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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千金抢我命格?重生杀疯全豪门谢拂衣殷北宸

晏明心 著

其他类型连载

谢家以资助贫困生的名义,给温仪提供学费以及住宿。自从半年前温仪转到海城一中,便一直在谢家住着。这一个月谢拂衣都没有去学校,于是车已经成了温仪的专属,司机也愈发地厌恶谢拂衣。谢拂衣笑了下:“温仪小姐?”她什么都没说,直接下车。司机一愣:“大小姐,您又不去学校了?”“从今天开始,你被辞退了。”谢拂衣居高临下道,“既然分不清楚谁是主子,那就滚吧。”“大小姐?!”司机不敢置信,他脸瞬间涨红了,“我没有这个意思,我只是——”谢拂衣根本不给他辩白的机会,直接抓住他的领子,将他从驾驶座的位置拽了出来。“嘭”的一声,车门关上,刚出来的温仪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谢拂衣开着车子绝尘而去。司机倒在地上,面色惨白,冷汗直流,身体也不停地打着颤。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他...

主角:谢拂衣殷北宸   更新:2025-09-08 18:4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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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谢拂衣殷北宸的其他类型小说《真千金抢我命格?重生杀疯全豪门谢拂衣殷北宸》,由网络作家“晏明心”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谢家以资助贫困生的名义,给温仪提供学费以及住宿。自从半年前温仪转到海城一中,便一直在谢家住着。这一个月谢拂衣都没有去学校,于是车已经成了温仪的专属,司机也愈发地厌恶谢拂衣。谢拂衣笑了下:“温仪小姐?”她什么都没说,直接下车。司机一愣:“大小姐,您又不去学校了?”“从今天开始,你被辞退了。”谢拂衣居高临下道,“既然分不清楚谁是主子,那就滚吧。”“大小姐?!”司机不敢置信,他脸瞬间涨红了,“我没有这个意思,我只是——”谢拂衣根本不给他辩白的机会,直接抓住他的领子,将他从驾驶座的位置拽了出来。“嘭”的一声,车门关上,刚出来的温仪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谢拂衣开着车子绝尘而去。司机倒在地上,面色惨白,冷汗直流,身体也不停地打着颤。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他...

《真千金抢我命格?重生杀疯全豪门谢拂衣殷北宸》精彩片段


谢家以资助贫困生的名义,给温仪提供学费以及住宿。

自从半年前温仪转到海城一中,便一直在谢家住着。

这一个月谢拂衣都没有去学校,于是车已经成了温仪的专属,司机也愈发地厌恶谢拂衣。

谢拂衣笑了下:“温仪小姐?”

她什么都没说,直接下车。

司机一愣:“大小姐,您又不去学校了?”

“从今天开始,你被辞退了。”谢拂衣居高临下道,“既然分不清楚谁是主子,那就滚吧。”

“大小姐?!”司机不敢置信,他脸瞬间涨红了,“我没有这个意思,我只是——”

谢拂衣根本不给他辩白的机会,直接抓住他的领子,将他从驾驶座的位置拽了出来。

“嘭”的一声,车门关上,刚出来的温仪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谢拂衣开着车子绝尘而去。

司机倒在地上,面色惨白,冷汗直流,身体也不停地打着颤。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他会被谢拂衣辞退。

谢家是豪门,给他开的工资一个月足有二十万。

离开了谢家,他上哪儿去找这么高工资的工作?

司机后悔不已,心脏抽疼。

谢家再怎么宠温仪,这真正的大小姐还是谢拂衣啊!

他怎么就糊涂了呢?

“叔叔,谢拂衣就是这个脾气,您也别生气。”温仪安抚他道,“我帮您找个去处。”

司机感激不已:“谢谢温仪小姐,如果您才是谢家的主人,那就好了。”

温仪笑容淡淡:“叔叔,这种话别乱说,要不然被谢大小姐听见,您又要受苦了。”

谢拂衣美丽,却实在愚蠢,只知道仗势欺人。

她不一样,她能够轻而易举得到人心。

谢拂衣现在站得有多高,到时候就会摔得有多惨。

她很期待。

**

海城一中,高三(1)班。

“大新闻,我刚才在楼下碰见谢拂衣了!”

“她不是都已经要进军娱乐圈了吗?还回来上什么课?”

