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陆岁岁陆宴修的其他类型小说《资本家随军崽崽:爹为我学冲奶粉陆岁岁陆宴修》,由网络作家“福锦长安”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算了,等到了基地肯定有传真或者电话,到时候我打电话给管家爷爷,请他转述吧~”陆岁岁坐了一整天的火车,睡醒前是坐火车,睡醒后还是坐火车。火车通途转了两班,每班火车都是坐到终点站,坐的陆岁岁迷迷糊糊。陆宴修见她困,下火车的把她抱在怀里,让她靠着自己的肩膀睡觉。等陆岁岁第二天睡醒,发现他们已经身处一辆吉普车上。吉普车开在山间的黄土路上,像一支离弦而去的利箭,笔直射向目标。陆岁岁被陆宴修抱着坐在后排,前排是个陌生的男人在开车。车厢里很安静,陆岁岁打量车子的时候发现,吉普车的车窗是防弹窗,车内空间宽敞,兼具舒适性和实用性。驾驶室旁边有一个对讲机,对讲机里发出电流般沙沙的声音。陆岁岁动了动,她一动陆宴修就发现了,“睡醒了吗?”“嗯嗯。”陆岁岁...
《资本家随军崽崽:爹为我学冲奶粉陆岁岁陆宴修》精彩片段
“算了,等到了基地肯定有传真或者电话,到时候我打电话给管家爷爷,请他转述吧~”
陆岁岁坐了一整天的火车,睡醒前是坐火车,睡醒后还是坐火车。
火车通途转了两班,每班火车都是坐到终点站,坐的陆岁岁迷迷糊糊。
陆宴修见她困,下火车的把她抱在怀里,让她靠着自己的肩膀睡觉。
等陆岁岁第二天睡醒,发现他们已经身处一辆吉普车上。
吉普车开在山间的黄土路上,像一支离弦而去的利箭,笔直射向目标。
陆岁岁被陆宴修抱着坐在后排,前排是个陌生的男人在开车。
车厢里很安静,陆岁岁打量车子的时候发现,吉普车的车窗是防弹窗,车内空间宽敞,兼具舒适性和实用性。
驾驶室旁边有一个对讲机,对讲机里发出电流般沙沙的声音。
陆岁岁动了动,她一动陆宴修就发现了,“睡醒了吗?”
“嗯嗯。”陆岁岁揉了揉眼睛,“爸爸,我们是马上就要到了吗?”
吉普车一看就不是普通接人的车子,应该是陆宴修所在的基地,派出来接他的汽车。
小说里面有提过,陆宴修所在的基地保密程度较高,为了不暴露坐标,以及不影响群众生活,所以基地建在人迹罕至的地方。
难怪一路过来,他们都没有遇上什么人,连途经的小村庄都没有看见。
“嗯。”陆宴修不知道从车子哪里翻出来一袋压缩饼干,递给陆岁岁。
“还有一段路,经过几个哨岗才到基地,你先吃点东西。”
陆岁岁接过压缩饼干,又被陆宴修拿回去,他将袋子撕开再递给她。
压缩饼干没什么味道,咬下去很硬,干巴巴的不好吃,陆岁岁吃一口就被噎住,她没表现出来,依旧吃得很香。
还是陆宴修后知后觉赶紧递了瓶水给她,陆岁岁才觉得嗓子好很多。
“算了,你先别吃,等到基地我去食堂看看还有没有饭,给你打一些。”
陆宴修平日里出任务就是吃压缩饼干,方便快捷,他自己糙惯了,忘记岁岁会吃不习惯。
陆岁岁拿着压缩饼干摇摇头,“不会啊~就是干了一点,很管饱,岁岁刚好饿了,谢谢爸爸~”
一块压缩饼干很大,陆岁岁吃了一半之后,把剩下的一半用手举起来,递到陆宴修嘴边。
“爸爸,你吃~”
她还没忘记分一半给陆宴修吃。
他们一路过来,除了在火车上吃了点东西之外,没有吃别的。
赶路就是很累,吃不好、睡不香,陆岁岁从头到尾没有抱怨一句,还会苦中作乐地说。
“爸爸,我们今天也在一起吃饭了呢~”
陆岁岁还将剩下的水递给陆宴修。
正在开车的小李看到这一幕,想提醒岁岁车上还有瓶装水,陆宴修在不出任务的时候,有洁癖,不喜欢碰别人吃过的东西。
结果陆宴修的洁癖仿佛消失了,不仅喝了岁岁递过来的水,还把岁岁吃剩下饼干吃的一干二净。
等吃完还会取出纸巾,给陆岁岁擦擦嘴。
陆岁岁甜甜一笑,“谢谢爸爸。”
陆岁岁抬起下巴,让他帮自己擦嘴,他们的动作很熟练,一看就是平日里做过不少次。
开车的小李瞪圆了眼睛,方向盘一下没稳住,吉普车在路上脚滑了一下。
“抱歉抱歉,不好意思,我刚才没注意。”
小李羞愧,恨不得挖了个地缝把自己埋进去。
好在陆岁岁和陆宴修,都不是会计较这种小事的人。
陆宴修有炫耀的心思,但也敏锐,深谋远虑。
陆岁岁将库房里面所有的古董,全部收进空间。
真古董在收进空间后不久,就会自动收容进四合院。
剩下的,便全部是赝品。
陆岁岁将赝品从空间拿出来,放在仓库里的一间屋子里,再把真迹取出来,放进另外一间房间。
这样便全部归类完毕。
为了让自己不吓到人,陆岁岁故意在仓库里磨磨唧唧了一会,还去空间里吃了一篮子水果,吃得小肚子圆滚滚,吃撑了才慢悠悠打开仓库的门。
她一开门,发现门外站了不少人,还有不少来来往往过路的人。
这些人一个个盯着她,和她目光对视,三秒后纷纷离开。
小吴干咳一声解释,“他们是路过,不必在意。”
陆岁岁点点头,说道,“古董我已经分辨完毕,赝品全部放在左边的房间,真迹都在右边。”
小吴看了眼手腕上的钟表,“现在才过了两个小时,你就已经全部分完了?”
