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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界穿梭:一个馒头换老婆方寒白芷柔

我最厉害啊 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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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也了解。当她看到方寒用那几个简单的符号。在纸上行云流水地列出一道道复杂的算式,并且瞬间得出结果时,她整个人都呆住了。尤其是当方寒演示乘法和除法时,那种高效和便捷,彻底颠覆了她的认知!用算筹算起来起码要一炷香功夫的账目。在这个男人手里,用这些奇怪的符号,不过是寥寥几笔,弹指间便已完成!这不是学识!这是神迹!白芷柔看着方寒,那双温柔的桃花眼里,除了原有的爱慕和依赖,此刻又多了一种近乎狂热的崇拜。她的小脸因为激动而泛起红晕,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这番鬼画符般的符号和玄奥的算法。彻底打开了白芷柔新世界的大门。看着那些阿拉伯数字,白芷柔眼睛都亮晶晶的。方寒看着她那副痴迷的样子,笑了笑,又从怀里摸出几块用油纸包着的、黑乎乎的东西,分给了三人。“...

主角:方寒白芷柔   更新:2025-09-10 18:2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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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方寒白芷柔的其他类型小说《两界穿梭:一个馒头换老婆方寒白芷柔》,由网络作家“我最厉害啊”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却也了解。当她看到方寒用那几个简单的符号。在纸上行云流水地列出一道道复杂的算式,并且瞬间得出结果时,她整个人都呆住了。尤其是当方寒演示乘法和除法时,那种高效和便捷,彻底颠覆了她的认知!用算筹算起来起码要一炷香功夫的账目。在这个男人手里,用这些奇怪的符号,不过是寥寥几笔,弹指间便已完成!这不是学识!这是神迹!白芷柔看着方寒,那双温柔的桃花眼里,除了原有的爱慕和依赖,此刻又多了一种近乎狂热的崇拜。她的小脸因为激动而泛起红晕,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这番鬼画符般的符号和玄奥的算法。彻底打开了白芷柔新世界的大门。看着那些阿拉伯数字,白芷柔眼睛都亮晶晶的。方寒看着她那副痴迷的样子,笑了笑,又从怀里摸出几块用油纸包着的、黑乎乎的东西,分给了三人。“...

《两界穿梭:一个馒头换老婆方寒白芷柔》精彩片段


却也了解。当她看到方寒用那几个简单的符号。

在纸上行云流水地列出一道道复杂的算式,并且瞬间得出结果时,她整个人都呆住了。

尤其是当方寒演示乘法和除法时,那种高效和便捷,彻底颠覆了她的认知!

用算筹算起来起码要一炷香功夫的账目。

在这个男人手里,用这些奇怪的符号,不过是寥寥几笔,弹指间便已完成!

这不是学识!

这是神迹!

白芷柔看着方寒,那双温柔的桃花眼里,除了原有的爱慕和依赖,此刻又多了一种近乎狂热的崇拜。

她的小脸因为激动而泛起红晕,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

这番鬼画符般的符号和玄奥的算法。

彻底打开了白芷柔新世界的大门。

看着那些阿拉伯数字,白芷柔眼睛都亮晶晶的。

方寒看着她那副痴迷的样子,笑了笑,又从怀里摸出几块用油纸包着的、黑乎乎的东西,分给了三人。

“尝尝这个,奖励你们的。”

白雪见早就对姐夫怀里层出不穷的宝贝见怪不怪了。

她好奇地捏起一块,学着方寒的样子撕开油纸,一股浓郁又古怪的甜香瞬间钻进鼻孔。

她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小口。

下一秒,小丫头的眼睛猛地瞪圆了!

一股从未体验过的,丝滑、香甜、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苦涩的奇妙味道。

如同最温柔的潮水,瞬间席卷了她的整个口腔。

那黑色的东西一接触到舌尖的温度,便迅速融化开来。

化作一股香浓的暖流,顺着喉咙滑下。

“唔——!”

白雪见幸福得发出了一声满足的鼻音,整个人都快化掉了。

她舒服地眯起了眼睛,像一只偷吃到鱼干的馋嘴猫,小脸上写满了极致的享受和陶醉。

柳如媚也学着样子,将那一小块黑色的东西含进了嘴里。

那股醇厚而霸道的甜美,瞬间击中了她从未被善待过的味蕾。

她活了这么多年,吃过糠,咽过野菜,受过数不清的苦。

可她从未想过,这世上,竟然有如此……甜的东西。

这股甜,不仅仅是在嘴里,更像是直接灌进了心里。

将那些过往的苦涩和酸楚,都冲得一干二净。

她的眼眶,毫无征兆地就湿润了。

一滴滚烫的泪珠,顺着那张我见犹怜的俏脸滑落,滴落在手背上。

这不是她这辈子吃过最好的东西,这是她这辈子,尝过的,最好的滋味。

白芷柔看着两个妹妹的反应,也小口地品尝起来。

那细腻丝滑的口感和醇厚香甜的味道,再次刷新了她的认知。

她看着方寒,看着这个总能拿出各种神仙之物。

带给她们无尽惊喜的男人,那双温柔的桃花眼里,爱意和崇拜几乎要满溢出来。

叮!白芷柔爱意值+10,双穿门能量+10!

叮!白雪见幸福值+10,双穿门能量+10!

叮!柳如媚感激值+10,双穿门能量+10!

脑海中,一连串的系统提示音响起,那原本就所剩不多的能量条。

在这一刻飞速上涨,瞬间蓄满!

方寒的心头猛地一跳。

能量,够了!

他看了一眼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

又看了看屋里三个正沉浸在幸福中的女人,眼神变得无比坚定。

是时候了。

是时候去取回那件,能够打穿钢板的终极武器了!

手枪虽然犀利。

但终究是少了些许安全感!!!

入夜。

方寒安抚好三个已经对他无比依赖的女人,独自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方寒家那破烂的院门,快要被柳溪村的村民给挤塌了。

黑压压的一片,全是人头。

所有人都伸长了脖子,踮着脚,眼巴巴地望着院里,那眼神,比看庙会唱大戏还热切。

方寒刚一走出来,嘈杂的议论声瞬间就小了下去,几十双眼睛“唰”的一下,全都聚焦在了他的身上,有好奇,有探究,更多的,是毫不掩饰的火热和期盼。

“方家小子,你真要盖青砖大瓦房?”一个性子急的汉子忍不住扯着嗓子喊道,“工钱真有三十文?”

