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池晏沈知意的其他类型小说《70弃妇嫁首长,前夫全家气疯了池晏沈知意》,由网络作家“穗岁岁安”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0518贴心的没给沈知意甩资料,而是自己解读道:宿主可以通过收集老物件(时代标志性物品、古董等),将其归档进系统,系统将根据物品价值进行积分的发放。也可以选择用现实货币兑换积分,按照现在的物价,一元兑换0.01积分。兑换比例会随着现实物价产生波动,但基本都在一百比一左右……沈知意瞬间瞪大双眼,不敢置信的望着手里那双竹筷子。这双最便宜的烂筷子是一积分,兑换成现实货币,也就是100元!!!按照现在的物价一双筷子最多几分到一毛左右,也就是说,一双筷子系统商城足足卖贵了1000倍!沈知意心痛的抽抽,这也太黑了!太黑了!妥妥的资本家!0518不满她说自己是资本家,于是解释道:灵泉空间这些本来是无价的,现实世界你压根接触不到,但是这里给你明码标...
《70弃妇嫁首长,前夫全家气疯了池晏沈知意》精彩片段
0518贴心的没给沈知意甩资料,而是自己解读道:
宿主可以通过收集老物件(时代标志性物品、古董等),将其归档进系统,系统将根据物品价值进行积分的发放。
也可以选择用现实货币兑换积分,按照现在的物价,一元兑换0.01积分。兑换比例会随着现实物价产生波动,但基本都在一百比一左右……
沈知意瞬间瞪大双眼,不敢置信的望着手里那双竹筷子。
这双最便宜的烂筷子是一积分,兑换成现实货币,也就是100元!!!
按照现在的物价一双筷子最多几分到一毛左右,也就是说,一双筷子系统商城足足卖贵了1000倍!
沈知意心痛的抽抽,这也太黑了!太黑了!妥妥的资本家!
0518不满她说自己是资本家,于是解释道:
灵泉空间这些本来是无价的,现实世界你压根接触不到,但是这里给你明码标价一立方米空间10万积分,已经是白菜价了。
这点沈知意无法反驳。
除此外,系统还会为您提供特殊服务。
沈知意思想没忍住有些跑歪了,系统默默补上下一句:
比如,实时监控您方圆2000米范围内的动态,也可录像存档在您方便时查看……
沈知意丢开脑子里的黄色废料,有些尴尬的轻咳一声:那拜托帮忙盯着点那俩废物,谢谢。
0518贴心的没有拆穿宿主的窘迫,而是默默打开了录像功能,紧接着对沈知意道:建议宿主打开商城里书籍类目一栏。
沈知意好奇的点了进去,然后心脏开始狂跳,五花八门的书籍看得她眼花缭乱。
她随手点进物理类目里的一本高中物理书,里面不光有配套的讲解视频还有密密麻麻的例题、试卷。
除此外还有推荐的进阶教材《热力学》、《电磁学》、《数学物理方法》等……
但最关键的是,一本书的全套讲解视频外加试题,仅仅只需要一两个积分而已。
为什么?
沈知意没头没脑问了一句,但0518听懂了。
很便宜对不对?
沈知意点点头,0518解释道:这是宿主绑定系统的福利,系统设定最初的目的,除了收集各个时代的瑰宝外,也有传播知识的使命。
虽说知识是无价的,但只有传播才能产生真正的价值。宿主,我建议您将积分暂时使用在书籍类目上面,这对目前的您来说,是性价比最高的。
沈知意明白系统的意思,重活一世,她不应该将目光仅仅局限在报复这几个渣滓身上,投资自己,才是最重要的。
她跟她的家人,都应该有更美好的未来。
沈知意看了看自己剩余的99个积分,将高中的配套教材买了个遍,开始制定学习计划。
还有几年就要恢复高考了,她要做好充足的准备。
第二天一早,沈知意起床一看,饭桌上只摆了几个馒头跟一碟小菜。
沈知意对早饭质量很不满意,一眼瞪过去,原本坐在桌边啃馒头的纪云唰一下站了起来,李玉英默默攥紧手里的筷子。
原本以为沈知意要发火,没想到她突然伸手对着李玉英,理所当然的语气说道:“钱,票,我要出去吃。”
李玉英想瞪她但不敢,脸颊今天高高肿起,一只眼睛还青紫一片,戴着口罩都遮不住。
她连门都不敢出,早早就给纺织厂请了假,早餐还是纪云戴着帽子忍着浑身的疼痛去买回来的。
沈知意见李玉英磨叽,直接就要上手翻她口袋,李玉英哎哎叫着往后躲,最后从袜子里扯出几张零零散散的钱外加几张票。
沈知意:……
她忍着恶心拿了张手帕出来,让李玉英直接放在手帕上,转身就出了门。
她一走纪云就要开口说话,李玉英给她使了个眼色,出门望了望,瞧见沈知意走远了这才松了口气。
朝着沈知意的背影呸了一口,重重摔上门回家。
纪云迫不及待道:“妈,电报给哥发过去了。”
“你发的啥?”
