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沈南风徐裕达的其他类型小说《八婚女人沈南风徐裕达》,由网络作家“岁岁欣安”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目测这男人身高大约有1米8多的样子,沈南风用尽吃奶的力气扯着他的肩膀慢慢挪动。好不容易让他的身体搭在了坑边,可还不等徐圣杰和大黄帮忙拉扯,沙土便塌下来了,男人又回到了坑里。好吧……果然没那么简单。不过既然已经做了就不能前功尽弃,沈南风和徐胜杰前前后后大约试了七八次,已经接近力竭的时候,终于把男人弄了上去。“砰!”实在是坚持不住,沈南风一把把男人丢在地上,让他后脑勺着地。“累死我了,徐圣杰……我告诉你,下次再有这事,你可不能再喊我了……”“南风,南风姐姐,你好像把他摔死了……”徐圣杰突然指着地上男人的头,吓得蹦了起来。“什么啊?我什么时候摔死他……啊,怎么会这样?”沈南风也惊的尖叫。只见男人的后脑勺开始流血,而且好像还流了不少,刚才那...
《八婚女人沈南风徐裕达》精彩片段
目测这男人身高大约有1米8多的样子,沈南风用尽吃奶的力气扯着他的肩膀慢慢挪动。
好不容易让他的身体搭在了坑边,可还不等徐圣杰和大黄帮忙拉扯,沙土便塌下来了,男人又回到了坑里。
好吧……果然没那么简单。
不过既然已经做了就不能前功尽弃,沈南风和徐胜杰前前后后大约试了七八次,已经接近力竭的时候,终于把男人弄了上去。
“砰!”
实在是坚持不住,沈南风一把把男人丢在地上,让他后脑勺着地。
“累死我了,徐圣杰……我告诉你,下次再有这事,你可不能再喊我了……”
“南风,南风姐姐,你好像把他摔死了……”徐圣杰突然指着地上男人的头,吓得蹦了起来。
“什么啊?我什么时候摔死他……啊,怎么会这样?”沈南风也惊的尖叫。
只见男人的后脑勺开始流血,而且好像还流了不少,刚才那还算正常的脸色也变得苍白。
沈南风再次大着胆子凑上去拍打男人的肩膀,试图唤醒他。
“喂,你醒醒,喂,你死了吗?”
男人一动不动,好像晕的比刚才还死,一点反应都没了。
“完了!”沈南风重重跌坐在地,心咚咚直跳,吓得六神无主不知如何是好,“我杀人了……本来是想救人,结果我却杀了他……呜呜呜,怎么办?”
徐圣杰还是第一次看到沈南风这样慌张的样子,他反而冷静了下来,把双手背在身后围着男人的“尸体”一脸严肃的转圈。
过了半晌,徐圣杰学着武侠片上的样子屈起一根手指放在男人的鼻子下面试了试。
“哎,南风姐姐,他还没死透!咱们先把他藏起来,这样就不会有人知道是咱们干的了!”
这主意虽然听上去不太靠谱,不过沈南风当下慌的厉害,也想不出更好的办法便硬着头皮答应。
“可是要藏哪里去,总不能弄回家吧?”她抬起头茫然地看着四周。
现在已经是早上八九点钟,开始有稀稀拉拉的人往孙寨集上赶去。
这个时候如果大张旗鼓的拖着个半死不活的人往回走,根本无法避开人群被人看到麻烦就大了。
“你说的也是……要不然这样!咱们先把他藏在芦苇丛里,等天黑来再弄走!正好趁着白天想办法藏到个隐蔽的地方!”徐圣杰这小子鬼点子确实多。
事到如今好像也只能这样……
沈南风站起身来,使劲拍了拍屁股上的土,对着徐圣杰狠狠瞪了一眼。
“都怪你,非要多管闲事!还有大黄,干嘛不好好跟在后面非往这里跑?这下好了,大麻烦找上身了。”
“咳咳……我们也没想到事情会这样嘛,”徐圣杰心虚的眼珠子乱转,“不过在这件事情上我一定不会当逃兵的……对了,我知道咱们村东头有一片被砍掉的苹果树林子,那里有间茅草屋,平时没人过去的!”
“准不准啊?别到时候被人发现了,那可是说不清楚的。”沈南风半信半疑。
“一定准,这次你相信我!”徐圣杰信誓旦旦的拍着胸脯,“我有时候不想回家就会藏在那里躲着,我爸妈从来没找到过!那地方周围都是荒草,就算是别人去地里干活,躲雨都过不去。”
“那行吧,就先新你一次。”沈南风叹了口气。
打定主意以后,两人就开始准备把已经昏迷的男人藏起来。
这倒是好说,周围一大片芦苇丛,随便扒拉一下就行了。
更别说如果以后小两口生气吵架,杨桃根本不能像别的妇女一样回娘家诉苦,势必会被拿捏的死死的。
像这样听话懂事的儿媳妇儿才是胡喜传想要的。
至于儿子在城里的女朋友……让徐武带回来见见再说,如果比不上杨桃(胡喜转眼里),正好趁着儿子回来的时候把两人拆散。
总之胡喜转就打定了主意,想让杨桃做自己儿媳妇儿,相信这是一笔非常划算的买卖。
杨桃听了胡喜转的话,表情明显变得轻松,揽着她的胳膊更加亲密的说话。
“那您理想中的儿媳妇是什么样的?”
