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江子墨乔初初的其他类型小说《资本家大少爷?都圆房了你说不干江子墨乔初初》,由网络作家“墨小陌”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估计是听出了乔初初的笑意,江子默原本揉着她肚子的手不老实了,一边四处游移,一边在她耳边轻语,“那今晚可轮到我不舒服了。”“啊?”某人的手已经在衣服里作乱了,乔初初忍不住呻吟了一声,不过她可不怕,她现在可是特殊时期,这几天他不能怎么样。她还故意转身,把身子贴近江子墨,双手搂住他的脖子,一双大眼睛水灵灵的看着他,一脸无辜的样子却充满了挑逗,一副你能把我怎么办的样子。江子墨低声一笑,在她耳垂上亲了一口,“放心,就是你愿意,我也不舍得。”“那就好。”乔初初松了口气,她生怕江子墨报昨儿晚上的仇。只是,她高兴的太早了,下一刻,乔初初听到江子墨喘息了一声,然后她的手就被抓住。片刻后,乔初初终于知道手酸是什么滋味了。乔初初揉手的空档,院子外边传来了...
《资本家大少爷?都圆房了你说不干江子墨乔初初》精彩片段
估计是听出了乔初初的笑意,江子默原本揉着她肚子的手不老实了,一边四处游移,一边在她耳边轻语,“那今晚可轮到我不舒服了。”
“啊?”某人的手已经在衣服里作乱了,乔初初忍不住呻吟了一声,不过她可不怕,她现在可是特殊时期,这几天他不能怎么样。
她还故意转身,把身子贴近江子墨,双手搂住他的脖子,一双大眼睛水灵灵的看着他,
一脸无辜的样子却充满了挑逗,一副你能把我怎么办的样子。
江子墨低声一笑,在她耳垂上亲了一口,“放心,就是你愿意,我也不舍得。”
“那就好。”乔初初松了口气,她生怕江子墨报昨儿晚上的仇。
只是,她高兴的太早了,下一刻,乔初初听到江子墨喘息了一声,然后她的手就被抓住。
片刻后,乔初初终于知道手酸是什么滋味了。
乔初初揉手的空档,院子外边传来了急促的敲门声,两人对视了一眼,心里有些不安,急忙准备起来。
“发生什么事了?”乔初初听到外边吵的很,而且喊声越来越激烈,好像在喊着江子墨的名字。
她起身,穿上衣服,急忙往外边去。
江子墨也听到了,顾不上刚才的事情,也立即起身把衣服套上,和乔初初一起走了出去。
刘冬梅和乔大国已经起来打开了门,只见外边的站着江城元拿着一个火把,还有住隔壁的乔小青一家也都起来了,闹闹哄哄的,不知道在闹什么。
一看到江子墨,江城元就急忙喊道,“大哥,出事了,云苗喝药了。”
江子墨和乔初初对看了一眼,江子墨立即问道,“喝什么药,怎么回事?”
江城元着急的都快哭了,颤抖着声音说,“云苗下午在地里和小青吵了几句,回去想不开,喝了小半瓶农药,怕是不行了。”
乔初初心下一惊,“半瓶农药?什么农药?”
“敌敌畏。”
“敌敌畏?”乔初初奇怪了,这些东西都是队上为了除虫,除草才买的,可不便宜,一般人买不到,也不会花钱去买,他们家怎么会有这种药?
刘冬梅听说喝了敌敌畏,也着急了,拉了乔初初一把,“初初,先不说那么多了,一起去看看,得赶紧送医院去。”
乔大国也赶紧进屋去穿衣服,拿工具,一边说道,“对,我去开车,先把人送去镇上的卫生院,救人要紧,这可不是好玩的事儿。”
乔大国和刘冬梅着急的很,他们村里前两年就有个小媳妇被逼的喝了一口敌敌畏,人就没了。
不管关系好不好,到底是一条人命。
村里有人被吵醒了,听说是这事,也在帮着想办法。
要走的时候,乔大国看乔大建他们之前还在外边,这会竟然不见人了,就喊文生,“文生,赶紧的,喊上你爸妈,还有家里人过去帮忙。”
就在这时候,听到他们院子里传来乔小青的哭声,“我,我不去,他们说是我逼的,会把我打死的。”
杨水秀和乔大建这会也是吓的面无人色,不知怎么办了。
谁也没有想到,下午那么小一件事,江云苗将人就寻死了。
乔大国见状,冲乔小青说,“就是打死你也要去,是你闯的祸,你得去解决。”
刘冬梅也点点头,“你要是不去,事儿就更大了。”
看乔大建两口子还是在院子里躲着,不肯出来,乔大国喊道,“大哥,你们也别躲了,该担还是得担着,希望云苗能没事。”
“不然你把我随便丢在哪里,我自己能照顾自己,我不要你们吵架。”
一个才五岁的孩子能这么说话,真是让人无比心酸,在场的不只是江子墨,乔初初,其他人也都红了眼。
不管大人怎样,小孩子是无辜的。
这样的家庭,给了孩子多大的伤害啊。
乔初初伸手拉住满满的手,把他拉到自己跟前,摸着他的头说,“满满,大妈妈很欢迎你去我家,只要你想,你随时可以去。”
“我家除了大爸爸和我,还有大爷爷,大奶奶,他们都很喜欢你,你随时可以去。”
乔初初说完,刘冬梅也上前摸着满满的头说,“对,大奶奶还会做很多好吃的东西,你想吃什么,我就做给你吃。”
看着乔初初母女,杨水秀撇嘴,嘀咕了一句,“也不知道有什么居心,那么讨好一个孩子做什么,亲疏不分。”
平时乔大国从不和杨水秀一般计较,今天他却眼神冷冷的看着杨水秀,“大嫂,做人要厚道一些,一个孩子懂什么,你和一个孩子那么计较,你会安心吗?”
