?

你以为救了我女儿,就能娶她,攀上我们刘家的高枝了吗?

真是太天真了,两天后的订婚仪式定要你付出代价。

接下来的两天,萧玄过得十分惬意。

王哲为了巴结萧玄,鞍前马后,跟个小弟一样。

他带着萧玄吃遍了东宇市最高档的餐厅,玩遍了所有好玩的地方。

所有的开销,自然都是王哲这个富二代抢着买单。

萧玄也乐得清闲,享受着下山后难得的轻松生活。

而赵心怡因为家族里有点急事,暂时离开了。

临走前,她那张绝美的脸上满是不舍。

萧玄的心里,也对这个女人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

两天时间,转眼就过去了。

很快就到了刘家举办订婚仪式的日子。

萧玄特意换上了一身崭新的衣服,整个人看起来精神抖擞。

他对这场所谓的“喜事”,心里充满了期待。

当然,他期待的不是那个刁蛮任性的刘雯妍。

而是为了在这场订婚仪式上,再次见到刘怡月。

并确认她到底是不是自己找了十八年的月儿妹妹,这才是他此行最重要的目的。

当萧玄抵达刘家庄园时,眼前的景象让他颇为满意。

整个庄园张灯结彩,到处都挂着红色的绸带,一派喜气洋洋的景象。

庄园门口的停车场上,更是停满了各种顶级豪车。

劳斯莱斯,宾利,法拉利,简直就像一个世界级的豪车展览会。

看来这个刘宁德,为了女儿的婚事,还真是下了血本。

然而,就在萧玄准备抬脚踏入庄园大门的时候。

一群穿着黑色制服,戴着墨镜的保安,突然从两边冲了出来。

他们一个个身材魁梧,面色冷峻,动作整齐划一,像一支训练有素的军队。

转眼之间,就将萧玄团团围住,堵住了他所有的去路。

他们的眼神冰冷,带着毫不掩饰的敌意。

萧玄的眉头,瞬间就皱了起来。

他敏锐地察觉到,这群保安不对劲。

其中好几个人的身上,竟然都带着一股内敛的真气波动。

这些人,根本不是普通的保安,而是身手不凡的练家子。

看来刘家为了这场订婚宴,还真是准备得相当“充分”。

一股不悦的感觉,从萧玄心底升起。

但他看在今天是“大喜之日”的份上,并没有立刻发作。

他不想把事情闹得太难看,以免影响到自己确认刘怡月的身份。

萧玄压下心头的火气,语气平静地对为首的一个保安队长说道。

“我是萧玄,刘家的姑爷,前来参加今日的订婚仪式。”

他本以为自己亮明了新郎官的身份,对方就该恭恭敬敬地把他请进去。

然而,那个保安队长听完他的话,却发出了一声轻蔑的冷笑。

他那双藏在墨镜后面的眼睛,上上下下地打量着萧玄。

就好像在看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跳梁小丑。

“狗屁的姑爷,你不就是一个到处招摇撞骗的江湖骗子么?”

保安队长的声音里,充满了浓浓的嘲讽。

这话一出,萧玄当场就愣住了。

江湖骗子?自己什么时候成了江湖骗子?


萧玄自动忽略了后面那句风险提示。

当他听到一夜暴富的时候,眼睛瞬间就亮了。

“什么,一夜暴富?那还等什么,进去看看。”

他脸上浮现出浓厚的兴趣,那样子似乎已经看到了无数钞票正在向自己滚滚而来。

赵心怡看到他这副财迷的样子,心里忍不住嘀咕了一句。

“还以为是什么不食人间烟火的高人,原来也是个俗气的家伙。”

她正想劝说,萧玄早就快步走进去了。

赵心怡在后面急得直跺脚:“萧先生,你听我说完啊。”

“这赌石风险很大的,十赌九输,没那么容易的。”

可萧玄就像没听见一样,两眼放光地挤进了人群里。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钞票,哪里还听得进什么劝告。

赵心怡看着他那副财迷心窍的样子,气得银牙紧咬。

“真是个不知好歹的乡巴佬,真以为捡钱那么容易吗?”

