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昭神色无措,慢慢后退,被身后的床脚绊倒,跌坐在床上。
裴叙顺势俯身,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将她紧紧桎梏在双臂之间,他眸色幽深。
他问:“黎昭,在你心里,孤更重要还是那个池意雪重要?”
黎昭紧紧抿唇。
黎昭不敢回答,但裴叙当然能猜出她的想法。
“可惜啊。”裴叙轻叹。
“可惜什么?”黎昭讷讷问。
“可惜孤的良娣至今都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
裴叙轻笑:“知道买卖私盐的罪犯是谁吗?是池家人。
孤的好阿昭猜猜,你那所谓的好友,那位池家庶女,会不会连坐?”
黎昭全身僵住,脸色煞白。
“阿昭要不要听听,孤是怎么惩戒池家女眷的?”
“将池家一众女眷发配到军营充当军妓。阿昭想必听过军妓这个词吧,当真是生不如死了……”
“别说了,你闭嘴!”黎昭眸光颤动,抬手就要捂住他的嘴。
裴叙一把扣住她的手,阻止她的动作。
裴叙盯着她的脸,倏而笑出了声:“阿昭的眼睛告诉孤,你现在很无助。”
“裴叙,你觉得你现在这样很有意思吗?”
“挺有意思的。”裴叙道,“你是孤的人,一心向着外人可像什么话。若她走了……”
“若她走了,我暂时也没有牵挂了。”黎昭道。
池意雪是她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一个人,也是第一个真心待她的人,没有她,她早该死了。在她心里,池意雪是她的亲人。
“你在威胁孤?”
“没有威胁,我只是在陈述事实。”
她对自己的弱小感到无力。她第一次痛恨自己是一个普通人,没有高高在上的地位,护不了自己更护不了自己的在意的人。
见黎昭神情沮丧,裴叙眉头皱起。
“黎昭。”
他抬手捏住黎昭的下巴,逼她不得不抬头看自己,他准备给黎昭一个机会:
“你求求孤啊。”
“若能让孤心情好,救下那个池意雪也不无不可。”
黎昭眸中闪过一丝错愕。
她怔愣地问:“怎么求?”
裴叙唇角勾出一抹浅笑,直言道:“吻孤。”
黎昭脸颊瞬间泛红,之前两人之间的亲吻,都是黎昭被迫的,她心中抗拒并不敢多想什么。
这次裴叙居然让她主动,那性质就完全不一样了。
“嗯?不同意,那池意雪的事情……”裴叙不想看黎昭还这么犹豫,故意催促她。
“我没有不同意!”
黎昭身体前倾,眼中闪过决然。又不是第一次亲了,她就这样安慰自己。
她颤抖着手,双手揽住裴叙的脖颈,微微仰头,冰凉的唇就这样轻轻贴在裴叙的唇上。
裴叙微微垂眸,他能清晰地看到黎昭紧闭的双眼上颤动的睫羽,也能感受到黎昭清浅的呼吸。两人的呼吸是那样近。
他眸色微暗,渐渐染上欲色。
黎昭的心跳得很快,她无助地就像落入海中找不到浮木的人,她本想一触即离。
但裴叙提前猜到了她的想法,抬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将两人这个若即若离的吻加深。
裴叙的吻是强势的,有一种恨不得将黎昭吞吃入腹的架势。
两人的身体贴得极紧,她甚至能感受到裴叙微微发烫的身体,和他跳动有力的心脏。
黎昭渐渐有点招架不住,全身发软,向后仰倒在床上。
她难受地皱眉,抬起手就要阻止。
裴叙顺势压在她的身体,骨节分明的手紧紧扣住黎昭的双手。
“裴叙,停……唔……”黎昭拒绝的话又被裴叙封缄在唇齿间,他的气息越来越来越沉重。
"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