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马玉琴宋妙的其他类型小说《穿书七零,当个玄学大佬行不行?马玉琴宋妙》,由网络作家“洋柿子”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马家住在家属院的筒子楼里,是没有厨房的,家家户户都在走廊里用煤炉做饭。这会儿准备做饭的婶子大娘们,都下意识放轻手上的动作,偷偷竖起耳朵听马家的动静。宋妙假装看不见那些人欲言又止的样子,神色如常的一路走过来。刚到门口她就听到里面传来马玉琴呜呜咽咽的抽泣声。推开门。“妙妙,你去哪了,玉琴说出去找你时不小心掉到河里,你……”说话的人是原主的母亲李文秋,五官算不上多惊艳,但一身的冷白皮让她即使四十多了也是人群中极为亮眼的存在。宋妙略懂相面,李文秋眉骨高但眉毛淡,说明她有主见但善于隐藏,不愿显露真实想法。只是一个照面,宋妙就看出她是个表面温婉,实则极度自私的人。“我在水房洗衣服,又没去河边,她跑那找我干什么?”宋妙讥诮的撇撇嘴,用屋里人足够听...
《穿书七零,当个玄学大佬行不行?马玉琴宋妙》精彩片段
马家住在家属院的筒子楼里,是没有厨房的,家家户户都在走廊里用煤炉做饭。
这会儿准备做饭的婶子大娘们,都下意识放轻手上的动作,偷偷竖起耳朵听马家的动静。
宋妙假装看不见那些人欲言又止的样子,神色如常的一路走过来。
刚到门口她就听到里面传来马玉琴呜呜咽咽的抽泣声。
推开门。
“妙妙,你去哪了,玉琴说出去找你时不小心掉到河里,你……”
说话的人是原主的母亲李文秋,五官算不上多惊艳,但一身的冷白皮让她即使四十多了也是人群中极为亮眼的存在。
宋妙略懂相面,李文秋眉骨高但眉毛淡,说明她有主见但善于隐藏,不愿显露真实想法。
只是一个照面,宋妙就看出她是个表面温婉,实则极度自私的人。
“我在水房洗衣服,又没去河边,她跑那找我干什么?”
宋妙讥诮的撇撇嘴,用屋里人足够听到的声音说道,
“指不定某些人去河边干什么呢,非得把屎盆子往我身上扣,也不看看我们平时关系什么样。
就这关系还能去河边找我,可真是黄鼠狼给鸡拜年。”
马玉琴的哭声一顿,心里气得要死,又不能说去河边的真正目的,只能暗自生气。
李文秋也被宋妙的话哽住了,想到下班回来路上邻居们的异样眼神,感觉头更疼了,不知道一会儿要怎么和丈夫交代。
“妙妙,妈跟你说过很多次了,你和你姐姐是一家人,她名声不好了难道你就能好吗?”
“那你操心的有点多,我姓宋,她姓马,只要别人不傻都不会把我和她放在一起比。”
李文秋赶忙打断她的话,秀眉微蹙。
“你这孩子乱说什么,我已经嫁给你爸爸了,现在我们才是一家人,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宋妙挑了挑眉,当即翻脸。
“他不是我爸,我爸是宋庭川。”
李文秋的表情瞬间变了。
“你还敢提他,不要命了!”
正在这时马光亮回来了,他脸上虽还如同往常那样挂着憨厚的笑,可眼底却黑沉一片。
“回来了?今天热坏了吧!”
李文秋赶忙温柔上前,帮马光亮把工服的扣子解开又脱下来挂好,还贴心的拧了块湿毛巾递过去。
“快擦擦,一会儿凉快些了再洗脸,饭马上就好了。”
马光亮被娇妻这么伺候了一通,眼底的黑沉散开了些,似是不经意的看了宋妙一眼。
“我还不太饿,今天是怎么回事?”
