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叶蕊蕊厉润之的其他类型小说《绝嗣首长?资本家大小姐反手扎针叶蕊蕊厉润之》,由网络作家“瑶芷诺诺”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秦怡彬身边还站着一个女子。这位是谁叶蕊蕊不清楚,但在人群中她显得格外醒目。她穿着厚厚的棉袄棉裤,裹着大红头巾,圆润的脸蛋冻得红扑扑的。站在瘦高的秦怡彬身边,有两个他那么大。像一个胖墩墩的小山似的。此外,应该是师部和团部的几位相关领导。此刻江师长脸上略显紧张的样子。叶蕊蕊清楚他紧张的缘由。虽说他和厉润之同为师长是平级,可厉润之是以钦差视察指导工作的名义回来的。战斗英雄负了重伤也要回到这里。是有什么特别交代的任务,还是纯粹下来视察工作,这都让江振国心里摸不着底。这年头风声鹤唳,很难说会不会有什么突然的变故,大家的心里都崩着弦。当叶蕊蕊推着厉润之的身影出现在车厢门口时,站台上瞬间惊呼低语。他们震惊于坐着轮椅的厉润之,曾经负伤的脸已经痊愈。...
《绝嗣首长?资本家大小姐反手扎针叶蕊蕊厉润之》精彩片段
秦怡彬身边还站着一个女子。
这位是谁叶蕊蕊不清楚,但在人群中她显得格外醒目。
她穿着厚厚的棉袄棉裤,裹着大红头巾,圆润的脸蛋冻得红扑扑的。
站在瘦高的秦怡彬身边,有两个他那么大。像一个胖墩墩的小山似的。
此外,应该是师部和团部的几位相关领导。
此刻江师长脸上略显紧张的样子。
叶蕊蕊清楚他紧张的缘由。
虽说他和厉润之同为师长是平级,可厉润之是以钦差视察指导工作的名义回来的。
战斗英雄负了重伤也要回到这里。是有什么特别交代的任务,还是纯粹下来视察工作,这都让江振国心里摸不着底。
这年头风声鹤唳,很难说会不会有什么突然的变故,大家的心里都崩着弦。
当叶蕊蕊推着厉润之的身影出现在车厢门口时,站台上瞬间惊呼低语。
他们震惊于坐着轮椅的厉润之,曾经负伤的脸已经痊愈。
当初离开尔滨时,在场的人都知道,他的伤势有多严重。就只剩一口气了。
江振国和秦怡彬激动地大步迎上前。
秦怡彬先领了军礼:“首长好!首长辛苦了!”他的声音哽咽。
厉润之看着他扬起灿烂的笑脸,在雪花飘飘中,显得清澈明媚。
“你还好吗?阿彬。”
“托老团长的福,好着呢?”
厉润之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胳膊。
江振国紧紧握住厉润之的手,声音激动:“厉师长!欢迎您回来!这都到年关根儿底下了,怎么不过年或者暖和些再过来?这一路实在辛苦了!”
厉润之的笑容冲淡了些许冷峻:“江师长别来无恙。劳你们久候了。在京都待不住,心里总惦记着咱们265团的老战友们,想着回来和大家伙儿一起过个年。怎么,江师长听你的口气,可是不欢迎我啊!”
“哎哟,您这么说我可就冤枉我了。”随后江师长爽朗的笑了。
“您这次来,就住在尔滨师部吧。这里条件总比265团好。医疗也能跟上。”
“不必了,之前说好的,我还是要回团部驻地住。”
秦怡彬眼眶有些发热:“老团长!听说您要回来,团里的兄弟们天天念叨您呢!团部早就准备好了您的住处,还是您原来住的那个独门小院,一直给您留着的,打扫得干干净净,您看行不行?”
“再好不过!有劳了!”厉润之颔首。
江振国看着厉润之恢复如初的脸庞说道:“京都的医疗水平真是神了!厉师,您这身体看着是好了不少!这脸上的伤居然完好如初了,简直是医学奇迹啊!”
厉润之的目光转向身旁安静站立的叶蕊蕊。
“这并非京都医院的功劳。是我妻子叶蕊蕊同志,是她为我悉心治疗的结果。忘了给你们介绍这位是我的妻子,叶蕊蕊。蕊蕊,江师长,秦团长。”
两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叶蕊蕊身上。这位美貌无双的年轻女子,竟有如此神奇的医术!
秦怡彬喊了一声:“叶同志您好!”
叶蕊蕊礼貌回应:“你好,秦团长。”
一旁站着的叶曜将手中的兔子抱紧笑了笑。姐姐被他们狠狠地尊重了!
“哎呀,原来是弟妹!叶同志您可是神医圣手啊!”江振国叹道。
叶蕊蕊谦逊回:“江师长,我并非神医圣手,只不过是江湖郎中。我懂一些偏方,恰好对润之的伤症有效,实在不敢称什么神医。比起军区医院专业的医生同志们,我还差得远呢。”
她以为当军首孙媳妇比嫁给家道中落的江旭恒舒适,权衡利弊后才答应替嫁。今生又嫌弃在厉家磋磨,将原主扔去厉家。
原主是单纯胸大无脑,但心机女更可恶!
