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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言情《帝王晾我?我直接改嫁!》,由网络作家“半老李娘”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玉珺赵砚徽,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我和帝王结束了月余争吵后终于和好了,可这晚他以政务为由又匆匆离开。侍女收拾时,找到了一枚刻雀梅的女子玉佩——他清楚我不喜雀梅,这绝非为我准备。次日太子请安,开口就指责我不该因政见和父皇争执,还怪我连累皇后失圣恩。这时我才明白,我用尽一切辅助的两个男人,都不爱我了。我眼看着年少的情分一点点消散,终是心灰意冷,自请离宫永不相见。初时,他只以为我在使性子,想晾一晾我,却未料到我毫不犹豫就嫁给了他人……...
主角:玉珺赵砚徽 更新:2025-09-10 14:2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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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清楚地看到,赵砚徽那双曜石般的眸子不可查地一闪,也仅仅只有一瞬,便遮掩起来。
他状似无意拿起那玉佩,随意看了看:“没见过,说不准是哪个下人的罢。”
他随意将玉佩扔在桌子上,似是根本不在意。
转而,赵砚徽凑她更近些:“珺儿这么远过来,就是为了送这么个玩意儿?这种物件,随便叫个宫人来送便是,本也不是什么重要东西。”
他抬了抬手,内侍上前来,将那玉佩拿了下去。
可到底是拿了下去,还是先行收起来?
玉珺神色一点点冷了下来,鼻尖仍旧充盈着她不喜的薰香味道。
他知道她闻不惯,他虽喜欢香料,但却从来不会当她的面来用。
她有些烦躁,叫住了那内侍:“既不是什么要紧物件,摔了罢,我不喜上面的雀梅。”
内侍犹豫看向帝王,只见帝王沉默不语。
“珺儿,不过是个玉佩而已,何故这般疑神疑鬼,小题大做。”
玉珺侧眸看向他:“何故说我疑神疑鬼?想来陛下也知晓,那是女子之物。”
赵砚徽的面色当即沉了下来:“你我多年夫妻,我应过你这辈子只有你一人,后宫至今形同虚设,你有什么不满意?”
玉珺被他骤然沉冷的声音惊到,哑然开口:“我只是问一问,你急什么?”
赵观徽喉结滚动,站起身来,声音倒是平缓了不少:“不是我急,我看你就是还为朝中的事故意来同我吵,我先回勤政殿,你先回长春宫罢。”
他甩袖起身,将玉佩拿过:“你想摔,我偏要留下。”
言罢他转身离去,独留玉珺一人,看着他的背影,承着内侍似有若无的怯怯打量。
可留下那玉佩究竟是故意气她,还是为着好好留存?
有些事,玉珺不愿多想,可她太过了解他,欺瞒不得自己。
今日他穿了常服,熏上香料,还有她踏入殿门时,他回头那似预料之中的神情。
他今日,是否叫了什么人见面?
一个入他的书房,同她一样不需要通传的人。
玉佩的主人。
玉珺是坐皇帝的御辇回的长春宫,与她一同回去的,还有赏下的膳食。
即便是在这种不欢而散的情形之下,赵砚徽还是顾及她的颜面与身子。
可玉珺的心仍旧堵得慌。
这份细心妥帖,与他拿着玉佩离开时的模样搅在一起,衬得她方才的试探与怀疑,是她疑神疑鬼。
他们在御书房内的动静,殿外的兰荣也听了个清楚,回了长春宫,她低声劝慰着:“娘娘,陛下待你还是极好的,乘御辇的殊荣,往上数个百年都未见有的。”
玉珺听腻了这些话,不可否认,赵砚徽待她的好,多年来从未变过。"
似是,女子之物
玉珺的心似有一瞬不寻常的轻颤,大抵女子在这种事上都是多疑且敏锐的。
方才亲吻她后背时的顿住,还有这不该出现的玉佩,叫她很难不往一起去想。
许是瞧着玉珺看这玉佩看的认真,兰荣也觉察到了玉佩的不寻常,忙岔开话:“娘娘,这没准是陛下特为您准备的。”
玉珺没说话,但心中有个声音在刹那间便已给出了否定。
他知道的,她不喜欢雀梅。
他们是一起长大的,他对她的喜好了如指掌,这么多年来,从来没送过她不喜的东西。
“娘娘——”兰荣轻轻唤她,分明是为她担心,却还是开口宽慰她,“陛下对娘娘的心,天底下谁不知晓,说不准是哪个宫人落下的,这才叫奴婢给捡了去,是奴婢愚笨,白白诬到了陛下身上。”
玉珺睫羽轻颤,这一个月来,兰荣一直因她担惊受怕,知晓她出身低微,生怕她与帝王置气失了盛宠,她倒是没觉如何,却是叫兰荣一夜一夜睡不安稳。
她扯起一个笑来,将玉佩递了过去:“确实是专送我的,先拿下去收好罢。”
一夜过去,宫中向来是没有秘密的。
帝王宿在长春宫的消息,便没有人不知晓。
但即便是知晓了,也不过是宫人间闲暇时的说嘴,只因后宫之中的主子,仅有一后一妃,多宿一次少宿一次,也不会因恩宠掀起什么腥风血雨。
玉珺由宫人服侍着沐浴穿戴,御膳房的早膳早已送了过来,尚在小厨房温着。
凤仪宫那边派人来传话,今晨太子会来一起用早饭。
玉珺瞧着镜中的自己,多少有些紧张,又去将自己亲手做的鞋袜都拿出来,等着亲自交给他。
一切刚打点妥当,便听外面一声通传,小太子赵儒祈随着宫人一同进来,走到她跟前,稚气未脱却礼数周全地对她躬身施礼:“问母妃安。”
都说儿子肖母,赵儒祈眉眼像极了她,但又随了赵砚徽的气度与做派,看着粉雕玉琢却不好亲近。
玉珺每次见自己这个儿子,都是有些局促的。
虽是她亲生,却只在她身边养了一年,赵砚徽登基后,诸多无奈之下只能送去养在皇后膝下,平日里被看管慎严,母子鲜少相见,这种日子至今过了已有四年。
玉珺笑了笑:“不必多礼,快些进来坐。”
她生的本就好看,却似寒冬的白梅,看似温顺不张扬,但清冷是刻在骨子里的,不过见到了自己的孩子,独属于母亲的温柔从眼角眉梢流露出来。
可赵儒祈见了却没什么反应,大抵是他每次来请安见到的都是如此模样。
她笑,他却不愿对她笑,小小的人板起脸来,开口吐出见到她后,除了问安的第二句话:“母妃终于想通,不与父皇起争执了?”
玉珺一怔,还未等说话,赵儒祈便继续开口。
“母妃,您何时能明白,前朝的事后宫不该插手,父皇想要杀几个犯上的朝臣,这又算得什么大事情,连母后都未曾多言,您这又是何必?”
玉珺不由得觉得心口沉闷闷的,她竟不知儒祈小小年纪,何时起竟将杀字说的如此随意。
但她想孩子还小,她这个做母亲的,得慢慢教才是。
她耐着性子解释:“他们是旧臣、功臣,是一路互送你父皇登基故友,不过是一时的政见不和便要杀旧友,过往情分皆不念,岂不是要叫人说天恩薄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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