“就是啊,现在离高考就一年的时间了,她那个成绩连专科都考不上。”

“人家可是谢家大小姐,就算成绩再差,谢家也能送她出国镀金,哪里是我们能比的?”

吵闹中,谢拂衣走进教室。

她视线一扫:“我的桌子呢?”

“谢拂衣,你又不学习,要桌子做什么?”体育委员嘲讽道,“当然不如给我们温仪大学霸了。”

谢拂衣也看到了角落里的桌子,上面放满了各种各样的学习资料,写的都是同一人的名字——温仪。

前世也发生了同样的事情,她不满谢温仪占用她的桌子,同学指责她不大度,最后还被方校长以保护温仪的借口调到了全校最差的十三班。

没有人知道,她的东西被温仪抢占的越多,命格也会被拿走的越多。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谢拂衣走到桌子前,拿起堆在上面的书,一本接着一本往垃圾桶扔。

“……”

同学们都傻眼了。

他们简直不能相信谢拂衣二话不说,直接动手,嚣张又狂妄。

“谢拂衣!”班长看不下去了,怒声指责,“不就是占一下你的桌子吗?你怎么能把温仪同学的书扔掉?你一直不用也是浪费,温仪同学为什么不能用?你太霸道了!”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谢拂衣连头都没有抬,将最后一本书也扔进了垃圾桶。

书本和垃圾混合在一起,拿出来也不能用了。

全场鸦雀无声。

此刻,距离早读还有五分钟,温仪也刚好踏入教室。

当她看见她垃圾桶里的书时,大脑“嗡”的一声,直接炸了。

谢拂衣早上不让司机送她,将车开走也就罢了,现在还把她的书全部扔进垃圾桶羞辱她!

温仪目中冷光乍现:“谢拂衣,如果你是因为我错怪了你就扔掉我的学习资料,那么你当真歹毒。”

“啪啪啪——”

谢拂衣鼓掌:“这么理直气壮,让我差点以为不是造谣我报假警的人不是你温仪呢。”

同学们吃惊不已。

“什么?温仪造谣谢拂衣?还报假警?”

“昨天警察的确来了,我还以为是要抓谢拂衣,原来是温仪?”

“不可能吧……”

“我只是想告诉所有人,我的东西,没人能动。”谢拂衣微笑,“谁动了,我会让她全部吐出来。”

温仪的眼角抽动了下,努力地控制住表情。

如果不是不可能,她还以为谢拂衣知道了什么。

谢拂衣坐下,将桌布也扔了。

“忘说了。”她漫不经心道,“我还有洁癖,别人用过的东西我不要,垃圾就应该待在垃圾桶里。”

温仪的双手骤然捏紧,她低下头,死死地咬住唇。

她忍着泪,去垃圾桶里收拾自己的书。

同学们都心疼不已,纷纷起来帮她。

“小仪,别理她,今天先用我的书吧。”

“我这就去告诉徐少爷,让他给小仪撑腰。”

谢拂衣不予理睬,将一瓶牛奶和一个三明治递给她的同桌:“雨眠,又没吃早饭吧?身体垮了怎么学习?”

楼雨眠猛地一愣:“谢……谢谢,我还以为你不回来了。”

“这次不走了。”谢拂衣笑。

她的同桌楼雨眠也是海城一中的贫困尖子生,成绩和温仪不分上下,是明年的状元人选。

但是在高考前,她被人打断了右手,无缘高考。

楼雨眠的家里极度重男轻女,当即将她嫁给了同村的一个瘸子。

死后谢拂衣才知道,一切都是温仪所为,为了阻止状元落入她人手中。

她要救自己,也要救楼雨眠。

楼雨眠拿出笔记给她:“阿拂,你缺了一个月的课,有什么不懂的也可以问我。”

“谢了,但不用。”谢拂衣懒洋洋地笑,“不喜欢学习,但也学了几百年,对付高中知识足够了。”

在冥界的时候,她曾被某位判官逼着学习。

若非是灵魂状态,一定会掉不少头发。

楼雨眠:“……”

大小姐的脑子不会坏掉了吧?

她十分担忧地盯着谢拂衣的脑壳。

第一节是英语课。

英语老师姓周,见到谢拂衣竟然来上课了,于是点了她的名字:“谢拂衣,给大家领读今天的这段课文。”

“别了吧,周老师。”体育委员笑容讽刺,“谢大小姐的口语发音听得会让人当场吐出来。”


郁垒接过楼雨眠,放在自己背上。

走了两步,他意识到了不对。

等等,她刚才是不是叫他小郁了?