速度太快了吧!
专家一个人一天的时间,也只能看出十几件古董。
加之现在的技术不够发达,没有工具辅助,还会出现误判的情况。
小吴带着疑惑走进仓库,见到已经全部分完的古董。
碍于流程和对待工作的谨慎,小吴经过陆宴修同意,请了在本地的所有专家过来,一起检验结果。
专家们一开始并不知道,这些古董全部是陆岁岁分出来。
几个人一起花了一天的时间,才勉强检查完。
“正确率百分之九十五,剩下的几件是因为我们现在手边工具不够,参考文献也少,所以我们无法作出判断。”
也就是说陆岁岁短短两个小时,就做完了他们一天都没能做完的工作,并且还做了连他们都做不到的事情。
专家们纷纷询问,“究竟是谁完成了这些?”
如果不是陆岁岁事先分出来,给他们一天的时间,也做不了这些工作。
陆宴修这才把陆岁岁带出来。
经过一天的时间,陆岁岁已经和办事处的哥哥姐姐、叔叔阿姨混熟。
她慷慨地拿出来空间里的水果,和大家一起分享,还给每个人都打包一份,让他们带回家和家人一起吃。
大家一开始不好意思拿她的东西,被她一口一个“哥哥姐姐叔叔阿姨”,叫的心软的一塌糊涂,如果你拒绝她,岁岁就会用自己水灵灵的大眼睛,眼眶含泪的盯着你瞅。
陆宴修来找岁岁过去的时候,就看到岁岁被大家围在中间,吃他们投喂的零食。
零食都是大家从家里带来自己做的,比如红薯干、玉米粒、炒蚕豆之类的食物,岁岁吃得津津有味,高兴得眼睛眯起来享受。
分明她余光里注意到陆宴修过来,结果当没看见一样,去吃人家手里的红薯干。
吃完甜甜地说谢谢,又会得到更多的红薯干。
陆宴修:“……”
亏陆宴修还担心陆岁岁会不习惯,结果她混的比谁都好。
吃得开的岁岁,把亲爹丢在一边。
等亲爹走到面前来,大家看到他散开后,还埋怨地说,“爸爸,你把他们都吓跑了。”
陆宴修:“……”
“那我走?”他故意这么说。
陆岁岁跟没听懂似得,“好啊,那你快走吧!”
陆宴修有时候真想骂她一句,“小没良心的。”
但他不舍得。
陆岁岁捂着嘴噗嗤一笑,“爸爸,我跟你开玩笑呢~他们哪有你重要?”
他靠近陆岁岁被陶钳拦住,“现在人你已经看到了,该把钱拿出来吧?”
经理说,“当然。”
他把手上的箱子递过去,在陶钳伸手欲接过的时候,一把扣住他的手腕,将他反手背在身后,制服在地。
“啊啊啊!”陶钳一声痛呼,“你干什么?”
经理说,“绑架儿童,还想要钱?”
陶钳明白自己暴露,指挥自己的手下,“把陆岁岁抓住,她现在是人质,是我们的保命符!”
张三在陶钳的催促下靠近陆岁岁,就在陶钳以为胜券在握的时候,竟然看见张三带着陆岁岁往外跑。
“张三,你干什么!你背叛我!”陶钳想通关窍,发出怒吼。
好在陶钳不止张三一个手下,还有别人。
李四和王五去追张三。
张三和他们缠斗,但是双拳难敌四手败下阵来。
眼看他们就要输了,重新变成人质,有黑影从身后袭来。
陆岁岁发了狠向前跑,以为是有其他同伙。
那个黑影紧着追她,成年人的影子将她小小的身影整个盖住。
就在陆岁岁考虑要不要偷溜进空间的时候,黑影人的长腿向前一跨,靠近陆岁岁猛地抱起她。
陆岁岁双脚悬空,吓得她哇哇乱叫,手脚并用地挣扎,
“你别碰我,我爸爸马上就来救我了,你要是敢碰我一根头发,等我爸爸来了他一定饶不了你!”
抱着她的人听到她的话,身体僵硬,愣了一会抬起手摸了摸她的脑袋,“别怕,别怕,我来了,别怕。”
对方摸自己的动作算不上很温柔,甚至有些笨拙。
谁能将这种动作做得笨拙又盛满心疼?
陆岁岁抬起头,看见了陆宴修的脸。
她高兴地大喊了一句,“爸爸!原来是,你来啦!”
