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如琢看着苏玉瑶,脑子里就想到了这两个字。
他伸手,顺势将苏玉瑶从马背上掐腰抱了起来,稳稳地放在了地上。
苏玉瑶缠着他脖子的手,在站稳了后,才松开。
鼻翼之间萦绕着全是她身上淡淡的馨香,谢如琢觉着,头脑顿时一片空白。
根本忘记了他是来找苏玉瑶做什么的。
谢如琢咬紧后槽牙,低声质问,“为什么偷骑乌金,不问自取就是窃。”
苏玉瑶撇嘴,瞧着他说道:
“谢大人这话是什么意思?想要拿我去送官啊。”
“我是听到有人说,城外有人贩卖京都来的药材,也不知真假,我知晓大人你缺少药材,心里着急又怕被人买走,让喜桃去找你,谢家人不开门,我只好去了后门,正好门开着,我瞧见了乌金,它还挺喜欢我。”
“喏,药材都在后面的马车上,不多,但能帮的上你……。”
未等苏玉瑶把话说完。
谢如琢攥着苏玉瑶的手腕,冷声呵斥。
“谁让你擅自主张出城的?你是不要命了?苏玉瑶,我告诉你,我的事情不用你一个女人来帮。”
“以后少管我的事情。”
苏玉瑶从城外取回药材回来的第二天就发烧了。
这种小病小灾的,她用空间的药材吃一下,睡一觉醒来就能生龙活虎。
但她没有这样做。
而是让喜桃出去抓药材。
喜桃不知道自家小姐的心思。
瞧小姐那是烧的浑身发烫,面色苍白,憔悴虚弱,连忙去外面药材铺子买药材。
惠州这小地方本身医术精湛的就少,药材更是少有精品。
加上家里只有她们主仆二人,还都是女子,喜桃不敢擅自去请大夫。
思来想去还是去了谢家,找谢如琢大人,求助。
喜桃去的时候,正好谢如琢刚到谢家门口。
见喜桃在,谢如琢皱眉看去。
苏玉瑶身边的丫鬟,她来这里做什么?
不等谢如琢开口说话,喜桃忙着上前,神色着急而道:
“谢大人,我家小姐发烧了,从昨儿晚上就开始烧个不停,我找了很多铺子买药材,都没买到退烧的良药,实在是没法子,我只能来找你了……。”
生性多疑的谢如琢,听到喜桃说苏玉瑶生病发烧,自然是心里有所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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