“像你这样的呗,傻丫头明知故问。”胡喜转挤出一个自认为慈爱的笑容。
“我……我怎么敢想?徐武明确说不喜欢我,而且……你家老蔫叔也一样,好像对我不太待见。”杨桃吸了吸鼻子,嘴角微微撇向一边。
此时杨桃仿佛已经忘记了自己父亲还在我们家门口站着,全身心的沉浸到和徐武以后可能会产生的羁绊之间的期待。
杨瘸子张了张嘴,试了几次想喊女儿的名字,让她把自己扶回去,可见女儿和胡喜传谈的那么开心便又不好意思了,想了想还是摸索着墙壁自己慢慢回了屋。
算了,都已经这样了,还期待什么呢?早晚都是个死。
两人都没发现杨瘸子自己离开,不过兴许是说到兴奋处,嗓门都变大了起来。
“他那是没亲自和你接触过才会觉得你不好,等他这次回来,我一定好好说他,让他和你多约会几次,兴许就能就会改善你们的生活。”胡喜转笨拙的安慰道。
可满心不甘的杨桃需要的正是这种口肯定,脸色立刻多云转晴,并心头一动带着讨好的语气转了话题。
“那……个婶子啊,你真的和我老蔫叔一点也不一样,我叔娶到你可是祖坟冒青烟了。”
这话听的胡喜转心头一喜,可紧接着又想起了刚才徐老蔫那顿吼,心情再次变得失落。
“有啥办法,命就是这样苦,哎……这不是,我就是问问人家刚才去哪了人家都不想搭理呢,你说哪有这样的老爷们?”
“啥,你说我老蔫叔啊?”杨桃挠挠头问道。
“对呀,我就问了一句,人家尥蹶子走了呢!”胡喜转轻哼。
“不对呀,我刚从地里回来,就遇到过老蔫叔啊,他不是去别人家地里看高粱了么?”杨桃边思索边问道。
“啥?看什么高粱,我不知道啊,”胡喜转一脸茫然的摇头,“你是在啥地方看到他的,会不会认错了?”
胡喜转和徐老蔫家一共没几亩地,全部都种玉米,从来没想过改种高粱啊。
况且即便是真的要改庄稼品种,像徐老蔫这种屁大点事都得指望胡喜转拍板的人来说,根本就不可能勤快到自己去考察。
可杨桃确实真的看到了,而且徐老蔫也是这样告诉她的。
“婶子,你对我那么好,我咋可能骗你?当时我去高粱地附近想着给我爹找点……哎呀,反正就是看到一个女人在那附近转悠,我好奇过去看看,又遇到了老蔫叔的。”似乎是生怕胡喜转不再信任自己,杨桃的语速很快,神色也是前所未有的认真。
“你是说,你看到一个女人和我家老蔫一起去高粱地?”胡喜转敏感的抓住了其中的关键字眼。
“没,没有!我只是看到这俩人都在那附近而已,”杨桃把头摇的像拨浪鼓,像是生怕引起误会,可与她态度相反的是继续模棱两可的讲述,“就是咱们村那个八婚寡妇你知道不?上次好像还和婶子你起了冲突……也许 只是凑巧,其他的我也没看到什么。”
还用看到什么?你这些话已经足够引起误会了。
最起码此刻的胡喜转的心里已经掀起了惊涛骇浪。
她深吸一口气慢慢吐出,勉强撑起笑容对着杨桃嘱咐。
“今天这事别和其他人告诉知道吗?徐武过几天回来了,我就去喊你过来聚聚。”
“哎!婶子你真好!那我先给我爸买药去了!”最后这句话才是杨桃最关心的,得到肯定的回答,她第一时间揪着辫子跑开。
可误会已经造成,注定没那么好解开,尤其是胡喜转和沈南风之间还有仇,那就更加不可能轻易过去。
不过经历过上次的失败,胡喜转也明白沈南风并不好拿捏,便暂时先把火气压下,打算慢慢算账。
“臭婊子,记老娘仇所以勾引我家爷们是吗?呸!走着瞧。”
刚到家里忙着和婆婆筛选草药的沈南风不会想到,自己就是去了个河沟,就又招惹到了不讲理的悍妇。
“咳咳,真呛……南风啊,必须要弄这么干净吗?我记得听张二说过,去了药材收购站,人家那边还得重新鼓捣呢。”周翠红捂着鼻子,用一只手慢慢挥舞着因为沈南风筛草药弥散开的灰尘。
“妈,您还是先回屋吧,我不是说了我自己一个人来么?”沈南风无奈的放下手里的簸箕。
前天时候,沈南风终于凑齐了够买一个疗程药物的钱,她第一时间就去了卫生院给婆婆把药买了回来。
婆婆虽然还是心疼钱,但渴望复明的念头太激烈了,加上沈南风说的,等周翠红好了可以帮自己干活,周翠红这才开始听话的吃药。