也要让她尝尝什么叫有苦难言,吃哑巴亏的滋味。
叶蕊蕊露出茫然和无辜的神情:“搬空密库你们在说什么?我不是就收拾了那么点东西吗,你们也看到了,就一个盒子。我的行李就这些。叶家的密库不是贼搬空的吗!”
她看向李修泽:“再说了,叶家的东西,本该属于我和曜曜的。我们就算是拿完了密库里的东西,也是拿自己的,怎么到了你们嘴里,就成了偷?
在叶家欺负我们姐弟还不够,现在都追到京都火车站来给我扣帽子了!你们是不是太过分了李修泽。你不配做我们的爸爸!妈妈去世,就来得及和我交代有密库,你瞒着我们,分明就想独吞叶家的财产,不给我和曜曜半分!”
一直站在旁边的叶尔兰听着叶蕊蕊条理清晰、隐含悲愤的控诉,再看看李家三人咄咄逼人的姿态,眉头紧紧皱了起来。
这未来嫂夫人的家人?真是太过分了!
李修泽的脸色极其难看,叶蕊蕊居然直呼他的名字!
逆女!
之前她嚣张跋扈,仗着自己姓叶,说话没轻没重!得理不饶人。更是不把李欣茹姐弟放在眼里。
所以他一直不喜欢这个女儿。
但她平时除了脾气差,表现的并没什么大心眼儿。
万没想到,居然这么会算计。
还这么狠毒!联合外人搬空叶家。
巨大的损失和叶蕊蕊油盐不进的态度让他失去了平日的城府。
他语气强硬:“行了!都别在这儿嚷嚷!像什么样子!蕊蕊,跟我先回去!把事情说清楚!至于结婚的事……不急在这一两天!”
说着,他竟越过叶蕊蕊,直接伸手去抓躲在姐姐身后的叶曜。
“曜曜!听话!跟爸爸走!”
叶曜猛地甩开他的手:“别碰我!我没有你这样的爸爸!”
叶曜开口说话了!
李家三人,包括江旭恒,都瞬间愣住了!
这孩子……不是一直不会说话吗?
这姐弟俩到底隐藏了什么?阴谋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必须把他们带回去,软硬皆施撬开嘴!
李修泽一把攥住叶曜的胳膊,将他硬生生从叶蕊蕊身边扯开!叶曜怀里抱着的旧布兔子玩偶掉落在冰冷的雪地上。混乱中,李修泽的皮鞋一脚踩了上去,留下一个肮脏的鞋印。
叶曜吃痛,低头狠狠一口咬在李修泽的手腕上!
李修泽理智彻底崩断,下意识地就高高扬起了另一只手,眼看就要狠狠掴下去!
叶尔兰赶紧上前去拦,如果这个不配当爹的要打少夫人的弟弟,他一定给他一个过肩摔!
董佳梅见李修泽出手,立刻伸手要去抓叶蕊蕊的胳膊,李欣茹也假意上前劝架,实则想控制住叶蕊蕊。
江旭恒则站在几步开外,并未立刻上前。
“住手。”
一个声音传来。
声音因为主人的虚弱而显得有些中气不足。
然而,在这风雪交加、人声嘈杂的火车站前,这简简单单的两个字,却像带着能力,让混乱瞬间止息。
所有人的目光都循声望去。
张米推着轮椅缓缓靠近。厉润之微微抬起了军帽的帽檐,露出了那张令人瞬间屏息的脸庞。
风雪吹拂着他额前散落的几缕黑发,更添几分萧索肃杀之气。
即便重伤缠身,形销骨立,他骨子里依旧是那个尸山血海中滚过来的铁血军人。那股历经生死威压,足以让宵小之徒胆寒。
叶蕊蕊方才那番话,已然将她在叶家如履薄冰的处境勾勒得清清楚楚。厉润之心下了然。为何她要带着幼弟千里迢迢来京都,为何她甘愿选择嫁给他这个半只脚踏进棺材的废人?
答案不言而喻:姐弟俩如浮萍,在这个家无依无靠。被欺辱被算计!
当李家人看清厉润之的脸时,表情各异。他们根本没看见厉润之在场。眼里心里只有搬空的密库。甚至都没看见穿军装的叶尔兰在场。
李修泽和董佳梅是猝不及防的惊愕,随即涌上些许忌惮和退缩。
李欣茹在瞬间的惊吓后,眼中飞快地掠过一丝难以掩饰的嫌恶和畏惧,她下意识地微微偏开了视线。
前世那两年有名无实的婚姻里,她几乎从未敢仔细看过这张脸。她怕看了会做噩梦。
对于这种或恐惧或厌恶的目光,重伤一年、几度在鬼门关徘徊的厉润之早已麻木。他的目光越过众人,落在叶蕊蕊身上。
叶蕊蕊的眼神,却与所有人都不同。没有惊惧,没有嫌恶,也没有廉价的同情。她的目光很平静,平静得近乎淡漠。这反而是无声的接纳。
坦然接受他的一切。
这种眼神让厉润之已经麻木的心突然被扯了一下。莫名有些疼痛。
叶蕊蕊主动开口。
“你好,厉润之同志,我是你的未婚妻,叶蕊蕊。”
她微微侧身,将身后的叶曜推了前面一些。
“这是我弟弟,叶曜。”
叶曜平静的语气叫了声:“未来姐夫好。”
未来……姐夫。
厉润之的眼睛微眯。随后微微点头表示回应。
叶蕊蕊的目光转向李家人:“至于他们,不是我的家人。我们之间,已经签好了断亲书,白纸黑字,两不相干。”
说着,她非常自然地从厚棉衣的口袋里掏出一份折叠整齐的纸张,上前两步,递给了轮椅上的厉润之。
厉润之接过,带着皮手套的手指展开纸张。目光快速扫过上面的内容和鲜红的手印。
显然,她坚持让他亲自来接站,等的就是这一刻。
借他之势,彻底斩断这吸血的亲缘。
厉润之将断亲书暂且收着。
他的声音依旧不高,甚至带着些许的虚弱,但威慑力足够。
“李同志?光天化日,在京都火车站,居然当众拉扯、意图殴打我的未婚妻和她的弟弟。你们是当我厉家没人了是吗?”
