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裘丽珠裴歌的其他类型小说《穿成叔嫂文学里的早死老公裘丽珠裴歌》,由网络作家“闲情几许”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最后一句话,对裴信无疑是绝杀。他怔怔站在那里,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他想到了裘丽珠。裴歌呼噜了一把裴信的脑袋。“所以啊,别仗着自己有点姿色,就什么都不做、理所当然地以为女孩子能看上你!人家优秀女生,选择多得很,凭什么要挑一个只有一张脸的,不能选择长得好看又会疼她的吗?”“当初我追你嫂子,那可是施展出了十八般才能。还经常为她洗手做羹汤,才让她答应了我的求婚。”“让一个女人短暂地迷恋你很容易,但要让她认定你、非你不嫁、一辈子都愿意跟你在一起,那就绝不能仅靠一张脸了。”裴信:额,他说的好像也有点道理啊!只是!好能叨叨啊!这人什么来历他不知道。但如果他是鬼,一定是只唠叨鬼。说不定生前就是因为话太多被受不了他的人给打死了。“行了,该说的...
《穿成叔嫂文学里的早死老公裘丽珠裴歌》精彩片段
“……”
最后一句话,对裴信无疑是绝杀。
他怔怔站在那里,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他想到了裘丽珠。
裴歌呼噜了一把裴信的脑袋。
“所以啊,别仗着自己有点姿色,就什么都不做、理所当然地以为女孩子能看上你!人家优秀女生,选择多得很,凭什么要挑一个只有一张脸的,不能选择长得好看又会疼她的吗?”
“当初我追你嫂子,那可是施展出了十八般才能。还经常为她洗手做羹汤,才让她答应了我的求婚。”
“让一个女人短暂地迷恋你很容易,但要让她认定你、非你不嫁、一辈子都愿意跟你在一起,那就绝不能仅靠一张脸了。”
裴信:额,他说的好像也有点道理啊!
只是!
好能叨叨啊!
这人什么来历他不知道。
但如果他是鬼,一定是只唠叨鬼。
说不定生前就是因为话太多被受不了他的人给打死了。
“行了,该说的我也说了,你做早餐,半个小时后开饭没问题吧?”
“我好久没做了,半个小时怕是搞不定。”
“那给你一个小时,做得不好吃,别怪哥哥嫂嫂不给面子啊。”
切!
“知道了!”
裴歌出了厨房,窃喜地跑上楼。
没想到那小子忽悠起来毫不费力。
还有一个小时时间,他再去补个觉。
裘丽珠看到裴歌脸上的笑意藏不住,不禁问他什么事这么开心?
“老婆,小信主动给我们做早餐吃。”
“真的!”裘丽珠有些惊喜,“小信长大了,懂事了。”
“嗯,孩子不听话该骂得骂,但表现好该夸就得夸。”
裘丽珠也觉得是这样。
她起来后,第一件事就去厨房,将裴信一通夸。
“小信,我听你哥说,你起了个大早,就是为了给我们做早餐?我们小信真棒!”
什么时候成他主动的了?
不是那家伙给他强拉进厨房的吗?
可丽珠姐都这样夸他了……
裴信承认不是,否认也不是,不好意思地笑笑。
“嫂子还没吃过小信做的饭呢,好期待。”
裴信本来只想随便做点,听裘丽珠这么一说,必须要使出全力了!
吃早餐时。
“哇!小信!原来你的厨艺这么好啊,不做饭可惜了。”
裘丽珠真诚的夸赞,让裴信开心得要飞起来。
裴歌也点点头。
“还是低估我们小信的实力了,这几天阿姨请假,我们一日三餐就全权交给你了!”
什么?
裴信刚觉不对,正要反对,又听裘丽珠说——
“我好喜欢吃小信做的饭,就是这样小信会不会太辛苦了?”
“我们可以帮忙打下手啊。”裴歌说。
“嗯,也对,小信,你没问题吧?”
裴信:你们俩真不是串通好的么!是不是在故意坑我!
裴歌,裴信确定不是个好东西。
但裘丽珠,他还是相信她的。
上午,裘丽珠在庭院里浇花的时候,裴信走了过去。
“丽珠姐,当年大哥追你的时候,是怎么让你答应他的?”
“当年我第一次看到他,就喜欢上了他。他没怎么追我,我就同意跟他在一起了。”
“…………”
裴信死死掐着自己的手心。
什么十八般才能、什么为她洗手做羹汤,都是假的!
丽珠姐最初看上的,就是他那张脸!
裴信想,自己这次回家就是历劫的。
那个来历不明的东西,心也太黑了!
只一天,裴信就受不了了。
一大早,被裴歌从被窝里挖出来做早餐;
做完早餐还得收拾桌子跟厨房;
刚忙完屁股还没坐下来,裴歌又让他帮忙去店里取定制礼服;
回来就被打发去菜市场买菜;
“老公,你是不是醉了?”
裘丽珠有心化解尴尬。
裴歌继续念叨。
“之前别人总跟我说,也不能对弟弟太好了,要多考虑自己,我还说这一切都值得。合着我为他们累死累活就是应该的,让他们给我递双鞋子都不愿意。我这些年到底是在养弟弟,还是在给自己养一群主子!”
裴信听不下去了,随手拿起一双拖鞋,扔到了裴歌的脚边。
裴歌将鞋一踢。
“我给你拿鞋的时候是这态度么!再说这双是你嫂子的,我穿得下么,给我重新拿一双!”
裴信都要急了。
裘丽珠想说话,被裴歌使了个眼色。
她想起了裴歌方才在外面的嘱咐,闭起嘴巴不说话了。
“多大点事,啰啰嗦嗦的。大哥,你是不是年纪大了?”
见裘丽珠不吭声,裴信只得重新拿了一双拖鞋,放在了裴歌脚边。
裴歌穿上进了屋。
边走还在边抱怨。
“年纪不大,但这些年为你们几个劳心劳力,你说能不累吗?”
“大哥,你今天是怎么了,是不是谁招你惹你了,冲我撒什么火啊!”