“抱歉,我来晚了”陆宴修懊恼自己没有第一时间察觉,发现岁岁被绑架,让她吃了不少苦头。
陆宴修抱起陆岁岁,把人护进怀里就朝陶钳走去。
陶钳已经被控制住手脚,尽管拼命反抗,依旧徒劳无功。
他发现自己使尽全身力气,只有被按在地上,吃力的抬起头望向陆宴修。
陆宴修穿着一身黑色长款风衣,黑色的绑带军靴一步步朝他走来,然后在他面前站定。
陆宴修抱着陆岁岁,居高临下的俯视他。
而他的不远处,跟着的都是陶钳平日里在报纸上才能看到的人。
这些人现在全部整齐的出现,站在陆宴修身后,因为他绑架了他的女儿。
“绑架孩子,你想吃枪子吗?”陆宴修在俯视他,又没有在看他,像陶钳这样的人,要不是岁岁,他们根本不会产生任何交集。
事到如今,陶钳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他低估了陆宴修的身份,绑架了他的女儿,现在大动干戈,想救回自己的女儿,而自己刚才差点杀了她毁了这一切。
我要完了。
陶钳前所未有的的清晰自己的下场,他拼了命的在地上蠕动,又想跑,又想求饶。
“我错了,我知道错了,你饶了我吧!”
陶钳说,“我好歹是你亲戚,你不能这么对我,我知错了!”
陆宴修板着脸,不为所动。
见他说不通,陶钳又对岁岁说:
“岁岁,是叔叔不对,是叔叔的错,你原谅我,你就跟他们说是我们在闹着玩,是在玩过家家好吗?你放了我,我一定从此以后都不出现在你们一家面前!”
他公然请求陆岁岁帮忙串供,陶钳知道自己的做法不明智,可是他已经没有别的办法了!”
等吃完饭,父女俩礼貌向对方点头示意,然后双双回到自己房间。
回到房间之后,陆岁岁立马去找水喝。
刚才没被噎死,差点被撑死、渴死,非常需要喝水!
咕咚咕咚一大杯水之后,陆岁岁才觉得好受些。
“我爸爸喂饭的技术,还需要多练啊~”
另一边。
陆宴修至今觉得刚才发生的事情不真实。
他哪次回家陆岁岁没有跟他闹?
哭喊着让他走,永远别回来!
今天居然跟他一起吃饭,还夸他喂饭的技术很好?
记忆中除了她不会说话,不会走路的时候,他们父女两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安静和谐地相处过。
陆宴修现在才又有安心的感觉,有点相信陆岁岁愿意回家,不会跟别人走。
陆宴修床头柜上摆着一个白瓶子的药瓶,里面装着许多白色的小药片,之前他会吃一粒,比如昨天就吃了,但是今天陆宴修把药瓶放进抽屉里合上。
陆岁岁没有去睡觉,她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没办。
“去空间,看看我的战利品。”
陆岁岁钻进空间,去整理今天的成果。
拿回来的古董已经自动入库,摆放进四合院中。
陆岁岁不用特意收拾,它们自己能找位置放,省的她麻烦。
今天拿回来不少古董,隔壁的房子地基已经建好,还建了一间毛坯的水泥房间。
“芜湖~建出房子啦!”陆岁岁欢呼跑去看。
毛坯房还没有装修,里面还是空的,陆岁岁想了想又跑去房子外面,把从陶萱家里搬来的箱子打开,看看有没有什么能用得上的东西。
这么一看,她发现了一个装药材的箱子。
里面放了三百年的人参,还有年份久远的灵芝,以及冬虫夏草、鹿茸、藏红花。
“四合院可以收藏古董,这些药材也有些年份,应该算另类的古董吧?”
陆岁岁试探性把它们收进四合院,发现四合院的老宅子并不排斥她的做法。
陆岁岁惊喜,“成了!”
她又从里面找出两个装药材的箱子,这些箱子里面的东西有陶萱家偷的,还有邹翠和陶父怕死用偷来的钱买的。
现在上头有新规定,收到风声的他们怕死,私下花重金采买了不少东西。
将这些全部放进四合院中之后,陆岁岁紧张地去看隔壁的新房子。
“能建出来吗?会建出来吗?”
陆岁岁靠近的时候透过窗户,看到简陋的水泥墙面,心逐渐往下沉。
“失败了?还是不行吗?”
陆岁岁有些难过,她很期待这个金手指给自己带来的惊喜。
不过陆岁岁并没有因此放弃,她不是个害怕失败的人,反而加快脚步跑去亲眼见证。
这么一看,就发现了惊喜。
“原来只是没装修,里面其实有惊喜!”
这间毛坯房里面,摆了张长有3米,宽1米,高度约50厘米的可调节化学实验桌,上面摆满了化学实验用的瓶瓶罐罐,还有一些散落在房间四周的器材。
器材很简单,都是些简单的配置比如称量样品,确保数据可靠精确的电子天平;检测溶液酸碱度的pH计;测量溶液离子浓度,分析盐分组成的电导率仪,还有分光光度计、熔点仪、标准筛等。
陆岁岁对这些仪器很熟悉,她从小就是天才少女,别人上小学的时候她已经参加完高考,大家都夸她前途无量必成大器,可惜意外比明天更先到,她意外死了来到现在这个世界。
陆岁岁刚想捣鼓一下仪器,听到房子不知道哪里在说话。
是否现在制作化肥?