“你好,厉润之同志。我是你的未婚妻叶蕊蕊。” 叶蕊蕊没有任何寒暄,直奔主题。
“……你好。”
“我现在启程前往京都,预计后天中午抵达。请你后天中午务必亲自到火车站接站。”
电话那头又是短暂的沉默:“你和谁?”
“我和我弟弟。没问题吧?”
“嗯。”
厉润之的回答依旧简洁。
“好的,后天见。厉润之同志。” 叶蕊蕊挂断电话。
她刚一转身,李欣茹像只花蝴蝶般飘了过来。两条麻花辫垂在胸前,脸上涂着两坨过于鲜艳的腮红。身上那条布拉吉,被一条刻意勒紧的宽腰带束出腰线,脚下穿着小皮鞋。
平心而论,李欣茹底子不差,毕竟是女主,但那股子极力模仿千金大小姐却处处透着刻意的劲儿,让叶蕊蕊胃里一阵翻涌。
土包子非要装金贵!
“你要走了。” 李欣茹的声音刻意放得轻柔,带着居高临下的怜悯。她打量着叶蕊蕊那个寒酸的旧皮箱。
叶蕊蕊目光平静地落在李欣茹脸上,眼神能穿透她精心涂抹的粉底看到她面无表情下开心看她好戏的嘴脸。
李欣茹前脚重生,她后脚穿书。
前世正是董佳梅的嫌贫爱富、落井下石,在江家风雨飘摇之际,一手拆散了李欣茹与江旭恒这对“苦命鸳鸯”,连哄带骗的将原主塞给了江旭恒替嫁。
而那个道貌岸然的男主,在新婚之夜告知原主,他命根子早年受过重伤,根本不能人道。
整整两年的婚姻,原主守着活寡,顶着资本家大小姐的名声再加不会生的污名。在婆婆的白眼和刻薄中煎熬。
她脾气本就不好,又没心机跟婆婆周旋,只能日日撕扯、憋闷,生生把自己气得心脉郁结。她到死都不知道,自己不过是书中用来衬托男主对女主“情深义重”的垫脚石!
看书的时候,叶蕊蕊就恨不得亲手掐死江旭恒那个又当又立虚伪至极的渣男!
至于董佳梅当初哄骗原主换嫁的说辞更是可恶。
她口口声声说李欣茹牺牲自己嫁给厉润之这个活死人,是为了保护原主和叶家,是姐妹情深。骗得原主还对李欣茹心存一丝感激!
原主死后不久,厉润之也紧随其后撒手人寰。这对书中毫不起眼的炮灰,潦草退场。
在厉润之死后,李欣茹因厉家苛刻规矩熬了三年,守节期满后重获自由。旋即与江旭恒破镜重圆,远赴香江。夫唱妇随,三年抱俩,摇身一变成了人人艳羡的首富夫人,被娘家和婆家捧在手心。
李欣茹离开后不久,厉家迅速分崩离析,家破人亡,仿佛所有的“恶报”都随着她的离开而降临。
如今,重生的李欣茹这般处心积虑地想换回这桩婚事,不过是想跳过前世那五年的煎熬和等待,将来直接坐上首富夫人的宝座。
她以为她抢过去的是什么?是江旭恒这个潜力股本身?
呵。
李欣茹根本不知道,江旭恒前世能成为首富,靠的从来不是他自己的本事!他靠的是榨干叶蕊蕊后继承的叶家庞大的人脉网!是叶蕊蕊祖父留下的那些沉甸甸的老关系。
“嗯。你有话要说?”叶蕊蕊问道。
“你慢走,我就不送了。”李欣茹嘴角扬起微笑。
想到厉家那个地狱在等着她。她心里期待着看叶蕊蕊的惨样。
前世叶蕊蕊仗着自己叶家大小姐的身份处处刁难她这个继姐,什么都要压她一头。脾气大,说话没轻重,让她受尽寄人篱下的滋味。
虽说她后来嫁给江旭恒短命死了,但她也不解气。
今生,就让她去厉家受尽磋磨再死一遍吧!
“不必送了,密库失窃你们正焦头烂额呢。你们忙你们的!”
