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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女觉醒后,搬空家产千里追夫苏玉瑶谢如琢

周小蝶 著

其他类型连载

本是打算狠心离开的谢如琢,看着越下越大的雨,到底还是折返回来。他骑马出城,正好看到城外站着的苏玉瑶。一身绯红色衣裳,站在丫鬟撑开的伞下,裙摆全湿透了。看到他来,苏玉瑶扬起巴掌大的脸,明媚的笑着。“谢如琢,我就知道,你会回来的。”“我们夫妻一场,你肯定不会对我不管不问的。”谢如琢此刻是如何想的,苏玉瑶不知道,也不清楚。但她知道自己的目的,她想要继续跟谢如琢做夫妻。有些目的性的话,不要说的直接,可以一点点的刻入他的心里。就像是此刻的苏玉瑶说的话。她不必管谢如琢是如何想的,她只要让谢如琢知道,她是如何想的就行了。谢如琢看到苏玉瑶那张笃定他会回来的美艳笑脸。心里却无比的厌恶。更是憎恶自己,会被她的行为,她的情绪而影响。“苏玉瑶,你到底想干什...

主角:苏玉瑶谢如琢   更新:2025-09-09 20:4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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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苏玉瑶谢如琢的其他类型小说《恶女觉醒后,搬空家产千里追夫苏玉瑶谢如琢》,由网络作家“周小蝶”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本是打算狠心离开的谢如琢,看着越下越大的雨,到底还是折返回来。他骑马出城,正好看到城外站着的苏玉瑶。一身绯红色衣裳,站在丫鬟撑开的伞下,裙摆全湿透了。看到他来,苏玉瑶扬起巴掌大的脸,明媚的笑着。“谢如琢,我就知道,你会回来的。”“我们夫妻一场,你肯定不会对我不管不问的。”谢如琢此刻是如何想的,苏玉瑶不知道,也不清楚。但她知道自己的目的,她想要继续跟谢如琢做夫妻。有些目的性的话,不要说的直接,可以一点点的刻入他的心里。就像是此刻的苏玉瑶说的话。她不必管谢如琢是如何想的,她只要让谢如琢知道,她是如何想的就行了。谢如琢看到苏玉瑶那张笃定他会回来的美艳笑脸。心里却无比的厌恶。更是憎恶自己,会被她的行为,她的情绪而影响。“苏玉瑶,你到底想干什...

《恶女觉醒后,搬空家产千里追夫苏玉瑶谢如琢》精彩片段


本是打算狠心离开的谢如琢,看着越下越大的雨,到底还是折返回来。

他骑马出城,正好看到城外站着的苏玉瑶。

一身绯红色衣裳,站在丫鬟撑开的伞下,裙摆全湿透了。

看到他来,苏玉瑶扬起巴掌大的脸,明媚的笑着。

“谢如琢,我就知道,你会回来的。”

“我们夫妻一场,你肯定不会对我不管不问的。”

谢如琢此刻是如何想的,苏玉瑶不知道,也不清楚。

但她知道自己的目的,她想要继续跟谢如琢做夫妻。

有些目的性的话,不要说的直接,可以一点点的刻入他的心里。

就像是此刻的苏玉瑶说的话。

她不必管谢如琢是如何想的,她只要让谢如琢知道,她是如何想的就行了。

谢如琢看到苏玉瑶那张笃定他会回来的美艳笑脸。

心里却无比的厌恶。

更是憎恶自己,会被她的行为,她的情绪而影响。

“苏玉瑶,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谢如琢如今给不了你想要的尊贵无比的日子,你大可不必特意跑来岭南羞辱我。”

苏玉瑶步步走近他,淡声说道,“我没想羞辱你。”

“那就赶紧滚。”

“苏玉瑶,这里可不是京都,苏首辅的手再长,也伸不到这里护着你。”

谢如琢调转了马头的方向要走。

苏玉瑶一个步子上前,主动拉住他的衣裳。

“谢如琢,你就算不愿意管我,但也不能滥用职权,将我这个诚心想要入住岭南的外地人给拦住吧?你就敢说,你没私心?”

谢如琢侧眸看了下被她拽住的衣角。

迟疑片刻,随即翻身下马。

任由雨水打湿他的衣裳。

斗笠下那张过于俊美冷淡的脸,直直的看着苏玉瑶。

“你究竟想做什么?”

苏玉瑶看向谢如琢,她如果直接跟谢如琢说,她是来追夫的,想要跟谢如琢好。

他肯定是不愿意。

还会把她关在城门外。

“我来看下谢家祖母,顺便给老人家送点东西。我自知年少无知不懂事。谢如琢,你我成婚,是我逼你娶的我,但你扪心自问,婚后,你可委屈了?”

她这话说完,见谢如琢的脸上顿时红了又紫,十分难看。

他当然知道他不曾委屈过。

不但没委屈过,夫妻生活过得十分和谐。

他可是享尽鱼水之欢。

苏玉瑶爱慕谢如琢,对于他,不管是长相还是身材,那都是爱的不行。

在夫妻生活上,她自然是不会拒绝。

而谢如琢血气方刚,先前常年在外打仗,刚回到京都,先被苏玉瑶给破了童子身。

而后心里便是食髓入骨的想着那档子的事情。

白天看似冷冰冰,寡言少语。

到了晚上,准时回房。

每每折腾到半宿还舍不得松开人家。

他娶了这妻子进门,可是一点也没浪费过。

苏玉瑶话里的意思说的明白直接。

她这次来岭南,只是担心谢家老夫人。

她年少无知嫁到谢家来,谢家老夫人不曾嫌弃亏待,她是不舍得老人家吃苦受罪,前来送些东西。

至于谢如琢,她觉着,她可不欠他什么的。

她是使了手段嫁给他,他不是也没嫌弃,夫妻生活过的还十分惬意。

“随你。”

沉默良久的谢如琢,也只是丢下了这两个字。

这岭南之地闷热潮湿,他可不信,苏玉瑶这个娇宠长大的千金小姐能受得住。

保证过不了几天,肯定哭着喊着要离开这里。

谢如琢大手一挥,城门打开。

他翻身骑马离开。

喜桃忙着撑伞上前。

“小姐,快上马车,这雨下的越发大了,您这身体本就不好,万一再生病,奴婢担心。”

这一路上苏玉瑶没少生病。

喜桃这心跟着一会儿提起,一会儿放下,被吓的都要得心悸病了。

苏玉瑶眼神望着谢如琢离开的方向。

没有强势阻拦她入城,对她而言,也算是个好的开始。

上了马车后,苏玉瑶让马车紧跟着谢如琢。

初来乍到,她对这里人生地不熟的,自然是想去谢家。

暂住几日。

苏玉瑶知道岭南环境恶劣,尤其是这惠州。

没想到的是,惠州地界竟然与京都的繁华,相差那么远。

这入了城的街道,竟然全是泥土路。

周围分散的房屋也都是矮小的屋檐,各种形状的院墙。

甚至有的房屋院墙都没有,就那么敞开着,走在路上,能清楚的看到在院子里做事的人。

喜桃看到之后,都跟着震惊到了。

“小姐,这惠州看着,都不如咱在淮扬乡下的庄子上,这般恶劣的环境,您怎么能受得了啊?”