这个问题,是所有人心头最痒痒的那块肉。

方寒扫视了一圈,看着一张张被太阳晒得黝黑、写满了生活艰辛的脸。

他没有卖关子,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

“三十文,是底薪。”

一句话,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底薪?这是什么说法?

没等他们反应过来,方寒又抛出了一个更惊人的炸弹。

“活计不重,就是些力气活。从今天起,来我家干活的,管三顿饭。”

人群里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管饭,这不稀奇,大户人家找短工也管饭,可那都是些能照见人影的稀粥,再配两根咸菜。

方寒看着众人的反应,嘴角微微上扬,丢出了最后一记重锤。

“顿顿有肉。”

轰!

这四个字,像是一块巨石砸进了平静的湖面,激起了滔天巨浪!

整个场面,彻底失控了!

“什么?!顿顿有肉?!”

“我没听错吧?一天三顿,都吃肉?县太爷都没这么吃吧!”

“老天爷啊!这哪是找人干活,这是找祖宗供着啊!”

人群疯了。

所有人的眼睛都红了,呼吸都变得粗重,像是闻到了血腥味的狼群。

三十文的工钱,还管三顿肉饭!

这是什么概念?

他们一年到头,能吃上三回肉就算过年了!

现在,有人告诉他们,只要去干活,就能天天吃肉,顿顿吃肉!

“我!我!方家兄弟,选我!我力气大,一个人能干两个人的活!”

“选我!我盖过房子,有经验!”

“方寒!你看我,我不要工钱,你管我三顿肉饭就行!”

人群彻底沸腾,所有人争先恐后地往前挤,伸着手,扯着嗓子,生怕自己落后了。那场面,比抢着投胎还激烈。

杨红梅的儿子赵田,也被他娘硬拉了过来,看着这疯狂的场面,整个人都傻了。

他香满楼的伙计,一个月工钱加上赏钱,也就一两银子,伙食是不错,可也做不到顿顿有肉。

这方寒……到底是什么来头?

方寒抬了抬手,示意大家安静。

他的目光在人群中缓缓扫过,最后,落在了人群后方。

一个想挤又不敢挤,满脸焦急的年轻人身上。

是牛二。

他旁边,还站着一个拄着拐杖,瘸了一条腿的中年汉子,正是他的父亲,牛满田。

“牛二,你爹的腿脚不方便,你就不用过来了,在家照顾他吧。”方寒开口道。

牛二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眼里的光也暗了下去,他旁边的牛满田更是满脸羞愧,浑浊的眼睛里全是黯然。

“方家小子……我……我这腿不碍事,还能干活……”牛满田急切地解释,生怕耽误了儿子这天大的好机会。

周围的人都露出了幸灾乐祸的表情,谁家没有个拖累呢?

方寒却话锋一转。

“我的意思是,牛二你过来,工钱算你一份。再把你爹也叫上,以后工地上烧水做饭,看管东西的活,就交给他了,工钱,一样算一份。”

牛二猛地抬起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牛满田更是直接愣在了原地,拄着拐杖的手都在抖。

方寒继续点名:“还有张叔,李家大哥……你们几个,手脚麻利,为人老实,都过来吧。”

他一口气点了十来个村里公认的壮劳力,都是些埋头苦干,不爱嚼舌根的老实人。

被点到名字的,一个个喜得抓耳挠腮,跟范进中举似的,咧着嘴傻笑。

牛家父子俩,更是激动得满脸通红。

牛满田“噗通”一声就要往下跪,眼泪唰地就流了下来,“方……方公子,你这是我们老牛家的大恩人啊!”

方寒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他,“牛叔,以后都是给我干活的,别来这套。”

牛二也红着眼圈,对着方寒,深深地鞠了一躬,什么话都没说,但那眼神里的感激,比什么话都有分量。

那些没被选上的,尤其是之前明里暗里嘲讽过方寒,看不起他家的,一个个垂头丧气,跟斗败了的公鸡一样。

杨红梅看着被方寒扶着的牛满田,又看了看自己那还在发愣的儿子。

嫉妒得心肝都在疼,肠子都悔青了。

……

开工第一天,方寒家门口这片空地,就成了一片热火朝天的工地。

汉子们脱了上衣,露出古铜色的脊梁,汗珠子顺着肌肉的纹理往下淌。

嘴里哼着号子,手里的锄头和铁锹上下翻飞,充满了干劲。

能吃肉,就是不一样。

午休时分,白芷柔和白雪见姐妹俩,端着用新买的大木盆装着的凉茶走了过来。

姐妹俩换上了新衣,虽然不是什么绫罗绸缎,但干净整洁,衬得那绝色的容貌越发惊人。

工地上挥汗如雨的汉子们,看到这两位仙女似的人儿,一个个都看直了眼,手上的动作都慢了半拍。

方寒笑着接过茶碗,从怀里摸出几颗用油纸包着的东西。

这是他随手带的现代糖。

他打开纸包,几颗晶莹剔透、五颜六色的小东西在阳光下闪着光。

汉子们都好奇地伸长了脖子,不知道这是什么宝贝。

方寒剥开一张透明的糖纸,将那颗粉色的,水晶一样的小东西,轻轻地送到了白芷柔的唇边。

“尝尝。”

在众目睽睽之下,白芷柔的脸颊瞬间红透。

但她没有躲闪,温顺地张开小嘴,将那颗糖含了进去。

下一秒,她的眼睛,猛地瞪圆了!

一股难以形容的,她从未体验过的香甜味道,在口中轰然炸开!

不是蜂蜜的甜,也不是麦芽糖的腻,而是一种……一种清新的,带着浓郁果子香味的甜!

这……这是什么神仙吃的东西?!

“姐夫,这是什么呀?好香!”白雪见看着姐姐那震惊又幸福的表情,馋得不行,凑过来好奇地问。

方寒笑着又剥了一颗黄色的,塞进了她嘴里。

白雪见含住糖,幸福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像一只偷吃到鱼干的小猫,小脑袋一点一点的,可爱极了。

叮!检测到白芷柔情绪达到顶峰,震惊值+10!双穿门能量+10!