没明说,但李文秋就是明白丈夫的意思。
“妙妙下午在水房洗衣服,玉琴找不到人就以为她去河边了,结果不小心掉进了河里。
后来被个路过的男同志救上来,当时家属院不少人都看见了,说的不太好听。”
李文秋自觉不偏不倚,但马光亮却不这样认为。
听着房间里女儿的抽泣声,他眼底刚刚散去的黑沉再次聚拢,却没对此表态。
“你做饭吧,我去看看玉琴。”
他像是完全没看到屋里还有宋妙这个人,把她忽略了个彻底。
马光亮长了张圆脸,很容易让人产生信任感。
然而他只是长相朴实,内里精于算计且为人很是吝啬。
夫妻俩都是特别会伪装的人,一个装温柔,一个装老实。
倒是绝配。
也不知道马光亮说了什么,等宋妙晾完衣服回来时,马玉琴已经不哭了,待在房间里不肯出来。
马光亮和前面那个媳妇都是肉联厂工人,这筒子楼也是当时分下来的住房,面积不到三十平,被隔成了三个房间,现在住着五口人。
夫妻俩和小儿子住一间,马玉琴和宋妙一间,在筒子楼的人家里还算宽敞的。
晚饭是二米粥配窝头,和一盘放了肉片的土豆炖白菜。
马玉琴心情不好不吃了,俩人的小儿子马玉明在马老太太家住着,所以这顿饭只有夫妻俩和宋妙。
如同往常那样,李文秋负责盛粥,第一碗先给马光亮,第二碗给她自己,第三碗给了宋妙。
宋妙看了眼三碗粥,马光亮的最稠,李文秋次之,她碗里的最稀,堪比米汤。
这也从侧面凸显了家庭地位。
晚饭进行到一半时,宋妙夹了今晚的第一块肉片。
李文秋见状眉毛一下子皱了起来。
“妙妙,女孩子不要那么贪吃,看见肉就全扒到自己碗里,出去别人会说你没教养。
你爸爸工作那么辛苦,肉还要给他补身体,你吃点白菜就行了!”
宋妙有种被雷劈的感觉。
马光亮在肉联厂上班,想买肉比外面容易很多,所以肉在马家算不上多稀罕的东西。
“妈,你就放了一块肉吗?不然怎么说我‘全’扒拉到自己碗里了。
你说你也是的,我马叔就在肉联厂上班,家里做饭却只放一块肉,说出去都得被人笑掉大牙。”
李文秋心中怒火翻涌,刚要继续说什么就被马光亮打断了。
他沉着脸,头也不抬的斥了一句。
“吃不吃?不吃就下去!”
李文秋立刻闭嘴,捧起碗继续喝粥。
宋妙知道这是说给自己听呢,但只要没指名道姓,她就当说的是别人。
吃完饭直接回了房间。
马玉琴见她进来,立刻从床上坐起,哭肿的眼睛狠狠瞪着她,语气笃定。
“是你推的我!”
落水的恐惧彻底退去后,她终于想明白了。
“谁推谁是狗,你说是我就是我?你有证据吗?”
宋妙否认。
她是踢的才不是推。
看着马玉琴的脸,宋妙就能猜出她的大概性格,小气刻薄又不够精明。
也不知道这样的人怎么就成了书中女主,很大可能是因为作者本人就是这样的性格。
马玉琴生气却拿她没办法,只能放狠话“你给我等着”,之后摔摔打打的转过身去。
这会儿还早,宋妙假意拿着课本翻看,脑中却在回想原书中的内容。
在原书中,王家人会在明晚找媒人上门,却被原主拿扫帚撵出去了。
两家人因此闹得非常不愉快,也或者说是宋妙单方面的拒绝让他们所有人都不愉快了。
现在落水被王大刚救起的人变成了马玉琴,原书剧情已改,她非常期待后续发展。
不过明天还有件比狗咬狗更重要的事。
她要按照书中时间点,抢走书中的机缘。
宋妙是真觉得这个大哥很好,亲哥也就这样了。
本想留他们在这吃晚饭的,但几人不肯,干完活就上车离开了。
车开出去后,孙怀远从车窗里探出头来,嬉皮笑脸的喊。
“宋妹妹,有什么要干的活你就叫我,管哥一顿饭就行,你可千万别忘了啊!一顿饭,就一顿饭——”
话还没说完,他就被车里的另外几只手抓了回去。
宋妙看得大笑不止。
聂文婷看到这一幕抿了抿唇,她也有好几个哥哥,但那些人都在京市。
让他们干别的行,要是干活,那是几个也抵不上人家一个的。
看看宋妙院外整齐的栅栏,再看看自己光秃秃的院子,她第一次尝到了羡慕的滋味。
聂文婷都羡慕了就别说其他人了,周秀兰为此没少往宋妙身边凑,话里话外的意思都是想过来跟她一起住。
本来天天干活就烦,还一个劲儿应付想上门占便宜的人。
宋妙当着所有人的面点破她的心思,弄得周秀兰很是没脸,不得不死心了。
不管她心里究竟怎么骂,至少消停下来,不再没事就过来乱窜了。
接连几天宋妙都在尝试着去感应天地间的各种气体。
接连几天下来,她慢慢发现了不同。
似乎有一些灰蒙蒙的气。
接连观察了几天,宋妙发现其实每个人身上都或多或少有一些灰色的气。
只是这几天赵良东身上的尤其重。
另外也有些白色的,只是数量很少,并不很常见。
这天午后,宋妙正眯着眼跟村里人一起干活,脑海中,系统不带任何情绪的声音忽然响起。
任务失败,送天雷体验券一张。
宋妙一喜,原来任务失败也会送东西?
