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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年代:麦田里的第一桶金江浩沈冰冰

鹤林小四 著

其他类型连载

沈冰冰蹙着眉头,凝视江浩,想起了30分钟前,她酒醒的一幕……30分钟前,江浩床上。江浩看着因为醉酒,满脸潮红的沈冰冰,眼中流露出深深地苦闷!不行啊,以张富贵的德行,就算把沈冰冰藏进他爹的棺材里,张富贵也肯定要开棺找人。那不是瓮中捉鳖,抓个正着吗!想要摆脱这个困境,只能把沈冰冰弄醒!想到这,江浩不再犹豫,伸出两根手指,朝着沈冰冰的嘴里抠去!喝得多,醒不了?那踏马就全吐出来!江浩的指尖轻轻抵在沈冰冰微启的唇瓣上,感受到她呼出的温热气息。当他的手指缓缓探入她湿润的口腔时,沈冰冰的睫毛下意识轻轻颤了颤,脸颊因为酒醉,更显出一抹嫣红。她的舌尖无意识地缠绕上来,柔软湿滑的触感回荡在江浩手指上,让江浩喉结滚动。“嗯……”沈冰冰蹙起眉头,嘴中不自觉...

主角:江浩沈冰冰   更新:2025-09-10 18:5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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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江浩沈冰冰的其他类型小说《80年代:麦田里的第一桶金江浩沈冰冰》,由网络作家“鹤林小四”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沈冰冰蹙着眉头,凝视江浩,想起了30分钟前,她酒醒的一幕……30分钟前,江浩床上。江浩看着因为醉酒,满脸潮红的沈冰冰,眼中流露出深深地苦闷!不行啊,以张富贵的德行,就算把沈冰冰藏进他爹的棺材里,张富贵也肯定要开棺找人。那不是瓮中捉鳖,抓个正着吗!想要摆脱这个困境,只能把沈冰冰弄醒!想到这,江浩不再犹豫,伸出两根手指,朝着沈冰冰的嘴里抠去!喝得多,醒不了?那踏马就全吐出来!江浩的指尖轻轻抵在沈冰冰微启的唇瓣上,感受到她呼出的温热气息。当他的手指缓缓探入她湿润的口腔时,沈冰冰的睫毛下意识轻轻颤了颤,脸颊因为酒醉,更显出一抹嫣红。她的舌尖无意识地缠绕上来,柔软湿滑的触感回荡在江浩手指上,让江浩喉结滚动。“嗯……”沈冰冰蹙起眉头,嘴中不自觉...

《80年代:麦田里的第一桶金江浩沈冰冰》精彩片段


沈冰冰蹙着眉头,凝视江浩,想起了30分钟前,她酒醒的一幕……

30分钟前,江浩床上。

江浩看着因为醉酒,满脸潮红的沈冰冰,眼中流露出深深地苦闷!

不行啊,以张富贵的德行,就算把沈冰冰藏进他爹的棺材里,张富贵也肯定要开棺找人。

那不是瓮中捉鳖,抓个正着吗!

想要摆脱这个困境,只能把沈冰冰弄醒!

想到这,江浩不再犹豫,伸出两根手指,朝着沈冰冰的嘴里抠去!

喝得多,醒不了?

那踏马就全吐出来!

江浩的指尖轻轻抵在沈冰冰微启的唇瓣上,感受到她呼出的温热气息。

当他的手指缓缓探入她湿润的口腔时,沈冰冰的睫毛下意识轻轻颤了颤,脸颊因为酒醉,更显出一抹嫣红。

她的舌尖无意识地缠绕上来,柔软湿滑的触感回荡在江浩手指上,让江浩喉结滚动。

“嗯……”沈冰冰蹙起眉头,嘴中不自觉地呜咽一声。

江浩感受着指尖被湿热包裹的极致快感,眼底暗流涌动。

“这么温暖,这么湿滑,要是把手指换成别的……”

“嘶,不敢想,不敢想啊!”江浩邪魅一笑。

但他可没有被二弟冲昏了头脑,当务之急还是让沈冰冰吐出来。

想到这,江浩的手指继续深入,顶在沈冰冰的嗓子眼上。

抠嗓子眼,绝对是最好用的催吐方法!

果然,下一秒沈冰冰就猛地“呕”一声,白色的酒水瞬间从嘴里吐出来!

江浩赶忙把手从她嘴里抽出,扶住她的头,轻拍着她的后背。

“呕!呕!呕……”

连续的几下呕吐后,沈冰冰终于是睁开了眼睛,揉了揉发疼的脑袋。

当她看见自己躺在一张陌生的床上,旁边还有个男人,男人的手指上还有光泽的水渍时。

脸色立刻变得惨白,双手捂住胸口,迅速后退!

“你是谁!你对我做了什么!我这是在哪里?”

灵魂三问!

“是你的未婚夫把你送到我床上的,但是别误会,我可什么都没做呢。”

“咳咳,实际上,也是没时间做。”江浩一边说,一边指了指窗户外。

沈冰冰眉头微蹙,顺着江浩手指的方向看去。

透过窗户,她能清晰的看见两道人影,正在快步走来。

天虽然黑了,看不清脸,但走路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一看就能知道是张富贵!

看见这一幕,沈冰冰的脸色彻底阴沉下来。

她似乎想起张富贵刚刚一直对自己敬酒,把自己灌醉的画面了。

“不对!”沈冰冰眼神一凛,紧盯着江浩。

“我是他未婚妻,他把我灌醉后,为什么要送到别的男人床上?”

“除非……”

沈冰冰的脸色,忽然一白!

除非他有什么特殊的癖好!

喜欢把老婆送给别人玩!

尼玛,有牛啊!有牛啊!

纯爱战士最震怒的一集!

沈冰冰眼神中的鄙夷之色更重!

她本来就看不上这个农村出身的小混混,现在又发现对方有如此恶心的癖好!

这种人,绝对不能嫁给他,嫁给他一辈子都毁了!

想到这,沈冰冰更加警惕,双手环抱胸前,蜷缩着身体,缓缓朝着墙角处靠去。

同时,她的双眼还死死盯着江浩,眼神中充满了冰冷!

“我警告你离我远点,不要碰我!”

“否则我就报警,把你和张富贵那个人渣全都送进监狱!”沈冰冰的语气中满是警告。

可要是仔细听,就能发现她再说话时,声音中夹杂着恐惧,声线也有些颤抖!

这里毕竟是农村,是人家的地盘。

张富贵要真对她做了什么,她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啊!

现在她只希望江浩忌惮她的身份,忌惮她的父亲,不要对她做些出格的事情才好!

毕竟能和张富贵蹲在一起的人,能是什么好鸟?

在她心里,早就把江浩和张富贵,划分为一个等级的禽兽败类了!

江浩看她的反应,不屑一笑,冷声道:“什么乱七八糟的。”

“他把你送到我床上,都是因为你妈提的那个要求!”

“你妈想让他进厂当工人,恰巧,我有个当工人的机会。”

“他想把这个机会,从我手里夺过去。”

“于是他把咱们俩灌醉,躺在一张床上,之后他再来抓奸!”

