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频言情连载
《帝王晾我?我直接改嫁!》主角玉珺赵砚徽,是小说写手“半老李娘”所写。精彩内容:我和帝王结束了月余争吵后终于和好了,可这晚他以政务为由又匆匆离开。侍女收拾时,找到了一枚刻雀梅的女子玉佩——他清楚我不喜雀梅,这绝非为我准备。次日太子请安,开口就指责我不该因政见和父皇争执,还怪我连累皇后失圣恩。这时我才明白,我用尽一切辅助的两个男人,都不爱我了。我眼看着年少的情分一点点消散,终是心灰意冷,自请离宫永不相见。初时,他只以为我在使性子,想晾一晾我,却未料到我毫不犹豫就嫁给了他人……...
主角:玉珺赵砚徽 更新:2025-09-10 14:2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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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玉珺赵砚徽的女频言情小说《帝王晾我?我直接改嫁!大结局》,由网络作家“半老李娘”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帝王晾我?我直接改嫁!》主角玉珺赵砚徽,是小说写手“半老李娘”所写。精彩内容:我和帝王结束了月余争吵后终于和好了,可这晚他以政务为由又匆匆离开。侍女收拾时,找到了一枚刻雀梅的女子玉佩——他清楚我不喜雀梅,这绝非为我准备。次日太子请安,开口就指责我不该因政见和父皇争执,还怪我连累皇后失圣恩。这时我才明白,我用尽一切辅助的两个男人,都不爱我了。我眼看着年少的情分一点点消散,终是心灰意冷,自请离宫永不相见。初时,他只以为我在使性子,想晾一晾我,却未料到我毫不犹豫就嫁给了他人……...
赵儒祈说到底还只是个孩子,有些事思虑的并不深,他只知道自己无错,受罚皆是因生母牵连,却不知这只是将宠爱收回些,让他初次感受无生母照拂的日子罢了。
但他心中仍在想,自己受伤,母妃定会来瞧,届时他自是要好好与母妃说一说,让她在父皇面前安分些。
骤听得外面有脚步声靠近时,他小脸板起,扭过头去不看门口。
“太子。”
皇后略显平冷的语调入了耳,赵儒祈一个激灵,猛然看向殿门,便见仅有皇后与她贴身侍奉的掌事姑姑。
赵儒祈喉咙咽了咽,也不再端着生气的模样,老老实实起身施礼:“母后。”
说完这话,他下意识朝着皇后身后看去,空空荡荡,没有母妃的身影。
心里泛起一股说不清的滋味来,但还没等他还品啧出究竟是什么,皇后便已开口:“不必看了,俪妃不曾打算来看你的伤。”
赵儒祈的心陡然沉落,当着皇后的面即刻嘴硬道:“儿臣有母后,本也不必章娘娘多此一举来探望。”
皇后满意他的态度,没人会想养一个白眼狼在身边,她点了点头,对殿中人吩咐好生照看太子,便转身离去,独留赵儒祈一人坐在官帽椅上,盯着自己被缠裹上的双手,消化着心底里这似被舍弃的淡淡不平。
另一边的玉珺径直去了御书房,路上她尚想着,儒祈能有皇后做靠山也不错,日后自己远着他些、多冷淡些,也免得他因自己受迁怒。
待到了御书房殿门前,这次她本已打算在门口先等上一会儿,但内侍瞧见了她,竟开始如过去那般,不必传唤直接便请她入殿内。
玉珺脚步微顿了一下,也能感受到,这已算是帝王的低头。
将曾经许给她的东西收回,如今又以这样的方式再次给她。
收赏随心,天恩难测。
玉珺深吸一口气,独自一人提裙入了内殿,此刻赵砚徽正端坐在龙椅之上,见她进来,轻飘飘看了她一眼:“你来做什么。”
玉珺走到殿中才定住脚步,没有继续向前,颔首施礼后,再开口时极尽地恭顺谦卑:“臣妾自知有错,特来向陛下请罪,还请陛下责罚。”
赵砚徽原本见她靠近,已经准备好她走到自己身边,可是看她仍旧隔着距离,态度依旧疏离,面色不由得沉了沉。
他冷着脸:“你错在何处?”