可她嘴角的笑意还没翘起来,忽然晴空炸雷,一道闪电径直劈在她身上。
宋妙眼前闪过蓝白色的光芒,紧接着浑身剧痛袭来,如同被人用铁锤敲碎了每一根骨头,耳朵嗡嗡作响,听不见任何其他声音。
“宋知青?”
“宋知青你怎么样啊?”
“天啊,宋知青这是被雷劈了,不过看起来啥事没有呢?”
“大晴天的,怎么就有雷呢?”
宋妙仰面躺在地里,只觉得浑身哪里都疼,但从外表看却毫发无伤,甚至衣服都没破损一点。
“……艹!”
好一会儿她才缓过来,挣扎着坐起身,村里人还没来得及过来看她,就有个脸生的中年汉子匆匆骑车来了。
那人见到赵铁军,隔着老远就喊。
“叔,你家良东开的拖拉机翻了,他被砸在底下昏迷不醒,现在人已经被送到了县卫生院——”
杨彩霞正巧也在附近,听到这话只觉眼前一黑,人就倒了下去。
——京市——
六月初时马玉琴终于如愿以偿的嫁到了何家,跟何志学成为合法夫妻。
婚后两人住在槐树巷子,这是何志学调到委员会后新换的房子,一共有四间房,另外还有个面积不小的院子。
这么大的地方只有两个人住,马玉琴别提多开心了。
然而她这种开心的情绪仅维持了不到十天,就被婆婆打破了。
马玉琴的婆婆叫韩桂芝,她过来时,身后还跟了个七八岁的小姑娘。
韩桂芝不管怔愣的马玉琴,径直推开门走进院子,十分随意的在堂屋坐下。
“芊芊,这是你爸新娶的媳妇,就是你后妈。”
韩桂芝伸出一根手指,漫不经心的朝马玉琴所在方向指了指。
七个知青,再加上王老头一共八个人,不可能全都坐车。
于是大家三四个人轮流坐,隔一会儿和走路的人交换。
等回程时牛车肯定要放东西,就谁都不能坐了。
好在这次去的地方不算远,公社距离铁钩大队走路只需要四十多分钟,这边就有供销社,基本生活用品都有卖。
今天牛车过来就是帮忙拉东西的,几人进去供销社大采购。
先把共用的东西都买齐,之后才分开买各自需要的。
各种生活用品宋妙都囤了不少,这会儿装样子随便买了几样,又买了些卫生纸。
想着来了后大队长和赵家都没少照顾,宋妙又买了些水果糖和糕点,打算分别过去拜访一下。
她去公社食堂买了四个肉包子,直接到牛车上坐好,顺手把其中两个递给了赶车的王老头。
王老头愣了下,并没拒绝,不过宋妙看他根本没吃,而是小心翼翼的放到怀里收着。
“你这女娃娃,还怪会来事儿的。”
宋妙当即学着本地人的样子,回了句“那必须的”。
“昨天送你来的那个解放军,是你什么人?”
“是我大哥。”
“你大哥结婚没?”
“结了,过几个月孩子都要出生了。”
王老头啧啧两声,“有些姑娘要伤心喽!”
宋妙秒懂,这是有人看上她大哥了。
“回头我就跟村里婶子们请教怎么带小月孩,我嫂子生完还要我去帮忙呢!”
王老头嘿嘿一笑,“你这丫头还挺机灵。”
没多会儿,知青们陆陆续续带着大包东西从供销社出来了。
确定没什么遗漏的后,几人转战公社食堂,每个人都买了些二合面的包子馒头。
包子当天吃,馒头应该能放个两天,不然按照知青点现在的情况,短时间内都没法自己做面食。
几人没在公社多待,买好东西就跟着王老头的牛车回大队了。
聂文婷倒是想多待会儿,但没人跟她一起,最后只能不甘不愿的回去了。
下午几人也没闲着,把买来的水缸清洗一下,男知青挑满水,女知青则负责把锅碗瓢盆清洗干净。
菜园子要翻,院子里的杂草还要再清一遍。
另外窗户没有窗帘,还需要上山割些茅草回来,编成草帘子当窗帘用。
不然还得像昨晚一样,把衣服挂在窗户上。
知青点没有厨房,至少要在灶台上搭个简易的草棚子遮风挡雨。
夏天还能勉强忍受,不敢想象冬天得什么样。
还有烧火做饭用的柴也没多少了,需要去山上捡……
活计不能想,一想那真是没完没了。
从公社回来的当晚宋妙就去大队长和赵良田家分别拜访了,都是送的水果糖和糕点。
只是给大队长家的礼略重几分。
“来就来,还非得客气什么,”大队长笑呵呵,“明天你们几个抽空去大队部一趟,找会计把房子的事办了,我也好安排人干活。”
宋妙当即表示感谢,拒绝了队长媳妇留饭的邀请,直接回了知青点。
送礼的效果是显著的,第二天一早交了钱,不出一个小时就有队员过来干活了。
房子到底是给知青盖的,于是三人也不闲着,跟着一起过去干活。
首要任务就是除草,宋妙领了一把小锄头。
有些扎根比较深的草,锄头不管用,她只能用手薅,三两下手就勒红了。
她干脆回屋从行李袋中找出马光亮的劳保手套戴上,回去继续干活。
直到宋妙鞋子快洗完时,陈秀秀才说出自己的目的。
“宋知青,我能跟你换件衣裳吗?”