不知道是心理作用作祟,还是那药真的有奇效,周翠红的情况竟然真的好了不少。
除了眼睛的旧疾方面依然没啥好转,周翠红的精神头肉眼可见的好了起来。
傍晚沈南风背着从学校附近那条河沟里采的药回来时,婆婆就已经在院子里摸索着帮忙了。
沈南风让她回去她不干,非得要力所能力的做点什么。
可眼睛不方便,也摸不清渣子朝哪个方向飞,所以一直被迷到或者呛到。
“哎,我真是没用,”老人也明白自己在这纯粹是添乱,失落的放下了手里的家什,“对了,你下次再去张二家卖草药的时候记得给人家拿点东西。”
“为啥?”沈南风不解。
“嗨呀,你这孩子,咱们这叫人情往来,”周翠红耐心解释,“你看整个花岗村,就只有人家两口子愿意帮咱们呢,咱多少得报答一下。”
“啥呀妈,又不是让他们白白拿钱,咱们可是给了相同价值的东西,”沈南风皱眉,“张二叔说了,草药站上都夸咱家的东西干净,不用多费功夫呢!咱家这情况稍微好点您就开始做散财童子了,哪有这样的?”
沈南风的态度令周翠红很是意外,她记得一开始的时候,沈南风可是对于秋月千恩万谢的。
不但张口闭口都是张二婶如何如何好,甚至还承诺过真正宽裕了送点礼物呢。
怎么这么短的时间就改了主意。
深知自己儿媳人品没毛病,绝对不是忘恩负义的,周翠红立刻便猜到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不可预知的事。
想到这里,周翠红不免开始担心起来。
“南风啊,你和秋月闹矛盾了吗?还是说张二对你做啥了?”
“没有啊,”沈南风忙摇头,“您怎么会这么想?”
眼看众人束手无策,胡喜转心中闪过一丝得意续卖力表演,那架势一定要个说法让沈南风得到惩罚才能善罢甘休。
可沈南风依旧没惯着,她看了一会儿以后,突然跑到旁边的坑边上捡起一块石头又快速跑了回来。
“给你,赶紧的吧!大家都挺忙的,谁喜欢看你干嚎?”说罢沈南风把石头递到胡喜转面前。
“老天爷不长眼……啊,你这是要干什么?我告诉你沈南风,村长可在呢,你可别乱来!”胡喜传以为沈南风要拿石头砸自己。吓得哭都不敢哭了,赶紧缩起身体往一边挪了几步。
“你想什么呢,我是帮你自杀啊,你刚才不是说没法活了吗?既然没法活,那就只有死!我看凭你这副身材撞南墙是别想成功了,所以才让你用石头砸脑袋啊。”沈南风理所当然的说道。
“说你狠毒你还不信,我就是要你给个说法你就想害死我?你这个八婚寡妇,简直是……”胡喜转演不下去便收敛了哭声,强撑着地面站了起来。
“既然不想死,还不赶紧走?以为大家都很闲吗?”沈南风没好气的瞪了胡喜转一眼。
“你这什么态度啊?我说……”
“好了,”村长突然出声打断二人对话,“老蔫家的,时间不早了回去吧,有啥事明天再说。”
都到了这个份上,胡喜传也没理由再继续闹了,只能强硬着头皮应声,灰溜溜的回家了。
沈南风终于也松了口气,她把自行车上的那袋重新绑了一下,又对着村长微微颔首表示感谢。
“今天多亏了田叔您,不然我可能没这么容易脱身了。”
“咳咳……其实我也没做什么你也早点带你婆婆回去吧,至于老蔫家的……她这个人一贯不讲理,你也别放在心上。”似乎是没想到沈南风给自己戴高帽,村长的脸色有些别扭,意外的安慰了几句。
傻子都看得出来,刚才这顿闹腾,起到关键作用的还是沈南风自己,村长充其量只是没有站队而已。
可沈南风却把功劳都安在了村长身上,并且说话还这么客气,就算是心里再有偏见,村长也不好再说什么。
沈南风要的就是这个效果,想要在花岗村彻底立足,和村长的关系必须要打好。
俗话说: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当前她羽翼未丰,必须得先抛出诚意才行。
一场闹剧终于结束,人群都散了,沈南风也开始带着婆婆周翠红往回走。
因着周翠红眼睛看不见,沈南风便把她扶到自行车后座上,自己则半推半骑的慢慢往家赶。
周翠红心疼的一直在哭,愧疚的不行。