说到这的时候,乔初初直觉乔大国的眼神在乔文生身上停留了两秒,好像她说的不是满满,而是乔文生一样。
杨水秀听后,竟然也没再多说,转身走了。
江子墨转身又和满满说了几句,把满满送去了江家的院子里,才和乔初初一起转身往家里走。
路上,乔大国和刘冬梅去队上了,说是哪个邻居家有事儿找他们。
江子墨和乔初初两人往家去,想起以后的处境,都无声的坐了很久。
半晌之后,乔初初叹了一句,“满满看着挺可怜的……”
江子墨嗯了声,沉默了许久,说了句,“这孩子一直都可怜,他有爸和没爸一个样。”
“以前跟着他妈,他妈还是个靠谱的人,还有外婆也疼他,可是江家这边,并不喜欢这个孩子。”
看着江子墨的神情,乔初初突然想起,他小时候是不是也和满满一样的遭遇,所以现在特别疼满满。
她伸手握住江子墨的手,什么都没说。
江子墨好像也知道乔初初的心思,握住她的手紧了紧。
两人走到家门口,大银拿着衣服已经在等着了,她一看到乔初初,就立即跑了过来,大大咧咧的说,“初初,衣服做好了,你要看看吗?”
乔初初怕被江子墨看见,立即红着脸把衣服抢了过去。
江子墨挑眉,看向大银,“初初做了什么衣服?”
大银老实的很,如实回答,“是里衣,好看的,你喜欢的。”
大银说完,被乔初初白了一眼,大银子这破嘴,真是什么话都说。
江子墨看到乔初初的动作,笑了起来,冲大银说,“那我回屋必须得去看。”
乔初初的脸都红透了,推了江子墨一下,“你们先进去,我马上回来。”
乔初初推着江子墨进屋,江子墨看着她笑了下,低声说,“认错的态度不错,不然先把衣服给我,我帮你看看?”
“谁要认错了?”乔初初白了他一眼,不肯把衣服给他。
江子墨挑挑眉,先进了院子。
吃完晚饭,江子墨率先回了房,乔初初想起等下要做的事情,磨磨蹭蹭的不肯回房,拉着刘冬梅在厨房聊天。
从乔家聊到刘冬梅娘家的事儿,接着是队上的事儿,迟迟不回屋。
江子墨来了厨房三次。
第一次说是来倒水喝。
第二次说是来泡茶喝。
第三次说是来个茶续水。、
这频繁的样子,刘冬梅也看出来了,是来提醒乔初初回房的。
他们方圆十里的村子都种了不少豆子,而且一年还种了两季,才弄得这么老些豆子卖不掉。
可实际上,只要稍微变一下,豆子是个可变性非常强的东西。
比如可以做成各种豆制品,各种豆制品做的小零食,还有豆制品做的各种酱料,卖的不要太好。
要是弄的好,乔初初还想好了,后期可以做辣条,麻辣香干这样的小零食,说不好可以把生产队的加工厂做起来。
这时候,虽然不能私人做生意,但是以生产队为单位的经营方式,国家还是支持的。
乔初初出去了一趟,再回来的时候,几个婶子已经做好了几锅豆腐,只要把豆腐切成四方块,在锅里炕干一下,再放入乔初初制好的卤水,焖上俩小时,香味就出来了。
中午饭,她们几人都没有回去,都是家里送了点吃的过来,大家都想看看这豆腐弄出来是怎么样的,闻着是怪香的。
差不多到半个下午,香干弄好了,金黄的香干配上浓浓的卤汁,香味那叫一个绝。
乔初初让一人尝了一块,众人都竖起大拇指,“这东西闻着都能下两碗饭,比我们平时做的豆腐可好吃多了。”
“队长,这些豆腐送去哪里?”几个嫂子兴致勃勃的问乔初初。
她们觉得这东西这么好吃,肯定能卖得出去,到时候队上仓库里的豆子都可以换成粮食或者是粮票,那队上哪里还会愁口粮的问题。
“先送去我爸那厂子,不行的话再想办法。”乔初初是知道,其实弄去黑市是最好卖的,可没必要。
队上的东西,可以大大方方的送出去多好啊,去黑市要偷偷摸摸的,而且生产队人多嘴杂,万一被人说出去,那可是大事。
今儿乔初初也只是尝试着做,没有很多,大概三十斤的样子,定价为3毛钱一斤,外加一斤2两粮票或者是豆腐票,油票,鸡蛋票这些都可以。
这个时候,粮票比钱难弄,大家宁愿多出钱,也不愿多给粮票。
但是对于生产队上的人来说,有钱就要钱,总比什么都没有的好。
东西都弄好,乔初初去找大队长说了这事儿,大队长一听可以把当黄豆换成钱和粮票,那是开心的很,立即就同意了。
乔初初和大队长一起拎着东西,回了家,让乔大国带他们一起去厂里。
化肥厂是他们镇上最大的厂,里边有一百多号人,因为效益好,化肥厂的福利也是最好的。
他们的厂子有自己的副食店,大食堂,各种各样的东西都有。
加之乔大国和这厂子的一个干部私交的不错,人家能帮也会帮。
比如说,他们大队有多出来的五谷杂粮,嫌弃粮站的价格低,就可以弄来厂子这边给安排了。
比如队上种的豆子,花生这些东西可以用来换厂里的化肥,或者是粮票,又或者是其他的东西。
乔大国带着他们去了厂子,找到了厂里采购的肖主任。
陈主任四十多岁,看着就平易近人,前几年见过乔初初,都不怎么认识了。
看到乔初初跟在乔大国身后,有些眼熟,不确定的问了句,“老乔,这是你闺女啊?”