“撒什么火!让你拿双拖鞋就是对你不好了?我以前就是太放纵你了,什么事都舍不得让你做。二十的人了,四体不勤五谷不分,在家里一点事都不干。”
“去,给我倒杯茶去。”
裴歌又吩咐。
裴信很想说这人有毛病吧?
发的哪门子疯!
“杵着干嘛,倒茶!”
见他不动,裴歌直接一只拖鞋扔了过去。
裴信反应神经是很好的,躲开了拖鞋,跑去厨房倒茶了。
他人还有点懵。
不知道今日大哥是怎么了?
突然就发病了。
裘丽珠拉拉裴歌的衣袖。
“老公,你今日是怎么了?”
这样让裘丽珠都有些害怕。
“老婆,你不觉得这几个弟弟对我很过分吗?”裴歌瘪瘪嘴,快要哭了。
裘丽珠一下就心疼坏了。
抚摸着裴歌的脸颊。
“可是老公,阿怀他们混蛋,你不能迁怒小信啊。”
“你还没看到小信对我的态度啊?让他拿个拖鞋他都不乐意,以前我怎么伺候他的,你再清楚了。”
裘丽珠想想好像是这样。
“几个弟弟都养歪了,我得重新教,否则以后都只会爬到我们夫妻头上,祸害我们。老婆,你可得支持我,不要帮他们说话。”
裘丽珠想到裴烬裴怀还有裴胄先前对他们夫妻做的事,的确是不寒而栗。
裴信可能跟他们不一样,但若不及时引导,会不会也会被裴怀他们影响?
裴歌又抱着裘丽珠一通撒娇。
“老婆,我知道只有你是全心全意待我的,无论我做什么你都会站在我这边对不对?”
裘丽珠心软得一塌糊涂,温柔地回抱着他。
“嗯,老公,你想做什么都去做,我会陪着你的。”
裴信端着茶出来,就看到他们两个抱在一起。
金褐色的眸子,瞬间笼罩了一层阴霾。
“大哥,你的茶。没我的事了吧,我上楼了。”
“小信,大哥刚出院,脚还有些酸麻,你去打盆热水来,给我按按脚。”
“什么?!”裴信难以置信。
让他给他按脚!
“你不是跟你嫂子说,你按摩手法很专业吗?大哥脚不舒服,让你帮按按,你不愿意?”
“可是我……”
“小信,你大哥昏迷了那么久,身体确实还负担不了太多的体力活动,麻烦你了。”
裘丽珠最关心裴歌的身体了,也知道他前不久才从植物人的状态苏醒过来。
不清楚他此刻是说真的还是在演戏,不管怎么样按按总归是对他有好处的。
“对,我感觉他像撸小狗一样!”裴胄气哼哼道。
这话一出,他立即收到了两道注目礼。
“你才是狗!”
裴怀没好气。
裴烬也受不了地摇摇头,继续说道——
“自他醒来后,性情、为人处事,还有言行举止都变化很大。但他压根没有要掩饰的意思,丝毫不怕被我们看穿。”
那个人,有恃无恐。
裘丽珠回了房间,等裴歌从卫生间出来,拍了拍身旁的单人沙发。
“老公,你坐下,我有事要问你。”
终于还是来了!
这些日子,裘丽珠怀揣着太多的疑问了,又沉浸在裴歌苏醒的喜悦里,便一直没有问。
裴歌跟个乖宝宝一样,规规矩矩、老老实实地坐下。
“问吧。”
“我想想,要从哪里问起——”
裘丽珠掏出手机,打开了备忘录。
裴歌将脑袋凑过去,看到她备忘录的内容,骤然笑了。
“不是吧老婆,你想知道什么随时问我就是了,还需要动用备忘录?”
“我那不是没找到机会问么。”
有些问题,裘丽珠原打算不问的。
像是裴家兄弟的事。
都已经决定要少来往了,他又来这么一出。可又不像是要包庇他弟弟,她得搞清楚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裴歌拿过她手机,直接读起了她备忘录里的问题。
也不需要她一个个问了。
“想问老公他到底什么时候恢复意识的?我在病床边跟他说的话,他都听见了多少?”
裴歌冲她露出个憨憨的笑容。
“不好意思,我全听到了。”
“!”
裘丽珠瞪大双眼。
“不然我也不知道我老婆那么爱我啊!弟弟们不值得,还是我老婆对我最好!”
一句话,将裘丽珠直接钓成翘嘴了。
“你真是这么想的?”
“嗯!昏迷的那段时间,我反思了过去好多事情。心觉这些年为几个弟弟劳心劳力,还讨不到半点好。真出了事,只有老婆你为我忙前忙后、牵肠挂肚。”
裘丽珠忙抱住他。
“你已经很努力做好了,你不欠任何人!”
裴歌被这句话打动了。
他想,原主要是听到这话,应该也会感到安慰吧。
这世上,至少还有一个人是理解他的。
裘丽珠又想到了另一件事。
“那老公,你之前身上那些被虐待的痕迹,是谁做的?”
那个对她老公下手的狗东西,她每天都要咒他几句!
“裴怀故意剪我的指甲肉,还用椅子砸我……”
裴歌不想撒谎,就只能这么说了。
裘丽珠豁然站起。
她知道裴怀不是个东西,却没想到他这么狠!
“老公,别的事可以算,但他对你太过分了,你不能再原谅他了。”
“我当然不会原谅他,以后也不会再放任他对我动手了。”
裴歌让裘丽珠不要激动,坐下听他慢慢说。
“我以前对他们的教育方式大错特错,他们会变成这样我也有责任。虽然现在已经晚了,但我想把他们应该得到的教导教给他们。”
“这是我答应我养父母的。”
裘丽珠安静了好一会儿。
心疼地看着他说:“老公,当年你养父冲进火海救你、你救出来了他没了命,你便早早担起了照顾母亲跟弟弟们的重担。”
“后来你因为拍戏,错过了去见你养母最后一面,你养母没见到你一直舍不得咽气,走得很是痛苦跟遗憾。”
“你知道这件事后,悲痛了很长时间,也更觉自己对不起弟弟们。”
“可这么多年过去了,你将五个弟弟都拉扯大、培养成才,做得够多了,你也该放过你自己了——”
“噫!”