叮!检测到白雪见情绪达到顶峰,幸福值+10!双穿门能量+10!

不远处,一道羡慕的目光,久久地落在这其乐融融的一家三口身上。

柳如媚站在自家破烂的院门口,看着方寒温柔地给白芷柔喂糖。

看着白雪见那幸福满足的模样,心头一阵酸涩。

她生得极美,柳叶眉,杏核眼,琼鼻樱唇,肌肤赛雪。

即便是粗布麻衣,也难掩那丰韵有致的傲人身段,一颦一笑,都带着一股浑然天成的媚意。

可就是这样一个绝色佳人,却嫁给了村里最不是东西的张二狗。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满是补丁的衣衫,又摸了摸饿得咕咕叫的肚子,眼眶一红,泪水险些掉下来。

同样是女人,为什么命就差了这么多?

她看着方寒,那个凭一己之力,在短短几天内就让一个家脱胎换骨的男人。

她犹豫了很久很久,指甲都快把掌心掐破了。

最终,她像是下定了天大的决心,鼓足了所有的勇气,低着头,一步一步地走到了方寒面前。

“方……方公子……”

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头埋得低低的,不敢看方寒的眼睛。

“你家……还缺人帮忙做饭洗衣吗?我……我什么活都能干,工钱……可以少给一些……”


日头升到了正空。

工地上挥汗如雨的汉子们总算得了片刻歇息。

一个个瘫在树荫下,大口喘着粗气,闲聊着昨晚那顿肉的滋味,口水又不争气地流了出来。

方寒没去打扰他们,而是走进了那间黑黢黢的茅草屋。

片刻后,他提着一个崭新的大铁锅走了出来。

又从怀里掏出几个用油纸包着的方方正正的物事,神神秘秘的。

白芷柔和白雪见姐妹俩,还有脸颊依旧红肿的柳如媚。

都好奇地围了过来,不知道他要做什么。

“姐夫,这又是要做什么好吃的呀?”白雪见吸了吸小鼻子,满脸期待。

方寒笑了笑,没说话。

他熟练地生火、架锅、倒水。等水烧得咕嘟冒泡。

他才撕开一个油纸包,将里面那块金黄色的、弯弯曲曲的“面饼”丢了进去。

紧接着,他又撕开一个小纸包,将一些粉末状的东西撒进锅里。

神奇的一幕发生了。

一股从未闻过的,浓郁到极点的霸道香味。

瞬间从锅里炸开,以一种不讲道理的姿态,蛮横地冲进了所有人的鼻腔!

那香味,比昨日的红烧肉还要勾魂夺魄!

它不仅仅是肉香,还混合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鲜美和油脂的醇厚。

闻一下,就让人感觉浑身的馋虫都被勾了上来,在五脏六腑里疯狂乱窜。

正在树荫下休息的汉子们,闻到这味儿。

一个个跟被蝎子蛰了屁股一样,猛地从地上弹了起来,伸长了脖子,死命地朝这边嗅。

“我的娘!这又是什么味儿?”

“比昨天的肉还香!方家小子这是又从哪弄来的神仙吃食?”

所有人的目光,都汇聚在了方寒身前那口大铁锅上。

锅里的水已经彻底沸腾,那金黄色的面饼迅速散开。

变成了一根根筋道十足的面条。

方寒又干净利落地打进去三个鸡蛋,看着蛋花在滚烫的汤里迅速凝固成形。

最后,他从一个小布包里捏出一撮翠绿的干葱花,往锅里一撒。

刺啦!

葱香被热汤一激,瞬间升华,与那霸道的汤底香味完美融合。

白家姐妹和柳如媚已经彻底看傻了。

金黄的面条,雪白的荷包蛋,翠绿的葱花。

配上那浓郁得化不开的红褐色汤汁……这哪里是凡间的食物,这分明就是画里才有的东西!

方寒利落地盛出三碗,一人一碗,每一碗里都卧着一个圆滚滚、嫩滑滑的荷包蛋。

“吃吧,尝尝我的手艺。”

三女这才如梦初醒。

白芷柔小心翼翼地端起碗,先是轻轻地吹了吹热气。

才用筷子夹起一根面条,樱桃小嘴微微张开,将它吸入口中。

下一秒,她的那双桃花眼,猛地瞪圆了!

一股前所未有的奇妙口感,在她的舌尖上轰然炸开!

这面……这面竟然是弹的!

它不像平日里吃的面条那般软烂,而是带着一股子活泼的、极富韧性的嚼劲。

牙齿和面条每一次碰撞,都能感受到那股令人愉悦的抵抗力。

而那汤汁,更是鲜美到了极致!

每一根面条都吸饱了浓郁的汤汁,随着咀嚼。

那股咸香醇厚的味道在口腔里层层递进,直冲天灵盖!

她从未想过,面条,竟然可以好吃到这种地步!

“呜!好吃!”

白雪见可没姐姐那么文雅,她早就忍不住了,夹起一大筷子就塞进了嘴里。

烫得直吸溜气,却又舍不得吐出来。

小嘴被油光锃亮的汤汁糊了一圈,腮帮子鼓鼓囊囊的。

像只偷吃成功的仓鼠,一双大眼睛幸福得眯成了一条缝。

“姐夫!这是什么面啊?也太好吃了吧!比肉还好吃!”她含糊不清地喊着,手上的动作却丝毫不停。

柳如媚端着那碗热气腾腾的面,整个人都是恍惚的。

碗里传来的温度,烫着她的手心,也仿佛烫着她的心。

她看着碗里那个圆润饱满的荷包蛋。

又看了看自己脸上还未消散的指印。

再回想起昨晚那个如同恶鬼般的男人,和那个冰冷黑暗的家……

一股巨大的酸楚和委屈,猛地涌上了心头。

她低下头,默默地吃了一口面。

那股温暖的、带着浓浓善意的味道,顺着食道,一路暖到了胃里。

也暖到了她那颗早已千疮百孔、冰冷麻木的心。

眼泪,再也控制不住。

像是决了堤的洪水,无声地。

一颗接一颗地砸进面前的汤碗里,溅起一圈圈小小的涟漪。

她没有哭出声,只是死死地咬着嘴唇。

拼命地将面条和着泪水,一同咽进肚子里。

叮!白芷柔幸福值+20,双穿门能量+20!

