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江烬晚霍泽庭的其他类型小说《软饭男退散!军官老公超宠的江烬晚霍泽庭》,由网络作家“月半月的鱼”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他失魂落魄地走在回家属院的路上。内心非常愤怒,杨家居然没管他。可是怒完之后,他心里又开始慌张。还有十来天,就要办婚礼,杨家这个态度,婚礼还能有吗?“砰!”半道上横空伸出一拳,将赵海洋砸翻在地。哐哐哐又是几拳,砸得赵海洋彻底爬不起来,“放开我,不然我喊……”看清楚头顶上方的人,赵海洋嘴里的话咽下去了。“赵海洋,你个败类,也配当军人?!”霍泽庭拳拳到肉,“再去骚扰我媳妇,我弄死你!”砸得赵海报抱头求饶,“霍团长,你误会……啊……我再也不敢了!”“误会?”霍泽庭又一拳砸在赵海洋后背上,“一个躲在女人背后的废物,回去管好姓杨的,你俩但凡有一个人再来找我媳妇麻烦,老子就揍你!”吃面的时候,周云鹏过来告诉霍泽庭,赵海洋的处理结果。当时霍泽庭就炸...
《软饭男退散!军官老公超宠的江烬晚霍泽庭》精彩片段
他失魂落魄地走在回家属院的路上。
内心非常愤怒,杨家居然没管他。
可是怒完之后,他心里又开始慌张。
还有十来天,就要办婚礼,杨家这个态度,婚礼还能有吗?
“砰!”
半道上横空伸出一拳,将赵海洋砸翻在地。
哐哐哐又是几拳,砸得赵海洋彻底爬不起来,“放开我,不然我喊……”
看清楚头顶上方的人,赵海洋嘴里的话咽下去了。
“赵海洋,你个败类,也配当军人?!”霍泽庭拳拳到肉,“再去骚扰我媳妇,我弄死你!”
砸得赵海报抱头求饶,“霍团长,你误会……啊……我再也不敢了!”
“误会?”霍泽庭又一拳砸在赵海洋后背上,“一个躲在女人背后的废物,回去管好姓杨的,你俩但凡有一个人再来找我媳妇麻烦,老子就揍你!”
吃面的时候,周云鹏过来告诉霍泽庭,赵海洋的处理结果。
当时霍泽庭就炸了。
一个男女作风有问题的军中败类,降了一级,两万字检查就轻飘飘地掀了过去?
而杨轻灵那边更是以两个年轻人之间的口舌之争,一笔带过。
霍泽庭控制不住火气,想要去找苗师长,被周云鹏拦住。
“苗师长跟政委尽力了,海南军区正在申请军需,路司令那边打了电话过来……”
既然不能再告状,那他就来揍赵海洋!
“霍泽庭,你有什么可生气的?”赵海洋被打出脾气来,顶着青紫的眼窝,冲着霍泽庭咆哮,“你娶了江烬晚,老子不但钱财没了,现在连媳妇都没了!惨的人是我好不好?!”
霍泽庭松开手,讽刺一笑,“怎么?杨家的乘龙快婿,你当不上了?”
“还不是被江……”赵海洋没好气的话,对上霍泽庭沙包大的拳头,又生硬地咽下去,“被我自己毁了行吧?!”
霍泽庭丢下一句似是而非的话,拍了拍手,“你这样的人,怎么会把自己逼入绝境呢?”
回家陪媳妇去。
赵海洋翻身坐起,过了会,嘴角突然露出一抹阴冷。
霍泽庭走到家门口,闻了闻身上的汗臭味。
又蹑手蹑脚地进了洗浴间重新冲洗了一遍。
穿着睡裙的江烬晚,坐在梳妆台前写关于海水反渗透的资料。
听见外面的动静,她猜到霍泽庭又去冲凉了。
这家伙前面刚冲过凉,现在又去,看来刚才出去运动了。
霍泽庭带着一身水汽走进来的时候,正好看到长发披散在肩头的江烬晚。
她居然穿了一件吊带睡裙,没穿内衣的轮廓依然饱满,凹凸起伏,在夜晚昏黄的光线下,犹如妖精般勾起霍泽庭心底欲念。
江烬晚抬头看了他一眼,“回来了?”
随着她这个动作,头发朝着两边滑落,露出肩头的细肩带。
“嗯。”
霍泽庭出声了才发现自己的嗓音有多暗哑。
他的眼睛更是无法自控地跟着那两根肩带在动,生怕肩带随时滑落。
又希望它滑落……
江烬晚感觉到身后灼热的目光,吩咐了句,“你先睡,我把剩下的资料弄完再睡。”
“好。”
霍泽庭用尽全力才控制住腿,僵硬地躺倒在床上,压抑着身体内里的惊涛骇浪。
脑子里反复计算到农历二十九还有几天,还有七天零三个小时。
安静的房间里只剩下沙沙的笔声。
等江烬晚整理完所有的资料,扭头过来,只见床上的男人已经入睡。
多日潜伏在森林里,身体跟精神都高度紧张的他,回到家里终于放松了下来,睡得尤为地踏实。
“江工真是为人民服务的好同志!”王建国大手一挥,“那我们就直接去找他吧!”
专家嘛,总归是有点脾气的,才不会跟普通人一样等在原地呢。
赵承运也是这个想法,立马跟上,“这个江工原来是什么出身啊?以前就是搞水利的吗?”