见宋妙疑惑的看过来,她不自在的把手上的泡沫清洗掉。
“我下个月要跟人相看,可我也没什么体面的衣裳。
本来想着跟人借一件的,但我听说大海叔用炕席跟你换了双胶鞋,我就也想找你换。
我不要胶鞋,我想跟你换件衣裳。”
说到这,陈秀秀觑了眼宋妙的神色,见她没什么反应,于是继续道。
“我是没什么东西可换,但我可以帮你砍柴,或者做饭洗衣服!”
宋妙不介意用衣服换东西,但换劳动还是算了。
她身份敏感,有些事坚决不能碰,免得以后哪天身份被曝光,这些都会成为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这些我都能自己干,你帮我干了,传出去我会被人说成资本家压迫劳动人民。”
陈秀秀闻言赶忙保证,“我不会告诉别人的,我就说是给你帮忙,没人会知道的!”
但宋妙还是不答应,用衣服换劳动,跟用衣服换东西的差别可就大了。
况且陈秀秀这人面相不好,在她耳垂与脸颊交界处长有斜纹,在这种地方的纹路被称为忘恩褶。
顾名思义,有这种面相特征的人对恩惠的记忆力会选择性丧失。
再说让人看见陈秀秀总给自己帮忙算怎么回事,好像欠人情一样。
以后两人一旦发生冲突,别人都得说她狼心狗肺,忘了人家当初帮自己干活的好了。
宋妙拒绝的同时起身准备离开,结果陈秀秀还是不死心,拽着她不让走。
宋妙皱眉,耐心即将告罄。
“我不换,换给你我穿什么。”
“你大哥不是军官吗,你可以找他要布票重新做啊!”
“我大哥的布票跟我有什么关系,哪里规定就得给我了?”
“可是、可是、”
“没有可是,”宋妙甩开她的手,“有这时间你不如找别人借,省得在我这浪费时间。”
说完她径直离开了。
陈秀秀盯着宋妙的背影看了一会儿,见她真的头也不回,不由气恼的转过身,衣服捶的邦邦响。
隔天宋妙在地里拔草时碰到赵良娣,想了想就把这件事和她说了。
赵良娣听完很是气愤。
“宋姐姐你不要搭理她,陈秀秀就那样,好像别人都欠她一样,她提出什么要求别人都得答应,不答应她就不乐意。
我妈说他们一家子全是差不多货色,不知道记恩。”
宋妙挑眉,倒是和陈秀秀面相反映出的信息一致,可见她天生就有慧根!
赵良娣的活计是打猪草,她今天上午的活已经干完了,于是蹲在宋妙身边,一边帮她拔草一边小声说话。
“我管陈秀秀她妈叫二姑,她家有三个孩子,陈秀秀是老大,下面还有我两个堂哥。
我听我妈说他们之前在公社上学,有时候天不好就不回村了,直接住在我三大爷家。
我三大爷家在公社,他们吃住都在那,最长的时候在人家吃住了一个多星期呢!
我三大娘就一直给伺候着,做饭洗衣服啥的,一句抱怨都没有。
结果这几个人不上学以后,从来都没说过去看看他们,逢年过节连一根菜都没往那边拿过。
人家也不该他也不欠他家的,就纯纯白眼狼。
我妈说就当我三大爷家粮食喂狗了,可真要是喂了狗,狗见到人还得摇摇尾巴呢,他们连狗都不如!”
小小的宋妙经常一个人在家,很早就学会独立。
为了防止被犯罪分子报复,父亲有空时总要带着她训练,一来二去,宋妙哪怕是个傻的,也学会了一招半式。
更何况她后来迷上玄门术法,更需要一副好身体,为此没少锻炼。
宋妙本以为原主的身体会很娇弱,过来了才发现,这具身体竟然跟她原来的差不多,只是年轻了十几岁。
至于为什么,恐怕得等出去后问过老头才知道了。
身体素质好不耽误干活速度慢,直到下工时她才将将干完一根垄。
杨彩霞暗暗在心里摇头,把几人干的活都记下来。
刘莹莹一根半,周秀兰一根多一点,宋妙一整根,聂文婷不到一根。
宋妙对此很满意,打算未来很长一段时间都要保持这样的排名。
在她逐渐适应乡下的生活时,马家仍旧不消停。
京市。
李文秋本以为宋妙从报名到正式离开需要好几天时间,哪曾想报名当天就走了。
自己走也就算了,还差点把家里搬空,连他们三口的衣服用具都没放过。
还有她今年新做的棉被也被拿走了,李文秋想起来就气得要死。
怕到冬天没被子盖,她到处跟人换棉花票,好不容易换够了去买棉花,结果被告知自家今年的份额都用完了。
用!完!了!