叶蕊蕊拉起叶曜的小手,拎起那个轻飘飘的皮箱,转身就朝大门走去。
“希望你在厉家……一切安好。” 背后传来李欣茹虚伪的‘祝福’。
叶蕊蕊脚步未停,留下一句冰冷的回敬:
“谢谢。我也‘祝福’你们尽快找回叶家的财物。”
她刚迈出门口,一个穿着笔挺却略显廉价西装、头发梳得油光水滑的高个子年轻男人,正好要进门。
江旭恒目光扫过她手中的箱子和牵着的叶曜,算得上英俊的脸上有些惊讶:“蕊蕊你们这是要去哪儿?”
叶蕊蕊在原主记忆里瞬间锁定了这张脸:江旭恒!那个虚伪的渣男!
她抬起下巴,那双妩媚的桃花眼剜了他一眼淡淡回他。
“离开叶家。去嫁人。”
江旭恒被她眼中那毫不掩饰的厌恶和敌意刺得一愣。
叶蕊蕊根本不屑听他废话,拉着叶曜,与他擦肩而过。
江旭恒站在原地眉头紧锁,带着一丝莫名其妙的烦躁,转身走进了叶家那弥漫愁云惨雾的客厅。
——————
火车站。
伏尔加轿车在喧嚣混乱的羊城火车站前停下。叶蕊蕊拉着叶曜下车,直奔旁边的国营饭店。
她用肉票、粮票和钱,买了一只白切鸡,两份窝篮肠粉,两个糯米鸡,再加三块马拉糕。服务员将这些食物装进一个结实的网兜。
“曜曜,还想吃什么?买在路上吃。” 叶蕊蕊低头问叶曜。
叶曜向玻璃柜台里的汽水。
“汽水。”
“好!再来两瓶桔子汽水谢谢。曜曜,从今往后,你想要什么,姐姐都给你买!我们会有最好的!”
叶曜点点头:“姐,你现在很有钱吗?”
“是的。”
“叶家的密库在咱们手里吗?”
“嗯。”
“很好。”
叶曜也没问那些财物在哪儿,当看到凭空消失的衣服时,他就觉得事情非比寻常。
但叶蕊蕊还是决定跟叶曜解释一下。
“姐姐机缘巧合下,获得了一个储物空间,现在姐姐带着叶家的那些财产在身上呢。还有咱们的衣服什么的,都在里面,只不过你看不到。曜曜你能理解吗?”
“嗯。这世上无奇不有。”叶曜沉稳的回答。
叶蕊蕊呼出一口气,有一个如此聪明的弟弟,她有一点压力。
“爷爷,妈。你们不用担心。我很好,我的疼痛缓解了不少。”
“哦?好些了就好啊。”
厉老爷子松口语气,目光转向叶蕊蕊,“叶丫头,你这针灸,是跟谁学的?”
真没想到,老友的外孙女居然会针灸。
这时,站在门口的叶曜走了过来:“厉爷爷,我姐姐曾经救了一位逃荒的老婆婆。老婆婆为了报恩,教了姐姐很多土医术,其中就有这针灸的法子。也是姐姐治好了我的哑疾。”
叶蕊蕊嘴唇微微张着。叶曜居然将她编的故事进行了深加工,显得更合理与接地气。
“你们请放心,姐姐一定能治好未来姐夫的!请给她一个机会,也是给姐夫一个机会,可以吗?”
厉老爷子低头看着眼前这个沉稳得不像五岁孩童的叶曜,眼中闪过一丝喜爱。
他伸手摸了摸叶曜的头:“原来还有这样的奇遇……看来,这真是润之的机缘。”
他背着手摩挲着手中的子弹说道:“好,那就让叶丫头试试吧。”说完,便转身准备离开,又像想起什么,回头问叶曜:“小子,会下象棋吗?”
“不会。”叶曜摇头。
“不会没关系,爷爷教你。”厉老爷子露出慈祥的笑容:“走,跟爷爷来书房。”
“好。”叶曜乖巧地应声,跟着厉老爷子到了房门口。
厉老爷子回头伸手拉住了叶曜的小手,一老一小就这么开开心心的走了。
不是……这……老爷子就这么把润之的身子交给叶蕊蕊了?
林慧拧着眉回头看了看厉润之和叶蕊蕊。
一个说好多了,一个说略懂皮毛……
希望和不可思议在她心里来回交织。
厉泽文和苏曼交换了一个眼神,两个人各有心思。
叶蕊蕊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腰背和胳膊,对门口喊道:“叶尔兰,进来扶厉师回床上休息。”
“是!”
叶尔兰有些羞愧的进来了,真是对不住首长,任务失败了。
厉润之躺到了床上后对林慧说道:“妈,您留一下,我有事和您谈。”
到了客厅,苏曼看向叶蕊蕊,迟疑后问道:“你……真的能治好润之?”
“试试吧,或许可以。”
叶蕊蕊随随便便的说着。
苏曼还想说什么,被厉泽文的眼神制止了。
两个人走了出去。
十分钟后,林慧从房间出来。
“老吴!”
“在,夫人。”
“明天一早,润之要和蕊蕊去政治部办理结婚登记手续!材料之前已经提交给干部科了。你立刻联系师政治部李主任,问清楚明天上午几点去,还需要我们这边补充什么证明文件没有?