“让我背一口黑锅,我的工人身份,他就能不费吹灰之力拿走了。”

听见这话,沈冰冰的脑海里,似乎有点印象。

她从村长嘴里听过,有个人死了,死之前是镇子里的工人。

他的儿子江浩,即将继承这个人的身份,成为工人……

这时,沈冰冰眼角的余光,透过窗户看见了过道放着的那口棺材。

棺材还没封钉,里面的人显然刚死不久。

看来这个江浩,没有说谎。

但经常跟在父亲身边,听那些官员说话的她,也明白一个道理。

一个人的话,不能全信!

很多人说话,都是三分真,七分假!

真真假假,听起来才真像那么回事。

可谁能保证,张富贵真是这样想的?

江浩真是个好男人呢?

万一张富贵就喜欢戴绿帽子呢?

万一江浩的这些话,就是提前和张富贵串通好,为了让她消除疑心的呢?

万一这些话,都是江浩胡编的呢?

其实张贵生根本没有把自己送到江浩的床上,这一切,都是江浩自导自演的呢?

沈冰冰依旧保持着那副警惕的模样,冷冷的凝视着江浩。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张富贵父子的声音!

“爹!你走快点啊!”

“别催了!别催了,这不到门口了吗……”

听见这声音,江浩和沈冰冰的脸色,都是一凝!

沈冰冰更是气的咬紧嘴唇,身上直发抖!

张富贵这个畜生!

把自己送给别的男人玩还不够,还要来旁听?

怎么会有这么恶心的变态!

江浩更是急的冒汗,像条热锅上的蚂蚁!

在扯下去,这俩王八蛋就要推门而入了!

不行,得赶紧把沈冰冰弄走!

江浩伸出手,朝着沈冰冰抓去!

“你想干什么!”沈冰冰看见江浩的动作,更是警惕性拉满!

右手直接拿起床上的枕头,朝着江浩砸去!

一边砸,嘴里一边还大喊!

“别过来!再过来我就要报警了……”

江浩心里一惊,这踏马门外可站着俩畜生等抓奸呢!

你大喊大叫的,真嫌老子死的不够慢是吧!

“别踏马闹了!”江浩一只手接住枕头,另一只手,直接盖在沈冰冰的嘴上!

“呜呜呜……”沈冰冰的嘴被堵住,只能呜咽的低吼。

“别叫了!”

“你要是不相信我,咱们俩就打个赌!”江浩瞪着沈冰冰,语气无比严肃!


这一点,沈冰冰是赞同的。

的确,她的母亲,也想让她嫁给张富贵。

因为他爹在官场上,最注重的就是名声!

政绩不突出,可以让下面的人去搞定,自己占几个名,混一混业务,就能摆平。

可名声烂了,那就能牵扯出许多事情。

万一在你晋升的关键时刻,有人爆了,说你当年嫌贫爱富,为了前途抛弃了和战友的约定。

你咋整?

舆论压力都能让你这辈子抬不起头!

而且俗话说得好,清官难断家务事!

刚刚的事情,没有录音,没有录像,全靠沈冰冰和江浩两张嘴说,谁能信啊?

如果没办法把张富贵的问题,摆在明面上,摆在所有人都能看见的地方。

那么这个事情,就是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

只能扯在一起,得不到解决办法。

最后的结果,就是耗着。

沈冰冰和他爹混了那么久,也明白这些道理。

刚刚她只是被愤怒冲昏了头脑,没有发现问题的本质,才冲动了些。

现在冷静思考过后,也知道,想毁掉这场婚约,就要拿出关键性的证据!

至少经过这次的事情,她知道了张富贵父子不是什么好鸟。

不是什么好鸟,就会干坏事。

干坏事,就会留下破绽!

只要抓住破绽,这婚事,不就能顺理成章的解决吗?

未来,还是很有希望滴。

沈冰冰想到这里,也不拉着江浩见家长了,转过身准备离开。

“别忘了我的大仓啊,一定要快!”

“最好就在明天!”江浩说完,抬头看着天空。

1987年,农村的天空还没被汽车尾气啊,污染物什么的影响太深。

还能看见无数颗星星汇聚在一起,五彩斑斓,绚丽璀璨的银河。

只有从几十年后回到现在的人,才会真正注意到,这片美丽且值得怀念的星空!

当然,如果远处没有几朵黑压压的雨云。

没有那场持续半个月的特大暴雨,江浩的心情还能更轻松一点。

“你怎么那么着急?”沈冰冰皱着眉头问道。

“难道那个大仓里,有什么宝贝?”

“或者没挖掘的古董?”

“江浩啊,我警告你,挖出来的东西那都是国家的,不是你个人的。”

“你要上交,不能私藏。”

江浩瞥了沈冰冰一眼:“扯哪去了!”

“算算日子,还剩五天暴雨就要来了,我不急能行吗。”

上一世的暴雨,可把他害的不惨啊!

这间老破土房,都因为暴雨冲垮了!

他浑身泥泞,带着他爹的棺材走到山上,躺进棺材里躲雨。

啃发霉的馒头,熬了半个月!

要不是村里还有几个兄弟接济他,估计就饿死在那场暴雨中了!

“暴雨?这天上亮堂堂的,怎么可能会下雨?”

“我看你真是酒喝多了……”沈冰冰瞥了江浩一眼,转身离开。

但临走前,她还是喊道:“放心吧,答应你的事情,我会尽快办到的。”

能办到就好啊。

江浩抽干最后一口烟,把烟头扔到地上,用脚踩灭。

随后手掏进兜里,拿出一叠纸币还有钢镚。

一共960块钱。

500块,是他爹的安葬费,160块,是刚刚他从张富贵父子手上坑来的。

剩下的300块钱,就是他爹生前留下的积蓄。

如果再算上300元的欠条,那就是1260元。

当然,江浩并不对这张欠条,抱有什么希望。

他可以百分之百的肯定,就算他拿着这张欠条去张富贵家里要账。

对方也肯定不认!

拿着欠条去派出所,警察来了张富贵父子俩也是哭穷,就是不给钱。

要钱没有,要命一条的。

你能咋整?

没办法啊。

所以,指望着300欠条能换钱,不如换个思维。

用这300块钱的欠条,换点更实惠的东西……

甚至,远远超出300元的价值!

想到这,江浩笑了笑,把欠条攥紧手里,哼着小曲回屋躺下。

明天,又是折磨张富贵父子的一天啊……

有人欢喜有人愁!

江浩乐呵了,张富贵父子俩,可是被坑惨了!

他俩回到家,坐在炕头上,脸色青的像绿豆一样,都踏马快变色了!

“这不可能啊!”张富贵愤怒的捶了捶炕头,拳头都打红了!

“我亲手把沈冰冰抱到江浩床上的,她怎么可能不在屋里呢!”

提起这事,村长就气的心绞痛!

扭曲着脸,布满皱纹的手更是一巴掌扇在张富贵脸上!

啪!

清脆的巴掌声,回荡在整个屋子里。

“没用的东西!灌醉一个女人都办不到!”

“沈冰冰那反应,根本就不像喝了酒!”

“平时在村子里和人喝酒,自称酒神给你能耐的无法无天。”

“真摊上事,你是什么狗篮子啊!”

“你也不想想,农村人,能喝过几瓶好酒?”