李文秋这下更是又气又恨,可又不敢跟马光亮说,不过两三天功夫,嘴角就起了个燎泡。
最近这些天马玉琴都没回过家,可那天有不少人都看到她跟何志学走了。
这其中不乏有人曾见过何志学,或者知道他身份的,于是没几天这件事就传开了。
家属院的众人才知道,马光亮竟然攀上了委员会副主任!
平时并不怎么看得上马光亮的人,现在跟他说话时态度都好了很多。
李文秋更是如此,她在国棉一厂上班,之前只是车间一名普通女工。
自打传出要和委员会副主任结亲的消息后,领导就给她调换到了另个轻省许多的岗位上,工资还涨了两块。
就连王家也赔着笑过来退亲,半个不字都不敢说。
在切身感受到权势的好处后,两人对马玉琴嫁去何家这件事更积极了。
最后经过一番努力,总算把两人的婚事彻底定下来。
正式结婚前一天,马玉琴终于想起来回家了。
这会儿的她跟之前可是大变样,身上穿了的确良的连衣裙,脚上还踩着锃亮的皮鞋,整个人容光焕发。
原本没少在家属院门口八卦她的老太太们见到人,笑得一个比一个谄媚。
“玉琴回来啦,热坏了吧,快过来凉快凉快!”
马玉琴微抬下巴,连个眼神都懒得给她们,径直回了家。
即使这样老太太们也什么都不敢说,还得乐呵呵的看着人离开。
委员会那帮疯狗,他们可半点不想沾染上。
马玉琴一进门,李文秋原本沉着的脸立刻挂上笑容,迎上来嘘寒问暖。
她敷衍的嗯了声就直接回了自己房间,打开门发现里面已经大变样了。
所有属于宋妙的东西全都消失不见,房间又恢复了之前的样子。
马玉琴四处看了看,觉得一直堵在胸口的气总算顺了。
“宋妙去哪插队了?”
李文秋殷勤的递过来一杯水,“就在阳城那边。”
马玉琴接过水轻哼一声,暗恨宋妙跑得快。
可以放到空间里慢慢吃,在车上也不用单独准备食物了。
想着最近的天气都比较热,还去菜市场买了些黄瓜和西红柿,这两样蔬菜她夏天喜欢当水果吃。
去辽省的火车是下午两点的,宋妙吃过中饭回家,把被褥等行李全都装在街道办发的帆布行李袋中。
她原本要装自己的破被子,可在临走时忽然想起来,李文秋前不久刚做了一床双人冬被。
宋妙进屋翻箱倒柜找到后,直接装走。
顺便还把柜子里全新的几双劳保手套也带走了,反正那夫妻俩每月都发。
人家都拆了织线衣,李文秋觉得丢份,这才保全了手套。
宋妙想了想,从空间里找出一把剪刀,在夫妻俩床下找了个缝隙插进去,尖头对准两人枕头的位置。
刀或剪刀等利刃放在卧室里,容易形成煞气,让人焦躁,夫妻俩会经常因小事吵架。
宋妙好歹也是个有点实力的半吊子,这点事还是难不住她的。
走到门口时又退回来,把家里的鞋子和衣服,除了太旧的全都装走。
她自己肯定是不穿的,但可以换给别人啊!
家里的鞋子好歹是在京市买的,在这年代算时髦货,村里应该有人需要的。
宋妙看了眼被自己扫荡到半空的家,给李文秋留了张纸条,大概写的就是既然不给钱那就只能拿东西了,之后头也不回的关门走人。
宋妙乘坐的知青专列是普通列车,到辽省需要16个小时。
紧挨着的三节车厢都是知青,目的地各不相同,不过无一例外,都是往东三省去的。
这年代的人大多都热情,上车后很多人会主动和身边人聊天,宋妙周围几个都是去同个地方的。
她坐的是两人座,里侧是个留着胡兰头的女孩,自我介绍是姓聂,聂文婷。
看穿着打扮,家境应该还不错,自打上车后就一直在嫌这嫌那,最后才很不满的坐下了。
对面座位是一男一女,男生姓李,个子不高,长得很秀气。
另个女生一看就腼腆不爱说话,除了最初打招呼时笑了笑,后面就没怎么出声。
一边坐车一边听别人聊天,也算打发时间了。
宋妙也不记得自己有多久没坐过火车了,在她前世生活的地方,火车早就被高铁取代了。
前几个小时她还能忍,等到晚上七点多就开始屁股疼浑身疼了。
她起身在过道里来回溜达了几趟,等身体舒服些了才重新回到座位上,靠在椅背上闭眼休息。
宋妙睡不着,干脆用精神力整理空间里的东西,把它们分门别类放好。
尤其是可以用来交换的那些衣服,全都被她放在了一起。
直到快十点才终于撑不住睡了过去,但过不多久又会被车厢里的各种声音吵醒。
打呼的,磨牙的,还有放屁的,说梦话的。
也有很多跟她一样,被折磨的完全睡不着。
宋妙闻到又一次在空气中扩散开的屁味儿,只能再次屏住呼吸。
应该是谁坐久了,气不通畅,这才不停放屁。
但也太臭了。
聂文婷实在受不了了,她在座位上大力转身,不满的看向宋妙。
“你能不能不一个劲儿放屁,我都要被你熏死了!”