她小声嘀咕着,但又不敢跟丢了,只能满心不情愿地赶紧跟了上去。

生怕自己唯一的希望,就这么消失在人海里。

萧玄一头扎进市场,好奇地东看看,西瞧瞧。

他虽然没玩过,但脑子好使。

看了一会儿,他就把这赌石的门道摸了个七七八八。

无非就是看石头的品相,猜里面有没有玉。

这其中的门道,在他看来,也就那么回事。

他走到一个摊位前,学着别人的样子,拿起一块石头敲敲打打。

看上去漫不经心,跟个新手没两样。

可实际上,他已经悄悄运起了神魂之力。

一股无形的感知力瞬间笼罩了整个摊位。

一块块石头在他脑海中,变成了不同的样子。

大部分都是灰蒙蒙的,死气沉沉,显然是废石。

就在这时,他眼前一亮。

一块毫不起眼的石头内部,竟然透着一丝别样的能量波动。

虽然不强,但跟别的石头完全不一样。

萧玄心中一动,知道这块石头里面肯定有货。

他正打算开口问价。

突然,旁边一个油腻的中年男人抢先一步,指着那块石头大喊。

“老板,这块石头我要了。”

萧玄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心里闪过一丝可惜。

只见那中年男人付了钱,抱着石头就去了旁边的解石机。

“快,给我从中间切开。”

周围的人立刻围了上来,伸长了脖子看热闹。

“嗡……”

刺耳的切割声响起。

“咔嚓。”

石头应声而裂。

一道耀眼的绿光瞬间从裂口处迸发出来,晃得人睁不开眼。

“涨了,大涨啊,是冰种,绝对是冰种。”

人群瞬间沸腾了,所有人的脸上都写满了羡慕和嫉妒。

看到这一幕,萧玄的心脏猛地一跳。

不是因为后悔,而是因为激动。

自己的神魂感知果然没错,可以感知出石头里面有没有靓货。

发财了,这次真的要发财了。

他信心满满地走向另一个摊位,指着一块看起来能量波动更强的原石。

“老板,这块怎么卖?”

然而现实很快就给他泼了一盆冷水。

摊主瞥了他一眼,伸出五根手指。

“五万,少一分不卖。”

萧玄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

他摸了摸自己的口袋,里面只有皱巴巴的几十块钱。

连个零头都付不起。

他不死心地又问了几块品相不错的,价格动辄上万,甚至十几万。

而那些几十块钱的便宜货,都堆在角落里,一看就是没人要的废料。

萧玄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

他无奈地走向下一个摊位,低着头专门在那些最便宜的废料堆里寻找机会。

就在这时,他的脚下好像踢到了什么东西,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也就在这一瞬间,一股比刚才那块冰种翡翠还要浓郁数倍的能量波动,猛地涌入他的感知。

萧玄脸色剧变,瞬间狂喜,猛地低头看去。

只见脚下躺着一块拳头大小的石头,其貌不扬。

上面坑坑洼洼,还沾着泥土。

甚至还隐隐散发着一股尿骚味,也不知道是被哪个缺德的家伙当成了厕所。

但这股能量波动,就像是黑夜里的一轮皓月。

瞬间将周围所有石头的微光都给比了下去。

萧玄内心狂喜,知道石头里面有靓货。

但他装作若无其事地弯下腰,将那块绊倒他的石头捡了起来。

石头入手,沉甸甸的。

表面坑坑洼洼,布满了泥土和灰尘,像是在垃圾堆里滚了八百圈。

凑近一闻,一股若有若无的尿骚味直冲鼻腔。

萧玄的嘴角抽了抽,真是块人人嫌弃的石头。

不过,这正好。

越是这副没人要的德行,就越是没人跟自己抢。

这简直就是老天爷追着喂饭吃啊。

跟在后面的赵心怡看到萧玄的动作,顿时失望了起来。

她本以为萧玄敢进来,应该是有点本事的。

可现在看来,他根本就是个什么都不懂的门外汉。

人家赌石都往品相好的地方凑,他倒好,专往垃圾堆里刨食。

还捡起一块被尿过的破石头,看得津津有味。

丢人,真是太丢人了。

萧玄可不管赵心怡怎么想,他捏着这块“有味道”的石头。

脸上不动声色,心里却已经乐开了花。

他走到摊位前,将石头往老板面前一放。

“老板,这块石头怎么卖?”