“沈冰冰可是城里来的,人家喝的酒比你喝的贵多了!”

“就你这能耐,还想把人家灌醉?去你奶奶的吧……”

“因为你的愚蠢,让我白白送给江浩那王八蛋160块钱!”

“160块钱!我真想把你身上的肉割下来,把这160块钱卖回来!”

村长气的破口大骂,提到160块钱,更是不断挥舞起巴掌,扇在张富贵身上!

张富贵也不能打自己亲爹啊,只好闷着头,双手挡在身前。

村长也是年纪大了,再加上气的心脏疼,打了半分钟就没劲了。

靠着炕头上的衣柜,气喘吁吁。

很快就听见张富贵的辩解声。

“不应该啊,我把沈冰冰抱到床上的时候,他都没有反应,不可能没醉!”张富贵嘟囔着。

村长瞪着眼睛,气的咬牙:“那你都已经把她抱到床上了,就不能先和她发生点什么?”

“把生米煮成熟饭,咱俩也不至于现在亏的……”

“亏的他妈裤衩子都不剩了!”

“那不是大学生吗,他爹也挺厉害的,我不敢啊。”张富贵挠了挠头,一副无奈的表情。

“他爹厉害,你爹……算了,你爹跟他爹一比,确实不行。”村长轻咳一声。

拼爹拼不过,咋整?

认命呗。

“爹,你说沈冰冰会不会发现咱们的计划?”张富贵紧皱着眉头,开口问道。

沈冰冰要是把这件事告到他爹那去,他爹还不得暴跳如雷啊?

到时候不但媳妇没了,命,都踏马保不住!


“但并不会给三省的庄稼带来多大损失。”

“你是被江浩那个神经病给骗了!”

“他死了爹,妈又跑了,孤家寡人一个,他想怎么折腾都行。”

“可你呢,咱们一家七口人,就指着这20亩地过活呢。”

“你现在把麦子割了,麦子长不熟,卖不出去,咱们一家人咋整?”

“喝他妈西北风啊!”吕东母亲愤怒的声音,响彻在江浩和虎子耳中。

而这些话,也让虎子皱起了眉头。

吕东母亲的话,也太不道德了。

你有什么意见,可以骂浩哥本人,牵扯到浩哥的父母干啥?

骂人不骂妈,文明你我他。

江浩倒没什么,上一世他经历的咒骂,比这强度多了。

他在乎的,是吕东接下来的态度。

下一秒,就听见吕东大喊道:“妈,浩哥不可能骗我的。”

“你赶紧把工具给我,再给我100块钱,我雇人把麦子收了。”

“要不然等暴雨来了,你后悔都晚了!”吕东声音急切。

然而他母亲的喊声,却比刚刚更高!

更愤怒!

“多少?100块钱?!”

“你个败家东西,你知不知道,100块钱可是咱们家3个月的伙食费!”

“我把钱给你了,咱们家三个月不吃东西了?”

“再说了,江浩凭啥不会骗你?”

“他是神仙啊?还能预测天气?”

“说有暴雨,暴雨就会来?”

“他要真有那个本事,村里早就给他立庙供奉了!”

“还至于因为个破大仓,让他当不成工人啊?”

“儿子啊,你能不能清醒一点,你真以为他会赚钱啊?”

“他要有赚钱的本事,凭啥带你一起赚?”

“你是他儿子,还是他爹?”

“他就是给你设个套,等着你往里钻呢!”

“傻不愣登的东西,赶紧滚回去告诉江浩那个王八蛋。”

“他想怎么折腾老娘不管,但是别祸害我儿子,别祸害我们家!”

吕东母亲话音刚落,江浩就带着虎子,推开院子大门,走了进来。

吕东转过头,看见江浩,一脸的尴尬。

“浩哥,你……”吕东刚要说话。

江浩抬手,打断了他。

江浩看着吕东的母亲,开口说道:“阿姨,你刚刚说的话,我都听见了。”

“不用吕东帮你转达。”

“我只是想告诉您,吕东是您的儿子,您为了一家的生存,不敢让她割麦子,这我可以理解。”

“毕竟您一家七口人,爷爷奶奶,您夫妻俩,再加上吕东和他两个弟弟,两个弟弟还要上学。”

“这每年的开销,全靠着家里的20几亩地。”

“我知道您不容易。”

“但是我不会害吕东,他是我的兄弟,我有一口吃的,就绝不会坑他。”

江浩这一番话,说的倒是合乎情理,而且态度真挚。

没办法,自己总不能说,我是未来穿越回来的,明天肯定有暴雨吧?

要真这么说,估计……他就得被送进精神病院待两天了。

吕东母亲听见这话,怒气稍稍有所缓解。

但依旧是冷着脸说道:“江浩啊,阿姨知道你这孩子不容易,但是你不能这么糟蹋庄稼。”

“咱们农民全靠庄稼过活,这麦子没熟透你就给割了,这不是胡闹吗。”

“你知不知道,你割麦子的事情,全村人都知道了。”

“就等着看你的笑话呢!”

江浩点了点头:“知道,但我家里的地,我想割就割,和他们有啥关系?”

“阿姨,你就信我一句,你今天让吕东把麦子割了,明年这个时候,你就能在镇子里,买一套楼房住!”

“您要实在放不下心,这样,您家的麦子多少钱,我收了。”

“我把钱补给您。”江浩底气十足,一脸自信的说道。

“江浩啊,阿姨不是那个意思,是这麦子,真不能割啊……”吕东母亲瞥了一眼江浩,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


“应该没有。”村长皱着眉头,思索了一阵后,才冷静的说道。

毕竟按照沈冰冰的脾气,要是真发现了他们的计划,肯定会上她妈那里告状。

没准现在,她们娘俩已经跑过来兴师问罪了!

可现在什么都没发生,足以说明,沈冰冰没有怀疑他们。

“那咱们接下来怎么办?”张富贵愁眉苦脸的问道。

没抓奸成功,他就没法进厂当工人。

他想娶沈冰冰的梦想,也真的要破灭了!

“你担心什么?”村长瞥了张富贵一眼。

“江浩他爹还没下葬呢,他处理完他爹的丧事,还要再等几天,才能去镇子里上工。”

“最快最快,也要一周时间!”

“有这一周,你想夺取江浩的工人身份,机会多的是。”

张富贵听见这话,赞同的点了点头。

可不是吗,只要江浩还在村子里,他们就能找到机会。

因为他爹是村长。

不管江浩以后怎么样,至少在现在,在这村子的一亩三分地里。

就得低下头,任他们宰割!

只不过手段麻烦一点罢了……

就在张富贵思考的时候,村长又是说道。

“再说了,你有时间想江浩,不如想想明天沈冰冰任职村书记,怎么巴结人家吧!”

村长拿起烟斗,一边点烟,一边提醒着张富贵。

“卧槽!”张富贵一拍大腿,惊呼一声。

“光顾着抓奸,都把这茬给忘了!”

“沈冰冰当村委会书记,那可是村里的大事啊!”

“有她爹的关系在,村子里指不定有多少人想巴结她呢!”

“爹啊,可我啥都没准备啊,现在去买也来不及啊……”

张富贵连忙站起身,在客厅里来回踱步,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蚱一样。

村长看见她这副模样,嘴角上扬,冷笑着瞥了一眼。

“早就知道你是这副德行了!”