苏玉瑶心道,受不了也得受啊,她可不想惨死。

目前苏玉瑶打算,先让谢如琢接纳她的存在。

而后,她再盘算,如何让谢如琢带她离开岭南之地。

这才是她的最终目的。

“老夫人都能承受这里的艰苦,我定然也是可以的。”

“小姐,您对谢小将军可真是爱的深沉。”

苏玉瑶嘴角抽了下。

爱,那是没有的,只是想抱他大腿而已。

对她而言,谢如琢只是她未来的‘免死金牌’。

喜桃驾车跟紧了谢如琢,走到一处不大的宅院。

谢如琢翻身下马,立刻有个戴着蓑笠的小厮。

上前牵马,入了外头的马棚内。

谢如琢大步朝着屋内走去。

谢母王丽华闻声,脚步着急匆忙的从里屋出来。

先前养的珠圆玉润的脸,现在面黄肌瘦,愁眉不展。

见到谢如琢,立刻着急上前说道:

“子修,你怎么才回来,这外面下那么大雨还要你出去办事? ”

“小小的惠州,要什么没什么,何须担心会有外敌。”

“你祖母又吃不下东西,这可如何是好?”

王丽华每日都要说这些抱怨的话,谢如琢听习惯了,也懒得多做解释。

只是低声说了句。

“我去看看祖母。”

他起身朝着里屋而去。

王丽华却看着院子里突然出现的苏玉瑶,当下震惊在原地。

她立刻伸手,不可置信的指着院子里的苏玉瑶……

“苏、苏玉瑶,她怎么来岭南了?”

苏玉瑶撑着伞朝着王丽华而来。

“婆母,许久不见。”

王丽华面上立刻凶狠起来。

“好你个苏玉瑶,你还敢来我们家,要不是你嚣张招摇,怎能害了我谢家落得这等地步。”

苏玉瑶可不戴这个大帽子。

“婆母,慎言。圣上要办谢家,岂能是我招来的祸端。”

“我这次来,是想着给老夫人送点东西。你若是耽搁了,回头老夫人身体不好,谁也担待不起。”


“尊贵的京都来的小姐请坐。”

男人满脸堆笑的说道。

苏玉瑶看了下眼前的男人,轻声嗯了下。

“潘行首找我有什么事情,直接说,不必拐弯抹角。”

“苏小姐爽快。”

“我知苏小姐是京都首辅苏大人的掌上千金,特意欢迎您来到岭南。这些东西,不成敬意,还请苏小姐笑纳。”

潘雨辰说完,拍了下手,身边两个随从上前,抱着一些东西放在了桌子上。

一箱子是金银,一箱子是珠宝。

金银苏玉瑶有很多,虽说可能比不上这个岭南商会的行首,但足够她一辈子花不完的。

这些珠宝,她是蛮有兴趣的。

苏玉瑶瞧了下,伸手拿起一串用宝石镶嵌的头饰。

“真漂亮,就是在京都最高档的玉楼,都找不出这个色泽质地的珠宝。”

“潘行首,我虽为一介女子,却也知道,无功不受禄。”

“你突然送我那么贵重的东西,看来,你的要求也不低啊。”

潘雨辰三十来岁,保养得当,年纪看着也就是二十五六,尚是年轻。

此人皮肤又白,看着更是有种白面小生的感觉。

他眼神落在苏玉瑶的身上,带了几分笑。

“苏小姐,我只是瞧着这些珠宝美丽,需要你这样沉鱼落雁般的女子才能佩戴。”

苏玉瑶呵呵笑着。

“潘行首说笑了。”

“还是那句话,无功不受禄。您要是有事儿直接说,我能办的定然不会拒绝。”

“当然我也不是白帮忙的,你也知道朝中律法,为官者不能行商,我大老远跑到岭南来,可不能白来,我想着跟行首学点做生意的门路。”

“这要收什么货,卖什么货,往何处销售。我需要往外走,潘行首是想过要往京都城销售物品吧……。”

京都城内对胡商的出入,要求非常严格。

像潘行首这样的只是岭南的商会行首。

想要去京都,那是没门道,没关系,是根本走不通的。

潘雨辰今日约苏家小姐来,自然也是这个目的。

他想的是徐徐为之,没想到苏小姐,直接是开门见山。

“苏小姐想做什么,只管来商会找我潘雨辰。”

“好。”苏玉瑶应着。

殊不知她与人在这边说话调笑,却被某人看在眼里。

跟潘雨辰说完后,苏玉瑶了解了岭南商会的大概情况,这就打算离开。

刚下了二楼包间,才刚到大堂位置。

看到了谢如琢,跟何刺史的女儿何欢娘,拉拉扯扯的暧昧样子。

“谢大哥,你想要什么我都能给你,你怎么就不信啊。”

“只要你跟我父亲说,你愿意娶我,我保证你和谢家,将来定然荣华富贵。”

谢如琢一双内敛的双眸,如鹰隼般盯着苏玉瑶,以及她那抱着物件的丫鬟。

苏玉瑶在跟商会行首潘雨辰说什么?

她笑的那么开心。

跟他在一起那么久,从没见她笑的那么开心过。

是不是潘雨辰给了她什么东西?

苏玉瑶贪财好色的本质还是一如既往,未曾有半点改变。

想到此,谢如琢那脸色就更差了。

苏玉瑶的眼神同样冷淡。

谢如琢不遵守约定,在跟她合作期间,竟然还跟别的女人拉拉扯扯。

她眼神淡漠的从谢如琢的身上横扫略过。

步子轻盈的出了酒楼的门。

谢如琢下意识想跟着苏玉瑶的步子往外走。

可偏生被何欢娘拉扯着。

“何小姐,还请自重。”

“你也知我如今是谁的人,你这般拉扯,就不怕得罪了苏玉瑶?”

何欢娘刚才就是看到了苏玉瑶,才故意跟谢如琢拉扯亲密的。


谢如琢低声说道,“那,你是想生个子嗣,日后傍身。如果你生的是个女儿呢,还会再要一个吗?”

这话问的就有意思了?

苏玉瑶反问,“你的意思是,我要是第一胎生个女儿,你还想跟我生个儿子?”