“都怪我这个瞎眼老婆子没本事,不能给你撑腰,不然何苦让你受这种委屈?南风啊,我们徐家真的是八辈子修来的福。”
“既然知道眼睛看不见耽误事,回去以后就好好吃药好好治疗,你现在还不到50岁年轻着呢!等以后康复了,再帮我撑腰也不迟。”沈南风笑道。
这个年代农村妇女结婚的年龄一般都比较轻,徐裕达二十五岁,周翠红也才四十五而已。
不到50岁的年纪,不管放到什么年代都算不上老人,只不过以前条件不好,加上眼睛看不见,又没办法捯饬自己,所以周翠红看起来比一般同龄人要苍老一些。
自打沈南风来到这个家以后,对周翠红无微不至的照顾,她的脸色已经比以前红润了许多。
两人一狗配合默契,脸上也丝毫没有抱怨,而是一直笑着像是很开心。
想到马上能拿到钱,沈南风当然开心,徐圣杰也十分有成就感,觉得自己终于有了用武之地,并不仅仅只是坐在自行车后座上的废物。
可老领导不知道,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触动,默默走到结账的那屋,对着里面的会计说道。
“一会儿那对姐弟交货的时候把价格定高些,完事把他们的货拿到我办公室我看看。”
“呀,刘主任,这姑娘是您亲戚?那您早说,我现在就让小王优先给他们过称。”财务慌忙站起身,作势就要出去喊话。
被称为刘主任的老领导赶紧拦住他:“咱们站坚决不搞特殊,让他们该排队就排队,只是别忘了我刚才说的。”
“哎,好。”会计点点头又坐了回去,重新拿起钢笔。
心想不愧是老领导,当真铁面无私,自己家亲戚来了都不照拂。
不过领导说归说,作为有眼色的下属还是关注着沈南风和徐圣杰。
半个小时后终于排到了,还不等沈南风和徐圣杰动手,一名身强体壮的年轻男人就主动过来帮忙了。
“你过去一边站着,细胳膊细腿的,能干了啥?有这关系就该早说话。”说罢,年轻人不费力的就把沈南风的布袋全搬上了秤。
沈南风和徐圣杰相互对视一眼,都从对方脸上看到了茫然和不解,心想俩人也没找啥关系啊。
这时排在沈南风后面的几名村民开始嘟囔着不高兴了,开始阴阳怪气起来。
“这是什么单位都有特权人员,没想到卖个草药还能遇到领导家属。”
“嗨,谁说不是?明明大家都是卖力气赚钱,可能人家就是会投胎。”
“行了行了,别抱怨了,赶紧把货交完回去继续采吧!不然的话,用什么来和别人相比?”
这话听着刺耳,沈南风明显的知道别人在说自己心中很是不悦。
如果是真的找了后门那倒也罢了,自己明明只是去和领导打听了一下张红军的去向而已,怎么就被挂上特权帽子了?
不过沈南风也不是冲动的人,知道自己势单力薄,即便是嘴巴吵赢了,说不定还有其他麻烦,便直装听不见。
很快过完了秤,经过统计一共是40斤草药。
会计单独把沈南风叫到办公室,拿着单子核对了半天,然后从胸前抽屉里数了三张大团结和几张毛票。
“按照市场价,你的草药平均有六七毛一斤的样子,但是我提前打过招呼给你按的九毛,这里一共是32块7,你数一下。”
“啊?为啥给我的价格高?”沈南风没有第一时间拿钱,生怕里面有什么陷阱。
看他这副警惕的样子,会计有些无奈。
心里吐槽,要不是看在老领导的面子上,他才不会闲的没事和一个野丫头废话。
“你就当是你的草药质量好吧,咱们站上也不光注重数量。”
“你要这么说我就明白了,谢谢这位大哥!”沈南风不疑有他,兴奋的把钱接过来,揣进了口袋里。
她的草药筛选的质量好,张红星一早就说过,所以沈南方便下意识以为草药站的人也是这么认为的。
心里想着回去以后一定更加认真挑选,看来精益求精,真的是更珍贵。
“哼,小丫头倒是还挺有礼貌的……快回去吧,一会儿天都该黑了!”会计朝沈南风摆了摆手,然后继续低下头工作。
这就生死之交了,这孩子怕是武侠小说听多了。
不过想想也是。
一条断了腿的狗,如果没有沈南风的帮忙治疗,想必最后逃不过发炎溃烂,一命呜呼的结局。
沈南风心中好笑,也没再继续逗他。
“最近没看到你人影,是不是回学校上课了?”