乔初初认识陈主任陈钰,立即嘴甜的喊了句,“陈叔好……”
陈主任笑了起来,冲乔大国笑道,“这孩子可真是随了老乔你了,嘴甜。”
“她能不嘴甜吗,今儿找你帮忙来了。”乔大国也不绕圈子,就直接说明了来意,
乔初初也早有准备,在村里的时候就特意用油纸分开包了两包豆腐干出来。
她直接把那两包香干递给陈主任,“陈叔,这是我们队里的人自己做的五香豆腐干,你试吃一下,好的话,看能不能放在你们厂子的副食店卖。”
乔大国无奈的点头,“对,你也知道,我们队上的黄豆那事儿……”
“这丫头最近当上了队上的生产队长,想着不糟蹋队人的心血,自己把那黄豆加工一下,给处理了,所以给弄成了五香豆腐干。”
陈钰听了,点点头,他们队上种黄豆的事情,乔大国和他说了好几回了,为了帮助乔大国,光是收他们队上的黄豆都收了好几次,放在食堂做菜吃。
黄豆哪里是什么可以做菜吃的东西,弄的厂子的人都有意见了,陈钰也不敢再帮乔大国处理队上的黄豆了。
不过今儿听说是新鲜东西,陈钰倒是有些兴趣的。
乔初初立即把手里分出来的豆腐干递给陈钰,“陈叔,你先尝尝,好吃的话,我们再谈,要是不合适,绝不勉强。”
“行。”陈钰接过乔初初手里的豆腐干。
乔初初做的东西自然不会差,配料什么的放的十足,口味颇重,很适合这个时候大部分人的口味,光是那香味就能吸引人了。
加之这时候物资缺乏,就算是陈主任这样的干部,家里大多数时候也是粗茶淡饭,哪里有多少人吃过的好吃的东西。
陈主任试吃了之后,连连称赞这东西好吃,当场就把东西收了,说是中午可以给厂子的食堂当一个菜。
而且,这一盆东西吃着可不比肉差,但是价钱不到肉一半的价格。
陈主任当场把乔初初带来的三十斤香干都买下来了,还说这东西能放,暂时可以每天送二十斤来厂子的副食品店,后续卖的好的话再加。
肖主任这边这次是给的钱和粮票,一共是给了9块钱,还有10斤粮票。
其实乔初初知道,这豆腐干3毛钱一斤,价格已经不算低了,在黑市没有粮票给的情况下,也就是这个价,陈主任完全可以不给粮票的,是看在她爸的份上才多给了。
这份情谊,乔初初记下了。
开张大吉,乔初初和乔文生两人带着钱和粮票回了队上,然后把大队长,村长,以及生产队的干部都喊到一起,说了这事儿,还说了自己打算在队上成立一个豆制品加工厂的想法。
“你说我厉害不厉害。”满满的样子很是骄傲。
一听这话,旁边的乔文生都气了,皱眉问道,“江子墨,你和我们初初结婚之前就有孩子和媳妇了?”
“这样的话,你可要给我们一个说法,我们家初初可不是这么好欺负的。”
江子墨站起来,急忙和乔初初说,“初初,你们听我解释……”
乔初初冷冷的说,“还有什么好解释的,刚才不是还不肯认的吗,满满喊你什么,我们可是都听到了,你还能不承认吗?”
江子墨看了一眼身边的小满,有些无奈的说,“不是你们想的那样,满满的确是喊我爸爸,但是少喊了一个字。”
江子墨拍了一下满满的头,轻声问,“满满,你平时喊我什么?”
满满抬头看着江子墨,调皮一笑,“大爸爸……”
大爸爸?
