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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王晾我?我直接改嫁!最后结局

半老李娘 著

女频言情连载

叫做《帝王晾我?我直接改嫁!》的小说,是一本新鲜出炉的古代言情,作者“半老李娘”精心打造的灵魂人物是玉珺赵砚徽,剧情主要讲述的是:我和帝王结束了月余争吵后终于和好了,可这晚他以政务为由又匆匆离开。侍女收拾时,找到了一枚刻雀梅的女子玉佩——他清楚我不喜雀梅,这绝非为我准备。次日太子请安,开口就指责我不该因政见和父皇争执,还怪我连累皇后失圣恩。这时我才明白,我用尽一切辅助的两个男人,都不爱我了。我眼看着年少的情分一点点消散,终是心灰意冷,自请离宫永不相见。初时,他只以为我在使性子,想晾一晾我,却未料到我毫不犹豫就嫁给了他人……...

主角:玉珺赵砚徽   更新:2025-09-11 01:5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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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玉珺赵砚徽的女频言情小说《帝王晾我?我直接改嫁!最后结局》,由网络作家“半老李娘”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叫做《帝王晾我?我直接改嫁!》的小说,是一本新鲜出炉的古代言情,作者“半老李娘”精心打造的灵魂人物是玉珺赵砚徽,剧情主要讲述的是:我和帝王结束了月余争吵后终于和好了,可这晚他以政务为由又匆匆离开。侍女收拾时,找到了一枚刻雀梅的女子玉佩——他清楚我不喜雀梅,这绝非为我准备。次日太子请安,开口就指责我不该因政见和父皇争执,还怪我连累皇后失圣恩。这时我才明白,我用尽一切辅助的两个男人,都不爱我了。我眼看着年少的情分一点点消散,终是心灰意冷,自请离宫永不相见。初时,他只以为我在使性子,想晾一晾我,却未料到我毫不犹豫就嫁给了他人……...

《帝王晾我?我直接改嫁!最后结局》精彩片段

她清楚地看到,赵砚徽那双曜石般的眸子不可查地一闪,也仅仅只有一瞬,便遮掩起来。
他状似无意拿起那玉佩,随意看了看:“没见过,说不准是哪个下人的罢。”
他随意将玉佩扔在桌子上,似是根本不在意。
转而,赵砚徽凑她更近些:“珺儿这么远过来,就是为了送这么个玩意儿?这种物件,随便叫个宫人来送便是,本也不是什么重要东西。”
他抬了抬手,内侍上前来,将那玉佩拿了下去。
可到底是拿了下去,还是先行收起来?
玉珺神色一点点冷了下来,鼻尖仍旧充盈着她不喜的薰香味道。
他知道她闻不惯,他虽喜欢香料,但却从来不会当她的面来用。
她有些烦躁,叫住了那内侍:“既不是什么要紧物件,摔了罢,我不喜上面的雀梅。”
内侍犹豫看向帝王,只见帝王沉默不语。
“珺儿,不过是个玉佩而已,何故这般疑神疑鬼,小题大做。”
玉珺侧眸看向他:“何故说我疑神疑鬼?想来陛下也知晓,那是女子之物。”
赵砚徽的面色当即沉了下来:“你我多年夫妻,我应过你这辈子只有你一人,后宫至今形同虚设,你有什么不满意?”
玉珺被他骤然沉冷的声音惊到,哑然开口:“我只是问一问,你急什么?”
赵观徽喉结滚动,站起身来,声音倒是平缓了不少:“不是我急,我看你就是还为朝中的事故意来同我吵,我先回勤政殿,你先回长春宫罢。”
他甩袖起身,将玉佩拿过:“你想摔,我偏要留下。”
言罢他转身离去,独留玉珺一人,看着他的背影,承着内侍似有若无的怯怯打量。
可留下那玉佩究竟是故意气她,还是为着好好留存?
有些事,玉珺不愿多想,可她太过了解他,欺瞒不得自己。
今日他穿了常服,熏上香料,还有她踏入殿门时,他回头那似预料之中的神情。
他今日,是否叫了什么人见面?
一个入他的书房,同她一样不需要通传的人。
玉佩的主人。
玉珺是坐皇帝的御辇回的长春宫,与她一同回去的,还有赏下的膳食。
即便是在这种不欢而散的情形之下,赵砚徽还是顾及她的颜面与身子。
可玉珺的心仍旧堵得慌。
这份细心妥帖,与他拿着玉佩离开时的模样搅在一起,衬得她方才的试探与怀疑,是她疑神疑鬼。
他们在御书房内的动静,殿外的兰荣也听了个清楚,回了长春宫,她低声劝慰着:“娘娘,陛下待你还是极好的,乘御辇的殊荣,往上数个百年都未见有的。”
玉珺听腻了这些话,不可否认,赵砚徽待她的好,多年来从未变过。"