“家有急事,速归。”
“成,等你哥回来了,我看这个小贱蹄子还怎么狂!我看那些医生都是些庸医,她那副死样子哪里像是要住一周院的样子!
早知道不该叫你哥走的,白折腾一趟。打倒的媳妇揉到的面,到时候让你哥再把她打一顿出出气!
打到她不敢再伸一根手指头!咱们再抢她的工作跟存折!”
沈知意在系统的实时转播下将这一幕看了个清清楚楚,她撇撇嘴,路过邮电局时也给纪子涵拍了一张电报过去,言简意赅四个字。
你妈炸了。
顶着邮电局工作人员怪异的目光,沈知意施施然走进国营饭店要了份面还配了几份小菜慢慢吃着。
她已经很久没享受过正常美味的食物了。
在西北那些年,她所在的大队很贫苦,经常克扣知青们的口粮,当地村民又拧成一股绳排外。
他们这些知青过得苦不堪言,她每天干完繁重的农活夜里还得提防着半夜敲寡妇门的猥琐男,心力交瘁。
食物对那会的她来说,仅仅只是为了果腹。
支撑她活下去的欲望,是报仇。
沈知意慢条斯理享受完早餐,擦了擦嘴走进了国营商店,她要给王婶买些谢礼,还要提点东西去机械厂求人办事。
刚才李玉英给的那点三瓜俩枣她一顿饭就用完了,不过沈知意不着急,李玉英手上的好东西她迟早全掏出来。
沈知意出来时手里提了不少东西,麦乳精、桃酥、罐头、茶叶烟酒等,罐头跟茶叶烟酒是她从李玉英的私藏里挑出来的好东西,不用白不用。
沈知意提着这些东西她施施然走进机械厂大门,不过她不是来上班的,而是来提前卖工作的。
她来得比较晚,路上没什么人,想体验一下系统的金手指,于是一边走一边对系统说道:
“使用一张贵人引路符。”
身上一阵奇异的波动感传来,沈知意下意识觉得办公楼方向应该有她期待的人和事。
五分钟后,她敲响了王科长的办公室的门。
“请进。”
沈知意推门进去,瞧见王科长以及王科长对面沙发上坐着的一个儒雅的中年男人。
直觉告诉她,这是位贵人。
沈知意礼貌冲两人打了个招呼,开门见山道:“王科长,我家里发生的事您也知道,关于工作……”
王科长跟对面的中年男人对视了一眼,男人先起身告辞,王科长这才开口道:
“小沈啊,我跟你父母是老相识了,他们的事影响不到你。而且你的工作能力是被大家认可的,工作的事你别担心,安心上班。”
沈知意摆摆手,语气很诚恳:“王叔,您误会了,我是想把工作卖了。”
啪……
清脆的巴掌声响起,林软软直接被打懵了,大滴大滴的眼泪滚落脸颊。
围观群众惊呼连连,场面彻底陷入了混乱,有人已经急急忙忙跑去报了警。
几名警察挤开攒动的人头,胸前的红领章在阳光的映衬下格外的扎眼。
方旭把手里的铁皮警棍往地上重重一顿,怒吼道:“都给我停下,大庭广众下打群架,成何体统!”
纪子涵正骑在池晏身上挥拳,他刚才一脚踹在池晏的伤腿上,池晏踉跄摔倒。
纪子涵趁机扑过去骑在他身上,指骨攥地发白的拳头裹挟着猛烈地气流朝池晏那张碍眼的脸挥去。
池晏偏头躲过,反手一拳捣在纪子涵的鼻子上,趁着纪子涵反射性捂鼻子的动作抓住机会翻身把他摁在地上,对准他另外一只完好的眼睛就是一拳上去。
警察上前撕扯开两人,池晏受伤的腿已经渗出了暗红的血迹,身上到处都是灰扑扑的。
纪子涵比他要狼狈的多,胸口的衣服被撕扯开一大条口子,上面明晃晃一个拳印。
两只眼睛各挨了一拳,一大一小两个青紫的拳印明晃晃挂在脸上。鼻血沿着人中滑落,把脏兮兮的脸上冲开一道血痕。
被拉扯开的纪子涵依旧不停伸脚要踹池晏,警察一把将他反剪住按在地上喝道:“老实点。”
纪子涵愤怒嘶吼出声:“同志!他们是奸夫淫夫!破坏军婚!这可是要挨批斗的!”