裴胄抖落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他今日所经历的,真是不堪回首。
“大哥身上真的有鬼,你可别再对他出手了,否则苦的是弟弟我。”
裴烬比裴怀对弟弟要够意思些。
他拍拍弟弟的肩膀,“今天又吃苦头了?”
“搞不懂,兄弟几人中,我对大哥也不算是最坏的,他怎么每一次都逮着我不放?我还是不回去了,就在这里陪着三哥。”
“有三哥在,我留在这儿也没那么害怕了。”
“随你。”裴烬拿他没什么办法,就由着他了。
裴歌心道:这裴烬对兄弟看得出来是很不错的。
为何独独恨大哥呢?
原主虽不是他们的亲大哥,却也是一起长大的情谊。
裴烬跟裴胄一块玩了会儿游戏,越玩越没劲。
“你今天怎么了?失误这么多,注意力也不集中。”
“三哥,薛乔跟我说,我那部大男主戏是大哥帮我拿下的。他还说,我演戏是有天分的。”
“所以呢?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就是觉得大哥对我们其实挺好的。”
裴烬轻蔑一笑。
“阿胄,不要忘了十四年前的那场大火,他欠我们的这辈子都还不起!”
裴胄一激灵。
“三哥说得对,我以后不会再为他说话了。”
想到十四年前,裴烬的内心不复平静。
他怨毒地盯着病床上的人。
“阿胄,我渴了,帮我买瓶水来。”
裴胄听话地去了。
走到一半,又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三哥好像是在故意支开他。
加上他刚提到十四年前的事。
“糟糕!”
三哥该不会是要杀了大哥吧?
裴胄一路狂奔,冲回病房时,裴烬已经摘掉了裴歌的呼吸机面罩。
心电监测仪响起高亢的报警声。
他站在床边冷眼看着他一步步走向死亡。
裴胄撞开他,将呼吸机面罩重新给裴歌戴上,看着裴歌呼吸逐渐平顺了,才回头叩住裴烬的肩膀质问——
“三哥!你疯了!你这是在杀人!你确定要为了一个植物人,搭上自己后半辈子?”
裴歌:真感动,在这个三观炸裂的颜色世界,竟然还有法律!
原文中,这几个畜生对裘丽珠做的那些事,哪一样都够他们牢底坐穿了。
裘丽珠被虐了两百多万字,尝试逃跑无数次,就是没想过报警。
好像这个选项,在颜色文中根本就不存在。
裴烬给了一个“你看我在意吗?”的疯狂表情。
“就算三哥你不在意,但它不值当啊!”
裴胄手指着裴歌,“三哥,你不觉得像他这样星光熠熠、一直活在别人赞美下的五金影帝,躺在病床上吃喝拉撒都得有人照料、活得毫无尊严的模样对他是更大的惩罚吗?”
“他要是能选择,更愿意体面地死去吧?”
这话裴烬听进去了。
“你说得没错,我不能就让他这么解脱。”
半夜,裴歌终于等到了裘丽珠。
他不想再被那些个疯子变态骚扰了,影响他修复身体的进度。
所以裴歌略施小计。
在裴胄裴烬离开后,裘丽珠在走廊上跟护士说话时,他在身上留下了一道道隐蔽的拧痕、掐痕。
下手很重,都青紫了。
还在大腿上,留下个烟疤。
他知道裘丽珠每日都会为他擦拭身体,照顾得很细致,这些痕迹不会被她忽略。
几分钟后,病房里忽然传来一声哭叫。
裘丽珠难以置信地看着丈夫身上那些被虐待的痕迹。
是谁?是谁!
裘丽珠想发疯。
她一定要把伤害她老公的人揪出来!
她起初以为是医院医护人员做的,可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
没仇没怨的。
她老公住的是最贵的单人病房,又是公众人物,医院疯了会傻到虐待他,不怕曝光了医院上头条吗?
何况他们几个轮流陪床,别人就算想下手也没机会。
除非!
是他们三个!
裘丽珠不敢相信这个猜测,可她也不敢拿自己老公的安危去赌。
“老公,老公对不起,我不该把你丢给其他人,是我的错——”
裘丽珠抱着裴歌的头,哭得泣不成声。
“我怎么能让你经受这些?你不该吃这些苦、遭这么多的罪!”
裴歌有些内疚。
是他害她伤心了。
不过,将裘丽珠留在医院,也不只是为了自己,更多还是为了裘丽珠考虑。
她要是住在家里,那五个再对她出手,裴歌可能兼顾不到。
将她留在自己身边,他也能照看着些。
等他把身体修复好、清醒过来,裘丽珠就不用再害怕任何事了。
因为他会保护好她。
不会再让她受一点委屈!
更没人能勉强她做不愿意的事情!
裘丽珠考虑了一夜,翌日直接通知那仨都不用来了。
“阿胄、阿怀、阿烬,嫂子仔细想过了,你大哥这情况短时间怕是醒不过来。你们工作都很忙,就不用天天往这边跑了。”
“你们也不用担心我身体吃不消,我请了个看护。”
“就这样定了,都别说了。”
裘丽珠放下手机,紧紧握着裴歌的手。
“老公,你出事以后,我才知道你对于我来说,比想象的还要重要。”
“以前有你在,我每天都过得很踏实很安心。”
“可现在你倒下了,我突然觉得我好像不认识这个世界了,也不了解身边的那些人。”
“老公,你快点醒过来好不好?”
“别把我一个人留在这世上,我害怕——”
一滴泪从裴歌的眼角滑出。
他是想到了裘丽珠的遭遇。
这个世界确实是虚构的。
她身边的那些人,她也的确从未了解过。
这个故事,从原主的死为起始。
他死后,裘丽珠就过上了噩梦般的生活。
并非裘丽珠不够强大,而是她在原主死后就处在一个孤立无援的境地,被身边最亲近最信任的人围剿收割了。
无论她尝试多少次,也挣不脱囚笼。
因为设定如此。
但裴歌来到这里,就是助她打破囚笼跟设定的!
