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下!”苏念禾一把按住她,心突突直跳。
温婉这时候出去,不等同于自投罗网吗?
何况,温婉前日相赠的那翡翠玉镯,卖了100万,她还没寻着机会报答呢?
于是苏念禾抓起柜台上那块木牌一翻,低声道:“温小姐稍安。”
话音刚落,店外的景致便如被施了法术般骤变成了现代的水泥老街。
苏念禾怕老街坊撞见这翠屏与温婉,不好找借口反手便拉下了厚重的卷闸门。
“你们定是又累又饿了吧!我去帮你们下两碗面条……”
说完,她转身进了后厨,灶上的水壶正咕嘟作响,不消片刻,两碗飘着葱花的热面便端了上来,汤面上浮着的荷包蛋颤巍巍的,冒着诱人的热气。
温婉与翠屏对视一眼,捧着烫手的碗,鼻尖忽然一酸。自被判流放那天起,她们便再没吃过一顿安稳饭,此刻热汤入喉,连带着冻僵的骨头缝里都泛起暖意。
待二人吃罢,苏念禾取来干净的换洗衣物,引她们上了二楼:“楼上有浴室,热水现成的,你们先洗去寒气。我那房间宽敞,你们这几天便住我这儿吧!……”
翠屏扶着温婉上楼时,还回头望了眼楼下亮着的节能灯泡,又摸了摸墙上冰凉的瓷砖,眼里满是茫然。
唯有那碗热面的余温,在胃里踏实得很。
苏念禾待安排好温婉主仆之后,这才想起了沈砚之和燕景骁的约定。
天啊!要买那么多的羽绒服与粮食我这小店怎么装得下啊?
何况温婉主仆二八在此自己还真不好行动。
好在与他们约定的时间在七天之后。
七天,温婉的伤应该也好了。
于是苏念禾在嘱咐温婉主仆二人在二楼好好养伤后,便拿起了燕景骁所给的“虎啸山林”玉佩,打的去了孙老头的古董店。
苏念禾火急火燎赶到孙老头的“博古轩”时,店里已坐着位年过花甲的老学究。
老者正捏着副放大镜,俯身细瞧沈砚之给的那枚随身羊脂玉佩,镜片后的目光专注得几乎要钻进玉纹里。
听见推门声,他抬眼望见进来的苏念禾,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下。
孙老头见苏念禾进来道:“丫头,这就就是我和你说的古董界的高手黄老……”
“哦!孙爷爷,你们先不要看之前的那玉佩,给我看看我新到手这块虎啸山林……”
苏念禾话音未落,已麻利地将那枚“虎啸山林”玉佩从随身的布包里掏了出来,动作带着点急切,径直递向桌边的黄老:“孙爷爷,黄老,您二位先瞧瞧这个!新到手的。”
黄老被打断了观察沈砚之那枚玉佩的专注,眉头下意识又拧紧了几分,带着点被打扰的不悦。
他抬起眼皮,目光随意地扫向苏念禾掌心那枚新递过来的玉佩——那眼神起初是漫不经心的,带着点前辈看晚辈不知轻重、随意拿东西来献宝的审视。
然而,就在他浑浊的视线触及玉佩上那只蓄势待发、仿佛下一刻就要震碎山林的猛虎时,那点漫不经心瞬间冻结了。
“嗯?” 一声短促的惊疑从黄老喉咙里挤出来。
他几乎是劈手将那玉佩从苏念禾掌心“夺”了过去!动作快得带起一股风,与他方才慢条斯理研究沈砚之玉佩的样子判若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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