池晏喘着粗气直起身,从兜里掏出军官证。
军官证被贴在纪子涵眼前,池晏讥讽的声音响起:“瞪大你的狗眼,看清楚。”
上面明晃晃的职位刺痛了纪子涵的双眼。
他的声音都激动地变了调:“你是团长!怎么可能!!!”
池晏没理会纪子涵,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喘着粗气直起身,不屑地看了纪子涵一眼,眼神冷得像二月的寒冰。
他将证件递给方旭道:“同志你好,我是第127军区航空航天试验基地飞行团团长池晏,这是我的证件。”
方旭眼神变了,瞬间立正敬了个军礼,高声喊道:“团长好!”
这人他那天在警局见过一面,但来去匆匆,只记得很帅,没想到居然这么大来头。
池晏说完这句话,突然拔高嗓音声音洪亮的对围观群众道:
“我与沈同志结识于三天前,沈同志力挽狂澜捉住敌特分子,是人民的英雄,这样的好同志不应该被污蔑……”
池晏的声音穿透人群,每个字都掷地有声:
“我与沈同志之间清清白白,今天在场的人,凡是造谣诽谤,煽动群众污蔑革命同志的,将全部被依法追究责任。”
围观群众的窃窃私语声停止了,原本隐晦暧昧打量池晏与沈知意的目光全都缩了回去,有的人不自觉垂下了头,生怕因为刚才的污言秽语被清算到头上。
张老太婆贴着墙根一步步想要挪走,池晏的眼神锐利的像鹰隼,一眼就锁定了人群外的她。
池晏大手一挥,指着张老太婆道:“她涉嫌污蔑诽谤我与沈同志的清誉,把他抓起来。”
立马有一个小警察冲上前,把张老太婆按住。
“啊……啊……我没有,我没有,老婆子我是被冤枉的啊!同志,我……”
张老太婆被吓得脸上的褶子不住颤抖,纳了一半的鞋底子跌落在地上,语无伦次的辩解道。
“闭嘴,再废话把你用绳子捆起来!有什么话回局里跟调查组说去。”
没等众人反应过来,噼里啪啦的鞭炮声就在门外炸响,连带着传来喧天的锣鼓声。
李玉英瞧见众人注意力被外面的热闹转移,裹着被子扑过去把窗户合上,将倒地的门板歪歪斜斜堵在门口,拿被子半遮着自己开始匆匆忙忙穿衣服。
她一边抖着手穿衣服,一边压低声音颤声对纪云道:
“在床底下躲好!不管发生什么都不要出来!一切有妈在呢,别怕啊,乖……”
李玉英一边穿衣服一边将纪云的衣服全都塞到床底下,竖着耳朵听着门外的动静,快速套上衣服。
她的裤衩子还穿在王强身上,情急之下只能光着腿套了条外裤。
穿好衣服后她快速蹲下把纪云往床里侧推了推,将床单又往下扯了扯,再把被子装作无意丢在床上半遮住床边,确保没人能透过缝隙看到床底下的纪云后,她这才大松一口气。
门外呼啦啦又涌进来一帮人,纪家不大的小院内站满了人。
李玉英听见一道略微耳熟的中年男音夹杂着一阵沉稳的大笑声响起:“哈哈哈哈……小沈同志,我们来给你送锦旗了!”
周科长身后簇拥着几个穿着警服的警员,还有几个带着红袖章的居委会工作人员,周围跟着一群凑热闹的吃瓜群众。
卓伟跟方旭两人手里拖着一面红色的锦旗,上面印着金光闪闪的八个大字:智擒敌特,巾帼英雄。
沈知意瞬间就挂上了阳光灿烂的笑容热情迎了上去。
周科长扯着嗓子对她喊:“小沈同志一个女同志,巾帼不让须眉,孤身一人捉住了敌特分子,真是了不起啊!”
沈知意满脸笑容双手恭恭敬敬接过锦旗,嘴里谦虚道:
“哪里哪里,这是我们每一位公民应尽的职责,我相信在座的各位如果遇到敌特也会奋不顾身拼命追捕的。”
周科长又给沈知意递来一张奖状以及一个红绸包裹的信封,看着厚厚的一沓,他爽朗的大笑道:
“好好好,国家就需要你这样的好同志啊!你为国家做了贡献,那国家也不能亏待了你。
这是奖状,这里面有五百块钱奖金,外加五十斤粮票,以后就自己一个人,可得多吃点,看看小沈你瘦的……”
闻言众人一阵哗然。
“乖乖,500块呢,这都快赶上一两年工资了,更别说还有五十斤粮……”
“嘿嘿,李玉英那个老货听见得被气死。”
李玉英确实快要被气死了!这个贱人!凭什么!