“我也是听下面生产队长汇报的,具体情况得见到人才知道。”
公社书记挠挠头,他只听到说有人凭着人工挖掘就能挖出地下水,人就激动得不行,立马朝上面打电话了。
赵承运皱了下眉头,看向王建国,“这个人不会不靠谱吧?”
“应该不会。”公社书记赶紧接过话茬,“听生产队长说,江工父亲就是搞水利出身的,对探测地下水非常擅长,刚挖出来的地下水就是村里人不信,他让人现场挖的。”
“那就好!”赵承运松了口气,下一秒他就开始冥思苦想,“他父亲也是搞水利的?姓江……”
想了半晌,也没搜索到合适的人选。
“算了,等下见到人就知道了。”王建国脚下生烟,走得飞快,“龙书记,这个江工之前是哪个岗位的?等旱情解决后,得把他调到县里农林局来。”
“哎,老王,你这就不厚道了!”赵承运立马打断王建国的话,“他明明是该调到我们水利部门,跟你们农林局有什么关系?”
看两个局长吵得不可开交,龙书记突然一拍脑袋,“我想起来了,江工是养猪场的技术员。”
“养猪场的技术员?”王建国一愣,拍了拍赵承运的肩头,“不会就是上个礼拜被表彰……的江工?对,那个人也叫江工!”
“还真是他?”赵承运想到自己刚才还说人家不靠谱,“这个人是个厉害的,精通好几项。”
“就在前面,老田他们都在那边。”龙书记指着前方不到二百米的稻田位置。
这下子,王建国跟赵承运都闭嘴了,大步流星地冲过去。
两人都想把江工调到自己的部门,至于养猪场技术员?
太屈才了!
老田站在江烬晚身边正在东张西望,目光无意中扫到两个奔跑中的中年人,眼睛猛地瞪大。
他立马迎了上来,“王局长、赵局长,你们过来了!”
赵承运的目光扫视一圈,几个人围着一个小姑娘不知道在干什么。
没看到他心中想象的人选,他不禁有点急了,“谁是江工?”
老田对着正在低头勘测的江烬晚喊了声,“小江,县里领导过来了。”
“来了。”江烬晚应了声,朝着旁边的人道,“这个位置标识一下,待会我跟另一个点比较一下,看哪个出水点更浅。”
“好!”边上的人立马对江烬晚指出的地方做记号。
王建国跟赵承运两人脸上的惊喜瞬间凝固,甚至出现了怀疑的神色。
这个小姑娘就是江工?
莫不是哪里搞错了?
王建国朝着老田确认了遍,“江工是个小姑娘?”
“对!”老田慈爱地看着江烬晚,一脸荣耀跟自豪,“她是我们养猪场兽医,同时还是我们的技术员!上次刚帮隔壁白云养猪场解决了猪瘟问题,挽救了我们全县的肥猪。”
江烬晚走到两人跟前,微笑自我介绍,“领导好,我叫江烬晚。”
“真是巾帼不让须眉啊!”
王建国感慨了句。
来之前,他想过对方可能是个年过花甲的老人,也可能是个经验丰富的中年人。
却从未想过,对方竟然是个二十岁左右的姑娘。
“我已经标识出五处出水口,当中有三个十几米的,两个二十几米深的。”
她早上在空间里吃得饱饱,这会一点不饿。
两人朝着农田方向走去,突然身后传来焦急的声音,“队长!不好了!出事了!”
“出啥事了?”
老田眉头一皱,“大清早的,慌里慌张的!”
来人喘着粗气,哆嗦着说完,“公安局来人,说江同志被人举报跟黑五类接触,要把江同志带走!”
他们好不容易来了一个厉害的兽医,现在却被人举报了。
“哪个杀千刀的要举报江同志?脑子坏了吧!!”
老田火冒三丈高,之前老是有人背地里搞小动作,为了不惹火烧身,他们忍了。
现在竟然动到江同志头上,真是叔可忍婶不可忍了!
“小江,你今天就给我好好待着,这事我来处理!”
说完,老田直奔来人方向。
江烬晚眉头一皱,果然,那个人还是不死心!
上次她在白云养猪场治猪瘟的时候,县里就安排人私底下找她调查过。
她的档案毫无问题,又靠着治理猪瘟的功劳直接被县里纳入保护对象,还提醒她要小心背后的人再次出手。
张友财奔了过来,“江姐姐,田队长让我带你先离开这。”
“我走了,你们怎么办?”
江烬晚摇摇头,“这事我心里有数,马上去找田队长解释。”
张友财一听,心里焦急。
霍团长让他帮忙照顾江姐姐,结果是江姐姐倒过来照顾他,现在出事了自己还帮不上忙,急死人。
“张友财,你好大的胆子,竟然给反动分子通风报信?我看你也想被抓进去了!”
于洪林突然出现拦在两人面前,阴沉着脸,“江同志,你这是想去哪?”
江烬晚抬头看了眼于洪林,“于兽医为了给我找麻烦真是不遗余力啊。”
“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于海洪林神色一变,坚决不承认。
他今天一定要亲眼盯着江烬晚被人带走,心头那口恶气才能出。
江烬晚抬头朝着于洪林身后几个人看过去,只见带头的警察,冷着脸对她厉呵,“你就是江烬晚?你跟黑五类是什么关系,为什么要帮着她?”
“我跟黑五类没有任何关系。”
江烬晚神色淡淡地将前几天的事情说了一遍,“前几天我在废弃区域看到人晕倒,作为本身具有一定医术的人,我就抬手给她做了个急救处理。”
“警察同志,我们都知道黑五类是反动分子,平时都不能接触的。”
看着江烬晚没有如他所想的惊慌失措,于洪林又对警察添油加醋,“她一个兽医,怎么会救人?她还私下里塞粮食给那个人,江烬晚同志一定是反动分子!”