陆岁岁:“???”
她试探性地回答,“……是?”
然后仪器就按照陆岁岁脑袋里的想法和步骤,开始自己动了起来,很快就出现了一包土地化肥。
研制化肥成功!
化肥数据已经加入资料库,下次使用可直接“一建”调取使用。
陆岁岁从毛坯房里面出来,来到房子外面的黑土地。
她盯着脚下的黑土地,试探性洒了一颗苹果种子,然后用数据库里面的化肥“一键”使用,自动施肥。
没多久,种子就开始冒芽,然后长成了一棵小树苗。
“需要浇水吗?”陆岁岁又用房子旁边的溪水浇灌,树一下子就长大了。
陆岁岁抬起小脑袋看结满果子的苹果树,心念一动,就有一颗大苹果从树上落下来,掉在柔软的土地上。
陆岁岁捡起来洗干净开始吃。
她咬了一口,苹果汁水十足,充满芳香,三下五除二吃完整个苹果,吃得她刚刚搬货的疲惫全消,身体轻快不少!
陆岁岁摸了摸自己吃撑的肚子,打了个嗝,“好饱呀~”
陆岁岁吃饱了就犯困,睡觉前决定明天多买些种子放进空间里种,“口感一定比外面买的水果好吃!”
陆岁岁第二天早上,从空间里带出来一个苹果给陆宴修,想了想他是成年人,饭量大,又给他拿了两个。
“爸爸,给你吃苹果~”
陆岁岁双手拿着苹果,踮起脚尖,仰起小脑袋看他。
软萌可爱,谁忍心拒绝?
“谢谢。”陆宴修接过苹果,打算把它当作早餐。
他今天衣着整齐,没有昨天的风尘仆仆,上身穿着一件黑色圆领毛衣,下身穿着同色系的裤子,臂弯挂着件夹克,俨然是一副要出门的样子。
“爸爸,你今天不在家里吃早餐吗?”陆岁岁疑问。
陆宴修点头,出门之前想了想,和她多说了一句,“待会保姆会给你喂饭,我尽量午餐之前赶回来。”
陆宴修有事要办。
他工作一向很忙,经常是来去匆匆,陆岁岁表情理解,也没有闹着一定要缓和父女关系吃完饭再让他走,她接话道,
“好的,不着急,岁岁会在家里乖乖等着爸爸的,爸爸晚上回来也可以。”
她体贴的话让陆宴修停下脚步,弯腰摸了下她的脑袋,“好,你只要待在家里别出去乱跑,不乖也可以。”
陆宴修从来没要求女孩子一定要乖巧听话,之前原主闹成那个样子,他也只会在礼貌的问题上纠正她。
“是吗?”陆宴修接话茬,“既然如此的话,你刚才见到我为什么假装没看见?他们手里的零食,好吃吗?”
“呃……”陆岁岁不好意思地挠头,“好吃。”
她不忘解释,“岁岁绝对没有因为好吃的,抛弃爸爸,岁岁是以为爸爸路过,才没有和爸爸打招呼!”
她心虚,就把声音说得很大,试图以音量来增加信服力。
陆宴修看穿没拆穿。
陆岁岁嘿嘿一笑,讨好地上前主动牵起他的手晃了晃,“爸爸,你来找我什么事?”
陆宴修将专家的事情说了一遍,“我带你过去见见他们。”
“好哦~~”
陆岁岁回到仓库,见到里面站了很多年纪稍长的爷爷奶奶。
不需要陆宴修开口,陆岁岁主动打招呼,“爷爷奶奶你们好,岁岁祝你们笑口常开,事事顺心~”
她嘴甜,一出现就俘获大家的好感。
专家们询问陆宴修,“不是说要把分出来古董真假的人,带来给我们看看吗?她人呢?”
陆宴修指了指岁岁,“我已经把人带来了。”
专家以为会见到一位和他们年龄、阅历差不多的人,结果看到一个小孩。
“真的假的?没逗我们玩吧?”
“我不会拿这种事情开玩笑。”陆宴修说。
他也不是喜欢开玩笑的人,这点大家都知道,只是方才太震惊,大家下意识否认罢了。
陆宴修没有在一开始告诉他们,岁岁的年龄就是为了现在。
没有什么比让他们自己亲自验证过之后,再带岁岁过来更有说服力。
陆岁岁说,“真假赝品都是我分出来的,爷爷奶奶你们觉得正确率如何?我分对了吗?”
专家们重新打量陆岁岁,发现岁岁年龄虽小,谈吐得体,不卑不亢,被质疑也不失礼貌,嘴角总是挂着笑盈盈的笑容。
专家们冷静下来,逐渐接受这个事实。
“正确率很高,如果不是少了一些专业仪器,可以说是有百分之百的正确率!”
“我能方便问问,你是怎么做到的吗?”
“两个小时的时间,就有百分之一百的正确率,前所未闻!”
陆岁岁挠了挠头,“可能就是眼缘吧?拿起来一看我就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
眼缘就跟玄学一样,说不清道不明。
专家们见状又问,“你愿不愿意跟我们学习古董的知识,以后不仅能够分辨出他们的真假,还能学到更加深入的知识?”