而被人群挤在中间的王强在瞧见来的人后顿时瑟缩了起来,这可是警察,平时他们这一帮子兄弟见到警察就像老鼠见了猫一样躲着走,结果今天他刚办完坏事居然被撞了个正着。
王强心焦不已,打算从人群后方悄悄溜出去,却被眼尖的方旭一眼就认了出来。
他大声喝道:“王强,你小子怎么在这里!你家不是安仁街那一片儿的吗?咋跑这来了?”
李玉英手一抖,生怕王强被抓了将昨晚的事情抖出来,那她的小云可就完了啊……
李玉英脸色难看的要命,急忙将门板挪开走出屋子,但面对公职人员她还是强硬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解释道:
“警察同志,误会,这是误会啊,这是我新谈的对象……”
“吁~”
伴随着李玉英的话落,顿时一片吁声四起。
原本跟着周科长一行人凑热闹来的吃瓜群众更兴奋了,拉着认识的人就开始嘀嘀咕咕。
门外响起隔壁王婶的声音。
“玉英,玉英,你家咋回事啊!你怎么骂这么凶?小云就算做了错事也不能下死手打啊!这孩子惨嚎的一条街都能听见……”
李玉英痛苦地捂着胸部跟眼睛,蹲在地上疼的说不出话来。
她给纪子涵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先去把人打发走,一会关起门来才能好好教训这个贱|人。
纪子涵冷冷瞪了沈知意一眼,一脚蹬在沈知意肩膀上,把她踹翻在地,这才大步走过去开门。
纪子涵把院门拉开一个缝隙,探出半个身子挡住王婶不断往里张望打量的目光。
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道:“婶子,没事儿,小云闹脾气我妈骂了几句,不打紧,您先回去吧。”
王婶探头探脑想要看院里的情景,嘴里关心道:“随便骂几句得了,可不能打孩子啊!对了,你媳妇呢?”
乡里乡亲这么多年,王婶不信仅仅因为纪云闹脾气家里就乱成这样。
李玉英那个死老太婆压根舍不得动她宝贝闺女一根手指头,指不定又在磋磨儿媳妇了。
刚才她在院子里听了个七七八八,似乎跟什么存折有关。
“她困了,先睡下了。”纪子涵僵着一张脸随意敷衍道。
屋内缓过一口气的沈知意摸了一下怀里,还好,存折还在。
腹部痛的她头脑发晕,她强撑着一口气站起身,踉跄着跑到院子里高喊一声:
“王婶救我!纪家要打死我!”
与此同时沈知意的脑海传来一阵电流的波动声,隐隐绰绰的声音传来:
滋啦…滋啦……聚宝盆系统绑定成功……
王婶听见呼救声,惊得急忙推开挡在门口的纪子涵,肥硕的身体灵活的从门缝硬生生挤进来。
“小沈,小沈!”王婶惊呼着扑向倒地的沈知意。
沈知意咬破舌尖,硬生生逼着自己呕出一口血来。
“啊……血!血!吐血了!小沈你一定要坚持住啊!我这就送你上医院。”
王婶一把抄起沈知意背在背上就要往最近的街道医院送,纪子涵原本被王婶挤得踉跄撞在门板上,闻言赶紧拦在门前。
沈知意今天绝对不能踏出这个门一步!
这件事绝对不能闹大!不然他的连长就晋升无望了。
纪子涵阴沉着脸,试图用气势逼退这个多管闲事的肥婆。
“王婶,这是我家的家事,你少多管闲事!她只是磕破了嘴唇流了点血而已,没必要送医院。”
王婶一口唾沫吐在纪子涵脚上骂道:“你媳妇都吐血了看不见吗?她刚才可说你们要打死她!一家子黑心烂肺的东西,滚开!”
纪子涵一把攥住王婶的胳膊,眼神危险地盯着王婶,一字一顿道:
“把、她、放、下!”
王婶咕咚一声咽了口口水,纪家这小子是个当兵的,据说还是个排长,凶起来那气势是真唬人。
但想到平时小沈总是笑盈盈给他们这些老邻居送点菜、端杯茶,日常还总搭把手,她就硬不下这个心来。
王婶梗着脖子吼了一句:“就不放!”
然后扯着大嗓门气势十足喊了一句:“纪家着火了,快来人啊!”
“你!!”
