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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瞻苏盈皎是古代言情《重生当恶媳,绝嗣摄政王为她杀疯》中的主要人物,梗概:【夺人妻强取豪夺虐渣打脸甜宠爽】前世,身为穿越二代的富商女儿苏盈皎与被流放地方的伯府世子成婚,用家产帮夫家重回京城。嫁入伯府后,她方知夫婿早有白月光。夫婿和白月光吃了她的绝户,用她的嫁妆吃香喝辣、生儿育女。白月光怕她的美貌迟早勾走世子,设计她被登徒子糟践,令世子对她弃若敝履。她的孩子被挖了心脏,给白月光有天生有心疾的孩儿当药引。她被关进别院,白月光放男人进去对她百般蹂躏致死。重生回被糟践那夜,苏盈皎敲碎登徒子的头,爬上了隔壁为母祈福的摄政王的床。*裴瞻摄政以来六亲不认,女色不沾身,不想有朝一日折在一个妇人身上。而这娇软似水的小妖精,还是崇阳伯的儿媳妇。虽知于理...
主角:裴瞻苏盈皎 更新:2025-09-09 17:3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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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裴瞻苏盈皎的女频言情小说《重生当恶媳,绝嗣摄政王为她杀疯番外》,由网络作家“月小兽”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裴瞻苏盈皎是古代言情《重生当恶媳,绝嗣摄政王为她杀疯》中的主要人物,梗概:【夺人妻强取豪夺虐渣打脸甜宠爽】前世,身为穿越二代的富商女儿苏盈皎与被流放地方的伯府世子成婚,用家产帮夫家重回京城。嫁入伯府后,她方知夫婿早有白月光。夫婿和白月光吃了她的绝户,用她的嫁妆吃香喝辣、生儿育女。白月光怕她的美貌迟早勾走世子,设计她被登徒子糟践,令世子对她弃若敝履。她的孩子被挖了心脏,给白月光有天生有心疾的孩儿当药引。她被关进别院,白月光放男人进去对她百般蹂躏致死。重生回被糟践那夜,苏盈皎敲碎登徒子的头,爬上了隔壁为母祈福的摄政王的床。*裴瞻摄政以来六亲不认,女色不沾身,不想有朝一日折在一个妇人身上。而这娇软似水的小妖精,还是崇阳伯的儿媳妇。虽知于理...
苏盈皎继续:
“还记得你十六岁生辰吗,看中洛州最好珠宝铺里的蝴蝶钗,你爹娘没银子给你,你死乞白赖找我借银子买。”
“还有,自从你回了京城,你身上用的脂粉香膏,戴的珠宝首饰,穿的绫罗绸缎,哪一个不是用我的?”
周相宜青着脸:“苏氏,你是我崇阳伯府的儿媳妇,我是你夫婿的姐姐,用你点儿银子怎么了?再说了,你和你娘当初对我好,不也是看在我周家的伯爵之位吗?要不是你们主动送上门,谁稀罕你们苏家那点臭钱!给我用都嫌脏!后来我弟弟娶了你,让你一个商户女当了世子夫人,你还想如何?居然还跟我翻这些老黄历!难道还想让我还给你?”
苏盈皎就等她这句话:“行,那就还我吧。”
周相宜快气昏了:“你……”
“以前的老账就当我喂狗了,我也懒得要了。就算算新账吧。”
苏盈皎一抬手。
迅雷不及掩耳之势——
拔掉了周相宜发髻上的一柄金镶玉的喜鹊登枝钗。
那是她的陪嫁珠宝之一。
周相宜之前看中了,死乞白赖要了去。
钗一松,发髻散开。
周相宜披头散发,狼狈不堪,不敢置信地死死瞪住苏盈皎:“你——”
白兮兮一见苏盈皎居然跟周相宜杠上了,心中窃喜,准备看好戏,面上故意惊慌失措:“表嫂,你怎么能如此对表姐,她可是你大姑子啊……”
“大姐嫌商户的银子脏,我这不是拿回来,免得污了大姐吗,”苏盈皎又将周相宜的手一抓,将她手腕上的一只和田玉镯用力退下来。
这个也是她的嫁妆。
“疼……”周相宜尖叫,挣扎起来:“你给我住手!”