绕了一圈才追上警察的老田气坏了,“于洪林!你不能因为妒忌江同志的医术比你高,就在这胡说八道!”
“警察同志,我们这个生产队长从江同志第一天来,就包庇她。”于洪林反手朝着老田一指,“我建议要把生产队长一并调查,这里面指不定他也在包庇黑五类呢!”
“包庇我?”江烬晚脸色一沉,突然冲着警察,“警察同志,我怀疑于洪林同志在对我打击报复。
因为自打我来了这里,先是救了他误诊的猪瘟,后又查处他儿子偷换了猪饲料厂家,现在他对我跟大队长进行打击报复。”
于洪林立马蹦跶了起来,气急败坏,“她胡说!我没有!”
带头警察朝于洪林使了个眼神,手一摆,“把这两人都带走。”
老田对着于洪林破口大骂,“于洪林,你这个狗东西,我现在算是明白了,我们养猪场那些被抓进去的人都是你举报的!”
江烬晚才松掉心口那口气,赶紧掏出水壶递过去,“泽庭,喝口水!”
同时,她又掏出手帕直接上手给他擦汗。
只是擦了她才发现不如不擦,他简直就是从水里捞出来似的,帕子一沾就被浸透了。
霍泽庭仰头把水壶里的水一口气喝光,擦了擦嘴,“媳妇,你这个水真好喝。”
“真是个憨子!”
江烬晚无奈摇头,要不是霍泽庭动作太快,她绝不同意对方一个人撬石头。
太危险了!
看着媳妇眼底的心疼,霍泽庭嘴角扬起,感觉刚才喝下去的全是蜜,好甜!
田队长无奈摇头,感觉自己就是个电灯泡,过来照亮这对小夫妻的。
江烬晚蹲下来再次测了一次,“田队长,这里可以打井,大概要打二十几米,时间长一点。”
“只要能打出井,深一点没关系!”
宋队长也听见动静冲了过来,抓住老田的手,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老田,太感谢你跟江工了!
我们这太苦,多少年都没人能打出一口井!
这次终于能打井了!”
等他们说完,发现霍泽庭跟江烬晚已经走了。
找到位置,村里报给钻井队,江烬晚的任务完成,
两人回到家属院,江烬晚立马催促霍泽庭去洗澡,“刚才累坏了,赶紧去洗漱休息。”
“好。”
霍泽庭听话去了洗浴间。
江烬晚从空间里拿出一份牛肉酱,等下直接浇在面条上给霍泽庭吃。
回来路上,她才知道霍泽庭赶路,午饭到现在都没吃,就跑去师长办公室告状,又去接她。
这个男人,真是傻得让她心疼。
霍泽庭快速地冲完凉,准备出来的时候,脑海里突然冒出那些结过婚的战友说的话:
“女人真是麻烦的生物,总是嫌弃老子身上臭,不洗干净不让上床,老子哪里臭了吗?”
“你们这些蠢蛋,女人喜欢香的,你们就用肥皂搓干净,最好光着身子,能馋死她们!”
……
五分钟后,浑身透着肥皂香味的霍泽庭,上身赤裸,未着寸缕地走了出来。
“来吃面……”
江烬晚的话没说完,目光就被眼前的风景给吸引住。
古铜色的肌肤,高挺的胸肌,精瘦的腰,发梢的水滴落顺着他人鱼线往腰带的方向流去。
每一寸肌肉都十分的结实有力,浓烈的荷尔蒙气息扑面而来。
江烬晚的手不由自主地摸了上去。
霍泽庭浑身一僵。
“真完美!”江烬晚感慨了句。
“什么?”霍泽庭没听懂。
“我说你这肌肉线条真完美,每一寸都长在我的心坎上!”
江烬晚眼睛在欣赏,手下在游移。
霍泽庭感觉身体在燃烧,胸口里挤进来一头猛兽,他用了极大的自制力抓住江烬晚的手,“我先去吃面!”
而后,落荒而逃。
江烬晚看着某人同手同脚的四肢,捂嘴偷笑,真是个纯情男人啊。
30岁的纯情男人,恐怕只有这个年代才有。
趁着霍泽庭吃面的期间,她进浴室冲了个凉,在浴室里她进空间吃了份冰凉饮。
等她从空间里出来,发现桌子上的碗筷已经被洗刷完,霍泽庭不在家。
江烬晚也没管他,回房间准备整理资料。
看着不够宽阔的床,她想到夜里不能进空间,还得两人挤在一张床上……
这爱情的苦,真的非吃不可吗?
*
赵海洋被放了出来,连长降为副连长,原本欠的三年工资,现在变为三年半。
另外要做两万字检讨,在大会上公开。
师长有令,如有再犯,下次直接开除!
*
被霍泽庭胖揍了一顿的赵海洋,放弃了先去找杨轻灵的想法,回到宿舍躺下。
在家焦急等待的杨轻灵按耐不住了,她在房间里收拾打扮了一番,拎着小皮包,偷偷溜到门口。
“砰”的一声,大门突然被从外踹开。
撞得杨轻灵朝后仰去,她捂着鼻子尖叫一声,“哪个神经……”
等她抬头看见脸,吓得立马闭嘴。
杨立闯大踏步走了进来,眼睛里喷着火,看着涂抹得跟小丑一样的女儿,一声暴喝,“立刻,马上跟赵海洋解除婚约!”
