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她从小做惯农活家务,力气不小。
浴袍剥落,男人精壮的身体毫无遮掩地呈现在眼前。
辛遥脸颊瞬间滚烫,慌忙把浴袍团了团,胡乱盖在他下身,遮住那引人遐想的部位。
“盖…盖下肚子,免得着凉。”
她自言自语,显得有几分欲盖弥彰。
那壁垒分明的腹肌线条,充满了压迫性的力量感,怎么看都与着凉二字无关。
霍厉臣立马想到了中午,她撒手头也不回的离开。
活了26年,特么第一次有种被人抛下的无助感!
辛遥避开他那能冻死人的目光,摘下花洒试了水温。
“温度低了1度。”冰冷的声音蓦然响起,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
辛遥默默调高一度。
转身,她拿起旁边的沐浴露瓶。
“谁准你用这个牌子?”又是一声呵斥:“我只用那瓶蓝色的!”
“……”他浴室里的沐浴露,不都是他自己用的吗?
辛遥闷声放下瓶子,转身去角落里翻找那款蓝色的。
刚拿着瓶子转回来……
“磨蹭什么?想冻死我?”
霍厉臣闭着眼靠坐在轮椅上,水珠顺着他起伏的腹肌滑落,姿态看似享受,嘴却一刻不饶人。
辛遥咬着后槽牙,将沐浴露挤在掌心,给他洗澡:
“您要的蓝色瓶子的雪松香型!小的这就给你洗,免得你冻感冒。”
夏季的夜晚三十度,他一个没知觉恶犬男,花样挺多。
不过辛遥只敢在心里蛐蛐,手上动作没停。
幸好以前在宠物店兼职,洗过**斯加,二哈那种大型调皮犬,对付霍厉臣还是很得心应手的。
整个沐浴过程,霍厉臣的挑剔没停过。
辛遥擦拭背部,他说力道太轻。
她加重力气,又嫌太重。
涂抹沐浴露抱怨泡沫不够细腻,冲洗时则挑剔水流太急。
“这点小事都做不好,你还能干什么?”
霍厉臣冷眼看着她手忙脚乱,言语刻薄:“要不是看在你还有点用处,你以为我会让你留在霍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