摊主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嘴里叼着根烟,正百无聊赖地刷着手机。

他眼皮都懒得抬一下,瞥了眼那块脏兮兮的石头,语气里充满了不耐烦和轻蔑。

“那块啊?”

“那不是卖的,就是块废料,垫桌脚的。”

说完,他指了指旁边货架上那些擦得干干净净,看着就很有卖相的原石。

“小伙子,看你也是第一次玩吧。”

“赌石不是你这么玩的,得看那边的,那些才是正经货。”

“我这儿童叟无欺,最便宜的也就八千八,要不要来一块试试手气?”

赵心怡也凑了过来,当她看清萧玄手里那块石头的尊容时,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她实在无法想象,一个正常人会对着这么一块又脏又臭的玩意儿研究半天。

此刻的他她感觉自己的脸颊火辣辣的。

周围人投来的目光,好像都在嘲笑她跟了个傻子。

“萧玄,你到底在干什么啊?那破石头块快扔了吧。”


萧玄淡然一笑:“破而后立,不破不立。”

“病灶已深,不用重典,如何能釜底抽薪,根除病灶?”

“此二药为引,直捣黄龙,再辅以其他温和药材调理,方能一击必中,永绝后患。”

“……”

萧玄每解释一句,王馆长的脸色就白一分。

到最后,他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力气,颓然地靠在了椅子上。

他不得不服,彻彻底底地服了。

之前他那引以为傲的药方,在萧玄这张惊世骇俗的药方前。

简直就是小孩子的涂鸦,不值一提。

中年妇女站在一旁,看着萧玄。

又看看失魂落魄的王馆长,一时还没明白过来什么情况。

“王馆长,那我这病……到底该吃谁的药啊?”

王馆长长叹一口气,脸上满是苦涩和落寞。

他站起身,对着中年妇女郑重地说道:

“以后,你就用这位萧先生的药方。”

“我那张方子,撕了吧。”

此话一出,整个医馆瞬间炸开了锅。

所有人都用一种见了鬼的眼神,不可思议地看向萧玄。

虽然王馆长没有明说,但这话的意思已经再明白不过了。

刚才的药方之争,是他输了。

输给了一个二十出头的毛头小子。

天呐,这怎么可能。

王馆长行医大半辈子,医德高尚,医术精湛,在这片区域是公认的神医。

今天,他居然亲口承认,自己的医术不如一个年轻人。

这个年轻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就在众人震惊之时,王馆长又做出了一个更惊人的举动。

他转身,对着人群中一个面色灰败,呼吸间带着沉重杂音的中年男人一指。

“老李,你过来。”

然后,他用一种近乎请教的语气,对萧玄说道:

“萧先生,还请您再费心,看看这位病人。”

这已经不是考验,而是求教了。

那个叫老李的男人,是医馆的老病号了,咳嗽气喘了好几年。

王馆长用尽了办法,也只能勉强维持,根本无法根治。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在萧玄身上。

萧玄只是淡淡地瞥了那个男人一眼。

“你是不是在石灰厂工作?”

男人顿时浑身一震,瞪大了眼睛:“你……你怎么知道?”

他确实是在附近的一家石灰厂干了二十多年。

萧玄没有回答他,而是继续说道:“你这病,不是简单的气喘。”

“是常年吸入过多的粉尘,沉积在肺里,久而久之,肺部已经发生了病变。”

“说得再直白点,你这是肺癌。”

肺癌,这两个字如同一道晴天霹雳,把老李和周围所有人都给劈傻了。

老李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癌……癌症?不……不可能吧?王馆长一直说我只是肺不好……”

萧玄摇了摇头:“他那是安慰你,不过你放心,是早期,还能治。”

说着,萧玄对一旁的学徒吩咐道:“去,取银针来。”

很快,一个木盒被递了过来。

萧玄打开木盒,一排长短不一的银针,在灯光下闪烁着森然的寒光。

“把上衣脱了,坐好。”