“什么意思?”乔初初糊涂了。
江子墨和乔文生说,“文生哥,你能再帮我看看满满吗,我有事情和初初说的。”
乔文生看了初初一眼,看初初点头后,就把孩子带进了供销社,说是给他买糖吃。
等孩子走了,乔初初立即问道,“怎么回事?”
江子墨没解释,却是反问,“满满是谁的孩子,你能通过对我的称呼猜到吗?”
大爸?
乔初初突然想到了,试探着问道,“是江城元的孩子?”
江子墨点点头,“嗯,江城月十七岁念中中专的时候,在学校和我们一个认识的女孩子,两人做了不该做的事情,又都是不懂事的年纪,等双方的家长都知道后,孩子已经快生了,只好把孩子生下来了。”
“不过这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就一直瞒着,孩子一直放在他外婆那边带,这边是每个月给生活费,估计是孩子妈妈那也要下放了,去的地方比这边差,为了孩子好,就送过来了。”
满满的亲妈妈是以前和江子墨母亲娘家住一个院里的,从小就跟着江子墨长大,和亲妹妹一样。
出了这事儿,江子墨还是很照顾那个女孩子,自然对他们的孩子也很好,所以满满和江子墨的关系很亲近。
知道是江城元的孩子的,乔初初也一下子不能接受,这事儿江家之前可是瞒的死死的,要是让乔小青知道,怎么办啊?
乔初初喃喃的摇头,“江城元有孩子了,那他和乔小青……”
“这就是他们的事情了。”江子墨也无奈的摇头,“之前是可以瞒着,现在也瞒不住了,看乔小青能不能接受吧。”
也只能是这样,这事情得让乔小青自己去面对了。
事情解释清楚了,乔初初心里的石头也落下来,想起自己刚才对江子墨的态度,她心里有点不忍,但也不好意思开口认错。
她直接转移话题,“那现在把孩子带去江家?”
“不然呢?”江子墨挑眉看着她,很明显对于她刚才的误会,是没打算轻易放过的。
乔初初都不敢看江子墨,假装着急的一边走一边说,“那你带去吧,我先回去了。”
江子墨也没拉她,只是在身后幽幽的问了句,“乔初初,没话和我说?”
“没,没有。”乔初初尴尬的摆手笑着,“队上有事,我得急着和文生哥回去办事。”
她的意图江子墨怎么可能不知道,当然不会这么轻易放过她了,他走到乔初初跟前,表情委屈受伤,一字一顿的说,
“乔初初,你知道吗,今天说的那些话很欺负人,我太难受了,我长这么大,就没被人那么侮辱过,那样怀疑公过。”
“行。”乔文生和乔初初一起去了附近的一个百货商场。。
县城的百货商场比镇上的供销社大的多了,缝纫机都有好几个牌子可以选。
最后,乔初初挑了一个蝴蝶缝纫机,用了票,花了一百八十块钱。
这一笔钱,对很多人来说可能就是一年的工分钱。
乔文生风感叹的说,“你对大银可真好。”
乔初初笑着说,“大银长这么大没有别的心愿,就是想要一台缝纫机,用她嫂子的缝纫机还要看脸色,我早就答应给她买的。”
钱的事儿,大银说等自己挣钱之后,慢慢还给乔初初,乔初初也没打算要,但怕她不肯收缝纫机,就先应了。
乔文生点头,“也是,大银做衣服的手艺那么好,不能糟蹋了。”
两人抬着缝纫机去了指定的地方等乔大国,乔大国看乔初初买了缝纫机也挺高兴,他也知道大银的家庭情况,之前就是他答应给大银买的。
回到家,乔初初和乔文生两人抬着缝纫机直接去了大银家。
没想到,到大银家院门口的时候,在门外,乔初初两人就听到里边传来大银妈的骂声,“你是他亲姐,怎么就不想着帮自己弟弟一把那,再说你嫁去那户人家家里,日子多好过啊,不愁吃,不愁穿的,比我们自己家不强啊。”
“就是,你也不看自己是什么样子,人家说是腿有点不方便,但是也能走,而且那孩子长的可好看了,要不是腿不方便,你也配不上人家。”这是大银大嫂的声音,两人估计都在逼着大银嫁隔壁村那个瘸腿的男人。
大银也没答应,“我说了,我现在跟着初初干活,能挣钱,到时我会想办法让弟弟去上学的。”
“你想办法,你能有什么办法?”大银妈妈可不相信她的喜欢,哼道,“你弟弟上了高中,还要上大学,能一直保证你能挣钱可以上大学吗?”
听到这,乔初初让乔文生看着缝纫机,她自己进去了,和大银妈对上了,“李婶子,是他弟弟要上学,不是大银要上学,你们逼她干什么?”
“再说,你凭什么保证,你家老三一定能考上大学啊,你真以为大学那么好考啊?”
看到乔初初,大银妈也没咋收敛,没好气的冲乔初初吼道,“是初初啊,你来干啥呢,我们一家子的事情,你管的着吗?”