“东西给你买完了,在你屋炕上呢,自己去看看吧。”

“就你这猪脑子,没有你爹给你支招,还想娶女大学生?”

“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

村长嘬了两口烟斗,摇头叹息几声。

“爹啊,还是你办事周到!”张富贵讪讪一笑,连忙跑进自己的屋里。

炕上,一台崭新的,18英寸彩色电视机,摆在炕头上!

“卧槽!爹啊,这不是最新款的彩色电视机吗?”

“这得一千大几吧!”张富贵惊呼出声,瞪大了眼睛,脸上满是震惊!

甚至下意识的伸出手,想要摸摸电视机。

村长这时候却走了过来,用烟斗拍了一下张富贵的手。

“把手拿回去,就你那大指甲盖子,再把屏幕给刮坏了!”

“1800块钱!你爹这些年收的礼,全都砸在这上面了!”

“我告诉你啊,这电视机,以后就是你和沈冰冰结婚时候的物件了。”

“爹能帮的都帮了,剩下的就看你自己了!”

村长看着电视机,心里也是一阵肉疼!

幸亏他当村长这么些年,赶上村里修路啊,村民占地什么的,吃了点回扣。

要不然正经种地,得种多少年才能攒下1800块钱买彩电啊?

不过这些都是对沈冰冰的投资!

只要他儿子搞定沈冰冰,他们俩就能傍上沈冰冰他爹这棵大树,没准也能去镇子里,混个官当当!

到那时候,1800块钱,都是零头!

张富贵看见这大彩电,也是高兴的合不拢嘴,一脸激动的额说道。

“爹啊,你就放心吧,有这大家伙事,啥女人搞不定啊?”张富贵拍了拍胸口,自信无比的说道。

毕竟在这个年代,一般家庭都买不起电视机,能有一台缝纫机,就已经算是条件不错了。

电视机,还是彩电!

那就是妥妥“有钱人”的象征啊!

放眼整个村子,也只有他们一家,能买这样的彩电!

村里的女孩要是知道他们家有这东西,彩礼都不要,也得来倒贴!

沈冰冰啊,我就不信,你明天不动心……

……

第二天清晨,村委会大院。

这座占地面积足足有两百来平的大院,是村里最热闹的公共活动场所。

三间青砖灰瓦的老房子呈“品”字形,排列在院子北侧。

正中间那间最大的瓦房,门楣上挂着“村委会办公室”的木牌。

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里面摆放着一张斑驳的会议桌,周围是几把磨得发亮的木椅。

左边的活动室要活泼许多。

推门进去,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墨绿色的乒乓球台,台面已经有些坑洼,边角处还贴着胶布。

旁边立着几个歪歪扭扭的羽毛球网架,网子松松垮垮地耷拉着。

靠窗的位置摆着两张方桌,上面散落着几副扑克和象棋,棋盘上的楚河汉界都快被磨平了。

右边的库房最小,但收拾得最整齐。

铁锹、锄头等农具一字排开靠在墙边,铲头闪着冷光。

最里面还堆着几台老式放映机和几卷胶片,那是村里放电影时的重要家当。

院子中央的水泥地上,用白漆画着一个简易篮球场,篮筐上的网早就烂得只剩几根线头。

南墙边立着一块巨大的白色幕布,四角用绳子固定着,风吹过时会轻轻晃动。

幕布下方的空地上,散落着几十个小板凳和几块砖头,那是村民们看电影时的“雅座”。

在这个娱乐匮乏的年代,村委会大院,可以说是整个村子的娱乐文化中心。

今天,这里同样热闹非凡!

因为沈冰冰的背景,以及她女大学生的身份,村里不管是村委会的人,还是好奇的村民,都聚集在门口。

想要一睹“女大学生”的芳容。

江浩也混在人群里,朝着村委会大院里走去。

他的手里,还握着那张300块的欠条。

江浩嘴角上扬,哼着小曲,今天,就是把欠条变现的好时机啊!

等江浩走进大院时,里面早已经坐满了人。

最前方的一排,是村长和几个老人。

他们是村里辈分最高的一代人,正有说有笑的聊着天。

但村长的眼神,却时不时瞥向村委会大门的方向,似乎在等待沈冰冰出现……

第二排则是村委会的干部,妇女委员,民兵连长等人。

第三排以及后方,就是看热闹的村民们了。

而张富贵,则捧着一个大箱子,晃晃悠悠的在第三排最前方站着。

脸上还露出得意的表情。

“富贵哥!”

就在这时,几个年轻男女走了过来,对着张富贵笑呵呵的打招呼。

他们都是跟张富贵关系不错的“小团体”,平日里没少对他拍马屁。

今天这种场合,自然也不会错过。

“富贵哥,你这拿的什么啊?”

几人好奇的打量着箱子,忍不住问道。

张富贵小心翼翼的拖着箱子,扬起头,骄傲一笑道:“嘿嘿,等沈冰冰来了,你们自然就知道了。”

说曹操,曹操就到!

张富贵话音刚落,人群后方就传来一阵骚动。

紧接着,两道靓丽的身影,出现在人群后方!

正是沈冰冰母女!


这小子人如其名,那是真跟老虎一样,声音粗犷,身材壮健!

就那一拳头打下去,能把张富贵这种人,打出屎来!

但他为人忠厚,老实,闷闷的,在村里很少说话,除了秋收的时候给别家帮帮忙,很少有人和他说话。

炸厕所那种事,更是没有参与过。

属于那种老实型的。

“东哥,俺家有点远,来晚了。”虎子歉意一笑,把身后的麻袋,甩在地上。

“东哥,这是俺从家里拿的砖头和石灰。”

“这大仓的炕老久不烧了,里面估计都快塌了,俺帮你拾掇拾掇。”虎子笑了笑,露出一口偏黄的牙齿。

江浩看着吕东和虎子,心里满是温暖。

“好,能重新看见你们两个好兄弟,我江浩,没有白回来一次!”

“这一次,我要带着你们俩飞黄腾达,去足疗给你们俩点十个技师!”

“还点国外的洋妞!”

“英语好啊,英语得学啊!”

两人听见江浩的话,皆是一愣。

足疗?

英语?

飞黄腾达?

浩哥说啥呢?

“行了浩哥,天不早了,赶紧干活吧。”吕东笑着说道。

说完,他就拿起铲子,开始给外门除草。

虎子更是去不远处接水,开始拌水泥。

江浩也没闲着,开始收拾起仓房内部。

三人从黄昏干到晚上9点多,仓房才算初步收拾干净。

院子外的杂草,被收拾的干干净净,杂草堆放在一起,足足有几斤重!