纪子涵怒急扬手就想堵住王婶的嘴,但附近听见动静正在门口张望的邻居闻声提着水桶盆子呼啦啦全都涌了进来。
纪子涵黑着一张脸松开了攥着王婶胳膊的手,不得不应付赶来的一大帮热心邻居。
一群人呼啦啦围住纪子涵七嘴八舌的问:“小纪啊,你家哪里着火了?!咋没看见烟啊……”
王婶心跳如鼓,趁机一溜烟背着沈知意跑了出去,一口气跑到了最近的街道医院。
沈知意一路上意识都昏昏沉沉,脸色白得像纸,腹部像是有一把刀在搅。
迷迷糊糊间她感觉到有人在按压她高高肿起的右腹,痛的她瞬间弓起身子。
“不行,肝区损伤,得赶紧转上级医院。”
再次睁眼时,映入眼帘的是灰白的天花板,消毒水刺鼻的味道涌进鼻腔。旁边悬着根掉了漆的铁架子,上面挂着半瓶透明的液体,正在一滴滴下落。
沈知意抬了抬手,看见手背上正扎着针在输液。
病房是四人间,隔壁两张床位空着,另一侧靠墙床上的病患正在熟睡。
沈知意再次闭上了眼,开始处理从她醒来就一直在脑海里响个不停的声音。
沈知意声音有些戒备问道:你是谁?
雌雄莫辨的电子音响起:宿主您好,我是您的聚宝盆系统,代号0518。您昏迷期间,新手绑定大礼包已经发放,您可以在背包中查看。
说完就在沈知意脑海中弹出一个面板,沈知意意念一动,就进入了背包,背包里有一个绑着粉色丝带的小礼盒。
沈知意尝试着用意念说了一句:打开背包。
砰~
一声烟花炸响的声音响起,0518给沈知意放了一串噼里啪啦的小烟花。
恭喜宿主获得初阶随身空间5平米(可永久保鲜,但不可存放活物哦),高阶灵泉一瓶,任意金手指三天体验卡五张,初始积分100分。
然后就是一串喜庆的《好运来》的歌声回荡在沈知意脑海中。
沈知意的手下意识攥紧了床单,这天大的金手指砸的她头脑发昏。但随着手部发力,手背上传来的微微刺痛感让她回了神。
她警惕的朝旁边病床的人望了一眼,对方鼾声如雷。
她这才看向床边的垃圾桶,意念一动,垃圾桶就被她收进了随身空间里。
沈知意激动地手指打颤,她把垃圾桶从空间拿出来放到原位,用力地深呼吸几次平复激动的心情。
检测到宿主肝脏受损,建议立即服用高阶灵泉,快速痊愈并改善体质,好扇死那帮龟孙。
沈知意:???
虽然想法很合她心意,但这是正经系统吗?聚宝盆聚的不是财气,难道是匪气?
沈知意刚在心里吐槽完,0518就解释道:
宿主,聚宝盆聚的就是财富哦,至于扇死那帮龟孙,纯粹是我的个人意见。
沈知意没忍住噗嗤笑出声:你的意见很棒,我很喜欢。
沈知意说完就意念一动,拿出一支透明的玻璃管,拔掉瓶塞仰头灌下。
将玻璃管丢进空间,沈知意开始闭眼感受身体的变化。
灵泉水入口清甜,一涌入喉就化作一阵暖意向腹部聚集,沈知意能够明显感受到腹部的疼痛消散了,紧接着四肢百骸传来一股舒爽的感觉。
灵泉会排除体内杂质,建议宿主立马去洗个澡,否则会很臭哦。
沈知意:……
你怎么不早说!
一把拔了输液管,沈知意从床上跳下来穿上鞋子就跑向了住院部的公共澡堂。
她已经能闻到身上传来的隐隐约约的臭味了,一头扎进澡堂里,剥了衣服洗了个澡。
轻轻用力就能搓下一层黑垢,露出的皮肤滑腻通透。
原本因为长期干家务而粗糙开裂的双手也变得白皙细腻,身上的一些沉疴也消散无踪。修长的手臂肌肉紧实,沈知意微微握拳就能感受到体内蕴藏着的爆发力。
她满意的笑了。
这下,她有信心能一拳囊死渣男全家。
纪家,等着吃好果子吧!
不过是出门离个婚,都有人上赶着给她介绍对象,天知道他不在家的这些日子她给自己戴了多少绿帽子。
纪子涵越想越觉得愤怒,紧紧攥着的双手指骨泛白,一脸愤懑羞耻的表情,眼底的红血丝蔓延开来,粗重的呼吸压抑着极致的愤怒。
“女孩子打扮当然是为了取悦自己。”
熟悉的女声响起,沈知意一扭头就跟林软软的视线对上,刚才替她辩解的好像也是她。
她冲林软软露出一个笑,替刚才她为自己的两次发声说了声:“谢谢。”
林软软看着这个明媚的笑容心跳有些加快,耳尖通红小声说了句:“不客气。”
想了想她又补充了一句:“这套衣服很适合你,很好看。”
果然香香软软的女孩子最可爱了,沈知意被萌到了。
这种可爱妹子可不能让这一家垃圾再给霍霍了。
“快往后退。”
沈知意莫名其妙一句话,林软软也莫名其妙照做了。
后退完林软软一脸迷茫看着沈知意,沈知意捋了捋鬓发笑道:“我旁边这几个垃圾味道比较重,别熏着你了。”
纪子涵今天完全忽略掉了自己的白月光林软软,咬牙切齿盯着那个可恶的女人,一字一句从牙缝里挤出她的名字。
“沈!知!意!”
