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都市连载
现代言情《够囚》,由网络作家“是庭一呀”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谢沉洲苏晚柠,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1V1疯批偏执强占双洁】谢沉洲在酒吧昏暗光影中,一眼就捕获了苏晚柠这抹纯净。一夜强占后,他逗弄她:“你强行要了我的第一次,要报警的话,也该是我才对。”后来再次落入圈套,苏晚柠抖着声音说:“我有男朋友”,他只冷笑捏着她下巴:“很快就没有了。”她被迫留在他身边,被迫对挚爱说出断绝关系的话,被迫做着一切违背尊严的事。窗外城市灯火璀璨如星河坠落,谢沉洲发现飘窗玻璃上画着两个字母——QY。暴怒的他撕碎她所有衣物:“再让我看见那个名字,我就让齐屿从这世上消失!”...
主角:谢沉洲苏晚柠 更新:2025-09-10 22:0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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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晚柠早上醒来,只觉得浑身哪儿都疼,连眼皮都重得掀不开。
头疼倒还罢了,毕竟昨晚去了酒吧,那里的空气本就让人憋闷。
可身体的疼痛是怎么回事?尤其是身下那难以言说的部位,又胀又疼,难受得不行。
好不容易睁开眼,眼前的一切让苏晚柠瞬间懵了,她在一间透着极轻奢格调的卧室里。
她咬着牙拼命从床上坐起身,身上纵横的红痕与床单上那抹刺目的红同时撞入眼睛,她的脸色惨白至极,眼泪一下子就掉了下来。
她被人侵犯了!
浴室里传来的水声让苏晚柠冷静了下来,现在绝不是哭的时候,得先逃出去,再去警局报案。
她撑着身子下床,想去捡被扔在地上的衣服,可脚尖刚一沾地,浑身袭来的阵阵疼意让她眼前一黑,一下子跪倒在地上。身体痛得钻心,她连迈开步子都做不到。
这时,浴室门开了,一个长相英俊的男人走出来,他手里拿着毛巾擦着湿发,语气随意地问了句:“醒了。”
苏晚柠整个人都傻了,那男人竟一件衣服都没穿,就这么毫无愧色地站在她面前!
她连忙抓了被单挡在胸前,喉咙发紧:“你这是犯法的,我要报警!”
男人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低笑出声:“报警?”他走到苏晚柠面前俯身,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将她困在床与自己之间:“告我什么?昨晚是你自己上了我的车,酒吧外有监控,需要我调出来给你看看吗?”
他微微偏了下头,视线意有所指地扫过她的身体:“还是你想让他们看看你身上的痕迹,又或者化验一下你身体里残留的东西?你确定要这样自取其辱?”
他起身从桌上拿来手机,点开一个视频。
苏晚柠瞳孔骤然一缩,几乎不敢相信眼前的画面,视频里的她面色潮红,正依偎在男人身上轻轻蹭着,还不停地扯着自己的衣服。
她努力回想昨天发生的事情,昨晚兼职下班,她才发现自己没带宿舍钥匙。这个时间点,要是找宿管阿姨,估计又要被念上一个月。
五一假期,宿舍里就她和另一个舍友没回家,她只能跑一趟酒吧,找在那儿玩的舍友拿钥匙。
可到了酒吧,舍友的电话却没人接了。她在里面转着圈找了半天,才找到人。
舍友的朋友见她来了,也给她递了杯酒。她本不想喝,却被他们围着起哄说不给面子,她不好让舍友为难,只抿了一小口,拿到钥匙就赶紧离开了。
然而,还没走到酒吧门口,她就觉得浑身发烫,头晕得厉害,她是凭着最后一点清醒冲出了酒吧,好像上了一辆出租车?再之后…… 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男人看苏晚柠涨红着脸,忍不住想逗弄她:“你强行要了我的第一次,要报警的话,也该是我才对。”
说实话,那一刻苏晚柠真有种想死的冲动。被人夺走了清白,反倒成了自己的错。
昨晚她显然是喝了不干净的东西,他若是个正经人,就该把她送去警察局或医院,退一步说,哪怕帮她打个报警电话也好,可他偏偏直接把她带回了家,占了她的身子。
但这哑巴亏就算再难咽,她也只能硬着头皮受着,毕竟眼下没有任何证据能证明,她遭受了侵害。
好在那人并未再为难苏晚柠,她几乎是连滚带爬跑出别墅。
苏晚柠回到宿舍时,舍友还没回来。她先打了个电话确认对方安全,原本想提醒舍友,她交的那些朋友恐怕不太靠谱,可舍友那边像是还在温存中,没等她把话说完就挂了电话。
洗完澡后,苏晚柠拿着遮瑕膏一边涂抹着脖子一边掉眼泪,她没经历过这种事,也不知道这些红痕要过多久才能消退。
镜子里的自己,全身上下除了脸,就没一处能看的地方。齐屿下午就到滨海了,他会不会看出什么端倪?