谢如琢的脸变得不太自然,耳朵更是红的似滴血般。

可他腹稿许久,就在嘴边那句,我们可以成婚的话,却始终说不出来。

诚如何欢娘刚才跟他说的话。

如果他现在跟苏玉瑶,再次成婚。

等日后,她受不住这里的环境。

依照她的性格肯定会选择再次抛下他离开的。

他无法确定自己几时能离开岭南回到京都,也捉摸不透苏玉瑶的性格。

他知道他被苏玉瑶给勾引到了。嘴上不说,可心里会想着,念着。

会担心她是否身体不好,不适应这里。

看到她跟别人闲聊,灿烂笑着,他内心沉闷到呼吸不畅,恨不得宰了那个潘行首。

他今天还差点在她处于月事期间碰了她。

实属不该。

就算是在京都,他也没有这种强烈的上头的感觉。

他明明是对苏玉瑶怨恨的。

怎么现在,怨恨变成了很奇怪的感觉。

她说合作,她要子嗣,保他和谢家重回京都……

回京都他靠自己依旧可以,他绝对可以做到。

却还是愿意答应她,那些奇奇怪怪的想法。

若是被他母亲和祖母知道,他在外面跟苏玉瑶的这种荒诞行为,指定会家法伺候。

可他还是答应了苏玉瑶。

跟她生孩子。

“我答应你,以后跟任何女子都保持适当的距离。”

“你也要答应我,合作期间,不得找夫婿。”

谢如琢当然担心苏玉瑶这个不省心的女人。

之前她说不找夫婿,那是因为很多主动上门给她丈夫的男人,都没苏玉瑶有钱。

现在不同了,岭南商会潘行首的钱,不比苏玉瑶少。

若是潘行首愿意给钱娶苏玉瑶。

现在乖巧的像猫咪一般躺在他怀里的女人,未必会不愿意。

潘行首在岭南多年,又是何刺史的义子。

他在岭南商会一手独大。

如今主动找上苏玉瑶,绝对不会阿谀奉承几句那么简单。

谢如琢说完,低声又跟她解释了几句。

“你是女子,许多事情看的不够长远。他若是盯上你,会想尽一切法子缠上你,与你牵扯上关系。 ”

“必要的时候,说出你已成婚的身份。”

苏玉瑶看着下谢如琢,见他眉眼认真,也不知这话,几分真几分假?

“可是,我已经与你和离。我朝律法,和离女子,一年之后,自行婚嫁。”

“都和离了,如何说是已婚的话?”

谢如琢下重手按了下苏玉瑶的腰腹。

“既然知道和离,还招惹我做什么?现在你与我的关系,跟夫妻又有什么关系?”

苏玉瑶吃痛皱眉。

他瞧见便又温和的用掌心按在她腹部。

不得不说,谢如琢的掌心宽厚带着热气,贴在她腹部,隔着一层衣裳,依旧暖暖的,很舒服。

“谢如琢,你这个人好奇怪。”

“你讨厌我,却又想霸占我。”

“是不是在你们男人眼中,得到过的女人,就算是和离了,在你眼里,我也是属于你的?”

谢如琢没反驳。

注意力在掌心中,动作轻柔又带着笨拙的给她揉着腹部。

“回去喝点红糖水,少碰冷水。本就体寒,若是不调理好身体,想要生孩子,哪有那么容易?”

“底子不好,需要慢慢调理。”

苏玉瑶淡声解释了句。


“瑞小郎还没走吧?”

喜桃道:“以往都是在家里吃过早饭会回家一趟,再回来做事。小姐您说的,瑞小郎在家里做事,就留他一日三餐。”

谢家那小郎每次吃饭后都要回家一趟。

手里总是揣着点东西,喜桃撞见过好几次。

不过,她没多管。

想也知道,瑞小郎肯定是将厨房给他的吃食,自己不舍得吃,带回家给妹妹吃了。

喜桃只觉着,哥哥对妹妹好,妹妹在家里期待着外出的哥哥,偷偷的带来一些吃食。

又不是什么很过分的事情。

她没必要在小姐跟前乱嚼几句闲话。

苏玉瑶嗯了声,“等他回头来了,你告诉他,挨着东南角的位置,给我开一片菜园子来。”

喜桃道:“小姐要是做菜园子的话,奴婢找几个工人来。”

喜桃是以为她家小姐要自己种菜的。

开菜园子要是光靠瑞小郎的话,他还是个半大的孩子,这要开到什么时候啊?

苏玉瑶道:“给他找个事儿做,以后每天来就行了,月工钱给他涨到六十个铜板。”

区区六十个铜板,喜桃都不看在眼里。

只是笑着说道,“瑞小郎要是知道了,指定会高兴的不行。”

“去安排吧。”

偷偷的把自己不舍得吃的白面馒头,拿到家里给了妹妹。

谢瑞安不敢耽搁时间,麻溜的又回来了。

刚到谢家门口,瞧见了苏姐姐身边的喜桃。

瑞哥儿忙着作揖。

“喜桃姐姐好,我马上就去做事。”

喜桃瞧着他,这小郎生的板正,穿着普通麻布衣裳,但举止之间透着礼貌和得体。

“没喊你来做事,我是在这里等你,想与你说,我家小姐想让你帮她开个菜园子,须得你每天都来做事,你可是要回家商量下?”

“每天做事的话,也给你提了工钱。一个月给你三十个铜板,等菜园子做好,小姐也肯定会给你赏钱的。”

谢瑞安忙道:“那,容我回去商量下,我马上就回来。”

喜桃在后哎哎的喊了两声……,想说,不用那么着急。

但见谢瑞安已经跑了出去。

回到家里后,瑞哥儿忙着去了后院找了祖母。

将苏家给他安排差事的事情说了清楚。

谢家老夫人听闻后,满脸念慈爱的看着重孙子。

“瑞哥儿啊,这养家的事情按说该是大人做的,怎让你个孩子来做了?”

瑞哥儿小声说道,“父亲要伺候祖父,没时间去外面做事,我虽是孩子,却也不小了,没找到事情就算了,现在有事情可做,就想着多做点事情,好挣点钱贴补家用。”

谢老夫人道:“你来与我说,是怕你二祖母不愿意?”

瑞哥儿没说话,却是点点头。

“太祖母,苏姐姐待我极好,并没苛刻对待,我想做这件事差事。”

谢老夫人拉起瑞哥儿的手。

“愿意去做就只管做,有我在,没人说你什么。”

谢老夫人知晓王氏丽华一直看不上苏玉瑶。

怕王氏知道瑞哥儿在苏家做事,回头冲瑞哥儿发脾气。

瑞哥儿先来找她说一声,这孩子也是个有脑子的。

他聪明,谢老夫人也愿意多管一些。

至于丈夫那个庶出儿子生的孙子,谢老夫人没多少感情在的。

不过瞧他本分踏实,虽说没什么用。

聊胜于无的照顾家里的老爷子,谢老夫人也不会嫌弃为难。

更何况瑞哥儿这孩子讨人喜欢。

得了太祖母的应允,瑞哥儿赶忙就去了苏家。

满口答应喜桃,以后每天都会准时来苏家做事的。


苏玉雪听到这话,当下委屈的看向苏文彬。

“爹, 你看姐姐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张曼娘:“老爷,大小姐这还是不服管教。我看,就直接把她给关起来,不然这再跑到外面,更是给苏家丢脸啊。”

“老爷这首辅大人的脸,都已经被苏玉瑶给丢尽了。”

苏文彬被苏玉雪母女挑拨。

当下怒声呵斥:

“玉瑶,你胡说什么。算了,我看你还是脑子不够清醒。”

“我看你还是继续在屋内好好养病,什么时候脑子清醒了,再说出门的话。”