“大银的事情我就管的着。”乔初初站在大银身边,故意吓唬他们,“你们不要逼她,万一逼出个好歹,你们都别指望逃的掉。”
大银也不傻,立即顺着乔初初的话说,“妈,我说了不嫁,你们要再逼我嫁,我,我就死给你们看。”
话说到这里,大银妈妈更生气了,她指着门口,冲大银嚷,“你不嫁的话,我就当没你这个闺女,你给我从家里g滚出去,以后不要叫我妈,也不要回来。”
“妈,我说了,我会挣钱给老三,保证他可以上学的,你怎么就不信呢……”大银还是试图让她妈相信。
“不信,你有什么本事我能不知道吗?”
大银妈冷哼,“你就是没有良心,为了弟弟稍微牺牲一点点都不肯,你算什么姐姐,我李家没有这样的人。”
“你走,不答应就不要进我家的门。”大银妈是真的坚决的很,直接把大银推了出去。
大银在外边坐着,哭了很久,哭着让她妈开门,就是没人来开门。
乔初初看她哭够了,里边也没反应,无奈的摇摇头,为了儿子这么逼自己的闺女,这样的家人怕是也没几个。
“我也不想嫁,那人家里愿意给三百的彩礼……”大银咬着唇,有委屈,但更多的无可奈何。
“三千都不能嫁。”乔初初认真的告诉大银,“你告诉你妈,如果她们敢逼着你嫁这么一个人,你就离开他们家,分户出来过,户口的事儿我帮你办。”
这事儿在这时候虽然是史无前例的事情,但也不是不可以,为了闺蜜,乔初初可以开这个先例。
又可以说,乔初初既然有本事带着全队上的人富裕起来,她就可以带着全队的女人站起来。
这时候,有太多的家庭,把女人当成一个货物一样,去给家里的兄弟换取各种利益。
兄弟娶媳妇,需要彩礼,把闺女嫁出去换彩礼回来,给儿子娶媳妇,闺女的下半辈子是不是幸福,全然不顾。
父母有人生病,没钱治病,就把闺女随便找个给的起彩礼的人嫁了。
现在兄弟念书,也要牺牲闺女的幸福,这算个什么事儿啊。
就大银哪里比她几个哥哥和弟弟差了。
她善良,能干,孝顺,就是干力气活也不输给男人,比几个兄弟能干多了,可是在她父母眼里,也是个可有可无的人。
“我可以吗?”听乔初初这么说,大银是有些向往的,这些年在家里,父母重男轻女,她也委屈极了。
以前是没有办法,也不敢去反抗,听初初这么说,她也有点心动。
如果可以脱离这样的家庭,自己又可以活下去,她是愿意的。
乔初初拍了下她的头,认真的说,“有事儿来找我,我管你。”
自己的闺蜜自己宠,这一次她一定要为大银争取到自己的幸福。
大银点点头,和乔初初一起往厂子那边去了。
到厂子里,文生和大队长已经陪着国营饭店的刘主任逛完了整个厂子,正在看他们今天做好的豆腐。
乔初初让刘主任看完了整个制作过程后,问他,“刘主任,看过我们厂子了,觉得怎么样?”
“很好,不输国营的厂子。”刘主任给予了很高度的评价,“咱们就按照我刚才说的,隔一天送一百斤豆腐干去县城的饭店,每天上午11点之前送到,有没有问题?”
“没问题……”乔初初想好了,她们这边送货的人可以每天坐化肥厂的车去县城送货,化肥厂的司机和乔大国都很熟,到时候固定给点运输费,不成问题。
如果这个生意可以长期做,或者说可以发展其他的合作关系,指不定到过年的时候,他们厂子可以自己买一辆拖拉机送货了。
大致情形说好,刘主任点头,拿出一张合同,“那就行,我拟了个合同纸,你们仔细看看,没有问题的话,就盖章,从明天开始送货。”
乔初初接过合同,合同上写的数量和价格都已一样,不过有个要求就是,合作的时间不限,货款当天结清,然后立即给下一次的定金,给百分之二十。
刘主任解释的就是,因为是饭店,人流不稳,顾客的爱好也不一样,如果这东西好卖,就一直要,不好卖的话,得立即停止。
乔初初想想也没问题,隔一天一次,到一次货结一次款,可能是人家还不能完全信任。
再次看了下合同,确定没问题,就拿了厂子的章给盖上了。
弄好厂子这边的事情,乔初初打算和乔文生一起去镇上一趟,除了给化肥厂送货,顺便和他们领导说一下隔天坐他们车子去县城送货的事情。
这下子,乔初初明白了,昨天村长来说的人是他,江子墨,不是江城元,她以为是江城元,立即答应了。
所以搞错的人是她自己,其他人都以为她要的就是江子墨,没人觉得有问题。
老天爷,这下怎么办,睡也睡了,彩礼也给了,亲事退也退不了了啊!
说实话,要说颜值这一块吧,就这江子墨,长的其实也很不错,不过他和他弟弟是截然不同的两种类型。
如果说江城元长的是斯文型,那江子墨就是硬朗型,外加有点痞痞的。
乔初初这会都不知道自己该是懊悔,还是庆幸了。
因为就她和江子墨的短暂相处,江子墨还是很符合她要求的,不管是内在还是外在。
看着她,对面的江子墨一笑,突然想起一件事情,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硬壳纸递给她,“还有,这是我们结婚证,村长帮忙办好的,从送来的,你收起来?”