可玉珺缓缓抬眸看向他:“臣妾今日来,是问刘澜席刘大人一事。”
赵砚徽眸光一闪,按着眉心的手遮住了眼底瞬间变化的神色。
玉珺舍去那些迂回,直接开口:“臣妾听闻刘大人死于归乡途中,陛下可有派人去查过,是否留了活口?”
赵砚徽将手放下,那双墨眸深沉如古井般不见波澜:“没有活口。”
玉珺眉心微动:“不是说尸身无存?既然死不见尸,陛下怎知没有活口?”
“刘澜席离京前,我曾派了人手护送他,消息亦是那些人传回。”
原本玉珺入殿前,赵砚徽那淡淡不耐褪去,他站起身来,缓步走向玉珺。
“珺儿,你如今身在后宫,朝政的事都同你没有干系,你别多心。”
玉珺看着帝王向自己一点点靠近,分明用的是更为温和的语气,可她却觉得威压向她施来。
可她仍旧从帝王的言语之中察觉出不寻常来。
她嘴唇有些发颤:“既然陛下已派人去护,是怎样厉害的匪寇能在这种情形下杀人?王大人只不过是一钥州州府,何时与刘大人结下这种仇,竟敢蓄意纵容匪寇伤人?”
赵砚徽面色一点点沉下来,他们自小一起长大,彼此之间都太过熟悉。
她能察觉到此事的蹊跷,猜想他行事的可能;他便能看得出她的怀疑与试探,知晓自己不肯可能瞒得过她。
可儿时的墨侯心里装着的事,不过是让珺儿吃饱,让娘亲过好日子,不怕被人看穿。
但如今的墨侯是一国帝王,帝心难测,怎会容忍旁人将自己看透?
他面色沉郁:“珺儿,别在闹了,朕乃天子,行万事自有不得已,你不在我的位置,不知我的难处。”
玉珺心底那点微不可查的希望被扑灭,腿上有一瞬发软,下意识向后踉跄一步。
赵砚徽伸手要扶她,却被她侧身躲开。
她扯了扯唇:“是什么样的难处,非要了他的命不可?”
玉珺气若游丝:“陛下十岁那年,高娘娘病逝,臣妾随陛下一同下山入了京都王府,没人将陛下放在眼里,宫中人怠慢,炭火冬衣皆不足,臣妾与陛下用的是刘家送来的炭,穿的是刘家嫂嫂做的冬衣。”
“陛下十六岁那年,臣妾随陛下一同前往疫症处安抚灾民却被困城中,陛下染了时疫,有人向先帝进谗言要将陛下烧死在城中,是刘大人四处寻医筹药,冒险送入城中。”
“陛下十八岁——”
“够了!”
赵砚徽厉声将玉珺的话打断,他恼怒至极:“那些往事,不需要你时刻同我提起,你除了会在我面前提过往,你还会什么!”
玉珺因他的话,心肺之中哽这一口气。
从前他将她抱在怀中,耳鬓厮磨,同她道:“有你真好,与你同记来时路,日后白发苍苍也可回味。”
但如今他将往事避如蛇蝎,连带着牢记往事的她也一同承受他的恼怒。
赵砚徽猛甩宽袖:“我当真是太过纵着你,容你在我面前说这些,究竟如何你才能满意,难道要朕一介天子为他偿命?”
帝王之怒犹如空中直轰人头顶的闷雷,随之而来的狂风骤雨亦非常人能承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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