要是按照之前,苏玉瑶早就开始哭天喊地,撒泼打滚了。

但此刻不是以前,她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也知道渣爹和后娘指望不上。

冷声开口说道:“爹,你要是不想影响到苏玉雪嫁东宫,就别做逼我的事儿。我反正疯了,闹起来,丢人的是你们。”

“我一个和离的女人我怕什么,可苏玉雪他们不同,他们还等着找个好婚配呢。”

禁足不禁足的苏玉瑶不管,但今天,属于她母亲的遗物,她必须要到手。

张曼娘的三个孩子还没成家。

就连最大的苏玉雪,现在正是到了议亲订婚的时候,张曼娘恨不得给女儿苏玉雪找个极好的夫家。

这几年来因为苏玉瑶的名声的确是影响到了点,不过,这影响倒是不大,反而将女儿苏玉雪的名声衬托的更好了。

都说苏玉雪正是应了这名字的寓意,出淤泥而不染一般的出尘脱俗。

可这毕竟还没定下亲事。

张曼娘想着,她亲生女儿的婚事断然不能被苏玉瑶给毁掉了。

苏玉瑶这个没脑子的蠢货,要真是做了什么不计后果的话。

苏玉瑶自己是不怕,一个和离回来的浪荡妇女,谁也不在乎她名声好与坏。

可她的女儿还是个闺阁女子,断然不能再被苏玉瑶给辱了名声。

尤其是现在,正是东宫要大选,这大选名额内有她家女儿的名字。

张曼娘的心里还是有点担心,苏玉瑶会乱折腾。

她赶紧给苏文彬上眼药。

“老爷,这事儿可不能闹了,现在我出门去,那些个不与我家交好的官夫人,背后议论我,说我是后娘不管家里的姑娘,让苏家大小姐在外丢人现眼。”

“现在不但是丢了苏家的脸,这也是让城内外的老百姓,看咱们城内权贵家的小姐笑话,我这背了个恶毒后娘的骂名。”

苏玉瑶顺势冷声而道,“还我玉镯,我就听你们的话,安分守己在内宅。”

玉镯她要。

她娘给她的嫁妆陪嫁,她一个都不会留给苏家。

甚至后来要娶苏玉雪的谢如琢。

也只能是她的男人。

她想要的不是谢如琢的心,而是他这个人的命运,得跟她苏玉瑶绑在一起。

张曼娘和苏文彬也是真的怕苏玉瑶再闹起来。

就让苏玉雪,把手腕上的玉镯给了苏玉瑶。

“玉雪,你就把玉镯给她。”

“省的她再闹出事端来。”

苏玉瑶挑眉,言语冷淡:“什么叫给我?这明明就是我母亲留给我的。”

“是父亲您着急娶妻,仓促把我送走,害我连母亲的遗物,都没好好的收拾,白白便宜了别人。”

“我知道有的这些东西在,还不见了。我这不知道的,不知道被人偷走了多少。”

苏玉瑶离开苏家去淮扬赵家的时候,刚是记事的年龄。

断然是记不清楚那么多的。

全是奶娘在她跟前提醒说着,苏玉瑶才知道这些。

想起奶娘,苏玉瑶心里更是一阵恨意。

张曼娘想要夺取她母亲给她留的嫁妆,却找不到那些东西藏于什么位置。

就暗中将奶娘给绑走,鞭打逼问。

后来苏玉瑶得知后,冲到了后院,虽说是闹了一场,可张曼娘以苏玉瑶奶娘偷窃定了罪,当时的奶娘被打的吐血说不出话来,撑着最后一口气,等到苏玉瑶来,交代了几句话,人就不行了。

奶娘是苏玉瑶身边最为亲近的人,苏玉瑶当时如疯了一般,将欺负奶娘的丫鬟婆子,给打的浑身是血。

这事儿最后苏文彬出面,说了句,不过是个下人婆子,值得你一个大小姐发疯发癫。

苏玉瑶被禁足了三个月。

这笔仇,她是不会忘记的。

在张曼娘和苏文彬的眼神示意下,张玉雪虽是不舍得,但却不得不将玉镯脱掉。

在她手腕上玉镯带着几分荧光,摘下来后,变得跟寻常玉镯一般无二。

看到这,苏玉雪是放心了下来。

她的玉镯还是认主的。

她早晚会从苏玉瑶的手上,再次把属于她的玉镯拿回来的。

苏玉瑶拿到手镯后,懒得再应付他们。

直接说了,累了,送客。

转身回屋去了。

看着苏玉瑶那得意至极的样子,张曼娘和苏玉雪气的牙根子痒痒,却又奈何不得。

苏玉瑶的奶娘死了,现在知道那些嫁妆的只有苏玉瑶自己。

想要得到苏玉瑶的巨额嫁妆,只能用怀柔政策。

如今的苏家,因为苏玉瑶而搞的名声都不好了。

再是家里闹出抢夺前夫人的嫁妆,这等丑闻来。

面子上不好看。

张曼娘倒不担心会有人帮苏玉瑶。

她现在恶名在外,谁人瞧见都避如蛇蝎。

就连淮扬赵家,也被苏玉瑶给气的不跟苏家往来了。

去年冬,赵家过年,都没给苏家送年货过节礼了。

苏玉瑶现在只能呆在苏家,哪里都去不了。

在她眼皮子底下,张曼娘还有什么担心的。

随即放心的带着丈夫和女儿离开。

并且交代门外的婆子,守好了大小姐的宅院。

现在大小姐有病在身,不准出门。

回到主院,张曼娘看着闷闷不乐的女儿。

安慰说着:

“只是一个玉镯暂且给她拿着。你这次要真是能被太子选上,苏玉瑶的那些嫁妆,她得自己乖乖的送到你跟前来。”

“雪儿,娘知道你素来心善,现在爹娘护着,你不用想那么多。这以后不管是嫁给谁,都是要心狠点,不然,怎么都活的下去。”

“苏玉瑶到底是苏家的女儿,她现在和离回来,说好听点是和离,她就是看谢家被下放岭南,不想吃苦自己跑回来的。现在的她,想要得到苏家的庇佑,必须出点血。”

“真以为,现在的苏家,当家的还是她那早死的亲娘啊。”

苏玉雪本来还觉着,她既是穿越者,不好强拿了苏玉瑶的东西。

听得母亲这话分析,也不是没道理。

苏玉瑶这个嫌贫爱富的炮灰,想要得到娘家的庇佑,却又一点钱不愿意出。

还整天趾高气昂的,仗着苏家大小姐的名头,在外面作恶多端。

给苏家抹黑那么多,她就该拿钱出来弥补一下。


不愿意啥,敏敏忘记了。

抓耳挠腮的想不起来,索性就说了二叔不愿意要。

谢蓉蓉和王丽华对视彼此。

“娘,我哥肯定是不要苏女,然后祖母就想着把苏女给咱们家的东西还回去。”

“那是不是说,苏女马上就要从咱们家滚蛋了。”

王丽华瞪了她一眼。

“你蠢啊,苏玉瑶带了那么多东西,她来咱们家三天,这三天咱们家吃的是啥?顿顿白米饭,顿顿有鸡吃。”

“她要是走了,你就喝西北风去吧。”

谢蓉蓉撇嘴,说道,“娘,你真以为苏玉瑶会改吗?我看她指定是有什么阴险的目的。”

“娘,会不会是苏玉瑶在京都出了什么事儿,她逃到岭南来,想找我哥保护她的?”

