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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玉珺赵砚徽 更新:2025-09-14 22:0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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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规矩,宫女年满三十即可出宫,皇后向帝王进言,改为年满二十五,以示皇恩。
赵砚徽不甚在意地点了头,后宫的事本就应全权交由皇后处置,她身为皇后想要使些手段收拢人心,也是人之常情。
新帝登基后,宫中的人手是玉珺亲自调换,以免留着心不正之人在身边伺候,玉珺被请到凤仪宫时,想着大抵是皇后想要借此机会换上自己的人。
她没有阻拦的资格和必要,身为后妃,她对皇后不曾少过半点敬重,身为女子,她也知晓皇后立身的不易。
她这两日憔悴了些,想着能见到儒祈,她出长春宫前花了大力气去梳妆,面上也施了粉,免得显出疲态。
到了凤仪宫,原本正瞧着名册的皇后抬起头,上下打量了她一眼,都是女子,自然看出了她的不寻常。
公孙韵唇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对她招招手:“不必多礼,俪妃,到近前来。”
玉珺颔首应是,靠近时,才见她手中拿着的是宫女的名册。
“拨到长春宫的人,还是由俪妃亲自过眼罢。”
玉珺简单扫了一眼,而后将名册双手奉回:“臣妾听凭娘娘做主。”
公孙韵不甚在意地勾了勾唇,而后又将另一本名册递过去:“陛下身边伺候的人,本宫也不好擅自做主,俪妃也过过眼罢,看看是否合陛下心意。”
玉珺自知身为妃嫔,皇后可说让她定夺帝王身边的人,但她不能应,本想着草草一看了事,却未料到,盎柔二字陡然撞入眼中。
她瞳眸骤缩,刹那的怔愣被公孙韵尽收眼底。
她启唇笑笑:“陛下难得有个可心的人,本宫便擅自做了主,俪妃觉得呢?”
玉珺合该说一句应承的话,可喉咙似被堵住,一声也应不出来。
盎柔的事,皇后是如何知晓的?
玉珺的心似被浸了水的宣纸糊堵着,明明那日的帝王口口声声自诩清白,可若是他不曾提起此事,皇后又怎能投其所好,绕了这么大一圈,就为了将人送到他身边去?
公孙韵似料到她心中所想,挑了挑眉,慢条斯理地拿过桌案上的杯盏,轻轻挂着上面的浮茶,似叹似喜:“有些事陛下不说,也是瞒不过人的,男女之事,往往就差一层窗户纸,越过了碍事的东西去,自然水到渠成,俪妃你说是不是?”
玉珺睫羽颤了颤,越过什么去?
所以,还是她碍着事了,是吗?
公孙韵仍继续道:“陛下素日里朝政事忙废寝忘食,从御膳房拨两个过去,也好叫陛下更称心,何况……说不准这宫中要填新人了呢?”
她说完这话,似是才突然反应过来,轻轻呀了一声:“俪妃,你这面色怎得如此憔悴呢?”
玉珺强牵了牵唇,道了一声没有。
公孙韵抿了口茶,眼底闪过似痛快的笑意:“俪妃,女子最忌善妒,陛下是天子,哪里能真的摒弃六宫独宠你一人?他能守着你四年,已是寻常男子比不得了,你该知足。”
玉珺抿了抿干涩的唇,颔首应了一声是。
她突然觉得,是不是所有人都能看得清,偏她一人沉溺过去,以为少年情意此生不变。
旁人旁观者清,帮她倒着数她情浓的日子,看着她走到注定的结果,而后理所当然地说上一句:“男子嘛,都是如此的。”
公孙韵将杯盏放下,随意一指:“俪妃,这册子,你亲自去送罢,也好听一听陛下的意思。”
亲耳听一听,他是如何当着她的面,允许其他女子留在身边的。
"
而后他明显感觉到她的视线在自己面上游历,最后,落在了他的下颚处。
他下意识抬掌轻蹭,在下指腹与下颚相触时,这才让他陡然想起那件事。
赵砚徽面色一点点沉下来,抬手遣退内殿内的所有人:“珺儿,让我抱一会儿,抱一会儿便不难受了。”
从前,是小玉珺抱着生了病的小墨侯,抚着他的后背与发顶,说抱一抱就不难受了。
后来年岁大些,帝王也会这样安抚她。
只是如今,这句再熟悉不过的话从帝王口中说出,配上他略显阴冷的语气,让玉珺觉得后脊背发寒。
她轻轻摇头:“臣妾不敢。”
赵砚徽面色更是沉冷,一把握住她的手腕,强硬地将她拉入怀中。
玉珺撞上他坚硬的胸膛,他身上独有的味道在她鼻尖萦绕,侵占着她的身子,将她笼罩无孔不入。
玉珺更觉恶心,面色难看至极,她推搡着,身子因干呕而颤抖。
赵砚徽低沉的声音自头顶响起:“我知你怪我没躲开,但我也没想到她会那样大胆,更何况是她来亲我,又并非我主动,你怎得还记在心上。”
玉珺呼吸急促起来,她大口喘息着,一边压下胃里的翻搅,一边想要反驳。
不是的,她亲眼所见,亦是了解他,根本不是像他所说的那般躲闪不及。
他们自小一起习武,她如何不知他的反应到底是如何?
但赵砚徽仍旧沉浸在自己的痴情之中:“珺儿,我心里只有你,难道因为我的疏忽,你便这辈子再不同我亲近?”
玉珺仍旧挣扎着,她咬着唇,硬生生从喉间挤出四个字:“你放开我。”
但赵砚徽却是强硬至极,一把揽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抚上她的后颈,压着她吻了上去。
玉珺的眼眸倏尔睁大,唇齿间的药味荡漾在两个人之间。
他用力去吮她的唇,霸道又强硬,但却处处按她喜欢的方式勾缠,似要彻底夺过她的理智与坚定。
一吻罢,他看着怀中人雾蒙蒙的眸子,眼底闪过一丝得意:“这才是吻,只属于你的吻,那蜻蜓点水的一触又算了什么?”
玉珺眸色迷离,唇上被碾磨过,如今更是殷红。
无人阻碍她喘气,模糊的视线才终于清明,帝王自得的模样便直接撞入她眼底。
这更让她觉得恶心,她不明白,他有什么可得意的?
难不成她还应该感恩戴德?
她的面色愈发的难看,原本还只是干呕,可经过这一遭,她胃里翻搅的愈发厉害,直接扶着榻沿便吐了起来。
她也没吃什么东西,肚子里空空,吐出来的也不知是酸水还是药汁。
赵砚徽面色骤然难看,怀中人趴伏在自己身侧,因为自己的亲近而作呕,这是莫大的羞辱。
他直接站起身来,眼中得意再不见,怒眸看着面前因大口喘息而脊背微微起伏的人:“好,你好得很!”
“玉珺,你是不是当真觉得,我会一直这样纵容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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