聚拢在一堆,当引火的火种。

仓房内部也是收拾的差不多,炕让虎子重新补了一下,屋内的地面什么的,也都清理的差不多。

剩下的就是刮个大白,拾掇拾掇屋顶。

但现在手头没有材料,只能等明天去镇子上买,然后回来弄了。

“行了,别干了,咱们去饭店吃点东西。”江浩放下手里的工具,洗了把手,对着俩人说道。

虎子和吕东点点头,连续干了几个小时,是有点饿了。

三人走出大门,江浩重新把大门锁好,拿着钥匙和两人离开。

青山村虽然不大,但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酒馆,饭馆,等基础的东西,还是有的。

仨人来到饭店,点了几个菜,六碗大米饭,半箱啤酒。

农村人,吃得多,干活也实在。

江浩在请兄弟吃饭这方面,是不会省钱的。

这一顿下来,花了50多块,但他一点都不心疼。

吕东和虎子期间还劝江浩别点这么多,一人一碗炸酱面,来俩小菜就行。

但江浩单都下了,他俩也说不了啥。

只能想着以后把这顿饭,请回来。

三人吃菜,喝酒,聊了会天。

“对了浩哥,我听说你跟新来的女村官勾搭上了,真的假的?”吕东抿了口酒,对着江浩问道。

虎子也是露出好奇的视线,看向江浩。

毕竟村子就这么大,村委会那点事情,不用半个小时,就传遍全村了。

最焦点的事情,当属江浩和沈冰冰,还有张富贵的三角恋情。

江浩听见这话,脸色严肃,立马把酒杯敲到桌上。

“哪个王八蛋传的!老子和沈冰冰,那是绝对清白的!”

不清白不行啊!

沈冰冰他爹,自己真惹不起啊!

这些话万一传进沈冰冰他爹耳朵里,他爹来找自己算账咋整?

就自己现在这样的小卡拉米,他爹弄自己,还不跟碾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啊?

玛德,这帮畜生乱嚼舌根,就不怕害死老子吗?

而虎子和吕东看见江浩这副模样,点了点头,心里也明白了。

江浩不会骗他俩,说没啥,那就是没啥。

唉,都是村里传的风言风语,不可信啊。


江浩一边走,还一边系着裤腰带,额头上还带着汗珠。

一看刚刚就做了剧烈运动!

张富贵攥紧手里的石头,气势汹汹地冲过来,喷着唾沫星子吼道:“江浩,沈冰冰呢?”

“沈冰冰?你自己的未婚妻,你不知道在哪,来问我?”江浩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慢条斯理地在指尖转动。

那个时候,农村的烟都是自家种的烟草,用旧报纸或者白纸卷起来的。

江浩拿出一个掉了漆的火柴盒,“滋啦”一划,火柴立刻窜出一簇明火,照亮了他棱角分明的侧脸。

他凑近火苗点燃烟,深深地吸了一口,然后吐出一个歪歪扭扭的烟圈,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你……”张富贵被问得哑口无言,只能把求助的目光投向自己的父亲,那张胖脸上写满了无措。

“没用的东西!”村长在心里暗骂一声。

他小眼睛滴溜溜乱转,突然换上一副和蔼可亲的表情,躬下身子,腆着脸笑道。

“江浩啊,情况是这样的。”

“你父亲刚刚离世,你又喝醉了酒,沈冰冰怕你想不开,就想着来看看你。”

“可谁能想到,她进了你家门,就再也没回来。”

“该不会是你把她藏起来了吧?”村长一边说,还一边观察屋内的情况。

试图找到沈冰冰的踪迹。

江浩横了张富贵一眼,眼神里满是鄙夷。

为了自己的前途,不惜出卖未婚妻的清白,这人手段可真够狠的!

江浩猛吸了一口嘴里的烟,用劣质烟草卷的烟辛辣无比,却让他的脑子更加清晰!

然后,在两人期盼的目光中,他冷着脸说道:“我没有见过沈冰冰。”

“你们走吧,我要休息了。”

既然重生一世,江浩不可能再被这种下三滥的奸计陷害。

可张富贵根本就不相信江浩的话!

他额头上暴起的青筋一跳一跳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自己的未婚妻,肯定是被他藏起来了!

尼玛的,那可是正经的女大学生啊!

自己连她的手都没牵过呢!

张富贵越想越气,手里的石头越攥越紧,他现在恨不得把江浩一砖头拍死!

但村长知道这事不能张扬。

沈冰冰她母亲还在村里做客呢,万一要是让她母亲知道安排了这么一出戏,那这婚事指定是黄了!

到时候别说攀上城里的关系,怕是连现在的日子都保不住。

现在,他只能强压着火气,装出一副和事佬的样子。

“江浩啊,我们亲眼看见冰冰走进了你的房子,你现在说没见过,我们也不会信啊。”

“这样,你让我们搜一搜,她要是真的不在,我们再去别家找找。”

村长搓着手,脸上的褶子堆出一个假笑,活像只老狐狸。

“搜?”江浩把烟头扔到地上,重重一脚踩了下去!

烟头上的火星直接被踩灭,整个屋子也随着火星消失,陷入一阵冰冷!

江浩眯起眼睛,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张大爷,您可真有意思。”

他故意拖长了音调,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桌面。

“我家可不是你说搜就搜,乱泼脏水的地方!”

“就是警察来了,想搜我家,也得拿出搜查令来。”

“张大爷,你一个村长,权力难道比警察同志还大吗?”

他猛地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村长,眼中寒光闪烁。

村长被这番话说得脸色由红转青,气的牙咬嘴唇,却没有一点办法。

不对劲啊!

江浩平时可是一副老实人的模样,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那种。

怎么今天突然转了性子呢?

“江浩!你踏马少跟我在这扯蛋!”张富贵突然暴喝一声,额头青筋暴起。

他攥紧的拳头指节发白,眼中燃烧着妒火。

他脑海中不断浮现未婚妻被江浩压在身下的画面,胸口剧烈起伏着,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

“就你这下场雨都塌的老破土屋,真以为老子想来啊!”

“我告诉你,你要是不把沈冰冰交出来,老子把你这破土屋给拆了!”

江浩冷笑一声:“既然说不通,那咱们报警吧。”

说完,江浩转过身朝着座机电话走去。

“别!别报警!”村长连忙拉住张浩手臂,恶狠狠的瞪了一眼身后的张富贵!

这要是报警了,他们陷害江浩的事情,肯定露馅啊!

“咳咳……”村长干咳两声,佝偻着背挪到江浩面前。

他搓着布满老茧的双手,挤出一个勉强的笑容。

“江浩啊,什么事都可以商量吗,报警多伤和气。”

“富贵就是想找他未婚妻,心急了点,你别生气。”

“这样,我们不白搜你家,我这有10块钱,够你买两袋米了。”

“你看咋样?”村长从兜里拿出一张褶皱的10元纸钞,递给江浩。

江浩盯着村长虚伪的笑脸,立即摆出一副正义凛然的表情。

“张大爷,你当我是什么人?”

“我从小接受的教育,不允许我做出这种下贱的交易!”

“你们赶紧离开,我不欢迎你们!”

“50!50行不!”村长又掏出两张20元的纸币,递给江浩。

“赶紧滚!”江浩推着村长和张富贵的后背,要把他们推出门。

“100!我出100!”村长又拿出一张50元的纸币,和前面几张一起攥在手里。

就在这时,江浩握住了村长的手,缓缓接过纸币。

“看人真准!”

“搜吧,随便搜!”

江浩把几张褶皱的纸币仔细摊开,整齐的叠在一起。

100元啊!

1987的100元!