王丽华思忖了下。

心里却是想起了他们谢家还在京都等待下放之时那段时间。

那时的苏玉瑶,已经离开了谢家回到了苏家。

而且,很快就开始为自己二婚找夫婿。

苏玉瑶的父亲是首辅,她母亲娘家又是淮扬富商。

当年嫁到谢家的时候,那可是十里红妆,良田千亩。

即便是苏玉瑶二婚,这等着被她挑选的男人,还是有不少的。

矜贵傲气的看不上她,但那贫困的读书郎,做梦都想着能被苏玉瑶给选上。

王丽华在京都有认识几个夫人。

虽说很多都是关系往来的利益者,但也有那么一两个真心实意对待的好友。

便是在王丽华跟前说起过,苏玉瑶在京都城内,花名在外,玩的很奔放。

王丽华是被在岭南的日子给穷怕了, 苦怕了。

只想着若是苏玉瑶浪子回头,她儿子谢如琢对她还有几分情谊的话,那直接跟苏玉瑶和好,对他们谢家来说,是极好不过的。

可这会儿听到女儿的话,再想起苏玉瑶,刚离开谢家就开始张扬择婿。

难保不准是她怀了别人的子嗣,想要骗她儿子喜当爹的。

不行,苏玉瑶这个儿媳妇,不可能再要了。

如此一想,王丽华觉着,这苏玉瑶也不能要了。

在苏玉瑶跟着方妈妈去了后院老夫人那边,王丽华立刻让谢蓉蓉去找谢如琢。

谢如琢这几日故意避开苏玉瑶,白天黑夜都在外面。

只有午饭和晚饭时间,才回家吃。

早饭就在署府外面吃份肠粉。

妹妹来喊的时候,谢如琢正要从署府出门。

从苏玉瑶那边弄来的药材,对治疗惠州中瘴气的老百姓,起到了不错的效果。

甚至有人还亲自来署府,给他送柑橘和甘蔗。

谢如琢将那些柑橘和甘蔗分了些,他也真要带回家一些给家人吃。

看到妹妹谢蓉蓉,他问,“你怎么来署府了?”

谢蓉蓉看到大哥后,轻微喘息着说:

“娘让我告诉你说,祖母喊了苏女过去,也不知道祖母要跟苏女说什么。”

“但娘说了,她不许你再娶苏女。让你跟她断绝关系,以后也不许苏女住在咱们家。”

谢如琢皱眉问,“她又惹什么事儿?”

谢蓉蓉微微摇头。

“没有,她最近挺安分的。”

“不过,哥,我觉着啊,她就是伪装的,让咱们家的人都觉着她变好了,等咱们都接纳她了,她再次嫁给你,就会本性暴露的。”

谢如琢听到妹妹对苏玉瑶的偏见,心里莫名不喜。

他觉着他可以说苏玉瑶的不好,但外人,谁说也不行。

“少说旁人坏话,更不要腹诽议论。同为女子,何故多为难?”

谢蓉蓉傻眼的看着眼前人,这还是我亲哥吗?

我说那么多做这些事情,还不都是为了他吗?

“哥,你是不是又被苏玉瑶的花言巧语给迷惑了?”

“娘说了,苏玉瑶在京都指不定早有了别的男人,她着急上赶着找你,未必是好事儿,你要是要了她,回头你头上戴绿帽子。”

“谢蓉蓉,你再说一句试试,就算你是我妹妹,我照样修理你。”

“乱说的话,都说到你哥头上了?”

谢蓉蓉气的跺脚离开。

负气说道, “我再也不管你了,等以后苏玉瑶欺负到你头上,你也是活该,你自作自受。”

谢如琢脑袋发胀心烦意乱。

苏玉瑶在京都有过别的男人?

那她那么着急来岭南找他,那么迫切的想要跟他睡在一起。

到底是为什么?

真的像是妹妹谢蓉蓉说的。

苏玉瑶在京都与别的男人有染,现在揣娃让他戴绿帽?

谢如琢也不知在想什么,头脑浑噩的回到家里门口。

他素来是冷静的。

父亲去世,祖父受伤,祖母昏迷,母亲和妹妹整日哭。

那时的他,头脑都是清醒的。

他知道自己该做什么,要做什么。

但现在,只是一个小小的苏玉瑶。

她才来几日,竟然折腾的他吃不好睡不好,头脑混沌不清醒。

“谢大人回来了……。”

苏玉瑶瞧着门口站着的谢如琢。

“回来了怎么还不进家门?”

“你这是?”

谢如琢看着院子里的东西,十几个大箱子,全都抬了出来。

这些,应该是在谢家偏房空屋暂放的。

苏玉瑶轻声说道:“宅院收拾了出来,我现在就搬走。”

“这几日叨扰了谢家清净,我想谢家现在也不需要贵重的物品,便是留下一些粮食和布料,棉花也是去年新棉,你那衣裳过于破旧了,我若是给你做新,你定然不要。”

“谢如琢,回来住吧,我今日就搬走。”

瞧她与之前好像真的不太一样了,先前的苏玉瑶哪里会说这种软和暖人心的话。

谢如琢似是有千言万语,终究只低声嗯了下。

苏玉瑶心里不爽极了,她都示弱了,装的都把自己给感动了,他怎么一点反应也没有?

忍住不盯着谢如琢看,苏玉瑶指挥着喜桃把东西装好,从外面找了人,帮忙把东西抬到走。

谢如琢当天晚上就回家来住了。

只是他曾经住的房间,被苏玉瑶住过后,她收拾之后,显然带了几分女性房间的温暖。

床褥和被子都是崭新的。

她是忘记带走了?还是故意留下给他的?若是留下给他,那她目的又是什么?


空间这种东西是私密物,苏玉瑶谁都不信,就是身边最亲近的婢女也不能告知。

“喜桃,你找人私下收点粮食,准备好后,存放到城外农户家里,等我们离开京都的时候带上。”

“小姐,您带粮食做什么?”喜桃问着。

苏玉瑶随口说道:“岭南多吃米少吃面,我要去岭南,肯定不习惯那边的饮食,自然是要多准备点粮食才好。”

“你去准备。”