“爸!”
杨轻灵的脸唰地白了,声嘶力竭地喊:“我们婚宴都预订了,你现在说让我们分开?我不要!”
“你给老子闭嘴!”杨立闯被苗师长以及岳父双重训斥,内心早就像烧滚烫的油锅,被女儿的话直接点炸了。
他突然抬手,狠狠的一耳光扇得杨轻灵原地转了几圈。
杨轻灵捂着高高肿起的脸,眼底全是难以置信跟怨毒,“你不分青红皂白地取消我的婚约,还打我?!”
“就那么个吃软饭的小白脸,也就你把他当个宝,老子一眼都没瞧上他!”
杨立闯提起赵海洋的口吻,简直将他当作茅厕里的屎壳郎般嫌弃,“当初老子给你介绍霍泽庭,你个没用的东西拴不住人家的心。现在竟然给老子挑了那么个窝囊废!”
每一句话犹如利剑,剑剑刺进杨轻灵的心头。
“我又不喜欢霍泽庭那种无趣的男人!我就喜欢赵海洋!”她疯一般地冲进厨房,抓着菜刀对着自己的脖子,“你要是不同意我们的婚事,我今天就死在你面前!”
正在厨房里忙的于彩霞,锅里烧着都顾不上了,朝着女儿冲过去,颤抖着声音,“轻灵!放下菜刀!”
“别过来!过来我就砍死自己!”
看到母亲紧张,杨轻灵更来劲了。
“让她去死!”
杨立闯冷笑一声,“死了一了百了,老子的脸都被你丢干净了!!”
杨轻灵懵了,随即发出撕心裂肺地嚎哭,“你竟然想让我死?我现在就去给外公打电话!”
“你外公早知道你干的丑事了!”杨立闯一把扯住女儿的胳膊,朝着电话机方向拖去,“知道你拿着刀砍上别的军嫂家门上。
知道你找找个忘恩负义、吃软饭的小人!
来,你打啊!”
杨轻灵懵了,“外公知道了?”
“要不是你外公亲自给师长打电话,才保下你!”杨立闯的脸犹如罗刹般黑,“你以为你现在还有功夫跟老子废话?”
“啊!”杨轻灵一把丢掉手里的菜刀,嚎啕大哭地扑进母亲的怀里,“所有人都欺负我!”
于彩霞心疼女儿,却不敢多说一句。
连她爸都要出面打电话,可想而知,这事的严重性。
她把女儿往房间里推,“你赶紧回房间老实地待着。”
杨轻灵哭哭啼啼地进了房间,再不敢闹。
于彩霞刚要去安慰丈夫,就闻见厨房烧焦的味道,连忙手忙脚乱地去收拾厨房。
“你教育的好女儿!”
杨立闯心头的怒火还没散,直接朝着妻子开炮,“要不是她不洁身自好,非要沾上赵海洋这个狗东西,我也不能被你爸电话里骂得狗血淋头?还要被老苗那个狗东西阴阳?!”
“苗师长那人怎么也阴阳你?”
于彩霞把面条全倒进垃圾桶,又重新去做新的,“不行的话,把赵海洋调走吧。”
不然,她女儿肯定不死心。
“是霍泽庭那个狗东西告的状,赵海洋的处罚是老苗下的。”
有这么好的邻居,得珍惜。
“你这丫头,赶紧拿回去,我们不能要!”
陈爱萍把孩子放在床上,抓起肉就要还给江烬晚。
“嫂子,平常都是你们照顾我的多,这就一点小心意,你就别推了。”
江烬晚说完,撒腿就跑。
陈爱萍追都没追上,正好放在床上的小家伙又醒了,她只能回头又去哄。
等周云鹏回来,陈爱萍连忙把江烬晚送东西的事情告诉他,“我们也没帮上啥,小江又是送西瓜又是肉的,这两样东西多贵啊。”
“没事,收下吧。”周云鹏将孩子从妻子手上接过,放到床上,“东西是小江诚心送的,你再送过去不合适,留给孩子吃吧。”
他当初就想着给好兄弟挑个媳妇回来,没想到小江性格干脆利索,为人处事也很爽利。
别看一个大院里的,里面可不少军嫂难相处的,譬如那个郝红梅,还有杨轻灵。
江烬晚虽然性格内向,但是遇事就看出一个人性格了。
被未婚夫背叛,她直接接着领导的手,解决了未婚夫,还把这些年弄出去的钱全部要了回来。
转头就跟霍泽庭结了婚,而且于师长让人给她安排了几个好工作,她挑选了在农场里辛苦。
一看就很拎得清,相处起来也不累。
见丈夫同意收下,陈爱萍松了口气。
最近天气干旱,她出去买了几回肉都没买到,孩子们正在长身体,江烬晚这个肉真是雪中送炭了。
回头她要再帮江烬晚撕几个不长眼的东西,自个妹子,自个疼!
“最近一个月没怎么下雨,西瓜应该很甜。”说着,陈爱萍把西瓜切成八瓣,递给丈夫一瓣。
“这西瓜确实甜。”
周云鹏接过西瓜,吃下肚,原本闷热的身体,瞬间凉爽了起来。
一瓣吃完,周云鹏眉头又皱了起来,“不下雨西瓜长得好,但是老百姓的庄稼要出大问题了。”
“干旱?”陈爱萍立马反应了过来,“这南北方要是能调换一下就好了,这边干旱,我们老家那边发洪水。”
周云鹏叹口气,“再干旱下去,挑水种田都挽救不回来庄稼了。”
两口子在这边为干旱发愁,床上的小小家伙迷糊地爬了起来,凑到陈爱萍手上啃了一口,“瓜瓜!”