“没有,”徐圣杰的笑容收敛起来,“我是养病去可。”说着他撩起胳膊递到沈南风面前。
沈南风惊讶,赶紧把胳膊抓过来仔细查看,发现上面有好几条已经淡化的红印,一看就是被打的。
“这是怎么回事?”沈南风的心提了起来。
她再次看向徐圣杰,发现这孩子不仅仅只是胳膊,就连脸还有脖子都有像是被树枝划过的痕迹。
“还能因为啥,我爸妈揍我了呗。”徐胜杰无所谓的耸了耸肩。
和沈南风还是听出了他声音的颤抖,还有眼底闪过的伤心。
“先别弄草药了,跟我说说到底发生了什么?”沈南风有些焦急的把药筐拿开,严肃的拉着徐圣杰在一旁坐下。
明明她那天去和徐圣杰的母亲谈的时候,觉得那女人应该是把话听进去了,怎么会又打人呢?不应该开始改变态度,好好和儿子沟通吗?
徐圣杰吸了吸鼻子,慢慢把那天和母亲抢弹弓的事情说了一遍,最后总结道。
“我觉得不管我怎么努力,都变不成他们的好儿子,你以后也不用劝我了,我是不可能再去学校上学了……努力没有用,那干嘛还要浪费心思?”
“话不能这么说……算了,我们先不提这些,”沈南风一时之间也不知如何安慰,“我先帮你涂些药,要不然脸上结了伤疤以后娶媳妇都难。”
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看来徐圣杰的问题并不是那么容易解决的,沈南风决定以后再找机会慢慢和徐圣杰的父母沟通。
“啊?又让我涂那个又黑又臭的东西,我才不要!”徐圣杰咧着嘴哀嚎。
“哎呀,干嘛那么小看我?不是跟你说过了,那是第一次做?这次已经是改良过的了,没有那么臭。”沈南风不由分说拉起徐圣杰的手就进了自己房间。
等到沈南风再次捧出那只破糖瓷碗,徐圣杰的表情已经是生无可恋了。
我想起上次沈南风帮自己抹的臭药确实有些作用,徐圣杰便忍着恶心闭上了双眼。
清凉的膏体接触到皮肤上,徐圣杰使劲用鼻子嗅了嗅,果然不臭,他惊讶睁开双眼。
“真的是你做的?好厉害,竟然真的不臭!”
“何止不臭,你仔细闻闻是不是有点香?”沈南风一脸傲娇的把搪瓷碗递到徐圣杰的鼻子下面。
果然,中药的苦涩味道被一种清新的奶香盖住,没有那么明显了。
“怎么弄的?”徐圣杰好奇死了。
“咳咳……管那么多干嘛,能治病就行呗,是我的独家秘方,概不外传。”沈南风清了清嗓子干笑着把搪瓷碗端走。
其实是沈南风也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解释,就是她做了无数次的跌打损伤膏,突然有一天就成功了。
如果今天徐胜杰不来的话,她肯定舍不拿出来。
因为她后面想着量产多弄一些的时候,再也就没有成功过了。
沈南风心想自己还是专业知识不够,或者说没有天赋,所以不能发横财。
擦完膏药以后,徐圣杰的心情明显好了不少,开始叽叽喳喳的和沈南风边鼓捣草药边聊天。
这可不是徐二柱夫妻俩不疼爱儿子,而是徐圣杰平时太调皮了,给他弄了新家具最后也是被弄坏。
前阵子徐二柱曾经亲手给儿子做了一张新的木头板凳,可没过几天就发现那板凳被拆的稀碎,其中一块木板被徐圣杰拿去做了一把木剑……
柯欣坐在了床上,徐圣杰则乖乖的站在一边。
“如果我让你重新回去上学,你会不会答应?”柯欣直接开门见山。
“不去,去了也学不好!”徐圣杰想都没想就拒绝。
“为什么这么肯定自己学不好?你就不能争点气?”柯欣蹙了蹙眉。
“不是你说的我爸基因差,生的我也是个棒槌?而且我喜欢做手工,不喜欢学习,也不想在学校里受管制。”这些话柯欣听了几百遍,耳朵都起茧子了。
每次徐圣杰说这些,柯欣总是会气的不行,然后两母子就会吵起来。
可今天柯欣却没有发火,而是定定的看着儿子又问了他另外一个问题。
“你觉得做手工没有文化可以吗?还是说你未来就想和村里的老木匠一样,给左邻右舍做点小家具过活?”