裘丽珠伸出手,颤抖着去触摸裴歌眼角的泪痕。
湿湿的。
她没看错,老公是真的流泪了?
难道他听到了她说的话?!
“医生——医生——”
裘丽珠激动地跑了出去。
裴歌接连听着两条提示。
心道这小子都在想些什么呢?
上上下下的,不累吗?
不过,裴歌也不太关注这些了。
有了明确的目标后,他只需做好自己的事情,终有量变到质变之时。
第一个觉醒任务,是与裴烬一块探险。
裴歌抽空看了看裴烬先前的直播。
怪不得他的直播间人气那么高。
裴烬选的那些探险地,危险程度很高。
受伤是家常便饭。
还有探险者将生命永远留在了那些地方。
就连一些无人敢踏足的地方,他也敢去。
下一期他将要去的是亚丽乃天坑。
据说在他之前,在十几支探险队都试图进入天坑。
最后都因为各种各样的理由放弃了。
还有的爬到了一半,就再也不敢往下了,回来后休息了许久,人才缓过来。
裴歌先打了一通电话,跟自家经纪人报备了一下。
季格以为他疯了。
“哥,你别跟我开玩笑好么,你本身就不是个爱冒险的性子,凑这个热闹做什么!何况你弟弟那人,根本不要命的!你别跟他学啊!”
裴歌咳嗽了一声。
就让原主这个绝世好哥哥的形象,更深入人心一点吧!
“季格,你也说了他是我弟弟。天坑那么危险,我既然劝不住他,那就陪他一起去,亲自看着他。”
疯了疯了!
早知道这个弟控,为了弟弟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可也不能不要自己的命啊!
“哥,你别吓我成不?你弟弟是探险方面的专家,你呢?进了山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你跟着去,只会给你弟弟拖后腿。”
季格是故意这么说的,想让裴歌放弃。
他真正担心的是裴歌跟着去探险,真有危险了裴烬未必会救他。
裴家这几个兄弟,给季格的感觉很不好。
裴歌如何待他们的,他清清楚楚。
可那几个人呢,裴怀不用说,处处跟他大哥作对。
另外几个,季格虽然不是很了解,可也没少见裴歌为他们处理烂摊子。
而他们又为裴歌做了什么呢?
不说别的,就说裴歌每年生日。
生日礼物裴家兄弟倒是都准备了,肉眼可见地不上心。
也就他们大哥当个宝。
“你当我真跟着去探险啊?我是看情况不对,就将他给拉回来的。”
裴歌劝人有一套。
这么说,季格也不好再说什么了。
“那你可千万答应我,不许让自己涉险!”
“那是自然,我可是很珍惜这条小命的,再说了,我也不能让我老婆跟着为我担心啊。”
“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
裴歌又用同样的话术,让裘丽珠也答应了这件事。
最后就是搞定裴烬。
他不会拒绝的。
裴歌有把握。
黑暗的、养着各种冷血爬虫动物的地下室里,裴烬躺在沙发里,睡得很不安。
他的肩膀上,还趴着一只绿色的大蜥蜴。
震动的手机,将他给吵醒了。
他不耐烦地拿起,没看来电显示就接了。
“喂?”
“阿烬,下一期天坑探险,我要跟你一起去。”
裴歌直接开门见山。
裴烬以为自己听错了,看看来电显示,是裴歌。
又回想了一遍他刚才说的内容,身体不禁坐起来了些。
“你说,你要跟我去天坑探险?”
“对啊。”
他勾起嘴角。
“你确定?”
“遇到了危险,我会保护你的。”
“呵!”
裴烬被裴歌的大言不惭给逗笑了。
裴歌又问他。
“那反过来,我要是遇到了危险,你不会把我丢下吧?”
“哼,你说呢。”
裴烬没有直接回答。
裴歌吐了一口气。
那小子总算是到了。
之所以转移大法都冲着他来,就是逼着他尽快过来解围。
他这段时间需要专心修复身体,不能再横生枝节了。
就是走之前,怎么不帮他把衣服拉下来啊?
凉飕飕的,怪冷的。
裴歌开始想念裘丽珠了。
还是她最好。
所有照顾他的人中,就裘丽珠真心实意。
也不知道那两人在外面说了什么,再回来时陪床的人变成了裴胄。
裴胄在门口犹豫了半天都不敢进来。
不是他想照顾裴歌。
是他不敢再放着他那病得不轻的二哥继续在这儿待下去了。
二哥那人,想要做什么谁都拦不住。
哪怕是他这个亲弟弟,在他心中也没多大分量。
“哎!”
小裴叹气。
门一直开着,裴胄就坐在门边刷手机,指望着裘丽珠早点来接他的班。
他是没胆子再对床上的人做什么的,连靠近都不敢。
进屋拿个椅子,他都心惊胆战。
没人烦他,裴歌很满意。
就是这衣服,真就没人给他拉一下吗?
走廊来来往往的医护人员也不少,他这样也有碍观瞻不是?
裴大神执行过那么多任务,有上来就死的;也有从头到尾都被人误解,直到死时才让人看出他底色的。
可从没有过这样的经历。
相关主人公各个脑子里装满颜色废料,对着谁都能发、情。
颜色文就是会玩儿啊!
他现在也算是加入了“不穿衣服”的行列了是吧?
裴歌起初还没把这个世界太当回事,毕竟他老人家经历得多了。
在哪里不都一样?
有人情味的地方,他就多投入些;
没人情味的地方,任务做完就走。
现在知道了,有些地方那就不是人待的!
神仙在这里,也得被揩把油。
重口颜色文,恐怖如斯!
下次再有这样的任务,他也得跑!
“你怎么来了?”
裴胄的话语拉回了裴歌越飘越远的注意力。
来的是薛乔。
“我来看看裴影帝,他情况怎么样?真的就不会醒来了?”
“你管这些做什么?”