老李此时已经六神无主,听到能治,就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连忙照做。

萧玄捏起一根银针,看都未看,手腕一抖。

咻的一声,银针化作一道流光。

很快精准无误地刺入了老李背上的一个穴位。

紧接着,是第二根,第三根,第四根……

萧玄的动作快如闪电,双手仿佛出现了残影。

一根根银针落下,犹如繁星点点。

不多时,老李的整个后背和前胸,就插满了银针。

而一旁的王馆长,在看到萧玄施针手法的一瞬间,整个人都傻了。


众人回头一看。

只见一个长得肥头大耳,油光满面的胖子,在一群人的簇拥下,摇摇摆摆地走了过来。

正是今天的新郎官,唐三才。

他走到萧玄面前,用那双小眼睛,不屑地上下打量着萧玄。

“谁给你的勇气?梁静茹吗?”

“一个土鳖,也敢在我唐三才面前叫嚣,你知不知道天高地厚?”

“现在,立刻,马上,给本少爷跪下磕头认错,不然,我让你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唐三才的声音,嚣张到了极点。

在他看来,自己一句话,就能决定这个穷小子的生死。

然而,萧玄连一个字都懒得跟他说,只是抬起了手。

“啪。”

一声清脆到极致的耳光声,骤然在整个广场上炸响。

声音之大,甚至盖过了现场的音乐。

所有人都看到了一副让他们永生难忘的画面。

那个体重超过两百斤的唐三才,整个人以一个夸张的姿势,凌空飞起。

“轰隆。”

他直接飞出了十几米远,重重地砸在了宴会中央那座七层高的香槟塔上。

无数昂贵的玻璃杯,瞬间碎裂。

金色的香槟,劈头盖脸地浇了他一身。

整个庄园,在这一刻变得死一般的寂静。

但刚才,宴会广场的动静实在是太大了。

很快,一个穿着唐装,眼神阴鸷的中年男人。

在一众保镖的簇拥下,从庄园的别墅里快步走了出来。

他就是唐家家主唐权。

看到自己儿子那副狼狈不堪的样子,唐权的眼角狠狠地抽搐了一下。

唐三才看到亲爹来了,就像看到了救星。

他强忍着浑身的剧痛,连滚带爬地扑到了唐权的脚下。

“爸,爸啊,你可要给我做主啊,这人来抢亲,还把我给打了。”

“从小到大,只有您能打我,何曾被其他人打过啊。”

他抱着唐权的大腿,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唐权看着这幅狼狈的样子,心疼又是愤怒。

他抬起头,那双如同鹰隼般锐利的眼睛,死死地锁定了萧玄。

“我这个儿子虽然有些不成器,但也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可以打的。”

唐权的声音里,充满了上位者的威严和压迫感。

“你敢把我儿子打成这样,胆子够大啊,这次你完蛋了。”

“不仅仅是你完蛋,你的家人你的朋友,全部都要跟着你陪葬。”

那恶毒的威胁,让在场的所有宾客,都感觉后背一阵发凉。

这才是唐家家主真正的样子,一言不合就要人全家陪葬。

然而面对这种足以吓破普通人胆子的威胁。

萧玄的脸上,却连一丝一毫的波澜都没有。

他甚至都懒得跟对方废话。

只是缓缓地抬起脚,朝着唐权走了过去。

唐权眉头一皱,以为这小子是被自己吓傻了,准备过来下跪求饶。

他的嘴角,已经勾起了一抹残忍的冷笑。

可就在下一秒,萧玄的手掌化作残影一闪而过。

“啪。”

又是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

这声音比刚才打唐三才那一下,还要响亮还要干脆。

这在东宇市跺一跺脚,整个商界都要抖三抖的唐家家主。

就像一个陀螺仪一般,被一巴掌扇得原地转了三圈。

然后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整个人都懵了。

一时间,整个庄园再次一片死寂。

如果说刚才萧玄打唐三才,还能用年轻人冲动来解释。

那现在呢?

他打的可是唐家的家主,是东宇市金字塔尖上的人物啊。

这已经不是胆大包天了。


“卧槽,不会吧不会吧?真有穷成这样的?”

