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频言情连载
古代言情《帝王晾我?我直接改嫁!》,是作者“半老李娘”独家出品的,主要人物有玉珺赵砚徽,故事节奏紧凑非常耐读,小说简介如下:我和帝王结束了月余争吵后终于和好了,可这晚他以政务为由又匆匆离开。侍女收拾时,找到了一枚刻雀梅的女子玉佩——他清楚我不喜雀梅,这绝非为我准备。次日太子请安,开口就指责我不该因政见和父皇争执,还怪我连累皇后失圣恩。这时我才明白,我用尽一切辅助的两个男人,都不爱我了。我眼看着年少的情分一点点消散,终是心灰意冷,自请离宫永不相见。初时,他只以为我在使性子,想晾一晾我,却未料到我毫不犹豫就嫁给了他人……...
主角:玉珺赵砚徽 更新:2025-09-10 14:2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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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玉珺赵砚徽的女频言情小说《帝王晾我?我直接改嫁!完结文》,由网络作家“半老李娘”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古代言情《帝王晾我?我直接改嫁!》,是作者“半老李娘”独家出品的,主要人物有玉珺赵砚徽,故事节奏紧凑非常耐读,小说简介如下:我和帝王结束了月余争吵后终于和好了,可这晚他以政务为由又匆匆离开。侍女收拾时,找到了一枚刻雀梅的女子玉佩——他清楚我不喜雀梅,这绝非为我准备。次日太子请安,开口就指责我不该因政见和父皇争执,还怪我连累皇后失圣恩。这时我才明白,我用尽一切辅助的两个男人,都不爱我了。我眼看着年少的情分一点点消散,终是心灰意冷,自请离宫永不相见。初时,他只以为我在使性子,想晾一晾我,却未料到我毫不犹豫就嫁给了他人……...
曾几何时在他身后看他的背影,是玉珺的心最安定的时候。
可如今,玉珺从他的背影里看到的,只有逃避与疏离。
赵砚徽偏侧过身,露出他不耐烦的侧颜:“我与她只是偶然相遇,不过是见她天真,才——”
“见她天真,一时兴起,隐瞒身份。”
玉珺将他后面的话接了过来:“陛下是不是想说,只是将她当做猫儿狗儿般逗弄?”
可盎柔不是猫、不是狗,是人,是活泼天真的妙龄女子。
玉佩、衣裳、薰香、汤池……
争吵的这一个月中,她处在忧虑之中寝食难安,可他却处在新鲜之中难以自拔。
他的心,就当真没有半点偏移吗?
玉珺觉得自己如今是冷静的,可话音到最后,还是染上了哭腔。
她微微颔首阖上双眸,想要将那即将溢出的泪憋回去。
“陛下体贴,魅力无穷,叫一个猫儿狗儿,即便是结为对食都甜蜜甘愿、心驰神往。”
此刻赵砚徽却发觉出了她的异样,也不知是他心中亏欠,还是真得意识到他的出格越界,他心疼地靠近,抬手要去擦玉珺眼角的泪。
“好了,怎得哭了。”
玉珺将他的手躲了过去,闭着眼不愿见他。
赵砚徽无奈一笑,高大的身子蹲在她面前,毫无帝王威仪,好似年少时许多次他惹她生气又哄她的模样。
他拉上玉珺的手,声音放的轻柔和缓:“好珺儿,别哭了,你哭的我心疼。”
“你平白查我见的人,还将她带了过来,我也是一时气急才说了重话,你别生我的气。”
见玉珺沉默不语,赵砚徽将她的掌心摊开,带着抚到自己的脸侧。
“你也问过她,我与她清白干净,她还当我是内侍。”
赵砚徽笑的无奈,将这只当做她是闹脾气,依旧温声哄她:“我是你的,这辈子只有你一人,你别多心,你若不喜,大不了我日后再也不见她就是,自小到大,我对你的心你应是知晓的才是,你怎么可以怀疑我?也是伤了我的心。”
玉珺这时,才转过头来看他。
帝王神情温柔,眉目认真,说的话好似不掺半分假,如同年少时他与她许诺相守偕老时般虔诚。
她的手心紧贴着帝王的面颊,掌心能感受到属于他的温热。
赵砚徽眸中闪着深情的光亮,而后当着她的面将她的手拉下来十指相扣,又将薄唇凑近,在她手背落下一吻,他高挺的鼻梁亦轻蹭到了她的手指。
玉珺有些恍惚,如今情形,似这几日的不愉从未出现过一般,亦似根本没有盎柔这个人,可心底的钝痛提醒她,如今帝王的温柔深情是真,可他与旁人的亲近也是真。
她扯了扯唇:“墨侯……你打算何时告知她你的身份?”