“我……”接过他说的结婚证,乔初初低头仔细看了下。
看到上面写着是江子墨和自己的名字,乔初初摆烂了:算了,就他吧,好歹模样也不错,体力更没得说,自己也不吃亏。
不纠结了,乔初初原本也没有和江城元有什么交集,也不是非他不可。
就是不知道闹这么一出,不知道江子墨会不会介意。
看气氛有点尴尬,她立即转移了话题,“那个,几点了?我还得去上工。”
“爸妈说我们今儿不用去上工,得去镇上买东西。”看着乔初初,江子墨突然笑了下,告诉她,“你大伯家闺女乔小青和城元结婚,晚上摆喜酒,我们得买些贺礼。”
这下乔初初当真是绷不住了,她不敢相信的皱眉,“什么?乔小青和江城元结婚了?什么时候的事情,我怎么不知道?”
换句话说,乔小青什么时候和江城元勾搭上了?
直直的看着她双眼,江子墨清晰的告诉她,“应该是昨天晚上的事情,昨天晚上我们睡觉的时候,他们谈成的。”
“我……”乔初初觉得江子墨是故意的,她暗暗白了江子墨一眼后,咬牙切齿的嘀咕了一句,“该死的乔小青,什么都喜欢抢……”
许是听到了她的嘀咕,原本站在她身后的江子墨通突然伸手搂住她的腰,把人往自己身一带,低头看着,深邃的眸子锁住她,挑眉问道,“你原本想嫁的人是江城元?”
“我,不是……”这一刻,乔初初觉得自己要是说了实话,就太渣了,这种事情过去就算了,她尴尬的摇头,没承认,“不,不是,之前你不是没出现吗?是家里安排的。”
江子墨嗤笑了声,看样子是不太相信的,不过倒是也放过她,没再追着问了,只是接着她的话说,“那现在我出现了,对江城元还有想法吗?”
乔初初看着江子墨似笑非笑的眼神,哪里还敢说有,立即摇头,“没有了,以后他的身份就只是我小叔子,我绝不多看他一眼。”
“你保证?”看样子,江子墨并不太相信的样子。
乔初初只好向他保证,“我保证,除了你,我不会再看别的男人。”
江子墨总算满意了,他修长的手指点了点乔初初的下巴,“乖乖的,记住你说的话,你最大的缺点就是健忘,自己说过的话都记不住,保证的事情也办不到。”
“我,有吗?”乔初初有些懵,她和江子墨什么时候说过话的,昨天才是他们第一次见面吧。
“自己想。”江子墨没有解释自己说的话,而是转身去一边的包裹里翻找自己的衣服,“去镇上给人买什么贺礼,想好了吗?”
什么鬼贺礼,乔初初是一点都不想买,但她不能让江子墨觉得她得不到江城元所以才不肯去,只得硬着头皮答应了,“去转转看,你先换个衣服,我去后院把自行车推出来。”
虽然两人已经是名副其实的夫妻,乔初初也不好意思当面看着江子墨脱衣服。
看看着乔初初的背影,江子墨的嘴唇弯了下,去翻找自己的衣服了。
乔初初出了房门以后,原本是打算找自己爸妈问一下的,可是都不见人了,只得就此作罢。
江子墨再次出来的时候,身上穿了一件军绿色的衬衫,衣袖挽到了手肘处,露出一截结实有力的小臂。
就是这双手臂,昨晚上抱着她,用各种方式折腾……
意识到自己的想法,乔初初暗暗呸了一下自己,把注意力转向别处。
她注意到江子墨身上的衣服虽然洗的都发白了,但衣服很干净,而且这样的军绿色,是部队里的军人穿的衣服。
乔初初问江子墨,“你以前是军人?”
“你记起……”江子墨的眼神先是升起一抹惊喜,可是在看到乔初初一脸不解的样子后,他眼里闪过一抹失望后,淡笑了下,“对,因为家里的事情,回来了。”
江子墨说这话的时候,神情没什么变化,脸上甚至还带着淡淡的微笑,可眼神里的失望,乔初初看的心都丝丝的抽痛。
那不能和人说的痛才是最折磨人的。
可时代的问题,在这个时候谁又有能力去改变,乔初初能做的就是,对他好一点,让他在自己家能安安心心的。
她不再多问,只是跨坐在自行车上,指了指自己的自行车后座,“你上来,我驮你去镇上。”
“你确定?”江子墨有些怀疑的看了乔初初一眼,乔初初虽说个子不矮,估计得有165的样子,也不似一般的女孩子那样娇娇弱弱,可要带他一个大男人,看着有点违和。
乔初初冲他笑,“放心,我驮的动你,大银比你重多了,我都能驮的动。”
大银子是乔初初闺蜜,身高170,体重也得有160多斤,就江子墨,她目测185的个子,也就150斤左右吧。
看着乔初初,江子墨笑了下,竟然点点头,“行,你驮我。”
说完,他看着乔初初颇为困难的上了自行车后,无奈的笑了下,他往前追了两步,轻轻跨坐上了自行车后座。
随后,双手很自然的就搂住了在前面踩自行车乔初初的腰,而且还搂的紧紧的。
乔初初都能感觉到他身体的温度,她呼吸一顿,低头看了下自己身前的双手,莫名的让她想起了昨天晚上两人的疯狂,她的身子有些发软。
可坐在后边的男人好像是故意的一样,他搂着腰就算了,手还不停的调换姿势,时不时的还会碰到乔初初的前胸。
前边两次,乔初初咬牙忍了,最后实在忍不了了,停住车,转身瞪他。
江子墨眼里有笑意,可神情却是一脸无辜的看着她,“怎么,驮不动了?”