那个从被领养回家起就护着她,照顾她。爸妈出车祸去世后,宁愿辍学跑外卖也要供她读书,把她养得比谁都白净的人,她是不是配不上他了......"
车子驶入一片依山傍水的静谧区域。
巨大的雕花铁门缓缓开启,映入眼帘的是精心打理的园林,中间汉白玉做的喷泉正汩汩涌着水,而最里头,是一座沉稳厚重的欧式主楼。
车子刚在车库停稳,魏老夫人就如那风一样的女子,一路小跑着过来,那架势差点没把苏晚柠吓一跳。
她赶紧推开车门下去,连忙招呼:“您慢些,当心脚下。”
“不打紧不打紧。” 魏老夫人拍着胸脯晃了晃肩膀:“奶奶年轻时候,可是专业短跑的一把好手。”
“您老的专业明明是油画。” 谢沉洲在一旁凉凉地拆台:“都这把年纪了,还真当自己脚踩风火轮呢?”
“你这臭小子!” 魏老夫人瞪他一眼:“我当年就是学校短跑健将,就是专业的!你能咋地?” 她转头拉起苏晚柠的手,满脸不解:“这么招人嫌的家伙,柠柠你怎么就看上他了呢?”
苏晚柠听出这话里的试探,哪敢当真唠嗑。她没忘谢沉洲的警告,自然地抬眼:“魏奶奶,沉洲说话挺风趣的,我喜欢幽默的人。”
这话说的,她自己都觉得膈应,他那点恶趣味要是也算幽默,那地狱大概都得改叫游乐场了。
魏老夫人握着苏晚柠的手顿了顿,眼睛瞪得溜圆,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
她转头瞅瞅旁边正端着架子耍酷的谢沉洲,又转回来看看苏晚柠,嘴角动了好几下才憋出句:“你说......阿洲风趣?”
这小子一开口不是怼人就是冷嘲,风趣这词跟他简直八竿子打不着,魏老夫人甚至怀疑是自己耳朵听错了。
“奶奶没听错吧?” 魏老夫人凑近些,压低声音跟苏晚柠说:“他是不是要挟你了?你别怕,有啥委屈跟奶奶说,奶奶给你撑腰,咱可不怕他。”
要不是被谢沉洲胁迫了,魏老夫人说什么也不信苏晚柠会讲出这么离谱的话。
谢沉洲眉梢挑了挑:“您不懂,我这叫反差萌。”
虽说是那俩人的悄悄话吧,可站在旁边的他可一字不落全听进耳里了。
“呸!”魏老夫人伸手拍了他胳膊一下:“你这叫阴阳怪气!”
见谢沉洲吃瘪的模样,苏晚柠脸上笑得更甜了,连随口说出的假话都显得真诚了起来:“奶奶,您看他现在这样,是不是还挺可爱的?”见老太太眼底闪过诧异,她又接着往下说:“我就喜欢他这么爱逗人。”
这话半真半假,谢沉洲私下里确实爱逗她,只是他那逗弄人的路数,让她恨不得抄起八十米大刀把他捅死才解气,但她现在只能装作一副真的被谢沉洲那点逗弄人的本事迷得不行。
魏老夫人将信将疑地哦了一声,难不成,还真应了那句老话,情人眼里出西施?
罢了罢了,年轻人的事本就说不准,要是这俩孩子真是情投意合,那不就正好遂了所有人的心意。
魏老夫人瞬间笑开颜,拉着苏晚柠的手就往屋里带:“快进来坐,奶奶给你准备了礼物。”进了客厅,她把茶几上的锦盒打开:“这是我年轻时戴的玉镯,你试试合不合手。”
苏晚柠本就是学设计的,而且主攻珠宝设计,这些年里见过的玉器没有一千也有八百。
可当她看到锦盒里的玉镯时,还是被震惊到了,这样种水的帝王绿,她真的只在顶级的珠宝展上见过一两回。
“太贵重了,这我不能收。”苏晚柠摆手着要推辞,就被老人家按住手腕:“别跟我客气!咱谢家的孙媳妇,就得戴点像样的物件。”说着就把镯子往她腕上套,尺寸竟刚刚好。
谢沉洲在一旁慢条斯理地喝着茶:“奶奶,这不是您的嫁妆之一吗?这都舍得拿出来?”
“我乐意给,你管得着?”魏老夫人白了他一眼,又转头给苏晚柠剥荔枝:“柠柠啊,你说这是不是老天爷都在帮衬?我头回见你就觉得眼缘亲得很,心里头就想着,这姑娘要是能成我孙媳妇就好了。当时还怕这是痴心妄想,没想到啊,还真让我这老太太美梦成真了!”
魏老夫人的热情,像暖流包裹着苏晚柠,可这份情谊落在她心上,却让她感到一种沉重的负担和无处可逃的窒息,压得她胸口直发闷。
她不是谢家的孙媳妇啊,也永远不会成为谢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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