他堂堂东方鬼帝,小郁是她能叫的吗?

他要回去给陛下告状!

**

谢拂衣来到高三(2)班的时候,刚好是课间。

“哇,谢拂衣来了,肯定是来找徐神的!”

“徐神,你家小青梅又来找你咯。”

徐景之神情冷淡,头都没有抬。

谢拂衣径直走进:“蒋驰野,出来。”

“……”

整个班级都是一寂。

蒋驰野愕然。

徐景之的眼神瞬间冰冷,手指捏紧了卷子。

“谢大小姐怎么今天找我来了?”蒋驰野挑眉,“这是想让景之吃醋吗?你可不要陷我于不义啊。”

“蒋驰野,你很得意?”谢拂衣冷冷地笑,“喜欢看女生为你争风吃醋?什么东西,你也配?”

蒋驰野的神情顿了下,眼神阴冷了几分:“谢大小姐,你的话我不是很能听懂啊。”

“你不用听懂,离雨眠远一点。”谢拂衣微笑,“再让我看到你近她半步,我就把你的头拧下来!”

她眼中的杀意是真实存在的,没有丝毫的掩饰。

蒋驰野只感觉脖颈处一寒,恐惧如同长蛇一般扼住了他的心脏。

一时间喘不过气来,他后退一步,跌坐在椅子上。

谢拂衣转身离开,从头到尾都没有分一个眼神给徐景之。

好半天,才有人呐呐开口:“什么情况?谢大小姐居然不是来找徐神的?”

**

庄疏雨哭着跑着离开海城一中的消息不胫而走,很快传遍了整个高三。

“听说了吗?谢拂衣把庄疏雨打了!”

“什么什么什么?她怎么敢打庄疏雨的?庄疏雨可不像温仪一样没有背景,庄家肯定不会放过她吧。”

叶清露压低声音:“小仪,谢拂衣要惨了,庄夫人可最护短了。”

温仪眼睫垂下,遮住了眼里快要溢出来的笑。

她就知道,谢拂衣会自己作死。

那么不妨再添一把火。

温仪来到走廊,找了一个监控死角,打电话给谢夫人:“谢伯母,是我。”

“是小仪啊。”谢夫人一听就笑了,“这几天在学校过得怎么样?辛不辛苦?”

温仪欲言又止:“我很好,谢伯母,只是……”

“怎么了?”谢夫人关心道。

“谢小姐把庄小姐打了。”温仪叹气,“谢伯母,我听景之说庄家最近在和谢家商讨一桩生意,这关键时刻……”

谢夫人脸色瞬间铁青。

“我想,可能会影响到谢家和庄家之间的合作。”温仪接着说,“谢伯母,您和谢伯父还有谢少爷都对我极好,我不能看着你们被拖累。”

谢夫人深吸了一口气,克制着怒意:“我知道了,小仪,你是个好孩子,伯母很感激你。”

庄家就算是把谢拂衣送进局子,她都不在意。

但如果牵扯到了整个谢家,绝对不行!

“妈,怎么了?”

谢言川卧床几天,恢复了一些气力,已经能够下床走动了。

“言川,你是不知道,谢拂衣真的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谢夫人气得心肺都疼,“她怎么敢打庄疏雨?还是怪我平日太宠着她了!”

谢言川淡淡地说:“是要给她点教训。”

“要不是命格还没有调换成功,我们早就让她滚出谢家了!”谢夫人按着眉心,“我现在就去学校,希望能够以最低的损失解决这件事情。”

她叫来管家,准备好给庄家的道歉礼。

谢言川忽然问:“妈,我昏睡这几天,谢拂衣没来过吗?”

“她?”谢夫人更气了,“她害你生病,怎么可能来看你?她去录节目了,回来就去了学校,结果就闹出这么一件事来,我恨不得掐死她!”


谢拂衣问:“所以,我的玉佩在温仪的手上?”

