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苏玉瑶则是想的,前妻,那也是妻子。
两个人之间存了八百个心眼子。
听得苏玉瑶的话,谢如琢还真是没做怀疑。
他是入了迷似的缠上苏玉瑶。
但他迷迷糊糊中记得,他抱着苏玉瑶的时候,喊的是,为夫……
在他的心里,还是下意识的把自己放在了苏玉瑶丈夫的位置上。
尤其是现在,苏玉瑶只身只带了个丫鬟,从京都跑到岭南来。
在这里,她是人生地不熟,一个女子独自而居。
偏生这女子还是他的前妻。
还是跟他连续发生了两次关系的前妻。
要是说第一次他是被逼的,那这次呢?
他敢说自己不是存了私心,带了情愿之意吗?
要真是铁了心的想跟苏玉瑶断绝关系,他怎么可能还会暗戳戳的关心人家的私事?
刚吸入催情药物之时,他有的是法子逼迫自己清醒。
腰间佩戴的匕首,对他而言从来不是摆设。
可昨天晚上,他别说拔出来。
是扎自己保持冷静,还是用匕首威胁苏玉瑶不能太放肆了,他都没有做。
他在心里想为自己狡辩下,他是想看看苏玉瑶这个恶女要做什么。
可事实上,是这样的吗?
谢如琢望着苏玉瑶,脸色更沉了些。
苏玉瑶却轻声说道,“谢大人坐下吃点东西。”
“昨晚上的事情,就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你别说我算计你,你还打了我呢 ?”
旁边继续往桌子上端早饭的喜桃,无意识的看了下自家主子。
她家小姐还真是面不改色的扯谎。
这要是她啊,那眼珠子早就心虚的胡乱窜了。
谢如琢存了别的心思。
顺着苏玉瑶的话坐了下来。
“昨晚上的事情不是你说算了就算了的,苏玉瑶,我谢如琢是个人,不是你的玩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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