一个打扮得流里流气的黄毛青年,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看看,我说什么来着,果然是个穷光蛋,连三百块都拿不出来,还学人赌石?”

“赶紧回家吧,别在这丢人现眼了。”王哲脸上的鄙夷,已经毫不掩饰。

他看着萧玄,就像在看一个罕见的跳梁小丑。

赵心怡感觉自己浑身的血液都冲到了头顶,脸上火辣辣的。

就在她准备不顾一切,拉着萧玄逃离这个是非之地时。

萧玄却突然转过头看向了她,眼神依旧平静如水。

“赵小姐,借我二百五十块钱,待会儿,我十倍奉还。”

十倍奉还?赵心怡愣住了。

这家伙是疯了吗?他到底哪来的自信?

但不知为何,看着萧玄那双深邃的眼眸,她鬼使神差地想起了爷爷的嘱咐。

爷爷说,萧先生可能是赵家的唯一希望,不能怠慢。

最终,理智还是败给了那份嘱托。

赵心怡咬着银牙,拿出手机对着老板的收款码,扫了过去。

“滴”的一声,支付成功,她的心也跟着沉到了谷底。

她感觉,自己今天不仅把脸丢光了。

连智商都跟着一起被按在地上摩擦。

老板收了钱,一脸晦气地从萧玄手里接过那块“狗尿石”。

他甚至还嫌弃地在围裙上擦了擦手,就好像那是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这动作,又引来了一阵哄堂大笑。

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人群,气氛更加热烈了。

“来来来,开盘了开盘了,赌这块石头能不能出货。”

“我赌不能,这要是能出货,我直播倒立洗头。”

“倒立洗头算什么?这石头要是能出绿,我当场在这裸奔一圈。”

各种冷嘲热讽此起彼伏,王哲更是抱着胳膊,一副等着看好戏的模样。

他凑到赵心怡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心怡,看到了吗?这这个朋友真是愚蠢又可笑。”

赵心怡的身体僵了一下,没有说话,只是脸色更加苍白了。

摊位里负责解石的伙计,也是一脸的不耐烦。

他随便问了一句:“从哪儿切?”

萧玄微微一顿,知道不能太快的出绿。

而他知道那里切不出东西,于是指了指石头中间的位置。

伙计撇了撇嘴,启动了砂轮机。

“滋啦。”

刺耳的切割声响起,火星四溅。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块不起眼的石头上。

第一刀下去,石头应声裂开。

切面上是灰蒙蒙的一片,连根绿毛都看不见。

“垮了,垮了。”人群中立刻爆发出幸灾乐祸的喊声。

“哈哈哈,我就说嘛,这要是能涨,老母鸡都能飞上天了。”

王哲嘴角的弧度越拉越大,看向萧玄的眼神,充满了胜利者的姿态。

赵心怡绝望地闭上了眼睛,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旋转,天要塌了。

伙计面无表情,手上动作不停。

“滋啦。”

第二刀落下,依旧是灰蒙蒙的一片石质,没有任何变化。

“滋啦。”

第三刀,还是什么都没有。

好像这块石头,从里到外就是一块彻头彻尾的废料。

“完了,彻底完了,三百块钱打水漂了。”

人群中有人发出了惋惜的叹息,当然更多的是嘲笑。

王哲摇了摇头,轻笑出声:“真是不到黄河心不死。”

摊位老板此时走了过来,脸上挤出几分“同情”的表情。

他拍了拍萧玄的肩膀,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

“小伙子,算了吧,别切了。”

“赌石嘛,有输有赢很正常,就当交学费了。”

“这样,我看你赚点钱也不容易,这二百五十块的手工费,我退给你,就当咱们交个朋友。”

老板这番话说得那叫一个敞亮,周围一些不明真相的群众,立刻鼓起了掌。

“老板大气啊,真是个好心人。”

“是啊是啊,现在这么有良心的老板不多了。”

“小伙子,你就听老板的吧,见好就收,白捡二百五十块不错了。”

“就是,你去街上要饭,一天都讨不到这么多钱呢。”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地劝说着,就好像萧玄占了多大的便宜。

老板听着周围的夸赞,心里早就乐开了花。

他当然不是真心同情萧玄,而是花二百五十块钱,给自己买个“仁义”的好名声。

顺便给店铺打一波免费广告,这笔买卖,简直血赚。

然而,萧玄却当没听见一般,充耳不闻。

他的眼神依旧锁定在那块只剩下三分之一大小的石头上。

随后语气淡漠地对那个已经停下手的伙计说:“继续。”

简简单单两个字,却像一道惊雷,让现场瞬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都愣住了。

这人是疯了吗?还不死心?