薛乔走进了病房。
看到裴歌身上的红痕,还有手上的伤,怀疑地看向裴胄。
“你可别看我啊,这不关我的事,我也没有虐待他。”
裴胄涨红了脸,视线压根不敢落在裴歌身上。
在薛乔看来,这就是心虚。
薛乔将裴歌被捋起来的衣服给放下来了,又给他盖好被子。
裴歌很感动。
在一群疯子和变态中间,难得出现了一个正常人!
“小裴,我这边有个事得知会你。”
薛乔沉着脸,“刘导那部大男主戏,多半是黄了。”
“为什么?刘导不是很中意我,钦定我为这部戏男主?”
刘导的戏,可是公认的大饼。
尤其是这部即将开拍的,大IP,班底都是拿过大奖的。
可以说谁演谁火。
裴胄还指望着这部戏进一步飞升的。
薛乔都不知道该怎么说。
都这个时候了,也不能一昧再哄着他、捧着他了。
“人家刘导哪里是中意你,他是中意你哥。这部戏还没定人的时候,你说你想演,你哥就帮你运作。还答应来这部戏客串一个重要角色,人家刘导才考虑用你。”
“如今裴影帝这个情况,刘导想要换人也不意外。”
薛乔很头痛。
裴影帝出事后,他猜到小裴的演艺之路会变得难走。
但上来就丢大饼,也太伤了。
那些对家跟下家,不定怎么嘲呢。
还有业内最是捧高踩低,小裴以前不会做人,因为裴影帝大家都愿意卖他一些面子,以后只怕会加倍讨回来了。
“你们之前不是说,刘导是因为对我满意,才用我的吗?什么时候又是因为我哥了!”
这个真相让裴胄很泄气。
自他进入娱乐圈,除了夸他帅,就很少有正面评价。
被刘导赏识,于他是个很大的认可。
现在却告诉他,这一切都是因为他哥?
“我以为我不说你心里也清楚。”
原来小裴是真没数啊!
“还有,裴影帝也特别嘱咐过,这件事不要告诉你。”
“为什么?”
“他说你演戏其实是有天分的,因为从没被看好过,也不知道真正的好演员是什么样,才会走偏了方向。而且有个好导演调、教你,也会让你收获很多。”
“他、他真这么说?我不信!明明之前我让他看我的戏他都不看,还说这种东西有什么好看的?他根本就看不上我!也瞧不起我拍的戏。”
“有这事吗?那我不清楚。裴影帝说你很需要认可,就让你以为刘导是看中了你本人才会选你当男主,你会很认真对待这部戏的。”
“他才没有那么好心!”
裴胄不肯相信,却明显地动摇了。
薛乔沉默着。
他看着床上那个惊艳了一代人、留下众多经典荧幕形象、如今却只能静静躺在这里的天才演员,眼里是无尽的遗憾跟唏嘘。
他是一个好哥哥。
为弟弟做了很多,可这些甚至不被弟弟理解。
“小裴,其实裴影帝对你真的很好。”
“你好好照顾他,刘导那边我会再想想办法。”
薛乔匆匆来,又匆匆走了。
裴胄迟疑地走到床边,注视着床上的裴歌。
他其实知道,这个人对他不坏,也帮了他不少。
可他厌恶这人的高傲、自以为是。
更痛恨他的出现!
“你别以为这样我就会感谢你,如果不是你,我们根本……”
裴胄胸口剧烈起伏着。
裴歌很急。
说啊!
怎么不继续说!
都说到关键处了,怎么就停下来了?
裴歌等了又等,都没等到后面的话。
这是一本纯炖肉的颜色文,很多隐秘作者都没交代,得进入这个世界后才能慢慢探索出来。
不过裴胄今日这番话,也验证了裴歌之前的猜测。
这兄弟五人,对他们的大哥有着强烈的恨意。
傍晚,裴烬双手插在裤子口袋里,走进了医院。
他将靠在门边打盹的裴胄喊了起来。
“回去吧,我来接班。”
“噢。”
裴胄听话走了。
走了没几步,又跑了回来。
抓着他三哥的胳膊。
“三哥,你可别像二哥那样啊。”
裴烬挑眉,用暧昧的口吻问:“哪样啊?”
裴烬身体一僵。
缓缓转过头来,盯着裴歌。
一副要发火的模样。
其他三位还在好奇地等着他的答案。
“最可怕的是,你的同伴忽然自身后给你一刀,或者割断你的绳子,那样你就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嘶!”
那仨被吓着了。
“哥,咱们这是探险片,不是考验人性的恐怖片!你别吓我啊!”
裴烬脸臭得厉害。
他承认,他某个瞬间是动过在他索降时,给他干掉的心思。
但他就只是想想!
可在刚才,这人好似看穿了他的心思……
“喝!”
克鲁踩了一块松动的石头,石头砸下去,发出巨大的轰鸣,让人心惊胆战。
下天坑的过程十分漫长。
裴烬偶尔也会给大家做点解说。
譬如坑壁上的一些苔藓植物叫什么名字,哪些痕迹是先前的探险队留下的。
坑中不知岁月,随着时间的流逝,每个人都很疲惫。
坑壁又很湿滑。
脚明明踩实了,还是会经常性地踩空。
人荡在空中,需要更多的控制力跟平衡力才能稳住身体,继续往下。
克鲁裤子都湿透了。
“直播间的各位,别误会啊,我这不是尿裤子了。这绳子是沾湿的,水淋到裤子上了。”
直播间都笑话说。
解释等于掩饰!
这种情况下,就算尿裤子了也情有可原。
裴歌也累了。
倒不是身体上的,而是精神上的。
他本可以几秒就下坑底。
却得跟着他们索降好几个小时才能下去。
腰腿酸得够呛。
好希望绳子断掉,咻一下到坑底啊。
裴歌在心里偷偷想着。
反正他身上已经上演过一次奇迹了,再来一次,摔几百米还活蹦乱跳,大家也是能接受的吧?
当然这些就只是想想了。
“哥,你还能坚持吗?”
小伙伴不时还关心裴歌几句。
“我还可以。”
“哥,你没夸张啊,你真的是专业的!”
雪莉橙赞叹。
“我说话很实在的。”
裴歌又臭屁了一波。
裴烬对裴歌的表现也有些刮目相看。
主要是其他几位一身臭汗了,他还浑身清爽。
简直不科学!