叮!白雪见幸福值+20,双穿门能量+20!

叮!系统能量已满,200/100!宿主随时可以进行穿梭!

一连串的系统提示音响起,方寒心中大定。

他看了一眼无声落泪的柳如媚,又看了一眼吃得正香的白家姐妹,眼神变得无比坚定。

张二狗,你死期到了!

……

夜深人静。

劳累了一天的村子,陷入了沉沉的睡梦中。

茅草屋内,烛火摇曳。

方寒将白芷柔和白雪见叫到身前。

“我要出趟远门。”

姐妹俩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白芷柔紧张地抓住了他的衣角,“夫君,你要去哪?是……是家里银钱不够用了吗?”

在她看来,也只有这个理由,才能让方寒离开。

白雪见也急了,“姐夫,你要走多久?是不是不回来了?”

她好不容易才过上几天安稳有肉吃的日子,一听到方寒要走,顿时慌了神。

“胡说什么。”方寒伸手,揉了揉白雪见的小脑袋,看着两人担忧的眼神,心里一暖,“我去县城办点事,顺便看看能不能买到些更好的粮种,快则三五天,慢则十天半月,一定会回来的。”

“家里盖房子的事,我已经交代给牛叔了,你们两个在家,照顾好自己,也多照应一下柳家嫂子。钱,我给你们留够了。”

听到方寒不是不回来,姐妹俩才松了口气。

虽然心里依旧充满了浓浓的不舍和担忧,但她们对方寒的话,没有一丝一毫的怀疑。

白芷柔眼圈红红的,什么都没说,只是默默地转身,开始为方寒收拾行囊。

她将柜子里那两件最好的衣服叠得整整齐齐,又将方寒给她的碎银子,用布包细细地包好,塞进行囊的最深处。

白雪见则在一旁,将白天剩下的一些干粮和肉干装进一个小布袋里。

姐妹俩一言不发,却将所有的关心和牵挂,都融进了这无声的动作里。

方寒看着她们忙碌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名为“家”的暖流。

他走到白芷柔身后,从背后轻轻地抱住了她。

白芷柔的身子一僵,随即软化在了他的怀里。

“等我回来。”方寒在她的耳边轻声说道。

“嗯。”白芷柔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重重地点了点头。

安抚好姐妹俩,方寒背上那个小小的行囊,走出了茅草屋。

他没有走村里的大路,而是悄无声息地,走进了村后那片漆黑的树林。

夜风吹过,树影摇晃,如同鬼魅。

方寒在一片空地站定,四下无人,只有虫鸣。

他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心念一动。

“系统,穿梭!”


洗漱完毕,方-寒看着三个乖巧地围坐在自己身边的女人。

笑了笑,又像变戏法一样,从怀里掏出了三根用亮晶晶的“琉璃纸”包着的小棍子。

“喏,奖励你们的。”

他将棒棒糖分给三人。

“姐夫!这又是什么仙家糖果?”

白雪见好奇地接过来,撕开那层五颜六色的包装纸。

一个晶莹剔透、如同红色宝石般的圆球出现在眼前。

她学着方寒的样子,伸出粉嫩的小舌头,小心翼翼地舔了一下。

下一秒,她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

一股从未体验过的、浓郁到了极点的酸甜果香,轰然在她的口腔中炸开!

那味道,霸道、直接,带着一种纯粹的、让人幸福到眩晕的甜美!

“唔——!!”

小丫头幸福得眯起了眼睛,整个人都快化掉了。

抱着那根棒棒糖,像只护食的小松鼠,再也舍不得松手。

白芷柔和柳如媚看着她那副没出息的样子,忍俊不禁,也学着她,将那奇特的糖果含进了嘴里。

当那股单纯而极致的甜美在舌尖融化开时。

即便是稳重如白芷柔,那张温婉的俏脸上,也忍不住浮现出一抹少女般羞涩又满足的动人红晕。

柳如媚更是眼眶微湿,这股甜,直接甜到了她的心坎里。

将过往所有的苦涩,都彻底融化了。

叮!白芷柔幸福值+10,双穿门能量+10!

叮!白雪见幸福值+10,双穿门能量+10!

叮!柳如媚幸福值+10,双穿门能量+10!

方寒听着脑海系统提示音。

在看着三个绝色佳人。

心里只有一个字。

爽!!!

第二天,天光正好!

方寒家的新宅院,高大的青砖院墙圈出了老大一片地,里面几栋主屋已经全部封顶。

崭新的青瓦在太阳底下泛着光,气派得让所有路过的村民都忍不住多看几眼。

工地上,几十个汉子干得热火朝天。

砌墙的,上梁的,和泥的,人人脸上都带着笑。

方家小子给的工钱足,还顿顿有肉吃,这样的好日子,以前做梦都不敢想。

“牛二,再来一桶灰!”

“好嘞!”

牛二应了一声,挑着满满一担泥灰,脚步稳健地跑了过去。

他爹牛满田坐在不远处的石头上,吧嗒着旱烟。

看着儿子忙碌的身影,浑浊的老眼里满是欣慰。

整个村子,都沉浸在这种喜气洋洋氛围里。

可就在这时。

“啊——!!”

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猛地从村子东头的边缘传来。

像一把尖刀,瞬间划破了这片祥和。

紧接着,是一阵羊被拖拽时发出的,短促而绝望的悲鸣。

“咩——!咩——!”

工地上所有干活的汉子,动作猛地一僵。

所有人不约而同地停下了手里的活计,扭头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

没等他们反应过来,一个村民就像见了鬼一样。

连滚带爬地从村东头的小路上冲了过来。

他身上的衣服被树枝划得破破烂烂,脸上没有一丝血色,整个人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

“老……老虎!!”

那人一冲到工地前,腿一软,直接扑倒在地,指着后山的方向。

声音里带着哭腔,颤抖得不成样子。

“山上的老虎下山了!叼……叼走了王屠户家的大肥羊!!”

轰!

这句话,像一道晴天霹雳。

狠狠地劈在了每个人的天灵盖上!