告诉他们,这是厉师长亲自去办,务必安排妥当!他的身子骨经不起折腾。
另外给第77边防合成师的江师长挂电话,通知他们厉润之师长将于一个月后,也就是下个月十二日乘坐列车去尔滨。
随行人员:妻子叶蕊蕊同志、其弟叶曜、警卫员叶尔兰。请江师长安排车辆到尔滨火车站接人,另请师部通知265团,厉师会去团部住下,视察指导工作,让他们安排住宿事宜。”
“是!我马上去办!不过夫人,厉师去团部常住还是打尖儿?也好让他们有个数。”
“原本润之是让我跟老爷子商量,申请平移去77师当师长,但若依他的意思,这回京都就遥遥无期了。
还是以兵部钦差的身份过去吧。肯定是要常住些时候,过年都在那边过了,随他去吧,只要他高兴就好。”
“明白。”
吴忠立刻转身出去了。
林慧这才看向一直安静站着的叶蕊蕊,这次她看她的目光,带着真诚,尊重的审视。
她走上前,伸手轻轻拍了拍叶蕊蕊的手背,说话声音也柔和了很多。
“蕊蕊啊,你别怪伯母刚才的态度不好,我实在就这么一个儿子,她是我的命根子。”
她说着眼眶红了。
“明天上午领完结婚证明,我带你和曜曜去京都百货大楼买些东西。黑市那边冷,条件也远不比京都,需要提前准备好一些必要的随身物品。别到了临走的节骨眼儿上,想起忘了什么,再去添置。
至于照结婚照办婚礼,都放在润之好了之后吧。明天晚上,我亲自下厨,给你和你弟弟接风。”
她的手微微用力:“蕊蕊,往后……润之就靠你多费心了。”
叶蕊蕊平静地点点头:“您放心吧,伯母。”
林慧深深看了她一眼后转身离开了。
叶蕊蕊些许诧异。
这短短的十分钟厉润之到底和林慧到底说了什么?为什么林慧一进一出判若两人。
也无所谓了,对她好她就温柔以待,对她不好,她便嗤之以鼻。
林慧下了楼。张米和林大夫还在等着她。张米眼中一脸期待。
结果林慧说道:“你们回头联系后勤部结工资。”
“林阿姨……”
林慧没听张米继续往下说:“往后,不需要你们照顾我儿子了。这段时间,辛苦你们了。好了,再见!卫兵,来一下!”
一位扛枪的卫兵进来,“请”他们出去了。
林慧继续织毛衣,眼神中添了丝神采。
——————
第二天清晨,窗外的雪停了,丝丝阳光难得露了头。
叶蕊蕊刚清醒,伸了一个懒腰。翠花的声音无缝衔接。
“恭喜主人贺喜主人!为特别庆祝主人大婚之喜,空间特赠成长值+5,可兑换现金五千元整!另发布空间特别新婚祝福任务,完成可得成长值+20,可兑换现金两万元整!”
“特别任务?是什么?”叶蕊蕊从床上下来,将长发用皮筋盘起来,准备洗漱。
“任务要求:让厉师长唤主人一声‘亲亲媳妇儿’即可!”
“什么?”叶蕊蕊被漱口水呛到。
“亲亲媳妇儿?这也太……太肉麻了!我和他就是个合约结婚!翠花,换个任务!”
“任务随机生成,不可更改哦,主人~祝您生活愉快。咯咯咯哒……”翠花的声音带着促狭的笑意,渐渐隐去。
紧接着,便是清脆悦耳的叮叮咚咚钱到账的声音。
五成长值到账。
恰在此时,厉老爷子刚把叶曜送回客房,正牵着孩子的手走到了门口,经过厉润之房门口时,那声压抑又奇特的呻吟,隔着门板隐隐约约地传了出来。
叶曜好奇地仰起小脸:“爷爷?我姐姐是在打姐夫吗?姐夫好像……在叫?”
厉老爷子脚步一顿,老脸微红,随即露出一个意味深长、又欣慰无比的笑容:“呵呵呵,不是打,不是打……好孩子,你快去睡吧。明天,明天爷爷一定要赢你一盘棋!”
“嗯!爷爷晚安!”叶曜乖巧地点头。
看着叶曜进了客房,厉老爷子站在走廊里,望着那扇紧闭的、透出暖色灯光的房门,听着里面隐约又传来一声闷哼,笑着摇摇头,把手背在身后,哼着小曲儿,心满意足地踱步离开了。年轻真好啊!看来这婚结的没错。
会不会有可能,抱重孙?
在屋内的两人顺利完成这次的治疗。
叶蕊蕊从厉润之的身上下来,就在他的身边猫着睡下。实在太累了。她也脸色有些苍白。
“你没事吧。”厉润之担心的问道。
“没事儿……关灯厉润之。我累了。”叶蕊蕊的声音轻轻的还有些虚弱。
厉润之看着他猫在自己胳膊下面就这么沉沉睡去的叶蕊蕊。嘴唇张了张。
他原本是想和她说,如果不想和他睡一张床,可以睡外面……
算了!