宋妙嘴比脑子快,一秒钟都不耽误的直接回怼。
“你趴我屁股上闻了你就说是我放的,我还说是你呢,故意贼喊抓贼。”
宋妙在这的意义就不大了。
最关键的是这丫头明显因为被抢了对象这件事,对马家生了怨。
万一让她留在城里,她舍下脸皮攀上个更厉害的老头子,到时枕头风一吹,人家来对付马家怎么办?
宋妙是不知道马光亮的想法,不然肯定要骂他。
你才找老头子,你全家都找老头子!
果然是狗眼看人低,自己是什么样的看别人就是什么样。
马光亮想着宋妙要是下乡去了,每天都是干不完的农活,能接触到最大的官就是大队长了,还能翻出什么花来?
马光亮当即拍板同意,话还说得特别漂亮。
“小秋,你把户口本给妙妙吧,是咱们对不起她,本来要说给她的对象看中了玉琴,回头孩子下乡时你给多带点钱票,也算咱们的一番心意了。”
李文秋不想同意,她既舍不得宋妙离开,也舍不得女儿手里那一大笔钱。
“妙妙还这么小,我看还是让她在城里多留几年的好,玉琴嫁到何家,也能帮着给妙妙安排个工作——”
马光亮皱紧眉头。
他这人专制惯了,觉得女人就必须听男人的话,李文秋敢在外面反驳他,这让马光亮心里极为不爽。
更何况,宋妙是什么身份?
他已经养了这孩子五年,也没见养熟,又不是亲生的,怎么可能再麻烦女婿。
马光亮二话不说,沉着脸把李文秋拽去房间里。
等宋妙做好饭,夫妻俩也商量完了。
马光亮脸色好看了些,而李文秋眼眶通红,脸上似乎还有个不甚明显的巴掌印。
宋妙端菜的动作一顿,目光再次朝李文秋脸上看去,她却不自在的躲开了。
“看什么,赶紧吃饭!”
第二天一早,李文秋当着马光亮的面把户口本递过来,钱是一分没给的。
“妙妙,你也知道,家里的钱票都被你姐姐拿走了,我和你马叔手里也没钱。
我打听过了,办完下乡手续后街道办会给发补助,到时你就用那个补助准备下乡用的东西吧!”
其实昨天夫妻俩请假时已经提前支取了工资,手里现在根本不像李文秋说的那样一点钱没有。
可她知道宋妙手里有一大笔钱,在自己明显更穷的情况下,自然是一分钱都不会再给的。
宋妙摆出一副很不满的样子,摔摔打打的走了。
不知道请薛阿姨帮忙买的棉花到了没有,她干脆去了供销商店。
“妙妙,你来的可真巧,棉花是今早刚到的,我还想着让晶晶去告诉你呢,你自己就过来了!”
薛阿姨领着宋妙去了商店后面的库房,果然有卡车在卸货。
宋妙在旁边等了一会儿,等工作人员登记入库后,薛阿姨就领着她去里面买了。
宋妙一共买了十三斤棉花。
这东西属于战略物资,是按人头定量配给的,去东北下乡的知青最多能领五斤。
她出门前拿了家里的户口本,除了自己的,还把马家那四口人的份额都用了。
宋妙打算把手中所有京市的票证都花了,只留下了几张全国的粮票。
甭管有用没用,不花到那边也用不了。
干活能用到的黄胶鞋她直接买了两双,另外还给自己买了一双布鞋一双雨鞋。
和薛阿姨道谢后宋妙又去了国营饭店,她用京市粮票买了些肉包子,还有在售的几种饼,全都打包带走。
宋妙把所有细节都回想一遍,确定没什么遗漏才上床睡觉。
隔天是星期一,马玉琴嫌丢人不去上学,让宋妙帮着请假。
宋妙难得好脾气的答应了,到学校后她直接找到班主任,给马玉琴和自己都请了假,顺便把班主任自行车借走了。
经过一番与二八大杠的较量,最后宋妙靠着屁股左摇右摆技术,成功骑车到了城西的凤凰山下。
找了个隐蔽处藏好自行车,她就小跑着往山上去了。
而此时半山腰的民房里正在经历一场打砸。
“给我砸!”