整个工地,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

上一秒还热火朝天的几十号人,此刻全都僵在了原地。

脸上的笑容凝固了,眼神里被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名为“恐惧”的东西,彻底取代。


方寒将枪架在地上,展开支架,趴在厚厚的落叶上。

学着电影里的样子,用肩膀抵住枪托,眼睛凑到了瞄准镜前。

镜片里的世界,瞬间被拉近,变得清晰无比。

他将十字准星,缓缓移动,最终锁定在了百米开外的一棵需要两人才能合抱的巨大老树上。

那棵树,不知道在这里生长了多少年,树干粗壮,布满了岁月侵蚀的痕迹。

方寒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

他能清晰地听到自己“怦怦”狂跳的心跳声。

血液在血管里奔涌,带着一种混杂着紧张、期待与狂热的情绪。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瞄准。

深呼吸。

然后,轻轻地,扣动了扳机。

……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被按下了慢放键。

他的指尖,感受到了扳机那冰冷的、最后一丝的行程。

紧接着。

“轰——!!!!!”

一声仿佛要将整个天空都撕裂的恐怖巨响。

在这寂静的山林中轰然炸响!

也就在巨响响起的同一瞬间,一股根本无法抗拒的、山崩海啸般的恐怖后坐力。

狠狠地撞在了他的肩膀上!

“砰!”

方寒只觉得自己的右肩,像是被一柄高速挥舞的攻城巨锤狠狠砸中!

整个人都被这股巨力,推得向后猛地一滑。

趴在地上的身体,甚至被震得离地半寸!

肩膀处,传来一阵火辣辣的剧痛,几乎要让他以为自己的骨头都被撞碎了。

耳朵里,更是一片“嗡嗡”的轰鸣,整个世界的声音都消失了,只剩下那尖锐而持续的耳鸣。

他整个人都懵了,大脑一片空白,足足过了好几秒。

才从那种被巨兽迎面撞了一下的眩晕感中缓过神来。

他甩了甩昏沉沉的脑袋,强忍着肩膀的剧痛和耳鸣,下意识地朝着刚才瞄准的方向望去。

下一秒。

他瞳孔猛地收缩,倒吸了一口冰冷的凉气!

只见远处,那棵他瞄准的、需要两人合抱的百年老树,此刻……已经不能称之为一棵完整的树了。

在它那粗壮的树干正中央,赫然出现了一个脸盆大小的、狰狞恐怖的巨大豁口!

那豁口,根本不是钻出来的洞,而是被一股无法想象的恐怖力量,硬生生、蛮不讲理地“啃”掉了一大块!

豁口的边缘,是无数被暴力撕裂的、参差不齐的木质纤维。

大量的木屑和碎块,如同下了一场暴雨,还在簌簌地从空中飘落。

透过那个巨大的豁口,甚至能清晰地看到树后面那片漆黑的林地。

整棵巨树,再也承受不住这毁灭性的打击,发出一阵阵“嘎吱嘎吱”的。

令人牙酸的呻吟声,庞大的树冠开始剧烈摇晃,似乎随时都有可能拦腰折断。

方寒呆呆地看着这一幕,嘴巴无意识地张着,半天都合不拢。

他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再一次被刷新了。

他知道这东西威力大,但他妈的做梦都没想到,威力能大到这种离谱的程度!

手枪和它比起来,简直就是个滋水枪!

这哪里是打穿钢板?这他妈连一辆小汽车都能给直接打成零件状态吧!

这他妈就是一门便携式的微型火炮!

震撼!

在短暂的呆滞过后,一股难以言喻的、如同火山爆发般的狂喜。

瞬间冲垮了他所有的理智,淹没了他每一根神经!

爽!

这他娘的才叫爽!

有了这件大杀器,再配合上可以随时随地存取的储物空间。

别说是是官府的军队,是那些所谓江湖上的武林高手,在他面前,又算得了什么?


这不仅仅是一个储物空间,这是绝对的便利。

狂喜!难以言喻的狂喜瞬间充满了他的胸膛!

入夜,茅草屋临时搭起的厨房里,烛火摇曳。

柳如媚的身影在灶台前忙碌着,她没有去做饭,而是在试着一盆热水的温度。

伸出纤细的手指探了探,觉得有些烫。

又舀了些凉水进去,如此反复几次,直到水温变得恰到好处。

她端着半满的木盆,莲步轻移,悄无声息地走进了方寒的屋子。

屋里,方寒正坐在床沿,看着一卷从县城买来的杂记。

烛光将他的侧脸映照得轮廓分明。

那份不属于这个村落的沉静与从容,让柳如媚看得有些痴了。

这个男人,在她最绝望,最无助的时候,像天神一样降临。

将她从泥沼和屈辱中拉了出来,给了她一个家,给了她从未有过的食物,更给了她……尊严。

柳如媚将木盆轻轻放在地上,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她看着方寒的眼神,充满了水一样的温柔,和火一样的炙热。

那是一种混杂了感激、依赖、崇拜,以及一种女人对男人最原始的情愫。

她没有说话,只是在方寒疑惑的目光中。

忽然双膝一软,直直地跪在了他的身前。

这个动作,让方寒都愣了一下。

“你这是……”

柳如媚抬起头,那张被烛火映得绯红的绝美脸庞上。

媚眼如丝,眼神迷离却又带着一种豁出去的坚定。

她咬着丰润的下唇,声音轻得像羽毛,却带着一丝无法抗拒的颤抖。

“恩公……奴家……奴家无以为报……”

她的话说得断断续续,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这个世道,对一个无依无靠的女人来说,清白和性命,就是她的一切。

方寒救了她的命,保了她的清白,这份恩情,重如泰山。

她不知道该如何偿还,她也没有任何东西可以偿还。

除了……她自己。

不等方寒再开口,柳如媚慢慢地低下了头,那柔顺的青丝如瀑布般滑落。

带着一股淡淡的幽香。她的脸颊滚烫,心跳如擂鼓,整个人都在微微颤抖。

她的头越埋越低,那惊心动魄的丰腴曲线,随着这个动作,在烛光下勾勒出让人血脉偾张的弧度。

她靠得越来越近,温热的呼吸,似乎已经能透过薄薄的衣衫,触碰到方寒的肌肤……

方寒的身体猛地一僵,呼吸都停滞了一瞬。

一股难以言喻的电流,从身体的某个部位轰然炸开,瞬间窜遍四肢百骸!