“嗯?”
裴烬在释放控制绳的时候,下降器卡了一下。
一次还没引起他的警觉。
当又卡了一次,让他心里生出了不好的预感。
索降时间太久了,下降器发热,出故障了?
可他设备都是最好的。
裴烬经验丰富,他想依靠自己的能力来解决这个问题。
可下降器卡顿的情况越来越严重,等到释放的时候,又蓦地下降一大截。
“烬哥!”
克鲁惊呼。
其他人也注意到裴烬那边出状况了。
苦于不知道如何帮他。
在这出变故之下,乱石频频砸向坑底,一阵阵惊雷传来,更让人心慌意乱。
“你们专心,我自己能解决!”
裴歌想起来了。
他接到的第一个觉醒任务,就是在天坑救下遇险的裴烬跟他的队友。
难道遇险发生在索降之时?
对裴烬来说这种极小概率的事件,还真就发生了?
原文中也有这么一段。
裴烬探险出意外,受了重伤。
一众兄弟们去医院看他,给了裘丽珠第一次逃跑的机会。
裴烬的双腿蹬在坑壁上,不断让自己冷静。
他想先停止索降,检查设备。
忽然听到一声异响
然后人就不受控制地往坑底跌去——
“烬哥!!”
探险小队嘶声喊了出来。
直播间观众也吓得脑袋一片空白。
裴怀、裴信更是心惊肉跳。
危急关头!
一道身影竟完全松开了控制绳,飞速朝坑底降落。
“哥,你倒是说句话,怀总签的字、做的这些变动,要继续推进下去吗?”
真由着他,他一手创建的六星影业,会变成什么样啊?
这次,他可不能再心软啊!
否则真就是将自己的心血拱手让人了。
也会寒了不少人的心。
另一边,崇大课堂上,裴怀正风度翩翩给学生们讲着课。
课上手机响了,他看都不看就挂掉了。
等到下课,才回拨了过去。
“喂,怀总,裴总今日来公司了。一来就进入了小会议室听汇报,到这会儿都还没出来呢。”
“怀总放心,这边有点风吹草动,我第一时间向你报告。”
助理小龙恭敬表示。
裴怀轻笑。
他不怕裴歌做点什么。
怕的是他什么都不做。
那样就没借口发难了。
他倒要看看,这个不知是人是鬼的东西,好不好对付!
裴歌靠在沙发背上,手指轻轻敲击着一旁的扶手。
“让助理们进来吧。”
“小龙也要吗?”季格询问。
“无所谓,我接下来要做的也不怕人知道。”
很快,裴歌身边知名的四大助理小龙、阿天、申州、姜严就来到了会议室。
裴歌说,他们记。
“小龙,怀总说的员工加500元补助还有提高食堂标准的事情,即日推行、落实到位。”
小龙一愣。
“好!”
“阿天,把解约的艺人名单跟合同发给我,毕竟跟公司合作这么多年了,我再评估评估。不宜留下的,继续走解约流程;适合留下来的,准备签订新合同,我要调整跟他们的合作模式。”
阿天忙应下,“好的,裴总!”
虽然没有完全否掉怀总的决策,可也算是好消息!
“申州,空降的那几位,我要请他们吃个饭,你去安排。”
众人神色惊疑不定。
请他们吃饭?
这是要如裴怀的意愿、留下他们的意思?
申州小心请示:“裴总,就您跟他们几个吃吗?”
“将怀总也叫上。”
“……好的。”
季格想再劝劝。
裴怀跟一群他空降过来的人。
裴歌这不是一只羊入了狼窝?
他这不是请他们吃饭,是把自己给他们吃啊!
裴歌还没交代完。
重点戏在后面。
“姜严,公关部撤走的那批,离职手续还没有走完吧?”
“是的裴总。”
“将这批人都留下,剩下的那批开了。”
“啊???”
会议室内的人都懵了。
季格忍不住吹了声口哨。
这位以前可没那么杀伐果断啊。
看刚才他的几项处置,处处都给怀总留了情面,还以为他这回又像以往那般对裴怀做的事情轻拿轻放……
他竟将公关部已经被裴怀收买的那批人全都开了!
够果决!
都不像是他认识的裴歌了!
“有什么问题吗?”
“额没有!我待会儿会议结束就去办。”
姜严看那些人不爽很久了。
裴歌说完这些,有些困倦地靠在沙发上。
“累了?”裘丽珠关心地摸摸他的额头,“你才刚出院,不可太过劳累。公事回头再处理,先回去歇着。”
“也好,交代你们的尽快去办吧。”
裴歌说着就要带裘丽珠离开。
季格喊住他。
“哥,还有最后一件事。”
裘丽珠不赞成地看着他。
季格忙告罪。
“嫂子,就几句话的事儿,不敢耽搁哥休养。”
“我没事的。”裴歌笑着对裘丽珠说。
裘丽珠便扶着裴歌又坐了回去。
“怀总前几天一口气签了三十名新人,都是唱跳类的小鲜肉。但我们公司主签的都是各个年龄段有实力、有潜质的演员,不捧秀人。”
“就算要做这块业务,我们起步也晚了。没必要放弃我们一直以来的优势,去陌生的领域分杯残羹。”
随后各种爆料层出不穷。
有说裘丽珠忘恩负义的。
蒋家养了她二十年,倾力培养,她傍上裴影帝后就翻脸不认人;
有说她心机深沉的,明明是假千金,享受了真千金二十年的美满人生。在真千金回来后,还各种陷害她;
还有疑似裴影帝剧组的人出来爆料,说裴影帝当天拍戏威亚突然断裂,是人为破坏。而裘丽珠那时就在剧组探班,有工作人员还听到他们吵架。
如果说这些还不够,那裘丽珠早就背着裴影帝养小白脸、每个月拿给他一大笔钱潇洒,够实锤了吧!