他们话落,不忘望向她的父亲陆宴修,询问意见。
陆宴修回答,“我不在意她以后有什么发展,都随她。”
陆宴修只管她自己能开心就好。
一瞬间,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在陆岁岁身上,等待她的选择。
有专家惜才,追着说,“你小小年纪就有如此天赋,未来前途不可限量!”
“只要你跟着我们,我保证以后你肯定会成为比我们还厉害的行业领头人!”
陆岁岁对上他们殷勤热切的视线,摇了摇头。
“不好意思,岁岁不能答应你们。”
陆岁岁手中有空间四合院,确实能从中不断得到好处,可她对古董行业不感兴趣,四合院也只能分辨出古董的真假,真一头脑热扎进去,未来肯定会出现大问题。
有专家急道,“现在古董走私泛滥,全国已经有好几个古朝墓地被挖,犯罪分子将真迹混在仿品里面带出国,你既然有天赋,为什么不为祖国献上一份力量!”
这句话说的有些重,其他专家纷纷压住刚才说话的那个老专家。
陆宴修只是来接闺女回家,意外会碰到这种事情。
他不擅长处理邻居关系,自己做什么也无需向旁人交代。
但他能感觉到邹翠和善的模样下,潜藏的危险,以及周围邻居们打量自己的目光。
陆宴修自己可以不在意,岁岁呢?
亡妻去世的时候,他就提出过想带岁岁离开,但是岁岁说自己不愿意走,就要待在这里。
现在的情况最好的解决办法,就是带岁岁回家吃饭,可是岁岁愿意跟自己走吗?
邹翠家里做了她最喜欢吃的红烧肉,还会给舒舒服服不像自己这么笨拙的喂饭,她肯定更愿意待在邹翠家里吧?
自己把她带走,也是吃保姆做的饭,没有邹翠嘴里说的热闹家常的感觉,自己真的一定要将岁岁接回来吗?
这是更好的选择吗?
陆宴修迟疑了。
这位在工作中独当一面,说一不二,行事果断的男人,因为自己女儿的事情,开始迟疑。
陆岁岁和陶萱玩了三局捉迷藏,把东西换回来就走,走到门口就撞见这样的画面。
她早上出门的时候还神采奕奕,俊美无敌的帅爹,现在被几个陌生人围着,为首的邹翠像是嘴里端着激光枪似得正在跟她爹开炮。
这能忍?
“你们是谁啊?干嘛要管我家的事情?”
陆岁岁冲出来,挡在陆宴修面前,“我爸爸是不经常回家,但是他是当兵的军人,不能也没办法经常回家!”
母亲去世两个月,他已经回来了四次,每次一待就是好几天,陆岁岁都担心他被辞退,丢了饭碗。
大家一听陆岁岁父亲是在部队当兵的,纷纷表示理解。
“原来岁岁的父亲是光荣的士兵,失敬失敬。”
“社区宣传语都说当兵最光荣,您不常回家原来是因为这个原因,差点误会您。”
“一定很辛苦吧?一个人还要照顾孩子,真不容易。”
方才还觉得陆宴修这个父亲不负责任,现在已经开始变得敬佩,顺便对这对父女流露出同情的目光。
不管是陆宴修还是陆岁岁,都不需要同情,陆岁岁牵起陆宴修冰凉的手指,
“我爸爸是来接我回家的,他忙完工作就立马来接我回家一起吃饭,他昨天还喂我吃饭,给我挑鱼刺,我爸爸天下第一最好!”
陆岁岁三言两语,向他们解释陆宴修的身份和难处,还用行动告诉大家,他们父女俩关系可好了,很亲密。
至于邹翠……
“邹阿姨,我才不喜欢吃红烧肉,而且你家的肉摆的距离我那么远,我怎么吃的到呢?”
陆岁岁毫不客气,揭下她伪善的面具。
之前原主在她家里,也没吃到几块肉,说是喜欢吃,其实是他们用言语迷惑,不断在陆岁岁耳边念叨她喜欢吃,原主就这么稀里糊涂觉得自己喜欢。
现在买猪肉能吃的上肉的人家不多,邹翠这么说还能告诉大家,自己没有亏待过陆岁岁。
邹翠在风评转变的时候就暗道不好,左邻右舍都不知道陆宴修是当兵的,只知道他经常看不见人,每次都来去匆匆,还经常深夜才回来。
听到陆岁岁的话,邹翠赶紧辩解,“你年纪还小,我家餐桌又大,你才觉得菜摆的离你远。”
陆岁岁笑眯眯的解释,“是吗?你家餐桌有我家餐桌大吗?就算太大我夹不到,你也可以挪一挪位置。我爸爸昨天回来的时候,把菜都摆在我面前呢!”
居然敢在我不在的时候,欺负我爸爸,我不会放过你的!
她指着陶萱说,“就跟萱萱表姐一样,她每次都吃到最多的红烧肉!”
后面跟上来的陶萱,瞬间收到所有人的注视,她心虚的躲在邹翠身后,声音很大的解释,“没有,不是这样的,我才没有吃最多的肉!”