爽!

极致的爽!

这种混杂着视觉冲击和心理满足的体验。

比任何帝王般的享受,都来得更加直接,更加刺激!

叮!柳如媚爱意值+100,双穿门能量+100!

脑海中接连响起的系统提示音。

如同最激昂的战鼓,将方寒从那飘飘欲仙的状态中惊醒。

他看着跪在身前,几乎要将整张脸都埋进自己怀里的女人。

那颤抖的肩膀,显示出她内心的紧张和羞怯。

方寒心中一软,伸出手,轻轻扶住了她的香肩。

“起来吧。”他的声音有些沙哑,“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了。”

……

几天后。

方寒家那片宅基地的变化,又一次刷新了柳溪村村民们的认知。

四面的青砖墙已经垒砌到了顶,高大厚实,气派非凡。

几十个工匠正在给房顶上梁、铺瓦,那一片片崭新的青瓦,在阳光下泛着油亮的光。看这架势,

再有个十天半月,这栋柳溪村有史以来最阔气的大宅院,就能彻底完工了。


老虎!

这两个字,对靠山吃饭的柳溪村村民来说。

就是天灾,就是死神!

死寂仅仅持续了不到三秒。

“跑啊——!”

不知道是谁先喊了一嗓子,整个工地瞬间炸了锅。

恐慌,像瘟疫一样,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蔓延开来。

“当啷!”

“哐当!”

村民们疯了一样丢掉手里的瓦刀、锤子、扁担,连滚带爬地朝着自家方向冲去。

他们脸上是如出一辙的惊恐,互相推搡着,拥挤着,有人跑掉了鞋子都来不及捡。

有人被绊倒了也顾不上疼,手脚并用地往前爬。

整个柳溪村,瞬间从天堂跌入了地狱。

方寒站在院子中央,眉头紧紧锁了起来,他扭过头,目光如电。

射向那片郁郁葱葱的后山。

“夫君!”

“姐夫!”

两道带着哭腔的惊呼声从身后传来。

白芷柔和白雪见不知何时从屋里跑了出来,两张绝美的小脸。

此刻已是吓得煞白,没有一丝血色。她们一左一右。

死死地抓住了方寒的胳膊,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得到一丝安全感。

山里有虎,对她们这两个娇生惯养的大家闺秀来说,更是难以想象的恐怖。

“别怕,有我。”方寒沉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股安抚人心的力量。

可就在这时,白芷柔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

那双温柔的桃花眼里,瞳孔猛地一缩,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在瞬间褪得干干净净。

“如……如媚姐……”她的声音在发抖,嘴唇哆嗦着,几乎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如媚姐一早就……一早就说去后山捡柴了!她说山脚下的柴火都被人捡光了,想往里走走……”

这句话,让方寒的心,猛地往下一沉!

也就在同一时间!

叮!警告!警告!

绑定人物柳如媚生命体征受到严重威胁!

若绑定人物死亡,系统将自动降级!随身储物空间将永久关闭!

一连串急促到极点的,带着红色感叹号的系统警报,如同最尖锐的警笛,在他脑海中疯狂炸响!

方寒的脸色,在这一瞬间,变得冰冷如铁。

一股浓烈到几乎化为实质的杀气,从他身上一闪而逝!

随身储物空间,是他安身立命的最大依仗。

是他所有计划的基石!那里面,有他从现代带来的所有物资,有那把无坚不摧的巴雷特!

若是柳如媚死了,系统降级,空间关闭……那他将瞬间被打回原形!

他不敢想那个后果!

“姐夫……”白雪见被他身上瞬间爆发出的那股冰冷气息。

吓得打了个哆嗦,抓着他胳膊的手,都不由自主地松了松。

方寒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

他回过头,看着两个被吓得六神无主的绝色佳人。

伸手,轻轻拍了拍她们紧抓着自己不放的小手。

他的眼神,已经恢复了平静。

“别怕,在屋里等我。”

他的语气,平淡,却又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

“我去找她。”

方寒转身,没有在看身后那两个吓得梨花带雨的娇俏人儿。

大步流星,径直朝着村后那片透着死寂的深山走去。

这一幕,让村里那些躲在门缝后,窗户边,偷偷窥探的村民们,全都看傻了眼。

整个柳溪村,此刻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

所有人都疯了一样往家里跑,恨不得给自家大门再加三道锁。

方家这小子,竟然反着来,一个人,赤手空拳地……要往有老虎的山里钻?

他不要命了?!

“方寒!方家小子!回来!!”


“夫君!”

“姐夫!”

白芷柔、白雪见、柳如媚三人,显然已经在这里翘首以盼了许久。

当看到方寒那熟悉的身影出现在村口的小路上时。

三张绝美的脸蛋上,几乎是同一时间绽放出了动人心魄的笑容。

那笑容里,有思念,有期盼,更有看到主心骨回来后。

那种发自内心的安心和喜悦。

下一秒,她们就像三只归巢的乳燕。

提着裙角,朝着方寒飞奔而来。

“夫君,你可算回来了。”白芷柔冲在最前。

一把抓住了方寒的手臂,一双温柔的桃花眼上上下下地打量着他,仿佛要确认他有没有少一根汗毛。

“姐夫!你这次又走了好久!我想死你了!”白雪见则直接挂在了他另一边的胳膊上。

小脑袋靠着他的肩膀,使劲蹭了蹭,像只撒娇的小猫。

柳如媚跟在后面,那双水汪汪的媚眼。

一刻也不曾离开方寒的脸,眼底的柔情蜜意,几乎要化成水溢出来。

被三个绝色佳人如此亲密地包围着,鼻尖尽是她们身上传来的淡淡幽香。

方寒只觉得这几日的奔波劳累,瞬间一扫而空。

“好了好了,都多大的人了。”

方寒笑着,伸手刮了刮白雪见的小鼻子。

然后像变戏法一样,从怀里,实际上是从储物空间里。

掏出了几个包装精美的方形纸盒。

“看,给你们带了新东西。”

对于方寒能凭空掏出各种宝贝的神仙手段。

三女早已见怪不怪,只是好奇地凑了过来。

“姐夫,这又是什么神仙宝贝呀?”白雪见眨着好奇的大眼睛。

方寒没说话,只是拆开其中一个印着一朵娇艳玫瑰的纸盒。

从里面取出一块粉红色的、散发着浓郁花香的方块。

“这是新式的香胰子。”

他领着三女走到院子里的水缸旁,当着她们的面。

将那块粉红色的香皂在水里沾了沾。

然后,在三双充满了疑惑和好奇的目光注视下。

他将湿润的香皂放在掌心,轻轻揉搓起来。

神奇的一幕发生了。

仅仅是揉搓了几下,他的手心里,竟然涌出了一大捧洁白、细腻、还带着一股子醉人玫瑰花香的泡沫!