“小仪难得有喜欢的东西,再说那玉佩还不够配你。”谢夫人说,“荣宝斋昨天刚进了一批玉,今天妈妈就陪你去转转。”

她对谢拂衣这么大方,当然是因为等到日后命格调换成功,这些东西也都会交到真正的谢家千金谢温仪的手上。

谢拂衣很平静:“妈,送我去学校吧。”

谢夫人也想去看看温仪,便答应了。

而这个时候,谢拂衣赶温仪出谢家的事情,已经在高二一班传开了。

“温仪,谢拂衣也太可恨了,你放心,我们会想办法整她的。”

“我看谢拂衣是怕我们温仪威胁她的地位吧?要我说,温仪才像是谢家的真千金,学习又好,人品也好,谁会不喜欢温仪?”

“谢拂衣也就仗着自己有个好的家世了,等哪一天谢家倒了,看她还笑不笑的出来。”

温仪淡淡地笑,没有接话也没有反驳。

“嘭!”

谢拂衣踹开了教室的门。

她环抱双臂靠在墙上,似笑非笑:“继续说啊。”

“……”

全班瞬间噤声。

“不说了是吗?那该我了。”谢拂衣拿出手机,直接拨通110,“喂,警察叔叔,借住在我家的贫困生温仪偷拿了我的玉佩,玉佩价值数十万,金额重大,我要立案。”

跟在后面的谢夫人不敢置信:“阿拂,你为什么要报警?”

全班也都震惊了。

“谢拂衣,你真是够了!”温仪气得浑身发抖,但她仍抬着下巴,高傲不减,“你赶我出谢家,又污蔑我拿你玉佩,你就这么容不下我吗?”

谢拂衣扬扬手机:“有什么话,留着跟警察说吧。”

巧的是,这次出警还是上次的两位警察。

见到相同的当事人后,两位警察的神情也有些古怪。

“警察叔叔,我的玉佩在她手上,我妈是证人。”谢拂衣泪眼朦胧,“那可是我奶奶给我的,我一直放在我的卧室里。”

“阿拂!”谢夫人恼了,“你胡说八道!”

谢拂衣转身,看起来像是在擦眼泪。

实际上,她正在将温仪藏在书包内口袋中的玉佩移动到显眼的地方:“北斗璇玑,天罡借力,追形摄影,物随念至,急急如律令!”

无声无息,没有任何人注意到。

警察看向温仪:“温同学,你真的拿了谢小姐的玉佩吗?”

温仪否认:“我没有,她在污蔑我。”

“警察叔叔,谢拂衣一直看不起小仪。”叶清露也说,“她多次陷害小仪,你们可不要被她骗了。”

“哦?”谢拂衣回头,“你要是没有拿,为什么我的玉佩会在你的书包上挂着?”

“唰!”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温仪的书包上,果然有一块深绿色的玉佩缀在上面。

谢拂衣擦着眼泪:“警察叔叔,这块玉佩上可还有我的名字,不信您看看,玉里面是不是刻了一个拂字。”

一名警察上前查看,发现的确如谢拂衣所说。

他语气严厉:“偷盗数额在十万以上,依法处置三年到十年的有期徒刑!”

温仪变了脸:“这玉佩……”

她记得她明明将玉佩放在书包最里面的口袋里,怎么会挂在拉链上?

“两位警官,这是误会。”谢夫人立刻上前,赔笑道,“这玉佩是阿拂送给温仪的,阿拂忘记了。”

“奶奶给我的东西,我一向保存得很好。”谢拂衣哭得很伤心,“我怎么会送人呢?”

谢夫人怒目而视:“阿拂,你——”

“谢夫人,这次谢小姐是完全的受害者,您为何还偏袒外人?”警察打断了她的话,目光中带着审视。

不知道是谁嘀咕了一声:“温仪该不会是谢夫人的私生女吧……”

谢夫人的神情一变,笑容勉强:“阿拂,怪妈,是妈记错了,也是妈把玉佩给了温仪同学,不是她偷的。”

“妈,您先前分明说是温仪喜欢我这块玉佩,怎么又改口了?”谢拂衣泪眼朦胧。

谢夫人的心里都快恨死谢拂衣了,但也只能退让:“真的是妈给温仪的,她也不清楚,阿拂,妈给你道歉,妈一定好好补偿你,这件事情就到此为止吧。”

她当然不能让温仪被抓,于是把所有的罪责揽在自己身上。

“妈,我知道温仪学习好,但学习好不代表素质好。”谢拂衣漫不经心道,“您还是回去查一查,还有什么东西被她顺走了吧,您既然说要补偿我,那么肯定不会食言,对吧?”