说完纪子涵突然大步冲上前,一把就攥住沈知意的胳膊大声吼道:
“那野男人是谁?!说!你这个贱人居然敢给我戴绿帽子!”
沈知意胳膊被纪子涵攥的生疼,她扬起另一只手反手一巴掌就抽了过去。
“自己脏就不要以为所有人都跟你一样。”
之前那个满脸刻薄的张老太婆还没走,正坐在墙根底下纳鞋底。
见状直接往地上吐了口唾沫,手里的针线在布上戳的又快又狠,嘴里嚷嚷道:
“呸,像这种不守妇道的女人在早几年就该被拉去批斗,居然敢打自己男人!怪不得会被扫地出门。”
沈知意没管旁边的狗叫,扇完后利落握住纪子涵紧紧攥着她胳膊的那只手的大拇指,狠狠朝后一掰,纪子涵痛呼一声就松开了手。
沈知意二话不说对着纪子涵的面部又是一拳,嘴里嘲讽道:
“我们已经离婚了,你现在这种行为属于耍流氓!”
纪子涵痛苦的捂住一只眼睛,李玉英惊呼着冲上来想要抱住纪子涵。
纪云大喊道:“妈,别管哥了,先揍她!她今天穿的裙子不方便,肯定打不过我们三个。”
李玉英一听,新仇旧恨夹杂在一起,瞬间就拐了个弯跟纪云一起就朝沈知意扑了过去。
沈知意有些无语,这两人被打了这么多次还不长记性,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还敢来挑衅她。
不过沈知意的裙子确实有些限制行动,出脚不是很方便。
她只好先往后退几步,避开同时向她扑来的两条疯狗。
林软软被面前的一幕吓呆了,原本李玉英在她眼里是个虽然有些抠门,但是个挺善良的老太太,谁知道居然这么狠厉凶残。
就连纪云一个小姑娘,那刻毒的眼神也像是条阴狠的毒蛇,看得人不寒而栗。
再看纪子涵,单手捂着眼睛,冷冷看着这一幕。
林软软没错过纪子涵眼里一闪而逝的痛快,明明他才是这一切事情的始作俑者,就这么美美隐身抱臂上观了。
林软软原本还对沈知意说的那些话将信将疑,现在再一看只觉得浑身发冷。
沈知意跟一群婶子八卦完,就急匆匆冲回了家。
她这次回家纯粹是为了折磨纪家两人的,她上辈子受够了窝囊气,这次肯定要好好报复回来。
纪云与李玉英已经坐在饭桌前了,桌子上摆着两碗寡淡的面,面上飘着一两根青菜跟几滴油花子,看着就觉得嘴里淡出鸟来了。
李玉英完全没心情做饭,如果不是纪云闹着要吃饭她今天原本打算就这么混过去。
现在的李玉英甚至不敢踏出家门一步,感觉只要走出家门,四周传来的唾沫星子就能将她的脊梁骨戳成筛子。
沈知意一进门,两双眼睛就直勾勾朝她望过来。
沈知意被两人眼里刻毒的恨意逗笑了。
真窝囊啊!
恨成这样都不敢反击,也就只能欺负欺负像自己上辈子那样的窝囊废了。
在沈知意看来自己上辈子就是吃了素质太高的亏,不愿意发疯也不敢发疯,才会被这么两个货色骑到头上来。
沈知意走到桌前惊呼道:“妈,小云,我不在家你们就吃这些猪食啊!你们这么委屈自己我会心疼的。”
沈知意说完就将两碗面端起,直接倒扣在两人头上。
“等着,我去给你们做一顿丰盛的午餐。”
被一碗热汤面兜头浇下,纪云尖叫着弹跳起来:“啊……你个贱……”
沈知意危险的眼神一扫过来纪云就闭了嘴,倒是李玉英从头到尾一声不吭,默默打扫着身上的狼藉。
沈知意瞥了她一眼,到底多吃了两年饭,比这个小的沉稳多了。
会咬人的老狗不叫,危险着呢。
沈知意走到厨房,发现煤炉里还有燃着的煤球,不用费劲点燃。
她索性在煤炉上架了口锅,把家里能找到的食材一股脑全部丢了进去,没洗也没切。
圆溜溜的土豆外加萝卜、白菜…还有猪肉、玉米面、白面一锅大乱炖,看到的每样调料不论品种沈知意都往里一顿猛倒。
沈知意最后煮出了一大锅黏糊糊、黑漆漆的猪食,不看卖相单闻着还挺香。
0518看着这一锅猪食沉默了。
你忙碌半天,就为了辛辛苦苦做一锅猪食给她们吃??