她嘴上否认,可是邻居们不是傻子。
看陶萱长得高高的,身上还有些肉,一眼就能看出平日里伙食没短过她,反倒是陆岁岁,她家里分明有钱,出门还有司机接送,反倒瘦弱,个头也不高。
陆宴修在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犹豫要不要给陆岁岁更舒服的环境,自己独自离开的时候,陆岁岁出现,站在她面前,还牵起自己的手,和那些人说自己的好。
他有她嘴里说的那么好吗?
陆岁岁温暖的小手紧紧抓住陆宴修的大掌,像是给了他源源不断的力量!
陆宴修没有再动摇质疑自己,而是回握住陆岁岁的手,和她一起跟大家说,“我是来接她回家的,并且……”
他的目光沉沉的划过邹翠,“我以为岁岁在你家真的能得到很好的照顾,但是我想我错了,我家的伙食每天都会上猪肉,岁岁要是喜欢也可以买牛肉、鱼肉给她吃,以后不会来你家吃饭!”
陆宴修等同于在说,“不会和你家来往!”
闺女在你家连饭都不能好好吃,换谁谁不气啊?
现在别说让陆宴修松口,给他们陆岁岁的抚养权,以后进家门都困难!
左邻右舍闻言,也纷纷往旁边走几步,不想和邹翠这种背后做一套,嘴上说一套的人来往;
他们家里也有小孩,像这种口腹蜜剑的家庭,他们高攀不起。
陶父加班从单位骑自行车回来的时候,看见家门口的妻子和女儿,被大家鄙夷的看着,第一反应就是热脸觉得丢人。
“婆娘,你在我不在家的时候,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还不赶紧给大家道歉!”
他张嘴就是让邹翠道歉,着急的连乡音的都冒出来。
他不说道歉还好,一说起道歉的话题,邻居们都说,
“是啊,你们家要向岁岁道歉。”
“小孩子在一起玩,原本是多么值得开心的事情,就算在你家吃饭也吃不了你家多少菜,结果你居然连这都要抠!”
“没错,我好几次路过的时候,都看到是邹翠你和你女儿,主动邀请岁岁去你家吃饭的,结果你把人家请去你家做客,还做这么不厚道的事情!”
“道歉,赶紧跟岁岁和她家人说对不起!”
陶父听他们你一言我一语,才明白发生什么。
家里每次的肉都进了谁肚子里,陆岁岁究竟有没有吃,一顿饭吃了几块肉,是瘦肉还是油腻的肥肉,他心里一清二楚。
陶父属于精明的类型,在餐桌上吃饭的时候,他眼睛会盯着桌上的肉菜和鸡蛋,盘里有几块肉,有多少蛋他的眼睛一清二楚。
明白事情的原委,以及听到大家逼问老婆和孩子道歉,而这一切会发生的罪魁祸首都是他自己,他心里那个悔啊,悔的肠子都青了!
恨不得给自己两耳光,让自己闭嘴。
他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收到妻女求助的视线,又别开头去。
——看他有什么用,自己惹出来的事情,自己解决!
——要不是你们被拿到错处,我至于会误会你们吗?
陆岁岁旁观好戏,适当的露出委屈巴巴的模样,更好坐实自己受害者的身份,等他们跟自己道歉。
陆宴修一开始以为,陆岁岁跑出去玩了。
岁岁这个年龄段的孩子,就是活泼好动,闲不住。
他不会约束陆岁岁出门,因为她出行的司机,是他的人。
以对方的身手,岁岁出门不会有问题。
一般情况下,岁岁只会在周边玩,远一点的地方就是百货大楼,她喜欢买衣服,也会给陶萱花钱买衣服。
日常的开销都是走陆宴修的账户,他对岁岁给谁买礼物,从没多问。
喜欢花钱,喜欢买东西,家里又不是没钱给她花。
他唯一有意见的是岁岁因为外人,要和自己断绝父女关系。
不过现在她再也没说过这件事,陆宴修放心不少。
他打算等她从外面玩回来,再一起吃饭。
等了十分钟,他就开始坐不住。
陆宴修有不祥的预感,总觉得岁岁那边出了什么事。
预感告诉他,“要见到岁岁,立刻,马上!”
六零年代手机还没有普及,只有有线电话,陆宴修推测岁岁去了百货商场,于是给百货商场打了个电话。
陆宴修刚拨号,电话还没有打出去,家里的座机就接到一个电话。
陆宴修接通通话,“说。”
电话另一边,是司机的声音。
“大小姐避开我进了福致酒楼,这家酒店私密性很好,不方便随身保护。我见大小姐从酒楼出来,就想回去把车开过来,结果大小姐失踪了!”
陆宴修脸色沉了下去,显得格外吓人,声音更是冷到极致,露出锋芒。
“在原地等我过来。”
陆宴修挂断座机电话,从座机电话背面抽出另一根线插上。
等对方接通,他打断对方向他问候打招呼的声音,直接说,“我女儿不见了,全城戒严,搜!!”
*
赵警官结束一天的工作,在工位上伸了个懒腰准备下班。
他人已经走到单位门口,突然听到紧急行动的铃声响起。
紧急呼叫铃很少会响,每次响起都代表有紧急情况。
他匆忙往回走,和其他同事一起到大厅里集合。
这次给他们下达任务的不是主管,主管陪同在单位所长身边,见上级拿着一张照片板着脸道:
“有一个小孩失踪,她是重要军属,务必以最快的速度找到她,保障她的安全!”