前世,温仪将校园霸凌者的名头盖在了她的身上。

那么今生,她就要让温仪成为全校人眼中的小偷。

谢夫人连说话都勉强:“当然不会。”

“谢拂衣!”温仪终于爆发了,“我不知道我到底怎么惹到你了,让你如此恨我,我也已经离开谢家了,请你放过我好吗?”

谢拂衣并不理睬,她乖巧地道谢:“警察叔叔,这次谢谢你们了。”

谢夫人想要斥责谢拂衣,但当着全班人的面,她也只得离开。

温仪寒声:“谢拂衣,你别得意。”

谢拂衣微笑:“我是谢家大小姐,我当然得意。”

温仪死死地盯着那块玉佩,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叶清露好奇:“小仪,真的是谢夫人把谢拂衣的玉佩给你的?”

温仪淡淡道:“我不知道玉佩为什么会在我的书包里,也不知道谢家到底在玩什么。”

“小仪,你太可怜了。”叶清露心疼她,“一定是谢家在给你下圈套,诬陷你拿谢拂衣的玉佩,太可恨了!”

温仪没说话,算是默认了。

**

放学之后,谢拂衣买了一杯奶茶。

她感叹一声:“还是人做的奶茶好喝。”

冥府的奶茶店总喜欢钻研一些性情古怪的产品,比如用忘川河的水再加上孟婆茶做的茶冻,一口即去世。

谢拂衣吨吨吨喝完了奶茶,正要走的时候,听见路边停着的一辆车里传来了焦急的喊声。

“老夫人!”

“药呢?快拿药来!”

老妇人面色青紫地靠在椅座上,呼吸微弱,她的左手紧紧捂住心口,十分的痛苦。

司机和护卫手忙脚乱。

护卫正欲抬高老妇人的下巴,试图将水和药喂进去。

谢拂衣一把捏住他的手:“别动,你想加速她的死亡吗?”

如今她的灵力太过浅薄,无法动用高级道术。

救人可以提升她的功德。

功德越高,她的修炼速度也就越快,能够获得更多的灵力。

“你懂什么?”护卫双眼通红,目眦欲裂,“你以为你是医生吗?”


冯制片本就因为香断了两次有些心烦意乱。

从道观里求来的符纸?

谁知道是不是正规的道观?

乱七八糟的东西,有什么用?

冯制片懒得和谢拂衣多说一句话,他对刘导道:“明天节目正式开拍,一定要确保万无一失,今天开机仪式出现的问题,绝对不能够传出去。”

说完,他摔门而去。

“看来是不需要了。”谢拂衣漠然转身。

“不不不,需要!”刘导急忙叫住她,“谢小姐,您不用管其他人的死活,我非常需要!”

别人不怕死但他要命啊!

刘导拿起谢拂衣递过来的一张符纸,小心翼翼地放在手机壳里。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他感觉浑身上下都暖和了起来。

刘导更相信谢拂衣了:“谢小姐,这符纸多少钱一张?我给你转账。”

谢拂衣也没和他客气:“把符纸和朱砂的钱转了就行。”

对于他们修道者来说,多收一分钱,就会多牵扯一分因果。

“这怎么能行呢?”刘导又急了,“我原来去过灵寿观,买了一张招财进宝符,都要三百呢!”

谢拂衣:“有用吗?”

刘导:“……没用。”

“那不就是了。”谢拂衣耸了耸肩。

她知道灵寿观,是海城的道教观院。

灵寿观未必没有真的修道者,但修为太弱,便无法发挥出符纸的力量。

只有修道者成功地沟通神灵,调动天地灵气,符纸才有用。

刘导搓了搓手:“那谢大师这里有没有招财进宝符?多少我都买!”

“别想了,财神可是最难请的一位。”谢拂衣凉凉地看着他,“要是好请,我早都自己请了,还用得着参加你的节目?”

刘导:“……”

扎心了。

给谢拂衣转完钱,刘导斟酌道:“谢小姐,您是不是得罪了晨曦娱乐?”

“看来他们的确和节目打了招呼。”谢拂衣轻轻冷笑,“没关系,按照你们既定的计划拍摄即可。”

刘导不敢发言,谢拂衣有恩于她,他也十分可怜她小小年纪就被公司针对。

但他也是打工人,只能尽他所能给谢拂衣行便利。

亲自送谢拂衣回到房间后,刘导拿着剩下的符纸,分发给节目组的其他人。

“陆老师在吗?”刘导敲了敲门,“我来给您送东西。”

门打开。

除了陆靖白,柳知鸢和沈尧也在。

听完刘导的话之后,三个人的脸上都露出了荒唐的神情来。

“符纸?”

