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频言情连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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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玉珺赵砚徽 更新:2025-09-11 01:5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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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倒是并不在乎这些,开口宽慰:“大人不必担心,我有陛下照拂。”
刘澜席似是还想说什么,可看着玉珺,还是将想说的话咽了回去。
玉珺早叫人准备了送行之物,有银两又美酒,还有为刘家嫂嫂准备裁新衣的料子。
刘澜席欲言又止,到了临别之际,他到底是对着玉珺喃喃道:“两草犹一心,人心不如草。”
玉珺闻言略一怔,盯着刘澜席远去的背影出神。
草木尚能两两相依,人却不能心志如一,难能情深意笃,忠贞不渝。
玉珺离开勤政殿时,仍想着那两句话。
她竟有些不知,这话究竟是刘澜席在说君恩难测,还是也在提醒她?
她想的出神,兰荣突然低声唤她:“娘娘,您瞧那……”
玉珺下意识抬头看去,便见皇后从宫道的尽头缓步而来。
皇后似是兴致缺缺,没什么精气神,而她身侧跟着的赵儒祈却是面带笑意,不知在说些什么,但每说几句,便抬眸去看皇后神色,竟是带着些讨好的意味。
他这是在,讨皇后高兴。
玉珺站在原地没有动,不远处的母子二人亦看到了她。
视线交接的刹那,玉珺便看到儒祈面上的笑一点点褪去,而皇后眉心微蹙,脚步顿住,在等着她上前请安。
玉珺深吸一口气,提步过去,恭恭敬敬俯身施礼,只是皇后淡淡瞧着她半晌,才不咸不淡叫她起身。
“俪妃是从勤政殿过来的?”
皇后有些不悦:“俪妃愈发没规矩,勤政殿岂是后妃擅去之地?”
她贵为皇后尚且不能踏足,何况从一品妃位。
玉珺颔首敛眸:“刘大人罢官归乡,陛下特准臣妾拜别。”
“陛下纵着你,你身为妃嫔也应行劝诫之责。”
皇后面色有些难看,却又摆出一副为此不耻的模样:“刘大人心术不端,竟蛊惑陛下废除祖宗立法,失了圣心也是理所应当,幸而陛下圣明。”
玉珺依旧颔首,没有出言反驳。
想来皇后对前朝的事也只是一知半解,并不知刘大人失了圣心究竟是为了什么。
想要废除祖宗立法的,是帝王,而刘大人只是觉得变法操之过急又急功近利罢了,朝中真正不想变法的,是公孙丞相。
与帝王心意相悖,公孙家被铲除也只是早晚的事。
赵砚徽已不是四年前,能任公孙家拿捏的帝王。
而皇后的话音刚落,便听赵儒祈开口:“母后所言极是,太傅也曾道,君子有三畏,畏天命,畏大人,畏圣人之言,连祖宗法度都要变,实在荒谬。”
看着儒祈说罢这话,有些自得的模样,玉珺眉头蹙起,对着自己的儿子,实在忍不住开口:“你的太傅往日里,就是教你这般迂腐之言?”
话音刚落,皇后面色陡然一沉:“俪妃,你放肆!”"
玉珺看着他与盎柔稍稍分开些的距离,忍不住想,原来他也知晓,方才他与盎柔离的那样近,他也知晓,那样的距离不应被她看见,知晓要在她面前欲盖弥彰。
她勾起一个嘲讽的笑:“陛下行事坦荡磊落,有什么是人听不得的?”
赵砚徽面色一僵,但而后却一点点阴沉下来。
不知是被戳穿的恼怒,还是心虚下伴随儿来的戾气,他语气不善:“珺儿,之前便与你说过,莫要行这种偷听之事,你何时养成这样偷听成瘾的习性?”
玉珺笑了,却觉凄苦至极。
她失望地看过去,上一次是见他宴上离席有意跟随,这一次却只是偶然。
只是心里憋闷难过,如同过往很多次一样,下意识要去寻他的身影,跟随他的脚步到他身边。
她又哪里是偷听成瘾?
但她的话没说出口,只觉这些念头与这些言语,每一个字都在嘲笑她是怎样的蠢笨。
玉珺闭了闭眼,将眼底那些情绪都压下,再睁开时,便不再去看帝王如今是何种神情,只是稍稍俯身施礼:“臣妾不该打搅不下雅兴,先行告退。”
她转身欲走,赵砚徽眼底闪过一丝慌乱,下意识便要追过去,可盎柔怯生生的声音入了耳:“陛下,奴婢……是不是又办了错事。”
她自责地低下头:“陛下,奴婢去解释罢,奴婢只是对陛下动了情而已,娘娘也是心悦陛下的,想来定能理解奴婢如今的心境,不会为难奴婢。”
赵砚徽的脚步停了下来,他回头去看身后人,又看一眼已经带着儒祈远去的玉珺,到底是没有继续追,温言安慰面前人:“此事与你无关,你不必自责。”
而玉珺带着赵儒祈回到了炉火旁,这才一点点松开了他,也是在这时,她看见了自己发颤的指尖。
重见光亮的赵儒祈后退一步出了她的怀抱,他板着一张小脸:“母妃,你这是做什么,父皇还在那,儿臣未对父皇施礼便被您带了回来,这不合规矩,娘亲抄了那么多遍宫规,怎得还未曾将规矩牢记于心。”
玉珺垂眸盯着面前这个她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孩子,看着他摆出与帝王相似的神情,来说她的不是。
她有些出神。
赵儒祈见她这副浑然不知错的模样,有些着急,那漠然的神色也因加了这份不悦而生动了些:“儿臣放在听父皇说,母妃竟偷听父皇与人交谈,若非是儿臣久不见母妃过来前去寻,母妃还想在那偷听多久?”
他气得重重叹了一口气:“偷听这种小人行径,母妃是如何做的出来的,甚至还不止一次?母妃你究竟想做什么,儿臣当真不明白——”
“儒祈。”
玉珺开口唤他,声音很轻,但足可以将他的话打断。
她一点点俯下身来,眸色仍旧是身为母亲的温柔,只是眼底多了些儒祈看不懂的情绪。
“儒祈,你今日是不是根本就不想陪母妃过这个生辰?”
赵儒祈的小脸上闪过错愕,但认真回道:“是,儿臣不想因此被人耻笑,笑母妃出身低微却非要学高门大户时,也要笑到儿臣身上。”
大抵是早就有预料,玉珺凄苦一笑,慢慢伸出手去。
这次,她没有去管自己的触碰会不会让他不喜,直接用指尖轻触他的面颊,又捏了捏。
连个简单的生辰都这般不愿,他对她这个娘亲,应是很不喜罢?
玉珺喉间泛苦:“儒祈,你是不是,很不喜欢我这个娘亲?”
赵儒祈怔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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