香袭过来帮忙按住她,任由苏盈皎去取。
白兮兮一看两人气势汹汹,怕拉扯中误伤了自己的胎儿,也不敢靠近帮忙。
不一会儿,周相宜身上的珠宝被扒了个干净,衣裳也被撕得褴褛不堪,整个人都傻了。
待缓过神,她气得直哆嗦,举起拳就要上来拼命:
“苏盈皎,你这疯妇,我弟弟怎么娶了你这种女人,我跟你拼了——”
苏盈皎的姣美唇瓣往上翘,一脸气死人不偿命,蓦然出声:
“哦对了,你先前在我这儿拿的几盒西域香膏、江南脂粉,还有那些衣裳,我稍后也会去取回来。另外,今后你也别再找我要东西了,毕竟商户的东西——脏。”
周相宜的拳头停在半空。
这些日子,她穿金戴银,确实处处仰仗着苏盈皎这个弟媳的嫁妆。
祖母马上办寿宴,她也准备用苏盈皎那儿蹭来的东西打扮。
如今苏盈皎全部收回,她出席寿宴拿得出手的一套正经服饰怕都没有!
哪里还有心思闹?
苏盈皎让香袭收好那些珠宝,扬长而去。
白兮兮看见周相宜没打苏盈皎,扼腕叹息,凑过来煽风点火:
“表姐,这苏氏如此侮辱你,太过分了。对你这个大姑子,还不如对一个外人……”
周相宜看着苏盈皎的背影,有气出不得,狠狠踢飞了旁边的石头,转头跑去跟梅氏告状了。
……
苏盈皎沐浴完,换了一套家居翠蓝色衣裙,坐在妆台前用脂粉拍颈项上被摄政王忘情时吮出的痕迹。
回府路上,香袭见她与摄政王单独去了冯家村,有些不安,问了几句。
马车上的梅开二度,她自然没告诉香袭。
却瞒不过自己。
腰腿传来的隐隐酸软,还在随时提醒着她刚才在马车里,与丈夫之外的男人是如何疯狂。
其实,她还是有些不安的。
她终归是个有夫之妇。
就算是为了达到目的,红杏出墙会不会……有点不知羞耻了?
可马上她又扬起脸,对着铜镜“砰”的将木梳磕在桌上,哼一声。
就算不知羞耻,那也是周世璋和白兮兮!
周世璋背着她这个正妻跟白兮兮在眼皮下频频偷情都觉得没什么,她为什么要觉得不好意思?
凭什么男人偷情、养小妾,就能那么厚脸皮?
就算被发现了,也能用“男子三妻四妾天经地义”来解释?
而女子出墙却要背负骂名被口水淹死?
男人能做的事,她一样能做。
她没错!
错的是这个世道!
念及此,她顺气了。
这正时,回了府的周世璋气势汹汹来了主院问责:
“苏氏,你到底想干什么?”
见周世璋冲进来,苏盈皎将衣领往上一提,遮住吻痕,慢慢插上最后一柄钗,固定好:“你气喘匀了再说话。”
周世璋嗅到她身上传来沐浴后的香馨,双颊桃红,眸子水汪汪,整个人像是一朵丰润饱满的美艳芍药被春水洗涤过,呆了一呆。
他是经过人事的,白兮兮承欢之后,也是这种春水泛滥的模样。
相较之下,白兮兮还没有她一半的娇艳。
他知道苏盈皎容貌是拔尖的,可此刻的美,比平日更加绚丽夺目。
根本不可能想到这个冷落的妻子,刚被其他男人用力施过雨露。
他调整了呼吸,这才叱责:
“你把我姐姐的东西扯下来,将她弄成那副样子,还让香袭带了几个粗使婆子去她屋子拿走胭脂水粉、衣裳裙衫……你是土匪吗?”
“啪”一声,苏盈皎将木梳磕在妆台上,雪眸扫过去:
“你没弄错吧世子?你姐姐的那些东西,全是我的嫁妆,我只是拿回我自己的东西而已,非要说土匪,那也是你姐吧。”
“你……”周世璋勃然大怒,“那些东西是你送给姐姐的,既然送了,哪还有收回去的道理?你如今将送给人的物事又拿回来,还用这种蛮横的手段,简直是不可理喻,泼妇!”
苏盈皎挑起唇瓣,似笑非笑:
“首先,你姐姐高高在上,自己亲口说瞧不上我苏家这种商户,嫌商户的银子脏,那我自然要收回来,免得玷污了你姐这伯府千金的身份。我这般识趣,谁敢说我?”