沈知意笑得很阴险:扎人要挑准心窝子。纪云最矫情,强迫她吃猪食,她能恶心一辈子。至于那个老货嘛,抠得要死,浪费粮食比杀了她还难受。
0518没忍住给腹黑宿主点了个赞。
沈知意端着一大锅猪食哐当一下摆在桌子上,冲两人豪气冲天道:
“吃!”
李玉英就算做好了十足的心理准备,但看着这么多被糟蹋的粮食还是没忍住破了防。
她忍不住叉着腰破口大骂道:“你这炖的什么鬼东西?猪吃了都得反胃!”
李玉英拿着筷子在里面一顿搅合,翻出里面没削皮的土豆还有炖的稀烂的整颗白菜外加一大坨猪肉,气的把筷子猛摔在地上。
“你这个丧门星哟!败家子!!用了老娘半斤猪肉炖出这么一锅玩意儿!”
那一大块猪肉还是因为纪子涵回来了她才舍得买,谁知道就这么被糟蹋了。
李玉英气的坐在地上哭嚎,双手猛地拍着大腿,唾沫星子乱溅,惊得梁上的灰扑簌簌往下掉。
沈知意悠闲翘着二郎腿剃着指甲,耳边的辱骂全然被她屏蔽了。
0518正在她的脑海里为她播放燃爆了的音乐,沈知意愉悦的翘着嘴欣赏着李玉英表演的哑剧。
等李玉英骂累了,打算喝口水喘口气时,沈知意突然站起身,把正在喝水的李玉英吓得猛地呛咳出声。
沈知意错开身避过她,走到纪云面前递给她一个碗,用饭勺盛了一大碗黑乎乎的粘稠物进去。
纪云下意识往后躲,沈知意强硬钳制住她的手腕,把碗塞进去,然后一手捏着她的下颚,把碗里那堆糊状物强行灌进她嘴里。
纪云猛烈地挣扎着,但沈知意的劲实在太大了。
饶是李玉英再能忍看见这一幕也目眦欲裂:“老娘杀了你个狗杂种!”
说完就朝着沈知意扑了过来。
沈知意在心里对0518道:“配个乐,不然打起来没劲儿。”
0518在音乐库里搜了搜,最后选定了一首苏喂苏喂。
别说,这音乐虽然土,但打起来真带劲,沈知意觉得自己挥拳都有节奏感多了。
苏喂苏喂~
砰的一拳捣在纪云肚子上。
苏喂苏喂苏喂~
咚又是一脚踹在李玉英心窝子上。
两人被打的哭爹喊娘,沈知意心里畅快不已。热身运动完毕,沈知意潇洒的准备出门吃饭,独留两个抱头痛哭的母女在身后一遍遍用尽恶毒的语言诅咒她。
谁知道沈知意突然杀了个回马枪,两个人就像被卡住脖子的鸡半晌发不出声音。
沈知意把纪云提了起来跟自己视线对齐,她比纪云要高大半个头,纪云被她半吊在空中。
沈知意用高高在上的眼神睨着纪云,对她吩咐道:
“去,把你妈私藏的钱票拿来。”
纪云二话不说拔腿就跑,对李玉英的辱骂充耳不闻,很快就拿了一沓钱票过来。
沈知意扫了一眼,数都没数就全揣到兜里出了门,她刚走出门就听见母女两人爆发激烈的争吵。
李玉英的声音刺破屋顶,炸响在半空:“啊啊啊……她让你拿你就拿!你是她的狗吗?你还拿那么多,你有没有脑子!”
