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都市连载
现代言情《他强任他强,逆妇当自强》,现已完结,主要人物是周令崔茵,文章的原创作者叫做“红红糖”,非常的有看点,小说精彩剧情讲述的是:当年崔茵逃婚在外,仅生存了三日就被周令给逮住了。她走投无路,想跪下求周令放过,可膝盖还没着地就被他拽着胳膊提了起来。崔茵还要再跪,周令松开她,双手环胸冷眼道:“你敢跪一个试试,爷现在就跟你在这荒郊野外把天地给拜了,晚上就入洞房。”一句话:“夫人别跑啊,你的强来了……不过是强取豪夺的强”古代女子的一生好难,不顺父母,兄弟,丈夫,儿子责为逆,看崔茵一个逆妇该如何逆转自己被丈夫强取豪夺的人生。崔茵:“他强任他强,我也要自强。”崔茵的丈夫:“夫人,别跑啊!为夫是来扶你青云志的。”...
主角:周令崔茵 更新:2025-09-09 12:35:00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周令崔茵的现代都市小说《他强任他强,逆妇当自强全局》,由网络作家“红红糖”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现代言情《他强任他强,逆妇当自强》,现已完结,主要人物是周令崔茵,文章的原创作者叫做“红红糖”,非常的有看点,小说精彩剧情讲述的是:当年崔茵逃婚在外,仅生存了三日就被周令给逮住了。她走投无路,想跪下求周令放过,可膝盖还没着地就被他拽着胳膊提了起来。崔茵还要再跪,周令松开她,双手环胸冷眼道:“你敢跪一个试试,爷现在就跟你在这荒郊野外把天地给拜了,晚上就入洞房。”一句话:“夫人别跑啊,你的强来了……不过是强取豪夺的强”古代女子的一生好难,不顺父母,兄弟,丈夫,儿子责为逆,看崔茵一个逆妇该如何逆转自己被丈夫强取豪夺的人生。崔茵:“他强任他强,我也要自强。”崔茵的丈夫:“夫人,别跑啊!为夫是来扶你青云志的。”...
长廊下烛火明亮。
崔茵捏着婆母和公爹给的红包,落后周令半步跟在他身后。
她想快点回到自己院子拆红包。
奈何不能越过周令先走。
去年婆母和公爹各给了她一百两银票,今年会有多少?
想到自己的钱匣子今晚又要变沉,崔茵高兴的乐呵了一声。
笑声引来前方周令的侧眸,“你好像很喜欢红色。”
崔茵抬头,见周令盯着自己新做的锦红色襦裙。
“女子的碧玉年华过的快,我想趁自己还年轻时多穿些颜色鲜艳的,不然等芳华一过,再穿就不合时宜了。”提起年纪崔茵不由惆怅,“翻年后,我就二十了,哎……也不知道还能穿几年。”
周令见崔茵垂头摸着新衣,努着嘴的模样,随口轻嗤道:“恐怕不到一年就不能穿了。”
崔茵闻言抬头,不悦的看着周令,以为他说她老。
瞪着他的后脑勺,又听他道:“你吃得多,身上的肉一天天长,今日的衣服塞不进明日的身体,你说你这衣服能穿多久?”
周令随口一说,崔茵恼了,“大过年的,夫君就不能说些好听的吗?”
周令平静的说道:“我说的是事实。”
崔茵停下步子,愤愤地瞅着周令的背影似要把他瞅出一个窟窿来。
她握了握拳头,追上他,“你以为你身体就没缺点吗?”
身体上的缺点?
周令停下,负手转身,眨着眼睛想听听看她能胡诌些什么来。
“你嘴巴是中过毒的,脸是棺材做的,心是被墨染过的,还有你那处是根软面条似的……”
崔茵每挖苦一个部位,嘴跟着视线走。
周令一直看着崔茵,怎会不知道她口中的“那处”指的是哪里。
言多必失,崔茵腹诽自己是不是和周令在一起的日子长了,说出的话也跟个流氓似的。
她抬头瞥了眼,周令身材高大,挡住了廊下的灯笼,在他的阴影里,看不清他的脸。
反正定不会好看。
崔茵红着脸想溜,没溜成功,被周令扼住下颌往后逼退了两步。
“你看,说实话你自己听了都不高兴,你凭什么说我。”崔茵拽着周令的手腕,试图和他讲道理,亦试图为自己开脱。
下颌被捏得酸痛,崔茵觉得周令下手更重了,还有他周身散发出来的寒气,比冬日里的雪更冷。
“实话?!”周令眯起眸子,眸底漆黑不见底,“崔茵,你倒是说说,刚才的哪句是实话?”