“砸烂这些封建迷信的玩意,也不看都什么时候了还敢顶风作案!”
领头青年尖声叫喊,一马当先冲进正屋,手中的铁锹直接朝着堂屋供奉的神像砸了过去。
跟着一起过来的那些人神情亢奋,大喊着口号,一窝蜂冲上去。
“不要,不要砸啊!”
老头愤怒的呼喊很快变成了痛叫,再后来又变成了求饶声。
不是求他们放过自己,而是求他们不要砸神像。
宋妙躲在不远处的灌木丛里,一双黑眸通过枝叶缝隙不错眼盯着那边。
惨叫的老头是民房主人,也是前些年还俗的道士,山顶的道观被砸后他就偷偷在家供奉。
打砸声持续了半个多小时,之后老头鼻青脸肿头发凌乱的出现在院中。
他双手绑在身后,不知被谁推了下直接扑倒在门口,样子看上去极为狼狈。
宋妙一动不动,直到那些人推搡着老头往山下去了才出来。
她确定左右无人后,小心从围墙跳进院子,快步朝屋里走去。
书中说马玉琴是在倒塌的神像下发现了木葫芦,可宋妙没想到老头家里弄的像道观一样,每个房间都供奉有不同的神像。
看着那些熟悉的神像东倒西歪躺在地上,宋妙不自觉放轻手脚,把他们全都扶起来放好,还不忘上前拜一拜。
葫芦是在第三个房间找到的。
这个房间供奉的是斗姆元君,是三目四首八臂的女神像。
现在神像被砸断了两条手臂,身上也有不同程度的破损,她扶起神像后再次拜了拜,结果一转头就看到了碎石堆里的葫芦。
这个葫芦通体漆黑,明明躺在碎石堆里却不染尘埃,格外显眼。
宋妙瞳孔猛缩,几乎瞬间肯定,这就是书中被马玉琴称作宝葫芦的金手指。
这个葫芦可不是普通葫芦,而是一种玄门法器,叫乾坤葫芦。
看起来黑乎乎的材质也不是普通木头,而是千年雷击木。
乾坤葫芦内自成一方天地,功能比小说里的储物空间还多,书中马玉琴就是靠它结下了不少人脉。
宋妙想到穿来的目的,一秒钟都不耽误,掏出提前准备好的小刀,在中指上轻划了下,挤出血珠子按在葫芦身上。
想要让乾坤葫芦认主可没这么简单!
宋妙在脑中仔细回忆了一遍老头提前教授的办法,确定没有遗漏才开始动作。
她嘴唇微动,一串模糊不清的字符从口中念出。
原本躺在手心的葫芦竟然缓缓漂浮在空中。
宋妙双手快速舞动,用不熟练的手法打出一个个手诀。
金色符文在空中一闪而逝,紧接着乾坤葫芦周身散发出道道金光。
几息后,光芒消失,葫芦也跟着消失了。
成了!
宋妙面色发白,还来不及感受收服乾坤葫芦是什么感觉,就察觉到院外有细微动静传来。
她赶忙从后窗跳出去回到刚刚的灌木丛里躲好。
几分钟后,鬼鬼祟祟的马玉琴出现在小院门口。
宋妙见到她心里一惊,难道这就是剧情的力量,不然本来在家躺着的人怎么忽然来了半山腰?
她见马玉琴去推院门,赶忙悄无声息的绕远下山。
不管是不是剧情的力量,进了她手里的东西,谁抢都不给!
马玉琴这会儿也觉得自己莫名其妙。
今天家里人都出门后她又睡了一觉,然而这一觉却睡的并不安稳。
她做了个梦,梦中出现一个通体漆黑的葫芦。
葫芦看起来很普通,还没有她一根手指粗,材质也特别不起眼。
一道看不清的黑影把葫芦拿在手中,那副睥睨的样子,让她觉得自己仿佛被人死死踩在脚下,再没有翻身的机会。
马玉琴心底升起强烈的渴望,一定要得到那个葫芦,一定要得到!