纪云在自己妈面前半点不虚,哭着呛声道:“我敢不拿吗?她都要把我打死了呜呜呜……谁让你当初非得让我哥娶这么个丧门星回来的……”
懒得理会两人狗咬狗,沈知意拿着钱票去国营饭店美美消费一顿,然后去了邮电局给纪子涵拍了一张电报过去。
内容很简洁:再不离婚你妈又要炸了。
顶着邮电局工作人员愈发诡异的目光,沈知意施施然离开了。
路过百货大楼时,隔着透亮的玻璃橱窗,沈知意看见了摆在最显眼位置的那套衣服。
米白色的府绸衬衫,领口处绣着几缕浅棕色的细碎花纹,下面搭配一条烟灰色的卡其布喇叭裤。
在现在这个年代算是顶时髦的,而且很考验身材。
在以前,沈知意是绝对不敢穿这样款式的衣服的,旁人打量的目光会让她浑身不自在。
但现在,沈知意毫不犹豫推开百货大楼厚重的旋转门走了进去。
柜台后的售货员眼皮都没抬:“要什么?先拿票。”
沈知意瞥了她一眼,从兜里拿出一沓花花绿绿的票证,工业劵、布票、棉花票……手一扫,一摞票据在柜台上一字排开。
然后她又在另一个口袋里掏了掏,拿出一摞大团结。
售货员一改刚才的不屑一顾,立马热情了起来:“哟,同志,您这是要买什么?我给您拿。”
沈知意轻嗤了一声:“想多了,跟你接吻的人都得被毒死,先办正事。”
池晏的笑声穿透浓郁的夜色,轻飘飘钻进沈知意的耳朵。
两人的影子被月光拉的长长的,一高一矮两道影子摇摇晃晃前行,时不时交叠在一起。
走进窑洞,一股腐朽夹杂着淡淡霉味的浑浊空气扑面而来,摆在正中央的煤油灯滋滋作响。
两人一进来,里面戴着狗皮帽的中年男人立马警惕的站了起来,袖中藏着的匕首折射出锋锐的光。
“谁!”
池晏摘下帽子,露出一双锋锐的眉眼。
对方一见是池晏,紧绷的肩膀这才松懈下来:“你自己来也就算了,怎么还带人过来。”
池晏走到破旧的木桌前,拉开一把瘸了腿的椅子,稳稳坐在上面,语气吊儿郎当道:
“给你带了笔大单子,一会儿记得给我提成。”
沈知意安安静静站在池晏身后,听见他明晃晃的要抽成,眼睛死死盯着他的后脑勺,恨不得盯出个窟窿来。
池晏似乎是感受到头顶灼热的目光,轻笑一声,踢开脚边的竹筐,露出底下几包走私的古巴糖。
他抓了一把随手塞进沈知意斜挎在身前的布包里,哄孩子似得语气:
“小朋友少记仇,拿去吃着玩儿,别客气。”
接着又随手拈起一颗,剥开糖纸,从口罩下方丢进嘴里,把糖咬的嘎吱作响。
中年男人瞧见他这一副回到自己家里的松散熟稔的模样,忍不住一阵无语。
“你把我整包糖拆开了我怎么卖?”
“那别卖了,当添头送给她得了。”池晏说完抓起那一大包糖整个塞进沈知意怀里。
沈知意愣是被这人的厚脸皮整无语了,活了两辈子没见过脸皮这么厚的人,她抱着那包糖无措的站在原地。
中年男人正准备发火,池晏就朝他面前轻飘飘甩了一张清单。
看着上面密密麻麻列的一长串物品,中年男人的火气烟消云散,咧嘴一笑,露出几颗黄牙:
“棉花、红糖这些常见货都好说,细粮要的量大了点,虽然麻烦但我也能搞来。不过青霉素这些稀缺药品可是能换命的玩意儿,你打算拿什么换?”
沈知意闻言走上前,取下腰间的挎包,从里面开始掏大团结,这是她昨天下午刻意去取的,父母留下的存折被她一次性全取了出来。
一摞一摞又一摞,在桌子上堆了满满一大堆,煤油灯的掩映下,富贵迷人眼,看的中年男人袖袋里的匕首蠢蠢欲动。
咔哒…咔哒……
池晏把玩着手里的枪支,保险栓开开合合,发出一阵脆响。
中年男人艰难地撕扯开黏在大团结上的目光,讪笑着对池晏道:“你带来的人就是靠谱,这么大批量的现金说拿就拿。”
“少扯那些有的没的,青霉素你打算怎么卖。”
池晏有些不耐烦催促道。
中年男人咬咬牙开口道:“一支青霉素,换一张大团结。”
“嗤。”池晏的冷嗤声瞬间响起,“胃口这么大,也不怕被撑死。”
男人不可置信看着他:“你不是要抽成吗?价位高你抽成也高,何乐而不为?”
“谁告诉你我打算抽她的成?我要抽的,是你的。黑市的价位我门清,我也不坑你,按照正常价位走,完事儿我抽两成,不行我就去找你死对头拿货。”
池晏一边漫不经心说着,一边把玩手中的枪支,枪支在他修长的骨节间跳跃,翻转出了花,看的中年男人眉心一跳一跳的,生怕擦枪走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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