崔茵就知道要遭殃了,刚才的一句话触及到他男人尊严了,变脸求饶道:“都是假话,假话。我是故意气你才如此说的。周令我错了,松开手,我下巴疼。”"
春儿的事,周令苏醒四五天了还不晓得。因为没人敢告诉他。
下人们谁也不是吃饱了撑着去多那个嘴。
至于主子们,国公爷外头的事都忙不过来,哪有没功夫管后院的事。
崔茵脖颈上的伤还没消,缩在院里不出门,乐得自在。
邓氏,这不快过年了,操心着除夕祭祀祖先的大事,更不得空。
要不是蔡嬷嬷和邓氏提了一嘴,她都快把春儿这茬给忘了。
晦气不除,年过得不得劲儿。
邓氏让蔡嬷嬷去找少夫人,让她看着办。
……
蔡嬷嬷把话转述给崔茵,崔茵当着蔡嬷嬷的面,没有表现出一丝痛苦,不愿的情绪。
待小瓜送走蔡嬷嬷,崔茵眉头皱得老深。
又是看着办。
春儿是婆母的人,婆母想当甩手掌柜。
哼!
婆母会甩,她就不会甩么?
崔茵甩给小瓜,让她去告诉周令。
小瓜变苦瓜,好在不是傻瓜。
小瓜去找永三,让永三去和他主子说。
最后,永三承担了所有。
……
崔茵以为把春儿的事告知周令后,便不关她的事了,周令会自己解决。
但她还是把问题想得太简单,太过理所当然。
周令没去找春儿,反而先来找了她。
……
崔茵和周令夫妻三年,到头变成陌生人。
此时屋里头就他们两人。
连空气都透出几分微不可察地尴尬。
事实上这尴尬似乎只属于周令。
一个陌生的胖女人,当着自己妻子的头衔,周令瞅着她,试图从她身上找出一丢丢中意的地方来,可瞅了半天也没寻到。
……
周令坐着,崔茵微垂着的头立在离他几步开外处,双手交叠于腹部,看样子十分恭敬。
小瓜端着热茶进屋,崔茵接过手,上前几步,亲自奉到周令跟前。
“夫…君,喝茶。”
周令没接,崔茵便顺手搁到他面前的桌上。
以前崔茵几乎不主动给周令奉茶的。
她认为那是讨好,是示弱。
今时不同往日,她被那晚上的周令吓倒了。
现在表现出一点讨好,恭敬,于她有利。
“下去。”
周令这话是对小瓜说的。
小瓜不放心地看了眼崔茵后才退下。
周令用手摩挲着茶盏边沿,默着。
崔茵时不时抬眸瞅他。
周令这人长得好看。眉骨高,眉峰线条流畅,眉毛如墨。鼻梁挺拔,下唇饱满,不笑时清冷,刚毅,笑起来时自然洒脱如少年。当然了这得是他正常时,心情灿烂才能见到的笑容。
他的鼻头一侧有颗小痣,显又不太显,像天上的星星。崔茵和他说话时经常盯着那颗痣。
“崔氏,爷问你,在爷昏迷期间,你轻薄过爷几次?”
周令一开局就炸得崔茵差点站不稳。
什么叫轻薄过他多少次!
他不去找春儿的麻烦,到先来她这泼黑水。
要不是顾忌着婆母,谁爱伺候他。
崔茵虽气,但不敢生,语气不急不缓地说:“夫君,我不明白你对轻薄的定义是什么,在夫君昏迷的期间,我照顾你,帮你洗澡擦身,更换衣服,这些行为,避无可避,是会看到,触碰到你的身体的。”
崔茵腹诽:你当老娘想看吗?老娘这三年逼不得已看了多少回了,而且你的“小小令”,老娘都看腻了!”
崔茵想起曾当着婆母和曲嬷嬷面前验证周令“小小令”的事。
好啊,你说洗澡擦身换衣叫轻薄,那就谁也别想撇干净。
崔氏把那事全说了。
原想臊臊周令,可好家伙,人家听后只是微微蹙了一瞬眉,并无多大情绪。
周令这边觉得和这个崔氏说话老费劲了,“爷是问你,我俩可有同房?”
崔茵抿唇提了口气,“没有,一次都没有。”
“没有?那天晚上的合欢香是怎么回事?”周令抬头追问,眼神带着审视。
崔茵不藏着掖着,反正推婆母身上就行。
“因为不知道夫君何时才会醒来,母亲担心国公府后继无人,所以母亲喊我必须趁早怀孕,那香也是母亲命人点的。夫君若不信,可以去问母亲。”
话毕,崔茵想了想又补充道:“我是不愿趁夫君昏迷占便宜的,所以在此期间我俩一次也没同过房。我可以对天发誓。”
周令不语,就盯着崔茵看,这身材臃肿的妇人没有撒谎。
他人是昏迷,但不代表没有意识。他有感觉,知道有人在说话,在帮他洗澡,换衣服……有人动作粗鲁,尽用蛮力,有人轻柔,却不规矩。
粗鲁的人应该是眼前的崔氏。
至于那不规矩的……
永三说过,他昏迷期间,有段日子不是崔氏在照顾他。是那个叫春儿的。
要问的话问完了,周令起身要走,临出门一脚又突然转身看着崔茵。
“那事,你验证过几次?”