于是她选择顺着心里的想法出门,一路来到了城西凤凰山的半山腰民房。
马玉琴只在院子里停留了很短时间,之后把所有房间都翻找了一遍。
等看到那些被扶正的神像时,禁不住心里一沉。
她强撑着在所有房间都找了一圈,最后却什么都没找到,心口像是压了巨石,沉甸甸的喘不过气。
马玉琴偶然间一抬头,正好和供桌上已经断了两条手臂的神像对视上。
神像那怜悯的眼神让她心生恼怒,控制不住的拎起凳子砸了过去。
哐当一声,神像再次被砸到地上,这次又断了一条手臂。
马玉琴却觉得仍不解气,她干脆抡着凳子在本就被打砸过的房间里又是一通乱砸。
直把所有东西都砸到看不出原样才满意。
而愤怒的她根本没看见,在另个房间里,倒塌的神像碎片下面。
原本有个黑亮的木葫芦,此时正渐渐失去光泽,不大会儿就变得和普通碎屑一样了。
后面的事宋妙完全不知道,她急匆匆跑下山,拿出之前藏起来的自行车,跟登风火轮一样快速往学校骑。
直到进了校门才终于放下心来。
学校里人多,宋妙没找到机会摆弄新弄来的大玩具,但她凝神感受,是能感受到另一片空间存在的。
只是这么随便一扫,就感觉出她得到的乾坤葫芦和原书中的有很大不同。
书里说马玉琴的空间大概有百八十平,里面时间静止,能放许多东西。
可宋妙只是粗略一扫就知道自己这个和书里说的不太一样。
转念一想也是,玄门法器,怎么可能只靠滴血就能认主。
可见马玉琴即使拿到乾坤葫芦,也使不出它一半能力。
赵良娣说话时表情特别生动,像个小大人似的,小嘴巴巴的又说了好几件陈秀秀家做出的恶心事。
宋妙噗嗤一笑,“嗯,你说的没错,幸亏我没换给她!”
赵良娣拍着自己的小胸脯。
“宋姐姐我跟你说,你要是想找人换东西,到时候你告诉我,我给你找人家,村里的我都熟着呢!”
宋妙轻轻捏了捏她脸蛋,“行,我要换的时候就找你帮忙。”
她从兜里摸出两块水果糖塞到赵良娣手里。
“以后姐姐就靠你了!”
赵良娣见到是糖,开心的眯起眼。
“谢谢姐姐,你放心,全都包在我身上!”
她小心翼翼的把糖放到口袋里,朝宋妙挥了挥手,背起背篓离开了。
宋妙看着人离开才继续拔草,低头一看,小姑娘刚才说话的功夫,已经拔干净了一大片。
不得不说,村里的女孩子是真能干啊!跟人家一对比,她像个废柴。
有大队长督促,再加上最近天气都比较好,房子盖得飞快。
经过两天时间,终于要封顶了。
房顶是用檩木加椽子的结构,先用杨木制成粗木梁横向架在土坯墙顶部,作为主要支撑。
之后用细木条纵向排列在檩木上,形成密实的网状骨架。
再用芦苇扎成帘,紧密的铺在椽子上,这层芦苇很厚,足足有十几厘米。
铺好芦苇帘以后,用硝土混合碎麦秆和成的泥厚厚涂抹一层,等这层泥完全干透就算完工了。
“以后每年开春都要修补房顶的裂缝,这种活你干不了,到时我让老大过来给你弄。”
大队长看着完全成型的三座房子,满意的直点头。
“我跟德福说了,明天他来给你们盘炕、垒灶,整个铁钩大队,数他的手艺最好,这东西有门道,好手艺能让你们省不少柴火。”
三人自然好一番感谢。
新盖的三座房子并排,每两座中间都留有一米多宽的过道。
宋妙要了最东侧的那间,也是距离知青点最远的一个。
聂文婷在中间,张明远则在最西侧。
周秀兰看看三座新房,再看看自己住的破旧知青点,心里酸溜溜。
要开属于自己的自留地大家都很积极,不过宋妙想先把篱笆弄好。
她打算去山上砍些灌木,用稍微粗一点的木头把细树枝固定在中间做成一片片栅栏。
到时提前挖好坑,把做好的灌木栅栏插进坑里,当简易篱笆用。
想到接下来的工作,挖坑、砍树、挖地、盖厕所……
宋妙看着已经慢慢磨出茧子的手,只觉得前路漫漫。
好在晚上不用和别人挤了,终于有了自己的私人空间,再不用忍受身边传来的异味和呼噜。
门窗安装好后,房子到此算彻底完工。
赵德福是个四十岁上下的老实汉子,但脸上的褶皱和黑眼圈让他看起来比同龄苍老了很多。
等他带人把炕砌好,又亲自烧火测试过后,系统那不男不女的声音再次响起。
任务完成,积分+20,可兑换入门功法《太上感应篇》。
宋妙点开来看了,这次换了另个白胡子老头。
教她怎么去感受天地之间的各种气,还有如何分辨那些气。
但宋妙感觉了半天,一点感觉都没有。
想着什么功法都没有一蹴而就的,她开始跟着慢慢练习,没事就盯着某个点看。
于是村里人发现,宋知青经常干着干着活就停下,开始发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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