江庆丰也愣愣的看着江子墨,没明白是什么意思。
倒是乔初初若有所思的看了江子墨一眼,看来江子墨最看出了江云苗是假的。
江子墨看了大家一眼,接着说,“我的意思是,事情都这样了,我们要面对现实,别糟蹋钱了,直接办后事吧。”
“办什么后事啊。”赵秀丽气的指着江子墨吼起来,“我看你就是舍不得那点钱,怕到医院要出钱,现在你妹子的命还没有钱重要吗?”
“不是钱的问题,是想让云苗少遭罪。”看了江云苗一眼,江子墨哼了声,“你知道喝农药的人,人家是怎么抢救的吗?”
大家不做声了,他们没有人经历过这种事情,哪里能知道。
“洗胃。”江子墨一边说着,一边用手在江云苗身上比划,“把一根这么粗的管子,从她的口里一直往下插,就这么硬生生的插到胃里,然后不停地灌盐水进去洗,一直洗,让她吐,吐完为止,如果吐不完,命还是救不活。”
“这样的方式,想想都残忍,多疼,一般人都受不了,别说是云苗这样娇生惯养的……”
江子墨把过程说的很夸张,也说的很仔细,一边还盯着江云苗看。
只见,之前一动不动的江云苗的眼睫毛开始动了,然后是眉毛,最后是实在怕了,直接翻身坐起,大喊道,“我不洗胃,我不洗。”
江子墨淡淡的看着她,意料之中。
赵秀丽是脸色十分难,一直给江云苗使眼色,可江云苗看不见。
倒是江庆丰和江城元被吓了一跳,“云苗,你……”
江云苗吓得一直冲江子摆手,“大哥,我不要去医院了,我没有喝药,我不去。”
到了这一刻,大家都大大概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江子墨冷冷的开口,“说吧,是怎么回事?”
江云苗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今儿和乔小青吵了一架,我实在气不过,就想教训一下乔小青他们,就想了这个办法。”
“我就是想办法去弄了个药瓶子,里面灌的是水,而且药瓶子洗了很多次,洗的很干净,才灌的水,不会有事的。”
一听完之后,乔小青气的喊乔大国停车。
车停稳之后,乔小青气的就踹了江云苗一下,“你们是疯了吗,为了对付我,这么来吓人,江云苗,你就该死,你怎么不真的去喝药呢。”
完了,她还指着江家其他人骂道,“不只是江云苗,还有你们,都是同党,是不是?”
江城元立即摆手,“我不知道,我亲眼看到她喝的药,我真以为是药,我不是同党。”
其他人没做声,江庆丰也闷不吭声,就是一直叹气。
乔小青想到刚才自己一家子怕成那样,哭着说,“你,你们一家子都不是人,你还打我和我妈……”
乔小青不依不饶的,要去抓赵秀丽,一旁的杨水秀也去帮忙,“为了这点小事,真是啥事都做的出。”
乔文生见状,立即拦住乔小青和杨水秀两人,“行了,小青,没有闹出人命就是好事,你非要闹出人命才好吗?”
乔小青气的,冲江城元喊了起来,“江城元,我要和你离婚,这日子我不过了。”
江云苗哼了声,“不过就不过,你真以为我们稀罕你这样的泥腿子吗,我二哥以后回到城里可以找到更好的人。”
看闹的不可开交,乔初初冲乔文生点点头,乔文生和乔大建强行把乔小青母女给拉走了。
等只剩下江家人了,江子墨皱眉看着江云苗和赵秀丽,“主意是谁想出来的?”
江子墨没有否认,只道,“她是我后妈,是江城元和江云苗的亲妈,我亲妈和我爸很早就分开了,我十四岁就离开家,进了部队,在家呆的时间并不长,来这里也是之前没有想到的。”
这么一来,乔初初更纳闷了,不是亲妈,看着关系也不咋好,江子墨看着也不是听话的性子,那为什么会同意入赘她家的事情呢?
而且,刚才江家的人也透露了,江子墨是自愿的,没有被逼。
怎么都想不通,乔初初就直接问了出来,“那你怎么会同意和我的婚事的,你明知道江家是利用你换钱的,对不对?”
江子墨挑眉看着乔初初,就就好像在等乔初初自己去找出答案一样,可最后,还是低头,有些无奈的笑了下,“不是说了吗,我到年纪要娶媳妇了。”
这话听的乔初初莫名膈应,反问她,“所以说,昨天只要是有人愿意和你结婚,你都会答应?”