“今天香断了两次,兆头的确不好。”刘导笑道,“这是谢小姐从道观求来的符,可以护身。”

刘导放下三张符纸离开,又去找其他人。

“陆大哥,你觉得符纸有用吗?”柳知鸢撩了撩头发,笑,“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东西呢,没想到咱们现代社会还有人喜欢这种迷信糟粕。”

“青石村周围可没有道观,黄纸上的字显然是刚写上去的。”沈尧思索,“不会是她自己写的,骗刘导说是从道观求的吧?”

“管她做什么?”陆靖白直接将符纸撕碎,扔进了垃圾桶里。

柳知鸢也扔掉了符纸,她可不想让这种脏东西近她的身。

沈尧倒是把符纸揣兜里了:“回头我让直播间的一位大哥看看,他可是青澜观的道士,专业打假人士。”

柳知鸢掩嘴一笑:“沈哥还是给小姑娘留点面子。”

“她也就比知鸢妹妹你小两岁,还这么乱来,估计是家里惯出来的。”沈尧说,“哎,陆哥,你知道谢拂衣的背景吗?会不会和海城谢家——”

陆靖白淡声:“如果是谢家,她的名声会这么差?”

谢家可是海城四大名门之一,是真正的资本。


无尘看了刘导一眼。

刘导会意:“那……那您二位聊!”

他扶着还处于魂飞天外状态的冯制片退了出去,十分贴心地关上门。

“师傅,徒儿法号无尘,今年二十四岁,三岁入道,五岁点窍,修炼二十余载。”无尘再拜,“师傅能画出雷祖护身符,能力极高,我心悦诚服,请师傅教我画符。”

谢拂衣面无表情:“没事儿我就走了。”

她转身,正欲离开。

“唰”的一下,无尘身形如鬼魅般再次出现在她眼前。

他不动如山:“请师傅收我为徒。”

谢拂衣深吸一口气,微笑:“你既然修内功,何必再学画符?”

玄门内功便是炼体修仙。

画符、炼丹等都是外力。

炼体的和炼丹的互相看不上,修行的和画符的也互相看不上。

玄门内部的鄙视链也十分严重。

内功外炼同时修炼的极少,毕竟人的精力有限,只能专注一项。

无尘道:“因为,帅。”

谢拂衣:“?”

什么玩意儿?

“符纸一出,百鬼退散。”无尘背负双手,淡淡地说,“而我站在原地,衣袖一尘不染,真的是太帅了。”

谢拂衣:“……”

又遇到一个神经病。

难道,她有吸引神经病的体质?

“我很忙,没有时间收徒。”谢拂衣还是摇头,“你走吧。”

何况她重新修炼没多久,灵力比无尘低。

无尘依然不动。

几秒后,他恍然:“我无尘拜师,怎么能够这么简陋?请师傅等我片刻。”

无尘跳窗走了。

谢拂衣:“……”

她打开门。

见只有她一人,蹲守在外的刘导一愣:“谢小姐,无尘道长呢?”

谢拂衣:“应该是去精神病院了吧?”

刘导:“???”

另一边,康姐找上了冯制片。

她语气冷冽:“冯制片,你们不要忘了,公司是因为靖白才给你们投资,你们就是这样对待他的?我都不要求对他特殊照顾了,公平公正总得有吧?”

“康女士,我们发誓,绝对不存在任何黑幕。”冯制片有口难言,“就是因为不能让谢拂衣出风头,才给了她空白签,谁知道……”

康姐质问:“你们的意思是,都是谢拂衣自己干的?”

冯制片点头。

他就是这个意思。

他还急着去拜谢拂衣呢!

康姐冷笑一声:“行了,明人不说暗话,要么,我们光华传媒撤资,要么,谢拂衣退出《耕耘记》,你们选一个吧。”

在陆靖白录制《耕耘记》之前,康姐压根都不知道娱乐圈还有谢拂衣这么个人。

光华传媒的要求只是需要嘉宾里有人担当扮丑的角色,成为陆靖白的陪衬。

可现在,陆靖白反而被谢拂衣吸血。

这能忍?

“拿着我们光华传媒捧靖白的钱去捧一个十八线黑料缠身的小明星?”康姐又是一声冷笑,“节目组真是好样的!”