“你小子,刚才不是睡着了吗?有好吃的你鼻子倒是真灵敏。”
夫妻俩忧愁的情绪被儿子可爱的动作给逗没了。
“干脆把老大也喊起来,一起把西瓜分了,万一过夜馊了。”
说着,陈爱萍把睡得正香的大女儿拽了起来。
睡眼惺忪的老大,看见西瓜瞬间不困了,“妈,好好吃!”
陈爱萍把西瓜递给女儿,还不忘教育她,“这是隔壁江阿姨送的,得记得江阿姨的好。”
“嗯!”大女儿重重地点头。
*
回到家后,江烬晚在空间里冲了个凉,就开始整理拯救干旱的资料书。
一夜过来,江烬晚带着整理好的资料,赶到养猪场找到老田。
“田队长,我能找到水源,咱们生产队能不能联系打水井的人过来?”
“你能找到水源?”老田有点懵,“你用啥找的?”
江烬晚不慌忙道,“我爸是水利工程出身,当初在家,他教过我怎么找出水点。”
“难怪你懂得海水淡化这个概念。”
邵工从门外走过来,“我们这附近水井很难打,要是江同志能找到水源,解决旱情,回头县里又要表彰了。”
“之前打水井失败率非常高,大家对打水井这件事很抵触。”
张友财放下猪食桶,手舞足蹈地比划,“前几天,县里的局长们都来了,说要把嫂子调到县里去!”
媳妇要调到县里?
霍泽庭脸上露出一丝皴裂跟委屈,他不想两地分居。
六排村口,桥头处吵吵闹闹。
江烬晚跟田队长被围在人群中间。
“凭什么其他村都能找到水源,偏偏就我们村没有?”
江烬晚从专业的角度给村民解释,“你们村地下岩石层较厚,地下水的储存和流动状况也很复杂,目前找不到合适的位置打……”
可焦虑的村民听不进去,他们激动得舞着手臂。
“你说的这些我们都听不懂!”
“隔壁石头村跟我们一样的地理位置,凭什么他们就能打到井?”
“是不是你们故意不给我们找水源?”
田队长火了,直接对着他们的生产队长破口大骂,“宋队长!之前小江是不是提前打过招呼?说可能有的地方找不到地下水源的?”
宋队长从人群中挤出来,一张沟壑的脸上布满讨好跟卑微,“田队长,是我的错,他们也是被干旱逼得着急了。”
说完,他朝着人群大吼一声,“都给我闭嘴!不要为难江工!”
人群安静了几秒钟,再次吵闹了起来:
“队长,咱们村打不了井,附近又没有河流,我们接下来喝什么啊?”
“田队长,你们那边一口气打出五口井,我们这一口都打不上,我们急啊!”
“江工,我们也不要多,就一个井,行吗?”
看着一双双充满期盼的眼睛,江烬晚叹口气,刚要说话。
突然,身前挡住一个高大的身影,耳边响起低沉而冷冽的声音,“天都黑了,还不给人下班了吗?”
看着眼前高大挺拔的后背,江烬晚嘴角勾起一抹浅笑,“泽庭,你回来了。”
霍泽庭反手在江烬晚手面上拍了下,“嗯。”
当众人看清一个身穿军装,高大魁梧的男人拦在江工面前,一脸杀气地看着他们,忍不住地后退几步。
宋队长赶紧多走两步,凑到田队长跟前,压低声音,“老田,这个首长是谁啊?他们不是故意要拦江工的……”
老田瞪了他一眼,打断他的话,“你们村里人是要管束一下,江工都在这找一天了,还不给人家回去,人家丈夫找来了!”
宋队长吓得赶紧同意,“给江工回去!”
江工这个丈夫一身煞气,他们哪里敢留?
江烬晚从霍泽庭身后走了出来,叹了口气,“我把前面这片再重新筛选一下,半小时内还找不到,那我就无能为力了。”
宋队长立马朝着江烬晚拱手,“谢谢江工!真的找不到,我们也认命了,这就是我们村的命!”
村民们异口同声道,“真找不到,我们也认!”
再不认,他们怕挨打!
“都累瘦了!”霍泽庭心疼媳妇刚才被人为难,越发觉得媳妇受苦了,“要不,咱别在农场上班了?”
江烬晚拉着他的胳膊,柔声道,“你陪我一起找。”
她一点都没瘦,在空间的调理下,现在的身体比之前还要丰盈一些,不知道这家伙从哪里看出来她瘦了的。
“好。”
霍泽庭立马接过媳妇手上的电筒,为媳妇引路。
一高一矮,一壮一纤细,投射在地上面的影子都无比地契合。
等人走远后,村民才小声问宋队长,“队长,要是咱们村真打不出井怎么办?”
宋队长没好气道,“去隔壁村挑水喝!”
“你们这边水稻少,灌溉需求量不高,已经是万幸了。”田队长这会怒气也平息了下来,声音变得温和了些,“老宋,我刚才看你们这边有处地势比较低洼,可以动员村里人干脆挖深一点,平常下雨的时候也能蓄一些水。”
对方一个急刹车,扭头看向霍泽庭,面露诧异,“霍团长?”