喜桃一想也是。

她家小姐养的金贵娇气。

之前在淮扬长大,后来回到京都,都嫌弃京都的吃食粗鄙,不如淮扬的精致。

如今要去岭南那全是毒雾瘴气的地方,怎么受的了啊。

喜桃也不知小姐为何非要去岭南,她只是个丫鬟,只要听主子的话就对了。

当天晚上,苏玉瑶和喜桃一同去了城西宅院。

这宅院她还是第一次来。

关于这个宅院,先前苏玉瑶是不知道的。

还是奶娘临终前拉着她到跟前,耳语交代。

把一把钥匙给了她。

跟苏玉瑶说,不到不得已,千万不要打开这院子里的门。

这里面的东西,可都是先夫人给她积攒的老底了。

苏玉瑶从小在淮扬舅舅家长大,这些年吃喝花销全是赵家的。

苏玉瑶母亲陪嫁的庄子铺子这些收益,赵家舅舅赵平贵自是将这些收益都留给了外甥女。

念着妹妹去世,撇下外甥女可怜,不但将苏玉瑶给养的好好的。

还把妹妹之前的陪嫁铺子、庄子,经营的很好。

这些收益也都全都给苏玉瑶留着。

在将苏玉瑶送到京都苏家的时候,赵平贵除了这些铺子庄子的收益给了苏玉瑶。

还贴给了一万现银,另外各种布料衣服首饰不算。

可惜,苏玉瑶是个败家女,刚到京都,见什么都稀罕。

瞧一眼就买,即便是买回家放着也是高兴。

那一万两很快就花光了。

好在庄子铺子每年的收益都给她。

但这几年生意不好做,收益不高, 一个月有个三千两,之前苏玉瑶还看不上眼。

她这个人,完全不想存钱,整日只想着吃喝玩乐。

就是后来嫁给了谢如琢,其实仔细算来,谢家也没亏待过她。

她有钱,有底气花自己的钱,谢家从来不在花钱上约束她。

反而还会每个月固定给她一笔日常开销。

月钱三百两,她嫌弃瞧不上。

每次管事送来银钱,她都随后打赏了下人。

苏玉瑶敛起深思,让喜桃去将灯笼点上,她掏出钥匙打开了屋门。

赵氏给苏玉瑶留的东西很多。

赵氏生下女儿后,就一直身体不好,全是用上好的汤药吊着续命。

她知道自己活不到女儿长大,提前给女儿准备好了陪嫁的东西。

拔步床,闷户橱,梳妆台,子孙桶等。

光是上等的樟木箱子足足有十八个。樟木箱子上面雕刻着花草虫鱼,奢华低调。

每个账目箱子里面都装满了东西。

有些都是按照苏玉瑶年龄而准备的衣服,鞋袜。

从很小到长大,几乎都有十几几十套的。

上等的云锦绸缎,更是满满的一个库房都是。

苏玉瑶进入房间内,看着满满当当的东西,突然一阵酸涩和愧疚席卷而来。

要说上辈子她最对不起的人,那肯定是那个满心期待她健康快乐成长的母亲。

她可以想象到,母亲在准备这些的东西,是怀着多幸福的心情。

“阿娘,瑶儿对不起您。”

苏玉瑶低声说了句。

喜桃点好了院子里的灯笼,苏玉瑶喊她来将屋内的灯和蜡烛点着。

而后就让喜桃去外面等着。

喜桃迟疑下,提醒说道:

“小姐,您当心点,屋内黑,灰尘多。”

苏玉瑶嗯了声。

喜桃知道小姐不喜人多言,她也不敢多说。

小姐喜欢她听话,她就做个只听小姐话的丫鬟。

喜桃对她忠心不二,苏玉瑶知道,但还是防备了下。

趁着喜桃出去的空儿,苏玉瑶将母亲给她积攒的这些东西,全部收入空间。

不得不说这空间就是宝贝,所有的东西,只要动动意念即可完成。

搬空院子里的东西后,苏玉瑶和喜儿就回家了。

屋门是她锁的,喜桃并没发现屋内已经全空了。

看着空间将她全部的东西吃下,苏玉瑶的兴奋劲儿立刻就上来了。

连续几天,苏玉瑶会带着喜桃偷偷的出去。

使唤喜桃去买别的东西,而她这时则是会买一些别的。

尤其是药材铺子里的药材,基本上都快被苏玉瑶给买空了。

她身体不好,有钱又性子混账,医馆见她来的确是大手笔买药材。

再说了,这药材卖给谁不是卖啊。

没必要得罪苏玉瑶,就把药材卖给了她,大不了回头再收就是了。

苏玉瑶疯狂买完东西后,又让喜桃准备了一些米面等物。

这些东西,只是苏玉瑶安排的障眼法。

让人觉着她东西很多。

等到时候,她好从空间取东西出来。

这几日苏玉瑶白天就在家里闲着,晚上出去采购,把该买的,想买的,要买的,全都买齐了。

准备好一切,她打算即刻带着喜桃,去岭南。

谢如琢这个男人,这辈子也只能是她的。

苏玉瑶想要掰正原来的剧情,那就只能跟谢如琢再成为夫妻。

让苏玉瑶犯难的是,当初她在谢家出事的时候,一纸和离书丢下,带着陪嫁,还有卷走了谢家的家产。

怕是想要让谢如琢轻松接纳她,不可能的。

她也做好了打持久战的准备。

***

被关禁闭的这段时间,苏玉瑶暗中准备好了一切,她花钱买通了下房外院做事的人。

打听到了张曼娘给苏玉雪准备的陪嫁。

大户人家给孩子准备嫁妆,从姑娘刚出生就开始准备了。

张曼娘是个恶毒的继母,但她的确是个合格的母亲。

错就错在,她不该自己没钱,把主意打到继女的身上,妄想从她的身上给她亲生女儿捞一笔。

做你们的春秋大梦去吧。

最近这几天苏玉瑶简直是太安分了,让苏玉雪很担心。

难道她的玉镯空间真的被苏玉瑶开启了?

不可能啊。

那个玉镯空间已经认主了,她才是空间的主人。

在苏玉雪特意准备好了一些吃食端着去找苏玉瑶的时候,在外面敲门许久,没得到回应。

苏玉雪立刻问守门的婆子。

“大小姐这几天一直那么安静,也没闹着出门去?”

守门的婆子忙道:“也不是一直那么安静。前几天大小姐还闹着出门的,老奴就找了理由拦住了,这两天也只见大小姐身边的喜桃,出去买点吃的喝的用的。”

“将门打开。”

苏玉雪觉着不太对劲,立刻让看门的婆子把门打开。

只等门打开了后,苏玉雪看着空荡荡的海棠苑,立刻惊觉不妙。

她步子快速朝着屋内走去。

果然,苏玉瑶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跑了……

与此同时,张曼娘今日想着去将最近买的几件首饰,添到女的嫁妆里面去。

这才刚打开存放嫁妆的库房,看着空空如也的库房,张曼娘发出了刺耳的尖叫声。

“我库房里积攒了十年的家产啊,谁给我偷了……。”


谢如琢嗯了声,抬腿回家走去。

先是跟王丽华说了几句话,而是去了祖母那处。

话没说几句,谢老夫人瞧他面带疲惫,却又心事重重的样子。

“子修,可是在外做了营生?”