不说也罢。
——————
这一个月的光景,便在叶蕊蕊精疲力竭的治疗与厉润之身体缓慢而有效的修复中悄然滑过。
每个夜晚,叶蕊蕊都如同被抽干了力气,在完成耗费巨大精气的“鬼门十三针”后,常常是直接从厉润之身上滑落下来,在他身边沉沉睡去,连手指尖都懒得动弹一下。第二天清晨,她则雷打不动地灌下一大杯清冽甘甜的灵泉水,再泡一个能洗去所有疲惫、焕发生机的灵泉浴,这才重新满血复活,投入到新一天的“战斗”中。
时光流转,一个月后的某个冬日午后,窗外下着大雪。这是比叶蕊蕊姐弟来京都那天还要大的雪。
整个军区大院笼罩在鹅毛大雪中。大院门口站岗的士兵的棉军帽和军绿色的棉大衣上落了一层厚厚的雪。
厉家客厅里,气氛不同寻常。
厉家老小,还有叶尔兰,管家吴忠都屏息凝神地围在沙发旁,目光聚焦在厉润之身上。今天,是他脸上的纱布,要被正式揭开的时刻。
叶蕊蕊站在厉润之面前替他拿下纱布。
随着最后一层纱布落下,一张精致完好的脸出现在大家面前。
壁炉跳跃的火光,温柔地映照在厉润之的脸上。
曾经被疤痕破坏的俊朗轮廓,此刻完美无瑕地重现。褪去了伤痛的阴霾,恢复了被硝烟掩埋的盛世美颜。
不仅疤痕消失,连带着因伤痛和绝望而显得灰败消瘦的脸颊,也丰润了些许,透出健康的血色,整个人的精气神都好了许多。
这张脸,比上次叶蕊蕊在照片上看到的更好看。
他的脸部线条流畅而立体,下颌线清晰利落,眉骨英挺,衬托着一双深邃的眼眸,此刻那眸中不再是沉沉的死寂,眼型极好,眼尾微微上挑,鼻梁高挺笔直,为整张脸增添的英气。唇形饱满,唇线清晰,沉稳内敛的气质。
叶蕊蕊看着厉润之,就像在看自己的作品般的眼神。
是她将破碎的这张脸重新捏和,再到完好无损。这种骄傲和满足感,也是一个医者最大的欣慰。
“叶同志,厉师刚打了一针强效止疼针,反应有点大,这会儿正闭目缓神呢,他让我告诉您,请稍等片刻。”张米的态度疏离,表情也淡淡的。
叶蕊蕊平静地点点头。
张米没有立刻离开,反而像是闲聊般开了口:“说起来,我在厉师身边做专职护士也快满一年了。厉旅这人吧,习惯很固定,用什么东西、用什么人都讲究个顺手。
平时他坐轮椅进出,都是我亲自推的,事无巨细,都习惯了我的安排。”
她的嘴角勾起一个没什么温度的笑容:“今天在火车站,叶同志您直接上手推轮椅,我还真是挺意外的。您这趟来,不止是和厉师结婚的,难道……也是来接替我工作的?”
她最后一句是半开玩笑的语气。
叶蕊蕊原本垂着眼睑,闻言缓缓抬起。那双清澈的眼眸看着张米片刻。她的手开始环胸,身板挺直。
“哦,厉师用你用的很顺手是吗?照顾他,是我分内的事,也是我的权利,对吧,张护士?”
张米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她没接腔。
叶蕊蕊紧接着伸出自己纤细白皙的手:“既然他用你用得很顺手,那想必我这个做未婚妻的,用起来应该也会顺手才对。我手有点冷。张护士,麻烦你去帮我拿一个灌好热水的热水袋来。”
张米的脸颊瞬间涨红,眼中闪过一丝明显的羞恼。
她可是厉师的专职护士,不是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女人的使唤丫头!
“怎么?”
叶蕊蕊微微偏头,目光清凌凌地落在张米憋屈的脸上。
“张护士觉得这不在你的职责范围内?还是说,需要我亲自去找?”
张米咬着下唇,硬生生把反驳的话咽了回去,极其不情愿地转身,脚步带着怒气蹬蹬蹬地走了出去。
不消片刻,张米回来了,手里拿着一个灌好的橡胶热水袋,递给叶蕊蕊。
叶蕊蕊接过,语气是全然的主人姿态,轻描淡写地下了逐客令:
“好了,这里有我就行。你出去吧,暂时没你什么事儿了。”
张米悻悻转身,关门的力道有些重。
切,用的顺手?一会儿就辞退她!因为她用着不顺手!
此时厉润之自己推着轮椅出来了。
他的身体陷在轮椅里,背脊习惯性地挺着,可脸色是灰败的,眉宇间锁着化不开的沉郁和忍痛的痕迹。
“叶同志,请坐。”
叶蕊蕊在对面的沙发坐下,两人的目光第一次在没有旁人的空间里撞上。
厉润之开门见山:“真想清楚了?跟我结婚。
厉家护得住你们姐弟,犯不着搭上你自己。这婚也没必要必须结。”
“你休想!”
叶蕊蕊脱口而出,带着娇蛮劲儿。
厉润之一愣:“什么?” 他休想什么?
“我说,你休想!”
叶蕊蕊迎着他那双深邃却蒙尘的眼睛。
“等我把你治好!然后你没跟我结婚,转头再去找个什么根正苗红的好姑娘?美得你!”