那泡沫绵密得像天上的云朵,洁白得像冬日的初雪。

随着他手掌的揉搓,越变越多,最后甚至从他的指缝间满溢了出来。

“呀!”

白芷柔、白雪见和柳如媚三人。

几乎是同时发出了一声压抑不住的惊呼。

她们的小嘴无意识地张开,美眸瞪得溜圆。

脸上写满了和第一次见到镜子时如出一辙的、极致的震惊和不可思议!

她们用过皂角,也用过富贵人家才用得起的胰子。

可那些东西,哪里能搓出这般……这般梦幻的物事来?!

眼前的这捧泡沫,洁白,绵密,芬芳,看上去根本不像是洗漱用的东西。

反倒更像是……神仙手里的仙云法宝!

白雪见最大胆,也最是好奇,她再也忍不住,伸出一根纤纤玉指。

小心翼翼地,戳了戳方寒手心里的那捧泡沫。

“哇!”

指尖传来的,是一种柔软、轻盈、仿佛没有实体的奇妙触感。

那泡沫沾在她的指尖上,轻轻一碰就破了,化作一缕带着香气的湿润。

她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般,玩心大起,干脆伸出小手。

抓了一把泡沫在自己手心里揉搓起来,嘴里发出一连串银铃般的笑声。

“姐姐!媚儿姐姐!你们快看!好好玩呀!”

白芷柔和柳如媚也被白雪见这孩子气的举动逗笑了。


人牙子上下打量了方寒几眼,那身洗得发白的补丁衣服,比他身后那些待售的女人好不到哪儿去。他嗤笑一声,吐了口唾沫。

“你?你拿什么买?”

周围的村民也跟着哄笑起来。

“方寒,你睡糊涂了吧?你家连米缸都是空的,还想学人家买媳妇?”

“就是,还是个快死的病秧子,买回去直接埋吗?连口棺材钱都省了!”

隔壁的杨红梅笑得最是夸张,捂着嘴对身边的人说:“瞧瞧,这傻小子是想媳妇想疯了。”

方寒没有理会这些刺耳的嘲讽。他举起手里的馒头,小心翼翼地拿出了两个。

白花花、圆滚滚的馒头,还冒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热气。

馒头一出现,周围的哄笑声戛然而止。所有人的眼睛都直了,死死地盯着方寒手里的东西,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

在这个连糠麸都算精粮的年景,这种雪白松软的馒头,他们只在县城大户人家的传说里听过。那浓郁的麦香,勾得人肚里的馋虫直造反。

人牙子眼睛都红了,他这趟走了几个村子,收上来的“货色”换的不过是些糙米和铜板,连他自己都吃不饱。

这两个馒头,比他这半个月吃的都好。

“这……这两个馒头,换她?”人牙子指着白芷柔,声音有些发干。

“换。”方寒言简意赅。

“成交!”人牙子生怕他反悔,一把抢过方寒手里的两个馒头,也顾不上烫,狼吞虎咽地就往嘴里塞了一个。那吃相,仿佛饿了十天半个月的野狗。

他含糊不清地冲方寒摆摆手:“行了,人是你的了,赶紧带走,死在路上也别赖我!”

交易就这么完成了。

方寒在全村人看傻子一样的目光中,走到白芷柔面前。

女孩的头埋得更低了,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命运就这么被两个馒头决定了。方寒伸出手,想扶她一把,她却像受惊的兔子一样,猛地向后缩了一下。

方寒的手僵在半空,随即收了回来。他什么也没说,只是转身朝着自己家的方向走去。

走了几步,他回头看了一眼。

白芷柔还站在原地,瘦弱的身影在风中摇摇欲坠。

方寒叹了口气,放缓了脚步。

她犹豫了片刻,终究还是迈开步子,一瘸一拐地跟了上来,始终保持着三五步的距离。

方寒的家,说是家,不如说是个窝棚。

茅草屋顶,土坯墙壁,四面漏风。当方寒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破木门时,白芷柔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的绝望。

一阵冷风从墙壁的缝隙里灌进来,她本就虚弱的身体晃了晃,随即爆发出了一阵剧烈的咳嗽。咳得撕心裂肺,小脸涨得通红,最后咳完,脸色又变得惨白如纸。

方寒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滚烫。

发烧了。

他皱了皱眉,没说什么,侧身让她先进屋。然后指了指屋里唯一的家具——那张硬邦邦的破木板床。

“你睡那儿吧。”

白芷柔蜷缩在床上,那床又薄又硬的破被子根本无法抵御寒冷,她整个人抖得像筛糠。

方寒没再管她,走到屋角的灶台边,熟练地用火石点燃了灶膛里的干草和木柴。很快,一小簇火苗升腾起来,为这间阴冷的茅草屋带来了一丝暖意和光亮。

“吱呀——”

隔壁的门又开了,杨红梅的脑袋探了进来,一双三角眼在屋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床上那个蜷缩的身影上。

“哟,还真把人领回来了?”她撇着嘴,声音不大不小,却足以让屋里的两人听得清清楚楚,“方寒啊,不是我说你,你这是傻。拿两个白面馒头换这么个病美人回来,中看不中用,怕是活不过三天。到时候人没了,馒头也没了,我看你抱着被子哭去吧!”