不等霍泽庭应声,江烬晚从他身后走了出来。
赵海洋看清江烬晚的脸,一脸见了鬼的表情,赶紧抓住江烬晚的胳膊,将人拖到一边,压低声音,“你……怎么突然跑来这?”
看向眼前这张脸,以及不远处等待的姑娘,江烬晚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原主的记忆里,这个未婚夫一家都是极品,这些年没少打原主家的秋风。
原主又是个恋爱脑,什么好的都往未婚夫跟前扒拉,明明对方在部队里有津贴,她还不停地给他寄钱寄物。
对方嘴上说不要,收东西的手却毫不含糊。
“我来找你结婚啊。”
江烬晚仿佛看不见对方难看的脸色,还疑惑地反问,“我上次给你寄手表的时候,你不是说准备打结婚报告的吗?”
赵海洋差点跳了起来,他那是敷衍之词啊!
要是没有这几年的风波,可能还能看在江家钱财的份上娶她。
现如今,江家出事,他又有了杨轻灵这个更好的升职助力选择,怎么可能还娶她?!
“赵海洋那边傍着杨副师长家姑娘,这边未婚妻又找来……”
周云鹏用肩膀戳了戳霍泽庭,摇头晃脑,“好生为难啊!”
霍泽庭不吭声,眼底露出一抹担忧。
他希望这姑娘看清未婚夫的嘴脸后,身体能撑得住。
不远处的杨轻灵忍耐不住地走上前,视线落在江烬晚那张过分美丽的脸上,心头立马升起危机感,“海洋,这是谁啊?”
赵海洋给江烬晚一个警告的眼神,扭头心虚道,“轻灵,这是我老家的表妹。”
杨轻灵伸手掐在赵海洋的腰侧,咬牙切齿道,“你表妹千里迢迢地跑来做什么?”
看着眼前两人旁若无人的举动,江烬晚心头冷笑,原主这些年一心期盼情郎娶自己。
没想到渣男早就变心,根本没打算娶原主。
她接受了原主的身体,那这个公道就由她来替原主讨了!
“赵海洋,我明明是你未婚妻,你为什么说我是你表妹?”
江烬晚当场拆穿渣男的谎言,还一脸不解地指着杨轻灵,“海洋,她是谁啊?难道你在部队里又找了一个?”
杨轻灵神色大变,声音陡然拔尖,手下掐得更用力,“赵海洋!”
赵海洋跟她说过乡下有个未婚妻,是他爸妈包办的,他一点都不喜欢,认识她那天立马跟家里发电报退婚了。
她一向觉得高人一等,对于这种提不上台面的未婚妻不屑一顾。
男人选她说明她优秀。
可,现在这个未婚妻竟然追到部队里,指着她鼻子质问,让她难堪至极!
“轻灵,是她胡说八道!”
赵海洋龇牙咧嘴地安抚杨轻灵,而后扭头瞪着江烬晚,目露凶光,“江烬晚,你一个资本家大小姐,也敢来冒充我未婚妻,赶紧给我滚回宁城!”
他在军中经营这么多年,好不容易爬上连长的位置,又搭上杨轻灵的这条线,升职指日可待。
岂能被江烬晚给毁掉!
“赵海洋,你不是一直说喜欢的我吗?跟我要钱要礼物。”江烬晚声音抬高,上前一步,眼底含泪,“现在你想悔婚……是不是因为她?”
江烬晚朝着杨轻灵手一指,“她不知道你有未婚妻吗?军婚是不容破坏的!”
杨轻灵脸色沉了下来,硬邦邦道,“江同志,请你不要胡说八道,我跟赵连长只是普通战友!”
说完气冲冲地看向赵海洋,“赵连长,原来都要结婚了,恭喜你啊。”
赵海洋知道杨轻灵这是真生气了。
他狠狠地甩开江烬晚,“你个资本家大小姐也敢到部队胡闹,真是找死!”
江烬晚中暑的身子本来就软绵绵的,被他这么一推,脚下一个踉跄,横空伸出一只遒劲有力的胳膊扶住她。
周云鹏瞟了眼动作迅速的兄弟,扭头看向赵海洋,冷冷一笑,“赵连长,没想到你作为一个军人,竟然私下里乱搞男女关系,真是军中败类啊!”
“我没有!”
赵海洋这才发现,霍泽庭跟周云鹏站在边上还没走,连忙慌乱地解释,“周指导员,是这个女人诬赖我,她家是资本家,想骗婚……”
霍泽庭挡在江烬晚跟前,“赵连长,事实真相如何,不如让政委他们来评判?”
赵海洋对上霍泽庭那双淡漠的眼神,心头恼恨。
这个冷面阎罗向来对女人的事情不感兴趣,这会瞎插什么横杠?
可他不敢跟霍泽庭硬刚,只能硬着头皮,“霍团长,江烬晚是我表妹,这事我们自己处理就行。”
“这是赵连长的家事,霍团长非要管是什么意思呢?”
杨轻灵上前一步,跟赵海洋并肩而立。
她的目光落在霍泽庭扶在江烬晚的手臂上,眼底划过一道嫌弃跟不爽,“还是……霍团长看上赵连长这位表妹了?”
当初,她爸相中霍泽庭,让霍泽庭娶她,谁知对方一口回绝,让她一点面子都没有。
随后,霍泽庭就在任务中伤了脸,成了没有女人看得上的丑八怪。
杨轻灵不止一次在赵海洋跟前嘲笑霍泽庭,说他就是报应。
现在还敢帮着赵海洋这个讨人厌的未婚妻!