赵砚徽墨眸闪了闪:“何必告诉她这些,不过是个宫婢罢了。”
他吻着玉珺的指尖:“更何况她年岁小,告诉她,可是要吓到她,我知珺儿心善,必不会计较这些。”"
她这来龙去脉讲的情有可原,都能看得出来,是因那送去御膳房的赏赐,才招惹来这些祸事。
帝王对她负责,理所应当。
赵砚徽自然不会拒绝,只是玉珺在这里,方才又亲密过,他好心顾及她颜面,问了她一句:“盎柔如今处境乃因朕而起,珺儿觉得应当如何?”
玉珺仍旧盯着盎柔看,将她这张脸仔仔细细看了一遍。
像,着实是像已故的元禧皇贵妃宋盈染。
从前她觉得像,却并没有深想下去,世间人千千万,有容貌相似者并不奇怪。
可如今细看下去,更觉她的眉眼像,神韵像,即便是做着宋盈染从未有过的柔弱神态,也能让人觉得她们相似。
那黄纸,又是否会与她有关系?
她想的出神,赵砚徽却觉得她是生气了,抬袖去牵她的手,先是捏了捏她的掌心,而后与她十指相扣:“珺儿,你向来心善,定然不会眼睁睁看着她受人欺负罢。”
玉珺回过神来,从听清的那些为数不多的只言片语中拼凑出帝王之意。
她垂眸顺着去看帝王拉着自己的手,她莫名地想,用这种亲昵的方式迷惑她,让她点头,算不算是帝王的出卖色相?
念头刚起,她便没忍住牵了牵唇。
赵砚徽不知她心中所想,还当她是在生气不愿,干脆道:“还未曾来得及同珺儿说,这段时日来,虽寻刘大人尸身一家无果,但寻到了刘夫人方氏的遗物。”
玉珺的笑僵才唇边,骤然抬眸向帝王看过去。
他没有继续说下去,但玉珺了解他。
他的意思是,她点头准许盎柔离开御膳房,便可将方氏的遗物给她。
玉珺喉间似被堵住,顿觉可笑可悲。
若是今日盎柔没来,帝王又会在什么时候将遗物交给她?
明明方氏是他们共友之妻,他不曾想过为刘家收尸,不曾因刘家人的丧命而愧疚难安。
竟还要留着这个遗物,当做威胁她的手段。
玉珺深深看着帝王,此刻再一次让她看清了他骨子里的冷漠。
她既觉得自己了解他,又觉得他陌生的厉害,脑中恍惚间想起高娘娘曾经抱着襁褓中的帝王呢喃着:“我只怕,他会像他生父。”
那时她年纪太小,只知道先帝很坏,对高娘娘很坏,后来才明白,高娘娘是怕他会向先帝一样,自专,薄情,暴戾。
高娘娘临终时她刚及笄,她曾拉着她的手,叮嘱她的声音气若游丝:“我看得出来墨侯离不得你,他如今年岁小,心性未定,无人知日后会是如何,且皇家妇难为,不若我收你为义女,将你嫁出去罢。”
那时的玉珺心中没那么多男女之情,只想着自己受了高娘娘的恩,若是不能报答高娘娘,便应该报答在墨侯身上。
她拒绝了高娘娘,高娘娘也没强求,反倒是拖着病体逼着墨侯发誓,日后无论发生什么事,变成什么模样,也不要向先帝待高娘娘一样薄待她。
高娘娘死后,她陪着墨侯一起跪在灵堂前,墨侯双目猩红:“玉珺,我恨他,若不是他步步紧逼,我娘怎么会死。”
恨天子是大不敬,恨生父是大不孝,这话他只敢对她说。
小墨侯背脊单薄,身着丧服,咬牙切齿:“我以他为耻,绝不会步他后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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