她才不信是谢拂衣凭着自身能力做到的。

不是节目组黑幕,能是什么?

冯制片的神色一变。

《耕耘记》的九成资金都来源于光华传媒的投资,如果光华传媒临时撤资,节目就拍不下去了!

如果在今天之前,冯制片一定毫不犹豫地将谢拂衣赶出节目组。

可谢拂衣是连无尘道长都要亲自跑来拜师学艺的大师!

“好啊,你们果然有私心!”见到冯制片犹豫,康姐怒不可遏,“我倒是想知道谢拂衣什么身份,你们居然打算在得罪我们光华传媒的情况下还要捧她!”

光华传媒、晨曦娱乐和万星时代是夏国娱乐圈三大巨头经纪公司。

“康女士,消消气。”冯制片慌了,“我先去联系晨曦娱乐,看看他们那边怎么说。”


“……”

冯制片的大脑“嗡”了一下,笑容就那么僵在了脸上。

刘导和副导演都倒吸了一口气,眼睛瞪大,心脏都几乎要炸裂了。

这位火遍国内国外的道长不远千里迢迢专门来青石村,是为了拜谢拂衣为师?!

开什么国际大玩笑?

这要是传出去,全网都会爆炸的!

冯制片呆呆地看向刘导:“小刘,你打我一下。”

刘导率先回神,直接抬起手给了冯制片一个大逼兜。

完全没有收力,很难说他到底是不是公报私仇。

冯制片捂着自己的脸,更呆了:“不、不是梦……”

可他还是无法相信。

无尘皱起好看的眉头:“她在哪儿?我直接去找她。”

“无尘道长,还请您稍等片刻。”刘导笑道,“谢小姐正在直播录节目,对她来说至关重要,等中场休息的时候,我请她过来。”

无尘勉强同意。

他果然坐下来,看向导演监视器。

钓鱼比赛还在继续。

谢拂衣睡了一觉醒来,柳知鸢还没有用渔网捕捞到一条鱼。

陆靖白虽然极其擅长钓鱼,但因为谢拂衣随便扔了几个石片就炸出了十条鱼,他的心态已经崩了。

两个小时过去,他也只钓上来一条小鱼。

“三、二、一……时间到!”主持人抬起手,“请我们的工作人员帮助各位嘉宾计数。”

谢拂衣以十条鱼的成绩遥遥领先。

“恭喜拂衣,又赢得了一场比赛!”主持人随机应变的能力很强,“上次直播拂衣连开两个正确的盲盒饭盒,带给我们极大的惊喜,这一次拂衣又徒手钓鱼,实在是太令人震撼了。”

谢拂衣神情懒散:“一般一般吧。”

我承认谢拂衣今天确实露了一手,但她有点太狂了吧……

我们拂姐有真本事,狂点怎么了?

真本事?搞笑,不是节目组提前安排好的,我根本不信!

陆哥和知鸢都惨惨的,节目组和谢拂衣坏事做尽!

比赛结束,中场休息。

“谢小姐!”刘导急匆匆而来,“快,有大事等着您去处理!”

谢拂衣还来不及反应,就被他推着走了。

看见这一幕,柳知鸢的心一紧:“陆大哥,是因为节目组看见谢拂衣这两次直播都表现得极为出色,要在剪辑中给她加镜头了吗?”

陆靖白神色莫测。

他和谢拂衣之间本不该有竞争,毕竟男女明星的领域并不同。

可谢拂衣千不该万不该,抢走他的热度和观众的注意力。

柳知鸢落寞道:“唉,也难怪,谢拂衣的家里估计很有钱吧,节目组向着她,也是应该的。”

“她能带多少资进组?”陆靖白嗤笑一声,“知鸢,不必担心,我会让公司和节目组提的。”

听到这话,柳知鸢才真情实意地笑了:“麻烦陆大哥了。”

这边,谢拂衣被刘导带进导演室。

无尘蓦地起身,朝着谢拂衣逼近。

一步一步,刘导感受到了某种杀气。

难道,这位无尘道长不是来拜师的,而是来寻仇的?

谢拂衣眼眸一眯:“你——”

忽然,无尘衣服一撩,“啪”的一声就交出了自己的膝盖。

他跪在她的面前,双手抬起,恭敬道:“师傅在上,请受徒儿一拜。”

谢拂衣:“?”