厉润之:“……”
随之是几声短促低沉的笑。
这大概是他受伤后头一回脸上有活气。
今天在火车站叶蕊蕊和那三人的对话厉润之听见了,他心里已然挺诧异,这位叶家大小姐居然懂医术。
之前他一直认为,他素未谋面的未婚妻,只是个娇生惯养的世家千金而已。
只不过,她刚才说能治好他,他是不信的。
“京都的医疗团队给我判了死刑。腰上的神经断了,五脏没一处好的,疼起来要命……苟延残喘,最多活不过两年。”
他说得平静,可那份平静底下是死水般的绝望。
“治不好的。”
叶蕊蕊看着厉润之的半魔半仙的脸。明白他的绝望是所有痛苦沉淀。
“你让我带着弟弟,以外人的身份住在住厉家吗?名不正言不顺,我住的不会安生。我们也没那么厚脸皮,不清不楚的住在这里。你也看到了,我们无处可去。所以,我们这婚必须结!”
叶蕊蕊娇蛮的口吻,不容置疑的态度。
“你的伤,给我个机会。就是死马当活马医,试试可以吗?等你好了,世道太平了,咱俩就可以离婚。”
她亮出了底牌。
厉润之看着她,片刻说道。
“结婚之后,我们是要住在一起的。否则我爷爷和我妈知道我们分房睡,这婚结的就没有意义,反而会让你的处境更尴尬。”
他指了指屋里那张大床,语气带着点自嘲的试探:“跟我这么个废人,天天一个屋里头对着,你能接受吗?”
叶蕊蕊想起书中提及,李欣茹和厉润之是被厉老爷子强制要求扯了结婚证明的。
结婚之后,李欣茹一直都是睡外面的沙发,从来没有和他同床。
厉润之也没说过,非要和她同床共枕。
今天却说,结婚以后他们要睡在一起。
这是什么意思?
叶蕊蕊想了一下点头:“没问题。”
厉润之有些意外地看着她,随即那点涟漪又被更深的苦涩淹没。
“也是,我现在这样,跟块木头没差,你有啥好防的。”
他转过轮椅,背对着她看向窗外,军人的骄傲被碾碎在病痛里,只剩颓唐。
“厉润之!”
叶蕊蕊腾地站起来,她几步走到轮椅前,逼厉润之看自己。
“厉师!你现在这样我很失望!别忘了你是个军人!”
她见过太多被病痛压垮的人,最终自我放弃治疗,选择死亡。
对于一个失去生存渴望的人,任何治疗方法都会无效。
所以得先骂醒他!
她清澈的眼里燃着火,那怒火竟奇异地烫了厉润之冰封的心。
他紧抿着唇,沉默地回视她,眼底深处有什么东西在死命挣扎。
叶蕊蕊看他倔强又脆弱的样儿,心软了,她主动给了他一个安慰的拥抱,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背,语气也缓下来:“你信我。把你那主治大夫叫来,我得知道根底。”
她随之放开了被她抱懵的厉润之。
厉润之沉默片刻,叫来叶尔兰吩咐:“去请林大夫,带上我所有病历。”
十分钟后,住家大夫林医生和张米拿着病历夹来了。
叶尔兰被李家人震碎过三观,看到他们顿觉如临大敌。
“厉师,您是厉师对吗?”江旭恒叫的挺大声,又引来了许多目光。
厉润之心中不悦,他是不是厉润之和他们到底有什么关系?
他吩咐叶尔兰:“请他们离开,我需要安静用餐。”
“请你们保持距离。”叶尔兰再次提醒。
这声音像,这气势更甚!
真的是厉润之!
李欣茹和江旭恒如同被钉在原地,震惊嫉妒吞没李欣茹的心。
叶蕊蕊应该在李家地狱里打滚才对,为什么!她带着厉润之一起爬出了深渊!
“厉师,您是厉师!”
江旭恒激动又开心的样子:“厉师,您的脸好了啊!您的身体看起来也好了些!真是太好了。”他想套近乎的心溢于言表。
叶蕊蕊径直推着厉润之走向餐车预留的“军人专座”。穿着蓝布围裙的乘务员大姐拿着小本子热情地迎上来:“同志,吃点啥?今儿有杂粮米饭、二合面馒头、蒸红薯,菜是醋溜白菜和咸菜萝卜丁,汤是紫菜蛋花汤。”
叶蕊蕊点了自己和厉润之要吃的饭后说道:“麻烦您,蒸红薯,醋溜白菜和萝卜丁都要三份打包,再打包……六个馒头吧。” 她转头看向护卫在侧的叶尔兰:“够吗?”
“我够了叶同志,不过熊大山他一个人要吃掉四个馒头呢。” 叶尔兰目光依旧警惕地锁定着不远处的江旭恒和李欣茹。
叶蕊蕊笑了:“那再来四个馒头吧。”
叶蕊蕊递出钱和票。
厉润之想起什么,从口袋里拿出一个鼓囊囊的信封:这些钱你拿着用,我放了一本存折在你的梳妆台上,你看到吗?”这是应允上次叶蕊蕊为了他叫一句亲亲媳妇儿编排的话。
她说的他都当真。
这一个月相处下来叶蕊蕊发现,厉润之除了有军人的铁血刚毅之外也有小奶狗的一面。
有时候单纯的让她觉得自己很邪恶。
叶蕊蕊:“看到了,我收着了。”
虽说收了厉润之的存折,她也用不到厉润之的钱,在这个年代,空间里的资产随便一点零头都可以过得舒服自在。等到他和厉润之离婚的时候,把存折还给他就是了。
不过即便将来要还给他,收到他给的钱,还是挺舒适。
叶蕊蕊拿起信封一点也没不好意思:“谢了。”这些钱可以花,没必要替厉师太省。
“买什么东西需要报备吗?”叶蕊蕊眼神狡黠的说道。
厉润之笑回:“不必。”
李欣茹看着这两个人的互动,只觉得耳朵嗡嗡响。
他俩这是在当着她的面秀恩爱吗?