霍泽庭眉头一拧,他不想坏了江烬晚的名声,想要松开她。
察觉到对方的动作,江烬晚强行挺直身体,可是中暑的身体就像一团棉花,根本站不住。
松开的手臂又横了回去,才勉强撑住她不倒。
眼前的情景,让杨轻灵跟赵海洋对视一眼,刚要继续栽赃加害。
周云鹏突然笑了,“既然大家有异议,那就上报到政委那,调查真相如何?”
“周指导员,霍团长,你们这是非要把事情闹大?”
杨轻灵脸色难看,她父亲是副师长,自己又是文工团的,平常在大院里,谁不给她三分面子。
这俩讨厌鬼非揪着她不放,别怪她回头不客气!
不等周云鹏接茬,就听见霍泽庭惊叫,“江同志!”
众人扭头看过去,只见江烬晚晕倒在霍泽庭怀里。
霍泽庭把江烬晚打横抱起,头也不回道,“周指导员,我送江同志去医护室,这边的事麻烦你处理。”
“好!”
周云鹏看着兄弟抱着少女的背影,声音里都带着兴奋。
冷面阎王也会怜香惜玉了?这可真是见了鬼!
难道铁树要开花?!
老田这会也相信江烬晚的能力,“而且我现在不管水稻那边生产,凭空说能打水井,生产队的人恐怕也不会同意。”
“我找一个最浅的水源,让大家先挖。”
江烬晚昨晚就考虑过这个问题,早就准备了方案,“挖个五六米深就能挖到水源,这样他们就愿意请人来打水井了吧?”
“这个可以有!”老田立马来劲了,“我去找人挖。”
凭借着老田之前在村里的威信,他很快就召集了十几个壮劳力,“小江同志会找水源,为了让县里派人给我们打水井,我们先自己最浅的那个水源挖出来。”
“田队长,我们还要忙着去挑水呢。”带头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半边脸带着黑斑,带着一脸杀气,冲着江烬晚上下扫视了一眼,“哪里来的大小姐?在这跟我们开玩笑呢?”
老田瞪了来人一眼,“张铁柱,这是我们养猪场的技术员,你别胡说八道!”
这家伙是村里的刺头,但是力气很大,必须他带头,其他人才肯一起干。
“田队长,我是服你。”张铁柱被老田骂也不恼,“但是让我们十几个人放着河里水不挑,去挖什么劳资格水井的?”
任凭老田苦劝对方都不松口。
江烬晚走到男子对面,面色冷静地看着他,“这个天一直旱着,光靠你们挑水能管多久?
等河里也干了,怎么办?
村里只有一口井,井里干了怎么办?”
“我不懂你说的这些弯弯道道,我只知道现在不挑水,水稻撑不过明天。说不定我们多挑两天,就会下雨。”
张铁柱没想到这个纤弱的女人,竟然不怕自己,倒是对她高看了两眼,不过嘴上还是很不客气,“你这个大小姐站着说话腰不疼,我们这些农民不行啊。”
“我家长辈就是搞水利的,我有百分百把握在水稻田边上挖出水源来。”江烬晚继续说:“而根据广播播报,未来半个月内还是没有雨水,到时候你们吃水都困难。”
旁边的人起哄道,“那要是我们挖了半天,劳民伤财的,什么都没挖到呢?”
“就是啊,田队长,我们上午不跳水,中午到下午水稻就吃不消了。”
江烬晚紧盯着张铁柱,承诺道,“如果你们挖不出水源来,所有参加的人,我以个人名义每人补助三块钱。”
“挖水源是为了我们村的灌溉,不用你掏钱。”张铁柱定定地看了眼江烬晚,突然一声令下,“大家跟我走,我们就试一试,万一真的挖出水井来!”
到了江烬晚指出来的地方,张铁柱带头挖下第一锹,其余的人也围着挖了下去。
江烬晚站在边上看着他们挖。
张老汉挑着水桶摇摇晃晃地路过,一看赶紧停了下来,“这么热的田,你们不去挑水灌溉,跑来挖什么土啊?”
“我们打算挖一口水井,这样省得从远处河里挑水。”
张铁柱头也不抬,继续挖土。
“谁给你们出的主意啊?这不是瞎胡闹吗?”老张的目光四处扫射,正好跟老田对上。
他瞪大了眼睛,“老田,不会是你出的主意吧?”
“是的,小江同志会看水源,她确定这下面就有水,挖个几米就能出水。”
老田摆摆手,眼睛死死地盯着土坑,“现在都干旱成这样了,试试呗。”
张老汉把肩上的水桶放在边上,一脸不赞同,“老田啊,你也是糊涂了,这么热的天你两不待在办公室里,跑这来瞎指挥,造孽啊!”
圈里的猪又拉又吐,瘫了一地,他这个兽医却衣衫整洁,说明根本没有进去查看,就妄下断论。
这样的庸医,是拿农场开玩笑!
“呵!”
于兽医抱臂站在猪圈外面,脸上露出讽刺的笑,“可以!”
装逼装到他跟前了!
江烬晚朝着最严重的那只猪走去,嘴里问:“农场里可有蓖麻油?没有的话,给我拿盐……”
“有!”
张友财站在猪圈外面蹦起回应,“我这就去拿!”
“装模作样倒是会呢!”于兽医眼珠子转了转,恶意地看向田队长,“田队长,你真任那个女人胡闹?回头治死了,她赔不起咋整?”
霍团长救过村里的孩子,回头猪死了,指不定田队长不让他们赔。
现在就把后路给堵死!