那小白脸还站出来炮轰裘丽珠。
附上了裘丽珠每月给他的转账记录。
据他所说,他跟裘丽珠这些年一直背着裴影帝来往。
每周至少要约三次。
裘丽珠那方面需求很强,而裴影帝在剧组拍戏经常满足不了她。
这还是比较委婉的说法,他说的要露骨难听多了。
俨然将裘丽珠说成了一个没有男人就活不了、哄骗老公一次次给她外面野男人买单、还想要图财害命的恶人形象。
裴影帝和裘丽珠的感情疑云,在网上发酵得特别快。
等裘丽珠知道这件事,已经一发不可收拾了。
铺天盖地的谩骂跟质疑,让裘丽珠慌了神。
她想了想,登陆了自己的账号。
声称网上所有关于她的小道消息都是谣言。
着重解释了一下那小白脸的事情。
她那些转账,是还他的钱。
当初她还在蒋家的时候,得知父母生意出现危机,她借钱帮忙周转。
这笔钱她没告诉裴歌,都是她这些年自己陆续还的。
她不知道他为什么要编造这种可笑的谣言,但保留追究他刑事责任的权利!
那边似乎早有准备,就等着她回应了。
不摆证据,上来就是攻击。
——裘大美女!是你太天真还是我蠢!一点好处没有,我借那么大一笔钱给你?再说我有这个钱,还要被你养着?
——编谎话也要靠谱点!就这脑子,趁早回家去吧!
网友也不信裘丽珠的说辞。
还有找她要当时的欠条的。
拿不出证据,空口白咧咧,谁信啊!
紧接着,蒋家的人就出来锤她。
说养她这么大,投入不计其数,就没从她这儿拿到一分钱。
本想着裘丽珠也是他们养大的,不想说得太过,给她留点颜面。
但她在家里造孽就罢了,还要去祸害裴影帝。
如今出事了,又把他们一家人搬出来洗白,实在看不下去!
网友们都觉得这瓜吃到现在,真相很明显了。
裘丽珠被人人喊打。
医护人员都对她投来审视怀疑的目光。
小护士们交头接耳,说她演技真好,还真被她给骗了。
而警方开始着手调查裴影帝片场意外事件,又被送上了热搜。
热搜内容故意模糊重点,说警方开始调查裘丽珠。
一时间,裘丽珠就像是已被定了罪,无尽的唾弃跟辱骂都朝她而来。
这个局面,已经不是裘丽珠能控制的了。
她说什么,都只会被恶意解读。
说得多,骂声就更多。
裘丽珠扔掉了手机。
她什么都不去看、不去听。
她也知道背后有人推动,而她孤立无援,靠一张嘴根本说不清。
现在最重要的是等着裴歌醒来。
在裴歌面前,裘丽珠强忍着,什么都没跟他说。
她怕他着急、担心。
翌日早晨。
裘丽珠照例回了一趟家。
开着车从别墅区出来,就被一群自称是裴歌影迷的拦住了。
他们朝着裘丽珠的车辆扔蔬菜砸鸡蛋。
还有试图要砸车窗的。
裘丽珠吓得在车内抱着头哭,不敢出来。
这一幕还被人拍了视频。
就在这时,裴怀跟裴烬傲然走进了医院。
护工见他们来,自动就出去了,还给他们带上了门。
裴歌看到他们二人过来,就猜到裘丽珠出事了。
这两天,修复到了最关键的时期。
裴歌需要集中精神,没过多去关注外界的情况。
只要安稳度过这两天,后面问题就不大了。
他想着裘丽珠每日都在医院,暂时应该没什么大问题。
谁想他们这么迫不及待就出手了。
“好些日子没来看大哥了,有没有想我们?”
裴怀还装模做样地给裴歌捏了捏被子。
“大哥在这躺着倒是很安逸,可怜丽珠姐——”
他打开了准备好的视频,放到裴歌耳边播放。
视频里一片嘈杂。
一堆人都在骂裘丽珠,还让她给裴影帝偿命的。
裴歌放在杯子里的手攥紧了。
“欸!我们也不相信丽珠姐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可别人甩出了那么多证据,由不得我们不信。”
“大哥,你放心,我们不会放过她、一定会为你讨一个公道的!”
好无耻的嘴脸!
陷害了别人,还以苦主的身份来讨所谓的公道!
裴歌都要被他们气笑了。
见裴歌还是没什么反应,裴怀跟裴烬对视了一眼。
裴烬一屁股坐到床上,一个用力将裴歌从床上拉了起来。
他贴到裴歌的耳边。
“大哥,那个女人欺骗了你这么久,我们作为你的弟弟,想要好好惩罚她。”
“今晚八点,我们会带着节目组的人去见她。当着全国观众的面,逼问她到底有没有害你、背叛你。”
“这日过后,她将会成为一只见不得光的老鼠,在哪里都活不下去,靠着我们的庇护才有一丝生机。”
“我们会让她用身体来还债,一直还一辈子,直到还完欠你的债。”
“而她也没法再来见你,你以后会由弟弟们来照顾。我们是不会再让那个坏女人,有机会接近你、伤害你的。”
“这样安排,大哥你还满意吗?”
还真是卑劣啊!
也知道怎么说话最气人。
裴歌又怎会被他们这点伎俩给算计到!
然而,无论是裴怀还是裴烬,段数都是挺高的。到这个时候了,都不会说一些明显会叫人抓住把柄的话。
是防着有人录音吗?
他不需要用录音这种方式,也能对付他们!
呵!
不就是逼着他露面吗?
他成全他们!
今晚八点是吗?
还给他准备了一个那么大的舞台。
那就给他好好看着,这出戏到底由谁唱、怎么唱!
“不会是她!”
裴烬否定了裴怀的猜测。
乍一看做这件事最可能的就是裘丽珠,可裘丽珠要是有这样的心眼,在家中时就不会被她那一家子的极品欺负成那样了。
而且裘丽珠是什么人,他们不是早就清楚吗?