短暂的安静过后,是更加猛烈的讥笑。

“我靠,这人脑子指定是有点毛病。”

“都切成这样了,还继续?”

“他想干嘛?把石头切成粉末带回家拌饭吃吗?”

老板脸上的笑容也僵住了,随即化为一丝恼怒。

心中暗道,给脸不要脸是吧?

他决定再加一把火,把自己的好人形象彻底做实。

随即老板猛地一拍胸脯,声若洪钟地喊道:

“好,既然你非要一条道走到黑,那我也把话放这儿。”

“今天,你要是真能从这块废料里切出东西来,不管是什么种水,什么成色”

“我当场用市场价的双倍,把它收了。”

这话一出,全场哗然。

双倍市场价收购,这可是天大的手笔。

老板这是在用自己的信誉做赌注,来证明这块石头就是个废物。

王哲的眼中也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变成了更浓的嘲讽。

这个土包子,这下被架在火上烤了,还不知道羞耻吗?

然而萧玄闻言,眼睛里却骤然闪过一道精光。

他一直古井无波的脸上,嘴角终于勾起了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他抬起头,迎着老板狂傲的目光。

轻声问道:“你说这话,可是认真的?”

老板被萧玄这句反问,问得一愣。

他感觉这小子的眼神像两把锥子,扎得他心里有点发毛。

但这念头也就一闪而过。

开什么玩笑。

他一个在赌石街混了十几年的老油条,还能被一个毛头小子给唬住?

这块破石头要是能出绿,他当场把切石机给吃了。


他嘴角一勾,心里一下子就明白了。

这是中了一种非常罕见的毒。

这时候,装了半天高深的华超驼终于开口了。

他长长地叹了口气,满脸都是假惺惺的同情:“唉,刘老爷子,恕我直说。”

“大小姐的病拖得太久,邪气已经钻进骨子里了。”

“要是半个月前请我来,我还有七分把握。”

“可现在病得太重,神仙来了也救不了,还是准备后事吧。”

华神医这话,直接让刘宁德夫妇俩彻底绝望了。

秦兰两眼一黑,差点就晕了过去。

刘宁德一把抓住华超驼的胳膊,眼睛都红了。

“华神医,求求您了,您再想想办法啊。”

“钱真不是问题,一个亿,十个亿都行。”

“只要能救我女儿,我刘家就是把家产全花了都愿意。”

华超驼一看他这副样子,眼睛里立马闪过一丝贪婪。

他故意装作很为难的样子:“办法嘛,也不是完全没有。”

“我这儿有个压箱底的古方,能让你女儿多活一阵子,说不定还有救。”

刘宁德夫妇一听,高兴坏了。

“神医您快说。”

华超驼大笔一挥写了个药方,递了过去。

刘宁德跟接到宝贝似的,用双手接了过来。

“狗屁不通。”

一个懒散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在这安静的房间里特别扎耳朵。

大家顺着声音一看,原来是萧玄不知道什么时候凑了过来。

他扫了一眼药方,不屑地笑了。

“这药方里,好几味主药的药性都是反的。”

“看着是补药,其实是催命符。”

“这一碗喝下去,用不了多久,保管你女儿死得透透的。”

萧玄指着华超驼的鼻子就骂。

“你这个老骗子,连最基本的药理都不懂,还敢叫自己神医?”

“一点医德都没有,就知道骗钱害人,你就是个狗屁庸医。”

“而且这位小姐不就是中了点毒嘛,在我看来,好治得很。”

这话一说出来,屋里所有人都惊呆了。

华超驼气得全身发抖,他哪受过这种气啊?

