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日常相处里,他很少会用这种纯命令式的口吻,多数时候都是插科打诨的浪荡样。
她大四和他在一起那会儿,他第一次对她这么说话,是她有一次跟周师兄一起在高老师家里吃饭。
他打电话过来让她陪他去吃饭,她正吃到一半怎么能跑,高老师既是她的老师又是长辈。
那天贺津南不知道发的什么太子脾气,就是用这样的口吻,一字一句的说:“你不来是吧,那我去接你。”
那话语里可没有一点开玩笑和商量的余地。
那会儿她太怕他一生气会分手,毕竟她在他这里,只是一个恰好站在三点钟方向的漂亮姑娘罢了。
所以识相的找了个理由,吃了一半就溜出去,跑去见他了。
那天晚上,她亲他好久,被他按在尊府的浴室里各种摸,才消气。
那会儿他们谈了四个月,她想再谈久一点再说,毕竟那会儿她太舔狗,就挺怕他到手了就对她冷淡了。
贺津南在这种事上不屑勉强女人,他喜欢你情我愿的睡,更是出于骨子里的上位者狩猎思维,他喜欢征服和挑战。
她不愿意,他就摸摸亲亲,顶多碰一碰,然后再笑骂她两句。
说她吊着他又不让他睡,是不是外面有别的狗,要是给他知道,他就把外面的狗和她一起扔进什刹海里。
姜隐一是不敢有外面的狗,二是他真的多虑了,她那会儿吊着他,也不过就是没做好被他睡了、又被他抛弃的准备罢了。
她看着这条消息,不清楚他要干嘛,但不管他要干嘛,她都要趁这个机会和他谈一下离婚的事情。
二十分钟很快就到了。
姜隐拿上离婚协议就去医院外面候着。
那辆扎眼的劳斯莱斯幻影驶入眼底。
马上要离婚了,她不想再给自己找什么麻烦,于是观察了一圈周围,没熟人,她才快速进了车里。
一进车里。
她一眼没看贺津南,倒是直接吩咐司机:“师傅,麻烦你往前开开,医院这儿人多眼杂的。”
贺津南靠那儿,冷嗤:“你是嫌哪门子人多,哪门子眼杂?”
司机踌躇不定,贺津南没发话,他也不敢动:“贺总,要往前开开吗?”
贺津南哪里受得了被人藏着掖着,撂话:“就在这儿!”
姜隐默默做了个深呼吸。
又在发火。
算了,不纠结了,就在这里谈,也就几分钟的事。
她拿出离婚协议:“你看看,没问题现在就签了吧。”
她甚至贴心的给他递了黑笔。
贺津南没鸟她,让司机和罗扬该干嘛干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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