“当然不是!我年纪还这么小就会做很多东西了,长大以后肯定会更加厉害!南风姐姐说我以后可以去城里做生意,卖家具赚大钱!”徐圣杰一脸认真,罕见的和母亲一连说了好几句话。
柯欣的心头一阵酸胀,虽然儿子的语气不是太好,可终究是愿意和自己分享自己的想法了。
不过一向严厉又不善于表达的柯欣并没有显露出来,而是深吸一口气继续问道。
“那你知道做一块凳子需要几块木板?他们分别要裁剪到什么角度,还要怎么做才更加牢固?”
“这……我现在不知道,以后应该就会知道了。”徐圣杰挠挠头。
“你这么确定以后就会知道?再比如说做一件家具分别需要什么钉子,从什么角度砸进去才更加牢固?刷什么材质的漆才不至于生虫?”柯欣循循善诱。
“这些……这些等我长大一些找一个师傅,可能也能学会了。”徐圣杰的声音小了不少,已经没有刚才的信心满满。
柯欣知道这次的沟通起了作用,忙又再接再厉。
“如果你以后的志向真的是拜师学木工,我完全支持,但前提是你得有让师傅收你的资本,不是吗?”
“什么资本?”徐圣杰果然很感兴趣。
“最起码得识字啊,要不然别人告诉你诀窍你用笔都记不下来,还有一些计算方式都需要数学去解,不然一个大文盲别人凭什么教你?”柯欣道。
“我……你的意思是,我不去学校学习文化课,就学不好木工是吗?”徐圣杰终于理解了母亲的意思。
柯惜明显看到儿子的脸上仍存有排斥和懊恼,可她知道自己已经成功了一半,这小子马上要被说动了。
“理论上是这样的,时代在发展,以后人人都会识字读书,师傅当然也愿意教那种省心的学生。即便你再聪明,可是看不懂别人的教案,也听不懂别人在说什么,别人为什么要说你呢?”
徐圣杰再次低下头,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柯欣见火候差不多了,便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站起身来朝外走。
“我今天说的这些你可以好好考虑,如果觉得有道理那可以随时去学校读书……还有就是,我为以前骂过你那些不好听的话道歉,那都不是我的本心。”说完不等徐圣杰有所反应,柯欣快速的离开。
沈南死死攥着拳头,指甲深深陷进肉里,她怒极反笑。
“谁看见的,把人叫出来对质!”
本来不想搭理,谁知道这女人蹬鼻子上脸非得和沈南风掰扯,那就别怪沈南风刨根问底了。
胡喜转似乎也没想到沈南风会如此理直气壮,那脾气也就上来了,再顾不得那么多。
“还想狡辩,我们家隔壁杨桃亲眼看到的!你就说说,谁家一个死男了男人的小寡妇,无缘无故跑到学校后面那块荒地里去?恰好那个时候我男人在高粱地,恰好你也在!”
这话的引导性可谓是很强了,周围几名妇女立刻开始窃窃私语。
“啊,胡喜转说的那里我知道啊,那里平时荒无人烟的,确实没咋有人去。”
“就是,高粱地听说是老磨盘家的,这玩意儿种上以后也不需要特殊管理……人家自己都不经常过去吧?那你说这沈南风……”
“还真说不准,也说年纪轻轻死了丈夫一点都不寂寞怎么可能?徐老蔫儿虽然年纪大些,但是难保这个沈南风不会看上人家身材壮硕。”
“啧啧啧……如果真是这样可丢死人了,徐裕达死了还没100天呢,她这媳妇就背着自己瞎眼的老母亲出去偷人了。”
因着沈南风婆家人丁单薄,加上她本人又比较低调,所以给了这些妇女比较好欺负的错觉。
即便是有了上两次沈南风发疯事件,仍旧给这些人造成不了什么威胁,所以说话声音也没故意压低,全被沈南风听到了。
胡喜转到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她希望的是别人议论沈南风可不想把自己丈夫也牵扯进去。
但好像她自己刚才的行为和所表达的意思,又避不开徐老蔫,所以情急之下就又再次把气撒在了沈南风的身上。
“看到了没?可不止是我一个人怀疑你,还要再狡辩吗?”
“几个碎嘴的臭骚婆娘瞎猜一通也能作数?”沈南风冷哼,“那个杨桃呢?你不是说她亲眼看到的吗,把人给我喊出来!”
沈南风突然想起徐圣杰说过他不喜欢这个杨桃,看来不招人待见是有原因的,这种随便嚼舌根的臭女人就该撕烂她那个嘴。
见沈南风动真格的,胡喜转也不想认怂,索性心一横答应了。
“那你敢不敢跟着我现在去杨桃家?”