这个年代,一个普通农民,种一年的地,收成也就在1500元左右。

除去种子,人工,农药等等开销,也就剩下1000块。

再平均到每个月,只能赚80多块钱。

江浩不费吹灰之力,就赚了100元,白嫖一个月啊!

而且他需要钱!

重生归来,江浩不仅要解决沈冰冰这个烂摊子,也要让自己脱离村子,重新致富!

为此,他需要本金!

目前他手里只有父亲的500元赔偿款,再加上村长的100元。

也才600而已。

不过没关系,当年陈刀仔能用20块赢到3700万。

我五五开……咳咳,我江浩用600元翻身,不是问题!

而且江浩知道,很快,一场持续半个月的特大暴雨就会来临。

上一世,他被这场暴雨弄得房倒屋塌,父亲留下的庄稼也是死了一片!

这一世,他要用这600元,解决这场暴雨危机……

村长不知道江浩的想法,可丢了100元,心里也是肉痛的滴血!

踏马的,等找到沈冰冰,这100块钱老子不但要拿回来。

你爹那500块钱的赔偿款,也得给我吐出来!


咳咳,当然,这都是玩笑话,沈冰冰知道,江浩不是这个意思。

她和江浩,还没那么熟。

只是躺在一张床上,只是帮她脱了件衣服而已……

可以说,江浩让她脱衣服这件事,确实有点过激。

但,是解决这件事情最快速,最有效的办法。

毕竟张富贵不可能让她当众脱衣服。

刘海燕的各种手段,在这样的直钩拳下,也无法施展。

往往最不可能的手段,却是成功的最佳办法!

这一刻,沈冰冰是真的对江浩另眼相看了。

本来她以为这次下乡,只是走走程序,两年之后赶紧离开。

可她现在发现,这个村子里……不是没有人才啊!

就比如江浩,昨晚在即将被抓奸在床的压力下,还能够从容应对。

甚至用打赌,来和她争取大仓的拥有权。

今天更是在她心态即将崩溃的情况下,用脱衣服的办法扭转大局!

只是这个办法不怎么光彩罢了。

但谁做事,能一直保持正义凛然呢?

那你不被欺负死了?

沈冰冰眼中带着赞赏的看向江浩,不急,再等等,看看他要大仓究竟想干什么。

如果他真能利用大仓,成就一番事业,那么未来把他带在身边,发展成自己的下线,也不是不可以……

江浩此刻不知道沈冰冰是这样想的,只是她感受到沈冰冰那“诡异”的视线,后背涌现出了鸡皮疙瘩!

这娘们,怎么让他后背发寒呢?

不对劲,她该不会看上自己了吧?

虽然哥很优秀,但是你爹,哥惹不起啊!

提起沈冰冰的父亲,江浩后背还有点发凉!

上一世她爹对自己的封锁,可谓是无孔不入。

各种追查集团偷税漏税,黑色资金流通……

就算没有的罪名,都能给你头上扣几顶帽子!

逼的江浩只能迅速变现,逃到国外生活。

所以,这一世的江浩,真不想跟沈冰冰扯上任何关系。

现在是没办法,他需要大仓,来应对即将到来的暴雨,只能借助沈冰冰的力量。

等弄到大仓后,就赶紧和沈冰冰切割。

这娘们,不好惹啊……

就在江浩下定决心的时候,村长那边,则已经炸开了锅!

村长听见张富贵说他和刘海燕有一腿,气的吹胡子瞪眼!

嘴角都抽抽了!

小王八蛋,这踏马不是坑爹吗!

他和刘海燕有啥关系啊?

最多就是刘海燕过年给他送送礼,进行一下村长和妇女主任的工作交流罢了。

还能有啥?

有啥也踏马不能说啊!

村长拿起话筒,连忙对着张富贵吼道:“兔崽子,你眼里还有没有长幼尊卑了!”

“刘海燕是你姨,你怎么能出手打她呢?”

“赶紧给你刘姨道歉,别犯浑!”

张富贵听见这话,依旧气冲冲的瞪着刘海燕。

道歉?

这贱人差点让自己丢了老婆,还跟她道歉?

我恨不得弄死她!

但他爹都发话了,张富贵也知道,不能再打下去。

冷冷的对刘海燕瞪了一眼后,转身走向沈冰冰。

“冰冰啊,我不该怀疑你,我真的错了。”

“求求你原谅我吧。”张富贵的语气诚恳,态度低下,一副求原谅的样子。

然而沈冰冰对他的行为,早就失望透顶。

不管是昨天晚上的抓奸行动,还是今天被刘海燕挑唆。

足以证明,张富贵,不堪大用!

这样的男人,完全跟不上她的理想和抱负。

两个人不止是阶级上,就连思想上,未来的成就上……

都不是一个等级的!

“哼!离我远点,别烦我。”沈冰冰冷哼一声,鄙夷的瞥了张富贵一眼。

转身走回书记的位置上,重新坐下。

张富贵正要追上去,却被吴秋雅拉住。

“富贵啊,你让冰冰静静,她需要时间。”吴秋雅依旧是那副温柔和蔼的模样。

可仔细听的话,还是能感受到她的语气中,夹杂着一丝怒气。

毕竟今天的事情,都是因为你这个未婚夫不信任我女儿才引发出来的。

要说对张富贵没有气,那是不可能的。

可张富贵有什么实质性的错误吗?

也没有,男人吗,爱老婆才会怀疑老婆,喜欢吃醋。

这都是很正常的夫妻间的摩擦。

所以吴秋雅虽然气愤,为女儿抱不平,可她能理解张富贵。

张富贵听见丈母娘都发话了,也只能叹了口气,悻悻的点头,转身退到人群中。

只是他没有注意,众人看他的视线,已经带着一丝讥讽的意思了……

你的未婚妻差点当众暴露了,这事搁在谁身上,都得被嘀咕几句。

要不是看在张富贵是村长儿子的份上,恐怕都已经有几个喜欢凑热闹的人,上去问他感想了。

刘海燕揉着脸,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泥土,坐回位置上。

这一次,她的脸上不再有笑容。

可眼神看向江浩和沈冰冰,却有着止不住的仇恨!

你们这对狗男女!

真要是没有什么,能配合的这么默契?

尤其是你,沈冰冰!

呸!什么狗屁女大学生啊,不就是个喜欢玩特殊玩法的贱人,婊子吗!

当众脱衣服这种事你都干的出来,还说自己没有特殊癖好?

狗男女,你们等着!

迟早有一天,我要把你们俩的奸情挑明,让你名声扫地!

夹着尾巴,滚回家里去吧……

村长见事件平息,拿起话筒,先是用手拍了拍,发出几声沉闷的巨响。

等现场安静下来后,他才对着话筒,开口说道。

“今天的欢迎会就先开到这,明天晚上,村里会放电影。”

“连放三天,感兴趣的村民们,可以来村委会大院观看。”

“就这样,散会吧……”

看电影。

江浩听见这熟悉的三个字,忽然想到上一世悲惨的自己,和悲惨的村民们!

这个年代,看电影是一件很娱乐,很幸福的事情。

因为不是家家都有电视,有电视的呢,也不一定能看见电影。

当时的频道并不是很多,像什么6公主之类的,更是没有出现。

更多的还是买碟片,用碟片看。

除此之外,想看电影,只能等村里的活动播放。

这种情况下,村里几十户的人,每户都不会错过。

不说所有人都来看,可聚集在一起,也得有个一两百人!