她转头看向刘导:“你从哪个精神病院领出来的病人?”

“谢小姐,可不敢!”刘导惊得跳了起来,“这是无尘道长,青澜观观主的大弟子,您……不认识?”

谢拂衣摇头:“不认识。”

前世她死后,被困在谢家七天才离开。

而后前往冥界才开始修习道术,也才知道人界有玄门的存在。


谢言川抿唇,心里莫名的不舒服。

谢拂衣从小就是他的小尾巴,他走到哪儿,她就跟到哪儿。

以前他发烧感冒,谢拂衣也一直守着他,还会安慰他说“哥哥不疼了”。

谢言川有些说不出的烦躁和郁结:“妈,我去公司了。”

“言川,你身体刚好,再休息几天。”谢夫人忙道,“生意上的事情不要急。”

谢言川摇头:“和帝京的生意,我不可能不急。”

如果这次的生意能够和谈成功,他便能够搭上帝京陆家。

机不可失。

**

市中心的一处公寓里。

“谢小姐,楼小姐已经睡着了。”郁垒叹气,“她受了惊吓,好在都是外伤,她很坚强。”

谢拂衣嗯了一声,给楼雨眠压了压被子:“麻烦你们了。”

“先生说谢小姐救了他,您的要求我们当然也要一并满足。”神荼赞美,“谢小姐真是善良。”

“善良?”谢拂衣笑了。

在冥界作为孤魂野鬼游荡了数百年,她可不是什么善人。

谁惹她,那就干到底。

她若是忍了,她的道心都得破碎。

谢拂衣侧头,微微一笑:“记住了,我是恶鬼。”

和女孩对视的这一刻,神荼和郁垒居然有种面对北帝时候才有的压迫感。

两人同时后退一步。

郁垒悄声:“她开局就想嘎了陛下,说是恶鬼也十分合理。”

神荼:“……恶鬼也不如她。”

别说冥府之主北帝了,就算是黑白无常来了,恶鬼也要瑟瑟发抖。

可这位谢小姐,天不怕地不怕。

她的身上有着不符合同龄人的成熟和果断。

神荼怀疑过谢拂衣是哪个夺舍重生的老家伙,可他并未看出任何痕迹。

确认楼雨眠无事之后,谢拂衣这才放心。

她拿出一张药单递给郁垒:“小郁,这上面的药材尽快找齐,对你们先生有益。”

郁垒一听,立刻收好。

谢拂衣走后,神荼惊讶:“她是不是叫你小郁了?”

郁垒:“差点忘了,我要给陛下上报!”

他的确去找殷北宸告状了。

殷北宸拿着扇子敲着掌心,似笑非笑:“你是说,她叫你‘小郁’?”

“没错,陛下,真的是太过分了!”郁垒愤然,“她简直是没大没小啊!”

殷北宸轻飘飘道:“嗯,是不该这么叫。”

他垂眸,眼底是化不开的墨色,浓郁深沉。

他都没有得到她亲密的称呼,郁垒凭什么?

“罢了,我看在她年纪小,又是一个凡人的份上,就不与她计较了。”郁垒说,“陛下,我去给您采药。”

殷北宸淡淡地说:“采完药之后,你自行去纣绝阴天宫反思一个时辰。”

纣绝阴天宫是罗酆(feng)山第一宫,罗酆山是北帝的道场。

郁垒:“……”

等下,他做错什么了吗?

为什么陛下要惩罚他?

他好冤啊!

**

与此同时,海城一中,校长办公室。

“好了好了,乖宝不哭了。”庄夫人十分心疼地哄着庄疏雨,“妈妈在呢,妈妈给你做主!”

“妈,谢拂衣这是要谋杀!”庄疏雨哭声极大,“她真的想杀了我,我什么错都没有,她还逼我给她道歉。”

庄夫人听完,怒火中烧。

庄疏雨从小被庄家宠着长大,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委屈?

“方校长,您听见了也看见了吧?”庄夫人语气冷冰冰,“谢拂衣如此暴力,根本就是一个定时炸弹,她如果还在学校继续待下去,会有多少人被她欺负?”

方校长忙道:“庄夫人消消气,谢夫人已经来过来的路上了。”

“她过来又如何?”庄夫人怒目圆睁,“我把话放这儿了,你们必须把谢拂衣开除了!要不然我就去网上曝光你们袒护打人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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