“有什么不敢的?”沈南风毫不犹豫的点头。
“那走啊!”胡喜转一马当先扭头就朝自家方向小跑着离去,沈南风也大步流星跟上。
其他几名凑热闹的妇女也都互相使着眼色走在了最后,到底想看看今天这事怎么解决。
杨桃家右边邻居是徐老蔫儿,左边不远处就是徐圣杰家,因此倒也不算难找,没一会儿就到了。
门照例是没锁,胡喜转清咳两声轻车熟路的走了进去。
“杨桃,杨桃在家吗?桃儿啊,你出来,婶儿找你问点事。”
“杨桃?杨桃?”
喊了半天没人答应,杨瘸子拄着拐杖倒是走出了外屋。
依旧是那副病入膏肓的样子,见到这么多人来自己家,杨瘸子吓了一跳开始更加剧烈的咳嗽起来。
“咳咳咳……咳咳咳咳……老蔫儿家的,这是干啥呢?找我闺女有事吗?”
“杨桃呢,她不在家?”没心思客套,胡喜转直接开门见山的问道。
“嗯,她说有点事出去了,我还以为去了你家……咳咳咳……”杨瘸子哑着嗓子打道。
“当然不是,”村长赶忙摇头,“只是你们家这葬礼可就……怕是大家都不愿意经手了。”
“我自己背我丈夫回家,不用你们。”沈南风麻利的蹲下身去。
有了婆婆周翠红的保驾护航,那些想要对沈南风下黑手的村民只好暂时歇了心思。
徐裕达的个子有一米八,虽然身材瘦弱,但沈南风还是试了几次才把他的尸体背在身上,咬着牙摇摇晃晃的朝河岸上走。
周翠红想要帮忙,可她视力差到自己走路都摔跤,只能站在一旁干着急。
兴许是顾忌自己的面子,村长不久又折返回来了,还带了辆板车,帮着把徐裕达的尸体扶上去。
“谢谢。”沈南风淡淡低头,接过车子把亡夫推回了家。
徐裕达太年轻,按照规矩不可以大操大办,加上徐家也没什么亲朋好友,所以葬礼很简单。
沈南风给自己缝了朵白花戴在头上,简单的烧了些纸钱就把徐裕达的尸体装进薄棺材,埋进了连夜挖好的坟坑里。
一切都像是一场梦,直到埋完最后一铁锹土,沈南风这才意识到,自己又成了寡妇。
这已经是沈南风第八次给自己的男人出殡,按理说应该习以为常很淡定也才是,可她却扑在坟头上哭了半晌才回去。
不管沈南风愿不愿意承认,徐裕达对她的意义都是不一样的,他和前面七个猥琐又老迈的男人不一样。
沈南风嫁这么多次当然不是她自己愿意的,一切都是父亲沈志刚逼她这么做。
从沈南风十八岁开始,沈志刚就到处寻觅快要病死的并且有娶妻需求的老光棍,然后谈一笔高额彩礼,把自己正值青春如花似玉的女儿嫁过去。
那些男人的目的一般就是为了冲喜,甚至还幻想沈南风以后能跟他们合葬。
在农村,单身死了埋进坟地里的算是孤坟,传说对后代不好,所以很多人都会不惜大价钱买个媳妇凑合或者干脆买具尸体冥婚。
那些老光棍,个个病的都要死要活,根本没办法和沈南风做真夫妻,沈南风嫁过去都是守活寡。
最短命的要属第五任,当时沈南风坐在新房里还没等到男人来掀盖头,就听到了哀乐声。
喜事变丧事。
沈南风直接就脱掉了大红的嫁衣,穿上了白色的孝服……
可那些买沈南风回去的人家不会想到,沈志刚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让女儿在哪家踏实待着。
每次等那些老光棍死了他第一时间就会把女儿再带回来,然后继续嫁人收彩礼,如此反复……
三个月前,沈南风刚埋葬完七婚丈夫,沈志刚如法炮制的又把她卖了出去,就是徐家。
沈志刚告诉沈南风,这八婚丈夫不一样,是个年轻的小伙子,病的也不重。
可沈南风根本不信也已经麻木了,根本没抱希望。
没想到掀开盖头以后,发现徐裕达竟真是个20出头的小伙子,长得不错性格也很好,除了身体依旧不太好,几乎挑不出毛病。
徐裕达的肾脏因为常年 吃药早就亏空了,而且不能做剧烈活动,自然就不能洞房。
至于婆婆则近乎睁眼瞎,除了日常会陪沈南风说话聊天,什么都做不了。
可沈南风不在乎,这已经比她想象的好太多。
只希望徐裕达能多活些年头,她有个安稳的家就够了。
没想到,老天爷还是和她开了个玩笑,徐裕达竟然自杀了。
一开始沈南风也不敢确定,还怀疑过是不是徐裕达脚滑了?直到在两人睡觉的炕上找到了徐裕达的遗书。
他说他活的太痛苦,也明显的感觉到自己呼吸越来越困难,甚至有时会憋到大脑缺氧。
他不想继续拖累母亲和沈南风,也想选择结束自己生命的方法,这才选择了跳河。
在徐裕达葬礼办完的第二天,沈志刚果然又上门了,彼时的沈南风正在地里干活。
“砰!”