不会看走眼的。
“说不通,她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她一个人,也没法将我们搬到床上。”
“也是。”裴怀也觉得自己想的太多了,“先出去,想想怎么跟她说。”
裘丽珠这会儿已经冷静下来了。
裴怀跟裴烬在她房间做这种事,还是在他们大哥出事的这天,她自然生气。
但裴怀跟裴烬都这么大人了、又事业有成、在外面都有头有脸的,对她这个嫂子也很敬重,也该给他们留点面子。
所以对于裴怀“大哥出事,心中苦闷,喝醉了发酒疯”的说辞,裘丽珠面上是接受了。
待裘丽珠早晨一离开,裴烬裴怀两人就着手调查昨夜的事。
首先就是看别墅周围的监控。
有人潜入屋里,不可能不留下痕迹。
可一帧一帧看下来,昨晚除了他们仨,没人再进入别墅一步。
“什么都没有?难不成见鬼了?”
同一时间,医院也出了乱子。
裴胄坚称昨晚他大哥诈尸了,还模仿他走路的样子给裘丽珠看,力证自己没说谎。
“你大哥他没死,诈什么尸?别乱说。”
“丽珠姐,你信我,我哥昨晚上真醒了。”
裘丽珠倒是想相信,可她丈夫静悄悄躺在床上,哪里有醒过来的迹象?
下午,裴怀跟裴烬也来到了医院。
一来裴胄就将他们喊到了天台上,把昨晚的事情告诉给了他们。
“你这边也出事了?”
“也?二哥,你这话什么意思?”
“昨晚我跟阿烬被算计了,查了监控,没看到是谁做的。”
“昨晚你们不是上嫂子那儿了吗?什么都没发生?”
不说裴胄都将这个给忘了。
裴怀一脸便秘的神色。
裴烬摇头,“我们被狠狠摆了一道,自始至终也不知道是谁做的。”
“大哥!一定是大哥!”
裴胄再次激动了起来。
“大哥的身上一定有古怪!二哥三哥,你们说是不是大哥知道了我们对丽珠姐别有心思,变成鬼来吓我们?”
裴烬不以为然。
“这种怪力乱神的事情,你也信?”
“不然你们怎么解释!昨晚就丽珠姐跟你们在家,按理说你们早已经得手了,可丽珠姐什么事都没有,你们却被摆了一道。”
裴烬裴怀无法反驳。
“阿胄,你确定你真的看到大哥站起来了?”
“我发誓我看到了!大哥的身体就像是临时拼凑起来的,走几步就散架了,他啪唧散在了地上,给我都吓晕过去了。”
“阿胄应该没说假话,这么丢人的事情,他一般不会主动说。”
裴怀是有些信了。
“我们可以找个机会,试试大哥是不是真的变成了鬼!”裴烬微笑着提议。
裘丽珠去见主治医师的时候,裴家三兄弟进了病房,将门从里面反锁。
三人围在床边,仔仔细细打量着床上靠呼吸机才能维持生命的人。
裴怀:“他都这样了,怎么看都不像是能下床的人。”
裴烬:“是不是装的,试一下就知道了。”
他俯下身,凑到他大哥的耳边——
“大哥,丽珠姐的身子好香啊~昨晚我们在一起度过了一个美妙的夜晚,丽珠姐还说我们比大哥你厉害多了~”
心电图并未出现明显的波动。
隐身在病房一角的裴歌,啧啧感叹。
这本毁三观的小说,几个男主人公还真是逆天啊。
做的事畜生,嘴上也总是耍流氓。
要将这样一群疯子、变态导向正轨,他怕是都得折寿千八百载的。
裴烬对裴怀裴胄摇摇头。
“这招没用。”
“我来。”
裴怀掏出了个打火机。
打着火,炙烤他大哥的脚心。
“不管是装昏迷还是有鬼,我都要逼出你的真面目!”
就凭他?还有这么个小打火机?
裴歌看不下去了。
被裴胄误认为鬼怪是个意外,但裴歌并没有想着去纠正它。
“就给你们来个痛感转移好了。”
裴歌打了个响指。
“啊!好烫!”
裴胄忽然一跳,脚心就像是着了火一样。
“二哥三哥有火在烧我,有鬼!有鬼啊!”
裴怀看看床上纹丝不动的人,又看看疼得满屋窜的裴胄。
合上了打火机。
裴胄犹如火烧的感觉也骤然消失。
完全确定自己被鬼盯上了的裴胄,是一秒钟都不愿待在这里了。
他跑到门边,门却怎么都拉不开。
“二哥三哥!”
两人过去帮忙,门牢牢焊在那里,根本打不开。
裴胄放声大喊,试图跟外面求救。
喊了半天,一点回应都没有。
恐怖片都看过。
“二哥三哥,我们是不是出不去了?”
只有三人都被杀死了,门才会打开。
“装神弄鬼!”
裴怀抄起一把椅子,重重砸向病床上的人。
“唔!”
他身后好好站着的裴烬,毫无征兆地跪倒在地,背疼得他半天都站不起来。
裴胄的感受,他终于体会到了。
“我不信真就这么邪门!”
裴怀并没有罢手。
他又举起一个插花的花瓶,对准着他大哥的脑袋。
裴胄惊恐地阻止他。
“不要,二哥!”
眼看着二哥不听他的,裴胄缩到门后紧紧抱着自己的头。
裴烬用力抓住了裴怀的手腕。
“可以了。”
“还不够。”
“你砸他,疼的是我们!需要验证的事情,已经有结果了。”
他们早死的大哥,身上有鬼。
“欸这病房门怎么还反锁了?”
门外传来裘丽珠的声音。
“能听见了!”
裴胄急忙将门打开。
这次成功了。
“你们三个都在里面,反锁着门做什么?”
“啊、额,应该是不小心锁上的。”
不小心?这借口找得可不怎么样啊。
“丽珠姐,你还记得昨晚发生的事情吗?”裴怀问。
“记得啊,我回到家太累了就打算在沙发上小睡一会儿,后来你回到了家,还给我倒了一杯水。”
“再后来呢?”
“再后来我醒了,就看到……”
有些话不用说得太明白。
裴怀跟裴烬对视一眼。
昨晚的事情,裘丽珠都不知道。
也没对他们生疑。
但一直有一双眼睛在盯着他们。
会是他们的大哥吗?
他到底想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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