大家看完电影,聚集在一起讨论电影的内容,发表自己的观点,又是一场愉快的宴会。

正常来说,村里基本上都是节假日,或者一个月放一次电影。

这次是因为沈冰冰来了,才连放三天,当做庆祝。

可正是因为这三天的电影,让村民们错过了收割农作物的最好机会!

等到暴雨落下,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

上一世,江浩下葬父亲后,和其他村民一样,都沉浸在看电影的喜悦中。

结果得到了惨痛的教训!

而这一世,他决不能重蹈覆辙!

这一切的前提,就是拿下大仓!


把钱补给我?

真当我是我傻儿子,能信你的鬼话啊?

你都已经把麦子收了,过段时间根本卖不出去,你拿什么补给我?

你兜里有钱吗?

踏马的兜比脸都干净吧!

再说了,你胡闹是因为有胡闹的底气,麦子卖不出去,还能去镇里的厂子上班。

我家吕东咋整?

他不卖麦子,哪有退路啊?

吕东也是一脸为难的看着江浩和母亲。

他能咋整,一面是他的好兄弟,一面是她母亲,他夹在中间,还能咋整?

总不能跟母亲断绝母子关系,也要把地收了吧?

那他怕母亲承受不住,再有个好歹,进了医院……

江浩也是考虑到了这一点,说话一直客客气气的,不想让吕东犯难。

但是最后的结果,还是要吕东自己来决定。

如果他现在百分百的相信自己,有壮士断腕的决心!

那么,他未来才能在商界,跟自己走的更远,更长!

江浩把视线,看向吕东。

而吕东也知道,该到他表态的时间了。

吕东看向母亲,认真道:“妈,不管你怎么说,我都相信浩哥不会骗我!”

“你把工具给我,大不了,我就收三亩地的麦子!”

“你亏了三亩地,万一暴雨没来,也不影响家里太多。”

“你看这样行不?”

这算是个折中的办法,三亩地,也能有1500斤麦子。

一斤3块钱,还能赚4500。

这对于吕东家里而言,也是一笔巨款了!

吕东母亲也是一脸为难,儿子都这么说了,她还能怎么办呢?

唉,江浩,你真是我们家的克星啊!

“江浩,这三亩地要是不挣钱,你得把丢的钱补给我们家。”吕东母亲叹了口气,无奈道。

“没问题,我一定不会让您,让吕东失望。”江浩自信道。

吕东母亲叹了口气,把工具递给吕东,又从兜里拿出10块钱。

三亩地,五个人一下午就收完了,江浩,虎子,吕东三个,在雇两个人。

10块钱,吕东母亲还是能承受起的。

可就在吕东母亲即将把钱交给吕东的时候,不远处传来一声怒吼。

“等等!”

江浩几人侧过头一看,一个白色胡须,拄着拐杖的老大爷,一瘸一拐的走了过来。

“爷爷。”虎子喊了一声,连忙跑过去搀扶老人。

然而他刚走到老人身边,直接被老人一拐杖抽在腿上!

老人没多大力气,虎子那健硕的身躯,被抽一下并不疼。

但是老人接下来的话,却让虎子低下了头。

“你这虎犊子,你脑子是不是让门夹了啊!”

“我听村民说,你帮别人收麦子,还要收自己家的,你这不是犯浑吗!”

“麦子熟了吗你就收?”

“没了麦子,你来养活人家吗?咱们家赔的起钱吗?”

“虎子啊!你平时脑子不转,空有一身力气也就算了。”

“这种事情上,怎么还能犯浑呢?”

“你现在还要让村里其他人,跟着你一起去收麦子,你就不怕村民们看笑话吗!”

老人每说一句话,都用拐杖狠狠的抽虎子一下!

虎子低着头,185,身体壮的跟熊一样的汉子,此刻却啥也说不出来。

低着头,任由老人抽打。

到最后,老人甚至捂着心脏,一口气没上来,差点栽倒在地上。

“爷爷!”虎子连忙把老人搀扶起来,一脸的心疼。

他家父母都去镇上打工了,农村只剩下他跟爷爷两个人在。

他和爷爷的感情,十分深厚。

看见爷爷这副样子,心里更是说不出的难受。

而吕东母亲听见老人的话,刚要拿出去10块钱,又揣回了兜里。


“再说了,沈冰冰虽然是女大学生,可老子见的大学生也不少。”

“其中还有欧美的,日韩的……种类多,性格好。”

“那沈冰冰一副生人勿近,像是谁都欠她八百万一样。”

“你们说,是喜欢主动贴上来的,服务你的女人。”

“还是喜欢一个八竿子打不着,还得损你一顿的女村官?”

“沈冰冰这种货色,放在几十年后,老子都懒得看她一眼。”

江浩说完,扬起头,还喝了口小酒。

那副潇洒的模样,可把吕东和虎子俩人,看懵了。

殊不知,江浩话音刚落,饭店包厢的门,突然打开。

一脸严肃的沈冰冰,就这样从包厢里面,走了出来。

江浩和沈冰冰的眼神,瞬间对视上。

那一刻,江浩的酒杯还停留在空中,酒水一滴一滴洒到桌子上……

“欧美的,日韩的?”

“你懂的挺多啊,可你一个不出村的农村人,怎么会懂这些呢?”沈冰冰冷笑一声,瞥了瞥江浩。

那眼神说不清是什么意思。

但肯定不是高兴。

而吕东和虎子俩人看见沈冰冰,直接从凳子上站了起来,不自觉的后退半步。

“沈书记好。”

“沈书记……”

俩人低着头,声音细小的打了声招呼,眼神都不敢和沈冰冰直视。

毕竟在他们心里,听江浩吹吹牛逼,八卦一下,就是和朋友之间开玩笑,没啥压力。

可真的见到沈冰冰,谁心里不打怵啊?

毕竟是女大学生,还是村委会的村官!

那放在他们眼里,就是天神一样不可触及的人物。

江浩回过神,把酒杯放在桌上,尴尬一笑。

“咳,我做梦梦见的,我哪有那个实力,去看欧美和日韩啊。”

踏马的,装逼装出事了。

谁能想到来饭馆吃饭,能碰见沈冰冰啊!

这村子也踏马太小了……

“梦见的?那你这梦,做的挺远啊。”

“几十年后的事情都能梦见,看来我这样的货色,出现在你的梦里,拉低了你梦的质量。”

“要不然怎么在你梦里,我都不被正眼瞧一瞧呢?”沈冰冰抿着嘴,眼角眯成了一条缝。

那笑容,看着都踏马渗人!

笑的阴冷,笑的让人后背发凉!

但江浩知道,沈冰冰肯定不是嫉妒,而是所有女人都会有这个反应。

毕竟这个女人可以不喜欢你,但是她不能不吸引你。

如果她不吸引你,那就证明她没有魅力。

一个女人被别人说没有魅力,她会高兴吗?

而你呢?