“你个毛头小子,懂个屁的医术,敢在这胡说八道,污蔑我。”

华超驼指着萧玄的鼻子破口大骂。

然后他又对着刘宁德说道:“刘老板,这小子就是个江湖骗子。”

“我建议马上把他打出去,别让他在这儿捣乱,耽误了救大小姐的最后机会。”

刘宁德本来就看萧玄很不爽,他当然更愿意相信大名鼎鼎的华神医。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怀疑华神医?我看你就是个想钱想疯了的骗子。”

刘宁德脸都气青了,大声吼道:“保安,把他给我轰出去。”

话刚说完,几个高大威猛的保安就冲了进来,伸手就要抓萧玄。

萧玄身子一晃,快得像一阵风,就在几个保安中间穿了过去。

他的手指闪电一样,在他们身上各点了一下。

那几个凶巴巴的保安,一下子就像被点了穴一样。

他们还保持着往前冲的姿势,僵在原地,一动也不能动。

这一手,把所有人都给镇住了。

刘宁德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他真没想到,这个吊儿郎当的小子,居然有这么吓人的本事。

他可从来没见过这么厉害的点穴功夫,能把人定住,这只在电视里看过。

没想到现实里,真有这种高人。

“既然你们不信我,那就等着给她收尸吧。”

萧玄拍拍手,摇着头转身就走,懒得跟他们废话。

“小兄弟请留步。”

刘宁德总算反应了过来,觉得这人肯定不简单。

他赶紧跑上前几步拦住萧玄,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小先生,是我有眼不识泰山,得罪了您,您可千万别见怪。”

他的态度立马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恭恭敬敬地做了个请的手势。

“先生快请上座,来人,上最好的茶。”

他也是救女儿心切,不想放过任何一点希望。

堂堂刘家的家主,现在都开始巴结一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年轻人了。

萧玄这才停下脚,饶有兴致地看着他。

刘宁德急得跟什么似的,一把抓住萧玄。

“小先生,你刚说我女儿是中毒了?”

“那您一定有办法救她,对不对?”

“小事一桩。”萧玄淡淡地说道。

“哈哈哈,真是天大的笑话。”

旁边的华超驼突然放声大笑,脸上全是看不起。

“会几下不入流的点穴功夫,就敢说自己会看病?”

“你那点三脚猫的功夫,骗骗外行人还行,可骗不了我。”

“我告诉你,我说她没救了,那就是神仙来了也救不了。”

“最多就是吃我的药多活几天,就已经很不错了。”

萧玄斜了他一眼,像在看一个傻子。

“那是你水平太差。”

“差也就算了,还敢乱开药方害人,胆子真不小。”

“你。”华超驼被气得脸都绿了,浑身发抖。

他指着萧玄的鼻子大吼:“好你个狂妄的小子。”

“你敢不敢跟我打个赌?”

“你要是能把刘大小姐治好,我华超驼当场给你跪下,磕头拜你当师傅。”

“可你要是治不好,你就得跪下给我磕头道歉,承认自己就是个骗子。”

萧玄不屑地笑了一声:“想当我徒弟,你也配?”

“这样吧,你要是输了,跪下叫我三声爷爷就行了。”

“你……,好,说定了。”

华超驼气昏了头,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萧玄这才慢悠悠地走回床边,又看了床上的刘雯妍几眼。

然后伸出两根手指,搭在了她的手腕上。

没过一会儿,他就确定了。

“她根本不是生病,是中了一种很厉害的寒毒。”萧玄对刘宁德说。

华超驼立刻又叫了起来:“胡说八道!”

“我行医几十年,生病和中毒我还分不出来?”

“你个老骗子,闭嘴。”萧玄冷喝一声。

这一声吼,吓得华超驼耳朵嗡嗡直响,后面的话硬生生憋了回去。

他一张老脸涨得通红,像个猪肝。

刘宁德夫妻俩现在是半信半疑。

他们赶紧问:“先生,那这个毒,有办法解吗?”

萧玄点点头:“我可以开个药方。”

“你们照着方子抓药,一天喝三次,用不了一个月,人就能好。”

说完,他拿起纸笔,唰唰唰就写好了一张药方。

然而,华超驼一把就将药方抢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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