巨大的震惊和扭曲的嫉妒驱使她挣脱江旭恒,再次冲过来,声音刺耳:“叶蕊蕊!你怎么会在这里?你离开厉家了?这人根本不是厉润之对不对?!你从哪里找来这么个冒牌货!”
她死死盯着厉润之的脸,试图从他眼中找出一丝心虚,却只看到深潭般的冰冷与漠然。她又看向叶尔兰,那是厉润之最信任的勤务兵!
心中的惊涛骇浪几乎将她撕碎。
叶蕊蕊终于抬眸,目光像看一个跳梁小丑淡淡开口:“他是厉润之,千真万确。”
“那他的脸……她的脸是怎么回事?”
“被我治好了。”她轻描淡写的语气。
“你怎么会……这怎么可能!你根本不会医术,更何况,能治好他的脸,这不是普通的医术能做到的,你……” 李欣茹的质疑被叶蕊蕊优雅夹菜的动作打断。
这年头物资匮乏,军首家的伙食配置搁这个年代也是顶配级别了。
她小手一挥,挑选了食材连同几个空碗碟瞬间消失进了空间。
“翠花,看你的了!四菜一汤,再加个硬菜铁锅炖大鹅!就用咱们空间里那只公鹅吧。”
母鹅已经下了一窝蛋,公鹅再不吃就成老鹅了,是时候寿终正寝了。
“放心吧主人!灵泉水调味,保管色香味俱全。”
为了显得逼真,叶蕊蕊故意在厨房里制造出动静。锅铲刮着铁锅,碗碟被她弄得叮当作响,听起来像是很忙乎。
门外,老张贴着门缝听,眉头拧成了疙瘩。管家吴忠走了过来:“老张,二少夫人在里头呢?”
“可不咋滴,不过老吴,你听听,这动静……叶同志怕不是在里头拆厨房吧?”
“那不能。”
吴忠嘴上这么说,也侧耳听了听那“乒乒乓乓”的声音:“动静是够大的……不过二少夫人说了她做饭,咱等着就是了。夫人不是也说要做一道拿手菜吗?实在不行,还有夫人兜底呢。”
一个小时后,厨房门终于开了。叶蕊蕊解下围裙。
“吴管家,菜好了,麻烦端出去吧。”
吴忠和老张赶紧进去。只见灶台洗的干干净净,锅碗瓢盆都像是没动过一般,而灶台另一边,已然热气腾腾地摆着五菜一汤:
铁锅炖大鹅:酱色浓郁、鹅肉饱满Q弹,土豆粉条炖的很入味。
醋溜白菜:白菜帮子片成菱花状,形色都有。看着酸辣爽口。
葱烧豆腐:老豆腐煎得两面金黄,淋上葱油酱汁,用葱花点缀,看着咸香下饭。
土豆丝炒肉:土豆丝切得细而均匀,炒得脆爽,混着几片油亮的五花肉片。
冬瓜虾米汤:清亮的汤底,清爽解腻。
老张看着这色香味俱全的铁锅炖大鹅就有点纳闷,这鹅咋滴凭空变出来的?叶同志进来的时候,也没见手里提溜鹅啊。
他可能没注意吧。
叶蕊蕊夹了鹅肉的分别给了老张和吴忠。
“你们尝尝我的祖传秘制炖大鹅怎么样。”
当鹅肉入口,两人眼睛都亮堂了。
老张连连点头:“这鹅肉非常的有嚼劲,混合着特别的香味。叶同志,我做了这么多年的厨师,头一次吃到这么好吃的鹅肉。这是怎么做的?”
叶蕊蕊笑着说道:“都说了是祖传秘方,拒不外传。”
怀疑她的最终结果就是被惊艳到。
吴忠说道:“二少夫人,您有这手艺,往后厉师可是有口福了。”
“可不是吗。吴伯,把菜端出去吧。”
“欸!”
接着林慧做了一道咸鸭蛋黄焗南瓜。厉家人围坐在八仙桌旁,这一桌美味的菜,是恭喜厉家新媳妇进家门的最高仪式。
尤其是那盆分量十足的铁锅炖大鹅,整整一大盆。这只鹅不得养了三四年才有这么大的分量。
厉老爷子问道:润之媳妇儿,这都是你做的?”
“是的爷爷。”
“哎哟,你这丫头真让我惊喜啊,看这手艺,可不比炊事员差。这鹅是哪儿整的啊!大院服务社可没有这么大的鹅。”
“爷爷,我今天碰巧看到一个拎鹅的老大爷用票和钱跟他换的。”叶蕊蕊随意的说道。
“哦,没亏着人家吧?”
“那不能爷爷,老大爷很满意。”
“那就好。”
苏曼看着一桌的菜一直惊讶着,也没听老爷子和叶蕊蕊说话,除了二婶的这道菜之外,另外那些都出自这娇小姐之手!这实在不可思议了。
看着卖相非常不错啊,不知道吃起来是什么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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