说完,她又缩回头,跟院子里其他几个闻讯赶来的妇人嘀咕起来。

“你们是没瞧见,那小脸长得,跟画儿里的人似的,可惜啊,是个短命相。”

“可不是嘛,我看她那咳嗽的样子,八成是得了肺痨,那可是会过病的!”

“方寒这下亏大了,本来就穷得叮当响,这下还得搭上一副草席钱。”

嘲笑声、议论声,像一根根无形的针,清晰地扎进白芷柔的耳朵里。她的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了,瘦弱的肩膀耸动着,把头深深地埋进了被子里。

方寒没有理会外面的嘈杂,拿出了剩下的两个馒头。

他没有吝啬,将其中一个撕成小块,放进那个豁了口的陶碗里,又从灶上的陶罐里舀了些热水倒进去。

很快,雪白的馒头吸饱了水,变成了一碗热气腾腾的糊糊。

他端着碗,走到床边。

“吃点东西。”

白芷柔缓缓地抬起头,当她看到碗里那雪白柔软的食物时,整个人都愣住了。她出身官宦之家,什么样的山珍海味没见过,可自从家道中落,被一路贩卖,她吃的都是馊掉的窝头和猪食一样的菜叶。

她不敢相信地看着方寒,又看了看碗里的馒头糊。

方寒把碗递到她面前。

她伸出颤抖的手,接过陶碗,小心翼翼地用木勺舀了一点点,送进嘴里。

馒头糊入口即化,一股纯粹的、温暖的麦香瞬间在味蕾上炸开。这股暖流顺着喉咙滑下,一直暖到冰冷的胃里,也暖到了她那颗早已千疮百孔的心。

眼泪,毫无征兆地滑落下来,一滴一滴,砸进碗里。

她不再迟疑,小口小口地,却又无比珍惜地吃着,仿佛在吃着世界上最美味的东西。

就在这时,方寒的脑海里,那道冰冷的机械音再次响起。

叮!检测到白芷柔产生强烈的感激之情,感激值+100!

叮!双穿门能量+100,目前能量100/100,已满足穿梭条件,可开启穿梭一次!

方寒心中一震,紧接着涌上一股狂喜!

可以回去了!

入夜,屋外寒风呼啸,像是鬼哭狼嚎。

白芷柔的病情非但没有好转,反而愈发严重了。她烧得更厉害了,整个人陷入了昏迷,嘴里不停地念叨着胡话。

“妹妹……别怕……姐姐在……”

“爹……女儿不孝……”

她的呼吸越来越微弱,身体烫得像个火炉。

方寒知道,单靠一碗馒头糊是救不了她的。在这个缺医少药的时代,一场风寒足以要了一个人的命。

他必须回去,去现代弄点药过来。

他伸手探了探白芷柔的鼻息,又轻轻推了推她,确认她已经睡死过去,短时间内不会醒来。

做完这一切,他站起身,走到屋子中央的空地上,深吸了一口气。

心中默念。

“启动,双穿门!”


可就在下一秒。

所有人的呼喊声,戛然而止。

所有人的脚步,都像是被钉在了原地。

所有人的脸上,那劫后余生的喜悦,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看到了鬼神般的惊骇和不可思议!

他们看到了什么?

只见方寒的身后,除了柳如媚,还拖着一个……庞然大物!

那东西,通体黄黑相间的骇人条纹,身躯比一头壮牛还要庞大,哪怕是被人拖在地上,那股子百兽之王的凶悍气息,依旧扑面而来,压得人喘不过气。

是那头老虎!

可……可那头老虎,竟然没有头!

它那本该长着硕大头颅的脖颈处,是一个血肉模糊、惨不忍睹的巨大豁口,看上去就像是被什么恐怖的东西,硬生生给轰掉了一样!

方寒就那么单手拖着虎腿,像拖着一条死狗,面无表情地,一步一步,从所有目瞪口呆的村民面前走过。

整个柳溪村,陷入了一种死一般的寂静。

针落可闻。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地钉在那具被方寒单手拖行的无头虎尸上。

那庞大的身躯,那骇人的条纹。

那即便死去也依旧散发着恐怖气息的百兽之王,此刻却像一条破麻袋,被随意地拖在地上。

最让人肝胆俱裂的,是它那消失的头颅。

脖颈处,是一个脸盆大小,血肉模糊的巨大窟窿。

那不是刀砍,也不是矛刺,看上去……更像是被某种看不见的神罚,硬生生从腔子上轰掉的!

村民们脸上的表情,在短短几息之间,经历了数次变化。

从劫后余生的喜悦,到看见虎尸的震惊,再到看清那恐怖伤口的骇然,最后,当他们的目光,从虎尸上移开,重新落回那个神情平静的男人身上时。

所有的情绪,都化为了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敬畏与恐惧。

猎户马保国再也撑不住,双腿一软,“噗通”一声就跪了下去。

他连滚带爬地凑到虎尸前,看着那恐怖的豁口,整个人抖得像筛糠。他这辈子都在跟山里的野兽打交道,什么样的伤口没见过?

可眼前这东西,已经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范畴。

“这……这不是人能干出来的事……”马保国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哭腔,“这是山神发怒……是天雷……是天雷啊!”

他猛地抬起头,看向方寒,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披着人皮的神魔。

“轰!”

马保国的这句话,彻底点燃了所有村民压抑到极点的神经。

整个村口,瞬间炸开了锅!

“方家小子……是神仙下凡吗?”

“一招手,天雷就劈死了老虎?”

“俺的娘嘞!咱们村里,竟然住了个活神仙!”

恐慌和骚动,在这一刻,彻底转化为了狂热的崇拜。

村民们看向方寒的眼神,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好奇和揣测,只剩下最纯粹的敬畏。

“夫君!”

“姐夫!”

白芷柔和白雪见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提着裙角。

哭着扑了过来,一左一右死死地抱住了方寒的胳膊。

她们的小脸煞白,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颤抖。

可一双双美眸里,看着方寒,却亮得惊人。

方寒拍了拍她们的小手,目光扫过噤若寒蝉的村民。

最后落在了同样目瞪口呆的牛二和他爹牛满田身上。

“牛二叔,带几个人,把这畜生抬回去,扒皮拆骨。”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今晚,所有帮忙盖房的兄弟,都来我这儿,吃虎肉,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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