“祖母知晓你素来有主意,也不过问你的事情,但你要注意安全,咱们谢家,可全指望你了。”

谢如琢道:“祖母放心,孙儿心中有数。”

“祖母好生休息,祖母先回去了。”

煮好茶水刚端着过来的方妈妈,正好看到谢如琢往外走。

“郎君,茶好了,您……。”

这郎君怎么刚来就要又走啊。

方妈妈端着茶水送到谢老夫人跟前。

“郎君怎么走的那么着急,这好几日没回家,刚来瞧瞧您,还没说一盏茶功夫的话,就又走了。”

谢老夫人叹息了声。

“子修用了苏女给的药材。苏女那人瞧着是真心改过,送给了子修那么大一批药材,竟然什么都没要。”

“甚至连钱都不要了。”

“子修是个从不喜欢欠人情的主儿。哪里是人家说不要,他就不还的。”

“他入了深林,狩猎了一张虎皮,卖了些钱。”

“你说这孩子,多孝顺啊,还跟我说,卖虎皮的钱得先还给苏玉瑶,不管她需不需要,欠了人家的就该还。还说,不能用拿钱孝顺我,他心里觉着对不住我。”

谢老夫人说着,抹了下眼泪。

这谢老夫人也是个一辈子要强的,如今被孙子感动的抹了眼泪。

她生了个好儿子,又得了个好孙子。

丈夫双腿受损后,对任何事情都没了欲望。

每天就是浑浑噩噩的混吃等死。

谢老夫人也无心去管了,且随着丈夫去吧。

都那么大年纪的人了,保不齐哪天就一命呜呼了。

谢如琢走的着急并不是像谢老夫人说的回屋休息。

他从后门出去,正好赶上,苏家丫鬟将给苏玉瑶问诊的大夫送了出来。

只等大夫走出百米拐角处,谢如琢上前,抓着问了几句话。

“苏家小娘子是来了癸水,身体虚弱,疼痛的险些昏了去。开了点暖宫药吃药,会缓解疼痛,好上许多。”

大夫说完才看向谢如琢,眼神疑惑了下。

“我怎么跟你说这些了,郎君可是小娘子的什么人?”

“丈夫。”

谢如琢冷声说完,转身离开。

那大夫闻言更是奇怪了。

刚才他去家里给小娘子问诊的时候,怎不见小娘子的丈夫在跟前。

他这刚出了门,这位自称是小娘子丈夫的男人,却来问了病情。

真是奇怪。

大夫甩袖提着医药箱离开了。

谢如琢也是被自己的话给吓到了。

他竟然在心里还觉着,自己是苏玉瑶的丈夫。

难道只是因为,苏玉瑶是他的第一个女人,第一任妻子。

他的心里,始终放不下。

摸着腰间钱袋子里的装着的银钱,谢如琢思忖片刻,上前敲门。

喜桃闻声出来。

得知是谢如琢大人,她把人带到了苏家外间,而后才入了里间跟小姐回报了声。

苏玉瑶得知谢如琢来了,心里觉着有点奇怪。

他既然那么厌恶她,怎么可能会亲自登门来?

“做什么来的?”

“说是还小姐您的药材钱,奴婢这才请到了外间。”

苏玉瑶低声了句,来的真不是时候。

随即说道,“让他先回去,七里之后再来。”

喜桃觉着奇怪,却没多问,按照苏玉瑶说的原话,告诉了谢如琢。

谢如琢心里不悦,当成了是苏玉瑶故意在戏弄耍他玩,想放下银钱就走。


大庆三十八年,京都首辅苏家府内。

“玉瑶,我知道这件事让你很为难,让你把你的陪嫁拿出来给玉雪,的确是委屈你了。”

“但是,你要想想,你现在和离在家,声名狼藉,哪个有权有势的愿意娶你?”

“你妹妹名声比你好,要真是嫁了东宫,这以后给你这个做姐姐的,找个好夫君,不是顺手的事儿吗?”