昂?崔茵面露淡淡的疑惑。她的眼珠生得圆,疑惑不解时,眼神显得呆呆的。加上她如今圆圆的脸蛋,让她人看起来尽显呆萌。
周令等着回答。
崔茵小半会才反应过来他问的是什么。
她红着脸没接话,朝周令竖起一根食指。
……
周令走后,小瓜有一会才进屋。她瞧着说周令和永三往关押春儿院子的方向去了。
“少夫人,要奴婢去瞧瞧姑爷是如何处置春儿不?”
人要是走霉运,个个巴不得去看好戏。
崔茵不许小瓜去,幸灾乐祸这种事别做,人都有倒霉的时候。
不是说崔茵品德有多么高尚,而是春儿没害过她。
婆母有句说的对,连一个当奴才的都知道向上爬,她这个当主子毫无斗志。
斗志?
斗谁呀?
后院就她一个女人,自己和自己斗么?
周令的女人都养在外面宝贝着呢,斗谁呀她。
话说得太狭隘了。
一个斗字,就只会想到女人间的自相残杀。
她斗过周令,只是不敌,然后一蹶不振。
春儿爬床是想改变命运。
崔茵也曾想方设法逃离周令,想与他和离,但没成功过。
这次他失忆独独忘了她,那她是不是该趁这次机会做些什么……
"
崔家门外。
嘴角淤青的周令骑在高马上,看着门口石阶上在告别的母女。
“永三!去喊少夫人上车!嘶~”周令张口扯到了嘴角的伤。
少爷的声音冷沉,永三知道今日少爷算是被惹到了,急着喊少夫人回去算账呢。
永三快去瞥了眼少爷,忙从马车旁朝少夫人的方向跑去。
崔茵听永三禀了话,抬头朝周令看去。只见他收回冰冷的目光,急甩鞭子打马而去。
崔茵回过头和白氏相视一眼,皆是一副难言的神色。
……
崔淮明接到下人报信,说人终于走了。
他耷着脑袋松了口长气。
总算走了。
崔家差点没被他们拆了。
罗氏小心翼翼给崔淮明奉上茶水。
崔淮明伸手接过,瞅见是罗氏,气不打一处来。把茶盏朝案桌上一扔,指着罗氏张口就骂:“都是你,是你说崔茵被休的。”
罗氏委屈,“老爷,那崔茵天黑才悄悄回府,没带丫鬟没带婆子,连马车都不是国公府的,还带回五车东西,这,这看着不是被休了么……”
“看?”崔淮明斥责声,一声高过一声,“你看到休书了么?”
罗氏还在叫屈,侧身指着门外,“都怪白氏,母亲追问她崔茵是不是被休回来的,她说不知道,扯什么崔茵病着,哪有女儿回娘家当母亲的开口就追问是不是被休回来的……”
罗氏来气,“她分明就是想让我们误会!”
如今知道崔茵没被国公府休弃,不看僧面看佛面,崔淮明不能喊白氏来训一顿,于是认准罗氏,有火就该朝她撒。
“让我们误会有什么好处,白氏和崔茵吃饱了撑着让我们误会。说来说去都怪你这妇人偏听偏信,酿成如今这局面,明日你给我去国公府找国公夫人赔罪去。”
罗氏不服,“老爷,凭什么让妾身去赔罪。李鹤上门提亲可是你让人请他进门的。”
国公府的儿媳妇好端端的回趟娘家,差点被大伯二嫁出门,这回崔家彻底把国公府和李御史家得罪了。
崔淮明头疼,特别疼,捏着眉心不想说一句话。
老天爷,这叫怎么个事哟。
崔淮明又是跺脚又是连拍大腿。
突然他心生一计,“唉,有了。”
罗氏知道丈夫是想到办法了。怀着希望看着他。
崔淮明说道:“我可以去找李鹤。让他一口咬定今日是来向玉儿提亲的,不是崔茵周家妇。是周令误会,没搞清楚,一进门主子奴才乱砸一通,属实欺人太甚!”
崔淮明觉得自己想的这个计策太妙,兀自拍手叫好。"
网友评论
推荐阅读
最新评论