赵警官仔仔细细看照片上的人,发现这个人正是他最近负责的案子的当事人——陆岁岁!
“她失踪了?”赵警官惊愕。
“不错,一阶段摸索疑似遭到绑架!”上级把照片发下去,让每个人都看看,记住她的长相。
“全体都有,出发!!”
所有人登上警车,按照计划向东南西北四个方向分别驶去。
赵勤负责西边的寻找工作,他负责开车,听到副驾驶在看地图的同事说。
“谁那么大的胆子,连军属都敢碰?”
军属受到法律保护,战士在外执行任务, 当地都会保护好他们的家人。
“我们南熹市的军属不算多,陆岁岁这个名字我听都没听过,而且她现在出了事,她是谁的军属,详细资料有哪些至今都没有公开。”
“这次所长他亲自发布任务,我觉得这个人不一般,究竟是谁呢?”
赵勤听到同事的问话,想起第一次看到陆宴修的一幕,“他绝对不是普通的士兵。”
“啊?”同事疑惑,“你认识?难道是某个军官?就算是高级军官也不至于现在就只有一张照片和一个名字吧?”
赵勤有了个大胆的猜测,“或许他本身的存在,就在保密条例里面呢?”
除了陆宴修身份特殊,需要保密之外,赵勤想不到其他。
同事瞪大眼睛,“我们南熹市居然有大人物?藏得没有半点风声!”
警车在路上行驶,并且时不时有人下车询问情况,南熹市普通群众不明所以。
“发生什么了?”
“不知道,好像是有个小孩走丢了。”
“啊?她的家人一定很着急吧?”
“肯定很急,而且现在出城的路都被封住了,我刚从那边路过,管的很严格呢!”
警车上有内部广播通讯,“发现新线索,请大家到郊外枫树林烂尾楼b区集合!通知再播送一遍,请大家到枫树林烂尾楼b区集合!”
赵勤开着车前往枫树林烂尾楼。
枫树林烂尾楼在郊区,从前有开发商想在这里建洋房,但是因为资金短缺加上位置偏僻等原因,成为烂尾楼。
赵勤来到枫树林烂尾楼边缘,就被人拦下。
拦下他的人,是穿着武装部队迷彩服持枪的人。
“同志你好,前方戒严,请出示证件。”对方询问。
赵勤和车上的同事一起拿出证件,然后就被要求把车停到规定地点后下车。
“人质还在他手上,我们不宜打草惊蛇,请步行靠近。”
赵勤跟着对方走,走到最前面看见被众人簇拥的陆宴修。
围着陆宴修的人不仅有赵勤的上级,还有一些只能在本地报纸上,才能看见的大人物。
陆宴修被大人物围着不仅泰然自若,还有摄住全场的气势。
陆宴修正在低头看一枚银质飞鹰图案的戒指,不远处被押着的人,是陶钳派出来试图拿戒指取钱的手下。
手下叫张三,张三就是个小混混,没见过这种大场面,吓得瑟瑟发抖,一问就什么都招了。
“是陶钳让我做的,一切都是陶钳让我做的,我是无辜的!”
“饶了我吧,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张三懊悔,他算是被陶钳坑惨了,说什么小丫头的爸爸是个普通人,结果他在银行刚拿出戒指就被抓起来。对方一怒之下调出这么多人。看身份,应该比谁都厉害!
张三现在,想吃了陶钳的心都有。
“我愿意配合,我愿意供出陶钳的所有秘密,我再也不敢了!”
张三哭求,哭的双腿打颤,站都站不住。
陆宴修终于赏了个脸色给他,“你说你愿意配合?”
“对,我愿意,让我做什么都可以,我愿意将功补过!”
陆宴修将戒指收起来,没有这枚戒指,他没有这么快找到抓走岁岁的陶钳。
“好,我现在就有一件事,需要你去办。”
吴阿姨听到陆岁岁的话,才发现他们现在说话的地方,是家里摆着邹婉清遗像的灵堂。
照片上女人穿着旗袍,正幽幽的盯着她。
吴阿姨惊叫了一声,跪下来向邹婉清遗像和陆岁岁所在的位置磕头。
“对不起,夫人小姐,是我对不起你们,辜负了你们对我的恩情。”
陆岁岁冷笑,沉下来的脸没有看她,不给她一个眼神,
“没关系,白眼狼我见多了,陶萱一家都是白眼狼。”
陆岁岁凛声,“我给你一个机会,你去检举揭发邹翠,把他们收买你的点点滴滴,全部讲清楚,我要他们付出应有的代价!”
另一边。
邹翠还在狡辩,“你们凭什么抓我?有证据吗?有证词吗?”
“好,她说我偷了东西,可是偷来的东西的赃物呢?你们找到了吗?我不服!”
指认偷盗,确实需要赃物,赃物的存在和数量多少,会影响处罚。
“我知道!”
就在大家陷入焦灼的时候,吴阿姨从门外走进来。
看到她出现,邹翠有一瞬间慌了神。
吴阿姨向赵警官开口,“他们买通我偷了主家的东西之后,我不小心偷听到,他们要把东西送去香江,他们要逃跑,要离开南熹市!那些赃物说不定早就被他们运走了,当然找不到!”