“臣妾不该同陛下使性子置气。”
她说这话时,将自己的姿态放低,颔首敛眸,既是不愿看上首的帝王,也是不愿让眼底的隐忍被人察觉。
可到底是多年夫妻,帝王了解她,即便是她遮掩的再好,依旧会被看穿。
故而她的服软并没有让帝王宽心,反而使其心中更为不悦。
“你的错,仅仅只在置气?”
玉珺抿了抿唇,不语。
她知晓帝王的意思,这是在说她因他的亲近而作呕。
可这种事,她如何能忍得住?她不信,若换成她对旁的男子的亲近不躲避,帝王便会坦然接受。
但此刻若将心中所想道出,只会将这关系推向更为僵持的地步。
她的喉咙咽了咽,压下自己的本心:“不止,臣妾错处太多,唯望陛下只罚臣妾一人,儒祈还小,莫要迁怒。”"
他看向她时的嫌恶,好似她碍事又多余,他低低的声音已经表明他的耐心要耗尽:“珺儿,闹够了没有。”
玉珺闭了闭眼,闹?她何时闹过?
分明她才是被背弃的那几个,为什么弄得好似错在她?
心口似刮骨凌迟般的疼让她喘不上气,她闭了闭眼:“好,臣妾不打搅陛下雅兴。”
她不在停留,转身离去,可眼眶却控制不住湿热,她深吸两口气,想将这哽咽压下,不让她在此时败的一败涂地。
赵砚徽看着她的背影,眉头越蹙越深。
盎柔这时才终于主动拉上他的衣袖,借着他的力道慢吞吞站起来,仍旧躲在他后面,以他做遮挡:“陛下,俪妃娘娘是不是生奴婢的气了?”
她垂下眼眸,自责的不止怎么办才好了,揪着帝王的袖口不松。
“是奴婢不好,惹了娘娘不快。”盎柔咬着下唇,一副强忍害怕的模样宽慰他,“要不,还是奴婢去同娘娘说一说罢。”
赵砚徽烦躁道:“她这是再同朕耍脾气。”
他的视线收回,落在盎柔身上,眉眼柔下来:“你去说?不怕她了?”
她扯出一个笑,拉着他衣袖的指尖在颤抖,还一副故作轻松的模样对他眨眨眼:“奴婢与陛下是好友呀,怕也不能让娘娘与陛下生嫌隙。”
赵砚徽不由失笑:“你先回御膳房罢,是朕娇纵了她,不必牵扯你。”
玉珺走的稍远了些,心肺处的灼痛让她喘不上气,脚步不得不慢下来,她跌跌撞撞撑靠在假山缓两口气,便听着身后二人的声音断断续续传来。
“那陛下,还会来见奴婢吗?娘娘她……”
帝王冷冷的声音传来:“不必理她。”
玉珺的指尖刺向掌心,疼痛叫她回过神来,强撑着力气提快脚步,不愿处于这背弃戏耍的处境。
她先回了宫宴,片刻的离开没让宫宴有丝毫变化,情绪翻涌隐匿在舞乐喧嚣里,杯盏内的果就入喉,她才发觉自己的手抖到果酒飞溅出来。
几息的功夫,帝王便也归席,面色阴沉,一眼未曾瞧她。
二人以往亲密无间,即便是玉珺身为嫔妃只能坐与皇后之下,但是他们之间的熟悉与亲密,谁都插入不得。
可公孙韵却觉得,今日有些不同。
她的视线饶有兴致地在二人直接打转,最后对身侧侍立着的嬷嬷吩咐:“去查一查,陛下和俪妃去了何处。”
宫宴散去,玉珺回了长春宫,原本赵砚徽说散了席面来陪她,身体力行地应诺,与她再生一个孩子。
但如今谁还能有这个兴致?
玉珺坐在步撵上,以手撑额,一言不发。
兰荣担心不已,待回了殿中,变着法子问她究竟发生什么。
她是玉珺近身伺候的人,如何看不出这两位主子之间的不对劲儿?
但她心里有她自己的一套章程,且先不论究竟发生了什么,先让玉珺服软总没错。
她口中劝说个不停“娘娘,陛下那是万人之上的天子,您闹些小脾气是闺房之乐,但总是争吵,哪个男子能受得了?之前为了刘大人他们闹了月余,这次又是为着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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