你可以喜欢,可以表现出来,但不能得寸进尺。

要不然,就是违背妇女意愿了奥,可千万小心。

这事搞不好,是要坐牢的……

江浩尴尬一笑:“误会,都是误会。”

“我这不酒后吹点牛逼吗,沈书记你别往心里去奥。”

“再说了,沈书记你这种天仙般的女人,那是世间少有,就是仙女下凡,也不见得比你漂亮。”

“你就是我的女神,我在梦里,哪敢亵渎我的女神啊?”

“我是把你放在心里敬重的啊!”

论说话,现在村里所有人绑在一块,都没有江浩这个从几十年后重生回来的人,词汇量更多!

那夸赞的话,更是不用思考,直接脱口而出。

那个女人能抵挡这点。

诶,巧了,沈冰冰还真能!

她跟在父亲身边,见惯了那些人溜须拍马的样子。

江浩这副模样,怎么可能欺骗得了她?

“呦,嘴还挺甜的,但我不吃这一套。”沈冰冰冷哼一声,看向吕东和虎子。

“江浩说得对,我们俩之间,确实什么都没有。”

“我们俩也不是朋友,顶多就算认识。”


“张大爷,我的大仓你还没批呢!”江浩朝着村长高喊道。

而即将散去的人群,听见这一声喊,也是纷纷侧过头,重新看过来。

村长更是紧皱着眉头,凝视着江浩,眼神里几乎要涌出杀人的目光!

你小子还没闹够是吧?

因为你的大仓,沈冰冰差点脱衣服!

你大爷我差点声名扫地。

村里的八卦,更是上升到了新的高度!

结果我还没去找你算账,你踏马还敢跟我提大仓。

我大尼玛的JB仓啊!

“江浩,大仓是村里的资产,是村民们共同享有的,不可能批给你。”

“你别在这继续纠缠了啊。”村长冷哼几声,不耐烦的瞪着江浩。

江浩听见这话,只能把视线看向沈冰冰。

那意思很明显。

我刚刚帮你了,你也得帮我!

咱们俩是一根绳上的蚂蚱啊!

是异父异母的亲兄弟啊!

啊不对,是亲姐妹啊!

沈冰冰看见江浩的表情,哪还能不懂他的意思?

再说了,她还想看江浩批下大仓后,想要用大仓创立一番什么事业呢。

在好奇心的驱使下,即使江浩不说,她也会帮忙。

沈冰冰略微沉吟,整理了一下思绪后,拿起话筒对着村长说道。

“张村长,我刚刚说的很清楚,江浩的房子已经是危房了,不能继续住人。”

“如果你不把大仓批给他,那就要给他翻修房子,或者是重起一座土房给他。”

“这笔开销,可比一个大仓贵上不少啊。”沈冰冰瞥了村长一眼,语气冷漠。

那意思摆明了,你不给大仓?

行!

那你掏钱,给江浩把房子搞定!

2选1,你自己选吧,但是这个事情,今天必须给我解决。

村长怎么可能听不懂沈冰冰的意思?

掏钱?

掏钱是不可能掏钱的,这辈子都不可能掏钱的!

而且他也没钱了,1800元子的彩电,把他这些年的积蓄都给掏空了!

他现在唯一的盼头就是秋收之后,把苞米,麦子什么的卖掉。

才能回回血!

再说了,他兜里本来还有100多块钱的存款,也全让江浩骗走了。

骗老子那么多钱,还要老子给他盖房子?

老子抽风了才会同意!

“冰冰啊,村里这些年的财政很紧张啊,你看村里的路都没钱修,指着上面拨款呢。”

“这种情况下,村里哪还有余力帮江浩盖房子呢?”

“再说了,村里帮江浩盖房子,其他人会不会眼红?”

“其他人眼红了,都来找村里要盖新房怎么办?”

“我总不能为了江浩一个人开特例吧?”

“这对村民不公平,对村委会,更不公平!”村长一番话,看似说的义正严辞。

把这件事,摆到全体村民的利益上。

让村民们共情!

可实际上,他踏马就是不想把大仓给江浩罢了。

说的都是场面话。

沈冰冰也不傻,这点小伎俩,她一眼就能看透。

可是这个办法怎么解决呢?

她还真有点犯难。

刚刚她只是帮江浩争取大仓,就被刘海燕怀疑,是不是和江浩有私情。

差点把她心态搞崩。

现在她要是还明目张胆的偏袒江浩,那么恐怕就会有额外的事情发生。

而且……

沈冰冰眼角的余光,完全能看见不远处的吴秋雅,正用一种审视的目光盯着自己!

吴秋雅也很疑惑啊,她的女儿性格虽然强势,但不会如此不理智,去为了一个“陌生人”,和村长为敌。

和未婚夫为敌!

今天的沈冰冰,到底是怎么了?

他和这个江浩,该不会真的有什么问题吧?

这一点,吴秋雅是无法容忍的!

这个年代的女人,最在乎的就是贞洁,名声!

沈冰冰有未婚夫,还要和别的男人搞暧昧,这算什么事情?

这不是丢自己的脸面,毁她的名声吗!

在母亲严肃的视线下,沈冰冰也不好多说什么,只能抿起嘴唇,看向江浩。

那态度很明显,赶紧想办法!

你再不出招,老娘可就下船了!

好巧不巧,江浩手里,还真有一张牌没用。

江浩从兜里拿出那张300元的欠条,拍在桌子上。

“张大爷啊,我不用村委会批款盖新房。”

“我找你就行了。”

“这可是昨天晚上,你亲自盖下手印,承认欠我的300块钱!”

“你把这300块钱给我,我自己买材料,雇人盖新房。”

卧槽!

村长看见这张欠条,人都傻了。

他都忘了还有这一茬了!

村长紧皱着眉头,凝视江浩。

如果江浩要是私下里找到他,去他家兑换这300元的欠条。

他肯定会用各种理由推脱,最后让这300元的欠条,就是个屁给放了!

可现在是在村委会!

在沈冰冰,在数百村民面前,江浩把这300元的欠条拍了出来!

那他就没办法轻易糊弄过去了……

“咳咳,江浩啊,大爷家里也不富裕,要不等秋收以后,我再把这300块钱还给你?”

“江浩,你可是大爷我从小看着长大的啊,总不能连这点时间,都不给我吧?”村长装出一副长辈痛心疾首的模样。

开始对着江浩打感情牌!

一,老子没说不还你钱,等秋收以后再说。

二,我是你大爷,是你长辈,你当众跟我要钱,这就是不懂规矩!

有了这两层屏障,一般人,还真不好继续开口要钱了。

可江浩是一般人吗?

他的脸皮,可是经过了网络时代的洗礼!

厚的和城墙一样!

那我问你,英雄联盟,有城墙这个英雄吗?

咳咳,现在还没有撸这个游戏,城墙还真没有。

再说了,村长啊,你刚刚,可是给自己挖了个大坑!

江浩指着吴秋雅身旁的彩电,冷笑一声道:“张大爷,你连1800块钱的彩电都能买。”

“300块还不起我?”

“你自己听听这话对吗?”

“你该不会是,不想还我钱吧?”

爆!

直接爆!

村长万万没想到,自己出钱给张富贵买的彩电,居然成了江浩绝杀他的筹码!

是啊,1800的彩电你都买了,欠我的300元不还?

你不是没有钱,你是没把欠我的钱,当一回事!

你没把我当一回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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