香江距离南熹市山高路远,而且那个地方本地情况复杂,如果财物已经被运过去,那么基本就是石沉大海。
邹翠立马反驳,“你胡说!我没有,我什么时候把东西运去香江了?”
她是和丈夫这么商量过,但是一直没来得及做,因为陆岁岁那边的钱还没拿到,他们想把这部分的钱拿到手再说。
结果现在,什么都没了。
“是不是陆岁岁那个死丫头,让你来诬陷我?东西一定是她偷的!”邹翠要气疯了。
吴阿姨嚷嚷,“都是你害我背叛我的恩人,你家一个月只靠你老公二十多块钱的工资,怎么能有那么多钱,怎么能顿顿吃得起肉,隔三差五还能吃鱼!”
吴阿姨自从背叛主家的那一刻起,良心一直受到谴责,方才被陆岁岁一质问,更是打定主意要和邹翠拼个你死我活!
“夫人对你极好,大小姐也对你女儿和你尊敬有加,结果你们一家不知道感恩就算了,还一个劲欺负她,你们有良心吗?”
吴阿姨指着躲在后面的陶萱,“你躲什么?大小姐刚出生的时候可讨人喜欢,想和她玩的小朋友多到数不清,都是因为你的出现,害得大小姐没有朋友,只能跟你一个人玩!
“你吃大小姐的,穿大小姐的,连现在身上的裙子都是大小姐的,你还不知足!”
陶萱只想躲在后面当隐形人,用委屈和自己也不知道父母做的肮脏事,来撇清自己的关系,结果被吴阿姨抓出阿里。
她心里想撕碎她的心都有,面上可怜兮兮的说,“我没有,这条裙子就是我的!”
她扁嘴的要哭出来,搞得周遭人下意识觉得吴阿姨咄咄逼人,逼迫一个小孩。
吴阿姨冷笑,“是啊,是你的,我没说不是你的,是你从大小姐身上拿来的,大小姐不给你,稍微不符合你心意你就拿不和她做朋友威胁她!我这双眼睛,看得清清楚楚。”
好几次吴阿姨都想说话,有一次话到嘴边,被陶萱私下威胁,
“你已经收了我家的钱,就是我家的人,现在要是敢乱说话,我就把你收我家里钱的事情抖出去!”
吴阿姨已经受够了,“我发誓我说的没有一句假话,若是所言是虚,天打雷劈!!”
吴阿姨说话的声音很大,连外面围观的群众都能听见。
“天呐,原来还发生了这种事。”
“想想之前,陆家的小孩确实没有现在脾气大。”
“邹翠一家处心积虑,从陆岁岁妈妈那会就开始谋求人家的财产,下了好大一盘棋。”
“现在人家家里东西全被他偷了,还不承认!”
之前就发生过登报道歉的事情,大家丝毫没有怀疑他们做不出这种事。
赵警官派人将吴阿姨扣押,然后给邹翠的双手戴上手铐。
邹翠不断挣扎,“我没有,不是我,我是冤枉的!”
“是不是冤枉,我们自然会调查清楚,请你跟我们走一趟!”赵警官把邹翠扣押带走。
邹翠挣扎的头发和衣服都乱了,“我不去坐牢,我不想去坐牢!你们放开我,我没有,不是我!”
邹翠不管怎么喊冤,都被强行带上警车拖走了。
邹翠拍打着警车的车窗,“老公救我,救救我!”
陶父迟疑的逃避了她的视线。
等警车开走,陶父赶紧关上门拉上窗帘。
室内没有光源,瞬间变得黑漆漆。
陶萱忐忑不安,“爸爸,妈妈被抓走了,我们该怎么办?”
陶父手指夹起烟开始抽烟,陶萱不喜欢闻烟味,被呛的后退几步,陶父看见也当没看见。
“能怎么办?我晚点去派出所看看能不救她出来。”
陶父心里并不是很想救她,但是邹翠知道他很多事情,万一把自己抖出来,他也得被关进去。
陶萱听到妈妈还有救,眼睛一亮,但是没想到陶父说的“晚点去派出所”,会是太阳下山之后,趁着夜色去派出所。
他特别好面子,生怕被人瞧见。
陶萱跟着他出门的时候,正好看见陆岁岁家灯火通明。
眼下这个点,正是吃晚饭的时间,陆岁岁肯定坐在她家奢华的餐厅里,一边吃饭,一边看自己笑话吧?
陶父取了存折里的钱,想把邹翠保释出来,结果发现不能被保释,以为是带来的钱不够,第二日清晨在派出所上班不久,又去了一趟,这次派出所的工作人员明确告诉他不能被保释。
这个消息让陶父这让他慌了神,他还在派出所里看见来移交证据的老管家。
老管家之前就发现了他们的事情,被赶了出去,现在居然出现在这里,邹翠不能被保释,是不是和她有关?
陶父回家的路上,就开始吞云吐雾抽大烟。
他又去了一趟银行,把里面的钱全部取出来,用一个皮箱子装好。
幸好他留了后手,之前就变卖过十几件古董,换了点钱存起来。
他打算现在带着钱,离开南熹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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