一只野鸡突然撞到了旁边的树上,沈南风抬头擦汗的瞬间正好看到。
想起家里一个月没吃过什么油水,沈南风心里一动,赶紧丢下锄头过去捡。
野鸡死了,必须要赶快拔毛才行,沈南风忙不迭的提起来往回跑,生怕慢了鸡肉就变了质。
这次的婆家依旧是穷的叮当响,房子全部是土坯盖成,一块砖头也不见,墙壁斑驳院子简陋,就连大门都是几根栅栏绑成的。
除了院中几只奔跑着的瘦母鸡,连只其他牲畜都没有。
这样条件的人家,能凑够一千块钱来娶自己,可见真的是掏空了所有家底。
当沈南风的手刚刚摸上栅栏门,就听到院里传来争吵,沈南风立刻缩了回去躲进隐蔽处。
这声音她太熟悉了,正是自己的父亲沈志刚和婆婆周翠红,她听到父亲的声音就感觉心脏直突突。
“沈志刚,没你这么办事的!南风刚嫁来我家不到三个月,你就要把人领回去?门都没有!”这是婆婆周翠红的声音。
“哼,谁让你儿子命短,无福消受呢!你就说我家南风在你家有没有踏实过日子吧?现在她才20,难道要为你儿子守寡几十年?”沈志刚理直气壮的回怼。
“你这是说的什么话?”周翠红气的浑身发抖,“咱们当初说好了,那些彩礼就是买断,南风以后都是我家的人,你怎么可以出尔反尔?”
“怎么不行了?现在是新时代,你们可没权利强行扣押我闺女!我家南风呢?把她叫出来,我们现在就走!”沈志刚边说边拼命朝屋里伸脖子。
周翠红本身就比沈志刚矮一个头,加上身材瘦小,眼睛又不好使,根本无力阻止沈志刚。
她无助的四处张望着,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
一家人死的死,散的散,就剩一个儿媳妇也要被带走……那她这个孤老婆子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想到这里,周翠红擦了擦眼睛,颤颤巍巍的的拄着拐杖就朝南墙奔去。
婆婆这是要自杀?沈南风差点尖叫出声,赶紧跑出来阻止。
她是不想面对父亲,但人命关天,沈南风只能现身。
“妈,您这是做什么?”
“南风啊,你让我死吧,呜呜呜……今天你走了,我真的没有动力继续活下去了……就让我下去和裕达父子俩团聚吧。”周翠红的情绪很激动,抓着沈南风的手不断的哭诉。
“别被说书的骗了,撞墙是死不了人的。”沈南风抓着婆婆的手,强硬的把她扶到一边,顺便贴心的把马扎放在她的屁股底下。
这是沈南风一贯的说话方式,一张嘴巴不饶人可却是个软豆腐心,周翠红也都习惯了,并不和她计较。
“妈就要你一句话,真的要走吗?”
“谁说我要走?咱们今晚还得炖野鸡吃呢,你不是说做梦都梦见吃肉?”沈南风笑着打趣,还不忘把野鸡塞进婆婆手里。
周翠红刚想说不相信,可当摸到那只野鸡的羽毛时,脸上顿时浮现出欣喜的神色。
“好孩子……妈就知道你是个心底善良的……妈不是想困住你一辈子,只是希望你……”
“先不说了,您先进去屋吧,我和我爹说话。”
周翠红虽然心中仍有担忧,可她了解沈南风的脾气,知道自己继续待下去也是添乱,便点点头乖顺的朝自己屋走去。
婆媳俩刚走到外屋门口,恰好沈志刚也从屋里出来。
周翠红的肩膀被沈志刚狠狠撞到,她下意识扶住旁边的门框才不至于摔倒。
沈志刚却像是没看到一般,不但没道歉,甚至嫌弃的撇了撇嘴,然后直接越过周翠红,对着她身后的沈南风命令。
“赶紧回屋收拾东西,一会我带你去隔壁村相看,王婆说这次找的人条件好些,彩礼能给一千二嘞。”
“收拾什么东西?”沈南风没动,而是一脸戏谑的摆弄着手里的野鸡。
血淋淋的鸡头上还沾着几根茅草,沈南风直接用手捏了下来,这一幕给沈志刚看的胃里直作呕。
“你现在不想听我话了是吧?收拾什么东西你不知道?当初嫁来的时候拿的那两个包袱呢?徐裕达都死了,你当然要离开,难不成给他守寡?”
“拿了包袱然后呢?继续嫁给快进棺材的老病猴子?然后背上九婚的骂名?”沈南风嘲讽的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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