田队长摸了摸没有几根毛的脑袋,仿佛听不懂,“于兽医,这头猪反正都不行了,让霍团长爱人试就试一下吧。”
他们这一栏有几千头猪,要真是于兽医误诊,不让霍团长爱人出手。
回头才叫人后悔呢!
“哼!”
于兽医心头暗恨田队长不识时务。
等下猪死了,他立马写信往上面投诉,撤了田老头生产队长的职务!
张友财动作非常快,拎着蓖麻油跟水瓢狂奔而来。
江烬晚接过蓖麻油,“来个人帮我将猪摁住,我给它催吐。”
“好!”
不等其他人动手,霍泽庭直接弯腰将猪摁住。
张友财站在边上呆愣了几秒,赶紧摁住两条后腿,充个数。
他心头的崇拜从眼睛里流淌出来,不愧是霍团长啊!
霍泽庭却专注地看着妻子,他本来以为江烬晚是为了摆脱资本家大小姐身份才选择农场的。
谁知,她是有真技术的!
江烬晚在倒蓖麻油的过程中,给水瓢里滴了几滴空间里的灵泉,一并给猪嘴灌下去。
前几天,她在医院就将空间研究透彻了。
自己农场边上的温泉变成了灵泉,能滋养美容,还能解百毒。
这头猪已经快不行了,就算催吐恐怕也无力回天,所以她借着催吐的名义用灵泉来保住猪命。
“真能折腾,本来没死那么快的,这下子死得更快……”
于兽医的话还没说完,就听见张友财一惊一乍的声音从猪圈里传来。
“我的天呐,猪活了!”
田队长更是激动得冲进猪圈,把正在扭动屁股的猪直接扛在肩头,热泪盈眶,“活了!救活了!”
那灵活的腿脚完全看不出来他今年快六十了。
众人欢呼了起来,“真的救活了!这个姑娘真厉害啊!”
于兽医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后退几步,“怎么可能?!”
“你看好没好嘛?”
田队长扛着猪,朝着于兽医走过来,“江兽医真乃是神医啊!”
于兽医的脸色一黑再黑,黑得无路可退。
等江*神兽*医将猪圈里的猪,全部救活了,于久胜才姗姗来迟,吊儿郎当道,“是谁说我弄的猪饲料有问题?”
“我。”
江烬晚洗了下手,看向田队长,“检查饲料仓库,否则今天这样的情况还得来一回。”
看见江烬晚那张过分漂亮的脸蛋,于久胜咽了咽口水,“你谁啊?”
“她是我们农场新来的兽医。”
田队长直接宣布江烬晚上任,“走,江兽医,我带你去检查饲料仓库!”
看着一群人朝着饲料仓库走去,于兽医将儿子拉到一边,“你这批饲料从哪里订来的?可有问题?”
“饲料好好的,哪里有什么问题?”
于久胜盯着江烬晚的背影,摸了摸嘴角,“爸,这个漂亮的妞是我们农场新来兽医?”
“她是霍团长媳妇。”
于兽医对着儿子脑袋一巴掌,“你别给我搞什么坏心思!”
这会他正心虚着,自己诊断瘟疫的猪,居然只是食物中毒,回头谁还信他这个兽医啊?
“霍团长?”
于久胜撇了撇嘴,“这姑娘眼神不好啊,找个那么丑的。”
“你找死啊!团长的坏话能乱说的?”
于兽医又给了儿子一巴掌,“让人听见传进他耳朵,你就死定了!他可是上过战场,杀过人的!”
于久胜不以为然地嘟囔,“那又怎样?我表姑父还是副师长呢。”
“于久胜!猪饲料里怎么会有发霉的土豆?!”
田队长暴怒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于兽医连忙拖着儿子赶过去,瞪了手里抓着猪饲料的江烬晚一眼,高声道,“田队长,这当中肯定有误会!”
他真是小看了这个女人,开头想取代他这个兽医,现在还想踩着他儿子给自己扒拉功绩!
“于久胜,我问你!”
田队长怒极了,胸口剧烈起伏,“我们农场一向订的是昌华饲料,你怎么给换成广阳的?谁让你换的?!”
他们农场养的猪供应着全县,包括附近的军区
于久胜竟然私下里换了猪饲料厂家,导致猪食物中毒。
要不是江烬晚出手,当做瘟疫隔离,延误治疗时间,那猪也要死一大片!
“不是,他们饲料是一样的。”
于久胜连忙撇清责任,“这猪饲料也不是我一个人管的,指不定是谁故意害人……”
“放屁!”
田队长手指着那些没拆袋只开了小口的饲料,眼睛里喷火,“这些都是我现场刚拆的,袋袋都有!”
“田队长,您别激动。”
于兽医这会再不敢摆谱了,连忙低声下气求情,“久胜也是一时糊涂,我回头教训他,让厂家赔偿损失!”
“这事我说了不算!”田队长冷哼一声,“具体什么情况,等警察来调查吧。”
早上看着满地躺倒的猪,他急得差点上吊。
于兽医来了倒好,嫌弃猪又拉又吐脏,连猪圈都不进就武断地判断是猪瘟。
甚至江兽医提出异议,于兽医还百般阻挠。
要不是自己顶住压力让江兽医出手,他都不敢想象,得死多少头猪。
“田开成,凡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于兽医凑近田队长的耳边,低声威胁,“久胜不懂事,为了这点小错你把他送去坐牢,以后农场再出什么问题,我可就不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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