“其次,谁说送人的东西就不能拿回来?和离的女子都能拿回自己的嫁妆,我为何不能拿回自己的东西?我心情好,金山银山都可以送给她,我心情不好,一根头发都别想拿走我的。怪就怪你家人惹我不快。”
“你……”周世璋辩不过她,见她又提起和离,怕她哪根筋不对又继续闹,“好男不与女斗,我懒得跟你吵!”
"
也是,她再讨厌这弟媳妇,也不能影响了自己嫁人的排场。
又过了半盏茶的功夫,苏盈皎总算打着哈欠,姗姗来迟。
周相宜得了母亲的眼色,压住脾气。
梅氏挤出个笑容,让苏盈皎免了行礼,过来坐下。
苏盈皎本来就没打算行礼,也不客气,随便福了一下,走过去坐在母女俩对面:
“不知婆婆唤儿媳来有何交代。”
梅氏道:“盈皎,我知道璋儿和兮兮的事的确是过分了,你这口气是很难消了,我也不是为自己儿子说话,可你也要想想,你一个孤女,若没了夫家依仗,可怎么过活?切勿为了一时之气,误了今后的日子啊。”
苏盈皎早料到梅氏叫自己来的目的,只淡淡回道:“我母亲一人将我抚养长大,也过得好好的。”
周相宜忍不住在一旁嘀咕:“这世间,哪个男子没有几门妾室?何况我弟弟龙章凤姿之人,二十好几了连个通房都没有,只有你这一门妻室,已经够好了。现如今不过想多纳一房而已,哪有这么矫情小气?”
苏盈皎道:“姑姐的女德学得这么好,不如多替你未来夫婿多纳几门小的。”
“你……”周相宜脸一变。
梅氏给女儿使了个眼色,忙打圆场:“相宜也只是心疼璋儿。毕竟,优秀男子的后院的确不会只有一个。”
苏盈皎笑道:“婆婆说的是,优秀男儿身边岂能没有几个如花美眷?要不,婆婆可以将公公原先那两房妾室通房接回来。实在不行,再找人给方姨娘治治病,让她再去服侍公公。免得婆婆一个人辛苦了。”
周遇除了梅氏这个继室,后院原先还有两个妾室,都是做世子时抬起来的通房,后来梅氏进门,将这两个妾老人儿全都找了借口打发了。
后来周遇按捺不住花花肠子,又收用过一个通房,还纳过一门良妾,有一段日子冷落了梅氏。
梅氏表面上大方,结果,那个平日身体健康的良妾生孩子时难产身亡。
那个通房方姨娘也莫名郁郁寡欢,精神变得不太好,失了周遇的欢心,从此扔在家里角落,不闻不问。
再后来周遇年纪大了,那些心思淡了,后院也就梅氏一人独大,再没什么莺莺燕燕。
虽然没人敢说,但苏盈皎心里清楚,周遇后院这几房妾室接连出事,怎么可能与梅氏没关系?
这个梅氏,劝别人一套一套,轮到自己,比谁都毒。
呵。
梅氏听她提起这些旧事,脸色变了,却还是大事为重,干干一笑,转移话题:“罢了,我也只是随口一说,你扯远了。…我晓得你嫁入伯府后,受了不少委屈。全怪我这个做婆婆的。我只有璋儿一个儿子,头一回做婆婆,你也多谅解谅解。只要你原谅璋儿这一次,不计前嫌,大度包容一些,我们日后一定好好补偿你。”
说着,手一抬。
嬷嬷抱了一堆账本、库房钥匙过来,放在桌子上。
苏盈皎瞥一眼:
“婆婆这是什么意思?”
果然,梅氏道:“你嫁进来后,后院本该由你掌管中馈,只是我瞧你年轻,经验不足,又看你和璋儿新婚燕尔,怕误了你俩蜜里调油的辰光,才先掌着内务再说,等有机会再给你,如今也是时候了。”
苏盈皎唇边泛起讽刺。
梅氏一直以来将中馈掌控得牢牢,死都不放手,可从没交给她的意思。
有一次她还亲耳听见她与身边婆子聊天,讥讽自己:“内务交给一个商家女打理,岂不是叫外人笑掉大牙?我堂堂伯府的东西,她一个外人,可别想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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