江子墨抬头看她,似笑非笑,“你猜……”
可不等乔初初再说话,江子墨就拽着她的手往柜台去,“走,你不是说要买录音机吗,看看去?”
“真买啊?”乔初初刚才那么说,是想着气气江家人的,没打算真买。
江子墨却是一笑,“你不是喜欢吗,这钱给别人花你都舍得,给自己花反倒不舍得了?”
还别说,是这么回事,原本这钱是打算给江家的,现在转了一圈,回了自己手里,干什么不花?
再说,她们家里也不缺这钱,正好找个机会买点大件回去,也不担心会被村里人怀疑。
于是,两人拿着这三百块钱,在供销社报复性的消费。
买了一台时下最流行的录音机,还给江子墨买了几身衣服,乔初初看他只是带来了一个小袋子,估计也装不下几件衣服,身上的军装估计也很多年了,洗的都发白了。
另外还给父母和自己一人买了两匹布料子,到时候拿去给大银帮着做衣服,她闺蜜大银是村里的裁缝,什么衣服都会做,还不会收她的手工钱。
两人把钱花的差不多了,就带着满满一自行车的东西回家了。
不料,到村口的时候,看见自己闺蜜大银急匆匆的从村里跑出来,老远看到他们,就急着喊道,“初初,你可算是回来了,你家和你大伯家吵起来了,估计你爸妈要吃亏,你们赶紧回家去。”
乔初初立即跳下自行车,一边往村里跑,一边问大银,“怎么回事?”
大银长话短说,“就是江家彩礼的事儿,江家没拿到钱,没有钱买彩礼,就问乔小青是不是愿意嫁,乔小青家不愿意,江家说那这亲事就算了,可他们两人……”
大银还是第一次见江子墨,有点拘束,她凑近乔初初的耳边说,“说是两人已经睡过了,乔小青已经不是黄花闺女了,不嫁给江城元的话,肯定也嫁不出去,你大伯母奈何不了江家,就带着你奶来你家闹。”
乔初初知道来龙去脉了,点点头,她大伯一家子都不是什么善人,这些年想着法子的欺负他们家。
就因为她父母没有儿子,按照村里的规矩,闺女在父母亲百年归老的时候不能披麻戴孝,没有儿子的,一般都是侄儿顶替,或者早早的就会过继一个侄子去自家。
大伯乔大建家有三个儿子,早些年还说要过继一个孩子给乔初初家,好歹等百年归老的那一天也能有个儿子送终,乔初初父母没有答应,只说到那一天再说。
这些年,乔大建夫妻一直利用这事情,压乔初初家一头,还时不时的来他们家占便宜。
再加上,乔初初家还有个自私自利,重男轻女,从小就看不上他们家的奶奶,一直帮着乔大建家,动不动就要死要活的,乔初初家就更吃亏了。
有些小便宜,乔初初家倒也不在乎,反正也不差那点,就随便他们占了。
这一次,乔大建家竟然直接来她家要彩礼钱,这可就过分了,乔初初非要好好收拾他们一家子一顿。
火冒三丈的冲回家,自家门口站满了人,外边一层都是看热闹的乡亲们。
看乔初初回来了,大家都自动让出了路,让她进去。
乔初初走进院子里,见自己父母在一边站着,大伯母杨水秀正和乔初初奶奶周氏两人在控诉他们家小气,自私,不帮自己人。
乔初初皱眉,厉声冲两人嚎道,“吵啥呢?”
这一声嚎的杨水秀她们吓了一跳,立即转身。
看到乔初初和江子墨一起回来了,杨水秀的眼神闪了一下,她知道乔初初可不好惹。
不过,为了钱,她还硬着头皮,指着他们两人,“你们两口子回来的正好,快给钱,不然今儿我要你们家好看。”
“怎么个好看法?”乔初初走到自己父母面前,一巴掌拍开了杨水秀指着自己的手指,反问她,“凭啥要给钱,我家欠了你家钱吗?”
杨水秀奈何不了乔初初,就去拉老太太来帮忙,“妈,你看她……”
老太太周氏自然是站在杨水秀那边的,她倚老卖老的勒令乔初初一家,“老二家,小青的彩礼你们得给,你们家也不是给不起这个钱,何必为难自己兄弟?”
老太太不愧是老太太,这话一出,就是各种道德绑架,让大家认为,乔初初不给钱,就是在为难乔大建家。
当时,来看热闹的乡亲们都开始议论,也觉得乔初初家该给这钱。
乔初初讽刺一笑,反问周氏,“奶奶,乔小青嫁来我家了?”
周氏理所当然的说,“那是你们欠江家的,江家这钱是要给你大伯家的,你不给,他们哪里有钱给你大伯家彩礼?”
老太太书没读几天,强项是永远可以把歪理说的理直气壮。
乔初初失笑的讽刺,“老太太,你要是觉得我们欠江家的,那就让江家来找我们要钱好了,你来出什么风头?”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