苏玉瑶听着珠帘外的声音,有那么一下恍惚。

昏沉三日,该想清楚的,她已经知道了。

她苏玉瑶是大庆王朝苏首辅的嫡出女儿。

当年他父亲还是个家境贫寒的小官员,母亲带着万贯家财,嫁到了苏家。

帮扶父亲为官铺路,一路成为了大庆首辅。

可母亲赵氏,在苏玉瑶三岁那年,生病去世。

赵氏怕年幼的女儿被人欺负,去世之前,安排好一切。

将女儿送到了娘家,交由哥嫂照顾养着。

赵家是淮扬富商,家里有的是钱。

苏玉瑶去到赵家,吃喝玩乐,无忧无虑,在富贵窝里长大,养的娇气十足。

变故就是发生在苏玉瑶十三岁的时候。

苏家舅母觉着,苏玉瑶的母亲不在,可亲生父亲还在。

这孩子到了议亲的年岁,自然是该回到京都。

加上苏玉瑶的亲生父亲位高权重,他给亲女儿找的夫婿,定然不会差的。

赵家也是想着让苏玉瑶找个门第高的夫婿,通了书信后,就把苏玉瑶送回了京都苏家。

可在回到京中之后。

苏玉瑶的性情开始变得喜怒无常,不受控制的发火发怒。

夜间更是梦魇不断,喊打喊杀。

不管是白天还是黑夜,整日头脑不清楚。

更是做出一些自己都匪夷所思的事情。

在她回到京都第二年。

闲暇逛街的时候,看到了身骑高头大马,打街而过的谢家小将军谢如琢。

那是一见钟情,思之如狂,非君不嫁。

那时的谢家可谓是风光无限,谢老将军刚解甲归田,谢如琢的父亲在边境屡建奇功。

谢如琢十三岁带兵上陈杀敌,十八岁做侍卫亲军司。

二十岁的时候,已经是京都家喻户晓的谢家小将军了。

更是如意公主爱慕的心上人。

苏玉瑶抢了如意公主看上的谢小将军。

更是趁他受伤之际下了催情药,跟谢如琢在寺庙内,发生了一夜情缘。

而后,苏玉瑶逼着谢如琢娶了她。

婚后,苏玉瑶罔顾谢家祖母教导安分守己,反而是招摇张扬,肆无忌惮。

更是放出无脑话说,谢家如今权势滔天,无人敢欺。

谢如琢是男人场里的老大。

她苏玉瑶就是女人堆里的第一。

口出狂言没多久,谢家便出事了。

谢将军被人安了通敌卖国的帽子,圣上下旨,谢家被诛九族。

还是朝中几位承了谢老将军恩情的大臣,不惜用项上人头力保谢家。

谢家这才被全家下放岭南,不得召,永远不许踏入京都半步。

苏玉瑶在得知谢家要被下放后,趁着谢家乱做一锅粥的时候,连夜收拾东西。

留下一纸和离书,休夫回了娘家。

她不但带走了自己的嫁妆,还把屋内属于谢家的东西,都给趁乱卷铺盖带走了。

回到苏家后,苏玉瑶搬出大庆律法,夫家犯罪不牵扯和离之后的妻子。

拿着和离书离开谢家的苏玉瑶,。

对于前夫一家的生死,漠不关心,转身开始琢磨二婚高嫁谁家。

非常成功的把自己的名声搞臭了,比京都城那臭水沟的老鼠还要臭。

别说高嫁,哪官家之弟被她看上,都觉着晦气,气的十天半个月不敢出门。

更是有人放言,说苏玉瑶克夫,谁娶回家,谁家被祸害。

在她成为整个京都城最大的笑话的时候。

继母张氏和渣爹,更是利用她想要高嫁的心思。

算计让她交出她的嫁妆,好给继妹苏玉雪做陪嫁。

忽悠她只要拿出去嫁妆来给苏玉雪用。

以后,苏玉雪嫁东宫后,定然给她选个好夫君。

被高嫁迷昏了脑袋的苏玉瑶,还真有相信他们的鬼话。

继母张氏原本是个文官的嫡二女,不得重视。

当年嫁给苏文彬做续弦,带的陪嫁,更是比不得当年苏氏嫁来时候的十分之一。

苏文彬只是个迂腐的官员,加上提倡圣上勤俭,不许为官经商。

苏家没钱,继室张氏没嫁妆,偏偏苏玉瑶有着她亲母给她留下的巨额陪嫁。

想让苏玉雪嫁东宫,那没点本钱可不行。

这就把主意打到了苏玉瑶的身上。

苏玉瑶亲母赵氏,当年带来的陪嫁,加上她娘家给的陪嫁庄子铺子,养苏家三辈子都花不完。

因为苏文彬是个官员,赵氏怕丈夫被人说三道四,从不许他沾染这些。

陪嫁铺子庄子,全是交给娘家大哥来代为掌管。

收益则是每年都给赵氏送来。

赵氏贤惠聪明,持家有方,用钱生钱。

不但让苏家日子过的富足,更是给女儿积攒了一笔不小的嫁妆。

除了苏玉瑶入京都后这两年开销花去一部分。

这剩下的钱财,依旧足够苏玉瑶挥霍三辈子都花不完。

因此也让苏玉瑶对钱没了概念。

想着不过是给苏玉雪添妆而已,就真的答应了。

做梦让苏玉雪嫁入东宫,好给她找个王爷夫君。

后来苏玉雪也没嫁入东宫,她说要嫁个自己喜欢的男子,找个什么潜力股。

骗了她的钱财后,苏玉瑶成了穷光蛋。

给出去的东西,再想要回来那是不可能了。

而苏玉雪更是拿着她的钱,头婚嫁了个寒酸潜力股读书人。

读书人后来考取功名,成为了状元郎。

后因保护圣上,被行刺而亡。

她那状元郎丈夫因救圣上而有功,苏玉雪被圣上封了诰命夫人。

有钱有闲没丈夫,日子过的相当滋润。

天下大旱灾情不断民不聊生的时候,苏玉雪更是花钱买粮,搭棚施粥。

此举深的民心,一度被京都传唱,成为了救苦救难的菩萨娘子。

后来更是嫁给了重回京都,手握重权的谢如琢。

苏玉瑶则是在苏玉雪大婚那日,惨死在了谢如琢的马蹄之下。

理顺思绪之后,苏玉瑶走出珠帘。

看向一直上端坐着的苏家继室张曼娘,以及苏玉雪。

“你们倒是敢想,那些陪嫁是我母亲留给我的。你想给你女儿陪嫁体面,你把你的嫁妆拿出来给你女儿用啊?”

“也是,你张家小门小户的,官职不高,钱财不多,这可尴尬了呢。”

“还有你,苏玉雪,你不是挺厉害吗?什么肥皂?裁剪衣服,炸串小吃的,没给你挣钱啊?”

“何至于惦记着我的嫁妆。”


“谢大人,慢走不送。”

谢如琢转身往外走。

喜桃跟着往外走,再次跟谢如琢说了感谢的话。

顺道儿送了谢如琢离开。

看着谢如琢出了苏家的门,喜桃还说了句,您慢走,不送!

谢如琢此刻的心里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期待什么。

他竟然想要苏玉瑶留他……

看来他是真的有病。

说不出内心的烦闷,谢如琢在东厢房内先是打坐静心,未果。

而后去外面练了半夜的武。

睡在西厢房那边的谢蓉蓉,第二天早上眼下一片淤青的起来,看了下后起来的母亲。

埋怨了声说道:

“娘,昨晚上我哥又抽哪门子的疯,大半夜的练武,吵死人了。”

王丽华浑然不在意的说道, “你哥是个武将,练武是正常的事情。”

谢蓉蓉还是觉着不太对劲。

她哥练武一般都是在早上,也就是比她们早起一个时辰而已。

根本就不会早到半夜就起来练武的。

除非是她哥根本就没睡。

那她哥这到底是为什么半夜不睡起来练武啊?

难道是为了隔壁的苏玉瑶?

谢蓉蓉心情烦躁的扒拉下头发。

想不明白。

家里最近的事情太多了,她现在只想着如何填饱肚子,每天都能吃上一顿肉。

瑞哥儿早早的起来后,认真的洗脸,把自己捯饬的干干净净。

拎着屋檐下专属于他的小锄头和装杂草的篮子。

这就要出门去。

谢蓉蓉喊了句,“瑞哥儿,你要去做什么?”

谢瑞安回头来,认真说道,“今天我得去苏姐姐家里做事。”

谢蓉蓉不耐烦的说道,“你怎么总是去她家里做事啊?”

瑞哥儿觉着小姑姑这话说的很奇怪。

苏姐姐给他钱,他去苏姐姐家做事,有什么问题吗?

“苏姐姐雇佣了我,我三天去一次,负责锄锄草,整理下东西。一个月给我三十个铜板。”

谢蓉蓉原先在京都是将军家小姐,不差钱的花销。

别说三十个铜板,就是三十两都不看在眼里。

可现在不是京都,是岭南。

过了很长一段时间苦日子了,谢蓉蓉对于三十个铜板,现在看在眼里,那都是一笔不小的钱。

尤其是现在,家里根本就不给她零用钱。

谢蓉蓉顿时眼馋起了瑞哥儿挣的三十个铜板。

瑞哥儿见小姑姑不说话,一直盯着他瞧。

当下说道, “小姑姑,我给二祖母说了,这钱,我会上交给二祖母养家用的。”

“不跟你说了,我要去苏姐姐家里去了。”

瑞哥儿每次来的时候,都会从侧门进来。

苏家买了两个看门的婆子,厨房内也多了两个厨娘。

这家里院子里也添了几个做杂事的丫头,年岁不大,大都在十一二岁。

敲门进来后,瑞哥儿就去锄草了。

等苏玉瑶醒来,正好早饭准备好。

她推开窗户,瞧着外面被清理干净的一小片地方。

其实家里根本不用人专门长时间锄草的。

她就是瞧见瑞哥儿这孩子想管个闲事。

“小姐,您瞧什么呢?快吃早饭。”

“何家下了帖子,想请您去何家参加春日宴。”

苏玉瑶闻言,笑了起来,“这岭南也有春日宴?”

喜桃,“谁知道呢,兴许是何家寻了个由头,请您去的。”

“小姐,奴婢总觉着,何家没那么简单,那日谢大人也是这般说的,您不如听了谢大人的话,远离何家好了。”

苏玉瑶轻声道了句,富贵险中求!

这话是什么意思,喜桃不敢胡乱猜测。

等喜桃将早饭摆放好,苏玉瑶问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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